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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 第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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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第八十章

◎她打開了那本病歷本◎

80/

本就處於眾人關註的風口浪尖, 季思夏用季氏集團的賬號發布內容後,很快她的博文就受到大量點讚轉發。

很多營銷號也根據她的回應開始編寫推送。

當初薄仲謹插足的事情,以薄仲謹官宣結婚證結束, 他也在網上承認公開追求季思夏, 在當時算是認下小三的身份。

現在季思夏不忍心丈夫被網友罵,出來發聲力挺丈夫,向大眾網友講述了事情的真相。

潑臟水的網友算是停歇了, 怕惹上官司, 都開始謹言慎行,網絡上活潑的基本就剩下吃瓜群眾。

薄仲謹是結束手頭上的工作,看到公關組的人發來的消息, 才知道季思夏用季氏集團的賬號為他發聲。

他心裏猛地一緊,下意識擡頭看向休息室。

他不舍得讓季思夏坐在外面等他, 便讓她到休息室的床上休息。

他告訴她不用擔心, 更不用她操心這些事情,沒想到她還是悄悄為他做了這些事情。

薄仲謹立即起身走向休息室, 輕輕推開門, 季思夏正躺在床上,但沒有睡覺, 而是在時刻觀察網上的風向。

聽到開門的動靜, 季思夏偏頭朝他看過來,眼裏閃過驚訝:“你工作做完了?”

薄仲謹眸光灼熱,他走到她身邊,托起她的臉頰,低頭吻下來。

季思夏眼睫輕顫, 手裏握著的手機不知不覺滑落在被子上。

感受到吻裏洶湧的感情, 季思夏緩緩閉上眼睛, 任由薄仲謹托著她的臉,撬開她微閉的齒關,攪動她的舌腔。

這個吻結束的時候,季思夏眼睛裏已經不受控制地沁了淚水,像是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漂亮的眸子此刻看上去更加剔透,宛若一顆瑩潤寶石。

薄仲謹眼裏的愛憐快要溢出來,指腹溫柔撫過她的唇角,嗓音暗啞,直勾勾凝著她的雙眼,

“你說你很愛我啊。”

季思夏吐息如蘭,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薄仲謹說的是她發的博文上的內容。

她迎著他炙熱的眼神,點頭道:“對啊,我很愛你。”

冰冷的文字在此刻變成溫柔繾綣的情話,薄仲謹忍不住翹起唇角,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薄仲謹又問:“你不想看到我傷心啊?”

“嗯。”季思夏點頭。

薄仲謹在床邊坐下,長臂把她抱進懷裏,唇瓣貼著她的廝磨,沈啞的聲音裏混著氣音:

“老婆在網上發的那些話好霸氣啊,老婆一段話頂我無數張律師函了。”

“……那你怎麽不讓我幫你在網上澄清啊?”

薄仲謹捏了捏她臉上的軟肉,嗤道:“這些小事情哪裏值得我老婆親自下場?我回應一下都算給他們臉了。”

男人口吻譏誚,特別瞧不上那些在背後搞小動作的人。

季思夏眉心皺了皺,糾正他的話:“你不許這麽說,和你有關的事情從來就不是小事啊。”

發現季思夏秀眉染上不虞,薄仲謹連忙端正態度,滑跪道歉:“好,我說錯話了,寶寶你別不開心。”

季思夏撇了撇嘴,想起以前她發現薄仲謹洗冷水澡,她要他好好聊這個事情,薄仲謹當時也說,他的事情和她的生日比起來完全就是小事一樁。

“我以後絕對不會這樣說了好不好?”

季思夏抿唇沈默,薄仲謹一直抱著她輕蹭,不斷說著軟話,這才把人哄好。

薄仲謹緊緊抱住她,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膀上,笑著說:“謝謝老婆為我做的這些,我現在心裏很開心。”

季思夏聽到後也不禁翹起唇角,擡起雙臂回抱住他,聲音溫柔而有力:

“你不是一個人。”

“嗯嗯。”

