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去汙名（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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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去汙名（六）
“那是不是碧梧？千年前的碧梧。這個樹形和道觀裏的古樹幾乎一模一樣。”江昱解開了李櫟的疑惑。
“他不是應該在道觀裏嗎？”李櫟仍舊有些不敢置信。
“他可是妖，有些我們不理解的手段也很正常。”江昱說著，還是秉持著小心求證的謹慎，朝著那棵樹走去。
等他們走近後，一陣清風吹過，梧桐樹晃晃渾身的葉片，像是在應答他們心中的疑問。
江昱看到樹幹上一個形狀奇特的疤痕，已經得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沖李櫟點點頭，提議道：“等到小孩子睡了，吳懿和李櫟應該會見面吧，我們今晚觀察下。”
李櫟答應了江昱的提議，在吳懿的庭院中打發著時光，等到守候的宮人開始換班，兩人再次進到吳懿的房間中，準備一探究竟。
不出他們所料，吳懿房中小姑娘已睡下，燭火已被熄滅。吳懿坐在房間另一側的椅子上，身旁的椅子上坐著一名綠衣男子，仙風道骨，身形挺拔清瘦，倒是比現代吳碧梧更符合樹妖的氣質。
“這是碧梧嗎？”江昱見狀猜測道。
“不是，我見過的吳碧梧不長這幅模樣，沒有這麽健壯，但這臉又有八分相似，樹妖也會有親戚嗎？”李櫟一開始矢口否決，說著說著音量減弱，變得不自信起來。
“可能他這一千年來他健身了，我看他挺像梧桐樹妖的。”江昱冷不丁地認真講道。
李櫟無言以對，她竟想支持江昱這個不靠譜的想法，甚至在想吳懿如果喜歡他們面前的這個碧梧，那她如果見到現代的吳碧梧會作何感想。
吳懿的話徹底幫他們消除了其他可能性，她笑意盈盈地沖男子喚道：“碧梧，今天過得可好？我看你的葉子都變得茂密不少。”
碧梧同樣心情愉悅，沈穩如他，面上的笑意暴露了他心中的所有想法，他應道：“很好，遇到你之後的每一天我都過得很好，觀裏的人待我也很好。”
“我也是，謝謝你一直默默地盡你所能，幫我度過難關，小櫟的出現讓我度過了一個又一個坎坷。本想將你搬到我身邊照顧，卻擔心會傷害你的根系，你在那裏過得舒心，我也放心了。在夢裏我見到了你千年後的樣子，在老地方成為了一棵參天大樹。”吳懿似是才結束和李櫟會面的日子，剛從李櫟口中得知了這棵樹的身份。
“你不用謝我，這是我對你的報答。”碧梧溫柔地回答著，李櫟卻像是聽到了他的未盡之言，吳碧梧為吳懿做到的這一切，早已不只是報恩了，他已經為吳懿做了太多。
“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們出去看看大好河山，看看百姓的生活如何？”吳懿在李櫟的幫助下找到了未來問題的解決辦法，眼看自己的布局已經成型，她心中生出了憧憬，她不曾有機會看過的山河遼闊、民生實情，她想要去看看。
“好，今天處理公務可有煩心之事？”碧梧真的同一棵樹般沈穩又溫柔，他聽得出吳懿對外面的憧憬，亦明白她不會憑空產生如此強烈的願望。
“沒有很棘手之事，柳丹幫我解決了不少，只是從各方傳來的消息總有些微地方對不上，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我想親自去看看，尤其是麟州。”吳懿開啟了話口，講述著自己處理政務時的疑慮。
江昱和李櫟在一旁聽著，本以為可以從中找到背叛之人的蹤跡，可這似乎只是尋常的治理問題，只是吳懿格外重視。
待到吳懿和碧梧的談心結束，吳懿和李櫟離開了皇宮，這一趟雖不算一無所獲，他們知道了碧梧的存在，見識到了吳懿身邊的關系，基本可以排除後宮之人的嫌疑，可朝堂之上的事情他們毫無了解。
兩人即便不會感到身體上的疲累，但持續地接受來自各方的信息，探查各種可疑的痕跡，讓兩人的精神困乏。於是他們決定來到這個城市的最高處，縱覽古時都城的風采，享受沒有光汙染的星空，養足精神迎接明天朝堂之上的信息爆炸。
天色將明，二人已經回到了李柳丹和詹瑜博體內，為上朝做準備。兩人已經穿戴整齊，坐上了各自的馬車，向宮門出發。
朝堂之上百官齊聚，一幅莊重肅穆之景，沿途經過時，李柳丹不時與其他官員友好點頭示意，在他們的禮待中向前走去，走到百官前列。
