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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 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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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第七十五章

◎睜著眼睛看好我◎

75/

季思夏在薄仲謹有意停頓的時候, 就知道他應該不會這麽輕易同意。

現在聽清薄仲謹的要求後,她心裏更是猛地一顫,睫羽也眨動地更快。

薄仲謹唇角輕勾, 緊盯著她的臉, 沈沈喘息,壓低嗓音:“寶寶自己選。”

眼前玉佛晃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季思夏咬著唇, 艱難集中註意力思考對比, 想選出對她最有利的。

以前她和薄仲謹談戀愛的時候,薄仲謹也哄過她轉過去,相較於其他的, 這種帶給她和薄仲謹的感受都會更加深刻刺激。

她能夠從薄仲謹每次的反應中知道,他很喜歡這樣。

可是由於太過羞人, 季思夏答應配合的次數不多。

往往是薄仲謹在她耳邊說盡騷話撩她, 再說一堆鼓勵她做得好的話,她才會忍著羞澀松口, 只管把一切交給薄仲謹來做。

她抉擇時, 薄仲謹支在她上方,動作不停, 但視線如同釘在她臉上似的, 不放過她緋紅的臉蛋上閃過的每一個表情。

她遲遲不做出選擇,薄仲謹俯身用力,追問她:“這麽久了,寶寶還沒想好嗎?”

“啊——”季思夏的聲音在薄仲謹的催促下變了調子,她猛地攥緊身下的床單, 擡起濃密卷翹的長睫, 對上頭頂那雙沈黑如墨的眼眸。

薄仲謹本就濃戾的視線此刻被刺激得更加駭人, 裏面滾滾翻湧著的欲望幾乎將倒映在眸中的女人湮沒。

季思夏看得心裏又是一緊,急急喘著,異樣的灼熱感在她的體內快速流竄,幾乎把她所剩無幾的理智燒盡。

薄仲謹還在把這團火燒得更旺,無休無止,直面這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似乎比看不見時,更加害怕緊張。

季思夏渾身酥軟,斷斷續續回答:“不不捂眼睛。”

那就是接受薄仲謹的提議了。

薄仲謹眼眸暗了暗,扯了下唇:“好,那就睜著眼睛好好看我是怎麽你的。”

這句話無論是內容還是語氣,都帶著不容小覷的沖擊力。

季思夏喘了一口氣,以為薄仲謹會暫時停下來調整,沒想到身上的人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甚至還在加重提速,每一次都狠狠刺激著她的神經。

季思夏忍不住松開攥著床單的手,掐住他肌肉緊實的手臂,帶著哭腔問:“不換嗎?”

薄仲謹唇角笑意分明,透著渾壞,在她茫然的眼神中,低下頸吻了吻她的唇,似安撫似挑逗,聲線啞得性感:

“寶寶已經等不及了嗎?”

她當然不是等不及了,季思夏紅唇微張:“我……”

不等她說完,薄仲謹就直接說出他的計劃:“下輪換,丟一次,不然你會受不了,先讓你舒服。”

還有下輪?

季思夏眼眸睜大,聽清薄仲謹的話後,小臉像是彌漫著紅霞,她剛要說什麽,薄仲謹就俯身封住她的唇,把她的嬌吟與嗚咽都盡數吞下。

薄仲謹沒有再捂著她的眼睛,季思夏的確覺得薄仲謹眸色黑得嚇人,裏面仿若燃燒著暗火,心理作用加上生理反應,她紅唇始終斷斷續續溢出哭聲,眉眼間的緋色與風情勾人。

耳邊,薄仲謹暗啞的聲音同他滾燙的吐息,一起傳進來:

“今晚還有很長的時間。”

在這句話的暗示下,季思夏覺得今晚時間越發漫長,她渾身酥麻,雙手都無力再繼續攀著薄仲謹的肩膀,軟綿綿地放在枕頭上。

正遂了薄仲謹的意,他吻著她,修長五指從她的指縫插入,很快與她十指相扣,身體的聯系更加緊密。

身處水深火熱之中,季思夏腦子裏白了一次又一次,薄仲謹卻還是沒有抽身宣告這一輪的結束。

與她體力已經耗盡,無力軟倒成水的樣子相比,男人勁瘦有力的腰間蘊藏著無盡的力量,仿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現在還是一副精神抖擻的體態。

終於等到這輪結束,薄仲謹在她嬌媚的哭聲中含住她的唇舔舐,接著舌探入交纏,如此溫柔纏綿的對待,大大延緩了季思夏腦中空白的時間。

薄仲謹熟練打了個結,檢查沒漏,就丟進了垃圾桶裏。

季思夏還沒從餘韻中緩過來,薄仲謹傾身長臂將她撈起,讓她半靠在他懷裏,低頭在她汗津津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劇烈運動後,她身上自帶的體香中混了汗液的味道,反而更加馥郁迷人。

