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去汙名（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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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去汙名（四）
李櫟尚不清楚，吳懿稱帝後為何始終孑然一身，就連他人送予她的男寵，她也只是放置在後宮，有才之人不久便會被她安排到朝堂之上，一幅只對吳懿效忠的模樣，願意出宮的就送出宮去，剩下的便好吃好喝地養在宮中，除了不得自由外，過得極為滋潤。
可在他人眼中，吳懿的行為便是荒唐，他們才不會相信吳懿能夠如此無欲無求，只有真正送人進宮中後，才領略到吳懿的手段，卻不再對此言語半分。
是以雖然往吳懿宮中送人的舉動減少了，可吳懿在朝臣中的名聲卻不見好。
世人當然只念著吳懿的體貼民生，民間流傳的故事中，吳懿與男寵的故事反而更還原，越離奇的說辭他們越相信。但他們口中的吳懿自是不會被記載進史書，更不會被保存到千年後。
李柳丹進入正殿時，吳懿正伏在案前處理奏折，聽到李柳丹前來的通報後，等到批閱完手中的一份折子，才起身走到李柳丹面前，拉著她談論起當前朝中的局勢和各地的發展情況。
這時李櫟深感慶幸，她只是一個賴在李柳丹身體裏的看客，對這些事她可謂是一竅不通，她必然會露餡，而吳懿則痛失一名大將。這時她明白了吳碧梧的良苦用心，他們現在的進入方式的確是了解吳懿真實處境的最佳途徑，就連兩人的身份都煞費苦心，選擇了吳懿最信任之人，身居要職，可以知曉吳懿近況，還能了解朝臣百姓呼聲。
李櫟認真聽著兩人談論政事，感嘆兩人思慮周全的同時，覺得獲益匪淺，可她並沒有在這場談話中找到吳懿被背叛的原因。李柳丹對吳懿的欽佩和認可不似作偽，兩人對社稷民生的關心更如出一轍。
漫長的商討於李柳丹和吳懿而言是志趣所在，可李櫟實在是有些困乏，好在李柳丹的工作匯報即將結束，吳懿催著李柳丹早些回家，別耽誤小夫妻的相聚。
李柳丹聞言並不扭捏，笑著道恩後就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李柳丹歡喜的心情感染到了李櫟，看到李柳丹一連串急切回家的動作，李櫟竟生出幾分向往，在這裏，吳懿真的讓女子可以兼顧工作和家庭，擁有世俗意義上的成功和幸福。
這樣一個偉大的女人卻因為身後的失敗背上了莫須有的罵名，這不公平。
李柳丹回家後第一句話便是問門口的小廝：“詹郎回來了嗎？”
得到詹瑜博已經備好飯菜等她後，李柳丹腳步更加急促，她一路小跑著，腳步輕快像個小姑娘，在進入正廳時穩穩地落在了詹瑜博的懷中。
“李大人怎麽還像個小孩，讓別人見了可得笑話。”詹瑜博伸手為李柳丹理順額前的發絲，溫和地笑道。
“這有什麽可笑的？夫妻恩愛不是人之常情嗎？也只有在親近之人面前我才如此，平日裏我可是說一不二的李大人。今晚你準備了些什麽？”李柳丹不以為意地笑鬧道。
“你昨天說想吃的桂花糯米藕，快嘗嘗。”詹瑜博順從地任李柳丹牽著手，走到桌前，為李柳丹介紹起桌上的飯菜。
兩人碰面的瞬間，李櫟和江昱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彼此眼中。經過最初迷茫地互望後，他們默契地將眼神移向了餐桌前恩愛的夫妻。
“看來是他們倆待在一起，我們就能獲得自由，還挺尊重夫妻隱私的。”李櫟經過數次探尋夢境規律後，對這種稀奇古怪的規則格外敏感。
“你聽著有些可惜？”江昱挑挑眉，開玩笑地逗著李櫟。
“你胡說什麽？我這是小心求證，大膽推測。這個規律我們還要再摸索下，如果是真的，我們可以獲取信息和覆盤的時間都很合適，給人家兩夫妻留下的空間也足夠。講講你今天有什麽收獲吧？”李櫟迅速反駁道，讓江昱回歸他們此行的正事。
“我今天跟著詹瑜博上了一天班，勉強能把他同事的臉和名字對上。他們的工作和後世推測的相差無幾，不過他們的辦事流程倒是比我們推測的精簡不少，效率還挺高。”江昱回想起白天的經歷，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麽特別，倒是一門心思和自己的研究對著賬。
“還有別的嗎？江教授，碧梧說吳懿最後敗於背叛，你那邊有觀察到什麽苗頭嗎？”李櫟聽見詹瑜博循規蹈矩的上班生活，毫無頭緒。
“背叛？看不出來。不過禮部年長的官員對吳懿的作風評價都不太好，也能理解，他們一向推崇的男尊時代被顛覆，他們作為作為熟悉禮制的人自是覺得離經叛道，不過他們也只是私下說說，對吳懿的功績倒是十分認可，因此工作也算盡心。”江昱繼續補充道。
