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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與李翊之才,相差一個邗溝(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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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與李翊之才,相差一個邗溝(求訂閱!)

孫策在曲阿整頓軍馬,準備來年進兵吳郡。

在那之前,最先需要解決的便是糧草問題。

程普提議道:

“我聽聞去歲徐州豐收,而自曲阿渡水北上,便是廣陵。”

“聽聞廣陵太守陳登,為人豪氣,何不使人找他借些糧食?”

孫策雖對借糧一事不抱有很大期望,但現在這個關頭。

哪裏有機會籌到糧食,就該派人去哪裏。

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善,我即遣人去往廣陵,面見陳登。”

“言說借糧一事。”

“誒!不可。”

說話之人,乃是黃蓋。

“我曾聽人說,這陳元龍乃是湖海之士,豪氣不除,在廣陵頗有威名。”

“時有人言,遭亂過廣陵時,面見陳元龍。”

“誰料那陳登並無主客之意,久不相與語,自上大床臥睡,而使客坐臥下床。”

“其無禮憊懶至此。”

“我料遣使過去借糧,彼必不應允。”

聽聞陳登這番趣事,孫策反而來了興趣。

“好!倒是一個豪氣灑脫之人。”

“既如此,我便乘船去廣陵一趟,找陳元龍借糧。”

這!

一聽孫策要親自去往廣陵,眾將皆勸阻道:

“借糧一事,何勞少主親往。”

“自派一使去便可。”

孫策笑道:

“你們方才沒聽公覆說麽?這個陳元龍頗有脾性,非尋常使者可以見到。”

“我親自去,借得到糧便借,借不到糧便罷。”

反正孫策閑著也是閑著,他在曲阿整頓兵馬,須到明年才能進軍吳郡。

“少主,那你的傷勢……”

程普擔憂地看向孫策的左腿。

孫策這腿傷,乃是他攻打牛渚時,被流矢所傷。

當時傷得很嚴重,無法騎馬,只能由部下擡他回營療傷。

於是孫策讓人散播流言,說自己已經被射死了。

笮融聞訊大喜,立馬領兵過來攻打孫策大營。

孫策先派一支幾百人的小部隊挑戰誘敵,自己卻在後面埋伏。

當笮融進了包圍圈後,孫策突然殺出,腿傷竟也奇跡般地好了。

一戰斬殺笮融一千多部眾,然後轉守為攻,反打笮融的大營。

並命手下將士,高聲喊話:

“孫郎如何?”

聲撼敵營,地動山搖。

嚇得不少敵兵連夜奔逃。

經此一戰,小霸王之名漸漸傳開。

現在戰事告一段落,孫策成功奪取了劉繇的丹徒、曲阿兩縣。

如今正在曲阿養傷。

程普等將都明白,孫策之前的腿傷並沒有好,是他鼓舞士氣,強忍著傷痛出戰敵軍的。

現在傷勢加重,大家都希望孫策能留在曲阿靜養。

不過孫策卻是個倔脾氣,執意要去廣陵見一見這個陳登。

程普等人問道:

“少主若去,曲阿大事付與何人?”

孫策不假思索答:

“我不在時,大小事務皆由公瑾來定。”

孫策與周瑜不僅感情深厚,孫策也十分信任周瑜的能力。

周瑜來投靠他時,孫策便對周瑜說:“吾得卿,諧也。”

就是有了你,什麽事都能成功。

許寶蘅就曾寫了一首《醜奴兒》來稱讚兩人的友情。

——“三年遠別春風面,每遇孫郎,便說周郎,道是相思日月長。”

所以孫策現在要離去,並未把大權交給程普、黃蓋這些孫堅時期的老將。

反而交給了與他年紀相仿的周瑜。

“兄長寬心,瑜會料理好曲阿諸事。”

