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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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京和小a站在微波爐外，看著在裏面旋轉加熱的晚餐，誘人的香味隨著溫度的升高而溢散出來。
嚴京咬著筷子，緊緊盯著老舊的、跟著自己過了二十多年的微波爐壁殼內噴香的食物，忽然覺得他也該壽終正寢了，這加熱的效率多少有點低了。
就在她內心默默吐槽時，微波爐突然停止了運轉，但預定的時間還沒有到。
小a上前一步開始檢查線路，摸索著屏幕上的鍵位，看著他遲遲未動的手，嚴京發出了靈魂質問，“你有儲備過電器的維修知識嗎？”
“沒有，公司給我植入的是嵌入式的一體化烤箱，不過我可以現學，需要稍等一會兒。”
嚴京有些尷尬的摸了下鼻子，原來是自己“貧窮”的問題。
小a透過反光的玻璃板看著嚴京，一臉正經道：“還是公司市場調研的不夠全面，如果有人上報這個問題的話應該很快就能解決了。”
“嗯，你說的對。”她喜歡這種時刻自省的“人”。
所幸微波爐並沒有壽終正寢而是電路有些老化，很快就恢覆了加熱，只是時不時會停頓一下。
嚴京吃飯期間，小a從自己的零花錢裏劃出一半在網上下單了對於創傷療效最好的藥。
這零花錢是嚴京讓他自己在網上買衣服用的，她平時太忙，又想偶爾裝扮一下小a，滿足一下小小的愛好，所幸定期給他零花錢讓他自己買了。
飯吃了一半，嚴京聽見門鈴響了，剛疑惑是誰這麽晚還上門就見小a跑去開門了。
透過門縫，依稀可以看見是一個快遞機器人，自己最近沒有訂購任何產品，難道是池瑉寄過來的東西？
嚴京掏出手機，點進池瑉的聊天框，發現並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小a簽收完快遞已經抱著箱子走了進來。
“你買的東西嗎？”
“嗯。”小a點了點頭，輕聲應答。
嚴京重新靠回椅子上，放松了下來。
忙碌一天，她有些困頓，揉了揉眼睛，拎起放在門口的一袋子藥就要上樓，在廚房洗碗的小a見狀迅速洗了把手，將放在旁邊快遞拆開擦幹凈外包裝後上了樓。
“篤篤”小a敲響了二樓嚴京臥室的大門。
她隨手拿起毛巾擦了擦臉，快步走到門前，打開門，“怎麽了？”
“你受傷了，我來幫你換藥吧。”
嚴京怔了一下，目光緩緩落在了他手上拿著的藥瓶，“你怎麽知道，這藥又是從哪來的？”
不等她同意，小a就一邊往屋內走一邊解釋，“我能聞得到，這藥是剛剛買的，對於大面積的傷口愈合效果很好。”他還順帶關上了門。
“你剛買的？！”嚴京跟在他的身後從他的手上拿過藥瓶，小a很自覺地調出購買記錄給她看。
“真的是藥，好藥。”
看見上面的價格，嚴京只覺得頭暈目眩，他給了小a兩個月的零花錢一半都被用在這些藥上了。
“醫院開有藥啊，小a。”她實在是忍不住捶了小a的肩膀一拳。
“那些我看過了，藥效不好。”說完他還往嚴京身前湊了湊，輕呼一聲，“嚴小姐小心傷口。”
嚴京閉上眼睛，深呼出一口氣，重新睜開眼，還是覺得無法容忍他這浪費錢的行為，直接上手捏了捏他的臉，“只此一次，你以後再給我敗家試試看呢！”
小a站在床邊低垂下眼眸，小聲問道：“是我做錯了什麽嗎。”
這一下直接給嚴京看得心頭一顫，心裏軟軟的，松開捏著他的手，轉而揉了一下他的臉，“沒有，你做的很好。”接著她頓了頓，“就是不要再買這麽貴的東西了，尤其是買這種重覆的東西，我已經在醫院花過錢了。”
“衣服除外。”
“好。”小a黏糊地回答道。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也快去休息吧。”嚴京下意識地忽略了他仿生人的身份，下了逐客令。
“我不用休息，我是來幫你換藥的。 ”他瞥了眼嚴京從衣領處露出來的繃帶，“如果是傷在肩膀，一個人恐怕多有不便。”
“而且，我就是為了服務你而存在的，不是嗎？”
小a接過藥瓶，“讓我來吧，可以嗎？”
“好吧。”嚴京擡頭看著他認真的樣子，隨意地擺了擺手。
打了個哈欠，避開傷口仰躺下去，她一腦袋紮進枕頭裏，閉上眼睛告訴他醫生的囑托和原本開好的藥的劑量，讓他自己根據新藥計算。
小a側身從袋子裏翻找出醫院開的單子，看著上面的原藥使用量皺了皺眉，“傷的很嚴重嗎。”他輕聲呢喃。
“嗯？”嚴京翻了個身子，側躺在床上，扯下半截衣袖，露出內裏的繃帶，聽見聲音無意識地答了一聲。