薄仲謹感覺現在幸福得要暈過去了,他把窩在他懷裏的季思夏抱得更緊。

等薄仲謹把手頭上的工作全部結束,一刻也沒有多待,和季思夏一起回家。

回去的路上,季思夏看到孟遠洲也轉發了她下午那條博文,並且也為薄仲謹說話,坦言他們此前的確沒有在一起過,也不存在真實的訂婚計劃。

之前網上流傳的街頭接吻視頻,由於拍攝角度問題,看起來很像真的,但實際上他和季思夏並沒有親密接觸,一直只是合作關系。

網上的輿論經過一下午的發酵演變,已經逐漸平息下來。

薄仲謹也在網上發布了律師函,尤其那些惡意說他和季思夏夫妻感情不和的,他們觸及到了薄仲謹的雷點,一個都別想好過。

/

晚上到家後,薄仲謹一如既往要給季思夏做晚飯吃。

季思夏走到他身邊,主動提議:“今晚我來做飯吧,我不會的時候,你在旁邊教我就行。”

“全都你來做嗎?”薄仲謹饒有興味地挑了一下眉,側眸笑著看她。

“嗯,都我來。”季思夏點頭,她以前說過要給薄仲謹露一手的,簡單的家常菜她還是會做的。

薄仲謹今晚本來是準備給她做梅醬排骨、玉米胡蘿蔔排骨湯、肉末茄子以及白灼生菜。

這幾道菜都不是很難,之前她也看薄仲謹做過,步驟都記在心裏。

薄仲謹眉骨輕擡,笑得散漫,把位置讓給她:“好,今晚嘗嘗寶寶的手藝。”

季思夏不禁莞爾,唇邊漾起的梨渦甜到薄仲謹心裏去。

季思夏先接手了薄仲謹在做的梅醬排骨,排骨已經焯過水,等鍋中油熱後,她倒入排骨與姜片,炒至微微焦黃後,開始上色。

薄仲謹站在旁邊看著她這些步驟和手法,就知道她平時有在認真看他做菜,然後默默記在心裏。

他望著季思夏專註的側臉,倚在一旁,不禁彎了彎唇,眼裏的笑意更盛。

季思夏最後在排骨上撒上白芝麻,將梅醬排骨盛出來,很成功的一道菜。

薄仲謹從她手裏把盤子接過去,“我來。”

玉米胡蘿蔔排骨湯需要的時間久一點,她就打算先把湯燉著,將切好的食材都放入燉鍋中,加入足量的開水後,就等著半小時後再加調料。

薄仲謹目不轉睛看著她做這些,鍋中的熱氣裊裊上升,氤氳了她側臉的輪廓,讓他的視線也跟著模糊。

為了看清季思夏,他只好走近了些。

如果這個家裏沒有季思夏,就不能稱作是一個家。

薄仲謹不禁想到未來的無數個日子,他和季思夏每晚都能像現在這樣幸福地相守,不免對以後又多了很多憧憬。

季思夏正站在水池前洗生菜,腰忽然被薄仲謹從身後環住,她心裏一緊。

男人高大的身影從後面罩住她,彎下腰與她臉貼著臉,蹭了蹭微涼的小耳朵,感受到柔軟,又忍不住偏頭含住她的耳垂,親她耳朵後面那塊比豆腐還嫩的肌膚。

癢意從耳邊擴散開,季思夏下意識就想往旁邊躲,她嬌聲:

“別親,好癢。”

“很癢嗎寶寶?”

