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叫保鏢進來把她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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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叫保鏢進來把她扔出去
“而且……”依然眼睛突然有些暗淡，“祁老師頭痛的癥狀不是一兩天了，而是一兩年，起初我們都當做軀體癥狀，或是吃別的藥調整，都沒當回事，而且這幾個月來，祁老師吃不下飯，偶爾晨起還有惡心反胃的癥狀……我有時候也怕，那百分之五十，變成百分之六十，七十……”
依然說著有些哽咽，這一個月來她們團隊都承受了很多，一方面要防止消息的走漏，另一方面她也不能和任何人表露情緒，在領導和經紀人吳妍姐面前她不敢崩，在祁遇面前她更加要積極樂觀，但是說實話，她也很害怕。
“工作室裏有人怕祁姐出事了，他們就沒工作了，吳姐怕祁姐生病住院了，背後有人搞小動作搶走祁姐的劇本和角色，但是我只怕……我只怕祁姐她不見了。”
依然眨巴眨巴眼睛，她也才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她第一次背負這麽大的壓力，反而在林安在這個陌生人面前，有些繃不住了。
林安在握緊那雙抓著自己的手，剛開始被依然握著還覺得別扭，現在只覺得好像只有緊緊抓住才能給她一些力量。
“現在，祁老師要怎麽調養身體才好？”
“這個很重要。”依然擦幹眼角的濕潤，“首先，要停掉精神類藥物。”
祁遇：“你是說，祁遇一直在服用精神類藥物。”
依然：“吃了有兩年了，剛開始診斷是焦慮癥，但是一直拖著不肯吃藥，後來發展成抑郁心境，總之兩種藥都在吃，現在病情算是穩定了，但是突然要停藥的話有很多風險，患者突然情緒問題加重，也會導致癌癥病情的惡化，醫生反覆的交代，要保持好心情，但是停藥和保持好心情這本來就是相矛盾的。”
“和精神科的醫生反覆溝通，最終定下來用兩到三個月去停藥是比較穩妥的，但是藥物的減少本來就會導致多巴胺分泌的不足，祁姐的狀態一天不如一天，這樣坐以待斃下去，萬一真的是腫瘤，也會惡化的。”
“所以……”林安在思索著，“祁老師最重要的調整其實就是要補充之前被藥物所補充的各種快樂和穩定因子，以前是藥物調整，現在要變成物理調整才行。”
依然：“是的，我們想過很多方法，一切可以讓人變得快樂的方式我們都想過，包括停掉高壓的工作，去國外旅行，運動，但是效果都不怎麽樣，最後我們能想到的只有最後一種，那就是談戀愛了。”
林安在捂臉，原來是這樣。她無奈的問：談戀愛真的有用嗎？”
“有的。”說到這個，依然興奮的點點頭。“我剛做祁姐助理的時候，祁姐也才剛大學畢業的樣子，那個時候她曾經有一段地下戀情，談的難舍難分很甜蜜，整個人的狀態都是不一樣，我還記得，我現在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祁姐那樣開心的笑過。”
“然後呢？”說到這個，林安在突然有些八卦起來。
“然後……嗐，那個人當時是個愛豆，公司管控的嚴，後來她扛不住公司和粉絲的壓力，就提了分手。”
林安在偷笑，想不到已經長成這樣傾國傾城國民女神樣子的祁遇，也逃不過被甩的命運。
“可是我……”林安在還是有疑惑的，“我又何德何能長的像祁遇會喜歡的樣子呢？”
依然笑了：“林小姐你不要妄自菲薄，既然祁姐選中了你，就一定會有你的意義。”
