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 第九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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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第九十六章
◎親到你承認你有感覺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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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仲謹吻著她步步緊逼, 幾乎是直接將她逼到鞋櫃旁。
薄仲謹掌心托在她後腦勺，防止她的頭不小心磕到鞋櫃上。
鋪天蓋地的吻落下，男人熱烈的氣息將她鼻息盈滿, 季思夏被迫仰高腦袋, 感受這快節奏的吻。
季思夏能感受到薄仲謹洶湧的情緒，她雙眼緊閉，不敢睜開眼睛直視薄仲謹那雙幽邃的眼眸, 她總覺得, 那雙眼睛裏的占有欲能把她吞噬了。
薄仲謹長驅直入，又親又咬，唇上一片酥麻的感覺, 重重碾磨，唇齒相依, 季思夏吃痛皺眉, 下意識嬌嗔。
她根本來不及調整呼吸，也來不及吞咽, 反抗都逐漸沒了力氣, 漸漸地，她身體順著鞋櫃慢慢往下滑, 薄仲謹扣住她的腰肢, 讓她與他之間貼得更緊。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到了後面，季思夏眼尾都洇濕了，唇瓣紅得不像話，在雙唇分開後, 她唇上仿佛還留著薄仲謹嘴唇的溫度。
她急促喘息著, 緩緩睜開眼睛, 恰好撞進薄仲謹晦暗不明的眼眸裏。
季思夏無意識地舔了下嘴唇，感覺到嘴角似乎被薄仲謹咬破，舔過泛起絲絲痛意，她皺眉，忿忿道：“薄仲謹你騙人！”
薄仲謹薄仲謹指腹輕輕擦過她唇角，抹去他們吞咽不及的涎水，俯身目不轉睛盯著她，灼熱的視線黏在她臉上，
“我騙你什麽了？”
季思夏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你之前明明跟我保證過，不會再不經過我同意親我的。”
薄仲謹眼眸微暗，聞言點了點頭，不緊不慢向她解釋：
“這次情況特殊，我目的不是親你，而是讓你知道晚上帶男人回家的危險後果。”
“你你強詞奪理！”
薄仲謹冷哼：“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許帶孟遠洲上樓，嗯？你把我的話都當耳旁風了？”
“而且孟遠洲今晚還喝了酒，你就那麽信任他？別把任何一個喜歡你的男人想得那麽好，你永遠不知道他為了得到你，能做出什麽事情？”
季思夏：“還帶自己罵自己的？你說得對，你也不好，你最惡劣最霸道。”
“你這個也字用得挺有意思的，”薄仲謹唇角輕扯，“對，我也沒對外說過我人多好，我喜歡你我愛你就夠了。”
季思夏秀眉緊蹙，薄仲謹這張嘴實在是太會詭辯了，明明是他沒遵守承諾，還口口聲聲是為了讓她知道危險，她戳穿他：
“你都扯到哪裏去了，我不跟你浪費時間了，你快離開我家，出去！”
他還騙她說有東西落在她家裏，好心問他是什麽，結果說是他的名分。
季思夏推著薄仲謹往門外去。
好不容易把他一只腳推到門外，薄仲謹驟然摟過她，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並且把門徹底關上。
季思夏毫無心理準備，突然間的天旋地轉，讓她下意識摟緊薄仲謹的脖子。
薄仲謹抱著她一步步往客廳走，男人下頜線繃得很緊，肉眼可見的在隱忍，季思夏心裏禁不住生出緊張：
“……薄仲謹你要幹嘛？”
薄仲謹聲音冷得像覆了一層霜：“跟你好好談談我名分下來的事。”
“……”
季思夏掙紮著要下來，還是被薄仲謹抱放到沙發上，沙發軟彈，季思夏身形微晃，剛要起身，薄仲謹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放倒。
薄仲謹單手撐在她臉側，居高臨下審視著她此刻緊張又慌亂的神情：“我現在看起來，讓你很害怕是嗎？”
季思夏擡手抵在薄仲謹身前，阻止他繼續向她靠近，此刻她周身全都是薄仲謹身上冷冽的氣息。
她眼睫輕顫：“你覺得呢？”
還問她是不是讓人害怕，他的那雙眼睛和他禁錮她的力道，無一不讓季思夏心顫。
