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去汙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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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去汙名（十）
“我也覺得和你待在一起挺舒服的。”李櫟說完這句話，又覺得不合時宜，尷尬地閉上了嘴。
江昱這番話既沒有表白，也沒有暗示，只是單純地表達自己對李櫟的感覺，李櫟作何反應都不太恰當。
江昱大概清楚她心中的想法，將李櫟架到了無路可退的地步：“我很高興，你和我有一樣的感受。小櫟，我們的相識很離奇，卻格外有緣，在你幫助吳懿，追尋自己的事業時，我看到了我向往的執著和堅定。我很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受，我很喜歡你。你願意和我一起經歷更多的可能性嗎？”
“我，我不知道，你讓我再想想。”李櫟不能否認自己對江昱的心動，但她猶豫了，她想給自己更多的時間。
“好，我不著急，等你想好了給我一個答案。不要讓我等太久好嗎？”江昱聽到李櫟的答案略感失望，但並沒有惱怒，反而顯得有點可憐。
“好，在下次和吳懿見面結束前，我一定會給你答案。只是，我很好奇，你理想的愛情或者家庭中，你的伴侶應該是什麽樣的？賢妻良母還是事業家庭平衡得井井有條？”李櫟明白自己猶豫的原因，她選擇直接發問。
“我想你成為賢妻良母的可能性很小，我想象中的你我，只是在各自生活中把工作和親友之外的時間分享給了彼此。我沒有想過讓你放棄你的事業，失去你的熱愛，你也不再是你。至於家庭和工作的平衡，本身就該是兩個人的事，而不是你一個人的課題，我們可以有自己的生活模式，我們覺得最好的才是平衡的。”江昱讀懂了李櫟的擔憂，他本想解釋自己不是想束縛李櫟，說著說著陷入了沈默。
“如果你真的是這麽想的，我想我會早一點給出答案。如果你真是這麽想的，你怎麽會不懂你的母親？你對她的怨恨是慣性，還是你的內心就是不認同她的選擇，不讚同你剛剛說的那番話？”李櫟聽到江昱這個近乎完美的回答後，仍舊沒有給出答案，反而給江昱留下了新的難題。
“你說得對，我好像從沒認真想過，我對她的覆雜情感到底應該怎麽處理，我不想面對。我會回去想清楚的，我會告訴你的答案。”江昱沈默許久，才對李櫟做出了這個承諾。
李櫟不置可否，微笑著點點頭，看向窗外的風景。
送李櫟回家的路上，兩人一路無言，只有李櫟隨手點開的歌單一首又一首地講述著他人的暗戀、單戀、苦戀和失戀。
兩人約定各自思考的日子裏，江昱變得殷勤不少，每日都會問候李櫟的生活，分享他的生活，半點沒有高冷教授的影子。李櫟並不抗拒，只是因為項目太忙，加上為吳懿的事情操心，她的回應顯得沒有那麽熱情。
忙碌中透出甜蜜的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又到了李櫟和吳懿見面的日子。
李櫟趕在這之前，提前完成了項目的攻堅準備，留出時間為在夢境中和吳懿交代他們幾個合力完成的吳懿洗白方案。
空閑下來後，李櫟才想起了和江昱的約定，她回想起自己這段時間對江昱的冷落，感覺有點愧疚。她這段時間偶爾想起這件事的時候，除了和江昱商量吳懿的方案，就是見到袁茵的時候。