夜深了，兩人這才發現聊了大半個小時，她倆的手就這樣緊緊握著，現在松開之後都是汗涔涔的了。
倆人尷尬的抽開手，一個往睡褲上擦，一個往床上擦。
“沒什麽事的話，我就不打擾林小姐休息了。”
林安在點頭，多問了一句：“日常飲食上有什麽要註意的嗎？”
“對了。”依然轉身，“盡量不要讓她喝酒。”
依然嘆氣：“這個我實在管不住她，她有喝酒的習慣，你看看能不能想到什麽辦法，如果祁姐一天沒飲酒的話，我可以給你加錢。”
“加錢。”林安在聽到錢，本來有點困的眼睛都睜大了些。
“對。”依然俯身到林安在耳邊，“這叫績效獎勵。”
林安在：“我勸她，她會聽我的嗎？”
依然：“林小姐如果發現家裏有酒，可以直接交給我或者扔掉，我有時候早上來也會做這件事，祁老師雖然不樂意，但是這是事先約定好的，所以她也不會說什麽。”
依然離開之後，林安在那顆心由原來的不安變得慢慢有些興奮起來，不光是剛剛承諾的績效獎勵，還有她突然覺得有了方向，她不喜歡成為悲天憫人被救助的對象，她想任何工作都是需要價值感的。
還有，她不希望祁遇年紀輕輕就掛掉，自己也會努力的不讓她離開這個擾人的俗世的。
她好好的活著這個世界上，對自己有很大的意義。
她轉動著手腕上被染黑的手串珠子，像是篤定了某種決心。
依然走後，林安在更加睡不著了，她一個人在屋子裏晃悠，一邊收集信息一邊熟悉環境，這讓她有感全感。
直到她晃悠到廚房，她先是把刀具和搟面杖鍋底這種鈍器放進櫃子裏，不讓它們放在顯眼的地方，這是她條件反射的習慣，天知道這種經驗她是怎麽積累而來的，她曾經接觸過一個喝酒就會發瘋的金主。
雖然祁遇不會這樣，但是林安在已經形成某些心理陰影般的強迫癥。
林安在準備把砧板放在冰箱裏，打開冰箱卻發現了新的驚喜，一瓶還有一半的伏特加。
“贓物，繳獲。”林安在小聲的默念。
她拿出這瓶酒，打開瓶蓋聞了聞，一股濃郁的酒精味湧上鼻腔。
度數不低。
她沒收了。
林安在想著把這瓶酒送出去，但是依然剛回去她不好意思再打擾她，要麽直接倒掉好了，然後把酒瓶丟在外面，最後再裝傻。
不過看這瓶身的質量，又是進口酒，林安在覺得這酒應該挺貴的，倒掉還是可惜了。
思來想去，林安在到是有點饞了。
有一種莫名的沖動湧上來，林安在本能的覺得自己不對勁，她並不是一個輕易喝酒的人。
她只有在絕對放松下來的時候，才會產生對酒的欲望。
可是，今晚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裏，她竟然久違的有了一絲欲望。
林安在站在冰箱前猶豫了片刻，她將酒瓶拿出來，懸空倒在自己嘴裏試了試。
“唔嘶……”林安在渾身一激靈，“好烈啊。”
一陣咬牙切齒之後，她突然又覺得有點爽快是怎麽回事。
然後又是第二口，這酒真好喝。
既然都已經喝掉了兩大口，那這酒幹脆就處理在她這裏得了。
林安在倒是心安理得了，她抱起酒瓶坐在沙發上，她知道自己有點放肆了，但是人幹壞事的時候就會心虛，她害怕被祁遇發現，於是一口接著一口心想著趕快處理掉，可是她沒料到的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失去意識的。
她好像做了很長的夢，夢裏回到了十年前的那個劇組，雨過天晴的泥土地，她在地上和一群小孩在玩泥巴，突然聽到耳邊有一聲哢嚓的拍照聲。
接著有一群人圍了上來，她們圍在自己周圍說三道四。
“這麽大的人了，還在玩泥巴。”
好荒唐的夢，但是卻特別真實是怎麽回事，林安在拼命的想睜開眼睛，聽覺卻比視覺先一步蘇醒。
“怎麽還不醒？”
“依然，先拍照留好證據。”
