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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 第九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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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第九十七章

◎進口冰淇淋確實好吃◎

97/

沒在一起之前, 薄仲謹吻她時從來都不會和她商量,也不會教她讓她配合。

他強吻她,要是還敢提出讓她配合他, 薄仲謹自己都覺得自己幹的不是人事。

薄仲謹刻意壓低的聲線, 比他正常說話時低沈的嗓音還要暗啞。

而且他突然的改口,從叫她季思夏,變成叫她寶寶, 聽得她耳朵癢, 眼睫顫動得更加厲害。

薄仲謹摟在她腰後的手將她抱得更緊,肩膀挨著肩膀,雙唇相貼, 摩挲過帶起的柔軟觸感,讓季思夏忍不住捏緊手指。

季思夏臉皮薄, 即使薄仲謹親自教她, 她也不好意思聽他的話,薄仲謹似乎早就預料到她的反應, 貼著她的唇瓣悶笑。

“寶寶不好意思伸舌頭嗎?”

季思夏被他笑得臉上更紅, 剛要擡起手推開他,手腕就被薄仲謹圈住, 覆在她手背的大手掌心寬厚, 她完全抽不出手。

他把她的手牽到他心口,再一次讓她感受他此刻怦然的心跳聲,有力又急促,每一下都牽動著她的神經。

季思夏指尖微顫,手指忍不住蜷縮起來。

薄仲謹改為與她十指緊扣, 趁她楞神的時候, 直接抵開她微閉的唇齒, 熟練地探入,濕滑纏住她。

“嗯……”薄仲謹吻得更深入時,十指相扣得也更緊,季思夏忍不住嚶嚀。

這個吻似乎沒有終點,季思夏被親得暈乎乎的,連身處何處都忘記了。

她無意識地回應薄仲謹,體溫節節攀升。

耳邊都是兩人錯亂的呼吸聲,薄仲謹中途教她換氣,掌心輕撫她的後背,一邊啄吻她的唇瓣,一邊暧昧低語:

“寶寶,我現在的心跳好快啊。”

“……”

季思夏的心跳也早已經亂了節奏,密集又熱烈,仿若下一秒就要沖破胸膛。

“每次親你的時候,我都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你根本不知道我每次要花多大的定力才能停下來。”

“好想一直親你……”

季思夏眼裏淚盈盈的,映著水光,她嗔怪:“你別說了,你都不知道害羞的嗎?”

薄仲謹望著她,喉間溢出短促輕笑:“你臉皮薄,我也臉皮薄的話,我們下半輩子柏拉圖嗎?”

季思夏第一時間註意到了薄仲謹話裏的下半輩子,她楞了兩秒,怔怔看向薄仲謹,然後咬了咬唇瓣,故意跟他反著說:

“……我就覺得柏拉圖挺好的。”

薄仲謹輕挑眉梢,意味深長反問:“你喜歡柏拉圖?”

季思夏眨了眨眼睛,避開薄仲謹炙熱的目光,“怎麽啦?”

“我不信。”薄仲謹直截了當說明。

“……為什麽不信?”

薄仲謹黑眸死死盯住她,“因為你剛剛的反應,說明你也喜歡跟我接吻。”

“你怎麽這麽自戀?”

“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不說我現在無從得知的那些反應,就說你的手,剛剛抓我抓得很緊噢。”

“你!”

他無從得知的反應,說得還真隱晦。

季思夏知道再說下去,恐怕薄仲謹又要身體力行向她證明他說得沒錯,她想到薄仲謹越來越熟練的吻技,忍不住肅起小臉質問:

“你不是說之前那次是你的初吻嗎?怎麽現在你這麽熟練了?”

“天賦異稟。”

季思夏聽到這四個字頓時一噎。

薄仲謹繼續說:“而且從初吻之後,我們親得也不少啊,每次都親那麽久,不都是跟你練出來的嗎?”

“但是寶寶怎麽親了這麽多次,還是連換氣都不會?”

