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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一輩子讓你逃不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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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一輩子讓你逃不開我

24/

薄仲謹語氣篤定, 偏偏神色淡然,讓人看不出他是認真的,還是隨口一說。

袁祿的答案動搖, 忍不住問:“仲謹, 你怎麽這麽確定?”

薄仲謹還在望著第三個唇印, 臉上沒什麽表情,輕扯唇角回道:“直覺。”

“你還給我來個直覺,小爺今天得把老婆接走,這很慎重的!”

袁祿有意調節氣氛, 頃刻間哄笑一堂。

但雖然嘴上說不信,袁祿還是接受了薄仲謹的提示, 最後竟一下子選中新娘的唇印。

袁祿興奮不已, 攬過薄仲謹的肩膀拍了拍,“哎呦還真不是三啊, 這波仲謹立大功,不然可就猜錯了。”

“仲謹這直覺可以啊。”

季思夏站在人群中, 和別人一笑而過的反應不同, 她心中閃過異樣的感覺。

因為薄仲謹斬釘截鐵排除的枚唇印是她的。

她下意識擡眸偷偷朝他望去,卻被薄仲謹早有預料似的,逮了個正著。

男人目光濃稠,定格在她臉上,季思夏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垂眸眨了眨眼睛, 壓下心頭逐漸浮現的慌亂。

身前倏地落下一道陰影, 季思夏緩緩擡頭。

孟遠洲在外面接完電話回來了,此時站在她身前,不知是有意無意, 正好將薄仲謹的視線擋了個徹底。

季思夏眸子裏倒映著孟遠洲溫和的臉。

孟遠洲低眼註視著她:“我回來了。”

想起孟遠洲最近公司裏出的變故,季思夏忍不住壓低聲音關心:“公司裏的事情解決了嗎?”

“還沒有解決完,我下午得去公司開個會,晚上婚禮的時候再來。”

她只知道孟氏的生意最近出了一些麻煩,即使孟遠洲第一時間發布聲明澄清他和那個小明星的事,網上的討論還是不斷。

孟氏集團CEO身陷輿論,加上市場競爭,似乎有人故意在擠兌孟氏。孟氏接連損失了很多訂單,還被爆出業務有違規操作,被監管部門調查,股票下跌不少,情況不容樂觀。

這段時間孟遠洲都挺忙的,方羽的婚禮也是擠出一天空閑時間參加。

季思夏輕輕點頭:“好,我知道了。”

接親小游戲設置得熱熱鬧鬧的,季思夏幾乎在旁邊看了全程。

在場有人知道孟遠洲要訂婚的,笑著調侃:“孟兄,你也快了啊,訂完婚就要結婚了,現在不白看啊。”

孟遠洲唇角隨之漾起微笑,回應:“是,都記著呢。”

接完親方羽和伴娘都跟著去袁祿家裏,女方這邊的親戚在預先訂好的酒店房間裏休息。

孟遠洲開車回公司裏開會,季思夏選了一間空房待著。

近來她手頭上的事情也不少,季氏又擬了好幾個新項目,有主要地點設在京市的,都交給了她負責。

照目前的形勢來看,她要在京市長住了。這幾天她也已經在網上找合適的房子,想把自己和團隊成員的房子都租下來,奈何還沒有合適的時間去看房子。

正在微信裏和林依凡討論工作進展,屏幕上彈出季父的電話。

孟遠洲的事情出來的第二天,季父就打電話來詢問情況,得知是孟遠洲是被人做局,網上的消息都是假的之後,態度才好轉。

不知道這次打電話來,又是為了什麽事情。

接通後,季思夏直接問:“什麽事?”

“都這麽長時間了,遠洲那孩子還沒有處理好網上的新聞嗎?爆料雖然是假的,但現在孟氏的汽車生意和新能源開發都受到影響了,再這樣下去,季氏的生意也會受到影響的。”

“我看現在孟遠洲也並非良配,你當初就應該聽爸爸的去相親,我給你物色的全都是港城的富家子弟,真要比起來,沒有比孟家遜色的。”

季父話裏滿是權衡。

季思夏心裏清楚,季父現在對她和孟遠洲的反對,並不是從他們的感情出發,而是完全考慮自身利益。

季思夏冷笑,聲音很輕,但字字清晰:“之前你來京市和遠洲哥一起吃飯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我那個時候能知道現在發生這種事情嗎?”季父沒好氣冷哼,又說起,“上次遠洲那孩子說要給我牽線的幾筆買賣,現在也談不成了。”

“……你還讓遠洲哥給你牽線?”

