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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意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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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意亂情迷

林煙倒不客氣,自己就坐到了桌邊,一雙媚眼在白攸寧和旁邊的墨清身上滴溜溜轉了一圈,最後黏在了白攸寧的臉上:“攸寧姐姐還是這麽不愛搭理人,真是讓人心癢癢呢,”

她話裏有話,笑得嫵媚,身子又往前湊了湊:“碰上了就是緣分,姐姐幹嘛這麽冷淡呀?妹妹我可想你了。”

墨清看著林煙那副矯揉造作的樣子,心裏一陣反感。特別是她看向師尊時那毫不掩飾的眼神,讓她莫名冒火。

白攸寧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連眼皮都懶得擡:“沒什麽要緊事的話,林姑娘請自便,我們就不多陪了。”這話裏的逐客意味,再明顯不過。

林煙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陰狠和惱怒。白攸寧那副永遠清高、仿佛不染塵埃的樣子,實在讓她火大。她紅唇一勾,露出一抹帶著惡意的笑。

既然得不到,那不如幹脆毀掉。她倒要看看,等白攸寧跌進泥裏,還怎麽維持這副冰清玉潔的模樣!

心裏惡念翻湧,林煙臉上卻笑得愈發嬌媚:“既然姐姐不歡迎,那妹妹就先告辭了。”她說著起身,寬大的袖子不經意地從白攸寧面前的茶壺上拂過,動作又快又輕,流暢得像一陣風。

那袖中藏著她合歡宗獨有的隱秘手法,一絲無色無味的藥粉,就這麽悄無聲息地落進了茶水中。那是合歡宗秘制的特級相思引,藥性極烈,能勾動修行者體內的情火,要是沒有解藥或是不及時疏解,就會靈力失控、心神失守。

“告辭了,白長老,願你一路順風。”林煙意味深長地瞥了白攸寧一眼,轉身扭著腰走了,空氣裏只留下那股甜得發膩的香氣。

白攸寧並沒把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她的心思還在自己的煩心事裏打轉。她給自己倒了杯茶,仰頭喝了下去。

茶剛下肚沒多久,白攸寧忽然感到一股說不出的燥熱從丹田竄起,飛快地蔓延到全身。眼前的景物好像也開始微微晃動,體內的靈力不受控制地躁動起來。她臉色一變,瞬間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茶有問題……”她轉頭看向林煙離開的方向,那抹刺眼的紅色身影早就不見了。

若是在平時,林煙這種下作的暗算根本逃不過她的眼睛。可偏偏這一日,她正因為前一夜知曉的真相而心神不寧,疏於防範,這才讓林煙成功得手。

墨清看見白攸寧臉頰忽然泛起不正常的紅暈,擔憂地問:“師尊,您怎麽了?”

白攸寧呼吸已經變得急促,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她運起靈力壓制,但那相思引的藥性,與她此刻因半魔之身而產生動蕩的心境竟隱隱契合,使得藥效發作得更快、更猛!

“是林煙……下了藥……”白攸寧咬緊牙關,從齒縫間擠出幾個字,聲音已帶上一絲難以自抑的顫抖。她試圖站起來,卻感到渾身發軟,若非墨清攙扶,幾乎要站立不穩。那燥熱在她體內奔竄,灼燒著她的理智。

墨清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清兒,帶我……找間客房,快一點……我需要運功逼毒……” 白攸寧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壓抑的喘息,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

墨清心知不妙,立刻半扶半抱著白攸寧,迅速離開了茶樓。她目光掃過街道,很快尋了一處最近的客棧。

“掌櫃,一間上房,要快!”墨清的聲音帶著難得的急促,一枚靈石被她輕輕按在櫃臺上,。

“好、好的,姑娘這邊請。”掌櫃見她神色焦急,不敢多問,連忙遞過房門鑰匙。

墨清幾乎是半抱著白攸寧快步走進房間,小心地將她安置在床榻上。白攸寧的身體燙得嚇人,墨清扶著她肩頭的手不自覺地微微發抖。

“師尊,我們到了。”她低聲道,聲音裏帶著擔憂,“您撐住,弟子為您護法!”

白攸寧強撐著睜開迷蒙的雙眼,眼中帶著難耐的痛苦。

她咬緊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清兒……這毒……不簡單……”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的喘息,“你……離我遠些……”

“不,師尊,讓我幫您。”墨清固執地搖頭,扶著她坐起,“您先試著運功逼毒,弟子守著您。”

白攸寧點頭,手掐法訣,試圖調動靈力。靈光在她周身閃爍,與那洶湧的藥力抗衡,在她白皙的肌膚下若隱若現。

起初,似乎有一絲效果,白攸寧周身散發出的灼熱氣息略微平覆了些許,臉頰的紅暈也似乎淡了一分。可昨夜在密室裏看見的畫面卻突然湧上腦海,血魂石那黑白交織的光芒忽明忽暗,讓她的心更亂了。

墨清見白攸寧的氣息平穩了一些,心中一喜,正要松口氣,卻見師尊眉頭猛地蹙緊。

“噗……”

白攸寧猛地睜開眼,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素白的衣襟。比之前更加洶湧的熱浪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身體一軟,險些從坐姿癱倒。

“師尊!”墨清驚呼一聲,連忙上前扶住她滾燙的身軀,“怎麽會這樣?”

