第36章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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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36章
屋檐角掛著的燈籠裏投射下慘白的光斑, 光影中的塵埃浮沈，如墨汁蔓延，浸透了周遭的該有的亮光。
宋老爺挺直了背脊, 慢慢說道：“你母親的牌位，自然是在祠堂裏供奉著。”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宋含玉微微扯動嘴角，再不願與他多說半句。
她來了祠堂幾次, 將這兒翻了個遍，可從未找出母親的牌位。
“你能不能別鬧了？多大的事, 能讓你這麽折騰為父？”宋老爺雖然心裏窩著一團火, 但顧慮著成為了解元的江溪竹，便也不好對宋含玉冷言冷語。
“多大的事？”宋含玉轉身來到門口, 燈籠照下的淺光落在她的臉上, 將她的臉襯得愈發蒼白，“宋老爺，我的母親即便是死了, 也不願留在宋府。”
她冷眼看著宋老爺的臉色倏爾僵硬, 在他開口反駁之前，先一步警告道：“母親的牌位，我今日就要帶走。若你還想藏著掖著, 我不介意讓江解元親自登門。”
“宋老爺, 你也不想家醜外揚吧？”她的話音落下，靜靜等待著他的回答。
可惜, 對峙片刻後，宋老爺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朝後招了招手，厲聲說道：“來人啊, 大小姐不敬長輩，屢教不改，關上祠堂的大門，讓她繼續在此思過。”
外院幾名侍衛聞言，忙湧了進來，遲疑一會兒，便在宋老爺滿含戾氣的目光中，快步上前，準備將朱漆大門合上。
“退下。”宋含玉在他們關上木門之前，擡腳跨出門檻，再擡眼時，眸中似凝了霜雪。侍衛們喉頭一緊，不敢再上前半步。
宋老爺瞪大雙眼，高聲喝道：“把她關進去，再不許有人進去探望！”
然而身後傳來數道急促的腳步聲，竟直楞楞地闖進了祠堂內院。宋老爺一驚，回頭一看，瞧見數十名眼熟的侍衛快步趕來，團團圍在了宋含玉的身前。隨後手中刀劍出鞘，鋒利的刀尖折射著冷硬的光芒。
宋老爺一看這架勢，頓時氣惱地指著被保護起來的宋含玉，手臂止不住的顫抖，“你這個不孝女！居然敢拿安插在府裏的侍衛對為父揮刀！”
宋含玉眸中的冷光未變，“既然你不願交出我母親的牌位，我自然與你再無話可說。今日我要走，你攔不住我。”
她素手輕擡，身旁的侍衛領命，手中刀劍一揮，在她眼前開出一條路來。
“反了！反了！你這個逆女！”宋老爺紅了眼，惡狠狠地下令，讓府裏的其餘侍衛攔下這一群人。
金鐵交鳴，炸響火花，炸開了內院的壓抑暗沈。
宋老爺被小廝護著，退到角落，眼睜睜看著那道淺白色的身影在侍衛的護衛下，慢慢走出了這一方小院。
“罷了。”他按捺下心中的火氣，朝身側的管家擺了擺手，“府內半數侍衛都是她的人，繼續攔下去，只會損失慘重。攔不住的，隨她去吧。”
管家慌忙應聲，指揮著攔路的侍衛撤開，“都退開，都退開！”
直到夜色昏沈，小院裏再次恢覆了寧靜。
宋老爺黑著一張臉，吩咐管家清點了府內的損失，人群散開後，他孤身立在陰暗處，回頭冷眼看著燈火暗淡的祠堂，冷聲低笑：“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
……
有侍衛開路，宋含玉輕而易舉地出了宋府。門口的小廝只看了她一眼，便十分乖順地打開了大門，退到角落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門外的夜色濃黑如墨，恰有微風拂過，晃動的燈籠下燭光搖曳，撥開了層層漆黑。
宋含玉擡腳走出宋府，清瘦的身影融入了這一片陰影之中。
遠方似有急促的馬蹄聲傳來，在寂靜的深夜越來越清晰，直到一人一馬風塵仆仆地停在宋府門口。
早已駐足的宋含玉仰起了脖子，詫異地看著滿頭是汗的少女，耳側似乎還能聽到她低微的喘息。
“大小姐，我來接你了。”
少女清越的嗓音如清泉擊石，宋含玉昏沈的腦袋一瞬間湧進了一束光，她靜靜看著朝她伸出一只手的少女。許久，她淺淺一笑，瑩白的手輕輕放在了少女溫熱的掌心。