“要不要叫保鏢進來。”
“啊……應該用不著吧。”
前面的女人的聲音林安很陌生，最後一句倒是熟悉，畢竟昨晚聊了一宿，這正是依然的聲音。
林安在此時是真的醒了，她緊閉眼睛大概能猜出發生了什麽，身下的材質是沙發的質感，她有點不敢相信，但是此時又不得不信。
她是醉酒在金主的沙發上了嗎？
可怕的是，昨夜偷冰箱裏的酒瓶此時還在案發現場被抓的正著。
百口莫辯，林安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一顆心在胸膛裏跳的振聾發聵，她不敢動。
“找保鏢進來，把她弄出去，看看你們找的什麽東西？”
女人的聲音很兇，林安在確認自己並不認識，她的耳朵在極力搜索著祁遇的聲音，但是她找不到，她的心越來越慌，好似祁遇像一根救命稻草，她總是在無聲處給她抓一把能夠喘息的契機，即便，她現在得罪的其實是祁遇本人。
林安在感知到女人打了一個電話，可能真的是打給保安的，這下不妙了，她極力控制馬上要皺在一起的眉眼，但還是止不住睫毛的微顫。
突然，只覺得耳邊有一陣清風，有人朝她這邊走了過來，很輕很松的腳步聲，她感覺有人在靠近她，越來越近，直到呼吸的氣息微微的刮撫在她的臉上。
很香的味道，不濃烈，很清新。
那人看了她幾秒，片刻後，林安在只覺得耳朵被一只手輕輕的捏住了。
那手指纖細，輕輕的勾住耳垂，左右晃了晃。
片刻間，林安在的身體開始僵硬。
完蛋了。
醒還是不醒呢？
隨後，她只覺得身旁的那只手緊了緊，隨後耳邊感知到暖暖的氣流。
“人在睡覺的時候，指節不應該是僵硬的如同鹵好的雞爪的。”
林安在猛的驚醒，她睜開眼睛就看到祁遇那張好看的臉，驚恐和荒唐的美麗同一時間都湧上她的腦子。
真是一張無可挑剔的迷人的臉。
但同時，那個美麗的人正將林安在的手牽著，一根一根的掰她僵硬的手指的畫面又一時讓她雞皮疙瘩都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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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依然眼睛突然有些暗淡，“祁老師頭痛的癥狀不是一兩天了，而是一兩年，起初我們都當做軀體癥狀，或是吃別的藥調整，都沒當回事，而且這幾個月來，祁老師吃不下飯，偶爾晨起還有惡心反胃的癥狀……我有時候也怕，那百分之五十，變成百分之六十，七十……”
依然說著有些哽咽，這一個月來她們團隊都承受了很多，一方面要防止消息的走漏，另一方面她也不能和任何人表露情緒，在領導和經紀人吳妍姐面前她不敢崩，在祁遇面前她更加要積極樂觀，但是說實話，她也很害怕。
“工作室裏有人怕祁姐出事了，他們就沒工作了，吳姐怕祁姐生病住院了，背後有人搞小動作搶走祁姐的劇本和角色，但是我只怕……我只怕祁姐她不見了。”
依然眨巴眨巴眼睛，她也才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她第一次背負這麽大的壓力，反而在林安在這個陌生人面前，有些繃不住了。
林安在握緊那雙抓著自己的手，剛開始被依然握著還覺得別扭，現在只覺得好像只有緊緊抓住才能給她一些力量。
“現在，祁老師要怎麽調養身體才好？”
“這個很重要。”依然擦幹眼角的濕潤，“首先，要停掉精神類藥物。”
祁遇：“你是說，祁遇一直在服用精神類藥物。”
