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神祇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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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神祇 [VIP]
章節簡介：我有兩個願望
“我不會是壞人, 也永遠不會成為壞人，霍山漪，”霍雲遙說：“即便我是假的, 但我的理想我的信念也一定是真的。”
“甚至，我還會堅守我所遵循的道義, 直到我死去。”霍雲遙的語氣堅定, 堅定到愚蠢。
霍山漪看著她沒說話, 很久以後, 霍山漪從她面前離開，霍雲遙也還不知道, 她看向霍山漪的這一眼, 竟然會成為她們之間的永別。
從那之後開始, 霍雲遙開始頻繁出入裏世界, 和她同行的人，是一個叫做趙銜山的男作家。
霍雲遙開始鍛煉，她經常天都沒亮便起床去軍部，找那位不是異能者, 但身體機能都是頂配的上將黎晨想。
霍無憂不管她，白逐因也沈溺於去做覆制人實驗，鐘語非依舊在研究黑雨, 她給了霍雲遙一個忠告：“這個世界只有好人才會感到痛苦，如果你不想痛苦的話，那就不要再讓自己繼續成為一個好人了。”
霍雲遙覺得這話是歪理，如果社會缺失好人, 缺失善意, 才會是痛苦的, 冷漠的, 毫無希望的。
“覆制人實驗是絕對無法成功的實驗，我問過霍無憂了，她創造我的時候能夠成功，完全是因為拉彌亞幫她捏造了一個覆制的靈魂，只有神可以創造靈魂，我要見到神，才能讓霍山漪成功。”
霍雲遙對趙銜山說：“母親最開始把你介紹給我的時候，說你可以幫我，你的異能和書寫命運有關。”
“我只能觀測，霍雲遙，我們組隊組了這麽多年，要是真能輕而易舉地改變命運，我們就不會受這麽多傷了，”趙銜山說：“我只能觀測別人的命運，你想知道你的人生是在怎麽樣地上的軌跡上行走嗎？”
“所以你是能改變一個人既定的命運嗎？”霍雲遙又問。
“我沒有辦法改變命運的終點，只能改變當下，而且我必須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你想改變什麽樣的命運？我的要價可不低。”趙銜山笑了一下。
“那我想要知道一個人的命運，”霍雲遙說完又覺得，她如果就這樣窺探了霍山漪的命運，一定會變得比現在更加悲慘，但她沒有別的辦法了，“我想要看，霍山漪的命運，她的人生。”
“觀看不需要付出代價，改變才需要。”趙銜山遇到過很多最開始只是想觀看命運的人，但最後，這些人都逃不過想要改變命運，想要幫別人，想要幫自己所愛，所恨，改變命運。
人總是無法忍受遺憾。
就像預知系異能者只能預知結果無法知曉過程，在這個世界上，人就算想要改變命運，也只能用最大的努力做出最小，最細微，最無法察覺的改變。
霍雲遙最終做到了趙銜山對面，開始觀看屬於霍山漪的那本書。
這是一本從開頭就註定會憋屈到結尾的書，霍雲遙看了三天三夜，從第一頁，第一個字，仔仔細細，認認真真讀到了末尾。
然後她合上書頁，趙銜山依舊坐在她對面。
“你要改變她的命運嗎？”趙銜山問：“她很快就要死了。”
那是在新歷431年的冬天，霍山漪的覆制人實驗似乎已經取得了很大的進步，好像她就要迎來真正屬於自己的新生了。
白逐因把這件值得高興的事分享給了霍雲遙，霍雲遙只說了兩個字恭喜。
然後，烏托邦下了一場百年難遇的大雪。
“她熬不過432年的春天。”趙銜山喝了口咖啡。
“我知道。”霍雲遙的眼神中蘊含著巨大的悲哀，她在掙紮，在思考。
霍山漪的生命很長，長到她死在雲荒四中的下水道，被神祇呼喚到裏世界，花了整整兩百年的時間才回到家。
