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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不要讓我說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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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不要讓我說第二……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喻矜雪沒再看眼前的人,他反手握住了宮淮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不知道是習慣性還是什麽,他的指腹在宮淮手背上點了點,接著才說:“好了,先去吃飯。”

“好。”

喻矜雪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再出來時蔣深已經識趣地走了。

他眸光動了動,掏出手機吩咐人把他的大部分行李從‘家裏’收拾出來搬到另一處去。

‘家’是喻矜雪的一處房子,也是這幾年過年和蔣深一起待著的地方,當時蔣昭離世,蔣深被他帶到了那一起住著,在他看來只是一處居所,但蔣深是當做家的。

喻矜雪的落腳點不少,但重要的東西大部分都放在那,習慣了也沒想著搬出來,大有湊合著的意思。

但這一次,他是真的想搬出來,房子給蔣深也沒所謂,他不想再讓蔣深摻和自己的事。

喻矜雪沒必要為任何人守貞,再者蔣深也不是在替蔣昭吶喊,他分明是有自己的心思,喻矜雪看得懂,可蔣深不說破,他也就當做不知道。

可像今天這種大打出手還需要自己處理的、喻矜雪是真忍不了,換做別人早讓保安扔出去了。

····

包廂內,宮淮在喻矜雪的註視下終於把口罩和帽子摘了,只一眼,就詭異地寂靜下來。

喻矜雪後悔來吃這頓飯了...

宮淮的臉一言難盡,若是在明亮的地方還能找出幾塊好看的痕跡,但這家的包廂吃的就是一個氛圍感,甚至能俯瞰樓下看到那臺巨大的鋼琴,是個適合約會的地方,選這的人很有心。

但包廂內為了暧昧的氣氛,燈沒有打得很亮,影影綽綽搞得那張臉更是慘不忍睹,誇張點說就是這個人脖子是白色的,但脖子以上除了眼白其他都是淺淡不一的黑色,很怪。

於是吃完飯喻矜雪也沒留他,直接問了他的地址把人送回去。

是坐進車裏才問的地址,宮淮沒有多想,因為喻矜雪也在車上,他便以為是一起去,還有點竊喜。

直到車子停在樓下,宮淮重新帶上口罩卻不見喻矜雪下車,他遲疑地沒動,心裏不好的預感卻是越來越強。

果然、喻矜雪開口了:“怎麽不上去?最近先...”

目光在人臉上停了一瞬...“先養養傷,醫生在電梯那等你。”

貼心到沒邊了,請他吃飯,送他回家,還擔心他去醫院看傷不方便直接叫了醫生上門,但宮淮沒能高興起來。

他甚至開始在想,這些東西是不是喻矜雪對自己的補償,是不是只要默許了,那麽蔣深找上門打架的事在喻矜雪這就算揭了過去?

很好理解不是嗎?畢竟蔣深和喻矜雪認識多年,關系深厚,打個小情人也就打了,事後哄一哄就行,也不是什麽值得放在臺面上的事情。

喻矜雪的愧疚也是一時的,說不定待會車子一掉頭,就忘了宮淮這個人。

宮淮拳頭緊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喻矜雪。

喻矜雪和他對視,有點莫名其妙,全然不知道眼前人獨自演完了一場大戲。

他眨了眨眼,好像悟出點什麽,補充道:“過幾天齊向文會聯系你。”

過幾天...?

“哪一天?”宮淮迫不及待地要一個確切的時間。

“....”喻矜雪思考了一瞬,“五天後。”

宮淮:“我等你。”

還非要留個號碼才肯放人。

五天後,到時就算喻矜雪不找他,他也會親自上門。

這五天內,喻矜雪誰都沒見,除了去兩趟‘老家’收拾了一些要緊的東西之外,他基本是在公司,要麽是自己在遠景路的大平層裏。

弄弄花草再看看書。

他其實很享受獨處的時間,所以不太喜歡黏人的伴侶,這個幾乎是他每段戀愛分手的重點原因。

蔣深還不知道喻矜雪已經從他們的家裏搬了出去,緊皺著眉頭盯著片場的演員,這條已經卡了幾次,這些演員不動的時候還算看得過去,一做起大表情來死角頗多。

沒辦法,不是誰都是喻矜雪...

那個人,就算是冷臉發火的時候,也是極其漂亮的,震懾感會從後背攀爬到頭顱,分不清楚是興奮還是懼怕,一邊擔心他討厭自己,又很想要看到他冷臉的表情,直楞楞的什麽反應都做不出來了,只知道癡迷地盯著那張臉。

要是能拍喻矜雪....

蔣深想得入了神,倚靠著柱子在那放空。

有一個演員身型歪了一下,心想完了,卻沒聽到蔣深喊卡,硬著頭皮接著演了下去,這一幕結束後遲遲沒人喊過。

助理和副導演偏頭去看蔣深,才發現這人在發呆...

