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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 第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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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第七十四章

◎“要我伺候嗎?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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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仲謹的話本就意有所指, 加上他的動作,讓人難免想入非非。

摟在她腰上的手堅硬如鐵,薄仲謹滾燙的身體緊挨著她的, 惹得她的體溫跟著升高。

“還說沒有, ”薄仲謹親了親她白皙的臉頰,似笑非笑貼著她耳朵說,“看來寶寶真的很愛心口不一啊。”

季思夏聽出他話裏的玩味, 她本來身上就沒多少力氣, 被他一摟,依偎在他懷裏,現在薄仲謹還在加強攻勢, 她連他的手臂都摁不住。

她散在肩上的長發被薄仲謹攏到後背,自然垂著。

沒了頭發的阻擋, 薄仲謹直接把臉埋在她脖頸間, 沈淪在她肌膚上淺淡好聞的香氣裏,薄仲謹重重吸了好幾口。

季思夏羞得身上白皙的肌膚立刻浮現出淡粉色, 像是煮熟的蝦米。

她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感受到薄仲謹鼻息間帶著侵略性的氣息,渾身發軟。

她最怕癢了, 薄仲謹還故意一直游離在她頸肩, 甚至毫無預兆的,在她鎖骨處的蓮花紋身上咬了一口。

季思夏喉間忍不住溢出一聲嚶嚀,愈加羞憤,擡手用力推開薄仲謹的臉,氣呼呼道:“薄仲謹你是屬狗的嗎?”

薄仲謹臉被推得偏了過去, 他似回味似的舔了舔唇, 感受到季思夏在他懷裏輕顫, 暫時直起頸,不緊不慢擡眼,對上季思夏那雙含羞帶嗔的眼睛。

他瞬間發現了季思夏身上的變化,不僅臉更紅了,眼睛裏像是蒙了一層薄霧,氤氳著水汽,唇上因為忍耐咬出了齒痕,明顯是情|動的反應。

薄仲謹揉了揉那處,狀似體貼:“咬疼你了嗎?”

季思夏瞪了他一眼,然後就別過臉望著窗簾,這不是廢話嗎?不疼她會忍不住叫出來嗎?

下一秒,薄仲謹驀地扯唇輕笑:“那我親親。”

季思夏眼眸睜大,剛要轉過來跟他說不行,薄仲謹已經先一步,頂風作案,又在剛才他下口的位置親了一口。

溫熱的唇貼上來的那一刻,季思夏的身體瞬間緊繃,生怕他再咬他一口。

薄仲謹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緊張,啞聲低低笑出來,暗啞的聲音裏混著旖旎氣息:“還疼嗎?”

男人聲線刻意壓得低,就是蠱人心魄來的。

光是聽,季思夏就覺得與白日裏不一樣。

她呼吸一滯,怔怔回過頭,直接撞進薄仲謹那雙深邃含情的桃花眼裏,男人眼尾染著笑意,薄薄的眼皮垂著,漆黑的瞳眸裏只映著她的身影,心意不言而喻。

菲薄唇角弧度上揚,加上睡衣的衣領早已在他動作間被蹭開,現在就跟聊齋人裏勾引人,要吸人精氣的狐貍精一樣。

只不過她床上這是只男狐貍精。

季思夏感覺她腦子裏有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好像斷了。

薄仲謹見她楞著,目光幽幽落到她濕潤的唇上,季思夏被他盯得不自在,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薄仲謹眼神變得更加危險。

她還沒收回去,薄仲謹的俊臉突然間在她眼前迅速放大,逮住了還沒來得及回家的。

薄仲謹含住她的唇,用舌尖描摹她飽滿的唇型,吻得激烈又深入,季思夏不得不向後伸長脖頸,身體也緊密靠進薄仲謹臂彎裏。

唇齒交纏之際,薄仲謹骨節嶙峋的長指又登場。季思夏的心瞬間提起來,她嗚咽一聲,用力按住薄仲謹的手。

薄仲謹動彈不得,緩緩離開她的唇,發現她的唇瓣已經廝磨成瀲灩的紅色。

季思夏吐息如蘭,眼尾泛起的薄紅更加嬌媚。

她不讓薄仲謹動,薄仲謹也順著她的意思停下,只是其他地方的撩撥卻沒跟著停下。

他一下又一下親吻她的唇,短促卻頻繁。

攬在她腰後的手臂明明滾燙,季思夏卻感覺像是冰冷的蛇,在順著她的腰窩向上,緊密纏繞她,伺機要將她吞下。

時機差不多時,薄仲謹貼著她發燙的唇,與她四目相對,眉一擡,壓下嘴角的弧度,舔了舔唇,啞聲向她自薦:

“要我伺候嗎?大小姐。”

“……”

季思夏睫羽亂顫,腹誹薄仲謹這是在哪學的媚術嗎?