迷蒙中她覺得有點奇怪，今天的小a身上香香的，總是有若有若無的花香味飄來。
突然想到什麽的她，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看著他有些嫌棄，“你今天去花園看護完沒洗澡嗎？身上都是花香味。”
小a楞了一下，旋即搖了搖頭，“今天我沒去花園，就算去過了也會立刻換下臟衣服洗澡的。”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解釋道：“是XUI-21號溶劑的味道吧，今天身體不太舒服就把它喝了，嚴小姐不喜歡這個味道嗎？”
聽聞此話，嚴京感嘆出一句：“智能真好，聞起來也不賴。”
小a拆下繃帶，看見繃帶下幹涸的血液粘附在傷口的周圍，狹長的貫穿傷幾乎占據了她的整個肩膀不由得皺起眉頭，他動作盡可能的輕緩。
再加上藥膏帶有些許麻痹作用，以至於嚴京一點感覺也沒有，眼睛瞇著瞇著就要睡著了。
小a俯下身子，虛虛環抱住她，在她的耳邊問道：“困的話，靠著我睡吧。”
嚴京輕聲“嗯”了一下，接著就被小a摟住，整個人都調轉了個方向，背部靠在了他的腿上。
塗完藥，小a取出一卷新的繃帶重新纏在傷口處，將她放平在床上，蓋好了被子。
小a捏著染血的繃帶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低下頭，有幾分困惑地看著嚴京。
但很快他就捏了捏眉心，錯步轉身離開。
第二天，嚴京遲遲沒有等來池瑉的消息，就先檢查了一下程雲的手機後臺，之前的群聊已經被刪了幹凈，順著記錄爬過去，對方沒有留下任何東西，甚至加固了自己的防火墻，將她死死地擋在了外面。
是鐵了心要和他們一刀兩斷。
臨近中午，池瑉一個電話打來，讓她去警局一趟，等到了地方，小小的局子裏占滿了烏泱泱的人。
池瑉現將她拉到一旁，小聲問道：“程雲可信嗎？”
“怎麽了？”
“先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我們調查了尤曲、王欣陽、淮山的手機，都沒有找到程雲錄下的視頻裏的聊天記錄。他們的所有記錄都被清空，我們現在唯一能夠找到的證據只有那小小的錄像設備。”
接著他話鋒一轉，“不過啊，除了淮山，剩下兩個都認罪了，這是非常奇怪的一點。”
“你有仔細看過程雲他們的聊天記錄嗎，我知道他是作為潛入內部的臥底進去的，但是有些話衛冕也太奇怪了點吧。我們昨天晚上找他做了筆錄，他有些前言不搭後語的。”
“自相矛盾。”嚴京替他總結道。
“對！”池瑉手指重重地點了點，“所有我懷疑……”
“但是這麽明顯的破綻，你覺得這個什麽痕跡都沒有留下的神秘人會給我們留下來嗎？”
“那個是你們請過來的修覆破譯專家吧。”嚴京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白發蒼蒼但身子骨依舊硬朗，仍有巍峨氣勢的幾位老人身上。
“是。”
“他們都沒查出來，要麽是對方的科技手段優先於我們，能力太過強悍，要麽就是位高權重。”剩下的話嚴京沒再說下去，點到即止。
“你什麽時候惹到這種人的？”
“不知道，樹大招風，做得太好自有人看不慣，想弄垮你。”
池瑉回想著之前碰見的華月公司的員工，無一不是對他們的老板嚴京誇讚有加，福利待遇也是出了名的好，當時要不是他剛混到這個位置，他都想辭職跟著嚴京幹了。
想到這裏池瑉覺得她說的並不無道理，他確實沒看出來華月公司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所有，你還是相信程雲嗎？”
“持保留意見，還要看你們能不能挖掘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池瑉看著她給自己上壓力，嘆了口氣，“很難說啊，可能要到此結束了。”
“所有怪異的點都被留了下來，但是根本沒有一個線頭可以讓我們解開，我讓你來就是想讓你做好無功而返的準備。然後尤曲和王欣陽想見你一面。”
“也不算，至少抓到下面的人了。”雖然他們很早就暴露了，嚴京出於人道主義還是安慰了一下池瑉，“走吧。”
來到看守室門口，嚴京和裏面的兩人隔欄向望，“你們要說什麽？”
“嚴總，我知道你對我們員工都很好，但是我們很抱歉，我們也有我們的苦衷。”
“可是我沒有看出來，如果你們還有一點良心，我覺得你們至少應該給我一點有關你們組群裏第四個人的消息。”