這件事情季思夏都不知道,遠洲哥也沒有告訴她,任由季父索取。

“不可以嗎?他要做我的女婿,這些不是很正常嗎?”

季思夏知道季父作為一個商人唯利是圖,她不禁有些動怒:

“你的意思是,你就可以隨意拿我的婚姻,和別人去交易合作嗎?”

“當然不是……”季父下意識反駁,但也說不出什麽話。

“我想嫁給誰,你都管不著我,”季思夏捏緊手機,語氣裏透著冷漠,“你真想靠姻親謀利,就讓陳爍努努力吧。”

還沒完,季思夏又慢笑嘲道:“不過我看陳爍那條件,出去做鴨都要倒貼富婆錢吧。”

說完她就掛斷電話,絲毫不顧及季父的反應。

她的婚姻只會掌握在自己手中,等之後和遠洲哥解除婚約,也不可能再作為季父謀利的籌碼。

/

婚禮晚宴的時間定在六點,留在酒店房間裏的賓客也有專車過來接送。

季思夏下樓時,正好聽到一個人說:

“前面的車坐滿了,沒上車的得往後後面的車坐。”

季思夏也不著急,不緊不慢往車隊後列走,走到後面才發現這幾輛都是伴郎開的車。

她並沒有特別尋找,但不經意間一瞥,目光就精準鎖定在薄仲謹身上。

薄仲謹白色襯衫紐扣解了兩粒,漫不經心倚著車門,眉眼冷峭,聽到腳步聲,他偏了下頭,輪廓隱在暗處,濃稠目光在她身上落了片刻,冷冷移開。

季思夏攥了攥手,莫名感覺薄仲謹剛才看她的眼神有些幽怨。

她站在最後兩輛車之間,心裏默默祈禱,如果前面一輛車還能坐一個人,她就能避免坐在薄仲謹車上尷尬了。

然而天不如她願,商務車在最後一個人上去後,車門徹底關上,現在她只好往最後一輛邁巴赫挪了挪腳步。

好在最後一輛車上,也不是只有薄仲謹一人。

另一個伴郎謝晟繞到車前,對季思夏說:“是嫂子吧,我是謝晟,你坐薄仲謹這輛車。”

季思夏對“嫂子”這個稱呼還很不習慣,尤其是當著薄仲謹的面,她硬著頭皮微微頷首:“好。”

驀地,身後響起嬌俏的女聲,季思夏下意識回頭,說話的人是方羽的一位伴娘: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謝晟笑道:“不晚,車上還有位置,上車吧。”

話音剛落,這位伴娘似有若無瞄了薄仲謹一眼,舉止透著些羞澀:“那就好。”

他們三人說話時,薄仲謹沒開口,也幾乎沒任何情緒波動,待準備出發,他漠著臉拉開車門。

今天薄仲謹整個人都感覺有些低氣壓,仿佛在壓抑著即將爆發的什麽情緒。

謝晟習慣了薄仲謹的冷臉,紳士地幫季思夏拉開車門,季思夏莞爾道謝,坐上邁巴赫後排,那位伴娘坐在她旁邊。

途中,伴娘主動介紹自己:“我叫徐品月,你們是袁祿的伴郎啊,我還不知道你們兩個的名字呢。”

副駕駛的謝晟聽到徐品月的問題,微微回頭,笑著答道:“你名字挺好聽的,我叫謝晟,他是薄仲謹,我們跟新郎以前都是軍校認識的兄弟。”

