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去汙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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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去汙名（五）
“是不太一樣，我以為吳懿喜歡的類型應該更有男子氣概，或是更有氣質一些，才配上吳懿這個人。”李櫟如實分享著自己的看法。
“看來李博士也喜歡這類的了，剛看你過來的時候很期待。不過我剛剛聽他們的談話，但凡有志氣和才華的都被吳懿安排去合適的位置發光發熱了，所以留在這裏的，都是些被各方勢力送來卻無力靠自己生活的人。”江昱分享起自己剛剛的收獲。
“原來如此，我就說吳懿的審美不能這麽差，後宮裏不可能只有這一個類型。我們接著看看，萬一還有吳懿沒來得及安排的蒙塵寶珠呢？”李櫟聽了江昱的解釋對接下來的尋美之旅再度充滿信心。
江昱見她這反應，暗笑卻不敢被李櫟發現。好歹李櫟現在的步伐都變得輕快了，讓她抱有期待有何不好。
再度經過一個宮殿，李櫟的腳步只在門前停滯一瞬，她就轉身走進了宮殿的庭院，江昱還沒來得及弄清李櫟看到了什麽，不自覺地就跟上李櫟的步伐。
這一次李櫟如願以償，她緩緩走近在庭院中餵魚的女子，明明不會影響周遭的任何事物，李櫟卻小心翼翼，輕手輕腳地走到女子身旁，深怕驚擾了她。
女子一身雍容華貴的的裝扮，身著寶藍色宮裝，斜倚在避風亭的欄桿上，隨手撚起一把魚食，百無聊賴地逗弄著池中的錦鯉。
李櫟一眼便斷定了她地位頗高，她還沒想明白吳懿的後宮怎麽會藏著如此養尊處優又驚為天人的女子，江昱就幫她解答了疑惑。
“看她的打扮和吃穿用度，她的品階應該為妃位，除皇後、貴妃之外最尊貴的人，不過她在吳懿的後宮裏是什麽角色還不得而知。”江昱肯定了李櫟的猜想，又不禁讓李櫟浮想聯翩。
“沒聽說吳懿還有這癖好啊？但這個姐姐是真好看，正常人心動都是情有可原的。”李櫟開始大膽發言。
江昱聽到她這不著調的猜測，一時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他們面前的女子可謂傾國傾城，年紀看上去只比吳懿略小，雖然時光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卻不減她的美麗，只為她平添幾分韻味。
餵魚餵得有些困乏的女子，動作變得遲緩，在周邊侍奉的侍女出聲提醒道：“太妃娘娘，院中風大，奴婢扶您回去休息吧。”
女子從困意中清醒過來，聽從了侍女的建議，朝屋內走去。
李櫟和江昱正巧明確了這名女子的身份——前朝的妃嬪。
“某本史書中是曾記載過，李櫟登基後本欲解散後宮，最後還是保留了下來，根據她們的個人意願，送出宮了一大批，還留下了一些不願出宮的妃嬪，被好好地照看著。她應該就是其中一位，其他妃嬪的記錄不多，但妃位往上的提及過一句，除淑妃自請料理後宮事宜外，其餘妃位都選擇出宮了。看來，她就是淑妃了。”江昱淵博的學識再次在這個時代發揮了用場，為他這個人都鍍上了一層光芒。
“關於這個淑妃，你還了解些什麽？”李櫟本就沈醉在淑妃的美貌中，聽到她曾是吳懿的後宮同事，還自請留下幫忙時，興趣更加強烈。
“沒了，我沒有關註過後宮中這麽細節的事情，在我看過的資料裏，提到她的似乎只有那句話，其他的什麽都沒有。”江昱努力回憶後搖搖頭。
“就沒有什麽對她外貌的誇讚嗎？”李櫟回想起淑妃的風姿綽約，不死心地追問著。
“可能野史中有？但我確實沒聽說過。”江昱老師答道。
“那你肯定也不知道她的本名叫什麽，就像當時的吳懿一樣，只是皇帝身旁可有可無的妃嬪代稱。哪怕再美也不過是歷史長河中沒有痕跡的人物，入宮後便失去了自由，希望她做出這個選擇後是快樂的。”李櫟喃喃自語道，感慨著淑妃的選擇和際遇。
