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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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四十六章 重點
奶茶最後雖然沒有買十五杯那麽多，但張嘉燃還是聯想了一下宿舍裏其他舉小紅旗的三人，大發善心施恩般地連帶著自己的，買了五杯冰鎮果茶，習以為常的鉆進男人的副駕。
汽車行駛在學院路上，仍舊是周琮駕車，張嘉燃在群裏面@所有人，“叫爸爸的人有奶喝。”說完正準備拍照把剩下手裏面的三杯奶茶發群裏。
剛點開相機，讓他又想起了先前那次想裝逼卻不小心開閃光燈被對方嘲笑的經歷，觸電一般條件反射地歪頭看了眼周琮，似是因為現在不在路口也沒紅綠燈，對方的視線一直直視前方。
他默默地把手機原本開著的靜音關掉，隨著“哢嚓”一聲快門響，雖然鏡頭對準的是手裏拎著的三杯沈甸甸的果茶，張嘉燃的視線卻是看向身邊的周琮。
聽見快門聲，對方還是本能地用餘光瞥了一眼，隨即什麽都沒說，車還是穩穩當當地在馬路上行駛著，張嘉燃這才轉回視線，看著剛才的照片有重影，又重新拍了一張發送。
宿舍群裏上鋪哥和吃雞哥一號率先不爭氣又爭先恐後地叫了聲爸爸，張嘉燃被他們一個個諂媚的模樣逗笑，對著屏幕傻樂了半路，後面甚至發語音條吵鬧了起來。
突然吃雞哥二號蹦了出來，有些突兀地引用上面張嘉燃拍的果茶照片，回覆道：“燃子打車打著豪車了啊，這麽騷的內飾，是不是賓利添越？”
吃雞哥二號平常就喜歡研究這些個東西，上次的打火機也是一眼報出了型號。張嘉燃其實對豪車沒有太深的研究，看插著小翅膀的字母B車標，只知道男人今天開的是賓利。
對方直接說是在打車，倒是給了他一個解釋的好理由，即使自己不再如第一次那麽尷尬，也知道富不露財，尤其是在舍友面前，裝作不在意地回了句：“應該吧，不認識。”
消息也很快被上鋪哥叫爸爸開玩笑的言論蓋過，戲稱上次也給張嘉燃帶了飯，讓他把這聲爹叫回來，幾人再度陷入兄弟間“父子之爭”亙古不變的討論之中。
男孩沒有了之前路上的局促，周琮顯然也高興了許多，恰逢十字路口，他緩緩地挺穩車才拄著方向盤，註視著一次次反覆聽著上鋪哥叫爸爸語音傻樂的張嘉燃，“誰發的語音？”
“怎麽，你吃醋啊？”爸爸這個稱呼顯然很敏感，張嘉燃記仇，專門回懟他先前那句“圈子裏面的朋友”，毫不避諱地晃了晃手機拿男人打趣。周琮被他一句話堵得也不知該說什麽好，有的時候尷尬害羞的是他，說話突兀沒遮沒掩又“抽象”的也是他。
紅燈過得很快，男人沒有回答他的反問便又發動了汽車，剛才手機又震動了幾聲，張嘉燃本以為還能蹲到對方什麽好玩的反應，有些悻悻然地收回手機，“是宿舍群，我說給他們帶奶茶了。”
對方點了點頭，似是想到了什麽，正好迎上有些擁擠的晚高峰，他的車速也漸漸放緩，“你的室友還在啊，都沒放暑假？”
“放了，早放了，不是跟你說來著嗎，二十四號那天考完毛概就沒事了。”因為當時事後他補了一句隨叫隨到，後面被男人“騙”到公司去也毫無拒絕的理由，所以張嘉燃記得很清楚。
周琮握著方向盤的手動了動，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擦著，他周圍的人都知道，這是他們老板在思考時經常會做的動作，只是張嘉燃把註意力都放在手機上，沒有看見男人微微蹙起的眉頭。