“季思夏，嘴都快親爛了，你還不給我名分？先用後付都沒你這樣的。”
季思夏被他說得臉一紅，好像她在白嫖他一樣。
她調好的呼吸又急促了幾分，她瞪向他，回道：“說得像我在占你便宜一樣，我從來都沒主動親過你，都是你每次強吻我，你怎麽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
薄仲謹黑眸凝著她，若有所思：“你說到占便宜，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欠你一頓便宜沒讓你占回來。”
占回來？
季思夏表情一滯，還沒反應過來他話裏指的是什麽，身上薄仲謹已經有了動作。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毫無預兆地握住她的手腕，強硬牽引著她，往他身上那件黑色衛衣伸去。
比薄仲謹的聲音先到的，是季思夏掌心下堅硬緊實的觸感。
她眼眸睜大，不自覺屏住呼吸，瞠目結舌：“你你做什麽？”
薄仲謹直勾勾盯著她，笑得有些色氣：“上次占你便宜惹你生氣，現在讓你占回來。”
不光是臉頰，現在季思夏耳根都紅透了，這是她第一次親手摸到薄仲謹的腹肌。
她羞得不行，用力想把手收回來，奈何薄仲謹的力氣比她大很多，而且他的手能輕松環住她手腕一整圈。
“誰稀罕占你便宜！你松手！”
“那不行，我可不能讓你吃虧。”
“是不是嫌不夠應？要不我先做十個俯臥撐，再給你摸？”
掌心下的溫度與男人身上相同，燙到她心裏。
季思夏眼睛都不好意思往薄仲謹臉上看，罵他：“你閉嘴，我才不要摸呢。”
客廳裏靜得只有兩人的呼吸聲，燈光熾白明亮，兩人之間的暧昧氛圍卻依舊瘋長。
倏地，薄仲謹沈冽的聲音打破僵局：
“季思夏，承認吧，你對我也是有感覺的。”
季思夏心裏一緊，下意識朝他看去，“……你在說什麽？”
“我說錯了嗎？你要是真的對我一丁點感覺都沒有，在我第一次親你，第二次親你的時候，你應該就臭罵我一頓，離我遠遠的，甚至報警抓我，說我是個對你耍流氓的混蛋。”
“……我沒有罵你嗎？”季思夏反駁。
薄仲謹扯了扯嘴角，當即否定：“不一樣，你那算什麽罵我，你聲音好聽，罵我的話軟綿綿的，一點也不狠，沒有威懾力，罵我就跟調情似的。”
罵他和調情能扯上關系嗎？
季思夏完全不知道薄仲謹心裏是這麽想的。
“我……你要因人而異啊！我不怎麽會罵人，那些話就是我生氣的時候會說的。”季思夏眼神認真，
季思夏從小性格就軟，也鮮少和人吵架，罵人說來說去也就那些詞。
“跟你會不會罵人沒關系，”薄仲謹眸色晦暗，不緊不慢繼續往下說，
“而且我之前對你做那麽過分的事情，如果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你根本就不可能會原諒我，也不會那麽輕易就原諒我。”
“如果換一個人那麽對你，你還會跟他來往嗎？你還會讓他到你家裏洗澡，給他煮面吃？”
不需要季思夏自己思考，薄仲謹搶先幫她把答案說出來：“你不會的。”
“所以，你對我就是不一樣的，”
薄仲謹語氣篤定，“你不想承認也沒辦法否認這就是事實。”
薄仲謹每多說一句話，季思夏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薄仲謹目光灼灼盯著她，仿佛要把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都捕捉到，然後逐幀分析。
她咬了咬唇，扛不住他這樣的審視，偏頭把臉側過去，不再看他，餘光卻還是能感受到薄仲謹正在註視著她。
“還不想承認嗎？事實大於雄辯，要不我們現在試試？”
薄仲謹尾音上揚，話音裏好像帶了鉤子，誘人上鉤。
季思夏的心又提起來，她重新把臉轉回去，看向薄仲謹，忐忑不安道：“試什麽？”
“就試一點，”薄仲謹眼睛又黑又亮，其中映著她的縮影， “試——你對我的吻有感覺。”
隨著薄仲謹解開懸念，季思夏驚得連眼睛都忘記了眨動，不等她這個當事人表態，薄仲謹眸底被洶湧的欲色覆蓋。
下一秒，男人冷白長指捏住她的下巴，俯身用力含住她的唇。
氣息交融，難以分舍。
“唔唔——”
在雙唇相碰的那一刻，薄仲謹捏她下頜的手指微微用力，她的齒關就松開，薄仲謹順勢將她的唇齒撬得更開，抵進去，勾住她的軟舌，汲取香津。
薄仲謹身材高大健壯，支在她上方，將頭頂落下來的燈光擋了不少，體型上的差異讓她完完全全被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也讓她根本沒有逃跑的空間，只能躺在沙發和薄仲謹之間，任由薄仲謹帶著她去求證一個事實。
