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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兩人換了衣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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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兩人換了衣服出……

兩人換了衣服出來, 蔣深上身還套了件背心,宋觀瀾上半身光溜溜的, 還對著喻矜雪拍胸口。

臟男人,蔣深目光一寒,上去就搗宋觀瀾的肚子,差點讓人吐出來、弓著身體撞上八角籠格連忙朝蔣深比了個暫停的手勢。

“認輸了?”蔣深在心裏罵了一聲沒用的廢物,就這樣還敢喜歡喻矜雪。

他的目光看向臺下的喻矜雪,仿佛自己是在為喻矜雪篩選合格的騎士。對著人笑了一下,目光正要滑向其他情敵, 被宋觀瀾一句話拽了回去:“我他媽是想說——不準打臉!”

蔣深很讚同,他想起上次和宮淮互毆帶著那副尊容、喻矜雪看都不看他一眼的時刻了。

兩人都帶著拳套, 卻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氣在打,撞擊聲十分巨大,過肩摔為點暫停。兩人卻不知道互摔了多少次,看得見的地方除了臉都開始出現淤青和血點。

兩人沒停,喻矜雪也沒喊停。

其他運動員看得心驚膽戰的,他們本以為就是鬧著玩想博美人歡心而已,誰知道是下死手啊, 這不用說絕對是情敵。

哪怕是說好不打臉,也難免有揮拳不小心擦過去的時刻,兩人的下顎嘴角處都有烏紫。

“砰——!”宋觀瀾再次被蔣深摔倒在地,喘息聲一下粗一下弱, 蔣深同樣如此,但他狀態好點, 起碼是穩穩當當。

宋觀瀾是站不穩了,身上青青紫紫的,掙紮著還要起來。

喻矜雪嘆了口氣:“中場暫停。”

曲澤哼笑一聲, 長腿碰了碰喻矜雪,吩咐那些看戲的運動員:“楞住做什麽,還不把喻總的司機扶起來。”

這時候說司機太埋汰人了,連喻矜雪都有點無語地瞪了他一眼。

司機,一聽就知道故意在侮辱人。

那些運動員可不會真的把宋觀瀾當做司機,小心翼翼把人扶了下去,好在宋觀瀾沒有掙紮。

哪敢掙紮,丟臉丟大發了恨不得剛剛被打趴下的不是自己,完全不想在這個時候引起喻矜雪的註意。

死狗一樣。

蔣深摘下拳套喝了大半瓶水,“還有要打的嗎?”

看他不爽的人多了,場內宮淮最恨他,立馬就說:“我來。”

也不顧人剛打完、該不該當個君子了。

他還記恨著之前在蔣深那落的下風,最近找回點狀態也有在練,要不是蔣深,或許自己和喻矜雪也不會是這樣尷尬的,或許...還在一起...

今天是一定要分個勝負的。

宮淮換了衣服站在臺上和蔣深對峙。

沒有人提出異議,巴不得真打死一個省的他們在喻矜雪面前晃。

喻矜雪唇角抿平,好像有點不高興,只是不知道因為誰不高興。

宮淮看著他的表情心中鈍痛,他在想喻矜雪是因為自己逾距還是因為擔心蔣深。

“你覺得誰會贏?”曲澤的手臂搭上喻矜雪的椅背,人也靠了過去。

傅明軒眉頭皺起,把茶往喻矜雪那邊推了推。

喻矜雪的目光在臺上兩人身上繞了來回,雖然蔣深已經和宋觀瀾打過一場了,但輪體力應該是蔣深占上風。

喻矜雪跟蔣昭在一起的時候就聽說過他的弟弟挺愛運動,攀巖、格鬥、深潛夜爬,簡直精力無限。

後來當了導演,很多場地的搭建他都會上手。

喻矜雪一想到他到自己家還一直在做衛生,頓時覺得他比牛還勤快。

“嘭——”宮淮的拳頭狠狠地砸上蔣深的臉、把人的頭都摜得撞上籠格、

蔣深眼前黑了一瞬,可他還是瞬間抓住穩住身形不讓自己摔下去,緊接著往左邊一滾避開宮淮的腳。

“草。”蔣深閃到一邊扭了扭身體,輕輕用指腹碰了碰臉,疼得他面色扭曲,他沈浸在說好的不打臉當中,因此也沒有去襲擊宮淮的臉,誰知道這人直朝著他的臉打。

他對著宮淮扯起嘴角,笑容陰鷙,低聲說:“看來你是真不怕死。”

這話沒讓喻矜雪聽見。

“我怕你沒死。”宮淮輕輕回了一句,他的氣質和喻矜雪第一次見他已有很大區別,整個人像是被陰郁浸染不見光亮。

兩個人在臺上扭打起來,一拳換拳砸得砰砰作響,這要是手上有武器就是血肉橫飛的場景了,除了臉上和襠下著重躲避,其他區域這兩人有點不管不顧的意思了,砸得胸膛幾乎要凹陷進去,蔣深嘴角都滲出了血。

喻矜雪在臺下眉頭越皺越緊,推到他手邊的茶一直沒能進到他嘴裏,放在桌面上的手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握成了拳。

在意嗎?也不一定。

傅明軒對臺上不感興趣,目光落在喻矜雪臉上,不覺得他真的在意這兩人是死是活,不過是他們打得太激烈了讓喻矜雪不高興而已。

這些人最好真的能把對方打殘,這樣就能保證幾天內除了自己沒有人會纏在喻矜雪身邊。

“你比較心疼哪一個?”曲澤摸不清喻矜雪的心思,只當喻矜雪是心疼了,見人不吭聲他繼續道:“要不就不請這些人了,把這兩位綁在船上天天打就行,每天押一下到底誰能贏,平時在床上沒少配合你玩S/M吧?”

