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章-潛伏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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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64章-潛伏的聲音
早上七點多，窗外仍舊白雪紛飛，灰白色的天空籠罩著整座城市。
星茴在半夢半醒之間翻了個身，她睡得並不安穩，房門外傳來輕柔的敲門聲，她幾乎是一聽見聲音就清醒過來。
「星茴？」卡爾德低沈的嗓音從門外傳來。
「我起來了。」她回了一句掀開被子下床，剛走沒幾步，門外又傳來卡爾德的聲音。
「妳不用急，刷牙洗臉完衣服都換好再出來......諾亞的狀態沒有問題，等妳出來我們再一起詢問。」
星茴楞了一下，隨即柔聲回應：「好。」
果然狐貍就是諾亞。
星茴快速洗好臉、換好衣服，只想盡快出去確認諾亞狀況。
打開房門，奶油煎蛋與烤面包的香味撲面而來，就像平常那樣讓她的心安穩不少。
她快步走向客廳，諾亞就坐在沙發上。
他身上穿著卡爾德的衣服，上衣對他來說有些寬大，衣領微微歪斜，褲腳也被他往上翻了幾折。他的臉頰上有幾道細小的擦傷，但已被塗上藥膏。
或許是身體還沒完全恢覆，他維持著半獸擬態的模樣，頭頂那對狐貍耳朵，因為聽見聲響輕輕地抖了幾下。
他的雙手被繩索綁住放在身前，坐姿有些拘謹。再看見星茴的瞬間臉色更是窘迫，最後只是輕微點頭打招呼。
「先過來吃早餐吧。」卡爾德站在爐子前，熟練地將平底鍋裏的煎蛋翻面，轉身朝星茴露出微笑。
「......那他？」
「妳先坐，我等等給他松綁，我們邊吃邊問。」
總覺得那兩人之間氣氛有些微妙，星茴猶豫了一下，還是先走到餐桌拉開椅子坐下。
卡爾德將早餐放到星茴面前，這才走向諾亞，解開他手腕的繩索，將他帶到餐桌前。
看著桌上的白吐司和清水，諾亞並沒有伸手，只是安靜地坐著，視線在對面兩人之間游移。
餐桌上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氣氛有些僵硬。
卡爾德熟練地將吐司抹上果醬再放上煎蛋，遞給星茴後，才緩緩開口：「你身上的毒，是我用解藥幫你解開的。等一下我們問的問題......建議你如實回答。」
聽出卡爾德刻意隱瞞自己異能的特殊，星茴接過吐司，沒有拆穿只是安靜地咬下一口。
「你問吧。」諾亞語氣平靜地說。
「你不回去耳語，跑來這裏做什麽？」
「......不是我想來的。」
「什麽意思？」卡爾德眉頭微皺。
諾亞遲疑了一下，額角隱隱作痛但還是開口：「與我自己的想法無關......是我的大腦裏有個聲音要我過來。」
「聲音？誰的聲音？」星茴疑惑詢問。
「......塗老板。」
這名字一出現，空氣裏的氣氛更加凝重。
「那聲音讓你過來之後呢？有說要你做什麽？」卡爾德的眼神緊盯著諾亞不放。
刺痛開始擴散，諾亞伸手用力摀著額頭，臉色發白語氣顫抖：「......要你們幫忙救救安娜跟約書亞......還有耳語的人。」
劇烈的刺痛如電流般竄過他的大腦，下一秒他整個人從椅子上滑落，砰的一聲重重倒在地面上。
「諾亞！」星茴驚嚇地站起身。
卡爾德動作比她還要快速，已經蹲在諾亞身旁檢查他的狀況。
「他暈過去了。」卡爾德低聲說。
「他這樣......是被操控了？」看著諾亞蒼白的臉色，星茴表情變得凝重。
「就像妳之前說的，塗慕紫的異能變異了，很可能是朝這方面發展。」卡爾德同樣面色凝重，腦中浮現那幾位與耳語有關的高層，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受到暗示。
星茴沈思片刻，輕聲開口：「昨天的解毒應該有消除到一些塗慕紫的異能，所以他今天才能說出暗示以外的話......我再幫他解除看看？」
「不要全部解開，妳看看可不可以只再消除一些。」
「你是擔心被塗慕紫發現。」星茴立刻明白卡爾德的想法。
「對。」卡爾德點頭，「目前我們不了解她的異能，萬一全部解開她會有所感覺，或是之後諾亞回去面對她時被發現，這都會讓她有所戒備。微量的解除，我們可以暫時用解藥帶過，諾亞也不會起疑。」
「好，我試試看。」
星茴蹲在諾亞身旁，嘗試將異能輸入進他身體裏。然而才剛進入就感受到阻礙，完全無法再繼續前進，她的異能被彈了回來。
她收回手輕輕搖頭：「不行，他潛意識的防衛太重了。」
「那就在昨天傷口位置嘗試看看，那邊可能離塗慕紫的異能很近。」
「好。」