“時間最是無情，又最是公平，即便她不曾在史書中留下姓名，可她在世上存在過的痕跡已經構成了我們所處的未來，只是我們不曾發現而已。我們也一樣，而且我看她對自己現在的生活很滿意，當時吳懿便給過她們選擇，無論是不得已還是心之所向，她們做的選擇都是她們認為最好的。”江昱聽到了李櫟失落的低聲輕語，三言兩語打消了李櫟的低沈。
李櫟成功被勸解，她不再沈溺於對古代女子的共情，她的當務之急是幫吳懿解決即將到來的困境，解決自己已知和未知的課題。
兩人在後宮劇繼續閑逛，見到了形形色色的妃嬪和男寵，各有各的苦衷和目的，面對吳懿給出的選擇時，他們仍舊選擇將自己困在這一方院墻中。
李櫟看多了便覺得無趣，不再像剛踏進後宮時的興奮，反倒是江昱一直情緒穩定地觀察著常人無法進入的皇宮。
哪怕他已經是學院教授，他也鮮少有機會如此近距離地觀察現代的皇城遺跡，而像後宮這種地方更是選擇性被開放，江昱是第一次進入這片區域。只在書上見過的格局，總算真實地呈現在他眼前，宮中之人的坐臥起居和日常動線一並生動地展現在他眼前。
是以他同樣對後宮中不同又千篇一律的人失去了興趣，但沖著難得的實地考察，他哄著李櫟陪他快速游覽著他最感興趣的場所，充當起了講解導游的角色。
李櫟看到江昱舉起虛空的小旗子，將手在空中晃晃後，示意李櫟跟著他到下一個參觀地點時，李櫟勉強打起精神陪他走一遭。
此刻，李櫟慶幸自己在這裏沒有累的感受，也不需要休息，才能毫無怨言地陪著江昱盡興。不過她也有自己的私心，趁著江昱如此盡職盡責地介紹起這裏的一磚一瓦，曾記載過的故事，她試圖從中找到吳懿經歷過的細枝末節，更了解吳懿的生平，方便之後將吳懿的遭遇串聯成線。
江昱自然察覺到了李櫟的目的，他也樂意用自己的免費授課換一個合拍的旅行搭子，談及某處歷史時，努力將和吳懿有關的部分都告訴李櫟。
等到二人在後宮中逛了一圈後，李櫟對吳懿有了更全面的了解，可江昱描述的吳懿只有三分像夢中的吳懿，李櫟尚不清楚這是記載有偏頗，還是扮演帝王的吳懿和她面前的吳懿本就如此天差地別。
李櫟還在思考這個問題時，慢悠悠向前殿走去的兩人遇上了剛下班的吳懿。
李櫟本就滿腹疑問，她想弄清楚吳懿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她決定從吳懿的後宮選擇開始，於是她向江昱提議道：“我們猜猜今晚吳懿會去哪個宮中？找哪個妃嬪？”
李櫟打算見識見識吳懿的審美，以此窺見她不曾見過的吳懿。
江昱短暫地糾結後，八卦之心戰勝了教授的穩重，默不作聲地調轉了方向，跟上前方的吳懿。
他們眼見吳懿走進了一座宮殿，李櫟只覺疑惑，這個宮殿他們剛來看過，裝潢與其他宮殿相差無幾，甚至不如淑妃的宮殿精致。他們來時宮殿的主人並沒有現身，他們也無緣得見。
江昱解釋道：“這應該是她的寢宮，一般是通過翻牌子的形式確定侍寢的人員。她的寢宮比我想象中樸實不少，和她做事風格很類似，簡單卻又充滿生活氣息。”
這個宮殿的裝潢的確不出挑，但擺設布置盡顯主人的用心和對生活的熱愛，花草植物雖不名貴卻被打理得充滿生機。院中角落裏留有一片菜園，李櫟現在想來，應該就是吳懿親自打理和實驗種植的地方了。
李櫟緊跟著吳懿進入了她的寢宮，生怕自己會漏掉期待的場景。可吳懿回宮後就屏退宮中的宮女，並沒有任何翻牌子的跡象，正當李櫟準備失望而返，改日再來朝堂上見吳懿時，門外傳來了宮女的稟報。
吳懿聽見門外的傳話，凝重又疲憊的臉上綻放出了最燦爛的笑容，加快了到門口迎接的步伐。
李櫟本著看熱鬧的心思，迅速走到門邊，卻在靠近門口時放慢了腳步，不確定地將耳朵湊近門邊，想要聽清自己剛剛聽到的動靜是什麽？
那是小孩的說話聲？吳懿喜歡這麽年輕的類型？
直到吳懿開門穩穩地接住熱情撲來的小女孩，小女孩乖巧地回答著吳懿的問候：“母皇，今天學堂師傅誇我了，說我學得可快了。”