可袁茵向來表現專業，時常關心項目進展，不曾顯露過什麽，兩人每次見面都十分愉快。
就在李櫟的忙碌告一段落時，袁茵的問候再次到來，約著李櫟進行一次放松的朋友間的約會。
李櫟見自己的工作和為夢境的準備都已經安排妥當，便高興地答應下來。
袁茵的安排充滿了體貼，還帶上了兩人間並不需要的浪漫。
看見面前觀景餐廳的暧昧燈光，周圍甜蜜打卡的小情侶，李櫟走向早已在床邊等待的袁茵面前，調侃道：“袁姐，你怎麽定了這麽浪漫的地方，我們倆顯得格格不入。”
“這裏的環境和風景好啊，我喜歡。而且聽朋友說，這裏的味道也不錯，我想你應該會喜歡，正好跟著你感受下年輕人喜歡的環境。”袁茵溫柔地笑著，沖她自然地解釋道。
“我的確挺喜歡這環境的，這麽美的城市夜景，不過我向來被這種類型餐廳的價格和味道勸退，今天就多些袁姐帶我享受美食和美景的雙重獎勵啦。”李櫟和袁茵經過這段時間工作和和生活上的交流，已經成為了真正的忘年交，彼此欣賞，彼此尊重，李櫟便也不假客氣。
“小櫟，其實今天請你吃飯，是有原因的。一是我想感謝你，所以這杯酒我敬你，你以飲料代酒就可以。我是太高興了，所以想喝點酒。”袁茵舉起了杯子，鄭重地朝李櫟說道。
李櫟正感嘆著這家餐廳的味道的確不錯，充滿了金錢的味道，但著實美味，聽見袁茵這番話十分迷茫，但她還是很識趣地連忙舉杯回應道：“袁姐，你太客氣了，我們只是做自己應該做的工作，應該是我感謝你才對，願意給我們的項目一個機會。”
“小櫟，除了工作，我想謝謝你是因為小昱，就是我的兒子。他前段時間來找過我，我們母子倆第一次把我們之間的誤會說清楚了，這也是他第一次願意聽我講過去的事情，第一次願意叫我媽媽。我想一定是你勸過他，所以我想謝謝你，這比我做過的所有項目都讓我覺得高興。”兩人碰過杯，袁茵才和李櫟解釋自己的感激從何而來。
“袁姐，你不用謝我，你們母子是因為對彼此的愛才會彼此體諒，和我五官，那是江昱對您的愛，即便因為誤會和不甘讓他不理解你的選擇，可他自己想通以後會懂得你當初的處境。所以不用感謝我，我沒有讓江昱言聽計從的本事，是他自己的心意。”李櫟看到袁茵面上的幸福神色，嘴角也被帶得向上揚起，但她自覺沒有這麽大的影響力，還是全靠江昱自己想得通，她不敢邀功。
袁茵看向李櫟的眼神更加溫和，還帶上了些許調侃，她並不在意李櫟拒絕接受這份功勞，她自是有自己的判斷。
“好，但你沒有否認你幫我說過話吧。就沖這一點，我也要感謝你。今天這頓飯我的目的是達到了，我就先撤了，還有個人拜托我把你約出來，想見見你。”袁茵面上掩飾不住笑意，沖李櫟背後的人示意後，就瀟灑離去。
李櫟剛弄清突然的感謝是何原因，又被袁茵的這番話弄得迷茫起來。她心中已有猜測，可她轉過頭看到靦腆的江昱時，還是哭笑不得。
“所以這個餐廳是你選的？”李櫟這才明白這個不合時宜的餐廳，原來如此明目張膽。
“是，我讓我媽幫我挑了幾個地方，這個地方的菜最好吃，我想你會喜歡。”江昱觀察著李櫟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你還挺了解我，你沒必要讓袁姐幫你約我，我沒拉黑你啊。”李櫟不解。
“不是的不是的，我也是被她騙過來的，我選這個餐廳是想等你解決吳懿的事情後，告訴你我找到了自己的答案。但我最近確實很想見你，但不敢約你，我媽就用了這個辦法。她和我說今天先來看看餐廳的情況，我剛到，就看到她沖我招手，還有坐在她對面的你了。”江昱對母親的行為有些懊惱，但能夠見到李櫟，他的欣喜大過任何情緒，也發現目前原來如此了解他。
