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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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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說完,顧謹弦嗤笑兩聲,眼中滿是不屑,接著又道:“我早就和你說過,謝君不是什麽好人。”

莊曉夢聽了顧謹弦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叫嚷道:“他是真小人,你就是個偽君子。不對,你們都是真小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我今天一定要帶夢蝶離開這裏。”

說著,莊曉夢快步走到蘇夢蝶身旁,伸出雙手正要將蘇夢蝶抱起來。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蘇夢蝶身體的時候,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襲來,將她狠狠地反彈了回去。

莊曉夢整個人重心不穩,“啊”地慘叫了一聲,重重地摔落在地。她狼狽地爬起來,一邊拍著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一邊緩過神來的時候,她看到蘇夢蝶懷中掉落出了一件東西——玉佛。

仔細一看,這玉佛竟與李錦年送給自己的那塊一模一樣。

顧謹弦聽到莊曉夢的叫聲,心中早已料到是怎麽回事。他知道莊曉夢因為玉佛的關系,無法靠近蘇夢蝶。於是,他不緊不慢、一步一步地朝著床邊走去。

顧謹弦坐在床邊,伸出手拿起那玉佛,放在手中仔細地掂量著、觀察著,冷冷地說道:“看來,你果然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孤魂野鬼。”

莊曉夢帶著一絲失望與憤怒,喊道:“你!?你竟然用這個來對付我?”

顧謹弦手握玉佛,眼睛緊緊地盯著前方。突然,他的眼前仿佛出現了莊曉夢忽影忽現的身影。

那是一張與蘇夢蝶完全一樣的臉,只是身上的衣服卻與這個時代普通百姓的穿著截然不同。她穿著短衣短褲,大片的肌膚暴露在外。

顧謹弦站起身來,腳步緩慢地朝著莊曉夢靠近,眼睛裏閃爍著一種覆雜的光芒。

隨著顧謹弦的步步逼近,莊曉夢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不斷後退。每退一步,她的臉上就多一分驚恐,她大聲喊道:“你想幹什麽?”

顧謹弦這才停住腳步,定睛一看,眼前莊曉夢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他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擡步走回蘇夢蝶的身旁,重新坐在床邊。

顧謹弦伸出手,食指輕輕地摩挲著蘇夢蝶的眉眼,指腹在蘇夢蝶光滑如瓷的面容上輕柔地滑動,那動作就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說的情愫。

隨著顧謹弦的手不斷下滑,慢慢地來到了蘇夢蝶的腰部。他緩緩伸出雙手,試探性地去解開蘇夢蝶的腰帶,動作看似輕柔,卻暗藏著一種危險的氣息。

莊曉夢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一陣慌亂。她的聲音因為焦急而變得尖銳,立即大聲喊道:“不行!顧謹弦,你會後悔的!蘇夢蝶一直把你當朋友,我也同樣把你當朋友。如果你做出這種事,就別想著能得到蘇夢蝶的原諒,恐怕她今生都不會再理你。我也是,我也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顧謹弦手中動作陡然一頓,唇角勾起一抹充滿嘲諷意味的哂笑:“我不需要朋友,我想要的,我都會得到。”

話雖如此,但他並沒有繼續手上的動作。

莊曉夢看到顧謹弦停了下來,覺得這是個勸說他改變想法的好機會。

她朝著顧謹弦慢慢走近。然而,當她距離顧謹弦只有幾步之遙時,一股無形但卻強大的力量猛地將她反彈出去。

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不清,緊接著,她只覺一陣頭暈目眩,等再一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現代。

莊曉夢一臉驚愕地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先是楞了一瞬,隨後猛地一拍自己的腦門,悔意、懊惱等覆雜的情緒交織在那張俏臉上,她急切又有些生氣地嘟囔著:“怎麽偏偏在這個時候回來了?真是急死人了!”

