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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 第九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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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第九十五章

◎“進屋找我的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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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仲謹這話問得未免有些暧昧, 聽著仿佛不是商量著回家,而是今晚在哪過夜。

季思夏嘴唇動了動:“當然是你送我回我家。”

她去他家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薄仲謹聞言點頭應聲:“行。”

薄仲謹跟著季思夏一起上樓。

是季思夏主動提出的。

剛才薄仲謹下車跑到她身邊時,根本顧不上打傘, 雖然淋雨的時間不長, 但雨勢實在太大,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濕了,肩膀那塊濕得最嚴重。

她想著讓他上樓把衣服吹幹再走。

季思夏打開門, 她先進去, 薄仲謹在她後面跟進去。

他有一陣子沒到她這裏來了,就算來了,也是在樓下等她, 沒有進屋的機會。

季思夏把包放下,轉身看向薄仲謹, 抿了抿唇說:“要不你先去洗個熱水澡吧, 你身上都淋濕了。”

薄仲謹眉心皺了皺,目光落在她身上, 明顯她身上濕得更嚴重, 他沈聲:“你先洗,你洗完了我再去。”

季思夏針織衫上的濕重感很強, 雨水裏的寒意已經入了骨似的, 她此刻手腳冰涼。

她的確很需要洗個熱水澡驅寒,季思夏點頭:“那你先坐著吧。”

“嗯。”

洗完澡出來,季思夏手腳終於暖和,她本以為薄仲謹會坐在沙發上等她,薄仲謹卻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滂沱大雨。

男人背影頎長落拓, 肩膀寬闊, 從後面看上去也非常有安全感。

她站定, 無聲註視著薄仲謹的背影,她不得不承認,薄仲謹能夠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當薄仲謹在電話裏說他來接她的時候,季思夏心裏的忐忑不安便瞬間消失了大半。

因為她知道薄仲謹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趕來,她只需要站在原地等他就好。

或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炙熱,又或是她開門的動靜讓薄仲謹聽見,他緩緩轉過身,朝她望過來。

季思夏眨了眨眼睛,輕聲道:“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薄仲謹提步朝她走過來,季思夏給他讓出位置,想到什麽,在薄仲謹進去前告訴他:

“我這裏沒有你能穿的衣服,你洗完澡可以先穿裏面的浴袍,等衣服烘幹了再換上。”

薄仲謹唇角輕勾:“你幫我拿去烘幹嗎?”

“……嗯你一會兒脫下來拿給我。”

“行。”

薄仲謹進去後,季思夏就站在門口等著,很快門半開,從裏面伸出一條肌肉緊實的手臂,把那些潮濕的衣服遞出來。

季思夏低著眼不好意思亂看,快速將衣服接過去,轉身就走。

衛生間裏很快響起水聲,她坐在客廳裏也能清晰聽到。

剛才薄仲謹在外面也一直能聽到她在裏面的動靜吧。

夜晚,大雨,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洗澡。

季思夏後知後覺這種氛圍下的暧昧,她雙頰微微泛紅。

但她倒不擔心薄仲謹會對她做什麽過分的事,他的人品,她還是非常信任的。

窗外依舊大雨如註,天空仿佛撕開一道口子,往地面拼命傾註雨水。

也不知道這場雨什麽時候會變小,會結束。

/

薄仲謹洗完澡出來時,季思夏正在廚房裏準備晚餐。

季思夏聽到他的腳步聲,回眸對上薄仲謹漆黑濕潤的鳳眸,指不遠處桌面上放著的姜茶,

“你趁熱把姜茶喝了,能驅寒。”

薄仲謹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桌上那杯姜茶還熱氣騰騰,應該是估摸著他出來的時間,再為他泡好的。

