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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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
女人註視的目光像是粘膩的蛇, 盯住了蓄謀已久的獵物一般，落在少女細嫩白凈的臉頰上，小巧的耳垂處, 肚兜神秘的凹陷裏……
“我是來看看。”她的掌心貼近少女纖瘦的腰腹，彎曲的指腹輕巧地勾起紗質的小衣，從掀起的縫隙慢慢探進去，“你腰上的傷勢, 可有痊愈。”
然而不等少女的回答，她纖細的指節沿著細膩的軟肉一點一點撫了過去, 懸停在那處傷口上, 似有若無的觸碰著，像是軟綿綿的青羽掃過, 讓人不由地一陣顫栗。
“好了。”江溪竹的心跳陡然失序, 如同受驚的小獸，僵硬著身子，無力地任由女人的視線化為實質, 從她的眉眼慢慢滑落, 掠過鼻尖，纏綿地停留在唇瓣。
似乎猜測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她微微垂眸, 薄唇輕抿, 卻仍就感覺到女人目光之中的灼熱，正在將她緩緩燃燒。
屋內彌漫著朦朧的月光, 光線清淺如絲絲縷縷纏繞的線，來回交織在兩人之間, 織就了層層疊疊暧昧的紗，包裹在周圍, 悄無聲息地在兩人心底泛起點點漣漪。
少女難以自持，牙齒咬在下唇的一絲痛意讓她竭力保持著理智。
她想往後躲避，卻被女人摟住了腰肢。
“別動。”女人微涼的指尖按壓在她腰腹的軟肉上，引起一陣微不可察的戰栗。
隨後她被半摟半抱，帶到柔軟的床榻裏，絲滑的紗簾自兩邊垂落，遮掩住了屋外清透的月光。
“含玉……”桎梏松開，她往後一滾，跌進松軟的被褥間，瘦弱的手連忙扯過被角，蓋在了滾燙的身軀上，“你才從祠堂裏出來，應該……應該好好休息。”
昏暗的光線裏，她隱約瞧見女人跪坐在床邊，細嫩的手稍稍擡起，解開了半束的長發，在青絲在半空中搖曳時，她的手搭在了腰間，輕輕一扯，金線織就的腰帶散開。
隨著女人的衣衫一件一件剝離，她似是低笑了一聲，隨後手中纏繞著什麽，俯下身子，往床的裏側靠了過來。
“躲這麽遠做什麽？”女人的嗓音低啞，含著戲謔的笑意，“真怕我吃了你嗎？”
她包圍過來，身上的體香像是泡好的一盞清茶，蔓延開的淡淡茶香充盈了四周稀薄的空氣，形成無形的密網，將少女溫柔的包裹，卻在她想要逃離時，難以掙紮。
江溪竹克制著心底洶湧的旖念，垂下眼瞼，默默聽著自己不爭氣的心跳，羽睫顫抖，漂亮的眼眸氤氳著情潮湧出的漣漪，霧蒙又水潤。
女人指節勾住她的下巴，不甚費力地擡起，昏暗中她瞧見了這一幕誘人的畫面。
滿意地揚起嘴角，她細軟的腰塌陷，慢慢附身，溫熱的唇落在了少女如蝴蝶般翩躚的羽睫上，感受著眼皮緊張的顫動，她含笑往下游移，印在飽滿熾熱的嘴角，探出舌尖，極為輕柔地舔舐。
窗外風聲大了些，枝葉在暗光裏來回搖晃，低低的聲響壓抑著消散。片片落葉打著旋兒掉落，被夜風裹挾著，似乎飄向了遠方。
月兒躲進了雲裏，再不露一點兒亮色。濃雲堆積著，不消片刻，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飄至地面的枝葉被盡情沖刷，濕漉漉地緊密貼合在石板縫裏，沿著雨滴匯聚而成的一小灘水流飄搖，像是一葉孤舟，在風雨裏無力地朝著未知的方向遠去。
屋內的床幔被人一手抓住，“嘶啦”一聲被扯下。
少女支撐的地方崩塌，她隨後丟開紗幔，低聲嚶嚀，掙紮著反手扣住了軟枕，用力按壓，手背上青筋四起，在枕面抓出了數道褶皺。
隨著手肘一顫，她嗚咽著哭出了聲，顫抖的尾音像是小貓爪輕輕撓過，不由地讓人沈迷。
女人雙手撐在床的兩側，擡頭望向仍舊呼吸不穩的少女，輕輕一笑，舌尖伸出，在嘴角舔舐著一條絲線。
饜足地仰躺在裏側，她也慢慢平覆著氣息。
屋內頓時安靜地只剩下兩人重重的喘氣聲，良久，窗外嘩啦啦的雨滴掉落的聲響愈發清晰，掩蓋了屋內蔓延的暧昧低呼。
