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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以後少纏著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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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以後少纏著我老婆

32/

陸司名被薄仲謹的聲音嚇了一跳, 才回頭就感受到一陣強勁的風朝他臉上襲來。

幸好陸司名反應快,迅速松開季思夏的手臂,往後躲開這一拳。

要是真的結結實實挨了薄仲謹這一拳, 嘴角不得打出血啊。

看薄仲謹出拳的動作和帶起的風, 就知道一定用了不少的力氣。

陸司名心有餘悸, 生氣道:“薄仲謹你瘋啦?”

藥店裏其他人看到門口發生的沖突,不約而同默默關註著,想窺探四個人的關系。

薄仲謹上前,將季思夏攬在懷裏, 看向陸司名的眼神又冷又沈,胸腔裏怒火翻湧,

“你看不出來她不舒服嗎?”

陸司名眼睛又不瞎, 當然能看出來季思夏臉色微微發白,都沒什麽血色, 但是難道說幾句話的力氣都沒有嗎?

陸司名心裏隱隱不滿:“說幾句話都不行嗎?我也沒用力啊。”

“你想死就直說。”

薄仲謹一字一頓,淩厲的眼睛裏盛滿戾氣, 唇齒間擠出的每個字都冷得掉冰碴。

孟遠洲在看到薄仲謹出現在門口的時候, 心裏就感覺到不妙,此時也出聲解釋:

“你誤會了,剛剛司名只是在給思夏道歉。”

“只是道歉?”薄仲謹止不住冷笑,“光是道歉能把我老婆傷著了?”

“她不是好好的嗎?而且那是她本來就不舒服啊,跟我沒關系!”陸司名覺得自己被冤枉,理直氣壯反駁。

薄仲謹眼裏迸發出怒火, “你知道我老婆不舒服, 還拉拉扯扯,你要死啊。”

薄仲謹一口一個老婆,孟遠洲清俊的臉上浮現著隱忍, 眉峰微擰。

陸司名被薄仲謹的眼神盯得發怵,唇線緊抿不說話了。

薄仲謹周身帶著的低氣壓,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要跟著結冰。

季思夏依偎在薄仲謹身前,有了依靠她終於稍微能站穩些,另一只手摁在小腹上,試圖緩解痛感,她低聲開口:“我們走吧,薄仲謹。”

薄仲謹低頭,觀察季思夏的狀態,她額角不斷冒出的冷汗全都映在他眼裏。

心裏猛地一沈,薄仲謹低下視線,看向袋子裏季思夏剛才買的藥,反應過來她可能是痛經了。

“肚子疼?”他微微俯身,湊近和季思夏說話,語氣是截然不同的溫和。

季思夏漂亮的眉頭緊鎖著,甚至呼吸間都牽動著疼痛,聲音很輕:“嗯。”

“走,帶你去醫院。”

薄仲謹眉心也緊皺著,他當著眾人的面彎腰,手臂穿過季思夏的腿彎,將人打橫抱起來。

陸司名眼睜睜看著薄仲謹打橫抱起季思夏,現在對他們已經結婚的事實還是不敢相信,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麽在一起的?

眼看著薄仲謹抱著季思夏就要走出藥店,陸司名瞥見孟遠洲臉上深深的落寞,心一橫,還是沒忍住對著薄仲謹的背影喊道:

“薄仲謹,你搶遠洲哥的未婚妻,你怎麽還敢這麽光明正大出現?”

薄仲謹腳步一頓,並沒有心情和陸司名理論,只側過身體,眸色濃戾,冷冷撂下兩句話:

“我光明正大搶來的,怎麽就不敢光明正大出現了?”

“以後少纏著我老婆,你那齷齪心思我都懶得罵你。”

最後一句話薄仲謹是盯著孟遠洲說的,這是他給孟遠洲的警告。

季思夏手臂環著薄仲謹的脖子,感受到他說這些話時,胸腔在跟著震動,她心裏湧出異樣的情緒。

藥店裏面吃瓜的人都被這幾句話裏的信息量驚到了,視線在四個人之間徘徊。

薄仲謹的話直白又譏諷,孟遠洲面上變得有些難堪,咬肌默默收緊。

陸司名氣不打一處來,不可思議道:“薄仲謹怎麽一點兄弟情都不念了?就為了季思夏,跟我們翻臉了?”

“……”

孟遠洲不語,視線追隨著季思夏,直到薄仲謹把她抱進車裏,車門隔絕,他才緩緩收回視線。

/

季思夏坐在車上後,想起薄仲謹剛才說要去醫院,在薄仲謹上車後對他說:“不用去醫院,我買了布洛芬。”

薄仲謹聽到她說不去醫院,眉眼瞬間攀上寒意,語氣不容置喙:

“布洛芬起藥效需要三個小時,你準備這三個小時繼續疼著嗎?”