問他家住哪裏有些刻意，問他寢室封不封樓又很突兀，問他什麽時候走，顯得好像在轟人離開。
周琮反應過來時，車速已經慢了一檔，連他自己都有些詫異，興許是怕男孩生氣，所以開始以他的思維方式思考問題，不知何時自己也變得有些顧慮。
晃動的手停下，周琮頓了頓開口，“不回家嗎？還是家都住附近。以前我讀書的時候，一放假就已經開始收拾行李了。”他說了段自己的經歷，讓話看上去好像平常在談天說家常。
男人也不知道大他多少，張嘉燃都有點自動忽略對方曾經也是少年的事實，歪著腦袋詫異了一會兒才叼著吸管吸著椰果回，“大一的時候是這樣，大二習慣了就不著急了，回家還沒上大學自由呢，在這兒還有生活費。”
回了家就相當於要和他最愛的夜生活告別了，晚上點個外賣都要小心翼翼，更別說出來跟男人“開房”了。
張嘉燃也不知道自己怎麽能把這兩件事聯想在一起，突然覺得怪怪的，卻越想越覺得現在這車速好像慢了下來，“李俊熙我上鋪要去隔壁投奔他女朋友，剩下兩個廣西表哥在這邊搭夥找了個暑假工，想攢點錢等我們開學了十一宿舍團建爬泰山。”
“那你呢？”對方倒是把別人的經歷說得一幹二凈，周琮只好追問，“也還住宿舍？”
張嘉燃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歪著眉的表情像是在反問他“不然呢”，隨後提起這件事兒，心裏面就像藏事了一樣，頗有壓力地嘆了口氣，“我也不回去了，你昨天說開車我才想起來，我爸本地給我找了個駕校，明天開始報名，這個暑假爭取拿本。”
周琮回憶昨天開車時的經歷，自己的確先前提過這件事，男孩說自己還沒有駕照，自己當時提了一句大學生都在考還惹了對方不快，也難怪他當時一點就著。
果然，剛提起這件事，張嘉燃剛才還因為果茶的糖分而高興，現在整個人的情緒急轉直下，垮起了個小貓批臉。
“上次刷題還是在上次……今早模擬才考了八十七。”當時趁著高考背書的頭腦還沒退化，倒是背了幾道科一的題庫，結果昨天想起這事再一刷早就全然忘記。
自己是抱怨，但沒想到對方竟然回了一句：“多看看題吧。”張嘉燃瞬間滿臉布滿了問號。周琮本來還想再順著話題多聊幾句，卻看到對方齜牙咧嘴的表情好像下一秒就要伸爪子。
“要不是你在開車我就揍你了！”剛還以為制服了對方的爹味發言，結果又開始出口成章，張嘉燃狠狠抑制住自己的拳頭，沒想到對方說了句抱歉之後，認真思考了片刻還是搭茬：“可是科目一除了多看，真沒辦法。”
“重點是在科目一嗎？”“那的確，相比起來科目二和三更重點一些。”
張嘉燃突然被周琮的話噎住，剛才張牙舞爪現在偃旗息鼓，咬著吸管收斂了聲息，看了眼周琮和他還握著方向盤的手，手腕上的項圈跟著男人轉動方向盤的手腕用力。
再怎麽說對方也是自己半個金主……而且這兩天他們兩個人接觸似乎過於密切了，幾乎天天見面，即使現在周琮沒有說，就好像他們仍然會“明天見”一樣，甚至張嘉燃自己也在默認。
話到嘴邊，張嘉燃突然又頓住，似乎在思考怎麽回答能讓話說得不肉麻又正經，後知後覺才發現基於他們本就不正經的關系，再怎麽說都還是飽含著情趣。
“我是挺想快點拿本的，十一約好了宿舍幾個人自駕去玩，整個寢室就我一個人沒駕照了，家裏人也催，所以打算沖一沖，爭取這個暑假考下來……這麽想你說多看看題也沒錯。”
張嘉燃一拿不準就愛找理由地講話，他自己的語言毛病不好改，說著說著還會自己覆盤，即使和他之前的行為略有相悖。