相比之下，詹瑜博則要清靜不少，他同幾位相熟的同僚打過招呼，就走進百官之中，找準自己的位置，只待吳懿到來。
李櫟和江昱穿行在整齊排列的百官之中，大搖大擺地四處游走，將討論時的人名一一對上號。在爭執和討論中，江昱倒是很激動，終於將自己曾在書中見過的人名和真人的臉對應上了。
只是二人本打算確定幾個嫌疑最大的官員，好提醒吳懿提前警覺，直到上朝結束他們也無法確認究竟哪幾個人嫌疑是最明顯的。朝堂上雖有政黨之分，可又只像是政見不同，立場不一致，並非對吳懿的別有用心。兩人再一琢磨又覺得每個人都有背叛的可能性，這次觀察最終無功而返，他們只能一一去探訪暗查。
首先被選中的便是在朝堂上和李柳丹爭執得面紅耳赤的幾位老臣，江昱和李櫟下了朝就跟著他們回到府中，想要深入了解他們的生活軌跡和他人的交集。
一天下來，對這些官員的家庭情況了解得倒是一清二楚，異常的交集半點未曾發現。這些老大爺的生活充滿了閑情逸致，除了教導門生外，不是相約下棋，就是賞景作文，亦或是在院中品茗度日。最有趣味的也不過是陪著兒孫出門游樂，李櫟和江昱碰面時都無奈地搖搖頭，表示一無所獲。
哪怕是江昱根據史書記載，重點關註了和吳懿常有政見不合的老臣，也並未找到背叛吳懿的跡象。他下朝後抱怨兩句，便開始將自己的意見一一列舉下來，只等明日呈報給吳懿，並無其他心思。
兩人帶著令人遺憾的收獲重新回到了李柳丹家中，連軸轉的兩人在院中歇息，等待著第二日和李柳丹與詹瑜博一同上班。
吳懿秉持著她一貫雷厲風行的風格，第二日便同李柳丹及幾位大臣商量自己出巡的具體方案，李柳丹如臨大敵，為此緊張籌備忘記了下值回家的時間。
詹瑜博尋來時，李柳丹完成了自己的部分方案，只等其他幾位大臣的意見，等她擡頭時，才發現周圍已經沒有同僚在工作，只有一個不該在這的詹瑜博。
“你怎麽來了？”李柳丹對詹瑜博的到來十分驚喜，同時將展露在案上的方案迅速收了起來。
詹瑜博不甚在意，只顧答著李柳丹的問話：“來接我們李大人回家吃飯，你一忙起來就不管不顧的。看來這次又派了大活兒給你。”
李柳丹聞言看了看天色，自知理虧，趕忙收拾東西，討好地挽著詹瑜博的手臂，說著抱歉，兩人一路恩愛地登上了回家的馬車。
李櫟和江昱則留在了李柳丹的案前，仔細研讀李柳丹的出巡安排。
“李柳丹倒真有幾分才幹，不光將出巡的路線了解得如此透徹，準備幾個備選方案，還將一路可能遭遇的情況都列舉出來，給出了應急措施。甚至還記得吳懿的喜好和意圖，安排了不少當地特色和獨特體驗。這放在我們那時候也大小是個領導。”江昱看著李柳丹飄逸的字跡，誇獎著李柳丹的才能。
“史書上有記載過吳懿的這趟旅程嗎？這在歷史上應該也不多見。”李櫟讚同江昱的說法，隨即拋出了自己的疑問。
“沒有，我沒有見過。按理這趟出巡多多少少都會有對應的記載，可就連靠近吳懿朝代的史料都沒有提及過，這或許是吳懿本身就沒有為此留下太多的記載。”江昱推測道。
李櫟聽到江昱的推測，沈默地點點頭，思考著繼續發問道：“這件事如果順利做成，能夠被後世知曉，對吳懿而言影響是好是壞？能夠幫她扳正現在的風評嗎？”
“如果她的確一路體察民情，憂心民生，解民眾之急，回到都城後，根據出巡的見聞調整了政策，那她一定會被後世所稱讚。沒有幾個帝王能真正做到，如果能夠如實記載，流傳後世，對學界現在關於吳懿的爭論也會有所幫助，吳懿身上的閃光點更多更明顯了，還有可考據的史料支撐。”江昱提議道。
“那我到時候看看他們最後記載的內容保存在哪裏，爭取讓你能夠在千年後順利發掘，為她正名。”李櫟立刻找到了自己下一步的方向。
“這只是很小的一個助益，要想幫她洗清身上大部分汙名，我們還要做更多的努力，不過目前我還沒有看到其他的辦法。可惜我不能去。”江昱補充道。
江昱的失望並沒有持續太久，翌日，詹瑜博在上司的提議下，接下了陪同出巡的任務，成為了出巡考察的團隊一員。
待到兩人回到家中，詹瑜博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李柳丹：“夫人，你這次是不是要陪陛下出巡？”
李柳丹見他知曉了出巡的消息有些驚訝，卻並不意外，只是歉疚地答道：“對，因為安排還沒確定，所以消息還需要保密，是何大人找過你？”
“是的，他問我願不願意加入出巡的隊伍，我想你一定會去，便答應了。”詹瑜博高興地回答道。
“真的？太好了，我本想著這次出巡一定比之前離開的時間更長，要留你一人在家中，覺得十分對不住你。”李柳丹聽到詹瑜博傳來的消息，驚喜萬分地拉著他確認道。