薄仲謹嘴角微勾,黑眸如黑曜石,在室內燈光下映著光。

他走過去端起杯子,熱氣氤氳了他冷硬的眉眼,一貫淩厲的五官都好似變得柔和。

他喝姜茶時,濃稠的目光還黏在她身上,如蛛絲攀附在她身上。

季思夏被他盯得不自在,心弦一顫,轉身繼續望著鍋裏煮的東西。

她吹幹頭發後,在後面隨意綁了個馬尾,背影纖瘦柔美,鍋裏咕嘟嘟冒著熱氣,薄仲謹忽然有一種他現在已經和季思夏結婚的感覺。

他去洗澡的時間裏,她親自幫他做晚餐,讓他洗完澡出來後就能吃上。

都留他洗澡,親手給他做面吃了,還說不喜歡他。

切。

薄仲謹姿態慵懶倚著椅背,長久地關註著季思夏的一舉一動,嘴角不知不覺翹起,啞聲:“你在做什麽?”

“火腿雞蛋面,”季思夏柔聲回答,面上有點不好意思,

“我這裏沒什麽豐富的食材,現在只能煮面吃。”

薄仲謹開車去接她,到現在肯定是沒吃晚餐的,她想著家裏還有一包掛面,能給兩人做頓晚餐。

薄仲謹千裏迢迢去接她,一來一回挺辛苦的,讓他空著肚子回去,她心裏還真過意不去。

“你給別人煮過嗎?”說話間,薄仲謹已經來到了她身後。

季思夏楞了一下,緩緩搖頭:“沒有啊。”

薄仲謹輕挑眉梢,若有所思總結:“那我是第一個。”

“……嗯。”

季思夏側眸看了他一眼,薄仲謹眉宇間透著愉悅,一副明爽的樣子。

第一個吃到她做的面,就這麽開心?

季思夏收回視線,將面都盛出來,她還準備了三個荷包蛋,她碗裏一個,給薄仲謹那碗放了兩個。

薄仲謹看在眼裏,明知故問:“怎麽多給我一個?”

季思夏解釋:“你飯量肯定比我大啊,我擔心你吃不飽。”

“原來是你擔心我。”

薄仲謹自動提取她一句話裏他想聽的部分。

“……”自戀。

/

面吃得差不多時,季思夏無意中擡頭,忽然發現身側薄仲謹正在望著她笑。

此刻男人眉眼間滿是溫和,黑眸裏只映著她一個人的身影。

季思夏心跳無端加速,她擡手摸了摸臉頰,有些不自信:“你笑什麽?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

“那你在笑什麽嘛?”

薄仲謹垂了下眼,再擡頭時眸色更深,直勾勾盯著她:“感覺現在我們已經結婚了。”

季思夏心跳持續加速,她沒想到薄仲謹此刻心裏居然是這個想法。

她嗔怪:“你想得美。”

薄仲謹哼笑:“是挺美的。”

光是想想,做夢都能笑醒了。

季思夏瞪了他一眼,“吃你的面吧,這麽好吃的面都堵不住你的嘴。”

薄仲謹喉間溢出懶散的笑聲,意味深長道:“嗯,可能要換點別的才行。”

“……”

季思夏吃面的動作頓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又擡眸橫了薄仲謹一眼。

她真不想秒懂薄仲謹的話啊。

薄仲謹見她聽懂他的話,悶聲又是短促輕笑,低下眸子安分吃面,不逗她了。

/

明澄中學歷屆優秀畢業生組織了一個聚會,近五年的畢業生都有。

季思夏和姜悅都被邀請了,她本人對這種聚會興趣不大,但姜悅蠻想去玩玩的,姜悅和她說去了肯定有往年學長學姐的瓜吃,季思夏最後也動心了。

遠洲哥也參加了這次聚會。

孟遠洲主動走到她身邊,“思夏,你也來了啊?”

“嗯,遠洲哥。”季思夏像往常一樣打了聲招呼。

這種聚會上免不了喝酒,上了大學後,季思夏也跟姜悅出去喝過不少次酒,酒量見長,平時喝幾杯壓根不是問題。

姜悅說得沒錯,來這種聚會真的有八卦聽,而且還能聽人吹牛皮。

季思夏多喝了幾杯,和姜悅一起出去找洗手間的時候,在走廊裏恰好碰到了李垚。

李垚:“欸?季思夏?你怎麽也在這裏吃飯啊?”