男孩又咬了咬吸管，“我的意思是，過兩天開始練車了我可能有點忙，不像之前說的那麽隨時有空了。什麽時候約，你跟我提前說。”
剛開始鄭重其事的表情讓周琮還以為又出了什麽事，他有點無奈地笑笑，有的時候真的覺得男孩的想法天真卻也直率，自己雖然表現得有些縱欲，實際上也是有工作的。
不管怎麽說，比放假回家隔個幾千公裏要好。
周琮承認自己的表情有些不合時宜的“愉快”，當著局促的張嘉燃的面又不能直白地笑出來，“我可以給你找練車場和教練。”他提議道，“這樣學得也快。”
比起之前隨口說的買車，張嘉燃知道周琮說話已經算是收斂過的，但也和先前說的買車，今天下午的“補償”一樣，如果是別人給他行的方便，他興許客氣客氣也就應了。
可偏偏是男人。
兩個人的關系始於利益，卻反到讓張嘉燃更想劃清界限，終於利益。他就是這麽擰巴的一個人。
“不用，我爸報名費都交了，簽了合同不給退錢。”張嘉燃最終還是拒絕。
男人的車速似乎說明著他的心情，不知道是否是前方有紅綠燈的緣故，張嘉燃這次能明顯地感覺到身邊的街景逐漸放慢，車速變緩。
相應的，周琮也不強求，手指握著方向盤滑動思索了片刻，最後還是妥協般地問道：“那你在哪個駕校，遠不遠？”
“興順東路駕校，就在我們學校附近，三公裏吧，走著也就到了。”張嘉燃邊說著，邊調出導航來核對一番，翻著地圖的手指卻不自覺地滑動到中心區的大廈，“離你公司也就半個小時的車程。”
這話倒是說得有些刻意了。張嘉燃說完便意有所指地擡起眼看了看身邊開車的周琮，巧的是對方似乎也在用餘光看他，更巧的是前面真的有一盞紅綠燈，還是紅燈。
就好像專門在給他們時間洽談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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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最後雖然沒有買十五杯那麽多，但張嘉燃還是聯想了一下宿舍裏其他舉小紅旗的三人，大發善心施恩般地連帶著自己的，買了五杯冰鎮果茶，習以為常的鉆進男人的副駕。
汽車行駛在學院路上，仍舊是周琮駕車，張嘉燃在群裏面@所有人，“叫爸爸的人有奶喝。”說完正準備拍照把剩下手裏面的三杯奶茶發群裏。
剛點開相機，讓他又想起了先前那次想裝逼卻不小心開閃光燈被對方嘲笑的經歷，觸電一般條件反射地歪頭看了眼周琮，似是因為現在不在路口也沒紅綠燈，對方的視線一直直視前方。
他默默地把手機原本開著的靜音關掉，隨著“哢嚓”一聲快門響，雖然鏡頭對準的是手裏拎著的三杯沈甸甸的果茶，張嘉燃的視線卻是看向身邊的周琮。
聽見快門聲，對方還是本能地用餘光瞥了一眼，隨即什麽都沒說，車還是穩穩當當地在馬路上行駛著，張嘉燃這才轉回視線，看著剛才的照片有重影，又重新拍了一張發送。
宿舍群裏上鋪哥和吃雞哥一號率先不爭氣又爭先恐後地叫了聲爸爸，張嘉燃被他們一個個諂媚的模樣逗笑，對著屏幕傻樂了半路，後面甚至發語音條吵鬧了起來。
突然吃雞哥二號蹦了出來，有些突兀地引用上面張嘉燃拍的果茶照片，回覆道：“燃子打車打著豪車了啊，這麽騷的內飾，是不是賓利添越？”
吃雞哥二號平常就喜歡研究這些個東西，上次的打火機也是一眼報出了型號。張嘉燃其實對豪車沒有太深的研究，看插著小翅膀的字母B車標，只知道男人今天開的是賓利。