薄仲謹啞聲悶笑,反問的聲音裏混著笑意,顯然就是故意在逗她。

“你說呢?”季思夏沒好氣地反問。

薄仲謹喉間又溢出一聲低沈的悶笑,還是把她緊緊抱在懷裏。

季思夏努力忽視身後男人的存在。

可是薄仲謹就像一個巨型掛件,在她備菜的時候,一直黏在她身上,不時就親親她的耳朵,親親她的側臉和脖頸。

季思夏癢得止不住縮脖子,薄仲謹還要惡劣地追吻,兩個人鬧了一會兒氣息都亂了。

薄仲謹終於忍不住,把季思夏轉過來,掌心摁著她柔弱的後頸,俯身銜住她的唇。

季思夏擔心濕漉漉的手沾濕他的襯衣,只虛虛搭在他腰間,溫柔回應他的吻。

鋪天蓋地的吻落下,強勢掠奪著她的呼吸。

季思夏眼睫顫動如蝶翅,原本虛虛搭在薄仲謹腰間的手,已經變成緊緊攥著他的襯衣。

唇舌勾纏,薄仲謹身上灼熱的氣息將她緊密圍住,季思夏腦袋開始暈乎,雙頰悄然染上醉人的紅暈。

廚房裏咕嘟咕嘟的聲音,如同現在季思夏心裏冒出的粉紅泡泡。

季思夏被薄仲謹掐著腰抱上島臺,身下冰涼的大理石桌面,冰得她身體一顫。

她坐於高臺,卻還是比薄仲謹矮一點,接吻時依舊是薄仲謹彎下腰,湊過來尋她的唇。

她隨意挽在後面的長發被薄仲謹放下來,瞬間長發如瀑。

薄仲謹掌心托著她的後腰,讓她與他貼近身體,抱得更緊。

到這裏,季思夏還以為只是氛圍到了,接個吻,但是漸漸的,薄仲謹滾燙的唇繼續向下。

酥麻感從尾椎升起,短時間就蔓延全身。

季思夏四肢發軟,穩定心神,努力把薄仲謹的手拽出來,眼圈泛著薄紅,氣息不穩道:“還沒吃飯呢。”

薄仲謹眼神裏的暗色已經濃郁到幾乎把理智吞噬。

他說:“做完吃。”

季思夏又躲開他的吻:“不行,鍋裏還燉著湯呢。”

“那有什麽關系?”薄仲謹黑眸裏熠動著輕佻的笑意,繼續說,“我們就在這裏,又不到別的地方去。”

“???”

這句話並沒有給季思夏帶來心理上的安慰,反而在知道薄仲謹就要在這裏後,呼吸一滯,心跳又開始猛地加快。

“可是湯還有二十分鐘左右就燉好了,你……”後面的話不需要說出來,兩人之間也是心知肚明。

按照季思夏以往的經驗,薄仲謹沒有半個小時是不可能結束的。

“而且菜會涼的……”

薄仲謹輕輕吮吻她:“那等結束了熱一下吃。”

“我還有兩道菜沒做呢。”

“等會你歇著,我來做。”薄仲謹主動攬下。

季思夏只好說出她最無法接受的:“這是廚房……”

“廚房怎麽了?”薄仲謹意味深長哼笑一聲,深邃的眸子裏映著她緋紅的臉,

“以前又不是沒在廚房裏過。”

“……”季思夏瞬間噤聲,臉上更加紅了。

那都是上大學時候的事情了,薄仲謹不光在廚房裏,還洗了葡萄、草莓和西瓜,榨汁他自己喝,說是他這輩子喝過最甜的果汁。

也就薄仲謹能這麽毫不羞恥地說這些話了。

“別墅裏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寶寶?”

薄仲謹知道她覺得在這裏很羞恥,柔聲安撫她。

不等她再說什麽,薄仲謹捏住她的下巴,又不容抗拒地吻上來。

季思夏微微後仰,擔心薄仲謹讓她躺在島臺上,她緊緊摟住他的脖子,上半身緊貼著他。

以前在廚房裏的記憶頃刻間全部出現在季思夏的腦子裏。

她對島臺上的印象就是,躺在上面比書房的桌上要更加難捱。

那種感覺能讓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放聲在薄仲謹懷裏哭泣。

廚房裏煮東西的聲音咕嘟咕嘟,但薄仲謹解開的聲音還是無比清晰地傳入她的耳朵裏。

讓她的耳朵紅得能滴血。

薄仲謹把她羞赧的反應盡收眼底,喉結滾動,在這個間隙也不忘低頭親她一口。

這次薄仲謹沒哄著讓她備菜,自己弄好。

別墅是餐廚一體式的設計,頭頂燈光明亮,但絲毫不影響她和薄仲謹之間暧昧的氛圍。

身處開放式空間,即使家裏只有她和薄仲謹兩個人,季思夏還是覺得無所適從。

她和薄仲謹身上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但不同的感覺不斷提醒著季思夏,他們正在做什麽。

薄仲謹的吻如密集的雨點落下,在她的頸間和臉上,季思夏攀著他的肩膀,微側著臉,調整角度與薄仲謹繼續唇齒交纏。

她的體溫在不斷上升,薄仲謹也摸出來了,笑著逗她:

“寶寶發燒了嗎?怎麽身上這麽燙?”