這一次薄仲謹親得不似剛才在玄關處那樣急切兇猛，哪怕唇齒交纏間，還是帶著懲罰不甘的意味，但做得更加色氣暧昧。
季思夏眉心輕蹙著，總覺得她的心跳已經快得超出正常範圍，下一秒就要從她的心口跳出來了。
心跳聲在她的耳邊綿長又劇烈地轟鳴。
薄仲謹依舊沒有允許她把手抽出來。
並且他握著她的手腕，帶著她的手逐漸上移，從腹肌移動到他的心口。
隔著肌膚，季思夏感覺到掌心下薄仲謹心臟的跳動。
他心跳一下震過一下，昭示他此刻內心的澎湃與激動。
季思夏也分不清這一刻是她的心跳更快，還是薄仲謹的心跳更快。
她所剩無幾的呼吸都被薄仲謹強勢掠奪走。
薄仲謹捏在她下巴處的手，緩緩挪動到她耳後，撫弄她柔軟的耳垂。
季思夏身體顫得更厲害了，接吻時從唇齒間溢出的嚶嚀聲也更軟更頻繁。
薄仲謹發現了她的軟肋，帶著薄繭的手指不輕不重揉捏著她的耳垂，靈魂都帶起顫栗。
身體裏的力氣像呼吸一樣，被抽離身體，季思夏原本抵在薄仲謹胸前的手無力垂下來，無意識攥著她自己身側的裙邊。
薄仲謹的身體向下，將兩人之間最後的那點距離也縮近，吻得越來越深入。
他的喘息聲絲毫不加掩飾，甚至故意壓低聲線，變得更加低啞蠱惑。
每一聲情不自禁的悶喘都是在向她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線發起攻勢。
氛圍越來越暧昧，季思夏的腦袋從一開始的清醒，變得逐漸混沌，鼻息間全是薄仲謹身上的味道，連她裏裏外外也都是他的味道。
季思夏雙腿情不自禁並攏，腳尖也無意識繃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季思夏卻不見身上的男人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試試需要這麽久嗎？
季思夏偏過頭，抓住空隙，把她心裏想的話問出來：“試試需要這麽久嗎？”
“嗯，親到你承認你有感覺為止。”薄仲謹不滿她急於結束，也偏頭追吻過去。
季思夏心弦一顫，在他身下瑟縮了一下。
現在兩人之間除了各自身上的衣服就沒有阻隔了。
季思夏清晰地更覺得到薄仲謹的變化，說是證明她對他有感覺，他倒是來勁了。
季思夏忍不住曲腿想把薄仲謹踢開，薄仲謹早有預料似的，膝蓋直接落在她雙腿之間，讓她使不上力氣。
薄仲謹今晚是要跟她來真的了，她不松口，他就決不罷休。
光是接吻已經這麽長時間，季思夏身體早就軟得像一灘水，嘴巴也親麻了。
薄仲謹的吻技太好了，過程中他的舌勾住她的，讓她下意識回吻了他好幾次。
季思夏眼尾薄紅，睜開眼睛看向身上的薄仲謹，本以為能看到他閉著眼睛沈淪的樣子，沒想到薄仲謹是睜著眼睛吻她的。
男人眸底清晰地洶湧著欲浪，眼也不眨盯著她，就是為了捕捉她每一次動情的證據。
知道薄仲謹剛才一直將她羞人的反應看了去，季思夏的臉更紅了。
她秀眉擰得更緊，咬了薄仲謹好幾下，然而薄仲謹只是悶哼，禁錮她的力道絲毫沒有松懈。
吻中帶有了鐵銹味，薄仲謹雙手扶在她的臉側，讓她無處可躲，強制她與他一同繼續這個鐵銹味的吻。
季思夏眼眸裏逐漸蓄滿的淚水，還是從眼尾滑落。
流過薄仲謹指尖的時候，薄仲謹也沒有心軟，反而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讓她側坐在他腿上親。
季思夏躺靠在他的臂彎裏，吐息如蘭，薄仲謹單手掌在她後腦勺，低頭尋她的唇。
季思夏氣還沒喘勻，又被薄仲謹帶著進入下一場疾風驟雨中。
她脖頸本就纖細，薄仲謹吻得深入時，季思夏全身不自覺繃緊，尤其是頸側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季思夏從來都不知道，接吻還能親這麽久，最後薄仲謹意識到再不停下來，就很難收場，終於堪堪停下來，放她呼吸。
季思夏唇上一輕，重重覆在上面的感覺終於消失了。
薄仲謹黑眸沈沈，落在她泛紅的眼睛上，啞聲問：“還要繼續嗎？”
季思夏睫毛上掛著濕漉漉的淚滴，她咬著唇搖頭。
“你嘴再硬，口是心非，你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季思夏，你明明也對我有感覺。”薄仲謹宣布測試的結果。
攬在她腰後的手臂滾燙堅硬，和薄仲謹別處感覺一樣。
季思夏心跳如擂，連薄仲謹的眼睛也不敢看。
薄仲謹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還在繼續和她說話，只是聲音比平日裏更啞，喘息聲落在耳朵裏也更加性感。