李櫟才收起自己無比震驚又難言的表情，原來這就是吳懿心心念念的小公主，的確很可愛，完美繼承了母親的優良基因，天真聰穎地展現著自己的聰慧。
不光是李櫟看得心中變得柔軟，親媽無疑更是愛得不行，她不住地撫摸著小姑娘紅撲撲的小臉蛋，等到小女孩講累了，她為女兒擦擦額角的汗，牽著她的手走到餐桌前。
小姑娘見到桌上的菜滿眼放光，不難看出全是她的心頭愛，吳懿照舊沒有讓宮女侍候，只留她們兩母女在桌前享受晚餐，竟生出尋常人家的溫馨之感。
吳懿親自照顧著小姑娘吃飯，看她酣暢淋漓的吃相，胃口大開，一頓飯吃得兩人笑意盈盈。吳懿吃得再慢條斯理，也抵不過小孩子再三添飯，當吳懿進食的速度放緩，看著女兒還在幸福地吃飯時，小姑娘開口了：“母皇，明天可以讓哥哥嫂嫂進宮陪我們吃飯嗎？他們最近好忙，我都好久沒見他們了。”
吳懿想起自家兒子最近在朝堂上的靠譜表現，必然時背後下了一番苦功夫，忙得都沒時間進宮看看這個寶貝妹妹了，她當即便應下：“我明天和你哥哥提提，讓他多來看看你，陪我們吃飯，不過明天不一定可以哦，哥哥現在真的很忙。”
“好，讓他多給我帶些好玩的。”女孩聽後喜笑顏開。
用過晚餐後，吳懿吩咐宮女們帶女孩沐浴更衣後，就讓所有人退下，帶著女兒進了寢宮，任誰都能看出這是一個愉快的親子之夜。
李櫟和江昱便也識趣地不再跟上前去，向宮外走去之際，李櫟被院中一棵普通的樹吸引了目光。這棵樹茂盛卻平凡，並不孱弱也不粗壯，普通得李櫟和江昱都未曾註意到這棵樹。
只是當他們從吳懿的寢宮中走出，視線掃過這棵樹時，李櫟覺得這個視角看到樹形有些熟悉，像是在哪裏見過放大版。
可李櫟一時間回憶不上來，江昱見李櫟停住了腳步，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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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太一樣，我以為吳懿喜歡的類型應該更有男子氣概，或是更有氣質一些，才配上吳懿這個人。”李櫟如實分享著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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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我就說吳懿的審美不能這麽差，後宮裏不可能只有這一個類型。我們接著看看，萬一還有吳懿沒來得及安排的蒙塵寶珠呢？”李櫟聽了江昱的解釋對接下來的尋美之旅再度充滿信心。
江昱見她這反應，暗笑卻不敢被李櫟發現。好歹李櫟現在的步伐都變得輕快了，讓她抱有期待有何不好。
再度經過一個宮殿，李櫟的腳步只在門前停滯一瞬，她就轉身走進了宮殿的庭院，江昱還沒來得及弄清李櫟看到了什麽，不自覺地就跟上李櫟的步伐。
這一次李櫟如願以償，她緩緩走近在庭院中餵魚的女子，明明不會影響周遭的任何事物，李櫟卻小心翼翼，輕手輕腳地走到女子身旁，深怕驚擾了她。
女子一身雍容華貴的的裝扮，身著寶藍色宮裝，斜倚在避風亭的欄桿上，隨手撚起一把魚食，百無聊賴地逗弄著池中的錦鯉。
李櫟一眼便斷定了她地位頗高，她還沒想明白吳懿的後宮怎麽會藏著如此養尊處優又驚為天人的女子，江昱就幫她解答了疑惑。
“看她的打扮和吃穿用度，她的品階應該為妃位，除皇後、貴妃之外最尊貴的人，不過她在吳懿的後宮裏是什麽角色還不得而知。”江昱肯定了李櫟的猜想，又不禁讓李櫟浮想聯翩。
“沒聽說吳懿還有這癖好啊？但這個姐姐是真好看，正常人心動都是情有可原的。”李櫟開始大膽發言。