卡爾德動作俐落地翻動諾亞，將他的背朝向星茴。由於領口寬松，星茴能清楚看見背上的傷口。
她將右手覆上，掌心對著傷口緩緩釋放異能。
因為不確定具體位置，除了傷口附近，她還將範圍擴大延伸到諾亞頸部。柔和光點在他周身飄散，有幾個地方特別吸引光點，它們開始大量湧入那些位置。
位置並不是固定的，如同流水般游移在諾亞背部，讓人聯想到塗慕紫的異能。
治療並沒有持續太久，星茴很快就停了下來。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她呼出一口氣，額頭微微滲出薄汗。
「辛苦妳了。」卡爾德伸手輕柔地撫摸她的頭，「這邊就交給我，妳先去把早餐吃完，等等該上班了。」
「咦？」星茴轉頭看向時鐘，這才發現已經八點多了。
卡爾德露出嫌棄表情抱起昏迷的諾亞，將他隨意地丟在客廳沙發上，再次將他的雙手綁好，這才回到餐廳陪星茴吃完早餐。
一直到星茴出門前，諾亞仍然還沒有清醒。她站在玄關穿鞋，忍不住回頭看了眼沙發上的身影。
「路上小心。」卡爾德拿起她的圍巾擋住了視線，替她披上後，又順手理了理她的頭發。
「那我出門了。」
「放心，他醒了會打電話給妳。」
星茴點點頭，打開大門，沒有再猶豫快步離開公寓。
一路上她都在思考著塗慕紫的用意。
刻意讓諾亞過來，是想引導自己去救耳語的人嗎？
......但之前她明明要自己不要多管閑事。
這巨大的誘餌就像是希望自己往下跳？
如果自己真如她希望的去救人，這樣之後對塗慕紫來說反而會是大麻煩啊。
她到底在盤算什麽？
「......星茴......星茴？早安啊。」
耳邊傳來月瑤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星茴茫然地眨了眨眼，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站在文處組的辦公室門口前。
「早安。」她轉頭看向月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妳還好嗎？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月瑤擔心地捧著她的臉，左右查看，「我聽克裏斯說了，那只狐貍......真的是諾亞？」
「對。」星茴點頭，剛要再開口就看見一道慵懶的身影走近，「早安，拉斯特組長。」
拉斯特手裏拿著一大袋食物，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早，妳們兩個堵在這做什麽？」
「當然是有大事發生啊！」月瑤立刻接話。
拉斯特挑眉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我們先進去再聊吧。」星茴開口。
瞬間明白大事與月瑤無關，拉斯特直接越過她們，率先走進辦公室。
確定門口已關上，眾人都在自己位置，星茴才告訴他們諾亞的狀況，以及塗慕紫的異能變異推測。
「什麽！」月瑤聽完驚訝得從椅子上跳起來，「我們之前去過耳語，還喝過那邊的飲料！我會不會也有中鏢？」
拉斯特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那這樣她隨便在飲用水放入她的異能，不就能控制全城的人。」
「那我們是不是要趕快檢查一下？」
「我覺得妳先檢查一下妳的大腦？」
「嘖，組長你太沒有幽默感了。」
「......總之我們現在只能等諾亞醒來，才能再問其他問題。」早已習慣兩人的互嘴模式，星茴淡定地繼續說下去。
「昨晚克裏斯查了中央城最近的重大事件。」月瑤滑動智能光表，將資料投射出來，「最近這幾天只有兩件大事。一個是黑市裏某家族的傳家寶物被偷了，另一個就是大樓異能暴動，聽說是人為造成的。」
沒想到會牽扯這種等級的事件，星茴有些擔心諾亞。就算他是受到塗慕紫的操控，但之後的刑責恐怕還是免不了。
「殘缺的拼圖無法得知真相，等當事人清醒再說吧。」拉斯特喝了一口咖啡，語氣慵懶地說。
「也只能這樣。」月瑤洩氣地趴在桌上，隨即又擡起頭嘟囔：「你們對他太好了，換作是我就直接把他拍醒。」
「......這倒是沒想到。」星茴楞了一下。
昨晚中毒的血液太過詭異嚇人，她下意識就把諾亞當作病人對待，確實沒有想到可以用粗暴一點的手段。
「那安娜那邊呢？」月瑤問。
星茴輕輕搖頭：「還沒跟她說。我想先跟諾亞確定好狀況，再問看看要不要讓她知道。」
「好啦，問題又回到諾亞身上。他最好快點清醒過來。」月瑤不滿地說。
話剛說完，一道豪邁渾厚的聲音從辦公室門口方向傳來。
「早安啊，小星茴！」