尤曲摩挲著掌心虎口下方的繭子，沈默半晌，吐出了一句：“那不是你我甚至是他能找到的人。”他指了指眼睛身旁的池瑉，又指了指他的下屬。
那名下屬當場就暴跳如雷，沖到欄桿前就要揪住他的衣領，“你什麽意思！隔著挑釁我們警局，暗諷我們能力不行？！”
在觸碰到欄桿前他先一步被池瑉攔住，“不要著急。”
尤曲看都沒看他一眼，接著說道：“很抱歉，但是當時我真的沒有想殺你的。王欣陽他們放火也只是想……”
“好了，我知道了。”嚴京擡起手，制止他繼續煽情下去，想不想殺她，她自有判斷，現場的表情是無法作假的。
她拒絕了身後尤曲的挽留，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看守室。
“如果無法調查下去了，請和我說一聲。”嚴京站在警局門口，回頭看向池瑉正色道。
池瑉腳步一頓，瞬間就理解到了她的意思，“重重地點了點頭，“好。”
……
“將軍，有一個好消息，聞少將醒了，並且能夠自主行動，有自我意識，但是沒有記憶，我讓華玉良逮了個小機器人過去游說他，但是失敗了。”
“真的嗎？”聞奕“噌”地站起身來，眼裏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是的，運送一個有意識的人比無意識的人要輕松很多，需要我們直接去把少將搶回來嗎？ ”
“不，同化者還在暗處虎視眈眈，要是讓他們察覺到動靜，他還不願意跟我們走就麻煩了，還是按原計劃循序漸進。”
“好的。”
“對於上一個任務失敗的部分有即使切除嗎？”聞奕展開手裏的許天星前不久發來的述職報告。
“完全切割了，就算是用這個星球上最先進的技術，對方也一定不會追蹤到的，餌勾也已經放下去了，就看她會不會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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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內心默默吐槽時，微波爐突然停止了運轉，但預定的時間還沒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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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京有些尷尬的摸了下鼻子，原來是自己“貧窮”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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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說的對。”她喜歡這種時刻自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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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零花錢是嚴京讓他自己在網上買衣服用的，她平時太忙，又想偶爾裝扮一下小a，滿足一下小小的愛好，所幸定期給他零花錢讓他自己買了。
飯吃了一半，嚴京聽見門鈴響了，剛疑惑是誰這麽晚還上門就見小a跑去開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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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a點了點頭，輕聲應答。
嚴京重新靠回椅子上，放松了下來。
忙碌一天，她有些困頓，揉了揉眼睛，拎起放在門口的一袋子藥就要上樓，在廚房洗碗的小a見狀迅速洗了把手，將放在旁邊快遞拆開擦幹凈外包裝後上了樓。
“篤篤”小a敲響了二樓嚴京臥室的大門。
她隨手拿起毛巾擦了擦臉，快步走到門前，打開門，“怎麽了？”