“我不知道你明明也對我有感覺，卻不肯承認，也不肯跟我談戀愛，到底是為什麽。”
“我們不是一路人，也不合適，而且……”
季思夏話還沒說完，薄仲謹就冷著臉打斷她要說的話：
“季思夏，你別跟我講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什麽不是一路人不合適，我不想聽這些。”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你，我這麽不要臉地追你，也沒想藏著掖著，你當然也知道。本來我是可以再等等的，再給你一點時間讓你想想，但我今晚太生氣了，我不想看到你和孟遠洲來往，我也不想吃沒名沒分的醋了！”
薄仲謹舔了舔唇，緊緊攫取她的表情，喉結滾動一番，聲線和剛才一樣沙啞低沈：
“就試試，行不行？你跟我談戀愛要是實在不開心，我不能滿足你，你再讓我滾。”
季思夏垂著眸子，抿了抿唇，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薄仲謹心裏知道，成敗就在今晚這一下了，而且他只接受成功。
見季思夏在猶豫，他看穿她心裏是動搖了的，薄仲謹又說：“如果你不答應跟我在一起，我今晚就不走了。”
“你無賴啊！”季思夏忍不住嗔怪。
“我不光不走，我還要從現在開始，一直親你，親到你答應我為止。”
“你威脅我？你這跟入室搶劫有什麽區別？”
薄仲謹盯著她的眼睛，忽然從口袋裏把手機拿出來，在撥號盤按好110後，又把手機塞到她手上，
“你不想答應我，也不想被我親，那你就報警，讓警察抓我。”
季思夏垂眼盯著手機屏幕上醒目的110，呼吸一滯，看向薄仲，“……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讓警察把你抓走？”
“當然不是，我只是在給你選擇，讓你自己選。”
季思夏手指微微蜷縮，手指懸在撥號上。
薄仲謹沈聲：“不打嗎？你現在不打，一會兒可就沒機會了。”
“……”季思夏咬了咬下唇，眉心也擰著，沒有任何動作。
薄仲謹緩緩點頭：“你不選打110，那就是在另外兩個裏選了。”
“你選什麽？”
良久，季思夏輕聲說：“在一起試試也可以。”
“你說什麽？”薄仲謹都懷疑他聽錯了。
“……可以試試，但是我們在一起的事情不能告訴別人。”
薄仲謹眉頭皺了一下，眼裏的欣喜也被澆滅了幾分：“我有這麽拿不出手嗎？”
“……不是，太多人關註你了，我只是不想讓他們由此關註到我，我不喜歡這樣。”
“好。那我們偷偷談。”薄仲謹幾乎沒再猶豫就應下。
季思夏追問：“你答應了？”
“嗯。”
不管季思夏現在提什麽，薄仲謹感覺他都能答應她。
只要不傷害他們的感情。
總是說這個話題太尷尬，季思夏轉而問道：“今晚你怎麽會在我家樓下？”
薄仲謹言簡意賅：“跟蹤你。”
季思夏眼神詫異，看向薄仲謹的目光帶著不可置信，“……你跟蹤我？真的假的？”
“真的。”
“不只是在你家樓下，我從你上孟遠洲車的時候，就在後面跟著了。”薄仲謹語氣無比平靜。
季思夏聽到他的話，心跳都漏了一拍：“……我怎麽沒看到你？”
薄仲謹陰陽怪氣：“你當時兩只眼睛都在孟遠洲身上，你能看得見我，神了。”
“……”季思夏唇線繃直，又問，“那你怎麽知道我在那裏？”
問題剛問出口，季思夏忽然想到了晚上在走廊裏見到的李垚。
果然薄仲謹回答她：“李垚給我報的信。”
“……”她就知道。
“你剛才說的，地下戀不許告訴別人，那我不說，別人自己看出來的，不怪我吧？而且李垚大概率會知道。”
“……你就不能藏好點嗎？你在外面得規矩點，別動手動腳的。”
薄仲謹眼眸半斂，意味深長分析：“意思是在家裏可以暴怒規矩，可以動手動腳嗎？”
“薄仲謹！”
“我的意思是，你不管在家裏還是在外面，你都可以對我為所欲為。”
季思夏白了他一眼，“自戀，誰要對你為所欲為……”
話還沒說完，唇上一軟，薄仲謹覆上她的唇，季思夏往後躲了一下，“怎麽又親？”
薄仲謹嘴角勾著不正經的笑容，懶聲：“名分下來了，親個嘴慶祝一下怎麽了？”
說完薄仲謹就等不及似的，再次封住她的唇。
這次薄仲謹吻得比前兩次都要溫柔綿長，季思夏閉著眼睛，眼睫緊張到止不住輕輕顫動。
有了正宮的名分，薄仲謹腰桿比之前更硬了。
季思夏就和他不一樣，關系發生變化，她坐在薄仲謹懷裏僵著不動，更加緊張。
良久，薄仲謹離開她的唇，等她慢慢睜開眼睛時，抱著她笑，捏了捏她的臉頰，
“都親這麽多次了，怎麽還跟小兵馬俑似的。光我動，你一點反應都沒有。”
季思夏氣鼓鼓說回去：“你才兵馬俑呢！”
薄仲謹撩開她垂落在臉側的長發，湊到她耳邊，啞聲似誘哄：“我教寶寶好不好？”