巴迪大力揮著手，腳步聲沈穩大步地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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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多，窗外仍舊白雪紛飛，灰白色的天空籠罩著整座城市。
星茴在半夢半醒之間翻了個身，她睡得並不安穩，房門外傳來輕柔的敲門聲，她幾乎是一聽見聲音就清醒過來。
「星茴？」卡爾德低沈的嗓音從門外傳來。
「我起來了。」她回了一句掀開被子下床，剛走沒幾步，門外又傳來卡爾德的聲音。
「妳不用急，刷牙洗臉完衣服都換好再出來......諾亞的狀態沒有問題，等妳出來我們再一起詢問。」
星茴楞了一下，隨即柔聲回應：「好。」
果然狐貍就是諾亞。
星茴快速洗好臉、換好衣服，只想盡快出去確認諾亞狀況。
打開房門，奶油煎蛋與烤面包的香味撲面而來，就像平常那樣讓她的心安穩不少。
她快步走向客廳，諾亞就坐在沙發上。
他身上穿著卡爾德的衣服，上衣對他來說有些寬大，衣領微微歪斜，褲腳也被他往上翻了幾折。他的臉頰上有幾道細小的擦傷，但已被塗上藥膏。
或許是身體還沒完全恢覆，他維持著半獸擬態的模樣，頭頂那對狐貍耳朵，因為聽見聲響輕輕地抖了幾下。
他的雙手被繩索綁住放在身前，坐姿有些拘謹。再看見星茴的瞬間臉色更是窘迫，最後只是輕微點頭打招呼。
「先過來吃早餐吧。」卡爾德站在爐子前，熟練地將平底鍋裏的煎蛋翻面，轉身朝星茴露出微笑。
「......那他？」
「妳先坐，我等等給他松綁，我們邊吃邊問。」
總覺得那兩人之間氣氛有些微妙，星茴猶豫了一下，還是先走到餐桌拉開椅子坐下。
卡爾德將早餐放到星茴面前，這才走向諾亞，解開他手腕的繩索，將他帶到餐桌前。
看著桌上的白吐司和清水，諾亞並沒有伸手，只是安靜地坐著，視線在對面兩人之間游移。
餐桌上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氣氛有些僵硬。
卡爾德熟練地將吐司抹上果醬再放上煎蛋，遞給星茴後，才緩緩開口：「你身上的毒，是我用解藥幫你解開的。等一下我們問的問題......建議你如實回答。」
聽出卡爾德刻意隱瞞自己異能的特殊，星茴接過吐司，沒有拆穿只是安靜地咬下一口。
「你問吧。」諾亞語氣平靜地說。
「你不回去耳語，跑來這裏做什麽？」
「......不是我想來的。」
「什麽意思？」卡爾德眉頭微皺。
諾亞遲疑了一下，額角隱隱作痛但還是開口：「與我自己的想法無關......是我的大腦裏有個聲音要我過來。」
「聲音？誰的聲音？」星茴疑惑詢問。
「......塗老板。」
這名字一出現，空氣裏的氣氛更加凝重。
「那聲音讓你過來之後呢？有說要你做什麽？」卡爾德的眼神緊盯著諾亞不放。
刺痛開始擴散，諾亞伸手用力摀著額頭，臉色發白語氣顫抖：「......要你們幫忙救救安娜跟約書亞......還有耳語的人。」
劇烈的刺痛如電流般竄過他的大腦，下一秒他整個人從椅子上滑落，砰的一聲重重倒在地面上。
「諾亞！」星茴驚嚇地站起身。
卡爾德動作比她還要快速，已經蹲在諾亞身旁檢查他的狀況。
「他暈過去了。」卡爾德低聲說。
「他這樣......是被操控了？」看著諾亞蒼白的臉色，星茴表情變得凝重。
「就像妳之前說的，塗慕紫的異能變異了，很可能是朝這方面發展。」卡爾德同樣面色凝重，腦中浮現那幾位與耳語有關的高層，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受到暗示。
星茴沈思片刻，輕聲開口：「昨天的解毒應該有消除到一些塗慕紫的異能，所以他今天才能說出暗示以外的話......我再幫他解除看看？」
「不要全部解開，妳看看可不可以只再消除一些。」
「你是擔心被塗慕紫發現。」星茴立刻明白卡爾德的想法。
「對。」卡爾德點頭，「目前我們不了解她的異能，萬一全部解開她會有所感覺，或是之後諾亞回去面對她時被發現，這都會讓她有所戒備。微量的解除，我們可以暫時用解藥帶過，諾亞也不會起疑。」
「好，我試試看。」
星茴蹲在諾亞身旁，嘗試將異能輸入進他身體裏。然而才剛進入就感受到阻礙，完全無法再繼續前進，她的異能被彈了回來。
她收回手輕輕搖頭：「不行，他潛意識的防衛太重了。」
「那就在昨天傷口位置嘗試看看，那邊可能離塗慕紫的異能很近。」
「好。」
卡爾德動作俐落地翻動諾亞，將他的背朝向星茴。由於領口寬松，星茴能清楚看見背上的傷口。
她將右手覆上，掌心對著傷口緩緩釋放異能。