冷靜下來後,莊曉夢突然想起了玉佛,在床上摸尋著,終於找到,她將玉佛握在手心。接著,她緩緩閉上雙眼,試圖讓自己進入夢鄉。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腦卻異常清醒,無論如何都無法進入夢鄉。她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猛地一拳砸在床上,咬牙切齒地罵道:“要死啊!關鍵時刻掉鏈子!”

莊曉夢氣呼呼地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心情才漸漸平覆下來,也不知顧謹弦會不會在自己不在的情況下做出正確的決定,可自己已經無法左右。

想到這裏,她決定天一亮就去找李錦年。

而顧謹弦幾乎是在莊曉夢消失的同一瞬間,就敏銳地感覺到了不對勁。他試探著喊了幾聲莊曉夢的名字……然而,回應他的只有這空蕩房間裏無盡的寂靜。

顧謹弦低頭看著面前的蘇夢蝶,他慢慢地低下頭,兩人的雙唇越來越近,卻沒有一絲莊曉夢勸阻的聲音傳來。

他猛地停下了動作,直起身子,眼神中帶著一絲倔強與不屑:“誰會要一個說走就走的朋友,哼。”

說完這句話後,顧謹弦的目光重新回到蘇夢蝶的臉上。他伸出手,動作緩慢而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龐,眼神中帶著幾分覆雜的情感。

他的聲音很輕,卻又帶著一絲淡淡的哀傷,自言自語般地說道:“是謝君親手把你送到我身邊的,若是真的要怪,便怪他吧。不過,想來你不會怪他,只會恨我。好在,你早已厭我,多恨我幾分又如何呢?”

“至少,你是我的了。”

莊曉夢一下班就朝著李錦年的甜品店奔去。然而,剛到甜品店門口,便看見了兩個不速之客。

莊曉夢迎面撞上了正出門的謝君和李瑤,謝君原本親昵地抱著李瑤胳膊的手,在看到莊曉夢的那一刻,像是觸電一般,迅速地放了下來。他的眼神有些慌亂,下意識地往莊曉夢這邊瞥了一眼。

李瑤察覺到謝君放開了手,臉瞬間陰沈了下來。不過,她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臉上堆起了虛假的笑容,看著莊曉夢樂呵呵地打招呼:“這麽巧啊,莊小姐,你是來找我哥的嗎?”

莊曉夢一看到謝君,積壓在心底的怒火瞬間就被點燃了。聽到李瑤那看似熱情實則挑釁的話,莊曉夢只當沒聽見,徑直從二人中間穿插過去。

李瑤看著莊曉夢那毫不理睬的模樣,氣得咬牙,擡眼一看,發現謝君還呆呆地盯著莊曉夢的背影,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一絲留戀。

李瑤冷笑一聲,諷刺道:“怎麽?舍不得?你可以把她追回來呀。不過,她如今和我那便宜哥哥關系似乎不錯,你呀,希望可不大。”

謝君聽到李瑤的話,這才如夢初醒般地回過神來。他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收回目光,伸手將李瑤攬到懷中,一邊走一邊急切地解釋:“我只是許久沒有見她,一時有些恍惚罷了,你別多想。”

李瑤卻不領情,她滿臉嫌棄地將謝君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下來,用力地甩到一邊:“剛剛敢放開我的手,現在就別來碰我!”

謝君知道李瑤生氣了,他的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不停地道歉解釋:“瑤瑤,是我不好,我不該走神的,你就別生氣了。”

然而,李瑤根本不理會他,只是自顧自地撥通了自家司機的電話。

不一會兒,一輛豪車緩緩地停在了路邊。李瑤趾高氣昂地坐了進去。

她搖下車窗,頤指氣使地對謝君說:“謝君,你要搞清楚自己的地位才是。我喜歡你,你才能安穩地坐在現在的位置;要是我不喜歡你了,你就是一條狗。”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和不屑,仿佛謝君只是她手中的一個玩物。

謝君看著慢慢搖上去的車窗,聽著李瑤那刺骨的話,面色一僵,賠著笑意地喊道:“瑤瑤~”