對方直接說是在打車，倒是給了他一個解釋的好理由，即使自己不再如第一次那麽尷尬，也知道富不露財，尤其是在舍友面前，裝作不在意地回了句：“應該吧，不認識。”
消息也很快被上鋪哥叫爸爸開玩笑的言論蓋過，戲稱上次也給張嘉燃帶了飯，讓他把這聲爹叫回來，幾人再度陷入兄弟間“父子之爭”亙古不變的討論之中。
男孩沒有了之前路上的局促，周琮顯然也高興了許多，恰逢十字路口，他緩緩地挺穩車才拄著方向盤，註視著一次次反覆聽著上鋪哥叫爸爸語音傻樂的張嘉燃，“誰發的語音？”
“怎麽，你吃醋啊？”爸爸這個稱呼顯然很敏感，張嘉燃記仇，專門回懟他先前那句“圈子裏面的朋友”，毫不避諱地晃了晃手機拿男人打趣。周琮被他一句話堵得也不知該說什麽好，有的時候尷尬害羞的是他，說話突兀沒遮沒掩又“抽象”的也是他。
紅燈過得很快，男人沒有回答他的反問便又發動了汽車，剛才手機又震動了幾聲，張嘉燃本以為還能蹲到對方什麽好玩的反應，有些悻悻然地收回手機，“是宿舍群，我說給他們帶奶茶了。”
對方點了點頭，似是想到了什麽，正好迎上有些擁擠的晚高峰，他的車速也漸漸放緩，“你的室友還在啊，都沒放暑假？”
“放了，早放了，不是跟你說來著嗎，二十四號那天考完毛概就沒事了。”因為當時事後他補了一句隨叫隨到，後面被男人“騙”到公司去也毫無拒絕的理由，所以張嘉燃記得很清楚。
周琮握著方向盤的手動了動，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擦著，他周圍的人都知道，這是他們老板在思考時經常會做的動作，只是張嘉燃把註意力都放在手機上，沒有看見男人微微蹙起的眉頭。
問他家住哪裏有些刻意，問他寢室封不封樓又很突兀，問他什麽時候走，顯得好像在轟人離開。
周琮反應過來時，車速已經慢了一檔，連他自己都有些詫異，興許是怕男孩生氣，所以開始以他的思維方式思考問題，不知何時自己也變得有些顧慮。
晃動的手停下，周琮頓了頓開口，“不回家嗎？還是家都住附近。以前我讀書的時候，一放假就已經開始收拾行李了。”他說了段自己的經歷，讓話看上去好像平常在談天說家常。
男人也不知道大他多少，張嘉燃都有點自動忽略對方曾經也是少年的事實，歪著腦袋詫異了一會兒才叼著吸管吸著椰果回，“大一的時候是這樣，大二習慣了就不著急了，回家還沒上大學自由呢，在這兒還有生活費。”
回了家就相當於要和他最愛的夜生活告別了，晚上點個外賣都要小心翼翼，更別說出來跟男人“開房”了。
張嘉燃也不知道自己怎麽能把這兩件事聯想在一起，突然覺得怪怪的，卻越想越覺得現在這車速好像慢了下來，“李俊熙我上鋪要去隔壁投奔他女朋友，剩下兩個廣西表哥在這邊搭夥找了個暑假工，想攢點錢等我們開學了十一宿舍團建爬泰山。”
“那你呢？”對方倒是把別人的經歷說得一幹二凈，周琮只好追問，“也還住宿舍？”
張嘉燃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歪著眉的表情像是在反問他“不然呢”，隨後提起這件事兒，心裏面就像藏事了一樣，頗有壓力地嘆了口氣，“我也不回去了，你昨天說開車我才想起來，我爸本地給我找了個駕校，明天開始報名，這個暑假爭取拿本。”
周琮回憶昨天開車時的經歷，自己的確先前提過這件事，男孩說自己還沒有駕照，自己當時提了一句大學生都在考還惹了對方不快，也難怪他當時一點就著。
果然，剛提起這件事，張嘉燃剛才還因為果茶的糖分而高興，現在整個人的情緒急轉直下，垮起了個小貓批臉。