季思夏下意識看向李垚身後,沒知道薄仲謹的身影。

李垚註意到她的眼神,瞬間明白她在找誰,笑著說:“找薄仲謹啊?放心,他不在。”

聽到薄仲謹不在,季思夏也分不清她心裏更多的是失落,還是慶幸。

李垚問:“你們來這裏吃飯?”

“有個高中優秀畢業生聚會。”

“明澄的?合著我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就不是優秀畢業生了啊?”說到這裏,李垚手機響了,他顧不上和季思夏說話,

“我不耽誤你們時間了啊,先走了。”

晚上季思夏和姜悅本打算打車一起走,孟遠洲從後面叫住她:“思夏,我送你們回去吧。”

季思夏回頭,今晚姜悅要回學校住,她住在校外,她們兩個的方向都和孟遠洲回家的方向不同。

季思夏下意識委婉拒絕:“不用了,遠洲哥,不順路的。”

“沒關系,這麽晚讓你們兩個女孩打車回去,我也不放心啊。”

季思夏默了默應下:“那麻煩遠洲哥了。”

孟遠洲勾唇,嗓音溫和:“你又跟我客氣了。”

孟遠洲先將姜悅送回學校,再送她回她現在住的地方。

孟遠洲晚上好像喝了不少酒,季思夏註意到他的手一直捂著肚子,似乎酒精在胃裏灼燒。

“遠洲哥,你還好吧?”季思夏秀眉輕蹙,低聲關心道。

“沒事,酒喝多了,有點難受。我回去煮碗醒酒湯就好。”

“……嗯嗯。”

車輛在季思夏住的樓下緩緩停下,季思夏下車後,孟遠洲也從另一側下來。

季思夏面朝孟遠洲說:“遠洲哥,那我就先上去了。”

孟遠洲鏡片後的雙眸溫和,對她微微頷首:“好。”

季思夏才走出兩步,身後孟遠洲似乎發出一聲悶哼,她有些不放心,回頭看去,果然看見遠洲哥一臉難受的樣子。

孟遠洲註意到她為他停下腳步,擡頭朝她看過來,為難地開口:“思夏,我能上去喝杯水嗎?胃裏燒得難受。”

季思夏看他的確是很不好受的樣子,剛要松口說讓他跟她上去,不遠處響起另一道男人冷冽的聲音:

“我也燒得難受。”

隨著聲音響起,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從陰影中走出來,逐漸暴露在光線中。

孟遠洲擰眉朝聲源處望去,是薄仲謹。

季思夏看清薄仲謹冷峻的面容時,心裏也驟然一緊。

即便在這道聲音響起的時候,她就已經聽出來是薄仲謹了,親眼看到時,還是嚇了一大跳。

季思夏眸子裏難掩詫異,薄仲謹目標明確朝她走過來,站在她身前,黑眸直勾勾盯著她:“你也賞我杯水喝,不過分吧?”

季思夏:“……”

薄仲謹見她不答,反問道:“你應該不會區別對待吧?”

對上薄仲謹漆黑如墨的眼睛時,季思夏後背竄上一股怯意,她無聲握緊垂在身側的手,扯了扯唇:“當然不會。”

/

當薄仲謹和孟遠洲一齊跟著她上樓進屋的時候,季思夏都覺得家裏原本寬敞的玄關,突然變得擁擠又逼仄。

季思夏剛準備給她們拿拖鞋,薄仲謹就搶先她一步,彎腰打開了鞋櫃,從裏面取出一雙女士拖鞋,也不管拖鞋的碼數比他的腳小很多,直接就往裏面擠。

又熟門熟路地取出一雙還沒拆封的一次性拖鞋,隨手丟到孟遠洲腳下。

孟遠洲:“……”