因為不確定具體位置，除了傷口附近，她還將範圍擴大延伸到諾亞頸部。柔和光點在他周身飄散，有幾個地方特別吸引光點，它們開始大量湧入那些位置。
位置並不是固定的，如同流水般游移在諾亞背部，讓人聯想到塗慕紫的異能。
治療並沒有持續太久，星茴很快就停了下來。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她呼出一口氣，額頭微微滲出薄汗。
「辛苦妳了。」卡爾德伸手輕柔地撫摸她的頭，「這邊就交給我，妳先去把早餐吃完，等等該上班了。」
「咦？」星茴轉頭看向時鐘，這才發現已經八點多了。
卡爾德露出嫌棄表情抱起昏迷的諾亞，將他隨意地丟在客廳沙發上，再次將他的雙手綁好，這才回到餐廳陪星茴吃完早餐。
一直到星茴出門前，諾亞仍然還沒有清醒。她站在玄關穿鞋，忍不住回頭看了眼沙發上的身影。
「路上小心。」卡爾德拿起她的圍巾擋住了視線，替她披上後，又順手理了理她的頭發。
「那我出門了。」
「放心，他醒了會打電話給妳。」
星茴點點頭，打開大門，沒有再猶豫快步離開公寓。
一路上她都在思考著塗慕紫的用意。
刻意讓諾亞過來，是想引導自己去救耳語的人嗎？
......但之前她明明要自己不要多管閑事。
這巨大的誘餌就像是希望自己往下跳？
如果自己真如她希望的去救人，這樣之後對塗慕紫來說反而會是大麻煩啊。
她到底在盤算什麽？
「......星茴......星茴？早安啊。」
耳邊傳來月瑤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星茴茫然地眨了眨眼，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站在文處組的辦公室門口前。
「早安。」她轉頭看向月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妳還好嗎？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月瑤擔心地捧著她的臉，左右查看，「我聽克裏斯說了，那只狐貍......真的是諾亞？」
「對。」星茴點頭，剛要再開口就看見一道慵懶的身影走近，「早安，拉斯特組長。」
拉斯特手裏拿著一大袋食物，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早，妳們兩個堵在這做什麽？」
「當然是有大事發生啊！」月瑤立刻接話。
拉斯特挑眉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我們先進去再聊吧。」星茴開口。
瞬間明白大事與月瑤無關，拉斯特直接越過她們，率先走進辦公室。
確定門口已關上，眾人都在自己位置，星茴才告訴他們諾亞的狀況，以及塗慕紫的異能變異推測。
「什麽！」月瑤聽完驚訝得從椅子上跳起來，「我們之前去過耳語，還喝過那邊的飲料！我會不會也有中鏢？」
拉斯特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那這樣她隨便在飲用水放入她的異能，不就能控制全城的人。」
「那我們是不是要趕快檢查一下？」
「我覺得妳先檢查一下妳的大腦？」
「嘖，組長你太沒有幽默感了。」
「......總之我們現在只能等諾亞醒來，才能再問其他問題。」早已習慣兩人的互嘴模式，星茴淡定地繼續說下去。
「昨晚克裏斯查了中央城最近的重大事件。」月瑤滑動智能光表，將資料投射出來，「最近這幾天只有兩件大事。一個是黑市裏某家族的傳家寶物被偷了，另一個就是大樓異能暴動，聽說是人為造成的。」
沒想到會牽扯這種等級的事件，星茴有些擔心諾亞。就算他是受到塗慕紫的操控，但之後的刑責恐怕還是免不了。
「殘缺的拼圖無法得知真相，等當事人清醒再說吧。」拉斯特喝了一口咖啡，語氣慵懶地說。
「也只能這樣。」月瑤洩氣地趴在桌上，隨即又擡起頭嘟囔：「你們對他太好了，換作是我就直接把他拍醒。」
「......這倒是沒想到。」星茴楞了一下。
昨晚中毒的血液太過詭異嚇人，她下意識就把諾亞當作病人對待，確實沒有想到可以用粗暴一點的手段。
「那安娜那邊呢？」月瑤問。
星茴輕輕搖頭：「還沒跟她說。我想先跟諾亞確定好狀況，再問看看要不要讓她知道。」
「好啦，問題又回到諾亞身上。他最好快點清醒過來。」月瑤不滿地說。
話剛說完，一道豪邁渾厚的聲音從辦公室門口方向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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