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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蔣深在清明節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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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蔣深在清明節前一……

蔣深在清明節前一天正好把劇拍完,坐飛機回來已經是清明節當天,他直接讓助理打車回去,自己驅車到了墓園。

迫不及待就要往裏去,走出好遠才想起來應該給蔣昭帶點東西,他在邊上的店裏買了點煙酒提著過去。

遠遠就看到熟悉的背影,蔣深加快了腳步——

喻矜雪正彎著腰在給蔣昭擦墓碑,蔣深瞇了瞇眼,看到邊上的垃圾袋裏扔了幾張臟了的紙巾和礦泉水,喻矜雪的手指都有一點臟了。

蔣深額角的青筋跳了跳,早知道應該提前讓墓園的人用高壓水槍沖一沖,方便快捷!

他把酒一扔,從褲兜裏掏出濕巾拉過喻矜雪的手,唇角繃直給人擦了起來,一根接著一根,很用力,把喻矜雪的手指都搓紅了。

喻矜雪也不擡頭看他,兩人的視線都停留在交握的手上,但擦完一只手喻矜雪就不肯讓人擦了,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把蔣深推開,說出的話像命令:“行了,你把墓碑擦幹凈。”

蔣深覺得沒必要,晚一點風一吹又該臟了,但他更不願意喻矜雪親自去擦,只能蹲下來重新開了瓶礦泉水,直接往墓碑上一倒,再用濕巾快速地抹一遍,就跟擦玻璃似得。

兩人有段日子沒見,喻矜雪卻好像什麽話都不想跟自己說,一點不開口,蔣深問了幾個問題都沒得到什麽回應。

他把廉價的煙酒擺好,又看向喻矜雪帶的花,今年是紅玫瑰,喻矜雪幾乎要把每個品種的玫瑰都給蔣昭送遍了。

“你給其他人也送玫瑰嗎?”蔣深實在好奇,他想聽喻矜雪說送過,也怕喻矜雪說沒送過。

“沒送過。”他很少送人花,和蔣昭在一起時有天在路邊看到花店,玫瑰剛到貨擺在門口,他興起挑了十幾只包起來帶去送給了蔣昭。

喻矜雪到現在都還記得蔣昭當時的震驚和欣喜,連帶得他心情也很好。

蔣昭時常送他花,他卻是第一次送,之後雖然想著多送送,但也不會太頻繁,而是在很平常的日子某一天心血新來來潮給人個驚喜。

很讓人印象深刻,也讓蔣昭時時期待著他下一次會送什麽花,下一次又是什麽時候?

蔣深聽到他的回答心一下落了下去,他苦笑一聲,看著墓碑低聲問:“那你現在身邊的人算什麽?他又算什麽、白月光嗎?”

喻矜雪的臉冷了下去,正常人都不會在一個死人的墓前說愛人的新歡,更別說這個人是墓碑主人的弟弟。

“你要不想待就回去,別在這礙眼。”喻矜雪的語氣也冷了下來,說話不留一點情面。

“現在嫌我礙眼了。”蔣深把手裏的東西一甩站起來,濕巾差點掛蔣昭墓碑上,還好晃悠下來了。

喻矜雪看得手臂上的青筋跳了兩下,突然伸腿把蔣深踢到一邊:“滾。”

蔣深對上他淬了火的眼睛自覺理虧,他彎身把紙巾撿起來扔進垃圾袋裏:“我只是不明白,你明明知道我對你的心意,我做的不會比別人差,我也是唯一可以陪你祭奠他的人。”

喻矜雪聽了想笑,他並不想在蔣昭面前談及自己現在的感情狀況,哪怕知道死人根本不可能聽到。

但此刻真有些忍不住,蔣深實在是太自大了,“知道你的心意就一定要回應嗎?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以為這個道理久了你就會明白,看來你還是那麽自信。”

‘唯一可以陪自己祭奠蔣昭的人。’這些年有不少人都想陪喻矜雪來,只不過被他拒絕了而已。

就比如現在,口袋裏的手機時不時就要響一兩下,全是宮淮和傅明軒發的消息。

他伸手進口袋長按關機繼續道:“你給我找的事情夠多了,我之前就想說,又覺得沒必要,真是懶得和你廢話。”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層,像是在嫌棄蔣深這個人一樣。

“從現在開始,再給我惹什麽事,就不是這樣的結果了。”他對蔣深從來不是縱容或者什麽喜愛,前幾年是因為這人是蔣昭的弟弟,後面覺得這人當投資對象不錯,所以很多時候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不代表他會這麽一直忍下去。

他也難得不想在這待下去,風衣衣角在空氣中劃過,快速劃過兩個階梯又落下:“把垃圾收拾幹凈。”