薄仲謹嗓音含笑,口吻惡劣地打趣她。

季思夏雙頰緋紅,攥緊手指:“那你以後都不許親我了。”

薄仲謹趁她不備,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我話還沒說完呢,你這種更加要多加練習。”

唇上柔軟的感覺仿佛還在,有點酥癢,季思夏抿了抿唇。

想到什麽,季思夏眸色認真看向他,開口:“薄仲謹,我要跟你說個事,很認真的。”

“什麽?”薄仲謹見她這麽認真,也跟著認真起來。

“我答應跟你在一起試試,那在這期間,你必須對我忠誠,你不準在外面拈花惹草,也不可以和其他女生暧昧,男生也不行。”

最後一句,季思夏是想到之前薄仲謹就是這麽要求她的,她現在也要那樣嚴謹才可以。

“一旦你觸犯到這些,我就跟你分手。”

“我絕對不可能做出你說的這些事情。”

薄仲謹先是非常篤定地消除她的顧忌,又擡起手捏住她的臉頰,鳳眸微瞇,語氣裏蘊藏著危險:

“男生?你還覺得我能是gay唄?”

“……我可沒這麽說,我這都是跟你學的。你以前不是說,我這輩子只能跟你在一起,其他男人不行,其他女人也不行嗎?”

薄仲謹沈默片刻,耐心聽完她的話後,直勾勾盯著她嘴角輕勾:“看來我對你說的話,你記得很清楚啊。”

季思夏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臉上的表情剎那間變得有些不自然,她反駁:

“我只是覺得你當時這話說得太匪夷所思了,一般人可說不出這些話。”

“當然了,我又不是一般人,你知道你男朋友有多厲害嗎?”

季思夏語塞,皺了皺鼻子,不搭理他的話。

“你還不回去,你想賴到什麽時候?”

“不想走,讓我留宿一晚,行不行?”薄仲謹抱著她輕晃。

“不行!”

季思夏絲毫沒有猶豫就拒絕了薄仲謹的請求,這個時候讓他留宿,今晚肯定還要親得沒無休無止了。

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時候不早了,我要睡覺了,你快點也回去啊。”

薄仲謹不緊不慢啟腔:“那你親我一口。”

“……”季思夏猶豫了幾秒,對上薄仲謹深邃的眼眸,裏面的暗色還未褪去,她輕咬唇瓣,在薄仲謹炙熱的目光下,吻上他的嘴角。

輕柔又轉瞬即逝的一個吻,來得快,去得也快。

薄仲謹當即表示不滿,他側眸睨著懷裏坐著的人,糾正道:親嘴。”

季思夏眉頭微微蹙起:“你別得寸進尺了。”

“讓你親我一口就是得寸進尺了?我還沒讓你舌吻我,我再走呢。”

“你要是不想主動親我,我來親你也是可以的,只是我主動的話,就不一定收得住咯。”

薄仲謹懶聲慢悠,言語裏滿是威脅。

季思夏擔心薄仲謹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把親他一口變成別的,目光落在他唇上,伸長脖頸,在他的唇上又重新親了一口。

“現在你可以走了吧?”

薄仲謹黑眸裏映著她羞赧的樣子,幽幽回道:“緩緩再走。”

“緩緩?”季思夏蹙眉,沒明白薄仲謹的意思,只當他在拖延時間,“你不能邊走邊緩嗎?”

與她四目相對,薄仲謹眸似點漆,深邃的眼眸就仿佛一個巨大的漩渦,只要她多看幾秒鐘,就會被吸進去。

季思夏指尖微微動了一下,緊接著,薄仲謹突然間有了動作。

他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帶到一處按住。

當反應過來她觸碰到的是什麽時,季思夏眼眸不自覺睜大,她呼吸猛地一滯,如同接觸到了燙手山芋,下意識把手抽回來。

薄仲謹也不再拉她的手,只是緊緊攫取她的目光,不答反問:“現在知道我緩什麽了嗎?”

“……”

“我還邊走邊緩,一會兒遇到人把我當流氓了,怎麽辦?”

“好了你別說了!”