但霍山漪的生命又很短，她生命中四分之三的時間都在想要得到霍無憂的愛和回到霍無憂的身邊掙紮。
而最後四分之一的時間，她在贖罪。
贖她不應該贖的罪，救她不該救的人。
沒有人知道，霍山漪究竟想要什麽，霍雲遙也不知道，命運也沒有告訴她，霍山漪最在意的是什麽。
“不，”霍雲遙垂下眼簾，站起身，她已經做好了最後的決斷，“我不改變她的命運，我只幫她完成她要做的事。”
“真的？”趙銜山看起來很不相信霍雲遙說的話。
“她的人生已經被別人操控了很久了，難道我還要繼續操控她嗎？”霍雲遙冷笑一聲，“我已經知道，我應該怎麽做了。”
趙銜山不再回答。
新歷432年3月1日，霍山漪死在了黑山羊研究所，與此同時，霍無憂找人爆料說，這項覆制人實驗其實是在用裏世界的病毒制造怪物，而不是真的覆制人，所有涉嫌黑山羊研究所覆制人實驗的人都被抓進了烏托邦監獄，接受軍部審訊。
霍雲遙沒來得及回去，在半路上遇到了一個從研究所偷跑出來的小女孩。
“霍教授？！”小女孩把她認成了霍山漪，激動地抱住她的腰，“我還以為您真的死了！沒想到您還在這兒，我們快走吧！烏托邦已經容不下我們了！”
霍雲遙剛要問她是怎麽跑出來的，她就看見原行希擡起頭，朝她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我們快走吧！”
黑山羊研究所的實驗體長期被浸泡在厄洛斯溶液裏，接受霍山漪血肉的洗禮。
然後，這些實驗體會逐漸變得像霍山漪，從而達到所謂的，覆制的目的。
這個小女孩的名字叫原行希，她的衣服上繡著她的名字，霍雲遙看到了。
但她已經沒有心情再去管無關緊要的人了。
趙銜山站在霍雲遙身旁，沒有說話，霍雲遙的臉色也逐漸陰沈下來。
“我們的確是要走的，但我還有一件事沒辦完，”霍雲遙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我需要你去那個書店裏等我。”
霍雲遙隨手指了一個書店，說：“你進去等我們，十分鐘之後，我會撐著一把黑傘進來接你。”
“真的嗎？”原行希歪了下頭。
“真的。”霍雲遙笑了一下。
她很久沒有笑過，臉上的肌肉都已經有些僵硬了，看著原行希進入那間書店之後，霍雲遙才冷著臉轉過身，毫不猶豫地讓趙銜山開車帶她離開烏托邦。
“所以我們要去哪兒？”趙銜山問。
“失樂園。”霍雲遙沒有解釋為什麽要去失樂園。
趙銜山也沒有問。
新歷432年年末，霍雲遙終於攢夠積分，成為了格查爾賞金協會積分排行榜第一名。
她為自己取了個新昵稱X。
這是一個不論正著看倒著看，還是側著看，都是它自己本身的圖形。
然後，霍雲遙終於見到了神祇。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行走在了一片荒原裏。
羊頭人身的，巨大的神祇懸浮在空中，問她：“你有什麽想要的東西，或者什麽想要實現的心願嗎？”
霍雲遙站在荒原中間，在她想要開口之前，她先笑了出來。
在一眾神祇的註視下，霍雲遙笑得失聲，笑得眼淚從眼角滑落，直到她笑夠了，她才直起身，看向那群所謂的神。
“我的第一個願望是，我想再見霍山漪一面。”
這是一個愚蠢的願望，但霍雲遙只是想，她有太多話沒有跟霍山漪說過，她有太多沒有實現的想法還沒有得到霍山漪的同意。
霍雲遙想，如果可以讓她再見到霍山漪一面，即使兩個人都不說話，再看看霍山漪那張臉也是好的。
“霍山漪已經死了，連靈魂也死透了，你要想見她，看見她那張臉，就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第一個神祇開了口。
