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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李先生是我許攸的知心朋友啊!(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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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李先生是我許攸的知心朋友啊!(求訂閱!)

“憲和啊,凡事要學會知足。”

李翊語重心長地為簡雍解釋道。

“如果總是想著自己吃飽,而不顧別人,到頭來是很難交到朋友的。”

“難道先生覺得許攸是值得交往的朋友嗎?”簡雍認真問道。

“……呵呵,我們是政治團體。”

“處理政治問題,只憑利益,不講感情。”

“許攸乃是袁紹身邊的寵臣,又是南陽名士,其在河北團體的地位超然。”

“交好他,對我們會有好處的。”

於是,李翊讓簡雍去找麋竺,讓他備一車金銀綢緞。

自己則單獨找到許攸。

許攸知李翊是劉備軍師,對他還是十分客氣的,恭恭敬敬地行禮。

“不知李先生來找許某,有何見教?”許攸開門見山地問。

“見教不敢當,只是久聞許先生大名,故特來結交。”

話落,李翊取出一枚金錠,塞在許攸手裏。

許攸眼疾手快,將它揣進袖中,嘴上卻道:

“李先生這是做什麽?這如何使得!”

“使不得!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誒!許先生一路辛苦,區區俗物,不值一提。”

李翊見許攸已將金錠揣進兜裏,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言勸撫。

許攸先生一楞,旋即朗聲大笑:

“無怪李先生年紀輕輕便能做到徐州軍師之位,果真是個爽落人。”

“我許攸交你這個朋友了。”

李翊笑道:

“我已托人備好一車禮品,先生一路從河北趕來徐州,未能久住便要回去,翊深感不安。”

“故想請先生將這車禮品一並帶回河北。”

說著,李翊貼在許攸身旁,低聲說道:

“也請先生在袁公面前,替徐州美言幾句。”

許攸忙聲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袁公早就說過了,玄德公弘雅有信義,今徐州樂戴之,誠副所望也。”

“更何況其身邊還有像先生這樣的世之奇士輔佐,我想袁公一定樂見袁劉兩家交好。”

善……

李翊牽著許攸的手,親自送他出城。

一直出城走了三十裏地,許攸才推脫道:

“不意子玉如此恩重,攸實在愧不敢當。”

“子遠何必如此自謙?”

“子遠乃當世大才,翊身在徐州,不能常伴子遠左右,耳提面命,深表遺憾。”

正巧,麋竺備好的禮品也準備好了。

是用兩頭公牛拉著的。

光這架牛車,都價值連城了。

“送君千裏,終須一別。”

“子遠兄,此回河北,千萬珍重。”

“子玉也要多加保重。”

許攸謝過,轉身正欲走。

李翊又突然拉住他,在他耳邊低聲講了一句:

“若將來子遠有難處,一定來找愚弟。”

“不管千難萬險,愚弟定幫兄長擺平。”

許攸聽罷,大受感動。

眼眶都不覺紅了。

士為知己者死。

他許攸雖然貪婪,但對待朋友還是很講義氣的。

李翊初次見面,便投其所好不說。

更是親自送自己出城三十裏地,這份禮遇,讓許攸幾乎感動落淚。

“子玉弘毅寬厚,知人待士,殊於玄德公。”

“攸能交上子玉這樣的朋友,實是三生有幸。”

許攸握著李翊的手,垂淚向他道別。

一路三回頭,發覺李翊仍留在原地,目送自己離開。

心中波瀾不平,感動得無以覆加。

見慣了河北士人之間殘酷的爭鬥,不想在徐州卻能尋得一片凈土。

我許攸能交到李翊這樣的知心朋友,此生無憾了!