“我也是不想和你分開那麽久，而且能和你們一同出去見識雍國的大好河山，這是多難得的機會。我們也算同游山川湖海了。”詹瑜博帶著燦爛的笑容，表露自己的心跡。
因為這一消息李柳丹對此次出巡充滿了期待，二人吃過晚飯後，李柳丹就獨自去了書房繼續完善出巡計劃，力圖做到萬無一失。詹瑜博則被留在房中，好好休息。
李櫟和江昱看看了兵分兩路的夫妻倆，本以為自己能夠再次回到他們的身體中，卻被晾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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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碧梧？千年前的碧梧。這個樹形和道觀裏的古樹幾乎一模一樣。”江昱解開了李櫟的疑惑。
“他不是應該在道觀裏嗎？”李櫟仍舊有些不敢置信。
“他可是妖，有些我們不理解的手段也很正常。”江昱說著，還是秉持著小心求證的謹慎，朝著那棵樹走去。
等他們走近後，一陣清風吹過，梧桐樹晃晃渾身的葉片，像是在應答他們心中的疑問。
江昱看到樹幹上一個形狀奇特的疤痕，已經得出了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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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他們所料，吳懿房中小姑娘已睡下，燭火已被熄滅。吳懿坐在房間另一側的椅子上，身旁的椅子上坐著一名綠衣男子，仙風道骨，身形挺拔清瘦，倒是比現代吳碧梧更符合樹妖的氣質。
“這是碧梧嗎？”江昱見狀猜測道。
“不是，我見過的吳碧梧不長這幅模樣，沒有這麽健壯，但這臉又有八分相似，樹妖也會有親戚嗎？”李櫟一開始矢口否決，說著說著音量減弱，變得不自信起來。
“可能他這一千年來他健身了，我看他挺像梧桐樹妖的。”江昱冷不丁地認真講道。
李櫟無言以對，她竟想支持江昱這個不靠譜的想法，甚至在想吳懿如果喜歡他們面前的這個碧梧，那她如果見到現代的吳碧梧會作何感想。
吳懿的話徹底幫他們消除了其他可能性，她笑意盈盈地沖男子喚道：“碧梧，今天過得可好？我看你的葉子都變得茂密不少。”
碧梧同樣心情愉悅，沈穩如他，面上的笑意暴露了他心中的所有想法，他應道：“很好，遇到你之後的每一天我都過得很好，觀裏的人待我也很好。”
“我也是，謝謝你一直默默地盡你所能，幫我度過難關，小櫟的出現讓我度過了一個又一個坎坷。本想將你搬到我身邊照顧，卻擔心會傷害你的根系，你在那裏過得舒心，我也放心了。在夢裏我見到了你千年後的樣子，在老地方成為了一棵參天大樹。”吳懿似是才結束和李櫟會面的日子，剛從李櫟口中得知了這棵樹的身份。
“你不用謝我，這是我對你的報答。”碧梧溫柔地回答著，李櫟卻像是聽到了他的未盡之言，吳碧梧為吳懿做到的這一切，早已不只是報恩了，他已經為吳懿做了太多。
“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們出去看看大好河山，看看百姓的生活如何？”吳懿在李櫟的幫助下找到了未來問題的解決辦法，眼看自己的布局已經成型，她心中生出了憧憬，她不曾有機會看過的山河遼闊、民生實情，她想要去看看。
“好，今天處理公務可有煩心之事？”碧梧真的同一棵樹般沈穩又溫柔，他聽得出吳懿對外面的憧憬，亦明白她不會憑空產生如此強烈的願望。
“沒有很棘手之事，柳丹幫我解決了不少，只是從各方傳來的消息總有些微地方對不上，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我想親自去看看，尤其是麟州。”吳懿開啟了話口，講述著自己處理政務時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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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百官齊聚，一幅莊重肅穆之景，沿途經過時，李柳丹不時與其他官員友好點頭示意，在他們的禮待中向前走去，走到百官前列。
相比之下，詹瑜博則要清靜不少，他同幾位相熟的同僚打過招呼，就走進百官之中，找準自己的位置，只待吳懿到來。