薄仲謹湊近她頸間輕嗅時,沒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

他的舌頭柔軟又溫熱,舔過她頸間的軟肉時,帶起一陣鉆心的酥癢。

“癢……不要……”季思夏腳背情不自禁繃直,伸長脖頸,嚶嚀出聲,聲音裏混著嬌滴滴的哭聲與喘息。

良久,薄仲謹終於擡起頭,喉間溢出低笑。

在她嬌嗔的目光裏,俯身親了親她汗津津的額頭,喟嘆道:“寶寶真是太敏感了,一逗就哭。”

季思夏瞪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唇上沾著的濕潤,那是她頸間的汗,他剛才竟然那樣沈浸式地舔她!

薄仲謹低頭作勢又要親她,季思夏扭頭,不讓他親。

薄仲謹用指腹隨意抹了一下嘴唇,低眸看著指腹處的濕潤,懶聲:“你的汗而已,又不是別的什麽,怎麽也不讓親?”

“就是不許親。”季思夏撇開視線。

剛才指尖爽得都在輕顫,給身心帶來的沖擊力都很震撼,以至於到現在她的心口還在劇烈起伏著。

她不動聲色,想瞞過薄仲謹。

然而肌膚相貼,她的任何反應都逃不過薄仲謹。

感受到她的身體還在輕顫,薄仲謹心下了然,嘴角隨即挑起明晃晃的壞笑,語氣裏帶著浪蕩:“還沒緩過勁兒,等下可怎麽辦呢?”

季思夏被他說得臉紅,下意識反駁:“你急什麽?說得你又行了一樣?”

她以前閾值比現在還低,經歷過薄仲謹後,閾值已經稍微提高了一點,但在薄仲謹面前依舊跟新兵蛋子似的。

薄仲謹聞言嗤笑,帶著她的手向下,用事實擊潰她的話。

季思夏表情一滯,無聲吞了吞口水:“你你現在……不是不應期嗎?”

薄仲謹握著她白嫩的手,讓她手指彎曲,舔了舔唇笑道:“都快五分鐘了寶寶,再不應也該應了。”

季思夏親手感受到他話的真實性。

薄仲謹字裏話間滿是暧昧,緊緊攫取著她泛著潮紅的臉蛋:

“而且你對於我,一直是致命的誘惑,激素阻止不了我對你的興奮和沖動。”

薄仲謹向來很會說情話,季思夏心跳再度開始悄然加速。

“已經等你很久了寶貝。”男人一句話宣告中場休息的結束。

四周的空氣似乎又開始升溫,暧昧橫生。

薄仲謹撈起她汗濕的嬌軀,跪在她身後,從後面抱住她。

後面的事就是順理成章。

薄仲謹肩背寬闊,體型幾乎是季思夏的兩倍,他俯身覆在季思夏薄瘦的背上,從後面便完全看不見季思夏的身影。

上一輪,季思夏感覺她是一只漂泊在大海上的小船,現在她又感覺自己像夏夜大雨中搖曳的蓮花,通身雪白逐漸被皮膚下泛起的緋色染紅,同她鎖骨處開得正盛的蓮花一樣。

身後男人鼻息粗重,呼吸間的熱氣持續烘烤著她的小耳朵,她本就因為在做這種事情,耳根發燙泛紅,現在更是感覺耳朵紅得能滴血。

薄仲謹眸色深幽,側臉吻她紅得能滴血的耳朵,又燙又軟,和小夏現在給他的感覺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握在她纖腰上的雙手逐漸上移,繞到她身前。

加在她身上的刺激源過多,季思夏腦子裏起初繃著的線早已崩壞,意識混沌,只知道跟隨本能反饋給薄仲謹。

薄仲謹鳳眸裏的晦暗猶如夜幕下的海面,他跟著呼吸一沈。

季思夏咬著唇,想默默咽下令人羞恥的聲音。

倏地,薄仲謹長臂繞到她身前,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張開貝齒,放肆出來。

他灼熱的吐息落在她耳畔,循循善誘:“乖,別咬著。”