“他們應該算不得親近之人，還得再觀察觀察。不過這些話他們是當著詹瑜博說的？”李櫟聞言還是沒有找到想要的線索。
“他們吃飯時偶爾聊起，大家都知道他們的脾氣，也就沒有避著詹瑜博，剩下的官員也和詹瑜博一樣，當做沒有聽到，不願與這些老臣起沖突。”江昱從李櫟的問話中聽出了不同尋常的意味，回憶起當時的場景。
“詹瑜博看上去的確是個溫和內斂的性子，這的確像他的行事風格。趁每天他們見面，我們趁自由時間分別去看看各個臣子家中情況吧。等到下次上朝，我們去認認人。今天我們就偷偷去皇宮看看吧。”李櫟雖有疑惑，但仍無有效的思路，只能繼續尋找可疑之人。
隨即，李櫟便帶著江昱熟門熟路地進入了皇宮，兩人大搖大擺地走入緊閉的宮門，穿門而過。
江昱顯然對宮中的一磚一瓦都極為感興趣，他總是貼著宮墻走，細細端詳其上的花紋，實時感受能工巧匠的手藝。
“比起被時間的雙手摩挲過的磚瓦，我們眼前的磚瓦雖是死物，卻顯得更加鮮活，沒有千年後的厚重感，只有震撼。”江昱不住地感慨道。
他的雙手懸在半空中，似是忘了自己無法觸摸到實物，小心翼翼地想要觸摸墻上的紋路，又幾次收回自己的手，只湊近觀察。
“江教授，我們碰不到這些文物的，你不用這麽糾結。”李櫟看出了江昱舉動後藏著的小心思，見不得他這幅猶猶豫豫的樣子，出聲提醒道。
“哦，對哦，太激動了，一時忘記了。抱歉，失態了，這對我們研究歷史的人而言，簡直是天堂。我要記下來，回去告訴我那些同事。”江昱醒悟過來後，嘴裏念念有詞。
李櫟無奈搖頭，眼看天色還早，他們在古代無所事事，時間總是過得很慢，她並不介意陪江昱細細研究這些宮墻。
好在江昱對研究很認真，效率極高，他們走到吳懿宮殿時，這位勤奮的君主還在研究怎麽優化李櫟教她的技術，能夠更好地幫到她的百姓。
李櫟和江昱在吳懿的工作地點四處查探，想要看到些異常之處，仍舊無功而返，吳懿的工作地點除了裝潢沿襲歷代的富麗堂皇，她選擇的擺設極為樸素，但又讓人心情愉悅。吳懿的殿中擺放了幾盆漸次綻放的鮮花，顏色明艷卻不晃眼，在沈悶的大殿中點綴上一抹生機和自由。
許是有吳碧梧的加持，這些植物生長得郁郁蔥蔥，花朵開得異常絢爛，像是傾其所有為吳懿綻放一瞬的絢爛。
當江昱盯了一路的石磚木瓦時，李櫟註意到了皇宮中植物多得超乎了她的想象，每一處都像一個花園，可在其中打理之人卻寥寥無幾。當李櫟看到吳懿殿中的布置，心下了然，這些應該都是吳碧梧的傑作，也是吳碧梧對吳懿長久以來的心意。
吳碧梧不會開花，可他會傾盡全力，只為博吳懿一笑，可何況是他擅長的花草之事。
這是李櫟沒有將這點發現告訴江昱，這是吳碧梧不曾開口的秘密，她尊重他對情感的處理方式，而吳碧梧不可能也沒機會背叛吳懿。
“古代皇帝怎麽也要加班？不該縱享愜意人生嗎？”李櫟看著聚精會神，不見停歇之意的吳懿感嘆道。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工作狀態下的吳懿，雖然她見過吳懿學習時認真的勁頭，可身為君王的吳懿，如此盡心盡力的吳懿，她不曾領會過，和她想象中相差無幾，卻又不同。
吳懿比她想象中更加嚴肅威嚴，她以為吳懿的治理風格是溫和的，可這一天的見聞看來，吳懿的手段可謂雷厲風行。
“你贏了，我現在是真的沒辦法相信史書裏記載的她了，她身邊也沒有三五帥哥伺候，這個點了也不見去後宮轉轉，沒幾個帝王能做到了。”江昱同樣折服於吳懿的勤勉。
“你說得我有點想去她的後宮看看了，看她桌上堆著的奏折一時半會兒也處理不完。”李櫟饒有興趣地提議道。
江昱還沒來得及答應，李櫟就直奔後宮的方向跑去，多虧了江昱剛剛一路的科普，李櫟基本掌握了皇宮的地形和方位，從謹慎地跟在江昱背後，到好奇地一路閃現，看見感興趣的東西就加速疾跑。
現在也不例外，江昱回頭看看還在埋頭工作的吳懿，嘆了口氣就跟上李櫟的步伐。雖然他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出於不放心李櫟安全的想法跟上，兩人在這個世界根本不會受到任何威脅。
江昱趕上李櫟的步伐時，李櫟止步在其中一個宮殿門前，江昱本以為她是見識到了吳懿後宮的強大，被俊男美女迷得挪不動道了。
江昱正想開口調侃，順著李櫟的目光看去，他閉上了準備張開的嘴，隨後看了看李櫟的臉色，證明了他及時閉嘴的決定非常正確。
宮殿花園中坐著三名青年，正在欣賞對方的衣服料子，面容尚算俊美，可氣質陰柔，語氣也柔柔弱弱的。倒也符合後世對吳懿的評價，喜歡的男性類型多樣，可一進後宮看到的三位同款，讓李櫟大失所望。
這種類型的男子很明顯不符合李櫟的審美，美則美矣，無法吸引李櫟。