依然：“吃了有兩年了，剛開始診斷是焦慮癥，但是一直拖著不肯吃藥，後來發展成抑郁心境，總之兩種藥都在吃，現在病情算是穩定了，但是突然要停藥的話有很多風險，患者突然情緒問題加重，也會導致癌癥病情的惡化，醫生反覆的交代，要保持好心情，但是停藥和保持好心情這本來就是相矛盾的。”
“和精神科的醫生反覆溝通，最終定下來用兩到三個月去停藥是比較穩妥的，但是藥物的減少本來就會導致多巴胺分泌的不足，祁姐的狀態一天不如一天，這樣坐以待斃下去，萬一真的是腫瘤，也會惡化的。”
“所以……”林安在思索著，“祁老師最重要的調整其實就是要補充之前被藥物所補充的各種快樂和穩定因子，以前是藥物調整，現在要變成物理調整才行。”
依然：“是的，我們想過很多方法，一切可以讓人變得快樂的方式我們都想過，包括停掉高壓的工作，去國外旅行，運動，但是效果都不怎麽樣，最後我們能想到的只有最後一種，那就是談戀愛了。”
林安在捂臉，原來是這樣。她無奈的問：談戀愛真的有用嗎？”
“有的。”說到這個，依然興奮的點點頭。“我剛做祁姐助理的時候，祁姐也才剛大學畢業的樣子，那個時候她曾經有一段地下戀情，談的難舍難分很甜蜜，整個人的狀態都是不一樣，我還記得，我現在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祁姐那樣開心的笑過。”
“然後呢？”說到這個，林安在突然有些八卦起來。
“然後……嗐，那個人當時是個愛豆，公司管控的嚴，後來她扛不住公司和粉絲的壓力，就提了分手。”
林安在偷笑，想不到已經長成這樣傾國傾城國民女神樣子的祁遇，也逃不過被甩的命運。
“可是我……”林安在還是有疑惑的，“我又何德何能長的像祁遇會喜歡的樣子呢？”
依然笑了：“林小姐你不要妄自菲薄，既然祁姐選中了你，就一定會有你的意義。”
夜深了，兩人這才發現聊了大半個小時，她倆的手就這樣緊緊握著，現在松開之後都是汗涔涔的了。
倆人尷尬的抽開手，一個往睡褲上擦，一個往床上擦。
“沒什麽事的話，我就不打擾林小姐休息了。”
林安在點頭，多問了一句：“日常飲食上有什麽要註意的嗎？”
“對了。”依然轉身，“盡量不要讓她喝酒。”
依然嘆氣：“這個我實在管不住她，她有喝酒的習慣，你看看能不能想到什麽辦法，如果祁姐一天沒飲酒的話，我可以給你加錢。”
“加錢。”林安在聽到錢，本來有點困的眼睛都睜大了些。
“對。”依然俯身到林安在耳邊，“這叫績效獎勵。”
林安在：“我勸她，她會聽我的嗎？”
依然：“林小姐如果發現家裏有酒，可以直接交給我或者扔掉，我有時候早上來也會做這件事，祁老師雖然不樂意，但是這是事先約定好的，所以她也不會說什麽。”
依然離開之後，林安在那顆心由原來的不安變得慢慢有些興奮起來，不光是剛剛承諾的績效獎勵，還有她突然覺得有了方向，她不喜歡成為悲天憫人被救助的對象，她想任何工作都是需要價值感的。
還有，她不希望祁遇年紀輕輕就掛掉，自己也會努力的不讓她離開這個擾人的俗世的。
她好好的活著這個世界上，對自己有很大的意義。
她轉動著手腕上被染黑的手串珠子，像是篤定了某種決心。
依然走後，林安在更加睡不著了，她一個人在屋子裏晃悠，一邊收集信息一邊熟悉環境，這讓她有感全感。
直到她晃悠到廚房，她先是把刀具和搟面杖鍋底這種鈍器放進櫃子裏，不讓它們放在顯眼的地方，這是她條件反射的習慣，天知道這種經驗她是怎麽積累而來的，她曾經接觸過一個喝酒就會發瘋的金主。
雖然祁遇不會這樣，但是林安在已經形成某些心理陰影般的強迫癥。
林安在準備把砧板放在冰箱裏，打開冰箱卻發現了新的驚喜，一瓶還有一半的伏特加。
“贓物，繳獲。”林安在小聲的默念。
她拿出這瓶酒，打開瓶蓋聞了聞，一股濃郁的酒精味湧上鼻腔。
度數不低。
她沒收了。