江溪竹的手裏被塞進一條紗幔，還未細細揉捏，女人抓著她的手落在了腰後，貼在她的耳邊呢喃了幾句。
她驀地睜大了雙眼，羞紅了臉，又難以置信地側頭看向笑意盈盈的女人，“你……你……”
宋含玉的眼尾微挑，瀲灩著春光的眼眸像是一汪清泉，引.誘著不谙世事的少女一頭紮了進去。
“你要是不綁，那我就繼續……”她的嗓音似是帶著剛睡醒時的沙啞，語速不疾不徐，像是窗外最輕柔的夜風，輕輕巧巧地拂在少女最敏感的神經上，惹得她頭腦發暈，四肢無力。
“那我便繼續吧。”女人握著她的手，火熱的唇就要再次印下。
江溪竹回過神來，連忙推了推女人的手臂，支支吾吾地說：“我來！我來！我這就來！”
她咽了咽口水，雙手不爭氣地顫抖，試了好幾次，才將綿軟的紗幔纏繞在它該在的地方，一圈又一圈，分明材質十分輕柔，卻在少女的拉扯下，愈發緊實地讓人無法逃離。
斜倚在床頭的女人長發如浪一般鋪展，泛著紅暈的眼尾若隱若現，眸中似有清光，紅腫的雙唇一開一合，她輕聲呢喃：“……就是這樣。”
鼓勵的語氣讓懵懂的少女有了點勇氣，羞澀緊張的情緒慢慢消散，她睜著漂亮的杏眼，咬著下唇，哆嗦著雙手，拽著纏繞著的紗幔，附身貼了過去。
夜很漫長，濃厚的雲層遮蓋著月光，鋪天蓋地的雨水嘩啦啦落下，小院裏的花花草草被沖洗得十分幹凈。
第二日一大早，夜雨停歇，鳥雀在枝頭嘰嘰喳喳，喚醒了沈睡的人。
江溪竹困得很，摸索著被子，緊緊壓在了耳側，擋住了屋外的蟬鳴鳥叫。然而手指觸碰到了一抹溫熱，她呼吸一滯，瞌睡都嚇醒了不少。
“醒了？”身側有人輕聲細語。
她從被窩裏探出腦袋來，惺忪的睡眼撞進了女人清潤的眼眸之中。
她這才註意到剛剛女人說話時，嗓音嘶啞得不行，全然沒了素日裏的清冽淡漠。
“醒了。”她想著昨夜的荒唐，才反應過來那不是夢，頓時有些緊張羞澀。
女人伸出一根白嫩的手臂，側過身子，溫柔地為她撩開了耳側的長發，“那日我的二妹傷了你，你是不是對我的懲罰不太滿意？”
江溪竹一楞，隨即使勁搖頭：“沒有。”
女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淺淺一笑後，指腹撫摸著她的耳垂，描摹著她的輪廓。
“如果今日我讓你去毀了宋盈的婚事，你的心裏會好受一些嗎？”
江溪竹瞇著眼，打量著女人慵懶無所謂的模樣，有些拿不準她這話是什麽意思？是在試探，還是就只是字面意思？
“怎麽？你不想嗎？”女人大方地任由她打量，眼底笑意不減，似乎不是在試探她。
江溪竹沒有被她營造出的溫柔繾綣氣氛給迷惑，依舊保持著頭腦清醒，斟酌著開口：“我可以問問，你為何想讓我去毀了你妹妹的婚事？”
女人大約也做好了她會問出這個疑惑的準備，她挪了挪身子，湊近了低語，氣息如春日拂過的暖風，帶著濕潤的花香，縈繞在筆尖，引得她不自覺沈迷其中。
“她與杜家秀才聯姻，老頭子會把手裏一大半的商線交給她。”
江溪竹明白了，那些商線宋含玉肯定也想要，所以才要毀了這場聯姻。
“另外，你從前與我提起過，杜書行與他的書童有斷袖之癖。這樣骯臟的男人，不配進我宋府。”
江溪竹斜睨了她一眼，心想到底是覺得他不配進宋府，還是不配宋盈，或許只有宋含玉自己清楚。
“宋盈為了這一次聯姻花費了不少功夫，你若是輕而易舉地毀去……”宋含玉的指腹撫摸著她的臉頰，像是疼惜又像是寵溺一般，低聲問：“能否讓你出一口氣？”
江溪竹感受著臉側的溫度，方才的警惕散了許多，柔柔地回應道：“既然如此，那我聽你的話，毀了這門婚事。”
宋含玉眉眼舒展，附過身來，雙唇獎勵般落在了她的嘴角，柔軟壓下，清甜的氣息讓她再次沈迷。
蜻蜓點水般的吻沒有持續多久，不到一息時間，女人就已經重新躺回了另一個軟枕上，江溪竹不自覺抿唇，舌尖掃過唇瓣上屬於女人的香甜。
“那我該如何做？”
一室清光彌漫中，宋含玉伸了個懶腰，不急不緩地交代著待會兒要做的事。
被子隨著她的動作游移，露出了女人身前大片的白，似乎比日光還耀眼，少女偷偷看去，在瞧見雪團上數道痕跡後，她羞紅了臉，垂眸移開了視線。
“知道了，我馬上收拾好就出門。”
……
今天是個好日子，昨夜綿密的雨水落下，整個鎮子像是被清洗了一番幹凈澄澈。
