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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蛋糕 你想怎麽罰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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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蛋糕 你想怎麽罰我都可以

高層會議室外, 蔣特助喊住邱不言。

“你下樓?幫我帶個蛋糕放你那層,茶水間冰箱裏。” 今天這會估計要持續很長時間,午飯都得送餐。他出來拿個文件, 想起給黎漫送小蛋糕還沒找人辦,剛好看到邱不言。

邱不言眉毛抖了抖,抱胸看好戲狀態問:“呦,追哪個呢?”工作狂也有春天了?

蔣特助嚴肅的白了他一眼,“老板給黎小姐準備的”他沒時間掰扯了, 交代了蛋糕在哪,要寫名字, 就匆匆離開。

邱不言拎著蛋糕盒進了辦公室,扯了張便利貼,筆尖剛觸到紙便停頓住。

只聽蔣特助喊她Li小姐,忘了問是哪個Li?這會肯定在開會, 不能直接打電話問,就發了信息詢問。

“邱哥”一個穿著白襯衣, 卻顯得有點流氣的男人走進來, 他關上門壓低聲音說話,“錢家那邊…”

“嗯,知道了, 繼續盯著。”邱不言瞧了眼手機, 還沒收到回覆。

“邱哥看上哪個妞了?”流氣男還沒走, 看到桌上的蛋糕盒,又看邱不言時不時瞄手機,覺得自己猜得應該沒錯。

“去去,幹你的活去,別瞎猜。”他揮手趕人, 沒太多耐心等,憑借見過兩面的記憶,在便利貼上畫了個頭像,一個圓,兩個眼睛,兩行淚,幾根卷發,頭像前邊加了個‘Miss’,頭像後邊寫了個‘收’字。

他自我感覺挺像那麽回事,將便利貼粘到蛋糕盒上,拍了張照片發給蔣特助。以為是蔣特助開竅,結果是老板,他挺驚訝的,畢竟老板一直對異性不假辭色。

送小蛋糕是要討人家歡心吧,他得給老板助力,在便簽紙上又擠擠挨挨的加了一句網上抄來的土味情話。然後拎起蛋糕盒去茶水間,蔣冰箱裏其他東西掃到一旁,蛋糕盒擺在冷藏室最顯眼的中間。

*

黎漫賴床早上沒去上班,沒辦法周末太‘累’,中午不想在別墅裏一個人吃飯,就跑到秦氏大樓的餐廳解決午餐。

她到公司時恰逢飯點,餐廳裏都坐滿了。這家餐廳價格和外邊茶餐廳差不多,挺實惠,味道也好,很多員工中午或晚上都在這就餐。

第一次來餐廳吃飯,她沒經驗,這會端著餐盤正四處張望找位置。早知道剛才打包帶天臺去吃,她走了一圈,看到有張四人位,只坐了一個男人。仔細瞧了瞧,椅子上也沒占位的包,桌上也沒其他餐盤。

她加快腳步走過去,帶著令人舒服的微笑,輕聲詢問:“你好,這邊有人坐嗎,我找不到位了,能坐這嗎?”

那男人擡頭,臉上一條疤,黎漫腦中跳出‘邱先生’三字。

“邱、先生,不方便就算——”

邱不言:“坐吧”一說話,臉上那條長疤跟著肌肉動,他臉又嚴肅,看著有點兇神惡煞的駭人,這就是為什麽剩三個空位,卻沒人敢上前來詢問。

“那、謝謝了”黎漫也沒別的選擇,端著盤子坐在他斜對角。

老板中意的女人,邱不言好奇打量了幾眼。

看著弱不禁風,吃飯還這麽磨嘰,估計連個最小號啞鈴都舉不動,還怎麽站老板邊上。

勺子扒飯,將剩一半的碟飯吃完,邱不言心裏搖了搖頭,丟了一句‘蛋糕在冰箱’,走人。

邱不言一走,黎漫頓感自在,吃飯也快了些。秦寂夜這些下屬都不是善茬,蔣特助像狡狐般,一不留神就會掉進他的圈套。邱先生像肩扛大刀走江湖的惹不起,也就趙助理管理生活方面還算正常。當然,作為老板的秦寂夜,更加奸詐難惹,她已經領教過,悔之不及。

哦對了,他剛才說蛋糕,蔣特助是要避嫌,所以換邱先生給她送蛋糕?

午飯後黎漫回工位和越湘芹綠信聊了會,快到下午上班時間,去茶水間取小蛋糕。

茶水間有其他人,或在那倒咖啡,或裝水或喝水的。

還未到開工點,在這歇著聊天也很正常。

黎漫一走進來,目光在她身上聚集了一瞬,又都移開了。

她沒察覺有什麽不對,打開了冰箱,她背對著,沒看見屋內眾人視線又集合來,悄悄放在她身上。

蛋糕盒就在正中間,一眼便瞧見,和之前是同一家。這家蛋糕看著可愛好看,吃起來其實味道就那樣吧,晚上還是和他說下換一家試試。

沒貼便利貼?不過冰箱裏就一個蛋糕盒,牌子對得上,應該不會出錯。

她將蛋糕盒拎出來,關上冰箱門,轉身,擡眼,腳步頓住。

大家做什麽都盯著她?