“可以，不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請讓我再見霍山漪一面。”霍雲遙說完，周遭的一切就已經恢覆原樣。
她還在失樂園路西法的一個小鎮上，她新找的隊友還在深眠，她睡不著，便站起身去陽臺吹風。
她還沒有被收取任何代價。
僅僅只過了五年，霍雲遙又一次成為格查爾賞金協會積分排行榜第一名。
依舊是那群羊頭人身的神祇，依舊是那片人跡罕至的荒原，霍雲遙擡起頭，對那些神祇說：
“我的第二個願望是，我想讓霍山漪得償所願。”
在她許下願望的一瞬間，烏托邦外城第一垃圾站，一個原本已經停止呼吸的，廢棄的實驗體忽然睜開雙眼。
她長著和霍山漪一樣的臉，往後，她還會擁有和霍山漪一樣的異能。
但此時此刻，她只是用盡全力去呼吸，在層層疊疊的，數不盡的她的同類的屍體下面，奮力伸出雙手。
監管實驗體銷毀的員工恐懼地，驚愕地按響通訊，十分鐘後，霍無憂的辦公室被她的助手傅朝陽敲響。
“你的兩個願望都會被實現，霍雲遙，而與此同時你需要付出兩個代價”
“你要見到霍山漪，我們便要拿走你的軀體，從此以後，你的軀體不覆存在。”
“你要完成霍山漪最後未完成的遺憾，就要付出你的靈魂，從此以後，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會忘記你，忘記你曾經存在。”
霍雲遙平靜地望向這片荒原上灰蒙蒙的天空，她笑了一下說：“好。”
“但我沒有見到霍山漪。”霍雲遙說。
“你會以另一種形式見到她。”
霍雲遙還沒來得及發問，她的身體開始像被攻擊的數據流一樣消散。
在她再次恢覆意識之後，她便被灌進了腦機系統助手的所有知識。
她坐在一片虛無的黑暗裏，面前只有一塊光板，上面是各種各樣的人在問她各種各樣的問題。
她還沒反應過來，無數張和她一模一樣的嘴巴就已經替她同時做出了回答：
“您好，我是您的腦機系統X，很高興為您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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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簡介：我有兩個願望
“我不會是壞人, 也永遠不會成為壞人，霍山漪，”霍雲遙說：“即便我是假的, 但我的理想我的信念也一定是真的。”
“甚至，我還會堅守我所遵循的道義, 直到我死去。”霍雲遙的語氣堅定, 堅定到愚蠢。
霍山漪看著她沒說話, 很久以後, 霍山漪從她面前離開，霍雲遙也還不知道, 她看向霍山漪的這一眼, 竟然會成為她們之間的永別。
從那之後開始, 霍雲遙開始頻繁出入裏世界, 和她同行的人，是一個叫做趙銜山的男作家。
霍雲遙開始鍛煉，她經常天都沒亮便起床去軍部，找那位不是異能者, 但身體機能都是頂配的上將黎晨想。
霍無憂不管她，白逐因也沈溺於去做覆制人實驗，鐘語非依舊在研究黑雨, 她給了霍雲遙一個忠告：“這個世界只有好人才會感到痛苦，如果你不想痛苦的話，那就不要再讓自己繼續成為一個好人了。”
霍雲遙覺得這話是歪理，如果社會缺失好人, 缺失善意, 才會是痛苦的, 冷漠的, 毫無希望的。
“覆制人實驗是絕對無法成功的實驗，我問過霍無憂了，她創造我的時候能夠成功，完全是因為拉彌亞幫她捏造了一個覆制的靈魂，只有神可以創造靈魂，我要見到神，才能讓霍山漪成功。”
霍雲遙對趙銜山說：“母親最開始把你介紹給我的時候，說你可以幫我，你的異能和書寫命運有關。”
“我只能觀測，霍雲遙，我們組隊組了這麽多年，要是真能輕而易舉地改變命運，我們就不會受這麽多傷了，”趙銜山說：“我只能觀測別人的命運，你想知道你的人生是在怎麽樣地上的軌跡上行走嗎？”
