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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蔣深在門口等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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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蔣深在門口等了許久……

蔣深在門口等了許久,門沒關喻矜雪也不在意,以至於他很清楚地聽到喻矜雪對另一個男人的關心甚至上藥。

喻矜雪已經穿戴整齊,捏著棉簽的手上戴著枚戒指,棉簽被他那樣捏在雙指間、莫名的性感。

沾著碘伏的棉簽滾過傷口,刺痛感讓宮淮抖了一下嘴角。

喻矜雪停下動作、垂眼看他,宮淮眼神一閃撇開眼望中間,對上的是喻矜雪的腰腹。

一站一坐,一個纖瘦衣衫整潔、一個滿身蓬勃的肌肉還帶著傷裸露著,場景好看得像在拍雜志。

只有宮淮知道喻矜雪下手有多重,棉簽滾過帶來的刺痛讓他冒了一後背冷汗,又痛又爽,鼻尖縈著一股冷香···

這個距離,只要一探頭就能埋進喻矜雪的肚子。

腰背弓著不僅是因為疼痛,更是要掩蓋其他的異樣。

喻矜雪上完藥,宮淮已是滿身大汗。

水流沖刷著纖長的手指,站在洗手臺的漂亮男人對還在發楞的人說:“五分鐘收拾好下樓。”

宮淮正拿著衣服準備去浴室解決,聞言漲紅著一張臉看喻矜雪,可喻矜雪沒有看他,擦幹了手就往外走,風衣的系帶劃過門縫處、不留痕。

心和嘴角一起落了下去。

···

蔣深就靠墻站著,一聽到動靜迅速站直跟了上去,他雙手緊握垂在身側,站在人後頭跟什麽陰魂一樣,也不吭聲。

喻矜雪當沒看見,自顧自摁了電梯,盯著門縫不知道在想什麽。

電梯一路來到酒店大廳,齊向文早已等候多時,戴著眼鏡坐在沙發上處理公務,手邊的咖啡喝了大半,一聽到電梯聲下意識擡頭,看到熟悉的纖細的人影,手自發地按了保存鍵合上電腦站起來迎上去。

剛喊了人一聲,還沒得到回應就看到喻矜雪後頭頹喪的人影,齊向文眼神一凝。

齊向文知道喻矜雪在哪間房,也知道蔣深上樓了,不跟上去就是不想讓人知道是哪間,結果蔣深還是查到了。

襯衣皺皺巴巴,一張棺材臉陰森得像是要殺人,這個樣子喻矜雪怎麽看得上。

齊向文直接忽略掉蔣深,看著喻矜雪問:“現在直接回公司嗎、喻總?”

“等五分鐘,還有個人。”

喻矜雪繼續往外走,顯然是沒打算在大廳等。

齊向文走在前向侍者示意了一下,對方會意去把車開過來。

喻矜雪坐上後座,齊向文在駕駛座跟他說接下來的安排,蔣深自顧自地往喻矜雪旁邊一坐,還關上了車門,只留下了副駕駛一個座位。

喻矜雪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齊向文從後視鏡裏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臉色,見喻矜雪面無表情心裏越發沒底。

喻矜雪靠坐著,宮淮不愧是處男,一開葷根本控制不住,手勁也大,後腰現在還有酸脹感,不知道會不會青了。

喻矜雪不生氣,他性格是強勢,可不代表他喜歡別人在床上對自己弱勢,更不想連在床上都要自己引導、主動。

他在出神。

蔣深餘光看到他垂著眼睫就知道他心思不在這,不知道是在想誰。

有時候恨喻矜雪心裏還有蔣昭的位置,有時候又恨蔣昭這根刺紮的不夠深,不能讓喻矜雪不找別人。

車內安靜下來。

宮淮火速掐了自己幾/把讓自己冷靜下來後匆匆洗個了澡趕緊下樓,看到大廳沒人還以為喻矜雪等不及把自己丟下了。

下一秒就被引了出去,他是下意識去拉後座車門的,結果一拉開就對上蔣深那張冷硬的臉:“....”

喻矜雪朝宮淮擡了擡下顎:“你坐前面。”

他的語氣相當溫和,蔣深一下咬緊了後槽牙。

一路上都沒有人再說話,氣氛詭異。

喻矜雪身後就那麽綴著一群人進了公司,前臺接待人員走出來:“總裁,新年好。”

“新年好,電梯我自己按。”