李櫟和江昱穿行在整齊排列的百官之中，大搖大擺地四處游走，將討論時的人名一一對上號。在爭執和討論中，江昱倒是很激動，終於將自己曾在書中見過的人名和真人的臉對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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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江昱根據史書記載，重點關註了和吳懿常有政見不合的老臣，也並未找到背叛吳懿的跡象。他下朝後抱怨兩句，便開始將自己的意見一一列舉下來，只等明日呈報給吳懿，並無其他心思。
兩人帶著令人遺憾的收獲重新回到了李柳丹家中，連軸轉的兩人在院中歇息，等待著第二日和李柳丹與詹瑜博一同上班。
吳懿秉持著她一貫雷厲風行的風格，第二日便同李柳丹及幾位大臣商量自己出巡的具體方案，李柳丹如臨大敵，為此緊張籌備忘記了下值回家的時間。
詹瑜博尋來時，李柳丹完成了自己的部分方案，只等其他幾位大臣的意見，等她擡頭時，才發現周圍已經沒有同僚在工作，只有一個不該在這的詹瑜博。
“你怎麽來了？”李柳丹對詹瑜博的到來十分驚喜，同時將展露在案上的方案迅速收了起來。
詹瑜博不甚在意，只顧答著李柳丹的問話：“來接我們李大人回家吃飯，你一忙起來就不管不顧的。看來這次又派了大活兒給你。”
李柳丹聞言看了看天色，自知理虧，趕忙收拾東西，討好地挽著詹瑜博的手臂，說著抱歉，兩人一路恩愛地登上了回家的馬車。
李櫟和江昱則留在了李柳丹的案前，仔細研讀李柳丹的出巡安排。
“李柳丹倒真有幾分才幹，不光將出巡的路線了解得如此透徹，準備幾個備選方案，還將一路可能遭遇的情況都列舉出來，給出了應急措施。甚至還記得吳懿的喜好和意圖，安排了不少當地特色和獨特體驗。這放在我們那時候也大小是個領導。”江昱看著李柳丹飄逸的字跡，誇獎著李柳丹的才能。
“史書上有記載過吳懿的這趟旅程嗎？這在歷史上應該也不多見。”李櫟讚同江昱的說法，隨即拋出了自己的疑問。
“沒有，我沒有見過。按理這趟出巡多多少少都會有對應的記載，可就連靠近吳懿朝代的史料都沒有提及過，這或許是吳懿本身就沒有為此留下太多的記載。”江昱推測道。
李櫟聽到江昱的推測，沈默地點點頭，思考著繼續發問道：“這件事如果順利做成，能夠被後世知曉，對吳懿而言影響是好是壞？能夠幫她扳正現在的風評嗎？”
“如果她的確一路體察民情，憂心民生，解民眾之急，回到都城後，根據出巡的見聞調整了政策，那她一定會被後世所稱讚。沒有幾個帝王能真正做到，如果能夠如實記載，流傳後世，對學界現在關於吳懿的爭論也會有所幫助，吳懿身上的閃光點更多更明顯了，還有可考據的史料支撐。”江昱提議道。
“那我到時候看看他們最後記載的內容保存在哪裏，爭取讓你能夠在千年後順利發掘，為她正名。”李櫟立刻找到了自己下一步的方向。
“這只是很小的一個助益，要想幫她洗清身上大部分汙名，我們還要做更多的努力，不過目前我還沒有看到其他的辦法。可惜我不能去。”江昱補充道。
江昱的失望並沒有持續太久，翌日，詹瑜博在上司的提議下，接下了陪同出巡的任務，成為了出巡考察的團隊一員。
待到兩人回到家中，詹瑜博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李柳丹：“夫人，你這次是不是要陪陛下出巡？”
李柳丹見他知曉了出巡的消息有些驚訝，卻並不意外，只是歉疚地答道：“對，因為安排還沒確定，所以消息還需要保密，是何大人找過你？”
“是的，他問我願不願意加入出巡的隊伍，我想你一定會去，便答應了。”詹瑜博高興地回答道。
“真的？太好了，我本想著這次出巡一定比之前離開的時間更長，要留你一人在家中，覺得十分對不住你。”李柳丹聽到詹瑜博傳來的消息，驚喜萬分地拉著他確認道。
“我也是不想和你分開那麽久，而且能和你們一同出去見識雍國的大好河山，這是多難得的機會。我們也算同游山川湖海了。”詹瑜博帶著燦爛的笑容，表露自己的心跡。
因為這一消息李柳丹對此次出巡充滿了期待，二人吃過晚飯後，李柳丹就獨自去了書房繼續完善出巡計劃，力圖做到萬無一失。詹瑜博則被留在房中，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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