“你受傷了，我來幫你換藥吧。”
嚴京怔了一下，目光緩緩落在了他手上拿著的藥瓶，“你怎麽知道，這藥又是從哪來的？”
不等她同意，小a就一邊往屋內走一邊解釋，“我能聞得到，這藥是剛剛買的，對於大面積的傷口愈合效果很好。”他還順帶關上了門。
“你剛買的？！”嚴京跟在他的身後從他的手上拿過藥瓶，小a很自覺地調出購買記錄給她看。
“真的是藥，好藥。”
看見上面的價格，嚴京只覺得頭暈目眩，他給了小a兩個月的零花錢一半都被用在這些藥上了。
“醫院開有藥啊，小a。”她實在是忍不住捶了小a的肩膀一拳。
“那些我看過了，藥效不好。”說完他還往嚴京身前湊了湊，輕呼一聲，“嚴小姐小心傷口。”
嚴京閉上眼睛，深呼出一口氣，重新睜開眼，還是覺得無法容忍他這浪費錢的行為，直接上手捏了捏他的臉，“只此一次，你以後再給我敗家試試看呢！”
小a站在床邊低垂下眼眸，小聲問道：“是我做錯了什麽嗎。”
這一下直接給嚴京看得心頭一顫，心裏軟軟的，松開捏著他的手，轉而揉了一下他的臉，“沒有，你做的很好。”接著她頓了頓，“就是不要再買這麽貴的東西了，尤其是買這種重覆的東西，我已經在醫院花過錢了。”
“衣服除外。”
“好。”小a黏糊地回答道。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也快去休息吧。”嚴京下意識地忽略了他仿生人的身份，下了逐客令。
“我不用休息，我是來幫你換藥的。 ”他瞥了眼嚴京從衣領處露出來的繃帶，“如果是傷在肩膀，一個人恐怕多有不便。”
“而且，我就是為了服務你而存在的，不是嗎？”
小a接過藥瓶，“讓我來吧，可以嗎？”
“好吧。”嚴京擡頭看著他認真的樣子，隨意地擺了擺手。
打了個哈欠，避開傷口仰躺下去，她一腦袋紮進枕頭裏，閉上眼睛告訴他醫生的囑托和原本開好的藥的劑量，讓他自己根據新藥計算。
小a側身從袋子裏翻找出醫院開的單子，看著上面的原藥使用量皺了皺眉，“傷的很嚴重嗎。”他輕聲呢喃。
“嗯？”嚴京翻了個身子，側躺在床上，扯下半截衣袖，露出內裏的繃帶，聽見聲音無意識地答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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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什麽的她，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看著他有些嫌棄，“你今天去花園看護完沒洗澡嗎？身上都是花香味。”
小a楞了一下，旋即搖了搖頭，“今天我沒去花園，就算去過了也會立刻換下臟衣服洗澡的。”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解釋道：“是XUI-21號溶劑的味道吧，今天身體不太舒服就把它喝了，嚴小姐不喜歡這個味道嗎？”
聽聞此話，嚴京感嘆出一句：“智能真好，聞起來也不賴。”
小a拆下繃帶，看見繃帶下幹涸的血液粘附在傷口的周圍，狹長的貫穿傷幾乎占據了她的整個肩膀不由得皺起眉頭，他動作盡可能的輕緩。
再加上藥膏帶有些許麻痹作用，以至於嚴京一點感覺也沒有，眼睛瞇著瞇著就要睡著了。
小a俯下身子，虛虛環抱住她，在她的耳邊問道：“困的話，靠著我睡吧。”
嚴京輕聲“嗯”了一下，接著就被小a摟住，整個人都調轉了個方向，背部靠在了他的腿上。
塗完藥，小a取出一卷新的繃帶重新纏在傷口處，將她放平在床上，蓋好了被子。
小a捏著染血的繃帶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低下頭，有幾分困惑地看著嚴京。
但很快他就捏了捏眉心，錯步轉身離開。
第二天，嚴京遲遲沒有等來池瑉的消息，就先檢查了一下程雲的手機後臺，之前的群聊已經被刪了幹凈，順著記錄爬過去，對方沒有留下任何東西，甚至加固了自己的防火墻，將她死死地擋在了外面。
是鐵了心要和他們一刀兩斷。
臨近中午，池瑉一個電話打來，讓她去警局一趟，等到了地方，小小的局子裏占滿了烏泱泱的人。
池瑉現將她拉到一旁，小聲問道：“程雲可信嗎？”
“怎麽了？”