江溪竹一把握住微涼的手，稍稍使力，便把人拉到了她的身前。
拍了拍馬脖子，隨後馬蹄聲再次響起，兩人一騎像是一葉孤舟，沖入了濃稠的夜色裏。
馬兒顛簸，兩人緊緊相擁。即便是隔著衣衫，宋含玉也感知到了身後少女的熾熱。
直到這一刻，她好似才回過神來，呢喃道：“你不是在順安府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按照她的預測，江溪竹在鹿鳴宴之後啟程，怎麽也要四五日的時間才能回來。
“我問周管事借了這匹馬，先趕著回來了。”江溪竹擁著女人瘦削的身軀，似乎覺得好久不見，她都清瘦了不少。
指尖不自覺地捏緊了手中的衣袖，她無聲無息地環住了纖細的腰肢。隨後想著或許大小姐是想問問她事情有沒有辦妥，她便再次開口，詳細匯報了自己在順安府的行程：“我考完了鄉試，得知你被禁足在了祠堂，本想……本想早些回來，但周管事上門……”
“……所以我親眼瞧見知府大人拿到了證據，就在鹿鳴宴的第二日騎了馬趕回來，一路上除了吃飯打盹，都在馬上。”
為了轉移宋含玉的註意力，她還打趣著低語道：“兩日沒沐浴露，你聞聞看，能不能聞到我身上的酸臭味？”
宋含玉確實被轉移了註意力，她微微垂眸，掃了一眼環在她腰間的手，輕聲笑道：“那你這麽著急回來，可是為了我？”
輕柔的尾音被夜風吹拂，飄散在四周。
江溪竹不爭氣地紅了臉，心口處砰砰砰直跳，拽著衣袖的手緊緊握著，隨後含糊其辭地回道：“也……也不算是吧。畢竟出門這麽久……我娘應該挺想念我的……”
少女的害羞讓宋含玉揚起了嘴角，眉眼悄悄舒展開來。
“不止馮夫人想念你。”她往後輕靠，整個身子都埋進了少女溫熱的臂彎裏，“……我也很想念你。”
“啪嗒——”此話一出，江溪竹腦海裏繃緊的那根弦，斷了。
大小姐說沒見面的這段時日裏，她很想她？
這話是在……是在表白心意嗎？
思緒跑偏的某人漲紅了臉，懷抱著柔軟的身軀，大氣也不敢出，只悶悶地“嗯”了一聲，以示回應。
好在馬兒跑得快，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經停在了如意居的後門。
臉熟的小丫鬟守候在門口，一見到她倆，便指揮著馬夫拉住了馬兒，迎下了兩人。
“大小姐，江小姐，宵夜已經擺好了。”
宋含玉下了馬，反手握住了少女滾燙的手腕，朝小丫鬟輕擡下巴，低聲吩咐道：“備些熱水，先沐浴。”
而後她便牽著身子有些僵硬的少女走進如意居，悄無聲息地上到了三樓的暗室。
屋內圓桌上已經擺了幾碟小菜，兩人簡單用了幾口，便入了內室。
小丫鬟已經著人將熱水放入了浴桶裏，熱氣氤氳，四周縈繞著淺淡的花香，熏得有些人神智愈發不清醒了。
“你先洗一洗。”宋含玉將少女推入屏風之後，卻見她緊咬著下唇，期期艾艾地看著鋪滿了花瓣的水面。
宋含玉看了她一會兒，淺淺一笑後，合上了身後的房門，來到少女身旁，素手搭在了她圓潤的肩頭。
哪知剛一觸碰，少女身子一顫，濕漉漉的眼眸一轉，便直勾勾地盯著她看，“你……你真要和我一起洗啊？”
宋含玉：“？”
江溪竹見她沈默，羞得耳根也染上了紅暈，忸怩地攪著手中的衣袖，“這不太好吧？”
宋含玉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剛剛少女駐足，是在想著她們共浴的場景呢。
“怎麽不好了？”她眉梢輕揚，溫熱的手輕巧地捏住了少女瘦削的下巴，微微附身，便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熾熱的呼吸撲灑在臉上，蘊含著少女幽香的氣息包裹在四周，宋含玉眸光清潤，盯著少女游移不定的眼，淺淺笑著：“是多日不見，你又害羞了嗎？”
她愈發撩撥捉弄少女，眼前這張小巧的臉蛋就愈發緋紅，像是春日剛摘下的桃兒，粉嫩嫩一片，當真是……可口得很。
她炙熱的目光滑過少女高挺的筆尖，落在了那張飽滿濕潤的唇瓣上。
隨後她的手輕輕一勾，便將少女攬入身前，朝著粉紅誘人的薄唇印了下去。
“唔……”少女低呼一聲，嗓音如小貓爪一般，撓在心尖，癢酥酥的。
宋含玉一手掐住身前細軟的腰肢，將人繼續往懷裏扣住。
“乖，張嘴。”她循循善誘，像是經驗豐富的師長，一點一點教導著不谙世事的少女走入五彩斑斕的世界裏。