“……”季思夏心弦好似都被撩動。
她看向薄仲謹黑曜石般的眸子，裏面映著細碎的光，她心跳加速，仿若真的被他蠱惑成功。
薄仲謹輕輕含住她的唇，溫柔舔舐，教她：“寶寶，現在嘴巴張開點，舌頭伸出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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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天蓋地的吻落下，男人熱烈的氣息將她鼻息盈滿, 季思夏被迫仰高腦袋, 感受這快節奏的吻。
季思夏能感受到薄仲謹洶湧的情緒，她雙眼緊閉，不敢睜開眼睛直視薄仲謹那雙幽邃的眼眸, 她總覺得, 那雙眼睛裏的占有欲能把她吞噬了。
薄仲謹長驅直入，又親又咬，唇上一片酥麻的感覺, 重重碾磨，唇齒相依, 季思夏吃痛皺眉, 下意識嬌嗔。
她根本來不及調整呼吸，也來不及吞咽, 反抗都逐漸沒了力氣, 漸漸地，她身體順著鞋櫃慢慢往下滑, 薄仲謹扣住她的腰肢, 讓她與他之間貼得更緊。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到了後面，季思夏眼尾都洇濕了，唇瓣紅得不像話，在雙唇分開後, 她唇上仿佛還留著薄仲謹嘴唇的溫度。
她急促喘息著, 緩緩睜開眼睛, 恰好撞進薄仲謹晦暗不明的眼眸裏。
季思夏無意識地舔了下嘴唇，感覺到嘴角似乎被薄仲謹咬破，舔過泛起絲絲痛意，她皺眉，忿忿道：“薄仲謹你騙人！”
薄仲謹薄仲謹指腹輕輕擦過她唇角，抹去他們吞咽不及的涎水，俯身目不轉睛盯著她，灼熱的視線黏在她臉上，
“我騙你什麽了？”
季思夏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你之前明明跟我保證過，不會再不經過我同意親我的。”
薄仲謹眼眸微暗，聞言點了點頭，不緊不慢向她解釋：
“這次情況特殊，我目的不是親你，而是讓你知道晚上帶男人回家的危險後果。”
“你你強詞奪理！”
薄仲謹冷哼：“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許帶孟遠洲上樓，嗯？你把我的話都當耳旁風了？”
“而且孟遠洲今晚還喝了酒，你就那麽信任他？別把任何一個喜歡你的男人想得那麽好，你永遠不知道他為了得到你，能做出什麽事情？”
季思夏：“還帶自己罵自己的？你說得對，你也不好，你最惡劣最霸道。”
“你這個也字用得挺有意思的，”薄仲謹唇角輕扯，“對，我也沒對外說過我人多好，我喜歡你我愛你就夠了。”
季思夏秀眉緊蹙，薄仲謹這張嘴實在是太會詭辯了，明明是他沒遵守承諾，還口口聲聲是為了讓她知道危險，她戳穿他：
“你都扯到哪裏去了，我不跟你浪費時間了，你快離開我家，出去！”
他還騙她說有東西落在她家裏，好心問他是什麽，結果說是他的名分。
季思夏推著薄仲謹往門外去。
好不容易把他一只腳推到門外，薄仲謹驟然摟過她，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並且把門徹底關上。
季思夏毫無心理準備，突然間的天旋地轉，讓她下意識摟緊薄仲謹的脖子。
薄仲謹抱著她一步步往客廳走，男人下頜線繃得很緊，肉眼可見的在隱忍，季思夏心裏禁不住生出緊張：
“……薄仲謹你要幹嘛？”
薄仲謹聲音冷得像覆了一層霜：“跟你好好談談我名分下來的事。”
“……”
季思夏掙紮著要下來，還是被薄仲謹抱放到沙發上，沙發軟彈，季思夏身形微晃，剛要起身，薄仲謹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放倒。
薄仲謹單手撐在她臉側，居高臨下審視著她此刻緊張又慌亂的神情：“我現在看起來，讓你很害怕是嗎？”
季思夏擡手抵在薄仲謹身前，阻止他繼續向她靠近，此刻她周身全都是薄仲謹身上冷冽的氣息。
她眼睫輕顫：“你覺得呢？”
還問她是不是讓人害怕，他的那雙眼睛和他禁錮她的力道，無一不讓季思夏心顫。
“季思夏，嘴都快親爛了，你還不給我名分？先用後付都沒你這樣的。”
季思夏被他說得臉一紅，好像她在白嫖他一樣。
她調好的呼吸又急促了幾分，她瞪向他，回道：“說得像我在占你便宜一樣，我從來都沒主動親過你，都是你每次強吻我，你怎麽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
