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章-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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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65章-交易
「早安，巴迪。」星茴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麽比預計的還早回巴斯科姆？」
「事情一結束就趕回來啦。」巴迪一邊伸手輕拍星茴頭頂，一邊觀察她的氣色，「不錯嘛，看來那臭小子沒有虧待妳，去中央城的幾天看起來還胖了些。」
「......」
那段時間她確實都跟著卡爾德到處觀光。享用的美食，從街道小吃到高級餐廳都有，當然還有艾琳娜夫人準備的特色食物。
......但有變胖得這麽明顯嗎？
星茴有些沮喪地擡手，輕輕捏了捏自己的臉頰。
......好像......確實......肉了一點。
「不會說話你就閉嘴。」月瑤從座位上跳起來，毫不留情地狠敲了巴迪的頭。
「哎呦！」巴迪摀住頭，又看了眼星茴的臉，「我哪說錯話了，小星茴看起來健康很多不是嗎？」
看著那軟乎乎的臉頰，他都想伸手去捏個幾下。
嗖——
一顆紙團從拉斯特方向飛來，準確地命中巴迪額頭。
「你還是閉嘴吧。」拉斯特給了他一個白眼，語氣平淡。
......難怪到現在都還是單身犬。
「嘖！你們這樣，我可不告訴你們我發現了件大事。」將紙團丟回去給拉斯特，巴迪神秘地說。
「哼，我們這邊也有發生大事。」月瑤不甘示弱地回擊。
沒想到會是這樣，巴迪訝異地看向其他人。用眼神確認這是事實後，幹脆地敗陣下來，用力抓了抓自己頭發先開口：「可惡，那我們交換。」
「你先說。」月瑤雙手交握在身前，下巴微擡，臉上滿是驕傲。
巴迪壓低聲音，語氣也跟著變得嚴肅：「我回來的路上，遇到中央城來的追擊者。」
「追擊者！幾個人？你知道他們在抓誰嗎？」沒想到與他們的事情有關，月瑤立刻追問。
「組合挺特別的，中央城異能部、警備隊和異能學校的學生，都各兩位，加起來總共六個人。」
「然後呢？知道他們因為什麽事情在抓人？目標是誰？」月瑤繼續逼問。
「......不知道。」巴迪表情有些窘迫，用手指搔了搔臉頰。
「這等於沒有情報啊。」月瑤毫不掩飾地嫌棄他。
「這還不算？那可是追擊者欸！哪能隨便靠近詢問。」
月瑤得意地擡起下巴：「我們這邊可是知道他們在找誰喔。」
「什麽？那妳還問我？」巴迪一聽立刻炸開，隨即追問：「那他們在找誰？」
「不行，你那樣不能算是交換。」月瑤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
兩人在辦公室內你來我往地鬥嘴，氣氛變得吵吵鬧鬧。
星茴無奈地搖了搖頭，很快伸手制止兩人，並告訴巴迪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你們把他留在家裏，萬一影響到你們怎麽辦？」巴迪聽完面色凝重，只擔心星茴會被牽連。
包庇罪犯，如果之後處理不好，很有可能會被連帶處罰。
「必須先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麽被追擊，我們才能決定後續要怎麽做。」星茴無奈。
但昨天那樣的狀況，再來一次，她依然會做出同樣的事。
就在這時她的智能光表發出振動，卡爾德打來了視訊電話。
星茴沒有猶豫快速接起，虛擬螢幕在半空中展開，卡爾德的臉出現在畫面裏，他的神情帶著一點訝異。
「......這是全員到齊？」
「諾亞醒了沒？」巴迪立刻搶話。
「就是醒了才打電話。」卡爾德將畫面轉向另一邊。
畫面輕晃了一下，諾亞的身影出現在螢幕裏。他坐得筆直，氣色看上去好了不少，然而表情陰郁，像是被什麽人拋棄了一般。
「想問什麽就問吧，或是我來？」卡爾德的聲音傳來。
拉斯特慵懶坐在座位上，率先開口：「你去中央城送的貨，讓大樓裏的人異能暴動了。你知道貨有問題嗎？」
卡爾德一聽立刻明白拉斯特與自己的想法相同。他同樣也看過克裏斯傳來的資料，根據之前的線索大概猜出他與那件事有關。
......果然事情都被他們查清。
諾亞緊張地握緊雙手，猶豫片刻後才開口：「我知道有問題......但那並不是我了解的狀況。」
「什麽意思？」巴迪皺眉開口。
