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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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我信你
直到兩人氣息都亂了，他才喘息著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相觸，呼吸灼熱地交融在一處。
“我的心在你身上，”駱疏桐微微喘息，眸光在昏暗的光線裏清亮如星子，一字一句，清晰地敲進他心裏，“你在哪兒，我便在哪兒。我們暫分兩處，是為更快地贏，然後——”
她擡起手，指尖輕輕撫過他緊抿的唇角，聲音輕柔卻堅定如磐石。
“永不再分開。”
葉川深深凝視著她，眸中翻湧著劇烈的情潮，有痛楚，有掙紮，最終都沈澱為一片深不見底的、孤註一擲的決絕。
他猛地低頭，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這個吻比方才更兇，更急，帶著一種近乎毀滅的占有欲，與深入骨髓的、無法割舍的眷戀。
馬車恰在此時，緩緩停駐。
首輔府，到了。
拂雲齋內室的燈，燭芯劈啪輕響，默默燃了一夜。
春曉和幾個心腹丫鬟早已被屏退，院中寂靜，秋夜的涼意滲過窗紗，襯得室內愈發沈寂，也愈發顯得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駱疏桐坐在妝臺前，手中執著一柄象牙梳，正細細為葉川梳理明日要戴的七梁冠。
她動作很慢，很輕，梳齒穿過他濃密烏黑的發絲，一下，又一下，在寂靜中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像是要將這漫長一夜也一並梳理得平和順遂。
銅鏡裏，映出葉川沈默的側臉。
他著一身玄色軟緞中衣，領口微敞，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
燭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將那本就深邃的輪廓勾勒得愈發淩厲，唯有眼底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郁色，洩露了平靜表象下的驚濤駭浪。
他靜靜坐著，任由她打理，目光卻一直落在鏡中她的臉上，一瞬不瞬，仿佛要將這張容顏刻進骨髓深處，帶去即將踏上的、布滿荊棘與鮮血的戰場。
“明日之後，”駱疏桐忽然開口，聲音在靜夜裏顯得格外輕柔，她將梳子放下，拿起一旁準備好的緋色朝服，仔細撫平上面每一道細微的褶皺，“你便要獨自面對三司會審，面對那些明槍暗箭，面對……陳禦史拿出的那些‘證據’。”
她頓了頓，指尖在仙鶴補子精致的繡紋上流連片刻，才繼續道，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我知道你早有準備，知道你會贏。可我還是會怕，怕那些人用下作手段，怕你孤身一人……”
“桐兒。”葉川忽然出聲打斷，擡手握住了她撫在朝服上的手。
他的手心滾燙，力道有些重，像是抓住浮木般將她的手完全包裹，緊緊握住。
“我不會輸。”
他看著她，目光沈靜如深潭，底下卻湧動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為了你，為了阿滿，為了我們未出世的孩子，更為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近乎誓言般的沈重：“枉死的父親，與葉家滿門的冤屈。”
駱疏桐心口猛地一縮，反手更用力地回握他，指甲幾乎要嵌進他掌心。
她何嘗不知，此番三司會審，表面是查他身世，實則是要為景和十一年那樁震動朝野的北境軍需案翻案，要為含冤而死的葉崢將軍、為葉家滿門討回公道。
這是壓在他心底十四年、從未與人言說的血海深仇，是他步步為營、爬到今日位置的執念，亦是橫亙在他們之間、最初那道最深的鴻溝與傷疤。
如今，終於到了水深火熱的時刻。
“我信你。”她望著他，眸光清澈堅定，一字一句道，“一直都信。”
葉川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忽然起身，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駱疏桐低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
他將她輕輕放在鋪著柔軟錦被的榻上，隨即俯身，手臂撐在她身側，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