吃完飯她擦嘴了,妝也沒花,衣服…她低頭看了看,也沒被飯汁濺到。

大概是看她陌生吧,她繼續往外走,忽然一道聲音喊住她。

“mandy”一個穿著白配灰職業套裝的短發女人喊住她。

這人她不陌生,是和她同一間辦公室的Judy。

“Judy?”黎漫露出個有什麽事的表情。

Judy指了指她手裏的蛋糕,帶著看熱鬧的笑意:“男朋友送的蛋糕,這麽sweet?”

秦寂夜不是說蔣特助會澄清,這是還沒說?

黎漫知曉Judy在八卦她,決定把難題留給蔣特助。

“是啊,他每天都讓人送來。”

閔慧馨噗呲笑出聲,而Judy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走向黎漫,將手裏的便利貼遞了過去。

“剛開冰箱,有張便利貼掉出來,還沒來得及貼回去。喏,還你。”

接過便利貼,黎漫低頭一看就傻眼了。

三根卷毛帶哭表情的頭像,一行歪扭像小學生的字。

再讀完那一行字後,她腦子像被敲空,兩眼瞪大,最後眼前像有字幕飄過。

這誰的?我的?男友送的?

社會性死亡發生在她身上?

腳像灌了水泥,動不了。

Judy:“mandy,好好享用你的‘在劫難桃’哦~”說完忍不住笑出聲,往門外走。

閔慧馨雖知她不是蔣特助女友,還是特地來看看她到底長什麽樣。

“這字跡不是蔣特助的,也不知她男友是哪個,這麽幽默!”最後兩個字故意加重了音調。

“哈哈——”屋內傳來哄笑聲,其他人也跟著走了,漸漸遠去的說話聲,還未完全消失。

還有人說,員工群傳遍那張便利貼,都笑瘋了在問蛋糕是給誰的。

黎漫腦中那根理智的弦崩了。

她要分手,必須分手!

*

訓練場裏懸掛的沙袋像擺鐘還在搖晃,蔣特助重重的嘆氣,對累躺在訓練墊上的邱不言直搖頭。

“今天送你桃子味蛋糕,為什麽呢?因為愛你在劫難桃?”蔣特助將便利貼裏的那句土味情話,完整的念出來,念完打了個寒顫。

“先不說你這從哪學來的肉酸的話,我就讓你送個蛋糕,寫上黎小姐收,你、你”他低頭看了眼圖片裏那個三毛頭像,“你不知道是哪個黎,沒關系,你就放冰箱裏,誰讓你自作主張寫這麽…”惡心的話,這畫的這是黎小姐嗎,難怪將人氣跑了。

邱不言看著天花板,抹了把臉上的汗。他手下那些人追女仔時常用土味情話,他看那些女仔被撩的心花怒放。

“我就是想幫老板”誰知道會成這樣,他就說女孩子很麻煩。

老板追去珠市了,還沒空處理他,只先懲罰一二。他理清事情始末,到一旁電話匯報給秦寂夜後,又走回來恨鐵不成鋼的對邱不言說:“你、你真是越幫越忙!”老板費了這麽心思,好不容易才和黎小姐在一起,一朝回到解放前,人家氣哭提分手。

還有個不幸的消息,他和邱不言的年終花紅都減半,他尋的辦事人,出錯了,他也要承擔責任。邱不言比他嚴重點,除了花紅體罰,還要去進修。

“進修?”邱不言聽後嚇得坐起來,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負責酒店那邊的業務,之前被派去進修酒店管理課程,讓他靜下心聽課,還不如讓他去打拳賽。但沒辦法,好不容易熬結業了。

“是,老板決定派你去進修中文,以及每周安排三次寫字班,什麽時候能寫出黎小姐滿意的字,什麽時候結束。”花紅少一半的蔣特助,冷冷哼笑,沒有半點同情。

*

黎漫一氣之下就回了珠市,但她那套小兩房在裝修,沒地方去,就去了家新式足療放松。邊享受中藥足浴按摩,邊看電影享用美食,她心口堵著的氣早疏通了。但她不能這麽輕易放過那個討厭鬼,居然讓她丟這麽大的臉。

等秦寂夜知道找來時,她已經在步家別墅。

她在電話裏一個勁哭訴,自己今天有多丟臉,以後沒臉在秦氏待下去,要回珠市公司上班。然後無論秦寂夜怎麽哄,說到最後就分手兩字掛斷電話。

銀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停在步家別墅附近,秦寂夜下車,擡頭望向步家那棟洋房屬於黎漫房間的一扇窗。裏邊燈亮著,人應該是在步家。