“……”

季思夏不禁捏了捏腿上的塑料袋,下一秒,薄仲謹就把袋子從她腿上拿走,隨手直接丟到後排,不再給她拒絕的機會,目的地設置在傅醫生的私立醫院裏。

在醫院裏輸上液後,第一袋下去,季思夏小腹的痛感明顯得到緩解,臉色也比剛到醫院時好了很多。

期間,薄仲謹寸步不離守在她旁邊。

因為有薄仲謹在,季思夏中途還睡了一會兒,睡醒時發現薄仲謹似乎還是她睡著前的那個姿勢。

男人坐在椅子上,眼神專註又認真,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男人本就深刻的輪廓切割得更加分明。

季思夏知道他是還在處理公司的事情,她看房結束的時間比他下班早了一個小時,薄仲謹應該是工作沒處理完,就過來接她了。

季思夏悄悄看了眼輸液的手,兩袋已經在她毫無察覺的時候輸完了,她竟然睡得這樣沈。

似乎是聽到了她的動靜,薄仲謹擡眼朝她看過來,確認她醒過來,立刻放下手機,彎腰湊近她,

“醒了?肚子還疼嗎?”

季思夏緩緩搖頭,輕聲說:“不疼了。”

薄仲謹主動彎了腰,哪怕她聲音不高,他也能清晰地聽到。

薄仲謹冷著一張臉,沈聲:“你今天喝了涼的,堵血了所以很疼,以後還貪涼嗎?”

他又想起在藥店看見季思夏時,她小臉煞白,把他嚇得不輕,偏偏孟遠洲和陸司名還在那裏耽誤事。

季思夏解釋:“我中午那會兒就是走得太熱了,依凡和唐楷他們都喝的冰的。”

薄仲謹聲音裏透著不悅:“他們是他們,你是你,你喝冷的差點把你疼暈過去。”

“……”

季思夏低下臉,抿了抿唇,轉移話題:“你最近工作忙嗎?”

“還行。”薄仲謹言簡意賅。

季思夏想起林依凡告訴她的爆料,“你的公司是不是要推出一款新智能戒指了?”

薄仲謹擰水杯的動作微不可察一頓,“嗯,你在網上看到的?”

“不是,依凡給我講的,說能定位追蹤,還能發出求救信號,很方便。”

“對。”

薄仲謹倒出一小杯熱水,轉身走過去,從包裏拿出一只盒子,又回到病床邊,

“手伸出來。”

“怎麽了?”

她還沒伸手,薄仲謹就主動握住她的手,將一枚銀色的戒指戴在她中指上,和粉鉆戒指相鄰著。

“……這就是新產品?”

“嗯。”薄仲謹攥著她的手,銀色的戒指和女人白皙的膚色很是相配。

季思夏仰頭看向薄仲謹,問:“是第一個試驗品嗎?”

薄仲謹一怔,鼻間溢出一聲輕笑,隨即勾唇否認:“當然不是。”

“噢。”

季思夏垂著眼睫,想仔細觀察這枚銀戒指與普通戒指的區別,絲毫沒有註意薄仲謹的目光正落在她無名指的粉鉆戒指上。

她聽到薄仲謹在她頭頂說:“不過給你的有特別的功能。”

“別的戒指都沒有。”

季思夏一楞,瞬間起了強烈的好奇心,追問:“什麽功能啊?”

薄仲謹默了默,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淡淡回覆:“隱藏功能,你可以自己摸索。”

“為什麽不能直接告訴我?”

“未知的探索,你不覺得更好嗎?”

“……”季思夏覺得這就是薄仲謹不想告訴她,用來搪塞她的。

“遇到危險,怎麽發送求救信號啊?”

“快速輕點指環五次以上,就會自動發送求救信號,不用擔心誤觸,它裏面有監測心率的,會結合多種情況分析。”

季思夏覺得這個戒指很神奇,忍不住多問了幾句:“噢,那求救信號發送給誰?”

