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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還沒關上手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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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還沒關上手機就……

還沒關上手機就收獲了宋觀瀾十幾條轟炸。

【渣男!!】

【就知道欺騙感情, 我都要表白了你就這麽對我。】

【誰樂意洗衣服了,要不是你的衣服我才不洗, 我連自己的衣服我都不洗。】

【對了,你不要讓人幫你洗內褲,太暧昧了,你有沒有買次拋的去?】

【上面的事情我原諒你了,內褲的事情很重要,你回覆我,別裝沒看見。】

喻矜雪回了個【1】表示收到, 想合上手機欣賞這片竹林,鎖屏的聲音剛響起, 肩膀忽然一緊、

“和誰聊的這麽開心?”

喻矜雪繃緊的後背緩緩放松下來,沒回答他的問題反問:“你不是在拍戲?怎麽過來了?”

“怕你跑太遠。”說完這句覺得自己有點不拿工作當回事,補充了一下,“讓他們重新熟練一下劇本,這幾天估計追的太緊了,連嚴自明都有點不在狀態。”

喻矜雪‘哦’了一聲,鼻尖有一股青竹的香味, 他的目光都放在前面。

身邊人卻想的很多:“你認識他?怎麽不問是誰?”

他可是很少在喻矜雪提起別人的名字。

喻矜雪知道他在想什麽,無語死:“我投的劇的男主演,我知道不奇怪吧?”

“很奇怪,我其他拍的你怎麽不看?”

喻矜雪不想被他擾了心情:“你現在是要和我吵架嗎?”

蔣深立馬說:“我沒有, 就是很在意,不喜歡你留意別人。”

“別總是疑神疑鬼了, 回去拍戲吧,我待一會就回去。”喻矜雪繼續往竹林裏走。

蔣深站在原地看他,沒打算走, 掏出手機發了條信息讓人接著拍。今天本來就是最後一天了,拍完這些就可以收工。

喻矜雪站在一個石塊上,要下來還晃了一下,蔣深心裏一緊,趕緊伸手扶住他。

喻矜雪擰著眉覺得有點奇怪,他很確認自己踩得很實,不應該腳滑才對。

蔣深看到喻矜雪要從坡下來就盯著,也看到喻矜雪踩實在了才沒有伸手,接穩喻矜雪先是摸了摸喻矜雪的額頭才松了口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喻矜雪搖頭,擡腿用腳尖踢了踢那石塊,紋絲不動。

兩人面色都凝重起來,立馬趕著回去了。

到了場地,那點感覺突然散去了,蔣深也跟其他人確認有沒有異樣,都表示沒有。

或許是喻矜雪剛剛有點累了?但還是有點放心不下,喻矜雪想上網搜一下,但網絡斷斷續續,風起得有點大。

喻矜雪往遠處望去,發現電線都被吹得有些扭在一起,這幾日在這裏其實信號也不怎麽樣,但這會總感覺不安。

蔣深同樣如此,只差一場戲,他催促著趕緊走完然後收拾東西下班了,好在這裏的重頭戲在前面都提前拍完了。

有的人已經提前去收東西了,這裏搭建的一些拆料還得拆走。

喻矜雪難得沒有躺著,站在他那躺椅旁,蹙著眉頭眼睛四處掃射,難得見他這幅神情,很多人都覺得有點新奇。

不知道他在憂心或者心煩什麽,還能有人會給他找不痛快嗎?

蔣深的面色也不太好,這兩人該不會是吵架了吧?

又不太像,因為過了一會喻矜雪就站到蔣深旁邊去了。

“趕緊收工吧。”

“馬上了。”蔣深搓了搓他的手,皺眉,“手怎麽那麽涼?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沒事。”

蔣深很不放心:“你跟著我,不要亂走。”

好在順利拍完了,不過他兩這種焦慮的情緒多少影響了其他的人,有人慌慌地來問蔣深是不是有什麽事,今天的計劃本來就是早點拍完大家一起去市裏聚餐。

“沒事,先收拾,早點下山。”

“好。”

帶子和設備被蔣深著重讓人看起來,還沒說話。

喻矜雪突然和其他人說:“拿上你們重要的 東西現在就下山,其他的東西明天再上來拿。”

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

可惜下一秒地動山搖,蔣深猛地擒著喻矜雪的手把他護到懷裏大喊一聲:“進屋裏!”

喻矜雪眼前暈眩了幾秒,幾乎是被蔣深拎進去的,腰被那條鐵臂卡得生疼,蔣深另一只手護在他頭上。

他們所在的地方雖然差不多是這座山的山頂,但周圍是有其他山的,因為震動,那些碎石滾落了下來,此時進去屋裏最安全。

當時地基打的穩不容易倒塌,而且只是用來拍一段時間的還是逃亡戲,材料不是那種特別重的....