光是聽到這些,季思夏都感覺羞得不行,又掙紮著要從薄仲謹腿上下去。

薄仲謹不想松開她,反而把她抱得更緊:“再抱會。”

“……你抱著我能緩好嗎?”

薄仲謹彎唇,笑得促狹:“能,只要你別亂動別亂蹭。”

後來薄仲謹真的又在沙發上坐了很久,久到季思夏都困了,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皮開始變得沈重,睡意朝她席卷來,薄仲謹親了親她的額頭,終於說他要走了。

把薄仲謹送出門後,季思夏剛準備把門關上,又被薄仲謹的手拉住。

“季思夏,我現在是你男朋友了,對吧?”

季思夏不懂薄仲謹怎麽突然問她這個問題,但還是對他點了點頭:“嗯。”

“你把這句話完整地說一遍,說完我就走了。”

季思夏默了默,望著他的眼睛說:“你是我的男朋友。”

薄仲謹眸色深暗:“誰說?喊我名字。”

季思夏只好按照他的要求,又把話說了一遍:“薄仲謹是我的男朋友。”

薄仲謹滿意勾唇:“行,你這些話我都錄音了,你之後別想耍賴了。”

“……”

/

第二天一早起來,季思夏就看到微信上薄仲謹發來的消息,他現在已經在學校裏了。

在她還沒睡醒的時候,他拍了很多照片給她報備,還發了很多條語音,季思夏一邊換衣服,一邊點開薄仲謹的語音,依次往下聽,聽著薄仲謹磁性的聲音說著生活裏那些事,季思夏嘴角不自覺勾起。

她說要談地下戀,薄仲謹答應了她的要求。

平日裏他們有各自的生活,不接觸時根本不會有人把他們兩個人聯系在一起。

每次薄仲謹來找她,都是把車停在校外,季思夏坐校內巴士到校門口,走到他停車的地方。

在外面薄仲謹不會對她有過於親密的舉動,這樣就算被認識的人撞見,也可以說是朋友一起吃個飯。

但是一到私密的空間裏,薄仲謹的狼尾巴立刻露出來,菜還沒上,就把她抱到腿上親,說先嘗嘗果凍。這些羞恥的話也就薄仲謹好意思說得出口,她反正是說不出口的。

今天薄仲謹帶她去了一家新開的西餐廳。

晚飯結束後,季思夏去了趟洗手間,讓薄仲謹排隊幫她等冰淇淋。

雖然現在還沒到夏季,但這個天氣吃冰淇淋,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等她出來時,遠遠地就看到有兩個背影窈窕的女生站在薄仲謹身旁,舉著手機,似乎是想問薄仲謹要微信。

季思夏逐漸停下腳步,也不上前,就默默看著那邊的情況。

薄仲謹單手抄著兜站著,姿態散漫,自帶不羈痞烈的感覺,身量挺拔在人群中也非常吸睛。

那張臉更是很有讓人想搭訕的沖動,眉骨優越,五官俊朗,她現在所站的位置,能夠看到薄仲謹的側臉,男人側顏也是淩厲又帥氣,在人群中簡直一眼就可以鎖定。

如果她現在不認識薄仲謹,也會被他吸引註意力。

薄仲謹對兩位路人的搭訕興致缺缺,甚至連一眼都沒看她們,臉色冷了幾分,似乎不滿被打擾到。頻頻往她剛才離開的方向看。

忽的,薄仲謹再一次擡眼朝她這邊看過來,目光精準落在她身上。

發現她正盯著他,薄仲謹也不跟那兩個女生耗下去了,手指了指她的方向,薄唇微動,不知道和那兩個女生說了什麽,那兩個女生轉身朝她這裏看過來,最後失落離開了。

雖然薄仲謹沒有搭理陌生人的搭訕,季思夏心裏還是有點不舒服。

她慢吞吞走過去,神情淡淡,故作不在意的樣子。

薄仲謹摟她的手擡到一半,想到在外面,又只好放下,低著頸,認真觀察她的微表情,當即向她解釋:

“你千萬別誤會我啊,我可沒搭理她們,本來以為她們會識趣離開的,沒想到這麽沒眼力見,我說我很愛我老婆,她們才走了。”

季思夏心跳都好像停了一下,她咬了咬唇:“……誰是你老婆?”