原本還打算近距離欣賞美人一舉一動的李櫟，默默往後退了幾步，看看江昱緩緩自己遭受的心理沖擊。
李櫟看著江昱這張英氣儒雅的臉，只覺得無比賞心悅目，李櫟安慰自己失望的心靈時，江昱還在觀察這幾名男妃。
直到李櫟邁向下一處宮殿，決定再給吳懿的後宮一次機會時，江昱才開口講道：“他們是不是和你想象得不太一樣，我看李博士剛剛像是不太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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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他人眼中，吳懿的行為便是荒唐，他們才不會相信吳懿能夠如此無欲無求，只有真正送人進宮中後，才領略到吳懿的手段，卻不再對此言語半分。
是以雖然往吳懿宮中送人的舉動減少了，可吳懿在朝臣中的名聲卻不見好。
世人當然只念著吳懿的體貼民生，民間流傳的故事中，吳懿與男寵的故事反而更還原，越離奇的說辭他們越相信。但他們口中的吳懿自是不會被記載進史書，更不會被保存到千年後。
李柳丹進入正殿時，吳懿正伏在案前處理奏折，聽到李柳丹前來的通報後，等到批閱完手中的一份折子，才起身走到李柳丹面前，拉著她談論起當前朝中的局勢和各地的發展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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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柳丹聞言並不扭捏，笑著道恩後就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李柳丹歡喜的心情感染到了李櫟，看到李柳丹一連串急切回家的動作，李櫟竟生出幾分向往，在這裏，吳懿真的讓女子可以兼顧工作和家庭，擁有世俗意義上的成功和幸福。
這樣一個偉大的女人卻因為身後的失敗背上了莫須有的罵名，這不公平。
李柳丹回家後第一句話便是問門口的小廝：“詹郎回來了嗎？”
得到詹瑜博已經備好飯菜等她後，李柳丹腳步更加急促，她一路小跑著，腳步輕快像個小姑娘，在進入正廳時穩穩地落在了詹瑜博的懷中。
“李大人怎麽還像個小孩，讓別人見了可得笑話。”詹瑜博伸手為李柳丹理順額前的發絲，溫和地笑道。
“這有什麽可笑的？夫妻恩愛不是人之常情嗎？也只有在親近之人面前我才如此，平日裏我可是說一不二的李大人。今晚你準備了些什麽？”李柳丹不以為意地笑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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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碰面的瞬間，李櫟和江昱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彼此眼中。經過最初迷茫地互望後，他們默契地將眼神移向了餐桌前恩愛的夫妻。
“看來是他們倆待在一起，我們就能獲得自由，還挺尊重夫妻隱私的。”李櫟經過數次探尋夢境規律後，對這種稀奇古怪的規則格外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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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別的嗎？江教授，碧梧說吳懿最後敗於背叛，你那邊有觀察到什麽苗頭嗎？”李櫟聽見詹瑜博循規蹈矩的上班生活，毫無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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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吃飯時偶爾聊起，大家都知道他們的脾氣，也就沒有避著詹瑜博，剩下的官員也和詹瑜博一樣，當做沒有聽到，不願與這些老臣起沖突。”江昱從李櫟的問話中聽出了不同尋常的意味，回憶起當時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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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李櫟便帶著江昱熟門熟路地進入了皇宮，兩人大搖大擺地走入緊閉的宮門，穿門而過。