“奧,原來是這樣啊。”徐品月默默點頭,眼神還是有意無意瞥向薄仲謹,期待他說話。

然而薄仲謹一言不發開著車,根本沒有想聊天的意思。

季思夏腦海裏逐漸想起當時接親,徐品月就盯著薄仲謹看了挺長時間,估計對薄仲謹很感興趣。

她不自覺也和徐品月一樣,朝駕駛座上的薄仲謹望去。

薄仲謹側臉淩厲又冷峻,給人一副很不好接近的樣子。不得不說,薄仲謹這張臉和身材的確招人,尤其是現在這樣高冷生人勿近的姿態,更讓人心裏生出想要拿下他的欲望。

季思夏正打算收回視線,薄仲謹卻似有所感,撩起薄薄的眼皮,透過後視鏡掠了她一眼。

沒有任何先兆,兩人的視線今天第三次相撞。

季思夏後背猛地僵直,心跳無聲加快,只是偷偷觀察了薄仲謹幾秒,搞得跟她做賊了一樣,心跳半晌都沒有降下來。

心有餘悸,接下來她再也不透過後視鏡偷瞄薄仲謹了。

一路上,謝晟和徐品月一直在聊天,季思夏很少參與,只有問到她時,她才會禮貌回應一下,其他時間都在欣賞車窗外的夜景。

薄仲謹的話就更少了,全程說了估計不到三句,連謝晟都忍不住問他是不是今天被人毒啞了。

/

婚禮儀式按時舉行。

孟遠洲也在婚禮儀式開始前,趕到了酒店。

儀式進行得十分順利,晚宴開始後,季思夏註意到孟遠洲眉眼間的心事好像化不開,忍不住關心:“事情很棘手嗎?”

最近孟氏集團發生的事情一個接一個,跟連環計似的,鬧得孟遠洲煩心。

孟遠洲的確沒什麽胃口,向她解釋:“無非是有些競爭對手趁著現在這個時期,搶了幾單生意,有人落井下石,這些我久經商場也並不意外,你不用太替我擔心。”

“……”

結合季父現在開始不看好遠洲哥,季思夏也能猜到這次風波孟氏應該損失很大,也沒有遠洲哥現在口中說得那麽習以為常。

陸司名也坐在這桌,最近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幫著孟遠洲說話:“季思夏,哦不,嫂子,網上的新聞你可千萬別當真,我可以發誓啊,那個小明星我認識,之前在局上就帶她玩過一次,遠洲哥都不認識那個小明星。”

季思夏心裏當然清楚,“我沒誤會。”

“你沒誤會就行。”

“遠洲哥,事情發展怎麽還越來越糟糕了?你怎麽當初不直接帶著嫂子一起出面澄清?”

陸司名感到不解,“你倆一起開個新聞發布會,說明一下你們感情很好,下個月就要訂婚,當時那爆料不就直接啞火了?”

“……”季思夏坐著沒說話。

這個方法的確是當時應對那篇爆料的最佳處理方式,如果她站出來力挺孟遠洲,那麽謠言也將不攻自破。

但她即將和遠洲哥解除婚約,如果現在力挺孟遠洲,之後又解除婚約,她恐怕在外人眼裏就成了犧牲品,所以她不會這麽做。

幸好孟遠洲也沒有開口請求過她幫這個忙,讓她松了一口氣。

孟遠洲出聲回答道:“思夏比較低調,還沒有對外公開過身份,我不想把她牽扯進來。”

陸司名想了想,咂舌:“也是啊,那些狗仔就愛瞎寫,最開始要是沒那桃色爆料,就沒現在這麽多事情了。誰這麽損啊?這招太陰了,連環計啊。”

孟遠洲不語,他近來也在琢磨這個問題,這樣的手筆,他心裏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說話間,方羽和袁祿到這一桌來敬酒,方羽懷裏還抱著她的手捧花。

“表哥,嫂子,感謝你們今天來參加我的婚禮,我真的特別幸福,要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一定見諒呀。”

孟遠洲起身,攬著季思夏的肩膀,笑道:“你的大喜之日我這個做表哥的,再忙當然也不能缺席。祝你們新婚大喜,百年好合!”

季思夏臉上也帶著笑容,恭喜他們新婚。

方羽望著他們兩個,眼裏滿是愉悅:“我也等著喝表哥跟嫂子的喜酒呢!”

說完方羽將懷裏的手捧花遞給季思夏,眼睛亮晶晶的,“嫂子,我想把手裏這束手捧花送給你,祝福你在未來和我表哥幸福甜蜜!”

季思夏明顯很意外,她沒有想到方羽會特地來把寓意著幸福快樂的手捧花送給她,心裏湧上感動和愧疚。

在周圍其他賓客的註視下,季思夏擡起手,接過了方羽的手捧花。

孟遠洲站在她身側,輕輕攬著她的肩膀,落在季思夏身上的目光溫柔又深情,完全是未婚夫的姿態。

一時間幾乎周圍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親密的關系,投來驚羨的目光,仿佛她和孟遠洲的愛情十分令人羨慕。

季思夏長睫微垂著,面頰泛紅,好似害羞,她視線從捧花上移開,看向方羽真心道謝:“謝謝你的手捧花,希望你也永遠幸福。”

