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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喻矜雪說去看宮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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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喻矜雪說去看宮淮……

喻矜雪說去看宮淮不全是因為宮淮。

給宮淮這個高奢項目的負責人是喻矜雪的一個朋友,喻矜雪穿的衣服基本是出自他之手,每年新品還沒上市,就有制品直接送到喻矜雪家裏。

也不要錢,喻矜雪穿上身就是幫他打廣告了,他的牌子也不是什麽人都能上身的,代言人他是一個挑過一個,看不上。

這次空降了宮淮,完全是看在喻矜雪的面子上,喻矜雪也知道他的性子,只要了個短期的,還答應他接下來只要是出行都穿泰勒的品牌。

喻矜雪兌現承諾,今天穿的一身酒紅色的西服,這個色不怎麽襯人,平時也很少有人敢穿。

在他身上卻十分適配,黑發雪膚,穿著暗紅色的西服,上頭還綴著銀鏈和尾戒,像吸血鬼伯爵。

裏頭的襯衣和金色領帶是喻矜雪自己搭的,想了想還配了一個刀叉領帶夾,這東西也出自泰勒之手。

來到拍攝現場時宮淮正穿著一身灰色西裝在那擺poss,喻矜雪遠遠就聽到泰勒在挑刺,大叫著宮淮身上一點氣質都沒有,看著像是要去工地扛水泥了,完全不符合他的品牌理念。

其實宮淮穿著挺不錯的,妥妥的西裝暴徒,就算被西服包裹著還是能看到底下的肌肉輪廓,最近練得很不錯。

沒人敢當面反駁這位‘天才’泰勒的話,喻矜雪含笑上前:“那什麽符合你的品牌理念?”

喻矜雪的聲音幾乎在泰勒耳邊炸開,他都炸了一瞬,立馬回頭果然是日思夜想的那張臉,開口卻是陰陽怪氣:“用得上我才來看我,還能有誰最符合我的品牌理念,絕對是你這種斯文敗類氣質的。”

“渣男。”

喻矜雪不生氣,還挑了挑眉:“多謝誇獎。”

他一只手在泰勒肩上拍了拍,轉頭對片場的人道:“給大家買了甜品,先休息一會吧。”

沒人有異議,也習慣了喻矜雪和自家上司這番‘打鬧’,這些人都是泰勒自己栽培的,不會有什麽亂傳。

“你自己說說多久沒來了,這身衣服、呵,懶得說。”泰勒被喻矜雪推去陽臺還忍不住抱怨。

喻矜雪裝做不懂,摸了摸那枚領帶夾:“衣服怎麽了?我很喜歡。”

“嘶——你故意的。”

“開個玩笑。”喻矜雪從兜裏摸出包煙遞了一根給他,泰勒眉目下壓一瞬,拿過去咬在嘴裏卻沒跟喻矜雪要火。

喻矜雪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又垂下,蒼白的骨節夾著煙壓進唇,刺啦一聲火星飛起,泰勒湊了過去。

兩人的頭碰在一起,發絲都交纏了一瞬,遠遠看過去好像抵著鼻子在親吻一樣。

泰勒比喻矜雪高,垂眼看人高挺的鼻梁,下頭是輕啟的薄唇,這人身上沒有哪處不好看,要是小可憐的話,泰勒肯定第一個把他簽到名下,再...

點完煙喻矜雪就轉開了,他雙臂搭在欄桿上,望著遠處,面無表情,指尖猩紅一點。

泰勒側身靠在欄桿上看他,從上往下打量、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瞥了一眼在裏頭緊緊盯著這的宮淮,冷笑一聲:“怎麽又跟小明星玩了?”

“你不是說不愛這口了?”

喻矜雪斜眼看了他一眼,“我什麽時候說過?”

“那就是我記錯了,但是沒什麽差別,你眼光一直都不太好。”

喻矜雪不吭聲,他又不高興了,煙換了只手拿著,大臂一展搭上喻矜雪的肩膀:“怎麽還不理我,我都把代言的名額給你了,用完就丟啊,渣男。”

喻矜雪皺起眉頭把他的手拍開:“臭死了滾,”

“....”泰勒只能換了只手去圈他,兩人好兄弟般地嘀咕了好一陣。

回到片場的泰勒像被哄好了,滿臉高興,沒再挑刺,喻矜雪還是沒什麽表情,坐在一旁看著。

宮淮即便表現力很足,也被泰勒折騰得夠嗆,還好整體拍攝算是順利。

晚餐是三個人一起吃的,泰勒那個抽風的突然講英文,說的又快又急,生怕被宮淮聽走一點似的,還把喻矜雪給逗樂了,宮淮為了跟上他們的速度是絞盡腦汁,最終還是放棄了。

接下來的幾天喻矜雪沒再去過片場,泰勒重操舊業再次把宮淮罵得狗血淋頭。

在這熬了五天,宮淮本來還想回喻矜雪那,可那邊劇組說要後天就要劇本圍讀,今夜就得趕過去。

他滿懷遺憾,上飛機還弄了個WiFi跟喻矜雪視頻,信號有點差,一卡卡的,而且喻矜雪只和他說了幾句話,在鏡頭前呆不久,就跟到處巡邏溜達的貓主子一樣,弄弄花草,去倒杯酒,又去書架上挑了本書。

