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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51棄子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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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51棄子鬧劇

那晚,她們又做了幾次,鹿書林不總是皺著眉了,情動時會咬她的肩膀,甚至有一次無意識地探下去按住安逸的手,不讓她那麽爽快地出來,這讓安逸很是受用,更加賣力。

酣暢淋漓,彼此都很盡興。

就在珩世開始為簽下蔣瑩布局時,一場更大的風暴毫無預兆地席卷了整個娛樂圈。

唐頌,與梁琪糾纏不清、劣跡斑斑的男人,因為得不到想要的報酬,突然在微博上投下重磅炸彈!

他發布長文,曬出大量聊天記錄、開房記錄甚至是不雅照片,言之鑿鑿指控之前所有針對杭澈的抹黑、造謠、包括利用杭澈母親病情的卑劣攻擊,其幕後真正的策劃者和金主,並非他唐頌和張已已。

而是梁琪!

他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被梁琪利用、操縱甚至威脅的“工具人”,試圖將主要責任全部推到梁琪身上。

這條微博瞬間引爆網絡!

珩世苦心經營的“國民女神”、“勵志視後”人設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惡毒”、“心機”、“蛇蠍女人”等洶湧的罵名。

公司的反應快得驚人,在唐頌爆料沖上熱搜第一同時,緊隨其後登上熱搜第二的,是珩世影視官方發布的措辭嚴厲、立場鮮明的解約聲明。

聲明中明確指出,梁琪女士的私人行為嚴重違背社會公德和藝人基本職業操守,給公司形象及合作品牌帶來無法估量的損失,珩世決定即日起與梁琪解除一切經紀合約。

這份聲明無異於公開處刑,徹底將梁琪釘在了恥辱柱上,也宣告了她被珩世無情拋棄。

梁琪沖進安逸辦公室時,已全然不顧形象,精致的面容因憤怒和恐懼而扭曲:“安逸!你憑什麽和我解約?!合約還有三年!”

她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逼紅了眼。

辦公桌後的安逸目光沒從電腦屏幕上移開,陳三怡關上門,試圖緩和:“梁琪,冷靜點。”

“冷靜?你們要我怎麽冷靜!”梁琪,發出最後的嘶吼。

安逸緩緩起身,踱步到梁琪面前,凝視這件毫無價值自作自受的垃圾:“讓你這樣徒有其表的蠢材紅了五六年,你倒是一點自知之明也沒有了。”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梁琪的心理防線。

但下一秒,梁琪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死死抓住安逸的褲腳,涕淚橫流:“安總,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你別解約!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配角,龍套,我都演!求你了!求求你了!”

“三怡姐,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她甚至爬到陳三怡腳邊。

安逸坐回沙發,冷眼旁觀著這出鬧劇,眼中只有濃烈的厭惡。

她示意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合約在桌上,簽了,立刻滾。”

梁琪從地上爬起,眼神經歷了憤怒、絕望到一片死寂的木然。

她抹了把臉,忽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帶著破罐破摔的瘋狂:“解約?行!賠償金呢?總要給點吧?”

安逸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自己手腕上那塊新得的寶格麗腕表,語氣輕飄飄卻帶著致命的威脅:“賠償金?好啊。那我們先算算你這次給品牌方造成的損失,以及...你經我們手簽的那幾份涉及‘稅務籌劃’的合同,夠你在裏面待幾年?”

“稅務”二字如同晴天霹靂,梁琪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私德敗壞尚可茍延殘喘,一旦涉及稅務紅線,便是萬劫不覆。

她這些年所有的財務流水都在公司手裏,安逸捏著她的命脈,她渾身抖如篩糠,最後反抗的力氣也被抽幹,只能顫抖著拿起筆,在解約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字,她失魂落魄地轉身欲走,目光卻掃到了桌上另一份攤開的文件,赫然是準備簽給蔣瑩的意向合同草案!

梁琪的理智徹底崩斷,她抓起合同,目眥欲裂地轉身咆哮:“蔣瑩?!我都還沒走,你們就要簽她?!是不是你們!是不是你們設局害我?!為了簽這個破女二?我比不上她?!安逸!陳三怡!你們好狠...你就不怕別人說你惡毒嘛!”

她惡毒麽?

那些人評她論她,有捧至九霄,有踩入泥淖。

善惡之別,看客掌中的提線木偶,過往種種輾轉千載唇舌間,待墨跡凝成鐵律,舉旗討伐的永遠是那群搖筆桿的判官。

心情好說她能力出眾便是人之翹楚,轉臉斥她不擇手段便成了行業敗類,無論她做什麽,哪怕什麽也不做,都會成為評人者眼中的皮影戲。

可她做事,什麽時候輪到這些螻蟻的唾沫星子來定奪。

“看不慣?”安逸嗤笑出聲,“那去死好了,樓挺高的,現在跳。”

她眉間有破曉利刃,鳳眼開了兩扇淩厲寒窗。

梁琪楞住:“你?!”

安逸吃準了她的虛張聲勢和自私自利,她這樣的人惜命惜財,不會像李祺那樣。

“夠了梁琪!”陳三怡厲聲打斷,“所有惡果都是你自己種下的!沒人害你,是你自己毀了自己!”