他再次撥給黎漫,鈴聲響了十幾秒後被接聽。

“你還打給我、嗚、做什麽,我跟你分手了。”說話聲斷斷續續,還帶著哭腔。但在秦寂夜看不到的地方,黎漫正坐在椅子上,手機夾在肩膀與耳朵之間,在腳趾甲上塗著指甲油。

秦寂夜聽到分手兩字,一股無名的火苗在心口躥起,但又硬生生壓下,溫言溫語說道:“漫漫,我在步家外,你下樓來,我當面解釋。”

都塗好了,她打開手持小風扇,對著腳吹,身體往後仰了仰,離小風扇聲音遠一點。

“不聽、臉都丟完了,就算不是你的意思…嗚,有什麽用。”她在秦氏員工小群裏被傳著當笑話,這事就算不是他讓邱不言辦的,但結果改變不了,她去秦氏上班可能還會遭受指指點點。所以她說得也沒錯,他再怎麽解釋都沒用。

“這事我會解決,漫漫,你先下來。”聽到她的哭聲,心像被揪著,只有親眼見到她,讓她不再生氣難過而哭,他才能安定。

黎漫今天就不想見到他,又假哭了一聲,說著不想見他讓他走的話,不小心打了個嗝,她趕緊捂住嘴。晚上大魚大肉吃撐了,在秦家別墅裏太清淡,她每餐都吃得少,回到珠市就沒控制住對美食的熱愛。

還好電話那頭的人沒聽出來,以為是哭嗆著更擔心了。

“你不下來,我進來找你。”

這哪行!

黎漫趕忙制止:“你、別,你等等、我換個衣服。”指甲油得吹幹下。

秦寂夜第二次擡手看表,分針從5走到6與7之間,在耐心耗盡前,黎漫終於出現。

她表情滿是委屈,剛走近被就被他圈進懷裏。

別墅區空闊,每戶間有距離,有的家庭還在用晚飯,周圍寂靜沒有過路人,樹葉被風吹起的輕響,他的關切和自責聲,比這夜風聲更加溫柔。

“漫漫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他的眉頭緊縮,從來穩重的人,此時神色凝重,眼中還帶些焦急,這讓本已情緒無波瀾的黎漫,忽然就嬌氣了,委屈上來,化作眼淚一顆顆往外冒。

“以後去秦氏,別人看到我叫我…”在劫難桃小姐?三毛小姐?哪個外號都讓她不舒服。

“你放我、回、珠市吧”還是在唯愛公司上班自在,同事也好相處。

放,這個字用得沈重了些。像是她在他身邊,是身不由己,是被迫。

他承認是用了些手段,讓她點頭同意和他在一起,但她對他也不是完全沒感覺。

“先上車說話”他幫著擦眼淚,呼吸卻沈了沈,緊繃的神經在見到她放松後,卻引來一陣陣頭疼。

黎漫瞧見遠處道路有車燈閃爍,便點頭,上了他的車。

車門剛關,黎漫剛說,“我想搬回…”話還沒說完,他就朝她的方向壓近,一手撐在她身後的椅背上方,另一只手,手指穿過她的頭發,俯身含住她的唇。

不是上車說,怎麽又這樣!

黎漫想躲開,背抵在冰涼的真皮椅背上,頭剛偏移,就被他的手掌控制著回到原位。

帶著占有欲撬開她唇齒,深探進去。他不想從她口中,再聽見分手,或是與他分開相關的任何內容。

他的氣息占據她所有的感官,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最後在完全失控前停止。

她背靠的地方,已經從椅背換到了椅坐,他幫著將她的衣服覆位,再抱起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不許再說分手”他看著她,表情認真而嚴肅。

一紙合約的關系,早晚有結束的時候。幹嘛說得好像真情侶一樣,還又是‘不許’,他現在不過是貪新鮮的喜歡。

“你總是不許這,不許那,你又不愛——”話音停頓。

她在說什麽?!

忽然意識到自己要說錯話,還好及時收住。

愛這個詞不能亂用,至少不適合她和他。

她對自己目前的身份,認知很清醒。

秦寂夜聽她說到一半,忽然低頭不語,一邊用手指幫她將頭發理好,聲音變得溫潤,哄道:“漫漫,別生氣了,這次是我沒安排好,我有責任,你原諒我好不好,你想要什麽我都答應你,或者你想怎麽罰我都可以。”

思緒混亂的黎漫,只聽到了最後一句。

想要什麽?懲罰?

腦袋亂哄哄的,她的思維在跳躍。

“我想取消合約…”

秦寂夜面沈如墨,眸如寒冰。

她一個顫栗,腦中清明:“取消合約裏,不許穿泳衣那條,還有晚上10點前必須到家那條。”

“漫漫”他嘆了口氣,將她抱緊,試圖講道理說服她,這兩條的重要性。

黎漫才不想聽,腦袋趴在他肩上,又追加了一條懲罰。

“一周裏都不許……”

總是不許她這不許她那,這次讓他自己感受下被約束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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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歉,昨天沒能更新,今天多更點字數。

[捂臉笑哭]沒存稿就是這麽淒涼,明天休息[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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