薄仲謹黑眸凝著她，若有所思：“你說到占便宜，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欠你一頓便宜沒讓你占回來。”
占回來？
季思夏表情一滯，還沒反應過來他話裏指的是什麽，身上薄仲謹已經有了動作。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毫無預兆地握住她的手腕，強硬牽引著她，往他身上那件黑色衛衣伸去。
比薄仲謹的聲音先到的，是季思夏掌心下堅硬緊實的觸感。
她眼眸睜大，不自覺屏住呼吸，瞠目結舌：“你你做什麽？”
薄仲謹直勾勾盯著她，笑得有些色氣：“上次占你便宜惹你生氣，現在讓你占回來。”
不光是臉頰，現在季思夏耳根都紅透了，這是她第一次親手摸到薄仲謹的腹肌。
她羞得不行，用力想把手收回來，奈何薄仲謹的力氣比她大很多，而且他的手能輕松環住她手腕一整圈。
“誰稀罕占你便宜！你松手！”
“那不行，我可不能讓你吃虧。”
“是不是嫌不夠應？要不我先做十個俯臥撐，再給你摸？”
掌心下的溫度與男人身上相同，燙到她心裏。
季思夏眼睛都不好意思往薄仲謹臉上看，罵他：“你閉嘴，我才不要摸呢。”
客廳裏靜得只有兩人的呼吸聲，燈光熾白明亮，兩人之間的暧昧氛圍卻依舊瘋長。
倏地，薄仲謹沈冽的聲音打破僵局：
“季思夏，承認吧，你對我也是有感覺的。”
季思夏心裏一緊，下意識朝他看去，“……你在說什麽？”
“我說錯了嗎？你要是真的對我一丁點感覺都沒有，在我第一次親你，第二次親你的時候，你應該就臭罵我一頓，離我遠遠的，甚至報警抓我，說我是個對你耍流氓的混蛋。”
“……我沒有罵你嗎？”季思夏反駁。
薄仲謹扯了扯嘴角，當即否定：“不一樣，你那算什麽罵我，你聲音好聽，罵我的話軟綿綿的，一點也不狠，沒有威懾力，罵我就跟調情似的。”
罵他和調情能扯上關系嗎？
季思夏完全不知道薄仲謹心裏是這麽想的。
“我……你要因人而異啊！我不怎麽會罵人，那些話就是我生氣的時候會說的。”季思夏眼神認真，
季思夏從小性格就軟，也鮮少和人吵架，罵人說來說去也就那些詞。
“跟你會不會罵人沒關系，”薄仲謹眸色晦暗，不緊不慢繼續往下說，
“而且我之前對你做那麽過分的事情，如果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你根本就不可能會原諒我，也不會那麽輕易就原諒我。”
“如果換一個人那麽對你，你還會跟他來往嗎？你還會讓他到你家裏洗澡，給他煮面吃？”
不需要季思夏自己思考，薄仲謹搶先幫她把答案說出來：“你不會的。”
“所以，你對我就是不一樣的，”
薄仲謹語氣篤定，“你不想承認也沒辦法否認這就是事實。”
薄仲謹每多說一句話，季思夏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薄仲謹目光灼灼盯著她，仿佛要把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都捕捉到，然後逐幀分析。
她咬了咬唇，扛不住他這樣的審視，偏頭把臉側過去，不再看他，餘光卻還是能感受到薄仲謹正在註視著她。
“還不想承認嗎？事實大於雄辯，要不我們現在試試？”
薄仲謹尾音上揚，話音裏好像帶了鉤子，誘人上鉤。
季思夏的心又提起來，她重新把臉轉回去，看向薄仲謹，忐忑不安道：“試什麽？”
“就試一點，”薄仲謹眼睛又黑又亮，其中映著她的縮影， “試——你對我的吻有感覺。”
隨著薄仲謹解開懸念，季思夏驚得連眼睛都忘記了眨動，不等她這個當事人表態，薄仲謹眸底被洶湧的欲色覆蓋。
下一秒，男人冷白長指捏住她的下巴，俯身用力含住她的唇。
氣息交融，難以分舍。
“唔唔——”
在雙唇相碰的那一刻，薄仲謹捏她下頜的手指微微用力，她的齒關就松開，薄仲謹順勢將她的唇齒撬得更開，抵進去，勾住她的軟舌，汲取香津。
薄仲謹身材高大健壯，支在她上方，將頭頂落下來的燈光擋了不少，體型上的差異讓她完完全全被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也讓她根本沒有逃跑的空間，只能躺在沙發和薄仲謹之間，任由薄仲謹帶著她去求證一個事實。
這一次薄仲謹親得不似剛才在玄關處那樣急切兇猛，哪怕唇齒交纏間，還是帶著懲罰不甘的意味，但做得更加色氣暧昧。
季思夏眉心輕蹙著，總覺得她的心跳已經快得超出正常範圍，下一秒就要從她的心口跳出來了。
心跳聲在她的耳邊綿長又劇烈地轟鳴。
薄仲謹依舊沒有允許她把手抽出來。
並且他握著她的手腕，帶著她的手逐漸上移，從腹肌移動到他的心口。
隔著肌膚，季思夏感覺到掌心下薄仲謹心臟的跳動。