“袁姐，還真是雷厲風行，她和我說是來感謝我的，看來你就是謝禮了？”李櫟開玩笑道，聽到江昱的經歷，頗有些同病相憐的感覺，不再因誤以為借袁茵約她而不快。
“你要是願意接受的話，我可以是，我很樂意。在我和她和好的這件事上，我也很想感謝你。你的話點醒了我，你帶我去見吳懿，讓我明白了當年我媽的處境，讓我敢面對自己失去濾鏡的童年，承認自己的父親並沒有那麽好。”江昱見李櫟表情緩和，接過這番調侃，袒露自己的心意。
江昱現在和他高冷形象不同的反應，反倒讓李櫟有點害羞了，她試圖用忙碌的動作掩飾，不再回應謝禮的暗示，只顧夾菜。
等了多日的江昱，也不急於這一時，配合地認真吃飯，不時夾菜到李櫟面前，見李櫟不抗拒後，江昱的笑容燦爛得像桌上的鮮花，讓假裝埋頭苦吃的李櫟破了功。
在晚上餐廳的昏暗燈光和窗外夜景的繽紛霓虹映照下，江昱在李櫟的眼中比平時多了些誘惑的帥氣。偏偏江昱此刻的神情爽朗得像挖到了無雙珍寶，李櫟看得忘了剛剛的羞澀。
江昱察覺到李櫟的視線，眼中笑意更甚，他想他已經知道了李櫟的答案，不過他願意等到李櫟覺得合適的時機，再迎接她的答案。
李櫟也不再掩飾，她看著江昱的笑容越發燦爛，嗔怪道：“你笑什麽？”
隨後也不知緣由地笑了起來，比面前的玫瑰更觸動江昱的心。
江昱沒有非要得到一個答案，李櫟雖然已經知道自己內心的選擇，可她還是想要知道江昱對於她提出問題的答案，不過此刻他們更希望能早點解決吳懿的問題。
兩人有說有笑地吃完這段浪漫的晚餐，江昱照常將李櫟送回家中，只是這次兩人都格外依依不舍。李櫟看看時間，她要去夢中見吳懿了，這才同江昱告別，催促著江昱早點回家。
江昱嘴上答應著，目光卻跟隨著李櫟漸漸遠去，直到李櫟消失在視線中，他才慢悠悠地回到車中，等待著李櫟明早和他分享自己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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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覺得和你待在一起挺舒服的。”李櫟說完這句話，又覺得不合時宜，尷尬地閉上了嘴。
江昱這番話既沒有表白，也沒有暗示，只是單純地表達自己對李櫟的感覺，李櫟作何反應都不太恰當。
江昱大概清楚她心中的想法，將李櫟架到了無路可退的地步：“我很高興，你和我有一樣的感受。小櫟，我們的相識很離奇，卻格外有緣，在你幫助吳懿，追尋自己的事業時，我看到了我向往的執著和堅定。我很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受，我很喜歡你。你願意和我一起經歷更多的可能性嗎？”
“我，我不知道，你讓我再想想。”李櫟不能否認自己對江昱的心動，但她猶豫了，她想給自己更多的時間。
“好，我不著急，等你想好了給我一個答案。不要讓我等太久好嗎？”江昱聽到李櫟的答案略感失望，但並沒有惱怒，反而顯得有點可憐。
“好，在下次和吳懿見面結束前，我一定會給你答案。只是，我很好奇，你理想的愛情或者家庭中，你的伴侶應該是什麽樣的？賢妻良母還是事業家庭平衡得井井有條？”李櫟明白自己猶豫的原因，她選擇直接發問。
“我想你成為賢妻良母的可能性很小，我想象中的你我，只是在各自生活中把工作和親友之外的時間分享給了彼此。我沒有想過讓你放棄你的事業，失去你的熱愛，你也不再是你。至於家庭和工作的平衡，本身就該是兩個人的事，而不是你一個人的課題，我們可以有自己的生活模式，我們覺得最好的才是平衡的。”江昱讀懂了李櫟的擔憂，他本想解釋自己不是想束縛李櫟，說著說著陷入了沈默。