湛藍的天際飄著幾多白雲，日光大盛。和煦的微風拂面，帶來絲絲縷縷的涼意。
在這樣明媚的天氣下，人們感到愉悅，臉上帶著笑意。而杜家的人更是笑容咧到了耳後，穿著艷麗的顏色，收拾得人模人樣後，坐上馬車出了大門。
朝著衙門的小道趕去，日光在馬車上投下陰影。杜書行放下車簾，一把摟住貼在他腳邊的小廝，心肝兒寶貝地低語道：“你放心，即便我和阿盈成了親，你也是我的人。等阿盈有了身孕，我再把你擡為小侍，絕不虧待你……”
馬車搖搖晃晃，裏面的輕聲細語不為外人所知。
直到車夫駕著馬車來到人聲鼎沸的街道上，一根利箭劃破空氣，咻地沖向馬屁股。馬兒感到劇痛，迅速停下，前蹄高高揚起，仰天嘶鳴著。
而馬車驟然停下，車夫控制不住，車廂搖晃，許久才停下。
被撞得東倒西歪的杜書行哀嚎一聲，忙拉上松松垮垮的長衫，怒氣沖沖地一把扯開車簾，朝苦著臉的車夫喝道：“你怎麽駕車的？！”
車夫嚇得哆嗦著身子，顫抖的手指向馬屁股：“不關奴才的事啊，不知道是誰給馬射了一箭，馬吃痛，就……就停了下來。”
周圍已經圍了好幾圈看熱鬧的人，杜書行冷著一張臉，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是誰弄的？站出來！”
江溪竹緩步從酒樓裏走出來，一身月牙白的衣裙在日光映襯下，縫合的金線閃著奪目的金光。
她站定在馬車前，迎上杜書行憤怒的視線，手指往後一指，指向了不遠處街道中間剛被大人抱起的小孩兒，沈著地說：“那個孩子跌倒在地上，哭著爬不起來。而你的馬夫似乎沒看見，並未停下馬車。若是我不幫他一把，你的馬車就要壓在那小孩兒的身上了。”
周圍的人看得分明，也跟著說了公道話：“是啊，你這馬車速度太快了，要是撞上去，那孩子肯定就沒命了！”
眼見著周圍的人都在朝著馬車指指點點，杜書行有些氣急敗壞，“怎麽可能撞上去？離這麽遠，那孩子看不見嗎？她家大人也看不見嗎？”
聽到他狡辯，大家的指責聲更是越來越大。見無法和這些百姓分辨，杜書行扭頭看著一身清貴的少女，不忿地說：“江溪竹，這件事是不是你搞到鬼？別以為你抱上了宋大小姐的腿，就能隨意汙蔑我！”
江溪竹兩手一攤：“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汙蔑你了？這是大家都看在眼裏的事實。”
“你！”杜書行捏著車簾一角，悶哼一聲，卻是不知道再說些什麽。
江溪竹見此，像是發現了什麽一樣，捂著嘴驚呼：“你……你就算說不過我，也沒必要這樣對我撒嬌諂媚吧？”
眾人一聽，打量著杜書行的神色。只見他眼眸泛光，雙唇紅腫，一副欲求不滿的嬌弱模樣，頓時在頭頂冒出了個問號來。
杜書行遮掩在車廂內的身子扭動著，小腿往後踢了踢，卻沒辦法踢開作亂的人。他擔心被外面的人看出什麽來，冷冷地掃了一眼立在陽光下身高腿長的人，放下了車簾，丟下一句狠話：“你給我等著！”
江溪竹不滿地撇著嘴，上前兩步，手上一個巧勁兒，趕走了車夫，邊把車簾扯開，邊胡攪蠻纏地說道：“什麽等著？我不等！我現在就要你給那小孩兒道歉！”
然而車簾被一把拉下，車廂內混亂的場面讓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周圍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車內杜書行仰面躺在軟墊上，身上原本穿得整齊的長衫被剝開，一名小廝摸著他的手腕，正跪坐在他的身側，附身揉著什麽。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一眼就看出了這兩人是在做什麽，頓時捂著眼睛高聲喝道：“不知廉恥！簡直不知廉恥！”
不過捂著眼睛的手指露出了縫隙，卻出賣了他們看好戲的姿態。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怎麽如此啊！”
江溪竹像是才反應過來，寬大的袖口遮擋在眼前，一個勁兒地道著歉跑開了：“啊！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裏面有事情要辦！抱歉抱歉，我不該纏著你道歉，是我的錯~”