江昱聽到她這不著調的猜測，一時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他們面前的女子可謂傾國傾城，年紀看上去只比吳懿略小，雖然時光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卻不減她的美麗，只為她平添幾分韻味。
餵魚餵得有些困乏的女子，動作變得遲緩，在周邊侍奉的侍女出聲提醒道：“太妃娘娘，院中風大，奴婢扶您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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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櫟和江昱正巧明確了這名女子的身份——前朝的妃嬪。
“某本史書中是曾記載過，李櫟登基後本欲解散後宮，最後還是保留了下來，根據她們的個人意願，送出宮了一大批，還留下了一些不願出宮的妃嬪，被好好地照看著。她應該就是其中一位，其他妃嬪的記錄不多，但妃位往上的提及過一句，除淑妃自請料理後宮事宜外，其餘妃位都選擇出宮了。看來，她就是淑妃了。”江昱淵博的學識再次在這個時代發揮了用場，為他這個人都鍍上了一層光芒。
“關於這個淑妃，你還了解些什麽？”李櫟本就沈醉在淑妃的美貌中，聽到她曾是吳懿的後宮同事，還自請留下幫忙時，興趣更加強烈。
“沒了，我沒有關註過後宮中這麽細節的事情，在我看過的資料裏，提到她的似乎只有那句話，其他的什麽都沒有。”江昱努力回憶後搖搖頭。
“就沒有什麽對她外貌的誇讚嗎？”李櫟回想起淑妃的風姿綽約，不死心地追問著。
“可能野史中有？但我確實沒聽說過。”江昱老師答道。
“那你肯定也不知道她的本名叫什麽，就像當時的吳懿一樣，只是皇帝身旁可有可無的妃嬪代稱。哪怕再美也不過是歷史長河中沒有痕跡的人物，入宮後便失去了自由，希望她做出這個選擇後是快樂的。”李櫟喃喃自語道，感慨著淑妃的選擇和際遇。
“時間最是無情，又最是公平，即便她不曾在史書中留下姓名，可她在世上存在過的痕跡已經構成了我們所處的未來，只是我們不曾發現而已。我們也一樣，而且我看她對自己現在的生活很滿意，當時吳懿便給過她們選擇，無論是不得已還是心之所向，她們做的選擇都是她們認為最好的。”江昱聽到了李櫟失落的低聲輕語，三言兩語打消了李櫟的低沈。
李櫟成功被勸解，她不再沈溺於對古代女子的共情，她的當務之急是幫吳懿解決即將到來的困境，解決自己已知和未知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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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他同樣對後宮中不同又千篇一律的人失去了興趣，但沖著難得的實地考察，他哄著李櫟陪他快速游覽著他最感興趣的場所，充當起了講解導游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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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李櫟慶幸自己在這裏沒有累的感受，也不需要休息，才能毫無怨言地陪著江昱盡興。不過她也有自己的私心，趁著江昱如此盡職盡責地介紹起這裏的一磚一瓦，曾記載過的故事，她試圖從中找到吳懿經歷過的細枝末節，更了解吳懿的生平，方便之後將吳懿的遭遇串聯成線。
江昱自然察覺到了李櫟的目的，他也樂意用自己的免費授課換一個合拍的旅行搭子，談及某處歷史時，努力將和吳懿有關的部分都告訴李櫟。