她強行奪下合同,保安已經到達門口,梁琪就那樣被人架著扔了出去。

安逸已懶得再看一眼,起身走向辦公桌,只對陳三怡丟下一句:“蔣瑩那邊抓緊。”

陳三怡會意:“明白,那梁琪的團隊...”

“多發點賠償金。”安逸的語氣毫無波瀾,言下之意,梁琪的團隊人員,一個不留。

這不僅僅是解約,更是徹底的切割和放逐。

陳三怡走到門口,想起什麽,回頭看了一眼安逸手腕上那塊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的表。

她時不時,指尖撫摸過的表。

“安總,新表很好看。”

安逸只是微微頷首,目光已投向窗外。

梁琪的時代,結束了。

鹿書林和搭檔胡超岳剛結束一場戲,就感受到片場氣氛的異樣,工作人員眼神躲閃,竊竊私語。

路文文舉著手機,跌跌撞撞地跑過來,被胡超岳眼疾手快地扶住。

“書林姐!胡老師!出大事了!”路文文氣喘籲籲,“梁老師...唐頌...公司!公司和梁琪解約了!熱搜都爆了!”

鹿書林震驚地接過手機,難以置信地看著熱搜頭條和珩世那份冰冷的解約聲明。

胡超岳也湊過來看,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愕。

回酒店的保姆車上,氣氛有些凝重。

鹿書林和胡超岳並排坐著,各自刷著手機,消化著這爆炸性的新聞。

胡超岳在鹿書林面前一直保持著謙遜後輩的姿態,舉止得體,加上之前在微博之夜他對杭澈流露出的關切,鹿書林有所察覺,這讓鹿書林對他印象不錯。

路文文推測:“肯定被安總處理了,誰讓他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惹珩世。”

“師姐,”胡超岳放下手機,“梁老師離開珩世之後…會去哪兒呢?”

鹿書林看著屏幕上關於梁琪鋪天蓋地的負面新聞和安逸冷酷無情的解約聲明,心中百感交集。

有對梁琪咎由自取的唏噓,但更強烈的,是對安逸行事風格的一種覆雜感受,快、準、狠,不留絲毫情面。

她曾經誤會那些針對杭澈的通稿是安逸為梁琪做的,後來陳三怡暗示引導,自己又聽到了梁琪的電話,如今真相大白,她更加確信安逸的每一步不是只為“利益”,她是有底線的。

放棄梁琪,不僅僅是因為她的價值已被榨幹,且風險遠大於收益,還是徹底的失望。

“恐怕,”鹿書林嘆了口氣,“沒有地方可去了。”

以她對安逸的了解,梁琪的演藝生涯,基本宣告終結。

胡超岳用大拇指無意識地摳著食指指甲,看似天真地問:“她不能像...杭澈一樣,先去國外避避風頭,等過幾年再回來嗎?”

他又是直接稱呼了“杭澈”的名字,而非尊稱“杭老師”或“影後”。

這個細微的差別再次讓鹿書林擡眸看了他一眼。

車窗外斑駁的光影掠過胡超岳年輕俊朗、看起來無比真誠的臉龐。

“不要拿她和杭澈比。”鹿書林移開目光,語氣疏離,“沒有了珩世,她什麽都不是。”

這是事實,也隱含著她對胡超岳剛才稱呼的一絲提醒。

胡超岳似乎毫無所覺,反而更湊近了些,帶著求知欲:“她們倆,一個拍電影一個拍電視劇,好像沒什麽沖突吧?梁老師為什麽非要那樣針對…杭澈呢?”

鹿書林搖搖頭,關掉了手機屏幕,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我只知道梁琪一直不太喜歡杭澈,具體為什麽...我也不清楚。”

她確實不想深究這些汙糟事。

前排的路文文卻按捺不住八卦之心,轉過身扒著座椅靠背,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那個...書林姐,小胡老師,我可能知道一點小道消息...”

在兩人默許的目光下,路文文開始分享聽來的“秘辛”。

什麽梁琪在後臺主動打招呼杭澈不理睬,鹿書林內心嗤之以鼻,杭澈的教養她比誰都清楚。

什麽梁琪替杭澈“救場”拍《鋼琴家的黑夜》時,被脾氣暴躁的陳慶導演當眾羞辱,說她“再演十年也比不上杭澈”,導致梁琪因妒生恨...

“杭澈不是這樣的人!”胡超岳突然插了一句,語氣篤定,帶著維護。

這再次讓鹿書林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路文文還在繪聲繪色地描述陳慶如何“真性情”,胡超岳附和道:“有實力的人不會因為別人的眼光改變,而是強大到改變別人的眼光。”

聽起來頗有野心。

鹿書林閉著眼,心思卻已不在這些八卦上,梁琪的轟然倒塌,讓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個在風暴中心的女人。那是她一手捧上神壇的藝人,如今也是她親手將其推下深淵。

此刻,她在做什麽?她在想什麽?

鬼使神差地,鹿書林拿出手機,點開了與安逸的對話框,聊天記錄簡潔、克制,全是工作往來,絲毫看不出兩人之間曾有過的親密與糾纏。

她手指懸停在輸入框上,刪刪改改,最終只發過去四個字。

來探班嗎?

發出去的瞬間她就後悔了,這顯得太過主動和急切。

她手忙腳亂地立刻點了“撤回”,暗自慶幸時間未過兩分鐘。

剛松了口氣,手機屏幕卻突然亮起,一條新消息赫然跳出。

安總:明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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