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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 第一百零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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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第一百零二章

◎“薄仲謹,我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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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小時沒有接吻, 薄仲謹想著現在全都親回來。

粗壯的樹幹宛若巨柱,夜幕籠罩,周圍都是黑漆漆的, 在這個位置悄悄接吻, 的確不容易被人發現。

但是他們離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而且這裏距離營地又比較近了,季思夏心裏還是忍不住擔心被人發現。

薄仲謹捏了捏她的耳垂, 吻得加重力道, 帶著懲罰意味:“跟我接吻還分心?”

季思夏唇上吃痛,秀眉下意識微微蹙起,唇齒間溢出嚶嚀聲。

周圍靜謐無聲, 地面偶爾發出踩壓枯樹葉發出的脆響。

“專心點。”

話落,薄仲謹吻得更深, 手臂也伸到她腰後, 迫使她身體緊挨著他的,沈聲提醒她。

季思夏擡手扶在薄仲謹腰間, 輕輕回應他急切的吻。

耳邊都是他們接吻的聲音, 兩人呼吸早已都亂了節奏,灼熱的氣息交融, 烘烤著顫動的心尖。

無論在一起多長時間, 每一次薄仲謹親她都非常認真,而且也要求她一樣沈浸,一旦她分心,薄仲謹就會直接提醒她,還會吻得更重更久。

他們回去的時候, 其他人果然問起他們剛才去哪裏了, 季思夏含糊回答了幾句, 其他人也沒有再問下去。

只有姜悅走到她身邊,挽住她的胳膊,壓低聲音問:“剛剛是不是和薄仲謹二人世界去了?”

“嗯。”季思夏淺笑著點頭。

“我感覺薄仲謹是真黏你啊,這麽離不開你,他是不是占有欲很強啊?”

季思夏輕輕抿唇,薄仲謹的確占有欲很強,而且已經強到讓她隱隱不滿的程度了。

第二天,一行人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薄仲謹收拾起來動作利落又有力,很快就收拾得差不多。

收拾完,他再把姜悅的那頂帳篷一起收拾了。

季思夏看他站在風口,擔心他凍著,從包裏取出一條灰格的羊絨圍巾,走到他身後,遞給他:“你把這條圍巾戴上吧。”

薄仲謹聽到她的聲音朝後面看過來,

“那還得麻煩你幫我戴一下,我現在手裏都拿著東西,沒手戴。”

說著薄仲謹微微傾身,方便她幫他戴上圍巾。

季思夏對上他饒有興味的眼睛,知道他是故意的,嘴角也幾不可察地翹起弧度,朝他走近一步,“你再矮一點。”

薄仲謹低笑,乖乖又俯低身體,遷就她的高度。

雖然他彎了腰,季思夏還是稍微踮起腳,把圍巾仔細圍在他的脖子上,繞了兩圈,最後又把圍巾向上提了提,能遮住薄仲謹下半張臉。

倏地,薄仲謹快速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季思夏心裏一驚,被薄仲謹突如其來的親吻搞得不知所措。

她下意識看向周圍,發現其他人都在做各自的事情,沒有人註意到他們。

而且他們站在帳篷後面,能擋住部分視線。

薄仲謹看她這一臉謹慎的樣子,笑道:“放心,我確認沒人註意才親的。”

季思夏目光回到薄仲謹身上,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滿腦子就想親親,不讓他親就搞偷襲。

/

那一次吵架的確不是最後一次。

在和好一段時間後,她和薄仲謹又因為其他事情發生意見不合的情況。

季思夏實習的酒店公司和孟氏集團有不少合作,她和遠洲哥的交流接觸也比之前增多,但基本都是工作方面的,私下裏她一直和遠洲哥保持距離。

但薄仲謹在得知她實習的公司和孟氏集團有合作後,就覺得是孟遠洲試圖用這種方式介入,撬他墻角。

薄仲謹吃醋一次比一次兇,管她管得很嚴,無論她怎麽解釋,他的占有欲依然強得可怕,甚至逐漸演變成想要掌控她的生活。

薄仲謹想讓她換一家酒店公司實習,他完全可以給她找到更好的公司,不會和孟遠洲再有這麽多工作上的交流。

季思夏不喜歡薄仲謹這樣約束她,甚至是她的事業發展。

他們因此吵過好幾次,但最後也沒有完全解決這種矛盾。

每說一次分手,都是對兩人感情的傷害,所以薄仲謹強調過,有矛盾就解決問題,不準直接把人解決了。

所以他們默契地冷戰,再和好,不提分手,反覆冷戰又和好,就這麽繼續談著。

見面還是照常見面,只是每次看似和諧的氣氛中,還是帶著別扭。

不管是她,還是薄仲謹都能意識到別扭的存在。

做那些事的時候,兩人也有較勁的意思,薄仲謹每次不把她弄哭絕不會慢下來。

【沒有過度描寫】

他愛上吻她這時候流出的眼淚,濕熱的唇瓣抿掉眼淚後,又銜住她的唇,讓她一起品嘗鹹味。

還會強硬要求一直說愛他的話,永遠愛他,不會跟他分開,心裏只有他一個人。

季思夏越來越覺得薄仲謹對她的占有欲,甚至可以說是掌控欲已經強烈到瘋魔的程度。

直到季思夏從遠洲哥那裏,聽說薄爺爺想讓薄仲謹和謝曦訂婚的事。

“訂婚?”她眉心微皺,不敢相信這個消息。

她和薄仲謹是悄悄談的戀愛,家裏人都不知道,薄爺爺會為薄仲謹張羅訂婚的事情也不奇怪。

可是讓季思夏最無法接受的是薄仲謹對她的隱瞞。

無論訂婚成與不成,薄仲謹都對她只字未提,瞞著她。

薄仲謹想要她對他一切坦白,沒有任何隱瞞。

可是他自己卻有事情瞞著她。

薄仲謹去接她下班,回別墅的路上,季思夏一言不發,始終偏頭望著窗外。

車內氣壓很低,到了別墅,季思夏也沒有開口,從車庫上來後剛打算回房間,被薄仲謹從後面拉住手。

他緊緊扣住她的手腕,冷著臉問:你身上怎麽有男士香水的味道?”