“先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我們調查了尤曲、王欣陽、淮山的手機，都沒有找到程雲錄下的視頻裏的聊天記錄。他們的所有記錄都被清空，我們現在唯一能夠找到的證據只有那小小的錄像設備。”
接著他話鋒一轉，“不過啊，除了淮山，剩下兩個都認罪了，這是非常奇怪的一點。”
“你有仔細看過程雲他們的聊天記錄嗎，我知道他是作為潛入內部的臥底進去的，但是有些話衛冕也太奇怪了點吧。我們昨天晚上找他做了筆錄，他有些前言不搭後語的。”
“自相矛盾。”嚴京替他總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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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是你們請過來的修覆破譯專家吧。”嚴京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白發蒼蒼但身子骨依舊硬朗，仍有巍峨氣勢的幾位老人身上。
“是。”
“他們都沒查出來，要麽是對方的科技手段優先於我們，能力太過強悍，要麽就是位高權重。”剩下的話嚴京沒再說下去，點到即止。
“你什麽時候惹到這種人的？”
“不知道，樹大招風，做得太好自有人看不慣，想弄垮你。”
池瑉回想著之前碰見的華月公司的員工，無一不是對他們的老板嚴京誇讚有加，福利待遇也是出了名的好，當時要不是他剛混到這個位置，他都想辭職跟著嚴京幹了。
想到這裏池瑉覺得她說的並不無道理，他確實沒看出來華月公司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所有，你還是相信程雲嗎？”
“持保留意見，還要看你們能不能挖掘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池瑉看著她給自己上壓力，嘆了口氣，“很難說啊，可能要到此結束了。”
“所有怪異的點都被留了下來，但是根本沒有一個線頭可以讓我們解開，我讓你來就是想讓你做好無功而返的準備。然後尤曲和王欣陽想見你一面。”
“也不算，至少抓到下面的人了。”雖然他們很早就暴露了，嚴京出於人道主義還是安慰了一下池瑉，“走吧。”
來到看守室門口，嚴京和裏面的兩人隔欄向望，“你們要說什麽？”
“嚴總，我知道你對我們員工都很好，但是我們很抱歉，我們也有我們的苦衷。”
“可是我沒有看出來，如果你們還有一點良心，我覺得你們至少應該給我一點有關你們組群裏第四個人的消息。”
尤曲摩挲著掌心虎口下方的繭子，沈默半晌，吐出了一句：“那不是你我甚至是他能找到的人。”他指了指眼睛身旁的池瑉，又指了指他的下屬。
那名下屬當場就暴跳如雷，沖到欄桿前就要揪住他的衣領，“你什麽意思！隔著挑釁我們警局，暗諷我們能力不行？！”
在觸碰到欄桿前他先一步被池瑉攔住，“不要著急。”
尤曲看都沒看他一眼，接著說道：“很抱歉，但是當時我真的沒有想殺你的。王欣陽他們放火也只是想……”
“好了，我知道了。”嚴京擡起手，制止他繼續煽情下去，想不想殺她，她自有判斷，現場的表情是無法作假的。
她拒絕了身後尤曲的挽留，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看守室。
“如果無法調查下去了，請和我說一聲。”嚴京站在警局門口，回頭看向池瑉正色道。
池瑉腳步一頓，瞬間就理解到了她的意思，“重重地點了點頭，“好。”
……
“將軍，有一個好消息，聞少將醒了，並且能夠自主行動，有自我意識，但是沒有記憶，我讓華玉良逮了個小機器人過去游說他，但是失敗了。”
“真的嗎？”聞奕“噌”地站起身來，眼裏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是的，運送一個有意識的人比無意識的人要輕松很多，需要我們直接去把少將搶回來嗎？ ”
“不，同化者還在暗處虎視眈眈，要是讓他們察覺到動靜，他還不願意跟我們走就麻煩了，還是按原計劃循序漸進。”
“好的。”
“對於上一個任務失敗的部分有即使切除嗎？”聞奕展開手裏的許天星前不久發來的述職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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