「老板從來不會跟我們說這方面的事情。」諾亞沈思了一下又說：「但哪有不透風的網......我們私下猜測她的異能有特殊性，可以影響或是控制人的思維。」
「所以你們耳語的人都被她控制？」拉斯特慢條斯理地追問。
「老板的異能應該有限制......所以只有有價值的人，她才會控制。」
「有價值？」拉斯特一改慵懶，整個人坐直，目光銳利直盯著畫面裏的諾亞，「比如說那些被高層看上的人？還有你？」
諾亞沈默了幾秒，緩緩開口：「......對。」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被控制。現在回想起來，自己會折返回案發現場拿東西......應該從一開始就被老板算計在內。
一股寒意沿著脊椎緩緩爬上。他跟老板之間的交易......看來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遵守。
「那異能暴動是怎麽回事？你有線索？」拉斯特繼續追問。
「暴動是在我貨送到之後發生的......或許老板的異能還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效用。」諾亞臉色深沈地說道。
異能的異變......居然有兩種型態？拉斯特一邊思考著，一邊隨意開口：「那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必須表現出自己的價值......不然他們可能會把自己交給中央城。
諾亞再度緊握自己的手，像是下定決心似地開口：「幫我把安娜跟約書亞救出來。」
「這跟塗慕紫希望的一樣，你覺得有可能嗎？」拉斯特冷笑一聲。
「中央城的追擊者並沒有看見我的臉，他們在找的東西被我藏起來了。」諾亞深吸了一口氣，又繼續說：「只有我知道東西在哪裏，有了它，你們就可以去查驗老板的異能是否有問題，那會是證據......也是你們可以調查耳語的鑰匙。」
「藏？」拉斯特瞇起眼，「你那時應該被控制了，為何還能藏起來，不應該是銷毀？」
「我腦海中的聲音確實是要我銷毀，但......那一刻我清醒過來，最後只是把它藏了起來。」
諾亞現在也不明白為什麽，但那一瞬間他確實是清醒的......也還好他清醒過來。
拉斯特沈默思考著他的話，無法確定這「清醒」會不會也是塗慕紫計劃之一，不然為何無緣無故地在那時候醒過來。
「所以你是去送什麽東西？」巴迪忍不住插嘴詢問。
「香水。老板會把她的異能混在裏面。」
星茴想起那日在巷子裏撿到的香水，因為許多原因一直都還沒有還給安娜，現在依然在她家中。
瓶子裏那淡紫色的液體，是否也有塗慕紫的異能？
「你如何確定，塗慕紫一定會對安娜和約書亞動手？」月瑤冷靜地問。
「我就是發現她的意圖，才會答應幫她送貨。但現在看來，她根本沒有想要守約。」諾亞咬著牙氣憤說道。
「她想要對安娜他們做什麽？」星茴皺起眉頭。
「約書亞因為一直不太聽話，老板找到方法，打算請人除掉他。」諾亞深吸一口氣，接著說：「而安娜......她想把她送給一個叫秦一的人。」
「秦一！」巴迪氣憤地喊出聲。
「你知道他是誰？」月瑤看向巴迪。
巴迪臉色鐵青，表情並不好：「他是黑市的主導者之一，那家夥有特殊的癖好，喜歡買未成年的男女回去......」
話未說清，然而所有人都明白，被買回去的人會遇到什麽殘酷的事情。
要是安娜真的被送走......光是想像那個畫面，星茴等人臉色都不太好。
「你說塗慕紫找到方法要請人除掉約書亞，所以她原本無法這樣做？」察覺諾亞的話裏有問題，卡爾德繼續提問：「而你去中央城送貨，前提是你答應。她無法強迫你們做事情？」
「所有加入耳語的人都要簽下契約，這保障了我們的安全，同時也約束了我們。我們必須替她做事，但太過分的要求除非我們同意，不然她無法強迫。」
「契約可以這樣？」月瑤難以置信。
「那並不是一般的紙張契約。」諾亞回憶起過去第一次簽約的感受，有些感慨地說：「更像是一種精神與靈魂的綁訂。」
雖然那時還小，但他仍記得簽下契約時胸口湧起暖意與安心感。只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那份溫暖漸漸變質了，她也變得不再像他們認識那樣。
「塗慕紫有這樣的能力？」星茴驚訝地問。
靈魂？她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神秘的空間，那時的自己，就是靈魂狀態進入那裏。
諾亞搖了搖頭：「那不是屬於老板的能力，她無法改動契約的內容，只能單純地使用它。」
他們同樣不明白這契約她是怎麽來的，只是偶爾會發現她會盯著那張紙張發呆。