平時喻矜雪都會在這待到太陽下山,可想而知這會是有多生氣,蔣深收拾好墳前東西再追下去的時候喻矜雪的車已經不見蹤影。

蔣深只能驅車回了兩人的家。

新來的傭人換過幾次,最後這個是蔣深找的,三天來一回,大部分是負責樓下,樓上兩個主人的臥房正常要有主人在的時候才能進去打掃。

大部分情況下,喻矜雪的房間都是蔣深親自整理。

他把後備箱的行李扔到房間裏,此時心情焦躁,壓根沒心情去規整,樓上樓下跑了幾圈,電話打出去沒有一個被接通,換了一個手機也是如此。

宮淮和傅明軒也是如此,宮淮還把電話打到了齊向文那去、

齊向文第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喻矜雪昨天就已經把今天的大部分文件批完,並且讓他如果今日有緊急的事務發郵件。

這幾年的清明節都是這樣,但往年喻矜雪的電話不會關機,這是怎麽了?齊向文有些擔心,直接掛了宮淮的電話,先撥了個電話給喻矜雪。

宮淮差點跳起來,他沒察覺出齊向文的著急,只以為齊向文是背著他和喻矜雪在一起才掛了他的電話,直接下樓出門準備去喻矜雪公司一趟。

齊向文給喻矜雪打電話也是打不通,情急之下直接發了封郵件過去。

彼時喻矜雪正倚在陽臺上抽煙,眼睛霧蒙蒙的,沒什麽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麽,任誰一眼都能看出他心情不佳。

樓下有人已經看了他好一會兒,他也沒察覺。

電腦是回家的時候順手打開的,郵箱也是因為開機自動啟動才有消息提醒。

喻矜雪回了神,掐滅煙走過去一看:【齊向文:喻總,手機是沒電了嗎?剛剛打不通你電話,宮先生也在找你。】

除非有格外重要的事情,否則齊向文不會在今天給他打電話,喻矜雪一看這信就知道八成是宮淮把電話打到齊向文那去了。

他也才想起來自己的手機忘記開機了,當時覺得煩悶就關了,回來抽煙、發呆,到現在看到郵箱裏的工作,人一下就清醒了過來。

當然沒忘了給手機開機,還回覆了齊向文的郵件。

沒想到第一個給喻矜雪打電話的不是宮淮,而是傅明軒。

喻矜雪看著名字頓了一下,傅明軒就是想和他一起去祭奠蔣昭的人之一,當時他拒絕了,無論傅明軒是真心還是假意,站在蔣昭面前都是炫耀的意思。

他打開免提,心神回到郵件上,聲音冷淡:“怎麽了?”

傅明軒:“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早,剛剛在你樓下你也沒發現。”

喻矜雪下意識看了眼窗外,遠景路的那套屋子宮淮現在也在那,剛剛心情不好,他直接提著電腦來了最近的一處,倒是忘了之前和傅明軒住在這過了。

被發現了也正常。

喻矜雪沒回答他的話,傅明軒知道他的脾氣笑了一聲說:“我在門口了、能不能給我開下門?”話音落下的同時門鈴也響了。

喻矜雪看了過去,傅明軒仿佛知道他的視線過來了,又摁了一下。

“叮咚!”

陸陸續續的幾下,不招人煩,但喻矜雪忍不了這個聲音,還是起身。

門把手被他摁下解鎖,人卻沒等門開出一條縫就轉頭回到電腦前了,還是傅明軒自己推門進來的。

電話被掛斷也沒人摁門鈴,世界重新安靜了下來,喻矜雪的思緒沈了下去,他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眉頭皺著。

傅明軒看了一眼就知道他需要什麽的,他換了鞋,外套都沒脫就走到咖啡機前熟練地操作起來,等萃取的時間才去把外套脫了,回來又從制冰格裏鏟冰塊。

咖啡的香味、冰塊的撞擊聲同時傳到喻矜雪的身邊,他的精神緩和下來,不由擡頭去看傅明軒。

傅明軒正好是轉頭在看他,見他面色和緩不由露出個笑:“很快就好。”

現在的天氣還不適合吃冰,但傅明軒知道喻矜雪需要冰塊來讓自己的腦袋清醒,還是加了一些讓溫度冷卻下來,不一會兒就端到了喻矜雪的手邊。

喻矜雪喝了一大口,咖啡的苦味和冰冷的液體順著口腔進入食道,仿佛也舒緩了他所有神經,手心依舊貼著杯子眷戀這一刻的冰爽。

很香,難得沒拉花,可能是因為最近他不在這邊,冰箱裏沒有存貨,傅明軒炫不了技。

“怎麽樣,手藝沒有退步吧?”傅明軒不是第一次為喻矜雪煮咖啡,可以說喻矜雪喜歡的,他沒有哪樣掌握不好,他們非常和諧。

喻矜雪正常情況下他不會落人的面,更何況這杯咖啡讓他好了許多,食指輕輕敲了一下杯壁勾唇笑著說:“等你以後開店了,我一定天天去捧場。”

他想哄人的時候總會讓人覺得格外幸福,傅明軒不由地跟著他笑:“我可以理解為你想天天見到我的意思嗎?”

喻矜雪掀起眼皮,光在他眼睫上跳躍了一下,波光灩瀲。他不正面應答,反而說:“你想天天見我的話可以來應聘。”

“那我可以直接往你郵箱投簡歷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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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榜單字數已完成,下一更是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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