話落,季思夏視線微微一偏,透過方羽和袁祿兩人中間的間隙,看到坐在隔壁桌的薄仲謹。

薄仲謹半側著身子,黑眸低著,姿態懶倦,對周遭的事情毫無興致,此時並未看向他們這一桌。那冷烈的氣場仿佛與周圍有一道屏障,讓人瞧不出他內心的想法。

他左側那個位置就坐著伴娘徐品月。

季思夏不著痕跡收回目光。

陸司名在一旁感慨:“是啊,遠洲哥也終於要得償所願了,他大學裏就喜歡季思夏,當時還找我拿主意呢,以後兩個人肯定恩恩愛愛,白頭偕老。”

孟遠洲聽陸司名說起以前的事情,唇角微勾,淡聲:“謝謝祝福。”

方羽和袁祿很快去到下一桌敬酒,季思夏將手捧花小心放在身後。

知道了薄仲謹的位置,季思夏吃飯時有些心不在焉,終究還是忍不住好奇,朝薄仲謹那邊掃了一眼。

徐品月掩著唇,面朝薄仲謹的方向,好像正在給薄仲謹講什麽有趣的事情。說完,徐品月自己就先笑了,身體有意無意傾向薄仲謹。

薄仲謹眼皮輕掀,在她說完後,唇角微微勾起一點弧度,並不明顯。鳳眸還是黑得純粹,眼底也沒什麽情緒,看起來皮笑肉不笑,讓人感覺他興致缺缺,周身帶著股傲慢公子哥的冷痞,卻叫人更想征服。

果然,徐品月還是繼續湊在薄仲謹身邊說著,薄仲謹也沒有阻止她的靠近,可能徐品月講的事情確實有幾分意思。

面前多了一碗松露蘑菇湯,瓷碗清脆的聲響,拉回季思夏的註意力。

身旁,孟遠洲正眼含笑意註視著她,提醒:“思夏,多吃點,這段時間你都瘦了。”

她也不知道孟遠洲有沒有看見她剛才在看薄仲謹,輕聲應道:“……好。”

季思夏不知道的是,在她剛移開視線的下一秒,一道濃稠灼熱的目光便覆在了她身上,緊緊盯著她和孟遠洲的互動。

季思夏毫無察覺,反而是孟遠洲警惕捕捉到,掀眼隔空給薄仲謹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薄仲謹舌尖抵了抵齒底,本就幽深如墨的眸子裏洶湧著風暴,風暴席卷全身,帶來難以壓制的躁意。

他兀自擡手撫上手指上的紋身,眼眸瞇了瞇,感覺自己又要發瘋了。

/

晚宴進行到一半,季思夏離開推杯換盞的宴會廳,按照指示在找到了洗手間的位置。

回去的路上,她本低著臉想事情,前方傳來一陣有力又急促的腳步聲,她聞聲擡頭,發現前方走來的人竟然是薄仲謹。

薄仲謹眉眼冷峻,薄唇幾乎緊緊抿成一條線,肅著臉熟練松開襯衫袖子的紐扣,挽至手腕,露出一小截手臂,此時心情貌似不爽到了極點,。

怎麽怕什麽來什麽?

季思夏身側的手幾乎是一瞬間捏緊,她咽了咽喉嚨,不著痕跡朝墻邊靠了靠,也做好了等一會兒相遇時,和薄仲謹擦肩而過的準備。

然而,在她和薄仲謹即將錯身而過的時候,她垂在身側的手腕突然被人用力攥住。

季思夏驚愕擡眸,只看到薄仲謹冷著一張臉,隨手推開旁邊宴會廳的大門,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把她帶了進去。

宴會廳裏漆黑一片,季思夏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薄仲謹單手摟過她纖細的腰肢,將她重重壓在門後。

另一只手虎口抵在她下頜,巧妙用力就迫使她張開唇齒。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

季思夏感覺自己的腰都要被薄仲謹手臂勒斷,男人手臂堅硬如鐵,將她禁錮在大門和他之間,無聲開啟了討伐。

季思夏唇上吃痛,秀眉緊緊蹙起,忍不住嚶嚀。薄仲謹絲毫沒有憐香惜玉,這次一點力氣都沒收著,下嘴又狠又兇,長驅直入,攪動一池春水,仿佛是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

這間宴會廳沒有使用,一盞燈都沒有,周遭全黑暗,季思夏什麽都看不見,觸感和聽覺便更加強烈。

薄仲謹的喘息聲急促又低沈,悶聲中帶著外露的怒意,聽得季思夏心尖直顫。

抵在她虎口的手逐漸往她耳朵摸去,他揉捏她綿軟的耳垂,惹得季思夏的嗚咽聲越來越著急。

薄仲謹的力氣大得猶如要將她揉進身體裏,季思夏雙手抵在他胸口也無濟於事,她用力咬了薄仲謹一口,偏過臉躲避他的吻,薄仲謹還想要追吻。

季思夏感覺熱氣直沖腦門,下意識擡起手,朝薄仲謹用力扇去。

寂靜無聲的宴會廳裏響起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這一巴掌下去,宴會廳裏死一般寂靜,薄仲謹兇狠的動作停住。

一時間黑暗裏只剩下兩人錯亂的呼吸聲。

季思夏被他突然的拉扯和親吻嚇得不輕,胸口劇烈起伏著,她擦了擦嘴角沒咽下的涎水,對薄仲謹罵道:

“薄仲謹你是不是瘋了!”

