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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暴君開始勵精圖治24 小皇帝 VS 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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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暴君開始勵精圖治24 小皇帝 VS 白月光

鬧過一場之後,日子似乎又恢覆了平靜。

雲舒的病原本就是因為心中郁結才生的,被小皇帝胡攪蠻纏一番之後,病反而好得快。她又擔心小皇帝嘴上說著不沖動,實際做些什麽,休息沒兩天就急匆匆回去當值了。

好在明澄之前說那話並不是糊弄雲舒,她確實也沒打算做些什麽。即便這幾天上書請她選妃的奏疏越來越多,她也只是將那些奏疏留中不發,權當是沒看見。直到有人試探著上書彈劾雲舒,一直沒什麽反應的小皇帝這才有了動靜,直接讓繡衣衛拿出罪證將那上書的大臣送進了大理寺。

這並不難,畢竟朝中做官的沒幾個幹凈。哪怕她們本人不貪不腐,可也難防家族之中良莠不齊,更有仆從仗勢欺人。反正找一找,朝中沒有哪個官員身上是挑不出毛病的。

小皇帝這雷霆一擊著實嚇到了不少人,同時也讓人眾人心中確定兩人關系果然不清白。

不過試探出這結果之後,朝中反倒平靜了——先帝窮兵黷武確實留下了爛攤子,但開疆拓土更是豎立了皇權威嚴,以至於他人都沒了,留下的餘威依舊震懾著朝廷,連帶著明澄這個繼任者也跟著受惠。朝臣們不敢挑釁皇權,同時也不信帝王長情。

反正皇帝年紀還小,她愛玩就玩個幾年,他們又不是等不起。大不了讓原本準備入宮的兒孫都各自成婚,等皇帝想要開枝散葉了,他們家也會有新的適齡兒郎。

明澄不是不知這些人的心思,但她並不在意。她剛登基不久,所謂的帝王威嚴都還是先帝留下的遺澤,她正好也需要時間豎立自己的。

就這樣,一場風波在君臣的默契下,無聲無息的平息了。

雲舒回來當值時都已經準備好面對眾臣攻訐了,結果居然什麽事都沒發生。倒是小皇帝那日親了她,好像就越過了某條她自己劃定的界限,相處起來越發粘人了。

這日午後,兩人一起用了膳,又出門在湖邊逛了逛消食,回來後明澄便拉著她進了寢殿:“時辰還早,小睡一會兒,下午還有的忙呢。”說完又嘟嘟囔囔的抱怨:“也不知哪兒來的那麽多奏疏,日日批也批不完,歇一天更是能把人埋了。”

這不是純粹的抱怨,因為明澄真被奏疏埋過,之後苦巴巴加了三天班才勉強處理完。至於直接擺爛不處理什麽的,她想都沒想過,畢竟還得攢權娶媳婦不是?

雲舒也知道她只是嘴上抱怨,可還是安撫了一句:“國土廣闊,每日的事務自然就多,辛苦陛下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進了寢殿,明澄一揮手,梁英就十分有眼力見的領著其他宮人退了出去。梁英走在最後,還順手幫兩人把門帶上了。

偌大的寢殿一下子只剩下兩人,明澄也就不必收斂了。她上前一步貼近雲舒,拉著她的手輕輕晃著,撒起了嬌:“既然知道我幸苦,阿舒補償我一二可好?”

雲舒聽得好笑又無奈,食指輕抵著明澄下巴將人微微推開:“這是陛下的國家,何須我來補償?”

明澄卻不依不饒纏了上來,似許諾又似戲言:“可來日你嫁我做了我的皇後,咱們共享天下,我的國家難道就不是你的了嗎?”

雲舒怔了怔,沒想過明澄會這樣說——自古以來帝後不知凡幾,可關系再親密的夫妻,帝王也不會容許任何人染指他的權柄。所謂的共享天下,也不過是把皇後拘於深宮之中,讓她管理那方寸之地罷了。就這還算是好的,宮權的多寡也不過是皇帝的一句話。

想想那樣的日子,雲舒竟有些恐懼。

明澄不知她所想,見她發怔便湊上前去,對方不主動那她來就是了。當下在雲舒唇上啄了一口,愉悅的彎起眼眸,然後又貼了上去。

唇齒糾纏,暧昧漸生,不知不覺雲舒就被明澄抵在了門上。

殿門上的雕花咯得她後背有些疼,但更要緊的是小皇帝的糾纏不休,漸漸將她的呼吸掠奪。氣息越來越不穩乃至感到缺氧的時候,之前的種種憂慮便都顧不上了。

雲舒一手勾著明澄脖頸,另一只手在她肩頭推了推。

這次明澄很聽話,微微後撤留出空隙讓雲舒得以喘息。但她也不是全然的聽話,時不時還要湊過去啄吻兩下,順便啞著聲音提醒一句:“可以換氣的。”

雲舒臉通紅,心裏不知怎的還有點酸,一偏頭躲過了明澄的吻:“你怎麽這麽熟練?”

明澄答不出來,她不知道,畢竟穿越前她也是母單,歪頭想了想:“或許是天生的,天賦異稟?”