周瑜向孫策拍著胸脯保證,孫策乃放心而去。

領了八百健卒,乘船過江,往廣陵方向去了。

……

徐州這邊,劉備的大軍經過數日的休整,終於可以重新出征。

由於袁術遠非袁譚可比。

袁譚是私自出兵,未經過其父允許。

而劉備這次要挑戰的,是真正的四世三公,淮南袁公路。

對此,劉備不敢輕敵。

南下廣陵,迎接袁術大軍。

劉備親自掛帥出征,用李翊為謀主,劉曄為參軍。

關羽率領本部人馬,也從廣陵南下,但他走西路,進駐鐘離。

鐘離是九江郡的的門戶,一旦鐘離失守,大軍便可長驅直入,威脅袁術的老巢壽春。

所以劉備的用意便很明顯了,派遣關羽這一路兵去往鐘離,就是為了牽制袁術的部分兵馬。

如果袁術不想被打到老家,就得派兵增援鐘離。

這樣一來,便能分擔劉備這一路兵馬的壓力。

此次出兵,

劉備不僅調來了臧霸的泰山兵,還讓麋竺出了五千東海郡兵。

至於劉備的本部兵馬,曹豹的丹陽兵,牽招所訓練的新卒,皆有參戰。

此次動兵,足足用了三萬人。

這還沒有算上廣陵的兵馬,待大軍在廣陵與陳登匯合後,數量還能夠激增。

估計袁術做夢也想不到,劉備只來徐州一年。

竟然能從一個殘破不堪的徐州身上,合出三萬步騎來。

徐州戰略全面拉開。

而關羽所部,更像是一柄利刃,直插袁術腰眼。

前線火急的軍情,很快便傳回到了壽春。

“什麽!?”

“劉備沖我來了!”

袁術驚得瞪大雙眼。

暗思這劇本不對啊,劉備現在難道不應該是忙著對付郭貢與袁譚的兵馬嗎?

怎麽可能騰出手來,對付自己?

少時,又一流星探馬趕回。

原來是袁術派出去探查郭貢、袁譚兩路兵馬的探子。

“怎麽樣?”

不等那探子行禮,袁術便急不可耐地詢問。

“稟將軍,袁譚已經退兵回了青州。”

“郭貢那一路兵馬,未與劉備交戰,便退回了梁國。”

袁術聞言,如遭雷擊!

“不,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劉備他怎麽可能用兵如此神速。”

“竟能趕在我知曉前線軍情之前,平定另外那兩路兵馬!”

袁術越說越怒,幾乎是脫口大罵。

“豎子不足與謀也!”

袁術大罵郭貢、袁譚無能,牽制個劉備兵馬都牽制不住。

他原本還想等著劉備兵馬被郭貢、袁譚牽制住後,再讓前線的張勳、橋蕤進兵的。

結果現在倒好,一路兵馬被平了,一路兵馬,幹脆直接不戰自退。

而他袁術的大軍,白白在前線浪費了大量錢糧!

真是豈有此理。

“既然這兩路兵馬不靠譜,那袁某便親自來和這大耳賊一較高下!”

……

廣陵。

劉備依然進軍神速,大軍很快抵達了廣陵。

這主要得益於他的軍令,他下令將士日夜兼程趕路。

只要將士們到達廣陵城,就賞賜酒肉給全軍將士,大宴三軍!

這個時代,想吃上一回肉是非常不容易的。

所以當聽到這個軍令後,每名士兵都靠著這個念頭,拼命趕路。

最終劉備比袁術、孫策都要更先抵達廣陵郡。

劉備也如約,分賜酒肉給了三軍將士。

打仗燒錢的原因就在這兒。

將士們需要時不時地賞賜。

打勝仗要賞賜,出征前要賞賜,行軍趕路要賞賜,與敵軍開打之前還要賞賜。

沒辦法,打仗就是玩命兒。

當士兵踏上戰場上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把性命交托給了自己的主公。

那你還不好酒好肉的招待著,將士們能樂意為你賣命嗎?

劉備早早地抵達廣陵,做好了禦敵的準備。

這幾日,大家都緊繃著神經,靜候袁術大軍的到來。

李翊倒是樂得清閑,站在廣陵的城墻上,望著邗溝河道。

他身旁還站著陳登。

陳登性格灑脫豪氣,平日交友,多與自己喜愛之人相交。

而陳登平生只喜兩人,一人劉備,一人李翊。

劉備身為徐州牧,事務繁忙,無暇陪伴陳登賞游。

陳登便主動上城墻,來找李翊。

“這才數月時間,元龍竟能將這邗溝河道修建至此。”

“真真了不得。”

李翊嘖嘖稱嘆,陳登除軍事、外交、內政之外,搞建設、搞農業都是一把好手。

真不愧是六邊形戰士。

“哪裏哪裏,愚兄之才,比之子玉差之邗溝呢。”

陳登笑著打趣道。

“況河道修建,勞民傷財。”

“廣陵百姓受登勞累,此乃登之過也。”

“不然!”