當然不是發燒,季思夏紅唇微張,呼吸已經亂得找不到節奏。

聞言緩緩睜開眼睛,不滿地瞪了薄仲謹一眼,只是眼睛裏水汪汪的,瞪人也沒有威懾力。

薄仲謹舌尖又抵進來,過程中不斷與她增加親密的聯系,兩人完全黏在一起,難舍難分。

燉鍋裏煲著的湯已經好了。

季思夏面色潮紅,擡手抵在薄仲謹的肩上,提醒道:“湯好了。”

薄仲謹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雙臂輕松把她抱起來,轉身走過去,單手把火關了。

就在她以為薄仲謹把火關了之後,要把她抱回島臺上時,薄仲謹卻轉身緩緩讓她站在地面上。

季思夏後腰抵在島臺的邊緣,冰涼的觸感從腰際擴散開。

季思夏嬌嗔:“我站不住。”

“我扶著寶寶。”薄仲謹啞聲為她解決後顧之憂。

薄仲謹攬住她的腰,在防止她腿軟往下倒的同時,也把她緊緊箍在懷裏。

季思夏把臉埋在薄仲謹身前,鼻息間都是他身上男士香水的味道,以及他自身散發出來的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她無力攀住薄仲謹的脖子,只能抱住男人的腰。

她把臉埋著,薄仲謹親不到她的唇,只好傾身將她壓向島臺,季思夏才不得不仰起臉。

男人長指捏住她的臉頰,迫使她的唇自然嘟起,低頭含住花瓣似的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桌上原本還熱乎的梅醬排骨早就涼了。

季思夏也忘記了時間,只知道緊緊抱著薄仲謹,讓他帶領她離開這片廣闊無垠的海域。

又過了一段時間,季思夏還是看不到薄仲謹身上有結束的意思。

她等不及了,出聲問:“你不餓嗎?”

薄仲謹身上滿是汗水,襯衣都濕得黏在身上,隱約能看到男人裏面的胸肌輪廓。

他眸色深幽危險,勾唇葷笑道:“在吃呢。”

季思夏眼睫顫動,肩頸猛地繃緊,她聲音越來越發軟,破碎,但還是拼湊起完整的話:“不是吃這個,要吃晚飯的。”

薄仲謹呼吸間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寶寶餓了嗎?”

“嗯嗯嗯。”季思夏忙不疊點頭。

下一秒,薄仲謹帶著薄繭的掌心,輕輕貼在她肚子上,

“看來確實是餓了。”

聽到他這麽說,季思夏又點了點頭,放松警惕,準備迎接薄仲謹的收尾工作。

然而,溫熱帶著薄繭的觸感微微向下,故意問她:“寶寶這是什麽?”

季思夏推開他的手,這人明知故問。

最後薄仲謹還是把她抱起來,這樣她無依無靠,只能依賴他。

……

薄仲謹幫她洗完澡後,就讓她在客廳的沙發上躺著休息,他把她剛才沒做完的白灼生菜和肉末茄子,很快全都做出來。

季思夏躺著動都不想動,只靜靜望著薄仲謹在廚房忙碌的背影。

他現在站的位置,就是剛才兩個人的地方。

記得以前季思夏剛被薄仲謹哄著在廚房之後,她有一周的時間都不能直視廚房的島臺,草莓和葡萄那些水果。

一看到這些她的腦海裏就自動浮現出她和薄仲謹的畫面,看到薄仲謹那張濕漉漉的俊臉。

季思夏覺得好不容易脫敏後,她接下來又有一段時間要無法直視廚房裏的島臺了。

薄仲謹將菜都做好後,走到她面前,他現在就是一副饜足後的散漫姿態,伸手把她撈起來,打橫抱起,“吃飯了寶寶。”

季思夏咬著唇瓣,順勢摟住他的脖子,但不給他好臉色。

薄仲謹短促輕笑,他知道她現在不滿他剛才那麽久,耽誤兩人吃晚飯了,而且還摸著肚皮上的凸起,明知故問那是什麽。

“餓好久了吧?”薄仲謹嘴角噙著寵溺的笑容,

“我餵寶寶吃飯,給寶寶賠罪好不好?”

薄仲謹在餐桌邊的椅子上坐下,讓她坐在他腿上。

季思夏別過臉:“我才不要你餵,我自己吃。”

薄仲謹在她嘴角吮了一下:“乖,那會兒不是怪我把你累的連手指都不想擡了嗎?”