就像是想透過那張紙，去看見某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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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一結束就趕回來啦。」巴迪一邊伸手輕拍星茴頭頂，一邊觀察她的氣色，「不錯嘛，看來那臭小子沒有虧待妳，去中央城的幾天看起來還胖了些。」
「......」
那段時間她確實都跟著卡爾德到處觀光。享用的美食，從街道小吃到高級餐廳都有，當然還有艾琳娜夫人準備的特色食物。
......但有變胖得這麽明顯嗎？
星茴有些沮喪地擡手，輕輕捏了捏自己的臉頰。
......好像......確實......肉了一點。
「不會說話你就閉嘴。」月瑤從座位上跳起來，毫不留情地狠敲了巴迪的頭。
「哎呦！」巴迪摀住頭，又看了眼星茴的臉，「我哪說錯話了，小星茴看起來健康很多不是嗎？」
看著那軟乎乎的臉頰，他都想伸手去捏個幾下。
嗖——
一顆紙團從拉斯特方向飛來，準確地命中巴迪額頭。
「你還是閉嘴吧。」拉斯特給了他一個白眼，語氣平淡。
......難怪到現在都還是單身犬。
「嘖！你們這樣，我可不告訴你們我發現了件大事。」將紙團丟回去給拉斯特，巴迪神秘地說。
「哼，我們這邊也有發生大事。」月瑤不甘示弱地回擊。
沒想到會是這樣，巴迪訝異地看向其他人。用眼神確認這是事實後，幹脆地敗陣下來，用力抓了抓自己頭發先開口：「可惡，那我們交換。」
「你先說。」月瑤雙手交握在身前，下巴微擡，臉上滿是驕傲。
巴迪壓低聲音，語氣也跟著變得嚴肅：「我回來的路上，遇到中央城來的追擊者。」
「追擊者！幾個人？你知道他們在抓誰嗎？」沒想到與他們的事情有關，月瑤立刻追問。
「組合挺特別的，中央城異能部、警備隊和異能學校的學生，都各兩位，加起來總共六個人。」
「然後呢？知道他們因為什麽事情在抓人？目標是誰？」月瑤繼續逼問。
「......不知道。」巴迪表情有些窘迫，用手指搔了搔臉頰。
「這等於沒有情報啊。」月瑤毫不掩飾地嫌棄他。
「這還不算？那可是追擊者欸！哪能隨便靠近詢問。」
月瑤得意地擡起下巴：「我們這邊可是知道他們在找誰喔。」
「什麽？那妳還問我？」巴迪一聽立刻炸開，隨即追問：「那他們在找誰？」
「不行，你那樣不能算是交換。」月瑤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
兩人在辦公室內你來我往地鬥嘴，氣氛變得吵吵鬧鬧。
星茴無奈地搖了搖頭，很快伸手制止兩人，並告訴巴迪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你們把他留在家裏，萬一影響到你們怎麽辦？」巴迪聽完面色凝重，只擔心星茴會被牽連。
包庇罪犯，如果之後處理不好，很有可能會被連帶處罰。
「必須先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麽被追擊，我們才能決定後續要怎麽做。」星茴無奈。
但昨天那樣的狀況，再來一次，她依然會做出同樣的事。
就在這時她的智能光表發出振動，卡爾德打來了視訊電話。
星茴沒有猶豫快速接起，虛擬螢幕在半空中展開，卡爾德的臉出現在畫面裏，他的神情帶著一點訝異。
「......這是全員到齊？」
「諾亞醒了沒？」巴迪立刻搶話。
「就是醒了才打電話。」卡爾德將畫面轉向另一邊。
畫面輕晃了一下，諾亞的身影出現在螢幕裏。他坐得筆直，氣色看上去好了不少，然而表情陰郁，像是被什麽人拋棄了一般。
「想問什麽就問吧，或是我來？」卡爾德的聲音傳來。
拉斯特慵懶坐在座位上，率先開口：「你去中央城送的貨，讓大樓裏的人異能暴動了。你知道貨有問題嗎？」
卡爾德一聽立刻明白拉斯特與自己的想法相同。他同樣也看過克裏斯傳來的資料，根據之前的線索大概猜出他與那件事有關。
......果然事情都被他們查清。
諾亞緊張地握緊雙手，猶豫片刻後才開口：「我知道有問題......但那並不是我了解的狀況。」
「什麽意思？」巴迪皺眉開口。
「老板從來不會跟我們說這方面的事情。」諾亞沈思了一下又說：「但哪有不透風的網......我們私下猜測她的異能有特殊性，可以影響或是控制人的思維。」
「所以你們耳語的人都被她控制？」拉斯特慢條斯理地追問。
「老板的異能應該有限制......所以只有有價值的人，她才會控制。」