“好的。”女人面帶微笑,站在原地目送他去。

喻矜雪就算不帶人也是自己上下私人電梯,他不在乎這些,可想為他服務的人實在太多。

或者說,公司裏討論最多的話題是【今天和喻總待了多長時間?】

為他按個電梯都讓人高興。

全公司上下都關註這位長得好看能力又強的上司,無論是他的心情,還是他的緋聞。

昨天雖然休息,但公司的小群沸騰了一天,都是在討論熱搜上的事情。

群內大部分都是匿名,還有人在罵宮淮不擇手段不要臉,被人罵了好幾句死gay。

現在喻矜雪身後是兩個熟面孔,剩下的那個戴著帽子口罩遮的嚴嚴實實的想必就是昨天的另一位當事人了。

八卦之火熊熊燃燒,電梯上行她回到工位和姐妹對視一眼,在一個刷了幾百層的【喻總今天不上班的原因,請作答。】的群裏發了回覆:【喻總今天來遲的原因找到了!】

屏幕瞬間被耳朵.jpg淹沒。

···

四個人一起進了辦公室,喻矜雪脫下大衣不到五分鐘,另外兩個秘書也到了,輪流在給喻矜雪做匯報。

襯衣挽好卡在臂彎上,喻矜雪戴了副防藍光眼鏡,銀絲邊的襯得他更加斯文。

那雙好看的眼睛被鏡片遮擋住,他整個人好像也朦朧起來,遠遠的,讓人不可觸碰。

今天的事情不多,但喻矜雪一整個早上都沒來,一天的工作都要壓在這幾個小時裏做完。

秘書匯報完還有下頭各個部門的經理。

喻矜雪一心二用,一邊聽著還找出了幾個文件的錯漏,他很少因為工作的事情發脾氣,除非是蠢到無可救藥,但這樣的蠢人沒機會站到他眼前。

可他漂亮的指節往文件上輕點的時候沒人能不緊張,唰唰兩聲錯誤被圈了起來,還改了個數。

匯報的人看到他這個動作說話頓了一下,喻矜雪隨之擡頭看去,那人立馬把眼睛挪開臉都紅了。

不僅是羞窘,更是尷尬。誰都不想在喜歡、崇拜的人面前丟臉,要是因為這種事讓喻矜雪上心,那不如不上心。

還是新年,在喻矜雪面前第一個出錯的人,太粗心了,剛剛在收到喻總來公司之後應該把報告再驗算幾遍才對。

喻矜雪翻看了後面的沒有錯漏,合上企劃書遞還給人:“下次不要再出現這種情況。”

數字出錯可不是小事。

他的聲音低沈,神色也沒什麽波動,但辦公室其他人都緊繃了起來。

剛剛還有一點閑心想八卦一下坐在沙發的兩個男人,這會就是眼觀鼻鼻觀心,大氣不敢出,腦子裏全在回憶自己的報告上了。

等所有人都匯報完,一個半鐘過去了,秘書給喻矜雪換上了新的咖啡,又為辦公室的人拿來了下午茶。

蔣深和宮淮兩人進辦公室坐的是哪個位置,這會就還是什麽位置。甚至宮淮的帽子和口罩到現在都沒有摘下。

不是不想摘,而是不敢摘,蔣深揮的那幾下摜得完全不能看了,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何況是喻矜雪。

剛被蔣深打的時候他第一想法是瘋狗、沈不住氣,怪不得喻矜雪看不上,第二想法是可以在喻矜雪這賣賣慘,博愧疚和同情。

現在才回過味來,蔣深這人哪是沈不住氣,分明是個心機狗,專挑著臉上打,讓他一張臉不能了,無論昨晚喻矜雪對他有多滿意,這一個星期內都不會再讓他爬上床了。

兩人各自占據一邊沙發,在一個空間內待了幾個小時,半個眼神都沒對上。

其實挺無聊的,換做平時宮淮早就摸起手機玩游戲了,絕不可能坐在這什麽都不幹看人辦公。

可他看著喻矜雪,半點都不覺得無趣,視線跟著頂光跳到喻矜雪的鼻梁,再躲在鼻梁的陰影處往上,觀看藏在鏡片後的那雙多情又無情的眼睛。

狹長的眼尾處的紅痕已經消失的幹幹凈凈,宮淮忽然覺得自己就跟那抹紅痕一樣,明明昨天還在喻矜雪的床上,今天喻矜雪進了辦公室就沒再看他一眼,好像把他的痕跡都抹掉了。

喻矜雪對待其他情人也這樣嗎?還是因為他的臉成了這樣才一眼都不想看,宮淮下意識擡手碰了碰臉。

蔣深瞥了一眼,嘲諷一笑。

時間一晃而過,喻矜雪合上筆的時候已經快到了下班時間,蔣深剛站起身想到他身邊,哪知道宮淮更快,直接站到喻矜雪身後,大手摸上人的後頸。

“疼嗎?”

喻矜雪也沒躲,摘下眼鏡揚眉:“還好,你會按?”

這種時候不會也得會,宮淮點頭應下,試試探探開始了他的按摩之旅,一點點試探喻矜雪能接受的力道。

很舒服,喻矜雪擡眼看向還站著的蔣深:“你還想待 到什麽時候?”

他的語氣平靜,目光也相當平靜,甚至一整個下午,連人出錯他都沒有發什麽火,就好像這只是平常的一天。

可蔣深一直在等,他等著喻矜雪的斥責,等著他的質問,可是沒有。

只有一句:“什麽時候走?”

不在意,輕飄飄,甚至不問他為什麽打人。是不在意還是嫌他太麻煩?

蔣深忽然覺得自己又開始看不懂喻矜雪了,再一次被推開的感覺...比什麽都難熬。

甚至喻矜雪還不想和自己廢話,緊接著又丟了句:“聽不懂我說話?”

蔣深後槽牙都在打顫,喻矜雪還不肯放過他:“最近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如果你不想有更嚴重的後果的話。”

更嚴重的後果是什麽?為了那些不上臺面的情人和自己斷絕關系嗎?喻矜雪還要對自己做什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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