季思夏蹙眉,她沒聞到自己身上男士香水的味道,薄仲謹是狗鼻子啊,這麽靈嗎?

她臉色不大好,扭動手腕,試圖掙脫薄仲謹的手:

“我白天身邊那麽多人,沾點味道不奇怪吧?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疑神疑鬼的?”

“我疑神疑鬼?我只是擔心外面那些垃圾貨色會帶壞你。”

“帶壞我?難道在你眼裏我沒有分辨能力嗎?”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薄仲謹忽然直勾勾盯著她問,“你今天是不是又和孟遠洲見面了?”

“……你怎麽知道?”

“為什麽見面?又有什麽事要他私下跟你談?”

季思夏反應過來:“你派人跟蹤我,還是你親自跟蹤我?”

她腦子裏飛快運轉,薄仲謹每天事情很多很忙,他自己跟蹤肯定不行,那就是派人跟蹤她。

薄仲謹眸色沈了沈:“我是讓人跟著你保證你的安全。”

季思夏扯唇,嘲弄地笑出聲:“保護我的安全?難道不是因為你的掌控欲,想要無時無刻監控我在做什麽,有沒有和別的男人交往嗎?”

“薄仲謹你真的是太可怕了!”季思夏克制不住憋了一路的怒火,又發現薄仲謹派人跟蹤她,忍無可忍道,

“我已經對你沒有隱瞞了,你為什麽還是這樣?”

薄仲謹臉色陰沈,聲線像是覆了一層霜:“我沒有不相信你。我是不放心外面那些男人。”

季思夏深吸了一口氣,肩頸逐漸放松下來,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再擡眼時眼神堅定,語氣也篤定:

“薄仲謹,我們分手吧。”

“我說過,不準提分手。”薄仲謹臉色再次沈下來。

季思夏也不退讓,“我是認真的,我們不合適,不要再繼續消耗下去了,我不想等把我們之間最後那點溫馨和感情也消磨掉,最後只剩下爭吵。”

“分手?”薄仲謹冷笑,仿佛聽到了荒唐的笑話,漠然駁回了她的話,

“這輩子你都別想跟我分手。”

“我就要分手,我不想跟你再繼續談戀愛了,以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你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你也不要再幹涉我的事情。”

季思夏晃動手腕:“你放手,我現在要回家。”

“回家?這裏就是你的家。”

薄仲謹猛地把她扯進懷裏,濃密的鴉睫低垂著,薄唇吐出可怕冰冷的字,

“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既然你執意要分手,那你就哪裏也不要去了。”

“你的工作我會幫你請好假,從明天開始,你就每天待在別墅裏。”

“我和你一起。”

薄仲謹的掌心滾燙,卻讓季思夏感覺如同冰涼的蛇信子攀繞在她的腕骨上。

/

薄仲謹真的說到做到。

季思夏被薄仲謹鎖在別墅裏,薄仲謹哪裏也不許她去,也什麽話都聽不進去,固執地回避她所說的一切與分手有關的話。

季思夏睜眼閉眼看到的人都是薄仲謹,仿佛真的和薄仲謹說的一樣,讓她的生活裏只有他。

薄仲謹帶著她在臥室、在衣帽間、在客廳、在別墅的鋼琴房裏、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變著姿勢和地點弄她。

琴房裏是季思夏印象最深刻的地方,以至於很多年後她在別墅裏進入琴房都會想起薄仲謹在這裏發過的瘋。

薄仲謹箍著她的腰,讓她坐在鋼琴上,身下是冰涼如玉的琴鍵,身前是滾燙堅硬的男人身軀。

琴房裏燈光明亮,季思夏羞得睜不開眼睛,薄仲謹卻不讓她如願,虎口抵在她下頜,迫使她仰頭看著他,男人嗓音暗啞微顫,染著情|欲。

薄仲謹直勾勾盯著她,侵占的氣息鋪天蓋地,

“夏夏,不要躲,看著我,睜開眼睛看看是誰在你。”

“寶寶抱緊我,你親親我,好不好?”

“乖夏夏,叫老公,說你想要。”

薄仲謹一遍遍用蠱惑的嗓音,在她耳邊重覆讓她羞憤欲死的話。

季思夏嬌弱的嗚咽聲都被男人直接吞噬下去,她感覺自己離被薄仲謹拆吞入腹也不遠了。

昏昏沈沈時,季思夏精神恍惚間按在琴鍵上,鋼琴的悶響又讓她瞬間清醒。

到了後面,薄仲謹抱她去臥室,她已經控制不住地顫抖,分不清是自然伴隨的顫抖,還是因為害怕薄仲謹而顫抖。

【沒有過度描寫】

薄仲謹眼裏的偏執和占有欲,濃郁到幾乎占滿那雙黑沈沈的眼睛,季思夏看在眼裏,身體更是忍不住顫栗。

大掌落在她腰際,穩住她。

薄仲謹黑眸裏映著夜色,周身壓迫感強烈,薄唇吐出暧昧的語句:“乖寶寶別抖,老公隊步準了。”

季思夏再也壓抑不住,哭出了聲。

她完全被薄仲謹病態的樣子嚇得發燒了,也真的以為薄仲謹要把她和他關在一起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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