“給緊急聯系人,和各地的救援中心。”

薄仲謹回答得很有耐心。

季思夏若有所思:“可是我還沒設置緊急聯系人。”

“給你設好了,”薄仲謹眉眼冷淡,平靜說出:“是我。”

“……”季思夏眼睫輕顫,這個緊急聯系人意料之中。

剛才季思夏一直睡著,薄仲謹不好離開病房。現在季思夏醒了,薄仲謹想起答應舅舅去診室找他,聊一聊關於最近的身體狀況。

而且他的藥也停了一段時間了。

“我去前面那棟樓找舅舅有點事,你在這裏待著等我回來。”

“知道了。”

薄仲謹離開後,季思夏偏頭看到床頭櫃上放著她的手機和證件,旁邊還有薄仲謹的錢包。

季思夏習慣性想把證件收好,剛好薄仲謹的錢包就在旁邊。

她探身從床頭櫃上拿過薄仲謹的錢包,想找個夾層先把她的身份證放進去,視線一偏,落在錢包另一側的透明膜。

她清楚地看見那裏面放著當年她和薄仲謹一起拍的大頭貼,照片上薄仲謹傾身過來吻住她,側顏帥氣桀驁,她笑得羞澀。

季思夏指尖微顫,落在大頭貼上,輕輕摩挲。

她和薄仲謹拍了四張大頭貼,分手的時候她把大頭貼都留在別墅裏,一張都沒有帶走。

沒想到過去六年,大頭貼非但沒有被丟進垃圾桶,還被薄仲謹保存得很好。

季思夏摸著照片的厚度,似乎也不止一張,她打開夾層往裏仔細數,還真的不止一張。

四張大頭貼疊得整整齊齊。

季思夏心頭難抑悸動,心跳在無意中發現這件事時,悄然加快並逐漸失控。

她無聲抿緊嘴唇,半晌,還是將她的身份證從錢包裏取出來,全都放回原位,仿佛她從未發現這件事。

季思夏靠著枕頭,靜靜望著遠方橙黃的落日。

床頭櫃上,她的手機響起電話,季思夏舒了一口氣,探身拿來手機,是季聞打來的。

季思夏眸中閃過不解,這小子現在給她打電話做什麽?

“姐,奶奶今天在家裏被氣病了!”

季思夏的心在聽清季聞第一句話時就提到半空,她驚道:“外婆氣病了?”

“對,現在還沒醒呢。”

季思夏聽著身上又冒出一陣冷汗,她捏緊手機,緊張詢問:“外婆現在情況怎麽樣?”

“醫生說沒有太大的危險,等外婆醒來就行,但以後不能再過度動怒了。”

季思夏這才淺淺松了一口氣,“你知道外婆是因為什麽事氣病了嗎?怎麽會突然這樣?”

“聽老宅裏的人說,姑父的繼子來老宅看望奶奶,後來他走了沒多久,奶奶就在家裏暈倒了。”

繼子?

季思夏難以置信:“陳爍去看望外婆?”

這太反常了,也就是當年季父再娶前,為了得到外婆的同意,帶著準備再婚的老婆和陳爍去見外婆。後來外婆和陳爍幾乎就沒見過面了。

季思夏心裏湧起不好的預感,想起之前網上的新聞。

其實她已經私下給外婆打過電話,簡單說了她已經和薄仲謹領證的事,外婆先前也知曉她和遠洲哥訂婚是假,還能有什麽事把外婆氣到?

精神高度緊張,季思夏已經完全感覺不到身體的不適。

“季聞,你現在在醫院陪著外婆嗎?”

“嗯,我在醫院呢,姐你別急,這裏有人照顧。”

季思夏看了眼時間,“好,我看看航班,今晚就回去。”

掛了電話,她迅速在手機上查找,太過著急,她手指都止不住微微發抖,總是點錯。

她看得太投入,薄仲謹回來她都沒有發現。直到薄仲謹走近叫她第三遍,季思夏才回過神。

“怎麽了?臉色又這麽難看?”

季思夏下意識擡手拉住薄仲謹,聲音聽起來很著急,

“薄仲謹,你快幫我辦出院手續,我晚上要飛港城,我外婆生病了。”

薄仲謹深知外婆對季思夏非常重要。

聞言,他也立刻變得嚴肅,大手反握住她微抖的手,安撫她焦躁不安的心情:

“你別慌,行程我來安排,外婆肯定會沒事的。”

季思夏說:“季聞說是陳爍去老宅,我不知道他在外婆面前說了什麽。”

薄仲謹聽到陳爍的名字,眉頭緊鎖,漆黑的眸子裏似籠罩著陰霾,又是這個晦氣的窩囊廢。

感受到季思夏此刻很慌亂,薄仲謹在床邊坐下,將她半擁入懷,手掌在她後背輕拍,嗓音沈穩有力,聽上去很有安全感:

“有我在,我跟你一起回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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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情人節快樂!!兩章評論區我都會看噠,寶寶們可以去上一章也留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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