等到二人在後宮中逛了一圈後，李櫟對吳懿有了更全面的了解，可江昱描述的吳懿只有三分像夢中的吳懿，李櫟尚不清楚這是記載有偏頗，還是扮演帝王的吳懿和她面前的吳懿本就如此天差地別。
李櫟還在思考這個問題時，慢悠悠向前殿走去的兩人遇上了剛下班的吳懿。
李櫟本就滿腹疑問，她想弄清楚吳懿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她決定從吳懿的後宮選擇開始，於是她向江昱提議道：“我們猜猜今晚吳懿會去哪個宮中？找哪個妃嬪？”
李櫟打算見識見識吳懿的審美，以此窺見她不曾見過的吳懿。
江昱短暫地糾結後，八卦之心戰勝了教授的穩重，默不作聲地調轉了方向，跟上前方的吳懿。
他們眼見吳懿走進了一座宮殿，李櫟只覺疑惑，這個宮殿他們剛來看過，裝潢與其他宮殿相差無幾，甚至不如淑妃的宮殿精致。他們來時宮殿的主人並沒有現身，他們也無緣得見。
江昱解釋道：“這應該是她的寢宮，一般是通過翻牌子的形式確定侍寢的人員。她的寢宮比我想象中樸實不少，和她做事風格很類似，簡單卻又充滿生活氣息。”
這個宮殿的裝潢的確不出挑，但擺設布置盡顯主人的用心和對生活的熱愛，花草植物雖不名貴卻被打理得充滿生機。院中角落裏留有一片菜園，李櫟現在想來，應該就是吳懿親自打理和實驗種植的地方了。
李櫟緊跟著吳懿進入了她的寢宮，生怕自己會漏掉期待的場景。可吳懿回宮後就屏退宮中的宮女，並沒有任何翻牌子的跡象，正當李櫟準備失望而返，改日再來朝堂上見吳懿時，門外傳來了宮女的稟報。
吳懿聽見門外的傳話，凝重又疲憊的臉上綻放出了最燦爛的笑容，加快了到門口迎接的步伐。
李櫟本著看熱鬧的心思，迅速走到門邊，卻在靠近門口時放慢了腳步，不確定地將耳朵湊近門邊，想要聽清自己剛剛聽到的動靜是什麽？
那是小孩的說話聲？吳懿喜歡這麽年輕的類型？
直到吳懿開門穩穩地接住熱情撲來的小女孩，小女孩乖巧地回答著吳懿的問候：“母皇，今天學堂師傅誇我了，說我學得可快了。”
李櫟才收起自己無比震驚又難言的表情，原來這就是吳懿心心念念的小公主，的確很可愛，完美繼承了母親的優良基因，天真聰穎地展現著自己的聰慧。
不光是李櫟看得心中變得柔軟，親媽無疑更是愛得不行，她不住地撫摸著小姑娘紅撲撲的小臉蛋，等到小女孩講累了，她為女兒擦擦額角的汗，牽著她的手走到餐桌前。
小姑娘見到桌上的菜滿眼放光，不難看出全是她的心頭愛，吳懿照舊沒有讓宮女侍候，只留她們兩母女在桌前享受晚餐，竟生出尋常人家的溫馨之感。
吳懿親自照顧著小姑娘吃飯，看她酣暢淋漓的吃相，胃口大開，一頓飯吃得兩人笑意盈盈。吳懿吃得再慢條斯理，也抵不過小孩子再三添飯，當吳懿進食的速度放緩，看著女兒還在幸福地吃飯時，小姑娘開口了：“母皇，明天可以讓哥哥嫂嫂進宮陪我們吃飯嗎？他們最近好忙，我都好久沒見他們了。”
吳懿想起自家兒子最近在朝堂上的靠譜表現，必然時背後下了一番苦功夫，忙得都沒時間進宮看看這個寶貝妹妹了，她當即便應下：“我明天和你哥哥提提，讓他多來看看你，陪我們吃飯，不過明天不一定可以哦，哥哥現在真的很忙。”
“好，讓他多給我帶些好玩的。”女孩聽後喜笑顏開。
用過晚餐後，吳懿吩咐宮女們帶女孩沐浴更衣後，就讓所有人退下，帶著女兒進了寢宮，任誰都能看出這是一個愉快的親子之夜。
李櫟和江昱便也識趣地不再跟上前去，向宮外走去之際，李櫟被院中一棵普通的樹吸引了目光。這棵樹茂盛卻平凡，並不孱弱也不粗壯，普通得李櫟和江昱都未曾註意到這棵樹。
只是當他們從吳懿的寢宮中走出，視線掃過這棵樹時，李櫟覺得這個視角看到樹形有些熟悉，像是在哪裏見過放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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