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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反客為主,挖我墻角,我也挖曹操你的墻角(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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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反客為主,挖我墻角,我也挖曹操你的墻角(求訂閱!)

“曹公心意在下明了了,回頭翊亦會備下一份薄禮,回贈曹公。”

說著,將錦盒交給了身旁的侍從。

滿寵看在眼裏,已知曹操收買人心之舉宣告失敗。

那自己在兗州的使命也算告一段落了。

正打算向劉備辭行,卻被李翊拉住,說道:

“滿使一路風塵仆仆,何必著急走?”

“且在徐州住下兩日,容我等好生款待滿使。”

滿寵這才發現,原來李翊那副威嚴形象只有在大堂上,議論正事時才是如此。

平日裏私下裏相當平易近人,沒有一絲一毫的架子。

“翊身雖在徐州,然也常聽聞滿使在兗州知善惡,明事理,曉忠奸,郡中百姓皆聞其名。”

滿寵感激地拱手道:

“略有薄名,不值得先生如此恩重。”

李翊正色道:

“伯寧言過了,夫略不世出,能總英雄以撥亂反正者,惟玄德公也。”

“玄德公明哲超世,憂國家之危敗,湣百姓之苦毒。”

“今起義兵於徐州,為天下誅殘賊。”

“功高而德廣,可謂無二矣。”

“不知在下所言,合乎公道否?”

話落,李翊又面向滿寵,正色問道。

滿寵此人外表剛直,內心卻很細膩。

因為作為酷吏,他需要一個剛強的外在形象,才能震懾得住犯人。

“劉使君乃命世之才,天下之雄也,必能興王道,繼桓、文之功。”

滿寵盛讚劉備身上的英雄氣。

李翊又道:

“伯寧有所不知,適才席間,我主也曾私下對我說起伯寧。”

滿寵臉色微變,但並未開言。

李翊的話還在繼續。

“我主言伯寧是,膽氣超群,謀略過人,剛正不阿,器宇軒昂。”

“有行父、祭遵之風。”

唔……

士為知己者死。

滿寵聽到劉備對他的評價時,眼眶微微泛紅。

不想劉備只見他一面,便能對他予以如此高的評價。

來之前,他還只道劉備不過邊地一武夫,靠著師從名師,白得了偌大一個徐州。

以為他不過上天眷顧,一時僥幸。

直到見著劉備,才知他雄世傑出,有王霸之略。

不然何以得身邊如此多英才,追隨左右?

滿寵自問才策謀略不如李翊,可李翊卻都心甘情願輔佐劉備。

對曹操給出的兩千石國相,高陽亭侯絲毫不為之所動。

這便是劉備的魅力所在吧?

“時之將亂矣,天下英雄無過玄德公者。”

“今玄德公在徐州禮賢下士,渴望天下英才。”

“似伯寧這般雄才,何不就留在徐州,與我主一起共創大業,立桓公之功?”

我去。

怎麽開始招募起我來了?

滿寵略略有些懵。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一開始是他負責來招募李翊的。

怎麽話鋒一轉,變成李翊來招募自己了?

雖然滿寵很喜歡李翊,也非常敬重劉備。

但兗州現在爆發內亂,自己又身為兗州使者。

倘若出使徐州時,投靠他人。

那他滿寵成什麽了?

所以,面對李翊的盛情招募,滿寵還是委婉拒絕了。

“如今兗州倒懸,寵本該奔走告急。”

“縱無申胥之效,敢忘弘演之義乎?”

“願使君還有先生珍重。”

滿寵終是辭別了劉備與李翊,離開徐州了。

劉備走至李翊身邊,問道:

“適才曹操舉先生陳國國相,又晉高陽亭爵。”

“此乃好事,先生何以拒絕?”

劉備臉上看似輕松,實則十分緊張。

盡管他已與李翊相處一年多了,彼此信任。

可當真有人要來挖他墻角時,他才發覺自己已經離不開李翊了。

“……呵呵,在主公身邊,主公能夠管飯。”

“天下間哪裏還有這等好去處?”

李翊不喜煽情,只以當初管飯的約定,半開玩笑地說道。

劉備聞言,臉上浮現出欣慰的目光,心中也暗松了口氣。

是啊,

李翊心如鐵石,豈是富貴所能動搖的?

他與李翊相識於患難之中,如今好不容易穩定徐州局面,又哪裏會離去?

九疑山下頻惆悵,曾許微臣水共魚。

他與李翊不僅僅是管飯之交,更是魚水之交!