孟遠洲將薄仲謹進屋後的一系列舉動看在眼裏,他今晚是第一次上樓,但他能看出來,薄仲謹不是第一次進季思夏的家。

季思夏也將薄仲謹的舉動看在眼裏,臉頰上悄然發燙,他這樣子真是唯恐遠洲哥看不出他來過她家啊。

現在薄仲謹腳上穿的是季思夏的另一雙拖鞋,她家裏不會備男士拖鞋,薄仲謹就這樣把腳擠在她的拖鞋裏,似乎一點都不覺得難受。

季思夏看向孟遠洲,輕聲道:“遠洲哥,我這裏沒有別的拖鞋,你將就一下吧。”

“我作證。”薄仲謹懶聲。

孟遠洲彎唇:“沒關系。”

兩個大男人都要向她討水喝,季思夏快步走到廚房,倒了兩杯水出來,放在桌上。

薄仲謹已經在桌旁坐下,他偏頭看向孟遠洲,短促輕哂:“我看你現在也不難受了嘛。”

孟遠洲垂眼,斂了斂眸子:“剛才疼得不行,現在緩過來一點,這麽晚了你怎麽會在思夏家樓下啊?”

季思夏也很好奇這個問題,但她現在更擔心薄仲謹會口出狂言。

下一秒,薄仲謹舌尖抵了抵齒底,懶聲慢悠:“上回把內褲落她這裏了,今天來取一下。”

這句話如同在三人之中丟下一枚重磅炸彈。

孟遠洲笑容僵在嘴角。

季思夏眼眸睜大,臉瞬間就紅了,薄仲謹這說的什麽跟什麽啊?他哪有落內褲在他這裏?

而且落內褲,什麽情況下能把內褲落下啊?真的很難不讓人誤會。

她剛要開口澄清,就聽到薄仲謹又淡聲解釋:“你別誤會,我那天只是淋了雨,在她這裏洗了個澡而已。”

孟遠洲剛才就很震驚,現在聽到薄仲謹的解釋,也並沒有好到哪裏去。

“原來是這樣。”孟遠洲抿了抿唇,斂眸藏住眼底的暗色。

季思夏見薄仲謹已經自己解釋完,也松了一口氣,雖然在她家裏洗澡沒好到哪裏去,畢竟比之前那個要好了。

孟遠洲喝完杯子裏的水,緩聲:“時候不早了,我不在這裏打擾你休息了,晚上早點休息思夏。”

“好。”季思夏點頭。

孟遠洲起身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來,回頭看向薄仲謹。

薄仲謹姿態閑適地靠著椅背,不緊不慢喝著水,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蹙眉:“仲謹,你不走嗎?”

薄仲謹似笑非笑,腔調散漫:“你急你先走唄,我比你口渴,我多喝幾杯水再走。”

“……”孟遠洲握緊手裏的西裝,此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季思夏知道薄仲謹上來根本不是為了喝水,眼下氣氛有些僵,她主動下了逐客令:“薄仲謹你也快走了,我要休息了。”

薄仲謹喉結淺淺滾動,撩眼看向她,“趕我走?”

季思夏點頭,讓遠洲哥現在把薄仲謹一起帶走是最好的,一會兒要是遠洲哥走了,薄仲謹還不知道要跟她說什麽呢。

薄仲謹眉眼冷淡,在她的註視下緩緩起身,嗓音也冷了幾分:“行。”

/

電梯裏,孟遠洲主動問:“你和思夏進展到哪一步了?”

薄仲謹單手抄著兜,神情倨傲,望了一眼跳動的樓層數,慢聲:“親過嘴的那步。”

孟遠洲聞言怔住,眼裏滿是難以置信,他本以為最多是在暧昧,沒想到薄仲謹和思夏已經親過了。

但薄仲謹的一面之詞,孟遠洲也沒全信,他故意說:“可是以我對思夏的了解,她並不喜歡你。”

“不喜歡我,難道喜歡你嗎?你看你,之前就自作多情,表白被拒絕了吧。”薄仲謹口吻譏誚。

孟遠洲擰眉,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反問:“你怎麽會知道我和思夏表白的事情?”

