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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蔣深沒立刻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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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蔣深沒立刻發……

蔣深沒立刻發覺喻矜雪這一瞬間的情緒變化, 是感覺到那些人的目光之後才猛地回身去看,雖然喻矜雪已經收斂好表情, 但還是能察覺到他周身的興致淡了些。

是不高興了,還是熱了?

“要不要去裏面歇一下?”蔣深捏了捏他搭在臉側的指尖,有點涼。

“忙你的。”喻矜雪把他的手扔開。

力氣不大,看起來更像是在調情。特別是蔣深的手還大,比他的臉黑了幾個度不說,指節還很粗糲,不難看也不精美。襯得喻矜雪那張臉更小更白更精致, 對比起來色氣橫生。

包括喻矜雪扔開蔣深的手,像小動物扔開玩具一樣。

暧昧確實暧昧, 但並不能阻斷其他人的心思。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裏很少有完全幹凈的,哪怕幹凈道德感也不會太高,比如宮淮可以接受被喻矜雪包養,比如他們不在乎名分地位。

尊嚴在金錢和權力面前沒有那麽重要,連宋觀瀾這樣的人都能說出想當小三這種話,何況其他人。

他們和喻矜雪睡,虧的是喻矜雪。

“那我馬上回來。”蔣深笑著說。

喻矜雪擡頭看了他一眼, 自上而下的視角襯得他的神色挺無辜。蔣深知道完全不是那回事,又叮囑了一句:“不要理別人。”

聲音拔高了些許,想讓別人聽見。

插曲過去,戲還要拍, 喻矜雪在片場待了幾天。他看著真是來度假的,每天雷打不動撐著傘在那曬太陽, 也不看誰。

網上都在討論他是來幹嘛的,探班不像、獵艷更不是,誰家獵艷帶著墨鏡就往上看還用傘遮陽?有人又猜他是來陪蔣深的, 劇組的人起初也這樣以為,否則為什麽他們使盡渾身解數喻矜雪都不為所動?

可後面又發現不是,有時候下戲的間隙,蔣深會走過去陪喻矜雪說話。站在那裏嘰裏呱啦,再看一眼喻矜雪好像是睡著了,可蔣深說個不停,那喻矜雪估計是用氣音在回吧。不然誰受得了耳邊有蚊子一直嗡嗡叫。

蔣深也偶爾會犯賤,趁著喻矜雪閉眼的時候摘一個狗尾巴草,輕輕去掃人的臉。喻矜雪眼也不掙開巴掌先飛出去,扇不到人的臉,但蔣深的手臂會先得到一個掌印。

“怎麽看也不看就打?偷偷睜著眼?”蔣深作勢要去拿他的墨鏡。

“沒你愛打人。”喻矜雪又打開他的手。

輕飄飄的一句話,可蔣深不高興了,他覺得喻矜雪意有所指。

唇角繃緊了一瞬,沒立馬解釋,可下了戲往回走的時候就忍不住了:“我平時很少動手打人。”

喻矜雪正在看遠處的落日,聞言眉頭一挑,都沒有看蔣深一眼,蔣深跟宮淮動過兩次手還鬧到警局去,怎麽好意思說這話

蔣深又解釋了一堆,喻矜雪‘嗯’了幾聲,沒有打斷,他的確哪會因為那點不太高興,但已經過去了,不知道蔣深又是為什麽。

直到快到半山腰,蔣深拉住他的手迫使他停住:“我不會家暴,你別不高興。”

喻矜雪停住有些無奈地看他,嫌熱順手把他的手拂開...

蔣深的手抖了兩下,雖然沒說什麽,但周身的氣息又沈了下去。

喻矜雪面無表情盯著他:“控制好你的表情,這點事情值得你生氣?”

蔣深把他的手重新拉住沒被甩開表情才好了些:“值得。”

“我會踢那個人也是因為他太不知死活臟了你的眼睛。”

“你是在發洩怒氣,怒氣不能解決問題。”喻矜雪看著他,語速放慢,“還有你跟宮淮打架,那也是他不知死活?”

他驟然提起宮淮,蔣深有點沒反應過來,一時也不知道怎麽辯駁,偏生喻矜雪還說:“這次算是事出有因,和宮淮那兩次可不是,別留下一堆爛攤子給我。”

喻矜雪說話並沒有別的意思,早晚都會說這個事情,正好這個當口就提了。

但蔣深不明白,他也看不透喻矜雪的意思,就像是你在估算分數,剛好差最後這道大題的分就可以上這所大學,臨了你反而不敢翻開這頁的答案了。

喻矜雪提起宮淮是什麽意思,是這段感情還需要考量嗎?