目送許攸遠去後,李翊也重新回了下邳。

如此一來,袁紹那邊就有大公子袁譚與徐州深交。

又有寵信之臣許攸與徐州交好。

這兩張牌在將來一定會發揮巨大作用的,李翊對此堅信不疑。

接下幾日,徐州並未得到休整。

劉備大張旗鼓,繼續動員兵馬。

準備南下,迎接袁術的挑戰。

……

話分兩頭,

卻說袁術之所以能夠專心對付劉備,侵奪徐州領土。

乃是其將後背交給了孫堅長子孫伯符。

孫策此時在江東已是名聲大噪。

他出征前,手中只有步兵千餘,戰騎數十匹。

而他要面對的揚州刺史劉繇,光是在曲阿便屯有州兵數萬。

其餘郡守,諸如王朗、許貢、朱皓等輩,皆各自擁兵,控制著江東的主要地區。

沒有人看好孫策,包括袁術。

而孫策所要面對的壓力,不僅僅是兵力上的懸殊。

更要面對輿論上的壓力。

古代講究師出有名。

人家揚州刺史劉繇、豫章太守華歆、會稽太守王朗,那都是正兒八經朝廷任命的地方官。

孫策此時來打江東,是“作亂”。

劉繇等人打孫策,是為朝廷“守土”,名正言順。

而孫策雖勇,卻並不莽撞。

面對實力強大的劉繇,孫策采取的第一步策略是尋求支持。

除了在本地募集流民之外,又拉到了好友周瑜的資助。

周瑜乃是丹陽太守周尚的兒子,妥妥的官二代。

與孫策情誼深厚,是主動率兵帶糧來參戰的。

兩人皆是少年英才,雄姿英發。

合兵一處,在黃蓋、程普等老將的支持下,自歷陽渡江,一舉攻破了牛渚。

繳獲了那裏的糧谷、戰具、暫時渡過了物資困境。

於是,孫策開始進兵秣陵。

秣陵守將,乃是徐州的老熟人。

一個是前徐州彭城相薛禮,一個是前徐州下邳相笮融。

笮融此前曾是陶謙的寵臣,並且他也是一個佛教徒。

而正因為笮融崇信佛教,間接給徐州帶來了巨大的災難。

首先,

陶謙為了防止黃巾軍作亂,壓制太平道教,大興佛教。

這也是為什麽徐州會大修金佛寺的原因。

而笮融作為佛教徒,自然成了陶謙的左右手。

他打著“浴佛會”的名義,大肆斂財。

用銅制作佛像,黃金塗抹像體,錦彩縫作像衣。

懸掛九層銅盤,下建重樓閣道。

耗費的錢財數以億計。

但從另一方面講,

徐州也是真的富,竟然能夠經得起笮融這麽折騰。

徐州的巨富,讓曹操隱隱感到害怕。

所謂臥榻之處豈容他人鼾睡。

曹操不能容許一個龐然大物立在自己兗州身側。

所以兵鋒所過,一律屠戮殆盡。

要將徐州的戰爭潛力,全部消滅掉。

而當曹操進攻徐州時,笮融這個罪魁禍首之一,卻選擇逃往了廣陵郡。

不僅殺死了廣陵太守趙昱,還放縱士兵大肆搶掠。

所以徐州這一前一後,是真的被折騰了個慘。

現在薛禮與笮融都奉劉繇為盟主。

而劉繇為了對付孫策,精心打造了一條防線。

一,以樊能、於麋屯兵橫江津,嚴守旁人進入渡口。

二,如果渡口真的丟失,則以水軍阻擊。

只要用水軍控制住江面,即便敵人偷渡,也無法再從後方獲取得到支援。

只能陷入孤軍作戰!

三,便是讓笮融、薛禮屯兵秣陵,以拱衛曲阿。

這個防禦體系,環環相扣。

使得吳景、孫賁連年作戰,卻始終攻克不了。

如今孫策前來挑戰。

他選擇了機動作戰,直接繞過秣陵,調頭南下,攻入吳郡。

此舉便陷入了劉繇“孤軍作戰”的陷阱。

但孫策明知道是陷阱,仍然敢這樣用兵。

直接置後方強敵不顧,大膽深入,其用兵之法,已有霸王風采。

劉繇精心部署的防禦體系,被孫策迅速打破,沒來得及及時調整。

最後整頓部隊,在曲阿與孫策大戰。

最終,劉繇遭遇慘敗,被迫從丹徒逃走。

而孫策則成功入據曲阿。

孫策雖暫時擊退劉繇,卻並不代表他已經勝利了。

挑戰現在才剛剛開始。

由於孫策在江東屬於“作亂”,拉不到本地士人豪族的支持。

孫策只能選擇打政治戰。

首先第一步,就是嚴明紀律,爭取民心。

下令軍隊到處,不得擄掠百姓,雞犬菜茹,秋毫無犯。

百姓見孫策軍隊與別的諸侯不一樣,皆爭相用牛、酒來犒勞孫策的部眾。

孫策便暫時在曲阿站穩了腳跟。

“如今我大軍已經據有曲阿,但曲阿糧少,袁術那邊的軍糧早已停供。”

“不知我軍下步該如何進軍?”

由於袁術命張勳、橋蕤領大軍屯於前線,每日耗費糧草堪為巨數。

又聽說孫策已經在曲阿有了自己的根據地,想來能夠自給自足。

便停了給他的糧草供應。

周瑜率先開口道:

“今進兵何處先不論,我意可先收攏笮融、劉繇的故鄉部曲。”

“以壯大我軍實力。”

孫策頷首,“公瑾所言甚是,可傳我軍令。”

“凡劉繇、笮融舊部,只要肯放棄敵對,一概不問!”

“有願意投軍的,一人服役,免全家徭役!”

“不願從軍的,也不強求。”

“去罷……”

孫策聽從了周瑜的建議,采取寬厚政策,用這種方式來瓦解敵對武裝。

“只是糧草一事,尚需解決。”

雖然攻占了曲阿,丹徒。

但這兩地都是小縣,並未存有多少糧食。

也供養不了孫策的大軍。

最最重要的是,即便袁術不停止對他的糧食供應,也很難給他供給糧食。

因為孫策軍是繞過秣陵,奇襲曲阿的,屬於大軍深入。

而軍糧卻得從九江的歷陽,走水路,慢慢運輸過來。

一旦劉繇派出水軍騷擾,一下子便能切斷孫策的補給線。

考慮到這一點,袁術幹脆給他斷糧了。

不然要是被劉繇給劫了去,白白資敵。

正好袁術的前線也急需用糧。

孫策你就自給自足,自己想辦法吧!

袁術給孫策的回信中,表達了這麽個意思。

“我欲在明年進兵吳郡。”

孫策提出了自己的戰略。

為什麽是明年?

因為現在兵少,他要先收攏部隊。

“然則兵士一旦增多,曲阿小縣只恐供養不了如此多的軍士。”

“所以今日召爾等齊來,便是為了商議籌糧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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