他心跳一下震過一下，昭示他此刻內心的澎湃與激動。
季思夏也分不清這一刻是她的心跳更快，還是薄仲謹的心跳更快。
她所剩無幾的呼吸都被薄仲謹強勢掠奪走。
薄仲謹捏在她下巴處的手，緩緩挪動到她耳後，撫弄她柔軟的耳垂。
季思夏身體顫得更厲害了，接吻時從唇齒間溢出的嚶嚀聲也更軟更頻繁。
薄仲謹發現了她的軟肋，帶著薄繭的手指不輕不重揉捏著她的耳垂，靈魂都帶起顫栗。
身體裏的力氣像呼吸一樣，被抽離身體，季思夏原本抵在薄仲謹胸前的手無力垂下來，無意識攥著她自己身側的裙邊。
薄仲謹的身體向下，將兩人之間最後的那點距離也縮近，吻得越來越深入。
他的喘息聲絲毫不加掩飾，甚至故意壓低聲線，變得更加低啞蠱惑。
每一聲情不自禁的悶喘都是在向她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線發起攻勢。
氛圍越來越暧昧，季思夏的腦袋從一開始的清醒，變得逐漸混沌，鼻息間全是薄仲謹身上的味道，連她裏裏外外也都是他的味道。
季思夏雙腿情不自禁並攏，腳尖也無意識繃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季思夏卻不見身上的男人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試試需要這麽久嗎？
季思夏偏過頭，抓住空隙，把她心裏想的話問出來：“試試需要這麽久嗎？”
“嗯，親到你承認你有感覺為止。”薄仲謹不滿她急於結束，也偏頭追吻過去。
季思夏心弦一顫，在他身下瑟縮了一下。
現在兩人之間除了各自身上的衣服就沒有阻隔了。
季思夏清晰地更覺得到薄仲謹的變化，說是證明她對他有感覺，他倒是來勁了。
季思夏忍不住曲腿想把薄仲謹踢開，薄仲謹早有預料似的，膝蓋直接落在她雙腿之間，讓她使不上力氣。
薄仲謹今晚是要跟她來真的了，她不松口，他就決不罷休。
光是接吻已經這麽長時間，季思夏身體早就軟得像一灘水，嘴巴也親麻了。
薄仲謹的吻技太好了，過程中他的舌勾住她的，讓她下意識回吻了他好幾次。
季思夏眼尾薄紅，睜開眼睛看向身上的薄仲謹，本以為能看到他閉著眼睛沈淪的樣子，沒想到薄仲謹是睜著眼睛吻她的。
男人眸底清晰地洶湧著欲浪，眼也不眨盯著她，就是為了捕捉她每一次動情的證據。
知道薄仲謹剛才一直將她羞人的反應看了去，季思夏的臉更紅了。
她秀眉擰得更緊，咬了薄仲謹好幾下，然而薄仲謹只是悶哼，禁錮她的力道絲毫沒有松懈。
吻中帶有了鐵銹味，薄仲謹雙手扶在她的臉側，讓她無處可躲，強制她與他一同繼續這個鐵銹味的吻。
季思夏眼眸裏逐漸蓄滿的淚水，還是從眼尾滑落。
流過薄仲謹指尖的時候，薄仲謹也沒有心軟，反而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讓她側坐在他腿上親。
季思夏躺靠在他的臂彎裏，吐息如蘭，薄仲謹單手掌在她後腦勺，低頭尋她的唇。
季思夏氣還沒喘勻，又被薄仲謹帶著進入下一場疾風驟雨中。
她脖頸本就纖細，薄仲謹吻得深入時，季思夏全身不自覺繃緊，尤其是頸側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季思夏從來都不知道，接吻還能親這麽久，最後薄仲謹意識到再不停下來，就很難收場，終於堪堪停下來，放她呼吸。
季思夏唇上一輕，重重覆在上面的感覺終於消失了。
薄仲謹黑眸沈沈，落在她泛紅的眼睛上，啞聲問：“還要繼續嗎？”
季思夏睫毛上掛著濕漉漉的淚滴，她咬著唇搖頭。
“你嘴再硬，口是心非，你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季思夏，你明明也對我有感覺。”薄仲謹宣布測試的結果。
攬在她腰後的手臂滾燙堅硬，和薄仲謹別處感覺一樣。
季思夏心跳如擂，連薄仲謹的眼睛也不敢看。
薄仲謹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還在繼續和她說話，只是聲音比平日裏更啞，喘息聲落在耳朵裏也更加性感。
“我不知道你明明也對我有感覺，卻不肯承認，也不肯跟我談戀愛，到底是為什麽。”
“我們不是一路人，也不合適，而且……”
季思夏話還沒說完，薄仲謹就冷著臉打斷她要說的話：
“季思夏，你別跟我講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什麽不是一路人不合適，我不想聽這些。”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你，我這麽不要臉地追你，也沒想藏著掖著，你當然也知道。本來我是可以再等等的，再給你一點時間讓你想想，但我今晚太生氣了，我不想看到你和孟遠洲來往，我也不想吃沒名沒分的醋了！”