就在她觸碰到白攸寧手臂的瞬間,那微涼的觸感仿佛成了點燃最後防線的火星。

白攸寧轉頭看向墨清,眼神迷離而熾熱,早已失去了平日的冷靜自持。她仿佛看不清眼前人是誰,只是本能地貼近那絲清涼。

“熱……好熱……”她無意識地呢喃著,聲音沙啞撩人,“幫幫我...”

“師尊,您清醒一點!”墨清試圖喚醒她的理智,卻被白攸寧突然環住脖頸的動作打斷。

下一刻,在墨清驚愕的目光中,白攸寧傾身向前,將自己的唇瓣輕輕貼上了墨清的。

墨清腦中嗡的一聲。

師尊是在吻她?

那柔軟的唇瓣,生澀而急切地貼著她的,如同幹渴的旅人尋到了甘泉。白攸寧的呼吸淩亂地拂在她的臉頰,帶著令人心醉又心碎的脆弱與熱情。

“師、師尊……”墨清在親吻的間隙艱難地開口,“您知道我是誰嗎?”

白攸寧眼神迷離地望著她,指尖無意識地撫上她的臉頰,那觸碰輕如蝶翼,卻讓墨清渾身一顫。

墨清心臟狂跳,幾乎要沖破胸腔。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但情感上,這突如其來的親近,讓她渾身酥麻,動彈不得。

墨清原本不知道柳煙給師尊下的是什麽藥,此刻見師尊這般模樣,頓時明白了。

“師尊,我是墨清啊……”墨清無奈地偏頭躲避白攸寧的吻,可又掙不脫師尊手臂的環抱,“師尊……”

墨清看著眼前面色潮紅眼神迷蒙的白攸寧,明白師尊這樣子是無法自行逼出毒性了,而自己修為尚淺,也無法從外界助她逼出毒性。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可若是這麽做了,等師尊清醒之後,該怎麽辦?

白攸寧這時已經徹底失去理智,只憑著本能摟住墨清的脖子,在墨清臉上落下一個個急切又細密的吻。

“熱……難受……好難受……”白攸寧的聲音裏染上了哭腔,和平日裏那個端莊自持的白長老判若兩人。

墨清被白攸寧的雙臂禁錮在懷中,白攸寧此時雖然已經神智不清,手臂的力量卻大的驚人。

墨清看著師尊情動的模樣,內心的掙紮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她帶著一絲罪惡感伸出手,輕輕環住白攸寧纖細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擁入自己懷中。

“師尊,得罪了。”她喃喃自語,仿佛多說這麽一句話,就能夠減輕她的負罪感似的。

感受到回應,意識迷離的白攸寧吻得更加深入,帶著一種笨拙的急切,仿佛在尋找著什麽救命的甘泉。

墨清扶著白攸寧躺下,手指靈巧地解開師尊的衣帶,衣衫滑落,露出皮膚細膩的肩頭。她輕輕地吻上師尊光潔的額頭,然後是挺翹的鼻尖、柔軟的唇瓣,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白攸寧卻有些不滿她這慢吞吞的動作,急切地重新吻上她的唇,用牙齒輕輕碾磨著,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霸道。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沈,最後一抹餘暉悄然隱去,只餘下房中交織的灼熱呼吸與彼此劇烈的心跳,在靜謐的夜色中輕輕回蕩。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欞,灑在床榻上。

白攸寧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了眼睛。腦海裏傳來一陣陣的悶痛,讓她不禁蹙起了眉。她下意識擡手揉了揉太陽穴。

視線逐漸聚焦,她看到了一個跪在床邊的身影。

墨清只穿著一件單薄的中衣,墨發未經梳攏,披散在瘦削的肩頭,幾縷發絲垂落,遮住了小半邊臉。她背脊挺得筆直,雙手緊緊攥著膝頭的衣料。聽到床榻上的動靜,她擡起頭來。

兩人目光撞上的瞬間,白攸寧的心一沈,昨夜那些破碎又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肌膚相貼的溫度、耳邊的喘息,還有自己那不成體統的……她甚至記得自己是如何主動攀附上去,如何索求……

一股混雜著羞恥和恐慌的怒氣從腳底直沖頭頂,讓她一陣陣發暈。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穿著整潔幹凈的裏衣,應該是事後被人仔細打理過。是誰做的,不言而喻。這份體貼,此刻卻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臉上,提醒著她昨夜發生的、不可挽回的錯亂。

怒火與難堪交織,她猛地坐起身,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抓向床邊矮幾上的靈劍。

“鏗——”

長劍出鞘,冰冷的劍尖直指跪在地上的墨清,距離那纖細脆弱的咽喉只有一寸之遙。

她迫切地需要做點什麽來斬斷這難堪的現實,來懲罰這個膽大包天的弟子,也懲罰那個昨夜失控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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