退出包圍了一層一層的人群，她笑嘻嘻地挽了挽衣袖，踮著腳看向人群中間的馬車。杜書行和小廝被人圍觀著，他嚇得扯過小廝的外衫蓋在身上，指著靠得越來越近的人群怒喝道：“不許看！滾開啊！”
然而人們臉上的戲謔太過明顯，即便是裝著矜持拿手擋著眼睛，但裂開的指縫裏卻還是露出他們熱切的目光來，這讓杜書行氣得直喘粗氣，最後耳暈目眩下，徹底暈了過去。
小廝膽小懦弱地穿上外衫，袖子遮住了整張臉，隨後在人們肆無忌憚地打量下，大喝一聲，慌慌張張地跳下了馬車，朝著人群外擠了出去。
好在人們的註意力大多都被杜書行吸引，即便有幾人對他很感興趣，但在他驚慌失措推到了幾人後，身後也沒了跟著他跑出來看熱鬧的人了。
謹慎地回頭望了望，瞧見沒人跟來，他整理著衣裳，確認沒什麽不妥後，在小巷裏歪了幾道彎，最後來到了等候了許久的江溪竹面前。
他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十分警惕地朝她伸出手：“二十兩銀子，你說的，我幫你做成了這件事，就拿給我。”
江溪竹咧嘴一笑，從兜裏摸出一個灰撲撲的布袋子，似乎很沈。她往前一丟，恰好落在了小廝的手上。小廝拿在手裏掂了掂，感受著份量，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後，後退幾步，來到巷子的拐角，轉身就走。
江溪竹沖他笑嘻嘻說道：“走遠點啊，別留在蒙山鎮了，不然被人發現了，那二十兩銀子我可要回來了！”
眼看著天色不早了，這事也辦完了，她拍了拍手，去了另一條街上如意居。
回到熟悉的三樓暗室裏，她掀開垂落的數條帷幔，在昏黃的光暈中，看到了斜倚在軟塌上的漂亮女人。
她的臉上滿是愉悅的神色，十分大膽地湊了上去，一把抱住女人那只似是凝了霜雪般白皙的手臂，笑瞇瞇地說道：“宋小姐，事情辦妥了，杜書行今天去不成衙門裏了！”
少女眉眼舒展，水潤的眼彎成了月牙，歡喜的姿態無聲地感染著榻上的另一個人。
宋含玉拍了拍她的臉，像是撫摸小貓崽一般，淺笑著低語：“這麽高興？”
江溪竹眨了眨眼，想到自己畢竟是毀了宋小姐妹妹的婚事，再如何也不能表現得太歡喜，便默默收斂著臉上的神色，咬唇說道：“還好，就是使了點壞，感覺很不錯。”
宋含玉細長的食指彎曲，挑起了她的下巴，姿態懶散地點了點頭：“那你還想不想再使點壞？”
江溪竹不得不往進女人似是含著無盡情思的狐貍眼裏，裏面蕩漾著的水光差點叫她失了魂。
“怎麽……怎麽再使壞？”她的舌尖下意識伸出，舔了舔幹燥的嘴角。
宋含玉揚起漂亮的天鵝頸，隨著她的動作，半束的青絲柔順地垂落在腰後，半遮半掩地模糊了她瘦削的背脊。
“你想想呢。”她目光灼灼地盯著少女柔軟的舌尖，扣在下巴處的指腹往上摩挲，不經意間滑過那條如魚兒般嫩滑的小舍。
女人的嗓音低緩而飄渺，裏面夾雜著的鼓舞，像是在引誘著懵然無知的少女，引導著她朝著未知的世界大膽探索。
江溪竹歪了歪腦袋，忍著心底蔓延的羞澀，試探性地繼續伸出舌尖，在女人的指腹靠近時，輕輕一卷，便將其卷入溫熱的口中。
慢慢舔舐片刻，她盈滿了水潤光澤的眼撞進女人含笑的目光中。
指腹輕動，修剪地平整的指甲像是故意似的，沿著堅硬的貝齒邊緣滑過，又再次探入，糾纏著濕熱的軟肉，循循善誘，翩翩起舞。
少女低呼一聲，一把抓住了女人清瘦的手肘，控制著她往後退去。
指尖重新回到昏黃的燭火中，白嫩的骨節濕潤一片，微微彎曲時，沿著指縫落下些許潤澤。
江溪竹一把握住這只瑩白的手，擋住了那片濕潤。她漲紅著臉，手上用力緊握，紅潤的唇開合，便是如蚊子般細微的聲音：“所以，是這樣使壞嗎？”
宋含玉反握住了她細嫩的手腕，掌握著主導權，一把將她拉入懷中，淺淺一笑：“是的，江秀才很有天賦呢。”
誇讚的話語十分悅耳，江溪竹斂下眉眼，任由耳邊爬上滾燙的紅暈。
作者有話說:
宋小姐是不是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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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註視的目光像是粘膩的蛇, 盯住了蓄謀已久的獵物一般，落在少女細嫩白凈的臉頰上，小巧的耳垂處, 肚兜神秘的凹陷裏……
“我是來看看。”她的掌心貼近少女纖瘦的腰腹，彎曲的指腹輕巧地勾起紗質的小衣，從掀起的縫隙慢慢探進去，“你腰上的傷勢, 可有痊愈。”
然而不等少女的回答，她纖細的指節沿著細膩的軟肉一點一點撫了過去, 懸停在那處傷口上, 似有若無的觸碰著，像是軟綿綿的青羽掃過, 讓人不由地一陣顫栗。
“好了。”江溪竹的心跳陡然失序, 如同受驚的小獸，僵硬著身子，無力地任由女人的視線化為實質, 從她的眉眼慢慢滑落, 掠過鼻尖，纏綿地停留在唇瓣。
似乎猜測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她微微垂眸, 薄唇輕抿, 卻仍就感覺到女人目光之中的灼熱，正在將她緩緩燃燒。
屋內彌漫著朦朧的月光, 光線清淺如絲絲縷縷纏繞的線，來回交織在兩人之間, 織就了層層疊疊暧昧的紗，包裹在周圍, 悄無聲息地在兩人心底泛起點點漣漪。
少女難以自持，牙齒咬在下唇的一絲痛意讓她竭力保持著理智。
她想往後躲避，卻被女人摟住了腰肢。
“別動。”女人微涼的指尖按壓在她腰腹的軟肉上，引起一陣微不可察的戰栗。
隨後她被半摟半抱，帶到柔軟的床榻裏，絲滑的紗簾自兩邊垂落，遮掩住了屋外清透的月光。
“含玉……”桎梏松開，她往後一滾，跌進松軟的被褥間，瘦弱的手連忙扯過被角，蓋在了滾燙的身軀上，“你才從祠堂裏出來，應該……應該好好休息。”
昏暗的光線裏，她隱約瞧見女人跪坐在床邊，細嫩的手稍稍擡起，解開了半束的長發，在青絲在半空中搖曳時，她的手搭在了腰間，輕輕一扯，金線織就的腰帶散開。
隨著女人的衣衫一件一件剝離，她似是低笑了一聲，隨後手中纏繞著什麽，俯下身子，往床的裏側靠了過來。
“躲這麽遠做什麽？”女人的嗓音低啞，含著戲謔的笑意，“真怕我吃了你嗎？”
她包圍過來，身上的體香像是泡好的一盞清茶，蔓延開的淡淡茶香充盈了四周稀薄的空氣，形成無形的密網，將少女溫柔的包裹，卻在她想要逃離時，難以掙紮。
江溪竹克制著心底洶湧的旖念，垂下眼瞼，默默聽著自己不爭氣的心跳，羽睫顫抖，漂亮的眼眸氤氳著情潮湧出的漣漪，霧蒙又水潤。
女人指節勾住她的下巴，不甚費力地擡起，昏暗中她瞧見了這一幕誘人的畫面。
滿意地揚起嘴角，她細軟的腰塌陷，慢慢附身，溫熱的唇落在了少女如蝴蝶般翩躚的羽睫上，感受著眼皮緊張的顫動，她含笑往下游移，印在飽滿熾熱的嘴角，探出舌尖，極為輕柔地舔舐。
窗外風聲大了些，枝葉在暗光裏來回搖晃，低低的聲響壓抑著消散。片片落葉打著旋兒掉落，被夜風裹挾著，似乎飄向了遠方。
月兒躲進了雲裏，再不露一點兒亮色。濃雲堆積著，不消片刻，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飄至地面的枝葉被盡情沖刷，濕漉漉地緊密貼合在石板縫裏，沿著雨滴匯聚而成的一小灘水流飄搖，像是一葉孤舟，在風雨裏無力地朝著未知的方向遠去。
屋內的床幔被人一手抓住，“嘶啦”一聲被扯下。
少女支撐的地方崩塌，她隨後丟開紗幔，低聲嚶嚀，掙紮著反手扣住了軟枕，用力按壓，手背上青筋四起，在枕面抓出了數道褶皺。
隨著手肘一顫，她嗚咽著哭出了聲，顫抖的尾音像是小貓爪輕輕撓過，不由地讓人沈迷。
女人雙手撐在床的兩側，擡頭望向仍舊呼吸不穩的少女，輕輕一笑，舌尖伸出，在嘴角舔舐著一條絲線。
饜足地仰躺在裏側，她也慢慢平覆著氣息。
屋內頓時安靜地只剩下兩人重重的喘氣聲，良久，窗外嘩啦啦的雨滴掉落的聲響愈發清晰，掩蓋了屋內蔓延的暧昧低呼。
江溪竹的手裏被塞進一條紗幔，還未細細揉捏，女人抓著她的手落在了腰後，貼在她的耳邊呢喃了幾句。
她驀地睜大了雙眼，羞紅了臉，又難以置信地側頭看向笑意盈盈的女人，“你……你……”