雲舒不太相信,可對上明澄的眼眸,又看不出對方說謊的痕跡。心裏那一點點的酸意好像也要消除了,旋即她又被柔軟的吻封了口,並在明澄的指點下慢慢學會了換氣。

兩人黏黏糊糊糾纏了好一陣,雲舒嘴唇都被親腫了,終於想起什麽將人用力推開:“不是還要小睡嗎?纏著我做什麽?!”

明澄現在一點不想睡了,她精神的很,下午要是犯困了,心上人親她一口肯定比午睡更有效。

她眨眨眼睛,怕說出來對方會惱,終於選擇見好就收:“那好……”

話說到一半,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隔著關閉的殿門都能聽見。這顯然不合宮中的規矩,但竟沒人阻攔,想必是有什麽大事發生了。

明澄和雲舒的耳力都很好,明澄話音一停,雲舒也聽見了動靜。她心中猜測剛起,把又黏上來的人推開,身後的殿門就被叩響了。

叩門聲不大,但有些急。

雲舒知道耽擱不得,轉身就要開門,卻又被明澄一把拽了回來。還沒等她問“怎麽了”,小皇帝就掏出帕子在她唇邊擦了擦,雪白的帕子立刻染上了口脂的紅。

這時雲舒才發現,明澄唇邊也是一片亂七八糟的紅,不用猜也知道她倆剛才做什麽了。

雲舒耳尖通紅,好在不必她提醒,明澄收回帕子順手就給自己擦了擦。之後也沒耽擱時間,她把帕子往袖袋裏一塞,就示意雲舒可以開門了。

門外站著的人不出意外是梁英,他垂著眼沒看兩人,生怕看到小皇帝黑臉。他像以往同先帝稟報一般,直接開口:“陛下,西境急報。”

明澄並沒有黑臉,但聽到這話表情也一下子嚴肅起來,因為這樣的急報只會是軍情。她一把抽走梁英遞上來的軍報,打開來一目十行的看著,嘴裏同時問道:“傳信的人呢?”

這是明澄第一次收到緊急軍報,但她的第一反應卻很正確——軍報有限,上面所書的信息只是寥寥,真正想要弄清楚情況還得問傳信之人。

梁英從前跟在先帝身側,對此十分熟稔,見小皇帝主動詢問也是松了口氣,立刻應道:“就在殿外,老奴這就將人叫來。”

不多時,人便到了,風塵仆仆的軍士看上去狼狽極了。

明澄這時已經看完了軍報,坐在禦座上接見來人,開口便問:“西境如何,你細細說來。”

這人是平西軍中一員,鎮守西境多年,正巧前兩年還來京郊大營輪值過,沒見過新帝卻見過威勢更盛的先帝,因此面對皇帝詢問也能面不改色:“回陛下,自月前起,西邊的黎國便異動頻頻。至月初時,西境便已集結了十萬兵馬,初七日,黎國主動出兵攻打了安西城。”

這些都是軍報上寫過的內容,明澄也不著急,等著對方繼續說下去。果不其然,對方的下一句就讓她驚了:“黎國打出了魯王的旗號,宣稱陛下得位不正,迫害宗親……”

說到這裏,那軍士也不敢繼續說下去了,怕年輕的皇帝怒火沖天,遷怒於他。

事實上明澄倒不怎麽生氣,畢竟這皇位怎麽來的她比誰都清楚,魯王做了什麽她更清楚。胡說八道的話沒必要上心,也動搖不了她的地位,她只是驚訝於魯王怎麽和黎國扯上了關系——黎國既然打出魯王的旗號,證明人就在黎國,那左瀟平叛帶回來的那個魯王又是誰?!

明澄想到這裏不淡定了,她倒不是怕魯王一個喪家之犬,而是左瀟剛受封不久。作為她看好的未來將帥,作為左瀟嶄露頭角的第一戰,要是真魯王跑了只抓回來個假的,怕是不好收場。

雲舒立在一旁,一眼就看出了明澄的憂慮,便開口道:“不如請左將軍過來問問。”

明澄點頭,看了梁英一眼,梁英立刻會意出去傳話。

軍士見皇帝沒生氣,便又說起了軍情。他出來送信的時間早,路上快馬加鞭也跑了七天,七天前的軍情還不錯,安西城雖是驟逢襲擊,但還是守住了。

發動突襲的黎國不強也不弱,它是西邊游牧民族建立的國家,在先帝一朝都是被按著打的存在。但話又說回來,就先帝那開疆拓土不知足的性子,黎國還能好端端在西境外待著,本身就證明這個國家並不弱。至少攻下他們需要付出的代價,絕對比那塊土地更重要。

而現在對方突然發起戰爭,明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因為先帝已逝,他們自覺壓在頭頂的大山沒了。再加上魯王的挑撥離間,認為她這新帝軟弱可欺,來掂量她的成色了。

這一場戰爭或許只是試探,以平西軍的實力絕對能打回去,但明澄摩挲著拇指沈思,心裏忽然生出些想法來。

作者有話說:

明澄(嚴肅):打擾我和老婆貼貼,總是得付出些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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