燭火跳躍，在他深邃的眸中映出兩簇灼亮的光，那目光深沈得令人心悸，混雜著濃烈的情欲、不舍、擔憂，與一種近乎絕望的占有欲。
“桐兒……”他低低喚她，聲音沙啞得不成調，滾燙的唇落在她眉心，眼睫，鼻尖，最後覆上她微涼的唇瓣。
這個吻起初是溫柔的，帶著小心翼翼的珍重，仿佛在觸碰易碎的夢境。可很快，那溫柔便被洶湧的情潮淹沒，變得急切而深入。
他撬開她的齒關，舌尖長驅直入，勾纏著她的，用力吮吻交纏，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吃入腹，揉進自己的骨血魂魄裏。
駱疏桐被他吻得氣息淩亂，眼尾泛紅，卻毫不退縮地回應著，手臂環上他的脖頸，指尖深深陷入他濃密的發間。
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緊繃的肌肉，感受到他胸膛下狂野的心跳，感受到他壓抑在冷靜表象下、即將分離的恐慌與不甘。
衣衫不知何時被褪去，肌膚相貼，滾燙的溫度灼得彼此都輕輕一顫。
葉川的手掌流連在她隆起的小腹，動作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克制，仿佛怕驚擾了裏面沈睡的小生命。
他滾燙的吻細細密密落在她敏感的頸側、鎖骨，留下一個個濕潤的印記，卻始終不敢有更進一步的舉動，只將滾燙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帶著極力壓抑的顫抖。
“葉川……”駱疏桐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眼眸蒙著一層氤氳的水汽，輕聲喚他，帶著難耐的喘息和全然的信賴。
“不行……”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痛苦的自制，將臉更深地埋進她頸窩，“你身子重……我不能……”
話音未落，她卻更緊地貼向他，柔軟的手臂環過他的腰背，指尖帶著安撫的意味，在他緊繃的脊骨上輕輕劃過。
葉川渾身劇震，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僵硬如鐵。他捉住她不安分的手，力道有些失控，卻在觸及她細膩皮膚時瞬間放柔。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她的貼近，她的撫慰，她無言卻堅定的給予，都成了燎原的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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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兩人氣息都亂了，他才喘息著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相觸，呼吸灼熱地交融在一處。
“我的心在你身上，”駱疏桐微微喘息，眸光在昏暗的光線裏清亮如星子，一字一句，清晰地敲進他心裏，“你在哪兒，我便在哪兒。我們暫分兩處，是為更快地贏，然後——”
她擡起手，指尖輕輕撫過他緊抿的唇角，聲音輕柔卻堅定如磐石。
“永不再分開。”
葉川深深凝視著她，眸中翻湧著劇烈的情潮，有痛楚，有掙紮，最終都沈澱為一片深不見底的、孤註一擲的決絕。
他猛地低頭，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這個吻比方才更兇，更急，帶著一種近乎毀滅的占有欲，與深入骨髓的、無法割舍的眷戀。
馬車恰在此時，緩緩停駐。
首輔府，到了。
拂雲齋內室的燈，燭芯劈啪輕響，默默燃了一夜。
春曉和幾個心腹丫鬟早已被屏退，院中寂靜，秋夜的涼意滲過窗紗，襯得室內愈發沈寂，也愈發顯得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駱疏桐坐在妝臺前，手中執著一柄象牙梳，正細細為葉川梳理明日要戴的七梁冠。
她動作很慢，很輕，梳齒穿過他濃密烏黑的發絲，一下，又一下，在寂靜中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像是要將這漫長一夜也一並梳理得平和順遂。
銅鏡裏，映出葉川沈默的側臉。
他著一身玄色軟緞中衣，領口微敞，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
燭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將那本就深邃的輪廓勾勒得愈發淩厲，唯有眼底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郁色，洩露了平靜表象下的驚濤駭浪。