喻矜雪被蔣深壓在墻角身下,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

喻矜雪看看周邊和頭頂上的房梁,憂慮頭上的房梁砸下來,又擔心墻面先塌。

在屋內的大多人都和有同樣的憂慮,雖然震感好像沒有持續。

時間過得很快、又好像很慢。

蔣深還有心情跟他開玩笑:“還好當時沒有用別的材料。”

“還好提前拍完了,在外面多待一會剛剛恐怕就有人當場受傷了。”

“要不是你,我恐怕不會這麽趕,你真是我的幸運星。”

喻矜雪無語地收回目光看向他:“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蔣深扯出個笑來,眼中卻是有淚光:“對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會來這,要是你出事,我...”

愧疚,心疼,以及對自己的責怪,當時有多高興喻矜雪來看自己,現在就有多後悔。

“沒有人能逼我做選擇,是我自己想來。”喻矜雪理解蔣深的意思,他伸手抱住蔣深,語氣是沒什麽變動的,就好像他們不是身處地震的環境,而是平常普通的日子。

喻矜雪此時此刻還是美的,哪怕出了點汗,衣服有點亂也不見一絲狼狽。在這樣破落的環境裏更顯出塵,更讓人有保護欲和施.虐.欲。

蔣深想哭又想笑,喻矜雪說的的確很真心實意,但語氣實在太平,很像機器人,像是自己因為想象不出喻矜雪回應的語氣臆想出來的畫面。

喻矜雪看他這表情就覺得狀態不對,正想再補一句安撫,突然耳邊一陣嗡鳴、腦子暈眩吃痛,剛剛因為出汗紅潤的面色一下變得蒼白,他的額頭一下磕在蔣深肩膀上,圈在蔣深後腰的手指收緊變成掐。

“怎麽了?你哪裏不舒服?”蔣深要被他嚇瘋了,又是摸額頭又是摸後腦勺的,喻矜雪都快被他端在懷裏了。

只恨自己不能多生幾只手,才能一寸一寸地撫摸過喻矜雪的每一處好確認他沒有問題。

喻矜雪都聽不見他在說什麽,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和肉,指甲都要掐進去,汗一陣一陣冒出來,一會發熱一會發冷。

蔣深毫無辦法,他怕離開這裏一步房子會頃刻倒塌,抱著喻矜雪去找藥箱更是不現實,剛剛亂哄哄的收拾藥箱的人不知道這會把藥箱扔哪裏去了。

在他印象裏喻矜雪除了胃有點小毛病,身體應該是沒有其他問題才對,可現在無暇想這些了,他瞄到遠處那裏的半箱水,對著另一個角落的嚴自明道:“幫我丟一瓶水過來。”

這個時候能幫他丟就怪了,躲在角落處除了焦急就是看另一個角落的人打算做什麽,是繼續躲避還是沖出去找另一個地方。

嚴自明也的確一直看著喻矜雪他們,只不過蔣深太壯了,他看不到喻矜雪的情況,現在看兩人狀態才發現喻矜雪不舒服,他一咬牙跑出去幾步大手一抓就抓了兩瓶扔到蔣深腳邊,自己抓著一瓶重新縮回去、

蔣深剛彎腰去撈水,手差一厘就夠到、忽然眼前一黑,轟隆一聲,房子終於支撐不住,轟然倒塌。

蔣深強行抑制住了本能,抓著水猛地站起身來把喻矜雪往身下護著,脊背直接和房梁對抗、哪怕材料再輕有幾根重心的房梁也是實打實的,蔣深已經聞到了嘴巴裏的血腥味,他強行咽了下去,用手裏抓著的水輕輕碰了碰喻矜雪。

喻矜雪沒什麽動靜,手下有點濕,蔣深差點以為是血,嚇得又生龍活虎,發現是喻矜雪的冷汗才松了口氣,他沒辦法把喻矜雪抱得更緊,要是再貼進去一寸,房梁會壓得更嚴實,兩人生存的空間就會更少。

只能用唇去探喻矜雪的溫度,得到的卻是不好的結果、喻矜雪發熱了。

這會簡直是求救無門,但願下頭已經有人安排救援,老天保佑。

電線都被勾斷了,屋內灰層彌漫,淒慘的好像末世來臨。

蔣深又探了幾下喻矜雪身上的溫度,耳廓、臉側還有脖子,越探越慌,咬著牙準備自己先找條路出去。

嘴角多多少少還是滲出了血,染紅了喻矜雪半邊臉,一直到喻矜雪動了他才發現。

“都這樣了你還要親...”喻矜雪恢覆了點力氣緩緩擡起頭。

蔣深被他耳邊和臉側的血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是自己的血。

也不辯駁自己只是在測探體溫:“我怕你死了,你嚇死我了,剛剛是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告訴我?”