「有價值？」拉斯特一改慵懶，整個人坐直，目光銳利直盯著畫面裏的諾亞，「比如說那些被高層看上的人？還有你？」
諾亞沈默了幾秒，緩緩開口：「......對。」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被控制。現在回想起來，自己會折返回案發現場拿東西......應該從一開始就被老板算計在內。
一股寒意沿著脊椎緩緩爬上。他跟老板之間的交易......看來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遵守。
「那異能暴動是怎麽回事？你有線索？」拉斯特繼續追問。
「暴動是在我貨送到之後發生的......或許老板的異能還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效用。」諾亞臉色深沈地說道。
異能的異變......居然有兩種型態？拉斯特一邊思考著，一邊隨意開口：「那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必須表現出自己的價值......不然他們可能會把自己交給中央城。
諾亞再度緊握自己的手，像是下定決心似地開口：「幫我把安娜跟約書亞救出來。」
「這跟塗慕紫希望的一樣，你覺得有可能嗎？」拉斯特冷笑一聲。
「中央城的追擊者並沒有看見我的臉，他們在找的東西被我藏起來了。」諾亞深吸了一口氣，又繼續說：「只有我知道東西在哪裏，有了它，你們就可以去查驗老板的異能是否有問題，那會是證據......也是你們可以調查耳語的鑰匙。」
「藏？」拉斯特瞇起眼，「你那時應該被控制了，為何還能藏起來，不應該是銷毀？」
「我腦海中的聲音確實是要我銷毀，但......那一刻我清醒過來，最後只是把它藏了起來。」
諾亞現在也不明白為什麽，但那一瞬間他確實是清醒的......也還好他清醒過來。
拉斯特沈默思考著他的話，無法確定這「清醒」會不會也是塗慕紫計劃之一，不然為何無緣無故地在那時候醒過來。
「所以你是去送什麽東西？」巴迪忍不住插嘴詢問。
「香水。老板會把她的異能混在裏面。」
星茴想起那日在巷子裏撿到的香水，因為許多原因一直都還沒有還給安娜，現在依然在她家中。
瓶子裏那淡紫色的液體，是否也有塗慕紫的異能？
「你如何確定，塗慕紫一定會對安娜和約書亞動手？」月瑤冷靜地問。
「我就是發現她的意圖，才會答應幫她送貨。但現在看來，她根本沒有想要守約。」諾亞咬著牙氣憤說道。
「她想要對安娜他們做什麽？」星茴皺起眉頭。
「約書亞因為一直不太聽話，老板找到方法，打算請人除掉他。」諾亞深吸一口氣，接著說：「而安娜......她想把她送給一個叫秦一的人。」
「秦一！」巴迪氣憤地喊出聲。
「你知道他是誰？」月瑤看向巴迪。
巴迪臉色鐵青，表情並不好：「他是黑市的主導者之一，那家夥有特殊的癖好，喜歡買未成年的男女回去......」
話未說清，然而所有人都明白，被買回去的人會遇到什麽殘酷的事情。
要是安娜真的被送走......光是想像那個畫面，星茴等人臉色都不太好。
「你說塗慕紫找到方法要請人除掉約書亞，所以她原本無法這樣做？」察覺諾亞的話裏有問題，卡爾德繼續提問：「而你去中央城送貨，前提是你答應。她無法強迫你們做事情？」
「所有加入耳語的人都要簽下契約，這保障了我們的安全，同時也約束了我們。我們必須替她做事，但太過分的要求除非我們同意，不然她無法強迫。」
「契約可以這樣？」月瑤難以置信。
「那並不是一般的紙張契約。」諾亞回憶起過去第一次簽約的感受，有些感慨地說：「更像是一種精神與靈魂的綁訂。」
雖然那時還小，但他仍記得簽下契約時胸口湧起暖意與安心感。只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那份溫暖漸漸變質了，她也變得不再像他們認識那樣。
「塗慕紫有這樣的能力？」星茴驚訝地問。
靈魂？她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神秘的空間，那時的自己，就是靈魂狀態進入那裏。
諾亞搖了搖頭：「那不是屬於老板的能力，她無法改動契約的內容，只能單純地使用它。」
他們同樣不明白這契約她是怎麽來的，只是偶爾會發現她會盯著那張紙張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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