“老公餵你吃飯,你不需要擡手,只要張嘴就好。”

“……”季思夏想了想,薄仲謹這個壞家夥今晚讓她這麽累,當然要對她負責。

她接受了薄仲謹提出的餵飯,薄仲謹也求之不得。

結果有時候薄仲謹惡劣起來,非要她親他一口,才繼續餵她。她要是不肯親,薄仲謹就說他親她一口,也繼續餵。

一頓飯吃了快半個小時,季思夏暗道以後再也不讓薄仲謹餵她吃飯了。

/

最近忙項目,成天盯著電子屏幕,眼睛也總是酸脹。

季思夏給傅醫生提前發消息,說了一下她要過去。

傅醫生在診室裏等她。

檢查眼睛的過程中,傅醫生看她臉上一直掛著似有若無的笑容,也笑著問她:“最近生活得不錯嘛?這麽開心。”

季思夏淺淺笑了一下:“嗯最近還好。”

傅醫生:“你這麽開心,我那侄子最近肯定狀態也不錯吧。”

季思夏點頭:“他最近也挺好的。”

“你們都好,我就放心了,”傅醫生說,“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就希望看到你們都生活得幸福健康。”

“還記得仲謹剛回國的時候,來我這裏恰好遇到你嗎?”

“嗯,怎麽了?”

“悄悄告訴你,”傅醫生緩緩搖頭,“當時我說讓他送你,他不送,還跟我說不送有未婚夫的人,結果你前腳剛走,他後腳就坐不住了。後來是不是送你回家了?”

季思夏楞了一下,點頭回應:“……嗯嗯是的。”

“我就知道這小子坐不住嘛,口是心非。當初他知道你失明了,來我這裏問東問西的,問我還認不認識什麽專家,後來你到我這裏來,他還讓我裝作不認識你,不肯我告訴你這些事情。”

傅醫生說起曾經的事情,笑得和藹。

季思夏想到當時薄仲謹說,送她是因為他欠傅醫生一個人情,根本就是他自己要送的。那時候薄仲謹確實挺嘴硬的。

傅醫生照例叮囑:“工作可不能太辛苦了,你們別仗著自己年輕,就經常熬夜,對身體傷害很大的。”

“嗯,謝謝傅醫生。”

“要不要再給你用一下緩解眼疲勞的儀器?"

季思夏點頭:“好。”

傅醫生剛給她戴好儀器,外面有人敲門,過來叫傅醫生去一趟,傅醫生應聲後,過來和她交代:

“我要過去一下,等會兒儀器的時間到了,它會自動結束,我到時候如果還沒回來,你直接把它取下來就行。”

季思夏默默記下:“好。”

一室寂靜,很適合放空思緒,眼睛上的溫熱也暫時安撫住季思夏躁動的心。

季思夏腦海裏閃過很多和薄仲謹相處的畫面,短短十幾分鐘,似乎把很多事又重新經歷了一遍。

儀器發出“滴滴滴”的聲音。

季思夏緩緩坐起來,小心翼翼地把眼睛上戴著的儀器取下來。

薄仲謹剛回國那會兒,她不敢擅自取下儀器,摸索著去拿手機的時候,差點被絆倒,是意外出現在這裏的薄仲謹拉了她一把,還因為保護她,手臂上被劃了很長的一道口子。

她眨了眨眼睛,走出隔間,決定等傅醫生回來,就這樣離開不太好。

手機上薄仲謹發來微信消息:

【7Z:我大概還有五分鐘到醫院,結束了嗎?】

季思夏回覆:【結束了,我在傅醫生診室等他回來呢,你上來吧。】

【7Z:好】

季思夏坐在辦公桌旁邊,目光在桌面上堆積的病歷本上隨意掃了一眼,忽然定格在其中一本上。

那個人名字的最後一個字是謹。

季思夏輕輕把那本往外抽了一點,露出名字的全貌,還真的是薄仲謹的。

季思夏想起她以前在傅醫生的診室裏看到過薄仲謹的病歷本,她回去還親自問過薄仲謹,得知只是失眠和抵抗力下降這些小毛病。

薄仲謹是傅醫生的親侄子,對他的身體無比上心,關於薄仲謹的身體狀況,肯定每一次來就診的時候,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診室裏靜謐無聲,偶爾外面的走廊裏傳來腳步聲。

想更加了解薄仲謹的身體狀態,季思夏還是帶著好奇,打開了薄仲謹的病歷本。

當翻到第二頁,看清白紙上那些文字後,她瞳眸驟縮,呼吸猛地一滯。

【作者有話說】

本章評論區撒紅包[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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