不消片刻，少女無力地微微張開唇齒，濕潤的舌滑入，在口中四處游走，席卷著她的所有清甜氣息。
空氣似乎消失，腦袋愈發昏沈。江溪竹腳下一軟，往後退了兩步，背脊抵在木桶邊緣，輕微的疼痛讓她大口呼吸，到底是神智清明了一些。
“大小姐……”她試圖勸說還在繼續下去的女人，“我……我還沒沐浴……衣服上很臟……”
女人似乎也清醒了過來，稍稍放開了她，只是一手還握在她的腰間，腦袋也擱在她的肩窩裏，氣喘連連。
然而下一刻，女人輕扯開她的腰帶，指尖微勾，便剝開了她的外衫。
繁覆的衣裙簌簌落地，隨後少女被推入了溫熱的水中，濺起的水花浸濕了女人繡著百合花的織金裙擺。
作者有話說:
你們覺得這個進度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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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的事？”宋含玉轉身來到門口, 燈籠照下的淺光落在她的臉上, 將她的臉襯得愈發蒼白，“宋老爺，我的母親即便是死了, 也不願留在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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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爺一看這架勢，頓時氣惱地指著被保護起來的宋含玉，手臂止不住的顫抖，“你這個不孝女！居然敢拿安插在府裏的侍衛對為父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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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反了！你這個逆女！”宋老爺紅了眼，惡狠狠地下令，讓府裏的其餘侍衛攔下這一群人。
金鐵交鳴，炸響火花，炸開了內院的壓抑暗沈。
宋老爺被小廝護著，退到角落，眼睜睜看著那道淺白色的身影在侍衛的護衛下，慢慢走出了這一方小院。
“罷了。”他按捺下心中的火氣，朝身側的管家擺了擺手，“府內半數侍衛都是她的人，繼續攔下去，只會損失慘重。攔不住的，隨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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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爺黑著一張臉，吩咐管家清點了府內的損失，人群散開後，他孤身立在陰暗處，回頭冷眼看著燈火暗淡的祠堂，冷聲低笑：“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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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含玉擡腳走出宋府，清瘦的身影融入了這一片陰影之中。
遠方似有急促的馬蹄聲傳來，在寂靜的深夜越來越清晰，直到一人一馬風塵仆仆地停在宋府門口。
早已駐足的宋含玉仰起了脖子，詫異地看著滿頭是汗的少女，耳側似乎還能聽到她低微的喘息。
“大小姐，我來接你了。”
少女清越的嗓音如清泉擊石，宋含玉昏沈的腦袋一瞬間湧進了一束光，她靜靜看著朝她伸出一只手的少女。許久，她淺淺一笑，瑩白的手輕輕放在了少女溫熱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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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親眼瞧見知府大人拿到了證據，就在鹿鳴宴的第二日騎了馬趕回來，一路上除了吃飯打盹，都在馬上。”