不用想就知道他在想誰,那天突然離場,再到第二天黑著臉回到片場,經費燃燒的同時,片場人心中的八卦也在熊熊燃燒。

可惜沒人敢問,蔣深這人太獨,跟他走的近的幾乎沒有,也沒人想去觸這個黴頭,被他在片場罵一次,能低迷一天再尷尬兩天。

這部戲還要拍兩個月,兩個月之後是清明,喻矜雪肯定會去看蔣昭,那時候見面....

等那時候再追上去,有些人怕是要登堂入室了。

蔣深想的不錯,在掰著五個指頭過日子的宮淮,迫不及待要上位。

喻矜雪給他找的醫生很好,迅速給他處理了傷口,可在問及臉上的淤青時這醫生給的答案不盡人意,說什麽最快都要10天才能全消。

這臉都已經發青發紫了,就算不戴口罩出去溜達一圈,都不會有人認出他是宮淮。

宮淮不信,自己在網上找了不少方法,什麽敷冰消腫,敷雞蛋去淤,按摩散淤。

他是真的想散淤,下手挺狠,都是重重按壓。身材也沒敢落下,一天要練個幾小時。

這五天是又快又難捱。

····

第五天晚上,高大的男人站在洗手臺前,目光沈沈地盯著鏡子裏的那張臉,雖然大部分的淤青已經散了,但還是沒辦法做到那麽快毫無痕跡。

他盯著鏡子裏已經看了五分鐘,越看越不滿意,打了通電話給李然。

李然本來就在氣頭上,宮淮當天被打就跟她推了之後的安排,李然本來就緊張地想探聽他和喻矜雪的情況。

想問他昨晚把人伺候的怎麽樣,有沒有確認了關系。

還沒問,宮淮就先要推掉後面的安排,雖然接下來的一些通告都不及喻矜雪這個金餑餑值錢,但那也是錢啊。

延遲的時間虧損和賠償,難道喻矜雪來付?這是什麽意思,要把宮淮養在家裏不讓他出門嗎?誰家陪金主陪成這倒退模樣?

她本來還支持宮淮傍上喻矜雪,但要是這樣,說什麽都不行,當下就準備長篇大論,結果剛說了喻矜雪這樣不行就被宮淮掛了電話。

李然怒火中燒就要回撥,手機倒是重新響了起來,一看、這是個視頻電話,一接通還以為剛剛一分鐘內宮淮被搶劫了,不然誰來解釋對面這個黑面神是誰??

一確認是宮淮李然就想報警,她緊張兮兮地問宮淮骨頭有沒有問題,臉有沒有歪了。

李然:“你這是被人當小三打了啊?”

宮淮:“...你想多了,頂多是情敵。”

“喻總沒說什麽嗎?就沒給你點補償?都打成這樣了,他還會召見你?”李然是真緊張,要是這臉落下什麽傷疤,喻矜雪又不要他了,那真是宮淮命裏一大劫。

宮淮哽了一下,面色也不太好:“我...我和他不用說這些,他說過幾天聯系我,這個月的通告都幫我推了。”

“你瘋了?什麽都沒撈到還挨了一頓打,他給你就接著,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宮淮不愛聽這些話,他覺得李然在離間自己和喻矜雪的關系,直接掛了電話。

這幾天也沒再接過李然的電話。

但今天....

宮淮找到李然的對話框:【明天找個人上門給我化妝。】

李然瞬間回覆了他五條長達60''的語音。

宮淮沒理,他轉而給喻矜雪發了條短信:【我明天去你公司找你行嗎?】

過了五分鐘,喻矜雪都沒回覆,宮淮又忍不住戳進他的朋友圈。

喻矜雪朋友圈只有一條,背景圖是一架黑色的鋼琴,整張圖都是黑灰色的色調,很沈悶,可又意外地吸引人。

唯一的一條朋友圈是一張圖片,時間是七年前,整片盛開的郁金香,每一朵都十分好看。

能被喻矜雪放在朋友圈裏,還是唯一的一條,這個時間....

怕是那位死去的前男友親手種下的這片花,宮淮本來不在意這件事,也不太信。

但這幾天,李然是真的怕他深陷進去,發了不少秘聞讓他看,為的就是讓他別太戀愛腦。

可宮淮沒覺得自己戀愛腦,他在想,喻矜雪一直都沒有發新的朋友圈,是不是因為沒有人能再次走進他心裏。

能見過喻矜雪情竇初開,得到他的喜怒哀樂,怕是死的時候都覺得是甜的。

要說沒有新人能哄喻矜雪開心是不可能的,但那些快樂是短暫的,最終能留下的幾乎沒有。

宮淮希望,自己是留下來的那個。

正想著、“叮咚——”

【喻矜雪:明天齊向文去接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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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榜字數不夠,多更一章,周四之後應該是隨榜單要求字數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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