不等她回答,薄仲謹眼神一暗,再次低頭霸道覆上她的唇,迅速開始攻城略地。

季思夏習慣了他的吻,軟在他的臂彎裏,情不自禁伸出手臂,纏繞上男人的脖子。

直到她唇齒間都沾染上他冷冽的氣息,薄仲謹放她呼吸。

男人高挺的鼻梁輕輕蹭過她的肩頭,她吊帶睡裙的肩帶便滑落肩頭。

失去了肩帶的支撐,睡裙幾乎立刻往下掉了掉。

薄仲謹卻還是不滿意,又去鼻尖去蹭。

季思夏眼裏沁著淚,水汪汪的,她望著薄仲謹埋進去的動作,不由得把他的脖子摟得更緊,緊咬著唇瓣,黛眉都染上了緋色。

熱烈的呼吸噴灑在細膩肌膚上,所到之處,都帶起一陣戰栗。

季思夏感覺她現在成了一塊可口的櫻桃蛋糕,入口即化,香甜饞人,還會讓人有癮,品嘗過一口就再也不想停下來。

莫名的,季思夏現在腦子裏突然想到以前上學時學的一篇文言文《口技》,第一句話就是京中有善口技者。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薄仲謹怎麽不算是京市的善口技者呢?

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薄仲謹已經將她放倒,身下灰色的床單與她雪白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

季思夏呼吸急促,心口劇烈起伏著,薄仲謹安撫性地俯下身親了親她,然後探身拉開床頭櫃的第一個抽屜。

窸窸窣窣過後,枕頭旁從一條薄如蟬翼的睡裙,多了一套男士的灰色睡衣,以及散落著的小方片。

季思夏偏頭望了一眼,沒數清楚薄仲謹倒出來多少只,就被薄仲謹鋪天蓋地的吻奪走了註意力。

她情不自禁伸出雙臂,攀上薄仲謹的脖頸,摸到他腦後的黑發。

靜謐的臥室裏只亮著床頭這一盞小燈,溫暖的光暈籠罩在她和薄仲謹身上,像是為他們劃出一方無人打攪的空間。

季思夏心跳如擂鼓。

盡管已經和薄仲謹做過很多次這種事,每一次她卻都有不一樣的感受。

這件事似乎真的像薄仲謹說的那樣,裏面門道多得很,一朝一夕,一輩子也體驗不完,他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和她一起探索。

薄仲謹身體支在她上方,頸間掛著的玉佛自然懸在半空,跟著他的動作,不斷在季思夏眼前晃動。

薄仲謹黑眸沈沈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季思夏頂不住他炙熱的視線,羞赧地側過臉。

纖白的脖頸露在眼前,薄仲謹喉結滾動,心裏生出想咬一口的沖動,黑眸也跟著暗了一個度。

他忍住這個念頭,力道上不自覺加重。

很快,細碎的聲音還是從季思夏口中溢出,第一聲出來後,她心裏難免有擺爛的心思,逐漸松開了咬緊的牙關。

她哭得斷斷續續,似雙似騰。

忽然,眼前一黑,薄仲謹的大手覆上她的眼睛。這一次,季思夏沒有安全感地出聲制止:“不要……”

薄仲謹邊吻她邊吻:“怎麽了?”

“你不要捂我的眼睛了,我害怕……”她拿開薄仲謹的手。

薄仲謹垂睫,斂住眸底病態的晦暗,身體僵了一下,眨眼間又恢覆如常,俯身吻了吻雪色:“為什麽捂住你的眼睛會害怕?”

季思夏又是一顫,眼尾洇紅,帶著哭腔:“你仗著我看不見了,就更加肆無忌憚,我要盯著你,讓你不敢亂來。”

薄仲謹才知道她是這麽想的,掀眼寵溺凝著她的眸,唇角噙著謔笑:“你錯了。”

季思夏黛眉輕蹙,迷離的瞳眸裏閃過困惑。

薄仲謹延緩,長指勾起她臉側的碎發,挽到她耳後,聲音啞得不行:“寶寶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看著我對你做這種事,我只會對你更兇,更想對你亂來?”

季思夏一噎,想到之前她問薄仲謹捂眼睛是不是他的xp,他回答她是因為怕她看見他發|情的醜態。

她改口問道:“你之前不是說怕我看到你的醜態嗎?”

“嗯?”薄仲謹尾音上揚。

季思夏努力拼湊完整的聲音,迎著他眼神裏的欲色,搖頭認真說道:“我不覺得你這個……樣子醜,你別別捂我眼睛了。”

薄仲謹被她的話哄得翹起嘴角,笑得耐人尋味:“不醜就好。”

季思夏剛要松一口氣,就發現雖然薄仲謹面上笑著,但力氣還是帶著狠勁:“那我還是害怕啊寶寶,怎麽辦?”

薄仲謹一邊和她說話,還能心無旁騖幹眼下進行的事情。

季思夏不能做到他這樣一心二用,甚至做一件事情,就已經四肢無力,軟成一灘水了。

她現在暈乎乎的,對薄仲謹的話反應慢半拍,一用力更是差點說不出話。

薄仲謹顯然在賣慘,季思夏擺爛心想,他想捂眼睛就捂吧,雖然眼前一片昏暗,內心會不安,但她身體的感受很好。

浮沈間,薄仲謹倏地放慢節奏,摸了摸她的臉,試探開口:“要不然……”

說到這裏聲音戛然而止,眼睛上覆著的手掌移開,季思夏眼前又有了光。

她看到上方薄仲謹笑得蔫壞,親了親她水靈靈的眼睛,“我不捂著你的眼睛也可以。”

季思夏一抖,提著心等他的後話。

薄仲謹黑眸裏倒映著她此刻嬌媚的樣子,慢條斯理向她提出他的條件:

“今晚我們試試讓寶寶轉過去,怎麽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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