為了轉移宋含玉的註意力，她還打趣著低語道：“兩日沒沐浴露，你聞聞看，能不能聞到我身上的酸臭味？”
宋含玉確實被轉移了註意力，她微微垂眸，掃了一眼環在她腰間的手，輕聲笑道：“那你這麽著急回來，可是為了我？”
輕柔的尾音被夜風吹拂，飄散在四周。
江溪竹不爭氣地紅了臉，心口處砰砰砰直跳，拽著衣袖的手緊緊握著，隨後含糊其辭地回道：“也……也不算是吧。畢竟出門這麽久……我娘應該挺想念我的……”
少女的害羞讓宋含玉揚起了嘴角，眉眼悄悄舒展開來。
“不止馮夫人想念你。”她往後輕靠，整個身子都埋進了少女溫熱的臂彎裏，“……我也很想念你。”
“啪嗒——”此話一出，江溪竹腦海裏繃緊的那根弦，斷了。
大小姐說沒見面的這段時日裏，她很想她？
這話是在……是在表白心意嗎？
思緒跑偏的某人漲紅了臉，懷抱著柔軟的身軀，大氣也不敢出，只悶悶地“嗯”了一聲，以示回應。
好在馬兒跑得快，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經停在了如意居的後門。
臉熟的小丫鬟守候在門口，一見到她倆，便指揮著馬夫拉住了馬兒，迎下了兩人。
“大小姐，江小姐，宵夜已經擺好了。”
宋含玉下了馬，反手握住了少女滾燙的手腕，朝小丫鬟輕擡下巴，低聲吩咐道：“備些熱水，先沐浴。”
而後她便牽著身子有些僵硬的少女走進如意居，悄無聲息地上到了三樓的暗室。
屋內圓桌上已經擺了幾碟小菜，兩人簡單用了幾口，便入了內室。
小丫鬟已經著人將熱水放入了浴桶裏，熱氣氤氳，四周縈繞著淺淡的花香，熏得有些人神智愈發不清醒了。
“你先洗一洗。”宋含玉將少女推入屏風之後，卻見她緊咬著下唇，期期艾艾地看著鋪滿了花瓣的水面。
宋含玉看了她一會兒，淺淺一笑後，合上了身後的房門，來到少女身旁，素手搭在了她圓潤的肩頭。
哪知剛一觸碰，少女身子一顫，濕漉漉的眼眸一轉，便直勾勾地盯著她看，“你……你真要和我一起洗啊？”
宋含玉：“？”
江溪竹見她沈默，羞得耳根也染上了紅暈，忸怩地攪著手中的衣袖，“這不太好吧？”
宋含玉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剛剛少女駐足，是在想著她們共浴的場景呢。
“怎麽不好了？”她眉梢輕揚，溫熱的手輕巧地捏住了少女瘦削的下巴，微微附身，便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熾熱的呼吸撲灑在臉上，蘊含著少女幽香的氣息包裹在四周，宋含玉眸光清潤，盯著少女游移不定的眼，淺淺笑著：“是多日不見，你又害羞了嗎？”
她愈發撩撥捉弄少女，眼前這張小巧的臉蛋就愈發緋紅，像是春日剛摘下的桃兒，粉嫩嫩一片，當真是……可口得很。
她炙熱的目光滑過少女高挺的筆尖，落在了那張飽滿濕潤的唇瓣上。
隨後她的手輕輕一勾，便將少女攬入身前，朝著粉紅誘人的薄唇印了下去。
“唔……”少女低呼一聲，嗓音如小貓爪一般，撓在心尖，癢酥酥的。
宋含玉一手掐住身前細軟的腰肢，將人繼續往懷裏扣住。
“乖，張嘴。”她循循善誘，像是經驗豐富的師長，一點一點教導著不谙世事的少女走入五彩斑斕的世界裏。
不消片刻，少女無力地微微張開唇齒，濕潤的舌滑入，在口中四處游走，席卷著她的所有清甜氣息。
空氣似乎消失，腦袋愈發昏沈。江溪竹腳下一軟，往後退了兩步，背脊抵在木桶邊緣，輕微的疼痛讓她大口呼吸，到底是神智清明了一些。
“大小姐……”她試圖勸說還在繼續下去的女人，“我……我還沒沐浴……衣服上很臟……”
女人似乎也清醒了過來，稍稍放開了她，只是一手還握在她的腰間，腦袋也擱在她的肩窩裏，氣喘連連。
然而下一刻，女人輕扯開她的腰帶，指尖微勾，便剝開了她的外衫。
繁覆的衣裙簌簌落地，隨後少女被推入了溫熱的水中，濺起的水花浸濕了女人繡著百合花的織金裙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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