“所以你是能改變一個人既定的命運嗎？”霍雲遙又問。
“我沒有辦法改變命運的終點，只能改變當下，而且我必須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你想改變什麽樣的命運？我的要價可不低。”趙銜山笑了一下。
“那我想要知道一個人的命運，”霍雲遙說完又覺得，她如果就這樣窺探了霍山漪的命運，一定會變得比現在更加悲慘，但她沒有別的辦法了，“我想要看，霍山漪的命運，她的人生。”
“觀看不需要付出代價，改變才需要。”趙銜山遇到過很多最開始只是想觀看命運的人，但最後，這些人都逃不過想要改變命運，想要幫別人，想要幫自己所愛，所恨，改變命運。
人總是無法忍受遺憾。
就像預知系異能者只能預知結果無法知曉過程，在這個世界上，人就算想要改變命運，也只能用最大的努力做出最小，最細微，最無法察覺的改變。
霍雲遙最終做到了趙銜山對面，開始觀看屬於霍山漪的那本書。
這是一本從開頭就註定會憋屈到結尾的書，霍雲遙看了三天三夜，從第一頁，第一個字，仔仔細細，認認真真讀到了末尾。
然後她合上書頁，趙銜山依舊坐在她對面。
“你要改變她的命運嗎？”趙銜山問：“她很快就要死了。”
那是在新歷431年的冬天，霍山漪的覆制人實驗似乎已經取得了很大的進步，好像她就要迎來真正屬於自己的新生了。
白逐因把這件值得高興的事分享給了霍雲遙，霍雲遙只說了兩個字恭喜。
然後，烏托邦下了一場百年難遇的大雪。
“她熬不過432年的春天。”趙銜山喝了口咖啡。
“我知道。”霍雲遙的眼神中蘊含著巨大的悲哀，她在掙紮，在思考。
霍山漪的生命很長，長到她死在雲荒四中的下水道，被神祇呼喚到裏世界，花了整整兩百年的時間才回到家。
但霍山漪的生命又很短，她生命中四分之三的時間都在想要得到霍無憂的愛和回到霍無憂的身邊掙紮。
而最後四分之一的時間，她在贖罪。
贖她不應該贖的罪，救她不該救的人。
沒有人知道，霍山漪究竟想要什麽，霍雲遙也不知道，命運也沒有告訴她，霍山漪最在意的是什麽。
“不，”霍雲遙垂下眼簾，站起身，她已經做好了最後的決斷，“我不改變她的命運，我只幫她完成她要做的事。”
“真的？”趙銜山看起來很不相信霍雲遙說的話。
“她的人生已經被別人操控了很久了，難道我還要繼續操控她嗎？”霍雲遙冷笑一聲，“我已經知道，我應該怎麽做了。”
趙銜山不再回答。
新歷432年3月1日，霍山漪死在了黑山羊研究所，與此同時，霍無憂找人爆料說，這項覆制人實驗其實是在用裏世界的病毒制造怪物，而不是真的覆制人，所有涉嫌黑山羊研究所覆制人實驗的人都被抓進了烏托邦監獄，接受軍部審訊。
霍雲遙沒來得及回去，在半路上遇到了一個從研究所偷跑出來的小女孩。
“霍教授？！”小女孩把她認成了霍山漪，激動地抱住她的腰，“我還以為您真的死了！沒想到您還在這兒，我們快走吧！烏托邦已經容不下我們了！”
霍雲遙剛要問她是怎麽跑出來的，她就看見原行希擡起頭，朝她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我們快走吧！”
黑山羊研究所的實驗體長期被浸泡在厄洛斯溶液裏，接受霍山漪血肉的洗禮。
然後，這些實驗體會逐漸變得像霍山漪，從而達到所謂的，覆制的目的。
這個小女孩的名字叫原行希，她的衣服上繡著她的名字，霍雲遙看到了。
但她已經沒有心情再去管無關緊要的人了。
趙銜山站在霍雲遙身旁，沒有說話，霍雲遙的臉色也逐漸陰沈下來。
“我們的確是要走的，但我還有一件事沒辦完，”霍雲遙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我需要你去那個書店裏等我。”
霍雲遙隨手指了一個書店，說：“你進去等我們，十分鐘之後，我會撐著一把黑傘進來接你。”