昏黃的燈光籠罩下,季思夏的聲音不知不覺,逐漸蓋過了身後薄仲謹的聲音。

她的聲音細柔又嬌媚,聽在耳朵裏就是極致的享受。

薄仲謹緊緊把她的腰身箍在懷裏,虎口抵在她下巴,讓她向後別過臉,用力封住她的唇,帶著不管不顧的強勢。

季思夏喘息不及,努力想要跟上薄仲謹的節奏,最後還是節節敗退,亂了呼吸,甚至忍不住擡起一只手向後推薄仲謹。

既能抱著她,又能親她,薄仲謹舒服地微微瞇起眼,感覺天靈蓋都要被爽飛了,就是讓他現在去死也行。

口嗨罷了,他還要和他的寶寶相愛一輩子呢。

吻畢,季思夏身體裏所剩無幾的力氣也耗盡。

沒了支撐力,她軟綿綿地往下倒,薄仲謹好心撈住她,幫她穩住身形。

“寶寶才這麽一會兒就堅持不住了嗎?”薄仲謹輕松摟住她,在她身後促狹低笑,嗓音蠱人。

被人戳穿心思的感覺強烈,季思夏低低啜泣,腦子和身體已經不能同步,她迷迷糊糊地晃著小腦袋。

每次薄仲謹想哄她這樣來,其實都難,因為這對季思夏來說,實在是太難耐了。

在她害怕的姿勢裏,能排得上前三。

薄仲謹望著面前漂亮的蝴蝶骨,她背上也出了一層細汗,薄仲謹喉結滾了滾,俯身在她的蝴蝶骨上烙下他的印記。

甚至又像不久前那樣,伸出舌頭舔舐過她的後背。

那股癢意從肌膚滲透到季思夏心裏,她更加覺得難耐,一秒鐘也忍不下去,腦子裏瞬間又切入空白。

她又比薄仲謹先行一步。

薄仲謹游刃有餘,盡情享受著這個過程,纏著她接吻,又細致吻去她臉上濕漉漉的淚痕。

他愛憐地舔去她眼尾的淚,用低啞的氣音說:

“哭得跟小貓叫似的,臉上也哭成小花貓了。”

薄仲謹嘴上寵溺溫柔,但動作間卻與溫柔沒有絲毫關系,硬扯都扯不上一點。

到後來,季思夏的喉嚨都喊啞了,哭叫著說不要了,讓薄仲謹停下。

可是臨門一腳的時候,薄仲謹怎麽可能停得下來,只能哄著等會兒給她接水喝。

驚濤駭浪席卷過後,水面逐漸歸於平靜,還漾著圈圈漣漪,心動不止。

兩人身上都出了很多汗。

尤其,季思夏像是被薄仲謹從水裏撈出來一樣,她依偎在他懷裏,喝著薄仲謹剛倒來的水,嗓子終於得到了滋潤。

薄仲謹幫她撩了撩貼在鬢邊的濕發,在她喝水時,濃稠目光停留在她透著媚態的眉眼間,不禁看得入了迷。

季思夏一口氣喝了半杯,不想喝了就把頭一扭。

薄仲謹看不到她精致的眉眼,幾乎是瞬間回過神,幫她把嘴角的水擦幹,“不喝了?”

季思夏搖頭,輕聲:“不喝了。”

薄仲謹挑了眉,仰頭喝完剩下的那半杯水,然後把水杯放到床頭櫃上。

床單濕得根本睡不了,他們今晚要去側臥睡。

薄仲謹把人面對面抱起來,讓她和樹懶一樣掛在他身上。

臨走前,薄仲謹視線越過季思夏的肩頭,落在淩亂的床上。

他心裏生出惡劣的心思,顛了顛季思夏,哄她朝床上看,親了親她還泛紅的耳垂,狀似好奇問道:

“誰在床上畫地圖了?”

“……”

季思夏趴在他肩膀上,朝床單看了一眼,灰色的床單上深淺不一,形狀都不規則,還真的像胡亂做出的地圖。

薄仲謹戴著東西,所以弄濕床單的大功臣是她。

明知故問,調戲她。

季思夏禁不住羞赧,擡手打了一下薄仲謹的肩膀,警告:“不許說了。”

“寶寶現在又要在我的腹肌上畫地圖嗎?嗯?”

薄仲謹黑眸裏映著燈光,俊臉帶著笑意,痞氣又渾壞。

兩人本來打算直接去洗澡的,所以現在他們都沒把睡衣重新穿上,薄仲謹這樣抱著她,當然會蹭到他身上。

“……”季思夏臉上的溫度又上來,她手動捂住薄仲謹的唇,不讓他再口出狂言了。

薄仲謹狹長的眸子都笑彎了,眼裏愛意濃烈,他順勢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手心。

季思夏手心一癢,下意識離開他的唇,指尖掐了掐手心,才壓下異樣的感覺。

薄仲謹抱著她往浴室去,門戶大開,一路上季思夏都忐忑不安。

原因無他,這個姿勢她除了能倚仗身前的薄仲謹,就沒別的了。

幸好,沒有發生季思夏擔心的事情。

浴室裏,薄仲謹又跟她搶活。他每次都在這時候為自己謀福利,季思夏才不肯讓他幫忙洗。

被嚴厲拒絕後,薄仲謹口吻歉疚:“這是我應該做的呀寶寶。”