送別滿寵之後,本想著天色將晚,準備回去歇息了。

卻又有傳報說,河北的使者來了。

既為袁紹使者,劉備不敢怠慢。

出城相迎,但見隊隊牛車緩緩駛來。

簡雍縱馬上前,拜見劉備:

“主公,雍不辱使命。”

“已將青州之事告知袁公,不想主公已將青州之事平定。”

本來簡雍去河北,是想向袁紹求援,讓他調袁譚回青州的。

沒想到劉備這邊都已經把袁譚給擺平了。

劉備笑道:

“此多虧先生良謀,將士用命。”

“青州誤會解除,雙方自然各自罷兵。”

簡雍又將許攸介紹給劉備。

許攸乃袁紹謀主,深得袁紹寵信。

劉備當即將許攸請入府邸。

許攸乃是南陽名士。

早在投靠袁紹前,就曾密謀與冀州刺史王芬、沛國周旌等一眾豪傑,商議廢黜靈帝。

中途還想拉曹操入夥,但被曹操拒絕了。

最後事情敗露,許攸也逃亡去了冀州投靠袁紹。

劉備知許攸是袁紹寵臣,想留他在徐州多住幾日。

但許攸拒絕了:

“冀州軍情如火,攸尚有公務在身,不便久留。”

“此來,只為表達袁公敬慕之意,”

“同時也為袁公子出兵徐州,賠禮道歉。”

劉備開口道:

“青徐交兵,乃是一場誤會。”

“袁公子也是為奸人所誤,況袁公對此本不知情,不必愧疚。”

許攸頷首,“話雖如此,但袁公以為自己仍有失察之過。”

“故遣我來送了些禮品,望劉徐州莫要嫌少。”

簡雍懷裏抱著一疊竹卷,對劉備說道:

“主公,袁公此次共送來黃金二百斤,白銀五百斤,綢緞一百匹,生鐵三百斤。”

“另有糧秣,除開路途損耗,仍有八萬斛。”

“駿馬十匹,役馬五十匹,壯牛五頭。”

唔,袁公好大的手筆。

劉備暗自冀州殷富,老袁家的底子未免太厚了。

袁紹本身就是出了名的豪爽。

據傳其早年在京城做官時,來訪賓客的各種車輛,擠滿了洛陽的大街小巷。

劉備今日算是知道為什麽了。

這樣的人,誰不願意跟他做朋友?

就在劉備與許攸熱情攀談之際。

簡雍正在焦頭爛額的清點糧秣數目。

“憲和,需要幫忙嗎?”

李翊走到簡雍身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唔,原來是李先生。”

“呵呵,先生這是怎麽了?我觀你兩眉緊鎖,似有煩心之事。”

簡雍暗想李翊向來聰明,不妨將所疑慮之事說與他聽。

“是這樣的先生,袁公此次送來的金銀綢緞,糧秣生鐵。”

“雍清點過後,發覺數目對不太上。”

“就算除去路途損耗,也不該差這麽多。”

“只是這一路走來,都是隨著許先生一同護送,未發覺哪裏有異常。”

哦,原來如此……

李翊微微一笑,目光瞥向遠處的許攸。

“許是進了這位許先生的腰包罷。”

李翊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差點兒沒讓簡雍眼珠子瞪出來。

“李先生,你方才說什麽……?”

簡雍張大嘴巴,暗想李翊是怎麽做到把這麽大的事,這麽輕描淡寫地給說出來的?

“許攸貪而不治,在河北為官時,便縱容家人貪汙受賄。”

“今者,許是見著袁公送禮徐州,便將部分禮品中飽私囊了。”

“……可是,這可是袁公親自備下的禮物,許攸再是貪婪,又豈敢貪汙?”

簡雍還是有些不相信。

“人只要貪財,就沒有什麽不敢做的了。”

“正因為是袁公親自備下的禮品,許攸才更要貪汙,因為袁公信任他,他便覺得自己貪汙了,袁公不會懷疑他。”

許攸連軍糧都敢貪汙,這點錢財算得了什麽。

唔。

簡雍對李翊的見解佩服已極,“先生洞察人心的本領真是厲害。”

微一沈吟,又道:

“既如此,我們便去找許攸對峙罷!”

這可是袁紹送給劉備的禮物,卻進了許攸的口袋,簡雍當然忿忿不平,要找許攸理論。

李翊伸手將他攔住,問道:

“找他做什麽?”

“自然是讓他把貪汙的錢糧還回來。”

“誰看見了?”李翊問。

“這……”簡雍一怔,“我看見了,先生也看見了,大家都是人證,先生何以如此說話?”

“可唯獨袁公沒有看見。”

李翊道出了關鍵所在,對於許攸的貪汙,能處置他的只有袁紹。

“沿途負責護送的部卒,皆是許攸的人,你覺得許攸能避開他們,獨自貪汙嗎?”

簡雍恍若大悟,原來一路上,除了他自己,其他人全部都分了一杯羹。

那簡雍確實不好找許攸理論,畢竟其他人證全都是許攸的人。

“許子遠只需推說一句路途損耗,便敷衍過去了。”

“時日遷延一久,袁公縱是想查也查不了。”

“況我等身為局外人,又怎好過問河北之事呢?”

簡雍雖然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可心中仍覺不爽。

“可是先生,這錢糧就這麽被許攸貪汙去了,簡某心中實是不甘。”

“難道先生便咽的下這口氣嗎?”

簡雍望著李翊的眼睛,認真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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