直到李瑤的豪車徹底消失在謝君的視線裏,他臉上那虛偽的笑容才漸漸消失。

謝君站在原地,心中五味雜陳。他怎麽也沒想到,莊曉夢竟然和李錦年如此親密。若是日後他娶了李瑤,而莊曉夢嫁給了李錦年,那他們豈不是會時不時地見面。

奇怪的是,這樣想著,他的心裏竟然隱隱有些期待起來。

而莊曉夢想到剛剛見到那兩個惡心的人,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她皺著眉頭,滿臉嫌棄。她加快了腳步,徑直走向前臺。

前臺小妹早就知道自己的老板在追求莊曉夢,一看到莊曉夢走近,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莊小姐,今天想吃什麽呀?我們店裏新推出了幾款甜品,味道都很不錯呢。”

莊曉夢緩緩搖了搖頭,直接問道:“謝謝,今天不吃了。你們老板呢?”

前臺小妹連忙指了指樓上,笑著說:“老板在辦公室呢,你直接上去就行。”

莊曉夢點了點頭,朝著李錦年的辦公室走去。她像往常一樣徑直走到密碼鎖前,手指熟練地在密碼鎖上按下一串數字。只聽見“滴”的一聲,門應聲而開。

門緩緩打開,可她萬萬沒有想到,映入眼簾的竟是李錦年正在換衣服的場景。剎那間,一抹紅暈迅速爬上了她的臉頰,她的眼睛瞬間瞪大,整個人都楞住了。

那香艷的場景如同閃電一般擊中了她,她慌亂地立馬擡起手,緊緊地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然而,她的手指卻不自覺地微微分開,給自己留了一條小小的縫隙,從縫隙中,她看到了李錦年的勁瘦而有力的腰,身上的肌肉分布得恰到好處,不會給人一種像肌肉牛蛙那樣誇張、突兀的感覺。李錦年的身材著實不錯,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不過,莊曉夢還是假裝自己是個矜持的人,欣賞的同時,大喊道:“你怎麽在換衣服啊!”

李錦年不緊不慢地穿好衣服,其實早在莊曉夢開門時,他就已經聽到了密碼鎖的聲音。但他並沒有因此而加快換衣服的動作,反而有意放緩了動作。

當他看到莊曉夢那偷偷偷看的模樣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揶揄道:“好看嗎?”

莊曉夢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順著李錦年的話點了點頭,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愉悅:“好看。”說完這句話,她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麽,臉上的紅暈瞬間變得更濃了。

她趕緊把手從眼睛上放了下來,眼神中帶著一絲嗔怪,說道:“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我要來找你。”

李錦年倒也十分實誠,沒有絲毫的掩飾,直接大方地承認道:“是啊,我故意的。”

聽到李錦年這麽直白的承認,莊曉夢一下子就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她尷尬地站在原地,眼睛四處亂瞟。

二人似乎陷入了暧昧的氛圍,突然,莊曉夢喊道:“顧謹弦。”

見李錦年沒有任何反應,她又提高了音量,再次喊了一聲:“顧謹弦。”

這一次,李錦年才平淡地搭話:“你在喊誰?”

莊曉夢緊緊地凝視著李錦年的眼睛:“我一個朋友,叫顧謹弦,你認識嗎?”

李錦年面色平靜,沒有絲毫的波瀾,直接否認道:“不認識,連名字都沒聽過。”

莊曉夢狐疑地看著李錦年,心中的疑惑像一團亂麻,越理越亂。那塊玉佛明明是李錦年的,可他真的從來就沒有入夢過嗎?那塊玉佛難道只對自己有用?他……真的不知道顧謹弦是誰嗎?

李錦年看著發呆的莊曉夢,走上前去,輕輕地拉著莊曉夢的手,帶著她坐到了沙發上。

然後,他起身走到一旁的吧臺前,輕聲問道:“怎麽?你這位朋友,我應該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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