薄仲謹盯著她:“你啊,你是我老婆,那不是遲早的事嗎?”

“……”季思夏別過臉,不理他。

說話間,季思夏的香草冰淇淋做好了,她伸手自己接過來。

薄仲謹的巧克力冰淇淋就在下一個,她故意不等他,拿著冰淇淋就慢悠悠往前走。

雖然她提前走了幾步,還是被薄仲謹從後面追上來。

電梯裏,薄仲謹的手摸過來,想牽她的手,被她狠狠打開。

“電梯裏沒人。”薄仲謹沈聲。

季思夏輕哼:“那也不行。”

聞言薄仲謹扯唇笑出聲,漆黑的眸子裏也映著明顯的笑意,他懶聲評論:“談戀愛跟特務接頭一樣。”

“你不想這樣的話,可以不談啊。”

薄仲謹聽到她這麽說就知道她誤會了,立刻解釋:“我是這個意思嗎?”

薄仲謹忽然傾身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一字一頓:

“我是覺得寶寶吃醋的真可愛。”

季思夏眼睫輕顫,怔怔望著電梯鏡面上兩人此刻的姿態,薄仲謹唇角勾著,心裏的暗爽藏不住一點。

“……我沒吃醋。”

她有沒有吃醋,她和薄仲謹心裏都心知肚明。

薄仲謹知道她害羞,自然不會跟她爭論,口吻寵溺:“嗯,你在吃冰淇淋。”

季思夏盯著電梯鏡子裏的薄仲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頭一扭,徹底不理他了。

商場停車場裏光線沒有剛才那麽明亮,此時人也不多,只有遠處傳來幾聲交談聲和腳步聲。

季思夏一言不發吃著冰淇淋,嘴巴裏涼絲絲的香甜,讓她滿意地彎了眼睛。

身側,薄仲謹忽然朝她看過來,問她:“香草冰淇淋好吃嗎?”

“好吃啊。”她最喜歡這個口味的冰淇淋了。

薄仲謹笑道:“好吃?那我也要嘗嘗。”

“……”

要是在進電梯前,薄仲謹問她要,她都會給他嘗嘗,但是剛才薄仲謹那副暗爽的樣子還印在她腦子裏,她現在不想給他嘗。

“真這麽生氣啊?連冰淇淋都不給我吃了。”

季思夏抿唇,側眸瞪了她一眼,也不是多大的事,她早就知道薄仲謹愛逗她了,把她逗臉紅或者逗生氣了,他還樂此不疲地哄她。

算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她就大人不記小人過。

季思夏把拿著冰淇淋的手朝薄仲謹遞過去,示意他低頭,

“喏。”

薄仲謹目光灼灼望著她,嘴角緩緩勾起,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一個光線昏暗的拐角,不是奔著她手裏的冰淇淋,而是直接低頭吻了下來。

季思夏驟不及防,心跳漏了一拍,感覺到薄仲謹濕熱的唇將她嘴巴上的冰淇淋卷走,然後又探進她的口腔,狠狠品嘗裏面的香甜。

她身體僵著,手指收緊,捏著冰淇淋的杯身。杯身的水珠從她掌心滑過,沿著杯壁往下流。

這個吻裏融合了香草和巧克力的味道,甜滋滋的,甜到人心坎裏。

良久薄仲謹吻夠了,終於離開她的唇。

季思夏紅唇微張,急促喘息著調整呼吸,眼裏似乎比剛才濕潤了不少。

薄仲謹指腹將她嘴角的晶瑩溫柔擦去,意味深長點評:“難怪都說進口冰淇淋好吃,以前我不信,現在信了。”

“怎麽這麽甜啊?甜到我心裏去了。”

薄仲謹意猶未盡似的,又在她的註視下,舔了舔嘴唇。

季思夏口腔裏原本清一色的香草味,被巧克力味道侵占交融,她都感覺自己吃的其實是巧克力香草冰淇淋了。

人家吃的進口冰淇淋是什麽?薄仲謹吃的進口冰淇淋是什麽?