薄仲謹喉間溢出一聲低笑:“這是什麽國家機密嗎?陸司名那個大嘴巴說出去的,我就知道了。”

“……”

孟遠洲唇線抿直,臉色難看了幾分,他之前故意和薄仲謹說,思夏似乎喜歡自己。

結果現在和思夏表白被拒,還被薄仲謹知道了,孟遠洲垂在身側的手握緊。

此刻他感受到了難堪,面上很是掛不住。

封閉的電梯裏再次響起薄仲謹低沈、混著笑意的聲音:“我說出來沒有笑話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糾正你錯誤的認知。”

薄仲謹眉骨輕擡,要笑不笑地開口:“你有這樣錯誤的認知也是人之常情,畢竟世上有三大錯覺,有人敲門,手機在響,還有她喜歡我。”

“……”孟遠洲扯唇低笑,卻沒底氣說出反駁的話,的確都是假的,是他虛構的。

電梯門打開,孟遠洲一秒鐘也待不住,徑直提步率先走出去。

然而,薄仲謹森冷的聲音又在他身後突兀響起:

“你知道我和季思夏第一次接吻,是發生在什麽時候嗎?”

孟遠洲腳步猛地一頓,他肩線繃直,這個問題他不可能知道,薄仲謹故意問這個問題,就是要告訴他答案。

而且這個答案,一定會深深刺激到他。

果然,薄仲謹一字一頓告訴他:“就在你要和她表白的那天。”

孟遠洲腦子裏宕機一瞬,緩緩回頭,只看到薄仲謹站在電梯裏紋絲未動,絲毫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孟遠洲眉頭微皺,薄仲謹利落收回擋住電梯門的手,在孟遠洲詫異的眼神裏,電梯門緩緩合上。

薄仲謹又上去了。

/

季思夏好不容易送走薄仲謹和孟遠洲,心裏還是惴惴不安。

她將兩個杯子都洗幹凈,又拿來她專屬的杯子,倒了杯水喝。

季思夏慢吞吞喝著,心思飄遠,忽然家裏的門鈴響起:

“叮咚——”

她心裏頓時一緊,心裏對敲門的人隱隱有所預感。

她慢騰騰朝門口移去,走近了就聽到薄仲謹的聲音:“季思夏,開門。”

果然是去而覆返的薄仲謹!

他怎麽沒走啊,還單獨回來找她了?

季思夏猶豫著不敢給他開門,薄仲謹自打在樓下從陰影裏走出來,臉上雖然一直掛著淺笑,但虛偽至極。

“季思夏,你不開門,我今晚就不走了。”

季思夏對著門外問:“你又回來做什麽?”

“東西落這了。”薄仲謹冷聲。

東西?季思夏蹙眉:“什麽東西啊?”

“我隨身攜帶的東西,對我很重要,我進去找找。”

“……”季思夏抿了抿唇,雖然想不到是什麽東西,但還是給他開了門。

門一開,一道大力等不及似的,把門推得更開,薄仲謹長腿直接邁進來。

季思夏擡眼,看清男人劍眉間的濃戾,本能地後退,還沒退完一步,就被薄仲謹摟住腰肢,往他懷裏一抱。

男人薄薄的眼皮垂著,眸子裏泛著冷意,聲線磁沈微啞,仿佛砂紙擦過耳朵:

“現在知道怕了?剛才要往家裏領男人的時候,沒見你怕啊。”

季思夏已經猜到薄仲謹會不滿她允許遠洲哥上樓喝水這件事。

她長睫顫了顫,生硬地轉移話題:“……你剛才說要找什麽東西?”

薄仲謹沒應聲,另一只手悄然移到她後頸,鳳眸半斂,四個字跟從齒關咬出來似的:

“我的名分。”

季思夏呼吸一滯,眼眸不自覺睜大,身前薄仲謹目光落到她唇上,眸色暗了暗,帶著她熟悉的占有欲。

下一秒,薄仲謹直接摁著她的後頸,低頭不容抗拒地吻上來。

【作者有話說】

進屋找找我那遲遲不到位的名分~[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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