喻矜雪剛剛緩過來一點,但還是有點暈,臉上涼涼怪怪的但他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和蔣深完全貼在一起、蔣深的心跳都震得他腦袋發昏。

“你不要說話了,好吵,可能是地震的連鎖反應,留點力氣。”

蔣深哪還有心情留點力氣,他本來就準備探完溫度就找辦法出去的,應該不會卡的太死。

“你先喝點...”本來要說先喝點水緩一下,但剛剛房梁砸下來太突然又急著去抱喻矜雪,水早掉到了地上。

他試探性地動了一下,發現砸在他背後的東西居然沒有跟著擠壓進來,看來暫時是穩定的,他緩緩去夠,每展動身體一分,疼痛就劇烈一下。

好不容易給喻矜雪餵了幾口水,蔣深試著開始把後背的東西後推。

“別弄,餘震可能還沒過去,待會塌的更厲害。”喻矜雪虛弱地提醒。

話音剛落幾秒,蔣深的後腦勺立馬被撞了兩下,把他壓回喻矜雪身上。

喻矜雪悶哼一聲,肋骨估計斷了。

“有沒有哪裏磕到?”蔣深不敢再亂動,頭上的血緩緩流了下來,房梁雖然卡在一處形成三角暫時穩定,但是是被他身體的一部分撐出去的,他比喻矜雪高,有什麽東西砸下來也是先對準他的頭。

喻矜雪憋出兩個字:“沒事。”

環境實在逼仄,連轉動身體都快做不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頭的亮光幾乎沒有了。

“餵...你們還活著不?”遠處不知道是誰發出的聲音,很低。

這句話好像在喻矜雪耳邊重覆了好幾遍,他沒什麽力氣回應,動了一下想讓蔣深回句話,下一秒就陷入了深眠之中。

做了很長的一個夢。

一個很長的覺,喻矜雪睡醒才發現已經過去了有兩天。

渾身上下哪哪都不得勁,手上還紮著針,看起來是在醫院,他正打算再瞇一會,哐當一聲響,有人朝他撲了過來。

沖擊力實在太大,喻矜雪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躲,頭雖然沒撞上卻是扯到了胸口。

疼的他皺起眉,小臉越發白,幾乎要跟被褥一個顏色。

“別動別動別動,我叫醫生來,疼不疼?”宋觀瀾趕緊按下呼叫鈴,語氣是控制不住的喜悅。

不疼才怪,喻矜雪疼得都有點想踢人了,緩了一會才有力氣問人:“你怎麽在這?”

“還好我在這,不然你都要死了你知道嗎,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宋觀瀾瞪著他,說話帶著一股鼻音。

喻矜雪察覺到他眼睛腫著,沒忍住笑了眼睛都瞇起來,看起來跟往常都不一樣。

不僅是開心,還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宋觀瀾看楞了:“..你笑成這樣幹嘛?嘲笑我?”

喻矜雪還沒問他話,醫生推門而入,開始給他做檢查。

宋觀瀾只能等著,好不容易等完,喻矜雪第一句還是:“蔣深呢?還有其他人,有沒有事?”

“你怎麽不問問你斷了幾根肋骨?”宋觀瀾要被他氣死,去撩他的衣服,“我幫你數數。”

“滾、齊向文呢?”喻矜雪有氣無力地拍開他的手。

“能別再提男人的名字了嗎?”

喻矜雪現在就想先把他閹了,“我手機。”

“冷酷無情的渣男。”宋觀瀾罵罵咧咧地去給他找手機。

一邊絮絮叨叨地給他講這兩天發生了什麽事情。

原來是宋觀瀾半路就變卦,打算先斬後奏來找喻矜雪,一種直覺,他總覺得自己不去喻矜雪說不定就偷偷跟蔣深好了。

這不,兩人差點被背著他同葬了。

還好自己沒有坐飛機,還好自己提前就已經讓人送自己偷偷過來了,司機開車他就在後座發信息騷擾喻矜雪,要麽就是在網上刷喻矜雪的動態。

發現出事,接連幾個電話打不通,他立馬就報警尋求支援,好在沒有太晚,天知道看到喻矜雪半身血被擡著出來的時候他差點嚇死,人跪在擔架邊就差當場發瘋了還被人推開。

還好沒事,他覺得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事情就是打了這通電話,就是沒聽喻矜雪的話偷偷來了。

不過後面的情況也不好,蔣深那邊他沒關註,反正錢交到位了,死不了。

除了喻矜雪一直沒醒的事情,還有就是網上的議論,有人偷拍到喻矜雪和蔣深的圖片上傳到網上了。

宋觀瀾看了一眼破口大罵什麽玩意,帶血還躺在擔架上,怎麽看怎麽不吉利,他立馬讓人處理下架了。

還有就是喻矜雪肋骨骨裂的事情,他跑去問了好幾次,實在想不通怎麽可能骨裂的,結果醫生跟他說可能的喻矜雪和蔣深抱得太緊有東西砸落的時候兩人撞擊到就會這樣,又把自己氣死。

但回到喻矜雪病床前他就氣不起來了,喻矜雪不醒,他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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