她都不好意思講他!

這個拐角的位置比較隱蔽,路過的人都不容易看到。

季思夏擡起還軟著的手,往薄仲謹臉上輕輕打了一巴掌,沒用力,了,裏面多是嗔怪和羞惱。

薄仲謹眼裏的笑意更盛,葷笑著,握住她的手作勢查看她掌心,關心道:“沒把寶寶的手打疼吧?”

話落,薄仲謹直接低頭吻在她手心,動作間滿是愛惜。

季思夏手心一癢,被薄仲謹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盯著,她臉頰越發燙,又擡手打了他一巴掌。

薄仲謹依舊是像剛才那樣,握著她的手,送到唇下親了一口,那樣子看著比誰都高興。

季思夏不信邪了,又擡手往薄仲謹臉側扇了一巴掌,這一次她還加了點力道,沒想到薄仲謹依舊一點不生氣,唇角噙著散漫的笑容,好像她剛剛打他,是在獎勵他。

他還每次都不忍心,要親一親她的手心,提醒她輕點扇,別把手打疼了。

季思夏收回手:“我不打了!”

她剛要推開薄仲謹走出去,就發現不遠處的一輛車後站著李垚。

李垚此刻臉上目瞪口呆,顯然是看到了他們剛才的互動,一臉的難以置信。

季思夏腦子裏宕機了一瞬,眼裏也滿是震驚。

薄仲謹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也發現了李垚的存在。

李垚“呵呵”笑了兩聲,掩飾他被發現的尷尬。

薄仲謹眉頭微皺,直接問:“你怎麽在這兒?”

“周末啊,就你們能出來玩,我不能來啊?”

“你們這是……在一起了?”李垚問。

薄仲謹在回答前還是看了一眼季思夏,都被親眼看見了,再否認也沒意思了,季思夏默許了薄仲謹向李垚坦白。

薄仲謹點頭:“嗯。秘密啊,不許說出去。”

李垚臉上的詫異更明顯了:“真的假的?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一個月。”薄仲謹回答。

得虧這個月沒有他們三個人同時在場的聚會,不然地下戀在李垚面前肯定是瞞不了這麽久的。

李垚驚呼:“一個月了!薄仲謹你瞞得可以啊,連我你都瞞著,你什麽意思啊?”

季思夏搶先回答:“是我讓他不要告訴別人的,我不希望到時候太多陌生人關註我們的私生活。”

“原來是這樣啊,理解了理解了,”李垚連連點頭,“你們放心吧,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但剛才對李垚的沖擊還是太大了,在他眼裏不可一世、拽天拽地的薄仲謹,居然在季思夏面前是那個樣子的。

薄仲謹這鮮為人知的一面也是被他撞見了。

要不是親眼看見,李垚還真不敢相信薄仲謹在外面幹這個呀。

扇一下,親一下手心,還進口冰淇淋。

別說現在了,很多年後李垚都沒辦法忘記今晚他無意中撞見的這一幕。

/

今晚薄仲謹帶季思夏去了他買的別墅。

那棟別墅自買來就只有薄仲謹一個人住。

薄仲謹說別墅裏房間很多,她隨便挑哪個房間睡都可以,他也不會不經過她允許,夜裏對她做什麽。

這事其實薄仲謹都求了一個月了,季思夏才勉強答應了羊入虎口的事。

本來晚上一切都進行得好好的,薄仲謹也一直挺遵守諾言,還把最大的主臥讓給她睡。

但季思夏要睡前,門被敲響了。

別墅裏只有她和薄仲謹,當然是薄仲謹敲的門。

“什麽事啊?”季思夏探身打開床頭的小燈,對著門口問。

門外響起薄仲謹沈冽暗啞的聲音,在靜謐的夜裏似乎覆上一層危險:“睡衣忘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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