“晚上我吃成這樣,我不幫你清洗幹凈,今晚我的良心都會難安的。”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季思夏當然不信薄仲謹嘴裏說的這些,她還是堅持自己洗。

但實在拗不過薄仲謹,連哄帶騙,一不留神她就落入了薄仲謹的圈套。

上下失守,季思夏索性擺爛了,直接把活兒讓給薄仲謹。

睡覺前,季思夏覺得今晚她選錯了。

她不應該答應薄仲謹轉過去,他就跟餓虎撲食沒區別,倚著巨大的體型差,壓迫感如排山倒海。

她看不到薄仲謹的眼神,但灼熱的目光如芒在背,讓她覺得更加緊張,感官的刺激也愈加強烈。

薄仲謹把她抱在懷裏,親了親她的軟唇,他嗓音認真:“幸好你也喜歡我。”

季思夏緩緩睜開眼睛,轉頭盯著他:“為什麽?”

薄仲謹在黑暗中捕捉到她清亮的視線,勾唇玩笑道:“不然我好可憐的。”

“……”季思夏沒出聲。

薄仲謹笑著說:“單相思,還不夠可憐嗎?”

季思夏抿唇,在被子裏掐了他一下,奈何薄仲謹腰腹間都是肌肉,即使不蓄力緊繃著,她輕輕一掐,也沒能掐得起來。

薄仲謹沈沈發笑,大手握住她纖細的腕子,往下帶,嗓音裏混著不正經的笑意:“下次往這掐。”

還不等季思夏說話,他又補充:“但也得挑時間,有的時候這兒你更掐不動。”

季思夏感覺周圍空氣稀薄起來,把臉上的被子往下扯了扯,沒好氣地罵了他一句:“流氓。”

薄仲謹笑著把她抱得更緊。

/

翌日,季思夏本以為薄仲謹會開車送她去上班,沒想到這次薄仲謹反客為主,希望季思夏送她去上班。

季思夏以為薄仲謹是昨晚縱欲過度,今天連車都不想開了,也沒說什麽,答應送他去Sumiss大樓樓下。

下車時,薄仲謹同之前一樣,解開安全帶探身過去,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恰好,許宸手裏提著一袋咖啡經過,看到薄仲謹從副駕駛下來,忍不住問:“誒?你今天怎麽沒自己開車?你坐誰車來的?”

話音剛落,許宸就透過半開的車窗看到裏面季思夏漂亮的側臉。

薄仲謹淡聲:“我一個已婚男士,一大早除了坐我老婆的車,還能是誰的?”

“我沒睡醒,腦子轉得慢。”他問出口時,心裏也想到了是季思夏。

薄仲謹掠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像你這種還沒有結婚,沒娶老婆的人,下意識想不到是老婆送老公上班,也很正常。”

“……”沒惹任何人,許宸嘴角抽了抽。

季思夏看到許宸,坐在車裏和他打了個招呼。

今天季思夏似乎和薄仲謹角色互換了,早上是她送薄仲謹上班,下午也當然是她去接薄仲謹下班。

季思夏把車開到Sumiss大樓樓下的時候,薄仲謹給她打了個電話,說他臨時有個會議要開,讓她把車開到停車場裏,上來到他辦公室裏坐著等他下班。

一進來,前臺就立刻認出了季思夏,要將她帶到薄仲謹的辦公室去。

薄仲謹的辦公室很大,季思夏站在窗前往下看著風景,巨大的落地窗能讓她將道路上的車流一覽無餘。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人敲了兩下。

季思夏一怔,回頭時恰好看到許宸推開辦公室的門進來。

許宸眼裏閃過詫異,似乎沒想到季思夏在這裏,“你在這啊?來接薄仲謹下班?”

季思夏點頭:“嗯。”

許宸把手裏拿著的文件放在辦公桌上,嗓音含笑:“我來給他送個文件,習慣性敲門才想起來,他這會兒正開會呢。”

“看來等會兒下班薄仲謹又要向我秀恩愛了。”許宸調侃。

薄仲謹早上說的那些,季思夏也聽到了,她不禁淺笑,低著眼的樣子很溫柔。

許宸望著她笑的樣子,倏地說起:“其實在你來公司開會之前,我就見過你了。”

季思夏斂起笑意,臉上露出茫然的神色:“嗯?在哪裏?”

“在你老公的朋友圈,”許宸挑了下眉,勾唇,深邃的眼眸裏帶著笑意,“全是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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