“如果你真的是這麽想的，我想我會早一點給出答案。如果你真是這麽想的，你怎麽會不懂你的母親？你對她的怨恨是慣性，還是你的內心就是不認同她的選擇，不讚同你剛剛說的那番話？”李櫟聽到江昱這個近乎完美的回答後，仍舊沒有給出答案，反而給江昱留下了新的難題。
“你說得對，我好像從沒認真想過，我對她的覆雜情感到底應該怎麽處理，我不想面對。我會回去想清楚的，我會告訴你的答案。”江昱沈默許久，才對李櫟做出了這個承諾。
李櫟不置可否，微笑著點點頭，看向窗外的風景。
送李櫟回家的路上，兩人一路無言，只有李櫟隨手點開的歌單一首又一首地講述著他人的暗戀、單戀、苦戀和失戀。
兩人約定各自思考的日子裏，江昱變得殷勤不少，每日都會問候李櫟的生活，分享他的生活，半點沒有高冷教授的影子。李櫟並不抗拒，只是因為項目太忙，加上為吳懿的事情操心，她的回應顯得沒有那麽熱情。
忙碌中透出甜蜜的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又到了李櫟和吳懿見面的日子。
李櫟趕在這之前，提前完成了項目的攻堅準備，留出時間為在夢境中和吳懿交代他們幾個合力完成的吳懿洗白方案。
空閑下來後，李櫟才想起了和江昱的約定，她回想起自己這段時間對江昱的冷落，感覺有點愧疚。她這段時間偶爾想起這件事的時候，除了和江昱商量吳懿的方案，就是見到袁茵的時候。
可袁茵向來表現專業，時常關心項目進展，不曾顯露過什麽，兩人每次見面都十分愉快。
就在李櫟的忙碌告一段落時，袁茵的問候再次到來，約著李櫟進行一次放松的朋友間的約會。
李櫟見自己的工作和為夢境的準備都已經安排妥當，便高興地答應下來。
袁茵的安排充滿了體貼，還帶上了兩人間並不需要的浪漫。
看見面前觀景餐廳的暧昧燈光，周圍甜蜜打卡的小情侶，李櫟走向早已在床邊等待的袁茵面前，調侃道：“袁姐，你怎麽定了這麽浪漫的地方，我們倆顯得格格不入。”
“這裏的環境和風景好啊，我喜歡。而且聽朋友說，這裏的味道也不錯，我想你應該會喜歡，正好跟著你感受下年輕人喜歡的環境。”袁茵溫柔地笑著，沖她自然地解釋道。
“我的確挺喜歡這環境的，這麽美的城市夜景，不過我向來被這種類型餐廳的價格和味道勸退，今天就多些袁姐帶我享受美食和美景的雙重獎勵啦。”李櫟和袁茵經過這段時間工作和和生活上的交流，已經成為了真正的忘年交，彼此欣賞，彼此尊重，李櫟便也不假客氣。
“小櫟，其實今天請你吃飯，是有原因的。一是我想感謝你，所以這杯酒我敬你，你以飲料代酒就可以。我是太高興了，所以想喝點酒。”袁茵舉起了杯子，鄭重地朝李櫟說道。
李櫟正感嘆著這家餐廳的味道的確不錯，充滿了金錢的味道，但著實美味，聽見袁茵這番話十分迷茫，但她還是很識趣地連忙舉杯回應道：“袁姐，你太客氣了，我們只是做自己應該做的工作，應該是我感謝你才對，願意給我們的項目一個機會。”
“小櫟，除了工作，我想謝謝你是因為小昱，就是我的兒子。他前段時間來找過我，我們母子倆第一次把我們之間的誤會說清楚了，這也是他第一次願意聽我講過去的事情，第一次願意叫我媽媽。我想一定是你勸過他，所以我想謝謝你，這比我做過的所有項目都讓我覺得高興。”兩人碰過杯，袁茵才和李櫟解釋自己的感激從何而來。