林安在想著把這瓶酒送出去，但是依然剛回去她不好意思再打擾她，要麽直接倒掉好了，然後把酒瓶丟在外面，最後再裝傻。
不過看這瓶身的質量，又是進口酒，林安在覺得這酒應該挺貴的，倒掉還是可惜了。
思來想去，林安在到是有點饞了。
有一種莫名的沖動湧上來，林安在本能的覺得自己不對勁，她並不是一個輕易喝酒的人。
她只有在絕對放松下來的時候，才會產生對酒的欲望。
可是，今晚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裏，她竟然久違的有了一絲欲望。
林安在站在冰箱前猶豫了片刻，她將酒瓶拿出來，懸空倒在自己嘴裏試了試。
“唔嘶……”林安在渾身一激靈，“好烈啊。”
一陣咬牙切齒之後，她突然又覺得有點爽快是怎麽回事。
然後又是第二口，這酒真好喝。
既然都已經喝掉了兩大口，那這酒幹脆就處理在她這裏得了。
林安在倒是心安理得了，她抱起酒瓶坐在沙發上，她知道自己有點放肆了，但是人幹壞事的時候就會心虛，她害怕被祁遇發現，於是一口接著一口心想著趕快處理掉，可是她沒料到的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失去意識的。
她好像做了很長的夢，夢裏回到了十年前的那個劇組，雨過天晴的泥土地，她在地上和一群小孩在玩泥巴，突然聽到耳邊有一聲哢嚓的拍照聲。
接著有一群人圍了上來，她們圍在自己周圍說三道四。
“這麽大的人了，還在玩泥巴。”
好荒唐的夢，但是卻特別真實是怎麽回事，林安在拼命的想睜開眼睛，聽覺卻比視覺先一步蘇醒。
“怎麽還不醒？”
“依然，先拍照留好證據。”
“要不要叫保鏢進來。”
“啊……應該用不著吧。”
前面的女人的聲音林安很陌生，最後一句倒是熟悉，畢竟昨晚聊了一宿，這正是依然的聲音。
林安在此時是真的醒了，她緊閉眼睛大概能猜出發生了什麽，身下的材質是沙發的質感，她有點不敢相信，但是此時又不得不信。
她是醉酒在金主的沙發上了嗎？
可怕的是，昨夜偷冰箱裏的酒瓶此時還在案發現場被抓的正著。
百口莫辯，林安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一顆心在胸膛裏跳的振聾發聵，她不敢動。
“找保鏢進來，把她弄出去，看看你們找的什麽東西？”
女人的聲音很兇，林安在確認自己並不認識，她的耳朵在極力搜索著祁遇的聲音，但是她找不到，她的心越來越慌，好似祁遇像一根救命稻草，她總是在無聲處給她抓一把能夠喘息的契機，即便，她現在得罪的其實是祁遇本人。
林安在感知到女人打了一個電話，可能真的是打給保安的，這下不妙了，她極力控制馬上要皺在一起的眉眼，但還是止不住睫毛的微顫。
突然，只覺得耳邊有一陣清風，有人朝她這邊走了過來，很輕很松的腳步聲，她感覺有人在靠近她，越來越近，直到呼吸的氣息微微的刮撫在她的臉上。
很香的味道，不濃烈，很清新。
那人看了她幾秒，片刻後，林安在只覺得耳朵被一只手輕輕的捏住了。
那手指纖細，輕輕的勾住耳垂，左右晃了晃。
片刻間，林安在的身體開始僵硬。
完蛋了。
醒還是不醒呢？
隨後，她只覺得身旁的那只手緊了緊，隨後耳邊感知到暖暖的氣流。
“人在睡覺的時候，指節不應該是僵硬的如同鹵好的雞爪的。”
林安在猛的驚醒，她睜開眼睛就看到祁遇那張好看的臉，驚恐和荒唐的美麗同一時間都湧上她的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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