“上次刷題還是在上次……今早模擬才考了八十七。”當時趁著高考背書的頭腦還沒退化，倒是背了幾道科一的題庫，結果昨天想起這事再一刷早就全然忘記。
自己是抱怨，但沒想到對方竟然回了一句：“多看看題吧。”張嘉燃瞬間滿臉布滿了問號。周琮本來還想再順著話題多聊幾句，卻看到對方齜牙咧嘴的表情好像下一秒就要伸爪子。
“要不是你在開車我就揍你了！”剛還以為制服了對方的爹味發言，結果又開始出口成章，張嘉燃狠狠抑制住自己的拳頭，沒想到對方說了句抱歉之後，認真思考了片刻還是搭茬：“可是科目一除了多看，真沒辦法。”
“重點是在科目一嗎？”“那的確，相比起來科目二和三更重點一些。”
張嘉燃突然被周琮的話噎住，剛才張牙舞爪現在偃旗息鼓，咬著吸管收斂了聲息，看了眼周琮和他還握著方向盤的手，手腕上的項圈跟著男人轉動方向盤的手腕用力。
再怎麽說對方也是自己半個金主……而且這兩天他們兩個人接觸似乎過於密切了，幾乎天天見面，即使現在周琮沒有說，就好像他們仍然會“明天見”一樣，甚至張嘉燃自己也在默認。
話到嘴邊，張嘉燃突然又頓住，似乎在思考怎麽回答能讓話說得不肉麻又正經，後知後覺才發現基於他們本就不正經的關系，再怎麽說都還是飽含著情趣。
“我是挺想快點拿本的，十一約好了宿舍幾個人自駕去玩，整個寢室就我一個人沒駕照了，家裏人也催，所以打算沖一沖，爭取這個暑假考下來……這麽想你說多看看題也沒錯。”
張嘉燃一拿不準就愛找理由地講話，他自己的語言毛病不好改，說著說著還會自己覆盤，即使和他之前的行為略有相悖。
男孩又咬了咬吸管，“我的意思是，過兩天開始練車了我可能有點忙，不像之前說的那麽隨時有空了。什麽時候約，你跟我提前說。”
剛開始鄭重其事的表情讓周琮還以為又出了什麽事，他有點無奈地笑笑，有的時候真的覺得男孩的想法天真卻也直率，自己雖然表現得有些縱欲，實際上也是有工作的。
不管怎麽說，比放假回家隔個幾千公裏要好。
周琮承認自己的表情有些不合時宜的“愉快”，當著局促的張嘉燃的面又不能直白地笑出來，“我可以給你找練車場和教練。”他提議道，“這樣學得也快。”
比起之前隨口說的買車，張嘉燃知道周琮說話已經算是收斂過的，但也和先前說的買車，今天下午的“補償”一樣，如果是別人給他行的方便，他興許客氣客氣也就應了。
可偏偏是男人。
兩個人的關系始於利益，卻反到讓張嘉燃更想劃清界限，終於利益。他就是這麽擰巴的一個人。
“不用，我爸報名費都交了，簽了合同不給退錢。”張嘉燃最終還是拒絕。
男人的車速似乎說明著他的心情，不知道是否是前方有紅綠燈的緣故，張嘉燃這次能明顯地感覺到身邊的街景逐漸放慢，車速變緩。
相應的，周琮也不強求，手指握著方向盤滑動思索了片刻，最後還是妥協般地問道：“那你在哪個駕校，遠不遠？”
“興順東路駕校，就在我們學校附近，三公裏吧，走著也就到了。”張嘉燃邊說著，邊調出導航來核對一番，翻著地圖的手指卻不自覺地滑動到中心區的大廈，“離你公司也就半個小時的車程。”
這話倒是說得有些刻意了。張嘉燃說完便意有所指地擡起眼看了看身邊開車的周琮，巧的是對方似乎也在用餘光看他，更巧的是前面真的有一盞紅綠燈，還是紅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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