“袁姐，你不用謝我，你們母子是因為對彼此的愛才會彼此體諒，和我五官，那是江昱對您的愛，即便因為誤會和不甘讓他不理解你的選擇，可他自己想通以後會懂得你當初的處境。所以不用感謝我，我沒有讓江昱言聽計從的本事，是他自己的心意。”李櫟看到袁茵面上的幸福神色，嘴角也被帶得向上揚起，但她自覺沒有這麽大的影響力，還是全靠江昱自己想得通，她不敢邀功。
袁茵看向李櫟的眼神更加溫和，還帶上了些許調侃，她並不在意李櫟拒絕接受這份功勞，她自是有自己的判斷。
“好，但你沒有否認你幫我說過話吧。就沖這一點，我也要感謝你。今天這頓飯我的目的是達到了，我就先撤了，還有個人拜托我把你約出來，想見見你。”袁茵面上掩飾不住笑意，沖李櫟背後的人示意後，就瀟灑離去。
李櫟剛弄清突然的感謝是何原因，又被袁茵的這番話弄得迷茫起來。她心中已有猜測，可她轉過頭看到靦腆的江昱時，還是哭笑不得。
“所以這個餐廳是你選的？”李櫟這才明白這個不合時宜的餐廳，原來如此明目張膽。
“是，我讓我媽幫我挑了幾個地方，這個地方的菜最好吃，我想你會喜歡。”江昱觀察著李櫟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你還挺了解我，你沒必要讓袁姐幫你約我，我沒拉黑你啊。”李櫟不解。
“不是的不是的，我也是被她騙過來的，我選這個餐廳是想等你解決吳懿的事情後，告訴你我找到了自己的答案。但我最近確實很想見你，但不敢約你，我媽就用了這個辦法。她和我說今天先來看看餐廳的情況，我剛到，就看到她沖我招手，還有坐在她對面的你了。”江昱對母親的行為有些懊惱，但能夠見到李櫟，他的欣喜大過任何情緒，也發現目前原來如此了解他。
“袁姐，還真是雷厲風行，她和我說是來感謝我的，看來你就是謝禮了？”李櫟開玩笑道，聽到江昱的經歷，頗有些同病相憐的感覺，不再因誤以為借袁茵約她而不快。
“你要是願意接受的話，我可以是，我很樂意。在我和她和好的這件事上，我也很想感謝你。你的話點醒了我，你帶我去見吳懿，讓我明白了當年我媽的處境，讓我敢面對自己失去濾鏡的童年，承認自己的父親並沒有那麽好。”江昱見李櫟表情緩和，接過這番調侃，袒露自己的心意。
江昱現在和他高冷形象不同的反應，反倒讓李櫟有點害羞了，她試圖用忙碌的動作掩飾，不再回應謝禮的暗示，只顧夾菜。
等了多日的江昱，也不急於這一時，配合地認真吃飯，不時夾菜到李櫟面前，見李櫟不抗拒後，江昱的笑容燦爛得像桌上的鮮花，讓假裝埋頭苦吃的李櫟破了功。
在晚上餐廳的昏暗燈光和窗外夜景的繽紛霓虹映照下，江昱在李櫟的眼中比平時多了些誘惑的帥氣。偏偏江昱此刻的神情爽朗得像挖到了無雙珍寶，李櫟看得忘了剛剛的羞澀。
江昱察覺到李櫟的視線，眼中笑意更甚，他想他已經知道了李櫟的答案，不過他願意等到李櫟覺得合適的時機，再迎接她的答案。
李櫟也不再掩飾，她看著江昱的笑容越發燦爛，嗔怪道：“你笑什麽？”
隨後也不知緣由地笑了起來，比面前的玫瑰更觸動江昱的心。
江昱沒有非要得到一個答案，李櫟雖然已經知道自己內心的選擇，可她還是想要知道江昱對於她提出問題的答案，不過此刻他們更希望能早點解決吳懿的問題。
兩人有說有笑地吃完這段浪漫的晚餐，江昱照常將李櫟送回家中，只是這次兩人都格外依依不舍。李櫟看看時間，她要去夢中見吳懿了，這才同江昱告別，催促著江昱早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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