“真的嗎？”原行希歪了下頭。
“真的。”霍雲遙笑了一下。
她很久沒有笑過，臉上的肌肉都已經有些僵硬了，看著原行希進入那間書店之後，霍雲遙才冷著臉轉過身，毫不猶豫地讓趙銜山開車帶她離開烏托邦。
“所以我們要去哪兒？”趙銜山問。
“失樂園。”霍雲遙沒有解釋為什麽要去失樂園。
趙銜山也沒有問。
新歷432年年末，霍雲遙終於攢夠積分，成為了格查爾賞金協會積分排行榜第一名。
她為自己取了個新昵稱X。
這是一個不論正著看倒著看，還是側著看，都是它自己本身的圖形。
然後，霍雲遙終於見到了神祇。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行走在了一片荒原裏。
羊頭人身的，巨大的神祇懸浮在空中，問她：“你有什麽想要的東西，或者什麽想要實現的心願嗎？”
霍雲遙站在荒原中間，在她想要開口之前，她先笑了出來。
在一眾神祇的註視下，霍雲遙笑得失聲，笑得眼淚從眼角滑落，直到她笑夠了，她才直起身，看向那群所謂的神。
“我的第一個願望是，我想再見霍山漪一面。”
這是一個愚蠢的願望，但霍雲遙只是想，她有太多話沒有跟霍山漪說過，她有太多沒有實現的想法還沒有得到霍山漪的同意。
霍雲遙想，如果可以讓她再見到霍山漪一面，即使兩個人都不說話，再看看霍山漪那張臉也是好的。
“霍山漪已經死了，連靈魂也死透了，你要想見她，看見她那張臉，就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第一個神祇開了口。
“可以，不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請讓我再見霍山漪一面。”霍雲遙說完，周遭的一切就已經恢覆原樣。
她還在失樂園路西法的一個小鎮上，她新找的隊友還在深眠，她睡不著，便站起身去陽臺吹風。
她還沒有被收取任何代價。
僅僅只過了五年，霍雲遙又一次成為格查爾賞金協會積分排行榜第一名。
依舊是那群羊頭人身的神祇，依舊是那片人跡罕至的荒原，霍雲遙擡起頭，對那些神祇說：
“我的第二個願望是，我想讓霍山漪得償所願。”
在她許下願望的一瞬間，烏托邦外城第一垃圾站，一個原本已經停止呼吸的，廢棄的實驗體忽然睜開雙眼。
她長著和霍山漪一樣的臉，往後，她還會擁有和霍山漪一樣的異能。
但此時此刻，她只是用盡全力去呼吸，在層層疊疊的，數不盡的她的同類的屍體下面，奮力伸出雙手。
監管實驗體銷毀的員工恐懼地，驚愕地按響通訊，十分鐘後，霍無憂的辦公室被她的助手傅朝陽敲響。
“你的兩個願望都會被實現，霍雲遙，而與此同時你需要付出兩個代價”
“你要見到霍山漪，我們便要拿走你的軀體，從此以後，你的軀體不覆存在。”
“你要完成霍山漪最後未完成的遺憾，就要付出你的靈魂，從此以後，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會忘記你，忘記你曾經存在。”
霍雲遙平靜地望向這片荒原上灰蒙蒙的天空，她笑了一下說：“好。”
“但我沒有見到霍山漪。”霍雲遙說。
“你會以另一種形式見到她。”
霍雲遙還沒來得及發問，她的身體開始像被攻擊的數據流一樣消散。
在她再次恢覆意識之後，她便被灌進了腦機系統助手的所有知識。
她坐在一片虛無的黑暗裏，面前只有一塊光板，上面是各種各樣的人在問她各種各樣的問題。
她還沒反應過來，無數張和她一模一樣的嘴巴就已經替她同時做出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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