宋含玉的眼尾微挑，瀲灩著春光的眼眸像是一汪清泉，引.誘著不谙世事的少女一頭紮了進去。
“你要是不綁，那我就繼續……”她的嗓音似是帶著剛睡醒時的沙啞，語速不疾不徐，像是窗外最輕柔的夜風，輕輕巧巧地拂在少女最敏感的神經上，惹得她頭腦發暈，四肢無力。
“那我便繼續吧。”女人握著她的手，火熱的唇就要再次印下。
江溪竹回過神來，連忙推了推女人的手臂，支支吾吾地說：“我來！我來！我這就來！”
她咽了咽口水，雙手不爭氣地顫抖，試了好幾次，才將綿軟的紗幔纏繞在它該在的地方，一圈又一圈，分明材質十分輕柔，卻在少女的拉扯下，愈發緊實地讓人無法逃離。
斜倚在床頭的女人長發如浪一般鋪展，泛著紅暈的眼尾若隱若現，眸中似有清光，紅腫的雙唇一開一合，她輕聲呢喃：“……就是這樣。”
鼓勵的語氣讓懵懂的少女有了點勇氣，羞澀緊張的情緒慢慢消散，她睜著漂亮的杏眼，咬著下唇，哆嗦著雙手，拽著纏繞著的紗幔，附身貼了過去。
夜很漫長，濃厚的雲層遮蓋著月光，鋪天蓋地的雨水嘩啦啦落下，小院裏的花花草草被沖洗得十分幹凈。
第二日一大早，夜雨停歇，鳥雀在枝頭嘰嘰喳喳，喚醒了沈睡的人。
江溪竹困得很，摸索著被子，緊緊壓在了耳側，擋住了屋外的蟬鳴鳥叫。然而手指觸碰到了一抹溫熱，她呼吸一滯，瞌睡都嚇醒了不少。
“醒了？”身側有人輕聲細語。
她從被窩裏探出腦袋來，惺忪的睡眼撞進了女人清潤的眼眸之中。
她這才註意到剛剛女人說話時，嗓音嘶啞得不行，全然沒了素日裏的清冽淡漠。
“醒了。”她想著昨夜的荒唐，才反應過來那不是夢，頓時有些緊張羞澀。
女人伸出一根白嫩的手臂，側過身子，溫柔地為她撩開了耳側的長發，“那日我的二妹傷了你，你是不是對我的懲罰不太滿意？”
江溪竹一楞，隨即使勁搖頭：“沒有。”
女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淺淺一笑後，指腹撫摸著她的耳垂，描摹著她的輪廓。
“如果今日我讓你去毀了宋盈的婚事，你的心裏會好受一些嗎？”
江溪竹瞇著眼，打量著女人慵懶無所謂的模樣，有些拿不準她這話是什麽意思？是在試探，還是就只是字面意思？
“怎麽？你不想嗎？”女人大方地任由她打量，眼底笑意不減，似乎不是在試探她。
江溪竹沒有被她營造出的溫柔繾綣氣氛給迷惑，依舊保持著頭腦清醒，斟酌著開口：“我可以問問，你為何想讓我去毀了你妹妹的婚事？”
女人大約也做好了她會問出這個疑惑的準備，她挪了挪身子，湊近了低語，氣息如春日拂過的暖風，帶著濕潤的花香，縈繞在筆尖，引得她不自覺沈迷其中。
“她與杜家秀才聯姻，老頭子會把手裏一大半的商線交給她。”
江溪竹明白了，那些商線宋含玉肯定也想要，所以才要毀了這場聯姻。
“另外，你從前與我提起過，杜書行與他的書童有斷袖之癖。這樣骯臟的男人，不配進我宋府。”
江溪竹斜睨了她一眼，心想到底是覺得他不配進宋府，還是不配宋盈，或許只有宋含玉自己清楚。
“宋盈為了這一次聯姻花費了不少功夫，你若是輕而易舉地毀去……”宋含玉的指腹撫摸著她的臉頰，像是疼惜又像是寵溺一般，低聲問：“能否讓你出一口氣？”
江溪竹感受著臉側的溫度，方才的警惕散了許多，柔柔地回應道：“既然如此，那我聽你的話，毀了這門婚事。”
宋含玉眉眼舒展，附過身來，雙唇獎勵般落在了她的嘴角，柔軟壓下，清甜的氣息讓她再次沈迷。
蜻蜓點水般的吻沒有持續多久，不到一息時間，女人就已經重新躺回了另一個軟枕上，江溪竹不自覺抿唇，舌尖掃過唇瓣上屬於女人的香甜。
“那我該如何做？”
一室清光彌漫中，宋含玉伸了個懶腰，不急不緩地交代著待會兒要做的事。
被子隨著她的動作游移，露出了女人身前大片的白，似乎比日光還耀眼，少女偷偷看去，在瞧見雪團上數道痕跡後，她羞紅了臉，垂眸移開了視線。
“知道了，我馬上收拾好就出門。”
……
今天是個好日子，昨夜綿密的雨水落下，整個鎮子像是被清洗了一番幹凈澄澈。
湛藍的天際飄著幾多白雲，日光大盛。和煦的微風拂面，帶來絲絲縷縷的涼意。