薄仲謹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裏面此刻洶湧足以讓她腿軟的欲望,他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喉間溢出諷刺意味的冷笑。

季思夏貼近大門,不停地擦嘴巴。

“瘋?是啊,我已經快要被你氣瘋了!”薄仲謹大手扼住她的手臂,氣息又是猛地逼近,啞聲威脅,

“你再擦,我還親。”

“你!薄仲謹你還要不要臉了?”

季思夏真的覺得現在的薄仲謹,比學生時代還要難對付百倍千倍。

薄仲謹黑眸直勾勾凝著她,聽到她罵他,身體緊繃,聲線像是結了冰,帶著狠勁兒:“孟遠洲真就那麽好?讓你這樣掏心掏肺、堅定不移地喜歡他?”

季思夏試圖掙開他的手,沒有成功,她回道:“對,遠洲哥就是比你好,他不會強迫我做不願意的事情!”

“那是他孟遠洲懦弱,喜歡的都不敢爭不敢搶,他配提什麽喜歡!”

“……那你覺得你現在這樣做就對嗎?”

“不對我也這麽做,我想要的人就一定會得到。”

“……”季思夏感覺薄仲謹現在真的是瘋了,剛才還和徐品月坐得那麽近,現在轉頭出來把她拉進沒人的宴會廳裏強吻。

他現在這樣無名無分糾纏她,隨意親她發洩情緒,這算什麽?

就知道逮著她一個人欺負。

如果宴會廳裏有燈,一定能看到季思夏現在眼眶都氣紅了,眼淚也在眼眶裏打轉。

心頭湧上來的委屈和酸澀已經把季思夏的情緒吞沒。

她忽的有種感覺,她這一輩子都逃不開薄仲謹。

想到這裏,季思夏聲音不禁帶上哭腔:“薄仲謹,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特別不想看見你,在你回國前,我有自己正常的生活,我的情緒也不會被你影響。”

“你一回來所有都變了!明明我們早就分手,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為什麽你總是出現在我身邊?為什麽你要回來?”

薄仲謹聽完她的話沈默片刻,在唇齒間重覆一遍:“為什麽我要回來?”

這個答案他可是刻骨銘心呢。

“對。”

“你真的就這麽討厭我?”薄仲謹眸光微閃,扯唇諷笑。

季思夏深吸了一口氣,和薄仲謹對峙一定不能露怯,否則他就會得寸進尺。

她定了定心神,把哭腔壓下去,擡眸對著薄仲謹臉的方向,語氣堅定:

“是!我一點也不喜歡你,你最好離我遠一點,如果不是有合作,我真的希望一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你!”

想到剛才薄仲謹強吻她,她現在呼吸還亂著,又警告道:“如果你再敢親我,我還會狠狠扇你一巴掌!”

只是一巴掌嗎?呵。

薄仲謹沒管她的警告,傾身逼近,嘴裏似呢喃:“一輩子都不要再見到我?”

“對,我不想再和你產生聯系,你聽清楚了嗎?”

季思夏敏銳察覺到薄仲謹的語氣發生了變化,他表面冷靜下來,不像剛才剛進宴會廳裏那樣暴躁,但壓抑在平靜下面的情緒,才是真正的偏執駭人。

窒息的感覺從周圍包裹過來,她被薄仲謹攥著手腕抱進懷裏,薄仲謹牽起她的手,貼在他發燙的臉側。

被她用力扇過的臉頰,紅得發燙。

季思夏被牽引著,呼吸一滯,不明白他這一舉動的意思,也看不清薄仲謹的臉。

然而下一秒,她微顫的唇角被人吻住。

“可是怎麽辦呢?”薄仲謹貼著她的唇說話,尾音似鉤子,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

“季思夏,我已經做好了一輩子讓你逃不開我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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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預測失誤了,下一章文案劇情~~~[奶茶][奶茶]評論區撒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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