薄仲謹舔了舔唇，緊緊攫取她的表情，喉結滾動一番，聲線和剛才一樣沙啞低沈：
“就試試，行不行？你跟我談戀愛要是實在不開心，我不能滿足你，你再讓我滾。”
季思夏垂著眸子，抿了抿唇，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薄仲謹心裏知道，成敗就在今晚這一下了，而且他只接受成功。
見季思夏在猶豫，他看穿她心裏是動搖了的，薄仲謹又說：“如果你不答應跟我在一起，我今晚就不走了。”
“你無賴啊！”季思夏忍不住嗔怪。
“我不光不走，我還要從現在開始，一直親你，親到你答應我為止。”
“你威脅我？你這跟入室搶劫有什麽區別？”
薄仲謹盯著她的眼睛，忽然從口袋裏把手機拿出來，在撥號盤按好110後，又把手機塞到她手上，
“你不想答應我，也不想被我親，那你就報警，讓警察抓我。”
季思夏垂眼盯著手機屏幕上醒目的110，呼吸一滯，看向薄仲，“……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讓警察把你抓走？”
“當然不是，我只是在給你選擇，讓你自己選。”
季思夏手指微微蜷縮，手指懸在撥號上。
薄仲謹沈聲：“不打嗎？你現在不打，一會兒可就沒機會了。”
“……”季思夏咬了咬下唇，眉心也擰著，沒有任何動作。
薄仲謹緩緩點頭：“你不選打110，那就是在另外兩個裏選了。”
“你選什麽？”
良久，季思夏輕聲說：“在一起試試也可以。”
“你說什麽？”薄仲謹都懷疑他聽錯了。
“……可以試試，但是我們在一起的事情不能告訴別人。”
薄仲謹眉頭皺了一下，眼裏的欣喜也被澆滅了幾分：“我有這麽拿不出手嗎？”
“……不是，太多人關註你了，我只是不想讓他們由此關註到我，我不喜歡這樣。”
“好。那我們偷偷談。”薄仲謹幾乎沒再猶豫就應下。
季思夏追問：“你答應了？”
“嗯。”
不管季思夏現在提什麽，薄仲謹感覺他都能答應她。
只要不傷害他們的感情。
總是說這個話題太尷尬，季思夏轉而問道：“今晚你怎麽會在我家樓下？”
薄仲謹言簡意賅：“跟蹤你。”
季思夏眼神詫異，看向薄仲謹的目光帶著不可置信，“……你跟蹤我？真的假的？”
“真的。”
“不只是在你家樓下，我從你上孟遠洲車的時候，就在後面跟著了。”薄仲謹語氣無比平靜。
季思夏聽到他的話，心跳都漏了一拍：“……我怎麽沒看到你？”
薄仲謹陰陽怪氣：“你當時兩只眼睛都在孟遠洲身上，你能看得見我，神了。”
“……”季思夏唇線繃直，又問，“那你怎麽知道我在那裏？”
問題剛問出口，季思夏忽然想到了晚上在走廊裏見到的李垚。
果然薄仲謹回答她：“李垚給我報的信。”
“……”她就知道。
“你剛才說的，地下戀不許告訴別人，那我不說，別人自己看出來的，不怪我吧？而且李垚大概率會知道。”
“……你就不能藏好點嗎？你在外面得規矩點，別動手動腳的。”
薄仲謹眼眸半斂，意味深長分析：“意思是在家裏可以暴怒規矩，可以動手動腳嗎？”
“薄仲謹！”
“我的意思是，你不管在家裏還是在外面，你都可以對我為所欲為。”
季思夏白了他一眼，“自戀，誰要對你為所欲為……”
話還沒說完，唇上一軟，薄仲謹覆上她的唇，季思夏往後躲了一下，“怎麽又親？”
薄仲謹嘴角勾著不正經的笑容，懶聲：“名分下來了，親個嘴慶祝一下怎麽了？”
說完薄仲謹就等不及似的，再次封住她的唇。
這次薄仲謹吻得比前兩次都要溫柔綿長，季思夏閉著眼睛，眼睫緊張到止不住輕輕顫動。
有了正宮的名分，薄仲謹腰桿比之前更硬了。
季思夏就和他不一樣，關系發生變化，她坐在薄仲謹懷裏僵著不動，更加緊張。
良久，薄仲謹離開她的唇，等她慢慢睜開眼睛時，抱著她笑，捏了捏她的臉頰，
“都親這麽多次了，怎麽還跟小兵馬俑似的。光我動，你一點反應都沒有。”
季思夏氣鼓鼓說回去：“你才兵馬俑呢！”
薄仲謹撩開她垂落在臉側的長發，湊到她耳邊，啞聲似誘哄：“我教寶寶好不好？”
“……”季思夏心弦好似都被撩動。
她看向薄仲謹黑曜石般的眸子，裏面映著細碎的光，她心跳加速，仿若真的被他蠱惑成功。
薄仲謹輕輕含住她的唇，溫柔舔舐，教她：“寶寶，現在嘴巴張開點，舌頭伸出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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