宮淮看不進去,但他想聽喻矜雪講講書裏的內容。

喻矜雪:“自己看。”

····

蔣深在收到傅明軒的消息就知道這人是想讓自己去觸喻矜雪的眉頭,但他已經觸過一次了,也知道逆轉不了結果,只能忍下。

這麽多年,喻矜雪也不是沒有別的男朋友,早該習慣的,為什麽會突然忍不住上門去打人?

無非是發現哪怕他自己已經能扛起一片天了,喻矜雪的眼裏還是看不到他。

他焦躁地拿起手機相冊翻了好幾遍,又打開一段截取下來的監控盯著動態的喻矜雪,他們那棟房子一層和花園都有監控,他保存下來很多段。

日期都是成年之後的那些,成年的前兩年他雖然已經和喻矜雪住在一起,但沒有那麽多權利。

那兩年喻矜雪的心情和脾氣都不太好,關心起人也硬邦邦,有時候跟人機一樣,好像自己會因為這幾句關心就不長歪一樣。

看了好幾段監控心情才緩和下來,想看看最近的喻矜雪,拉了近期的監控,發現喻矜雪最近都沒有回家,估計還在遠景路的別墅。

也好,只要不是帶別人回家就好。

反正應該就是玩玩而已,但...教訓還是有必要的,在各大解約出現的時候,蔣深立馬讓之前黑過宮淮的yxh重新出動,往人身上潑臟水。

沒想到些人會出來解釋,蔣深立馬想到了喻矜雪,只有喻矜雪有這個能力,只能停下手。

這個年也沒能和喻矜雪一起過,喻矜雪一直沒回家,好像還去國外度假了,誰都沒帶。

蔣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忍住在劇組安心把劇拍完的。

宮淮參演的那部大制作開機了,導演沒給假,喻矜雪也不傳召他,宮淮只能窩在劇組,不能讓自己看起來太不上進。

···

清明節到來之前,喻矜雪獨自上了寺廟一趟,許多年前,他和蔣昭把母親的骨灰埋在這後山上,就在他買的那棵樹底下。

入門前先拜了一下佛祖,喻矜雪就往後山去。

春季萬物覆蘇,雨水也多,後山植物多,空氣有點濕。

喻矜雪拒絕沙彌的跟隨來到那顆掛著母親名字的樹前,雖然經常有人清理周邊,但又冒出了新的綠意,一顆顆嫩芽繞著樹,也繞著母親。

他看了一會,還是蹲下身把它們連根拔起,又從口袋裏掏出個墊子鋪好坐上去。

喻矜雪覺得自己的生活一成不變,除了戀愛對象性格不大相同。可他知道母親愛聽,還是細致地把最近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可他話本就不多,沒一會也說完了。盤腿在那坐著,鼻尖是草本氣味,時不時還有微風追來,很愜意。

兩個小時過去他還坐在那沒有動靜,不一會兒有個沙彌尋了過來,提著個籃子,裏頭放著水和幾個果子。喻矜雪每年都要來幾回,一整天基本什麽也不吃,可能是不喜歡吃齋飯。

後來就換成了各種水果,這是住持吩咐的,說喻矜雪是他們的大客戶,不可怠慢。

只是這水果籃子放在人腿邊,這男人又長得這麽好看,就很像在給仙人上供。

一直到空氣裏的濕氣變重,喻矜雪才起身往回走,手裏的籃子在他手上跟什麽裝飾一樣。和尚接過去一看,水喝完了,一斤車厘子也吃完了,就大蘋果和耙耙柑一點沒動。

住持一看拍了和尚腦袋一把:“下次蘋果切好、耙耙柑剝好撕幹凈白絲再送過去。”

“喻先生...”

喻矜雪不在意,擺了擺手:“沒事,我先走了,下次再來。”

“我送送您。”

喻矜雪沒拒絕。

出山門前突然落了雨,好在有備著的傘,在山口分別,住持盤著手中的串問道:“喻先生過幾日來嗎? ”

過幾日就是清明,喻矜雪剛把母親葬在這的幾年裏隔幾個月就會來一次,身邊跟著一個男人,後來的幾年那男人不來了,喻矜雪清明偶爾來,有時候也不來。

最近幾年是幾乎沒在清明節來了。

喻矜雪擡了擡傘面,那雙冷淡的眼睛好像因為這樣的天氣變得濕潤起來,霧蒙蒙的有些陰郁,他的唇動了一下。

轉過身往下走的時候住持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不來。’

到現在住持也不知道往日陪伴喻矜雪的那個男人究竟為什麽沒再來。

或許是分開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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