在這樣明媚的天氣下，人們感到愉悅，臉上帶著笑意。而杜家的人更是笑容咧到了耳後，穿著艷麗的顏色，收拾得人模人樣後，坐上馬車出了大門。
朝著衙門的小道趕去，日光在馬車上投下陰影。杜書行放下車簾，一把摟住貼在他腳邊的小廝，心肝兒寶貝地低語道：“你放心，即便我和阿盈成了親，你也是我的人。等阿盈有了身孕，我再把你擡為小侍，絕不虧待你……”
馬車搖搖晃晃，裏面的輕聲細語不為外人所知。
直到車夫駕著馬車來到人聲鼎沸的街道上，一根利箭劃破空氣，咻地沖向馬屁股。馬兒感到劇痛，迅速停下，前蹄高高揚起，仰天嘶鳴著。
而馬車驟然停下，車夫控制不住，車廂搖晃，許久才停下。
被撞得東倒西歪的杜書行哀嚎一聲，忙拉上松松垮垮的長衫，怒氣沖沖地一把扯開車簾，朝苦著臉的車夫喝道：“你怎麽駕車的？！”
車夫嚇得哆嗦著身子，顫抖的手指向馬屁股：“不關奴才的事啊，不知道是誰給馬射了一箭，馬吃痛，就……就停了下來。”
周圍已經圍了好幾圈看熱鬧的人，杜書行冷著一張臉，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是誰弄的？站出來！”
江溪竹緩步從酒樓裏走出來，一身月牙白的衣裙在日光映襯下，縫合的金線閃著奪目的金光。
她站定在馬車前，迎上杜書行憤怒的視線，手指往後一指，指向了不遠處街道中間剛被大人抱起的小孩兒，沈著地說：“那個孩子跌倒在地上，哭著爬不起來。而你的馬夫似乎沒看見，並未停下馬車。若是我不幫他一把，你的馬車就要壓在那小孩兒的身上了。”
周圍的人看得分明，也跟著說了公道話：“是啊，你這馬車速度太快了，要是撞上去，那孩子肯定就沒命了！”
眼見著周圍的人都在朝著馬車指指點點，杜書行有些氣急敗壞，“怎麽可能撞上去？離這麽遠，那孩子看不見嗎？她家大人也看不見嗎？”
聽到他狡辯，大家的指責聲更是越來越大。見無法和這些百姓分辨，杜書行扭頭看著一身清貴的少女，不忿地說：“江溪竹，這件事是不是你搞到鬼？別以為你抱上了宋大小姐的腿，就能隨意汙蔑我！”
江溪竹兩手一攤：“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汙蔑你了？這是大家都看在眼裏的事實。”
“你！”杜書行捏著車簾一角，悶哼一聲，卻是不知道再說些什麽。
江溪竹見此，像是發現了什麽一樣，捂著嘴驚呼：“你……你就算說不過我，也沒必要這樣對我撒嬌諂媚吧？”
眾人一聽，打量著杜書行的神色。只見他眼眸泛光，雙唇紅腫，一副欲求不滿的嬌弱模樣，頓時在頭頂冒出了個問號來。
杜書行遮掩在車廂內的身子扭動著，小腿往後踢了踢，卻沒辦法踢開作亂的人。他擔心被外面的人看出什麽來，冷冷地掃了一眼立在陽光下身高腿長的人，放下了車簾，丟下一句狠話：“你給我等著！”
江溪竹不滿地撇著嘴，上前兩步，手上一個巧勁兒，趕走了車夫，邊把車簾扯開，邊胡攪蠻纏地說道：“什麽等著？我不等！我現在就要你給那小孩兒道歉！”
然而車簾被一把拉下，車廂內混亂的場面讓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周圍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車內杜書行仰面躺在軟墊上，身上原本穿得整齊的長衫被剝開，一名小廝摸著他的手腕，正跪坐在他的身側，附身揉著什麽。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一眼就看出了這兩人是在做什麽，頓時捂著眼睛高聲喝道：“不知廉恥！簡直不知廉恥！”
不過捂著眼睛的手指露出了縫隙，卻出賣了他們看好戲的姿態。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怎麽如此啊！”
江溪竹像是才反應過來，寬大的袖口遮擋在眼前，一個勁兒地道著歉跑開了：“啊！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裏面有事情要辦！抱歉抱歉，我不該纏著你道歉，是我的錯~”