蔣深腦子裏只剩下這個問題了,魂不守舍還是被喻矜雪牽著下山的。

這個場景再拍兩三天就可以結束,夜戲之前趕得比較緊都拍完了,所以今天收的也早。最近還有不少人和他們一起去吃飯。

在這裏蔣深沒辦法給喻矜雪開小竈,自然沒辦法避開這些人。

喻矜雪其實也沒表現地多親和,但總是有人貼上來,一會告訴他這裏有什麽夜宵好吃,一會是早餐一會是茶點,還有哪裏吹風舒服。

前段時間在哀嚎的人是誰,這段時間天剛亮就在樓下繞圈跑步的又是誰。

只有嚴自明這人是喻矜雪沒來之前也晨跑的,但喻矜雪來了之後樓下太多人了,還有的會擡頭望、偶爾會有相撞的場面,滑稽搞笑。

嚴自明不想和這群人湊熱鬧,更重要的是他覺得喻矜雪不會無聊到看這群人運動,鍛煉的痕跡太少了,姿勢都不完全正確。

他把鍛煉換成了步行上山,可他也不是真的不想在喻矜雪面前刷臉。蔣深所住的這層有幾間房,另外兩間是助理和另一個導演在住,剩下的一間是嚴自明。

喻矜雪吃飯慢,吃完還要去散會步,這地方就那麽點,大家都知道很多明星來拍戲,會出來看熱鬧。喻矜雪被圍了兩天就不太願意在外頭散步了,可也不能去山上,蚊子多還毒。

蔣深不嫌麻煩,開車和人去了別處,散完步再開回來,慢悠悠上樓。

嚴自明的房間就靠近樓梯口,他回去之後先洗了澡,頭也不吹幹就捧著劇本對著門口低頭看。

門是開著的,屋裏還開著空調。有點浪費還被老板娘說了幾回。

但他眼神實在滲人,加上又的確是劇組交了錢的,老板娘悻悻走了。

不過老板娘這個點提醒得對,嚴自明把溫度打高了些,門照樣開著,裝作自然,只要喻矜雪一上樓必定是會看到他這幅姿態的,但一句都沒問過。

沒問過開了空調怎麽還開門,沒問過空調是不是壞了。

薄薄的眼皮一掀,沒到碰上下眼瞼人就晃了過去。

嚴自明悵然若失,不過也對。明明知道喻矜雪不會看傻不拉幾的人跑步,怎麽會去管別人為什麽開著門在看劇本?

可他更知道一味地撲上去,也不會得到喻矜雪的青眼。喻矜雪這次的空窗期實在是太久了,沒有被拍到和藝人,也沒有其他人出來占正宮的身份。

被頻繁拍到的就一個蔣深,還有一個姓宋的公子哥,他並不覺得蔣深就真的和喻矜雪在一起了,之前那些圈外的人一和喻矜雪處對象,哪個不是在公共平臺暗戳戳秀。

傅明軒就在別的小明星想蹭喻矜雪熱度的時候出來澄清過,澄清過一次之後還把自己的簡介改了,像是找到了機會。

喻矜雪則是從來不上這種平臺,連個賬號都沒有,公司倒是有個官方號,但也沒在上面放自己的信息。雖然底下有無數留言,但管理賬號的不會去告訴喻矜雪。

以蔣深那種性子,喻矜雪有對象的時候都能一直圍著人,真的把喻矜雪追到手了怎麽可能忍得住。

可在這的拍攝只剩幾天,傳聞喻矜雪很愛工作,估計不會在這待太久,還能有什麽辦法呢?

思慮太多其他事情,本職工作就很難做好,這件事第二天在嚴自明身上得到了驗證。

“停!你在想什麽?你平時不是這種狀態,眼神給的再精準點,我要的是最好,不是及格線。”蔣深這句話的聲音比最近這幾日的都要大不少。

他在情敵這方面的敏銳度絕對能拿獎,哪怕嚴自明沒有靠近喻矜雪身邊的舉動,蔣深也能感知到這人想吸引喻矜雪的視線。正好這會讓他抓到空子,就想借此警告一下。

不過遠處的喻矜雪頭還是沒偏一下。

嚴自明瞄了一眼,笑著揚聲對蔣深道:“不好意思蔣導,你的表情太嚴肅了,我以為是表演出錯了卡了一下。”

他的面相笑起來不好看,陰鷙感更濃了。再者就是這話說的不高明,多少有點不過腦只想刺蔣深,換做其他時刻,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有人在他旁邊撒尿他都得若無其事地演下去。

可偏偏反駁了還說是因為導演表情嚴肅的事情。

但蔣深還真被刺到了一下,這幾天本來就因為喻矜雪介意自己太兇的事情在著急上火。

片場頃刻間安靜下來,都不可置信地看著嚴自明和蔣深。這部戲從開拍開始,這兩人除了走位上都沒有什麽爭執,他們都不知道是漏了哪一集。

但最近特別的不就是來度假的喻矜雪嗎?

‘嗡嗡——’喻矜雪兜裏的手機又響了起來,索性躺著也累了,他站起來扭了扭脖子邊摘墨鏡邊往遠處的山林走。

“又怎麽了?”

“試一下被你刪了沒,你這聲音,不會是又在睡覺吧,怎麽天天睡覺。”

“這麽犯賤待會就刪。”

“就開個玩笑,你這麽兇,到底什麽時候回來,那破地有什麽好的,人你還沒看膩嗎?”

喻矜雪沒搭理,繼續往遠處走了一會,宋觀瀾也難得沒催著他給回應。

好一會兒他才說:“過幾天就回去。”

“實在不行我去接你吧,你都猶豫這麽久,聽說你那山得很,有洗衣機嗎?不會是有人給你洗衣服吧?”

這人的目的真的藏不了一秒。

太搞笑了,喻矜雪知道他想聽什麽答案,偏偏實話實話:“有啊,喜歡這種被人伺候的日子,你這麽一問,我突然猶豫要不要回去了。”

“我去,這麽點小恩小惠就能把你收買了?洗個衣服而已啊,我洗的比別人厲害多了吧。”

喻矜雪搖頭:“不知道啊,我的衣服沒被你洗過。”

“...好像確實是,那下次...”

喻矜雪打斷了他:“你有幫人洗衣服的癖好?”

“我靠!我剛醞釀了好一會的情緒!你還得我求著給你洗。”

喻矜雪心滿意足地把電話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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