他似乎覺得自己的話好笑,說完還埋在喻矜雪肩膀上悶笑。

喻矜雪的視線終於離開了臺上轉到曲澤身上,等著人笑完擡起頭、他幽幽問:“好笑嗎?”

“呃、”曲澤立馬舉起雙手投降,“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是覺得把他們綁起來打黑工好笑,不是覺得你玩那些東西有什麽...”他解釋了一句。

喻矜雪沒心思聽了,臺上驟起的巨響引起了所有人的註意。

宮淮被蔣深狠狠摔到了地上,曲起雙手第一時間護住了臉。

他的臉比蔣深好了太多,蔣深鼻青臉腫,他的和人比起來還算完好,是非常非常在意了。

可蔣深這次也不講武德,人倒下他也沒有停手,擡腿一踹狠狠把人踹出去三米!

宮淮疼得蜷縮起來,雙手還是護在頭側。

蔣深搖晃著站穩,連打兩個他也是有點力竭,獰笑一下:“看來換拳,你還換不起。”

腿高高擡起就要對著頭踩下去、

腎上腺素飈到一定的程度,他幾乎已經意識不到這一腳會帶來什麽後果,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把眼前的人打到再也掙紮不了。

“蔣深!”一聲怒喝把他拉回了現實,“瘋了嗎?下來!”

蔣深緩緩轉頭看向站起來的喻矜雪,他的眼中帶著沒褪下去的陰狠。

喻矜雪盯著他,那表情不知道是評估還是別的什麽,總之不是篤定的,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顯然是十分擔心蔣深不管不顧下死手。

他在擔心什麽呢,就算蔣深要下死手,上去當英雄的也不該是他,他只要發號施令。

他為什麽要為別的男人出頭。

宮淮這個廢物更該死了!

蔣深的腳懸在半空中,一個暫停的詭異的好笑的姿勢,眼睛直勾勾盯著喻矜雪:“你怕我打死他?”

躺在地上的宮淮心臟也懸在半空中、一下一下緩慢地掉落,他已經沒有力氣去躲開,哪怕蔣深這腳要兩分鐘後再降落,剛剛被踹中腹部的那一下五臟六腑都移了位,渾身的力氣都沒了,爬都爬不起來。

喻矜雪的制止他既開心...又難過...這一次輸的不僅是在武力上,更是失去了站在喻矜雪身邊的資格,蔣深摧毀的是他的心氣。本來就處處不如人,有什麽資格再站在喻矜雪的身邊?

喻矜雪的心臟也發緊,他當然怕蔣深把人打死然後被抓進去,更怕有人死在自己的游輪上,那他以後幹脆做個詭異游輪探險算了。

他沒想到蔣深的動作會那麽快那麽殘暴,出聲的時候是不抱著能喝止的希望的,有個念頭隨著他的話一起劃了出去——‘如果他脖子上的鎖鏈是自己能拉住的,那...’

那什麽,喻矜雪沒捕捉到,但答案是能夠猜到的,他並不喜歡這個答案,所以甩到腦後。

人已經停下動作,喻矜雪又恢覆到面無表情的狀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你要殺人嗎?”

蔣深笑了一下,腳轉了個位置踩在宮淮背上羞辱意味十足:“你命令我、我就下來,再叫我的名字。”

喻矜雪的眉頭重新皺了起來,不是因為他的話,而是地上的宮淮明顯狀態不對了,他寒聲道:“滾下來。”

曲澤立馬吩咐了醫療團隊過來,那些運動員不敢久待都散了。

場內只剩下他們,安靜得可怕,宋觀瀾雖然有點慶幸自己不用被死狗一樣擡著出去,但看著擔架上的人又有一種兔死狐悲感,擔心自己總有一天也是這樣的下場。

傅明軒全程到現在都沒有開口,他還饒有興致地在泡茶,等著喻矜雪的審判。

蔣深的手上還沾著血,卻一步都不願意往洗手間挪,拿起桌上疊放的毛巾狠狠擦手,那塊皮都要被他薅下來他卻跟沒知覺一樣只看著喻矜雪。

臉上就寫著四個字——不知悔改。

蔣深慢慢開口:“你是怕我真的殺人,還是擔心沒辦法對我哥交代?”

這話出來喻矜雪都楞了一下,這跟蔣昭又有什麽關系,他剛剛完全沒想這些,聲音壓著火氣:“你有病就去治。”

蔣深咧嘴笑了,他一直緊緊盯著喻矜雪的表情,知道了答案,被罵了更高興:“你擔心我。”

“想吃巴掌直說。”喻矜雪甩下這句就打算去宮淮那看看。

誰知道蔣深說:“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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