江昱顯然對宮中的一磚一瓦都極為感興趣，他總是貼著宮墻走，細細端詳其上的花紋，實時感受能工巧匠的手藝。
“比起被時間的雙手摩挲過的磚瓦，我們眼前的磚瓦雖是死物，卻顯得更加鮮活，沒有千年後的厚重感，只有震撼。”江昱不住地感慨道。
他的雙手懸在半空中，似是忘了自己無法觸摸到實物，小心翼翼地想要觸摸墻上的紋路，又幾次收回自己的手，只湊近觀察。
“江教授，我們碰不到這些文物的，你不用這麽糾結。”李櫟看出了江昱舉動後藏著的小心思，見不得他這幅猶猶豫豫的樣子，出聲提醒道。
“哦，對哦，太激動了，一時忘記了。抱歉，失態了，這對我們研究歷史的人而言，簡直是天堂。我要記下來，回去告訴我那些同事。”江昱醒悟過來後，嘴裏念念有詞。
李櫟無奈搖頭，眼看天色還早，他們在古代無所事事，時間總是過得很慢，她並不介意陪江昱細細研究這些宮墻。
好在江昱對研究很認真，效率極高，他們走到吳懿宮殿時，這位勤奮的君主還在研究怎麽優化李櫟教她的技術，能夠更好地幫到她的百姓。
李櫟和江昱在吳懿的工作地點四處查探，想要看到些異常之處，仍舊無功而返，吳懿的工作地點除了裝潢沿襲歷代的富麗堂皇，她選擇的擺設極為樸素，但又讓人心情愉悅。吳懿的殿中擺放了幾盆漸次綻放的鮮花，顏色明艷卻不晃眼，在沈悶的大殿中點綴上一抹生機和自由。
許是有吳碧梧的加持，這些植物生長得郁郁蔥蔥，花朵開得異常絢爛，像是傾其所有為吳懿綻放一瞬的絢爛。
當江昱盯了一路的石磚木瓦時，李櫟註意到了皇宮中植物多得超乎了她的想象，每一處都像一個花園，可在其中打理之人卻寥寥無幾。當李櫟看到吳懿殿中的布置，心下了然，這些應該都是吳碧梧的傑作，也是吳碧梧對吳懿長久以來的心意。
吳碧梧不會開花，可他會傾盡全力，只為博吳懿一笑，可何況是他擅長的花草之事。
這是李櫟沒有將這點發現告訴江昱，這是吳碧梧不曾開口的秘密，她尊重他對情感的處理方式，而吳碧梧不可能也沒機會背叛吳懿。
“古代皇帝怎麽也要加班？不該縱享愜意人生嗎？”李櫟看著聚精會神，不見停歇之意的吳懿感嘆道。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工作狀態下的吳懿，雖然她見過吳懿學習時認真的勁頭，可身為君王的吳懿，如此盡心盡力的吳懿，她不曾領會過，和她想象中相差無幾，卻又不同。
吳懿比她想象中更加嚴肅威嚴，她以為吳懿的治理風格是溫和的，可這一天的見聞看來，吳懿的手段可謂雷厲風行。
“你贏了，我現在是真的沒辦法相信史書裏記載的她了，她身邊也沒有三五帥哥伺候，這個點了也不見去後宮轉轉，沒幾個帝王能做到了。”江昱同樣折服於吳懿的勤勉。
“你說得我有點想去她的後宮看看了，看她桌上堆著的奏折一時半會兒也處理不完。”李櫟饒有興趣地提議道。
江昱還沒來得及答應，李櫟就直奔後宮的方向跑去，多虧了江昱剛剛一路的科普，李櫟基本掌握了皇宮的地形和方位，從謹慎地跟在江昱背後，到好奇地一路閃現，看見感興趣的東西就加速疾跑。
現在也不例外，江昱回頭看看還在埋頭工作的吳懿，嘆了口氣就跟上李櫟的步伐。雖然他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出於不放心李櫟安全的想法跟上，兩人在這個世界根本不會受到任何威脅。
江昱趕上李櫟的步伐時，李櫟止步在其中一個宮殿門前，江昱本以為她是見識到了吳懿後宮的強大，被俊男美女迷得挪不動道了。
江昱正想開口調侃，順著李櫟的目光看去，他閉上了準備張開的嘴，隨後看了看李櫟的臉色，證明了他及時閉嘴的決定非常正確。
宮殿花園中坐著三名青年，正在欣賞對方的衣服料子，面容尚算俊美，可氣質陰柔，語氣也柔柔弱弱的。倒也符合後世對吳懿的評價，喜歡的男性類型多樣，可一進後宮看到的三位同款，讓李櫟大失所望。
這種類型的男子很明顯不符合李櫟的審美，美則美矣，無法吸引李櫟。
原本還打算近距離欣賞美人一舉一動的李櫟，默默往後退了幾步，看看江昱緩緩自己遭受的心理沖擊。
李櫟看著江昱這張英氣儒雅的臉，只覺得無比賞心悅目，李櫟安慰自己失望的心靈時，江昱還在觀察這幾名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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