李翊否決了陳登這個說法。

“廣陵此前曾為笮融搶掠,使得大量百姓流離失所,無家可歸。”

“然我來廣陵之時,沿途所見的流民,比之下邳還少。”

“思其緣由,乃是因為元龍將這些流民收攏起來,讓他們去修建河道。”

“此乃利國利民之舉,怎會勞民傷財?”

“廣陵百姓感激元龍你都來不及。”

把廣陵流民收攏在一起,不僅可以減少社會動蕩。

還能為這些無家可歸的人,提供一份工作。

雖然說工錢不高,但至少管飯。

這世道,能吃口飯不被餓死,已是邀天之幸了。

所以正如李翊所言,陳登組織的邗溝河道建設。

不僅沒有招致百姓怨道,反而引來不少人的稱頌,皆讚太守之德。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邗溝河道地理位置比較好。

沿途幾乎沒怎麽侵占百姓的房屋。

不然到時候引起的民憤,即便是陳登也得頭疼。

李翊的話還在繼續。

“退一萬步講。”

“即便邗溝河道的建設,勞民傷財。”

“那也是罪在當時,功在千秋。”

“此河道一旦建設成功,必能造福萬民!”

李翊說的是實話。

邗溝河道,其實就是隋運河的前身。

只不過就如同秦長城一樣。

大家都只記得秦朝修了長城,隋朝開鑿了運河。

卻忽視了燕、趙等國對長城的建設。

也忽略了吳王夫差、以及三國陳登對邗溝河道的建設。

這些人都對長城與邗溝作出了不可泯滅的貢獻。

“對了,元龍在廣陵的水軍訓練的如何了?”李翊開口問。

他把周泰和蔣欽留在陳登身邊,就是為了讓陳登幫忙訓練水軍的。

以便將來南下。

“目前倒還順利,只是……”

陳登話鋒一轉,有些無奈道:

“我雖已在廣陵修建了邗溝河道,但河道水淺淤積,大船無法通行。”

“訓練一批小規模的水軍,倒是足以應付。”

“可若是要大規模訓練水軍,就顯得捉襟見肘了。”

“僅靠目前的效率,若要成型一支完備的水軍戰士。”

“短則三年,長則……呵,恐怕要長達五年。”

說到這兒,陳登還偷偷地看了一眼李翊的臉色,見他臉上並無絲毫表情變化。

暗自佩服其定力,便接著道:

“但我想劉使君應該不會等三年。”

“不錯!”

李翊脫口而出,“我與主公定下的戰略,便是先南後北。”

“南方多湖海江河,沒有一支完備的水軍,如何在此地立雄?”

“今時不我待,斷不可立這三年之期。”

陳登暗想,三年只是我的保守估計。

就目前這訓練水軍的效率,五年才是大概率的。

李翊忽然開口說道:

“廣陵也有不少湖海江河,難道就沒有別的地方,可以訓練水軍了?”

“……嗯。”

陳登沈吟半晌,搖手向南方指道。

“在廣陵以南,有一江都縣,那裏地勢平坦,又毗鄰長江,是天賜良港之地。”

“只是……”

李翊主動接話道:

“只是此地歷來受南邊牛渚、東邊丹徒的侵擾,不便建港罷了。”

陳登頷首,補充道:

“不止如此,江山水賊甚多,我上任廣陵後,已將境內的水賊清繳而空,境內已是少見。”

“然大江之上,來去自由,這裏的水賊我卻管不了。”

陳登道出了自己的無奈。

江都雖好,但長江之上,實在太危險了。

南邊牛渚、丹徒的威脅不說,光水賊一條便讓人頭疼。

別是白天剛訓練完,晚上水賊就過來搶掠。

這樣哪裏還能夠練兵?

李翊突發奇想道:

“若是能將這些水賊招安,拿來為我所用。”

“豈不是既可保江上太平,又能讓我健兒在江都習水?”

陳登搖了搖頭,嘆息道:

“哪有那般容易?”

“這江上的水賊平日橫行慣了,別說招安,便是往日能否見著都難說。”

“不試試如何知道?”

李翊對此顯得很自信。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我相信沒有人是生來便想為賊的,只要給足甜頭,即便這些水賊是鐵石心腸也該動心。”

話落,又問陳登。

“江上之賊,何者為雄?”

陳登思慮半晌,緩緩道:

“有一海賊薛州,橫行江海,部眾號稱有萬餘。”

“此人當為江上之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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