退出包圍了一層一層的人群，她笑嘻嘻地挽了挽衣袖，踮著腳看向人群中間的馬車。杜書行和小廝被人圍觀著，他嚇得扯過小廝的外衫蓋在身上，指著靠得越來越近的人群怒喝道：“不許看！滾開啊！”
然而人們臉上的戲謔太過明顯，即便是裝著矜持拿手擋著眼睛，但裂開的指縫裏卻還是露出他們熱切的目光來，這讓杜書行氣得直喘粗氣，最後耳暈目眩下，徹底暈了過去。
小廝膽小懦弱地穿上外衫，袖子遮住了整張臉，隨後在人們肆無忌憚地打量下，大喝一聲，慌慌張張地跳下了馬車，朝著人群外擠了出去。
好在人們的註意力大多都被杜書行吸引，即便有幾人對他很感興趣，但在他驚慌失措推到了幾人後，身後也沒了跟著他跑出來看熱鬧的人了。
謹慎地回頭望了望，瞧見沒人跟來，他整理著衣裳，確認沒什麽不妥後，在小巷裏歪了幾道彎，最後來到了等候了許久的江溪竹面前。
他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十分警惕地朝她伸出手：“二十兩銀子，你說的，我幫你做成了這件事，就拿給我。”
江溪竹咧嘴一笑，從兜裏摸出一個灰撲撲的布袋子，似乎很沈。她往前一丟，恰好落在了小廝的手上。小廝拿在手裏掂了掂，感受著份量，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後，後退幾步，來到巷子的拐角，轉身就走。
江溪竹沖他笑嘻嘻說道：“走遠點啊，別留在蒙山鎮了，不然被人發現了，那二十兩銀子我可要回來了！”
眼看著天色不早了，這事也辦完了，她拍了拍手，去了另一條街上如意居。
回到熟悉的三樓暗室裏，她掀開垂落的數條帷幔，在昏黃的光暈中，看到了斜倚在軟塌上的漂亮女人。
她的臉上滿是愉悅的神色，十分大膽地湊了上去，一把抱住女人那只似是凝了霜雪般白皙的手臂，笑瞇瞇地說道：“宋小姐，事情辦妥了，杜書行今天去不成衙門裏了！”
少女眉眼舒展，水潤的眼彎成了月牙，歡喜的姿態無聲地感染著榻上的另一個人。
宋含玉拍了拍她的臉，像是撫摸小貓崽一般，淺笑著低語：“這麽高興？”
江溪竹眨了眨眼，想到自己畢竟是毀了宋小姐妹妹的婚事，再如何也不能表現得太歡喜，便默默收斂著臉上的神色，咬唇說道：“還好，就是使了點壞，感覺很不錯。”
宋含玉細長的食指彎曲，挑起了她的下巴，姿態懶散地點了點頭：“那你還想不想再使點壞？”
江溪竹不得不往進女人似是含著無盡情思的狐貍眼裏，裏面蕩漾著的水光差點叫她失了魂。
“怎麽……怎麽再使壞？”她的舌尖下意識伸出，舔了舔幹燥的嘴角。
宋含玉揚起漂亮的天鵝頸，隨著她的動作，半束的青絲柔順地垂落在腰後，半遮半掩地模糊了她瘦削的背脊。
“你想想呢。”她目光灼灼地盯著少女柔軟的舌尖，扣在下巴處的指腹往上摩挲，不經意間滑過那條如魚兒般嫩滑的小舍。
女人的嗓音低緩而飄渺，裏面夾雜著的鼓舞，像是在引誘著懵然無知的少女，引導著她朝著未知的世界大膽探索。
江溪竹歪了歪腦袋，忍著心底蔓延的羞澀，試探性地繼續伸出舌尖，在女人的指腹靠近時，輕輕一卷，便將其卷入溫熱的口中。
慢慢舔舐片刻，她盈滿了水潤光澤的眼撞進女人含笑的目光中。
指腹輕動，修剪地平整的指甲像是故意似的，沿著堅硬的貝齒邊緣滑過，又再次探入，糾纏著濕熱的軟肉，循循善誘，翩翩起舞。
少女低呼一聲，一把抓住了女人清瘦的手肘，控制著她往後退去。
指尖重新回到昏黃的燭火中，白嫩的骨節濕潤一片，微微彎曲時，沿著指縫落下些許潤澤。
江溪竹一把握住這只瑩白的手，擋住了那片濕潤。她漲紅著臉，手上用力緊握，紅潤的唇開合，便是如蚊子般細微的聲音：“所以，是這樣使壞嗎？”
宋含玉反握住了她細嫩的手腕，掌握著主導權，一把將她拉入懷中，淺淺一笑：“是的，江秀才很有天賦呢。”
誇讚的話語十分悅耳，江溪竹斂下眉眼，任由耳邊爬上滾燙的紅暈。
作者有話說:
宋小姐是不是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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