他靜靜坐著，任由她打理，目光卻一直落在鏡中她的臉上，一瞬不瞬，仿佛要將這張容顏刻進骨髓深處，帶去即將踏上的、布滿荊棘與鮮血的戰場。
“明日之後，”駱疏桐忽然開口，聲音在靜夜裏顯得格外輕柔，她將梳子放下，拿起一旁準備好的緋色朝服，仔細撫平上面每一道細微的褶皺，“你便要獨自面對三司會審，面對那些明槍暗箭，面對……陳禦史拿出的那些‘證據’。”
她頓了頓，指尖在仙鶴補子精致的繡紋上流連片刻，才繼續道，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我知道你早有準備，知道你會贏。可我還是會怕，怕那些人用下作手段，怕你孤身一人……”
“桐兒。”葉川忽然出聲打斷，擡手握住了她撫在朝服上的手。
他的手心滾燙，力道有些重，像是抓住浮木般將她的手完全包裹，緊緊握住。
“我不會輸。”
他看著她，目光沈靜如深潭，底下卻湧動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為了你，為了阿滿，為了我們未出世的孩子，更為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近乎誓言般的沈重：“枉死的父親，與葉家滿門的冤屈。”
駱疏桐心口猛地一縮，反手更用力地回握他，指甲幾乎要嵌進他掌心。
她何嘗不知，此番三司會審，表面是查他身世，實則是要為景和十一年那樁震動朝野的北境軍需案翻案，要為含冤而死的葉崢將軍、為葉家滿門討回公道。
這是壓在他心底十四年、從未與人言說的血海深仇，是他步步為營、爬到今日位置的執念，亦是橫亙在他們之間、最初那道最深的鴻溝與傷疤。
如今，終於到了水深火熱的時刻。
“我信你。”她望著他，眸光清澈堅定，一字一句道，“一直都信。”
葉川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忽然起身，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駱疏桐低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
他將她輕輕放在鋪著柔軟錦被的榻上，隨即俯身，手臂撐在她身側，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
燭火跳躍，在他深邃的眸中映出兩簇灼亮的光，那目光深沈得令人心悸，混雜著濃烈的情欲、不舍、擔憂，與一種近乎絕望的占有欲。
“桐兒……”他低低喚她，聲音沙啞得不成調，滾燙的唇落在她眉心，眼睫，鼻尖，最後覆上她微涼的唇瓣。
這個吻起初是溫柔的，帶著小心翼翼的珍重，仿佛在觸碰易碎的夢境。可很快，那溫柔便被洶湧的情潮淹沒，變得急切而深入。
他撬開她的齒關，舌尖長驅直入，勾纏著她的，用力吮吻交纏，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吃入腹，揉進自己的骨血魂魄裏。
駱疏桐被他吻得氣息淩亂，眼尾泛紅，卻毫不退縮地回應著，手臂環上他的脖頸，指尖深深陷入他濃密的發間。
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緊繃的肌肉，感受到他胸膛下狂野的心跳，感受到他壓抑在冷靜表象下、即將分離的恐慌與不甘。
衣衫不知何時被褪去，肌膚相貼，滾燙的溫度灼得彼此都輕輕一顫。
葉川的手掌流連在她隆起的小腹，動作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克制，仿佛怕驚擾了裏面沈睡的小生命。
他滾燙的吻細細密密落在她敏感的頸側、鎖骨，留下一個個濕潤的印記，卻始終不敢有更進一步的舉動，只將滾燙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帶著極力壓抑的顫抖。
“葉川……”駱疏桐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眼眸蒙著一層氤氳的水汽，輕聲喚他，帶著難耐的喘息和全然的信賴。
“不行……”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痛苦的自制，將臉更深地埋進她頸窩，“你身子重……我不能……”
話音未落，她卻更緊地貼向他，柔軟的手臂環過他的腰背，指尖帶著安撫的意味，在他緊繃的脊骨上輕輕劃過。
葉川渾身劇震，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僵硬如鐵。他捉住她不安分的手，力道有些失控，卻在觸及她細膩皮膚時瞬間放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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