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前塵:毀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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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前塵:毀掉他
“路sir，這是本市第五起殺人案了。”
“路sir，k區發生了搶劫案，需要調配人手。”
“路sir，一醫院已經無法容納更多的傷者了，後面的或許需要轉院。”
整個警察局亂做一團。
路旻已經四天沒睡覺了，他疲憊地捏了捏眉心。
G市自那天一句“我回來了”之後，爆炸案，殺人案，搶劫案頻發。
犯罪率直直飆升。
路旻原本的述職，變成了G市不幸的開端。
他能夠通過那些案子的線索，找到背後的兇手。
可案子太多了，就仿佛後面是有人故意組織的一樣，今天抓到了這個，明天又會出現另一起，出現另一個兇手。
要破局的方向，只能是找到背後組織這一切的幕後黑手。
路旻想著，就披上了外套，準備出去，去最近發生過案件的地方碰碰運氣。
畢竟像這這種反社會的畜生，在殺完人之後，最喜歡地不就是返回案發現場嗎？
“路旻，休息會吧，你已經四天沒睡覺了。”
陳慎看見路旻披上衣服，急匆匆地要出去，眉宇間渾然是擔憂。
“外面亂成一團了，你要我怎麽睡得著。”
路旻沈聲道。
“這些事可以交給我。”
陳慎猶豫了片刻，還是說出了那句話。
“你這次述職是在路家沿著那條翻車的河所修公園，他說的‘回來了’，你覺得會是哪個孩子嗎？”
“不會。”
路旻幾乎沒有思考，就立刻否決。
因為陳慎提出的這個假設，可能性實在太低了，那條河冬天落入的時候，按照推測不過兩個小時人就會凍死在河裏，盡管沒有找到那個孩子全部的屍骨，但河裏有大壩，眉頭都要洩洪，屍骨被沖去任何地方都是有可能的。
更何況，最後在路家建公園的時候，挖掘機從河道附近挖出來了衣服的布料和幾塊小腿骨，他專門去看過，就是應郁憐參加庭審的時候穿的衣服。
至於骨頭是不是小憐的，他無法斷定，法醫部給出的結果證實就是屬於骨齡十幾歲的少年的。
所以盡管那孩子的生死依然未蔔，但路旻心裏覺得對方多半是已經死去了。
而且就算少年沒死，他也無法相信那樣一個在煙花下，眉眼彎彎，笑的格外天真的孩子。
會是做這些事的人。
“你這幾天也沒休息，去調查的事還是我來吧。”
陳慎張了張口，還想說些什麽。
路旻已經起身離開了警察局。
他來到了最近幾起案件的現場。
已然被清理幹凈。
“路隊，是要進去找什麽線索嗎？”
“不，我就在附近轉轉。”
路旻眼睛一點點掃過圍在現場旁的人群。
很快他發現了不對勁。
圍觀的人大多數是在這裏居住的居民。
而每一個人手上幾乎都拿著一個小冊子，還在竊竊私語，喜上眉梢的互相推銷。
路旻皺眉走過去，走的近了些。
他聽清楚了那些人所說的話。
“我跟你說，這個四季金融，真的很厲害的，他推薦我買的金融產品，我都賺到了錢，我家女兒的學費就是買這個賺來的。”
“可宋大哥不就是因為這個跳樓了嗎，據說賠的很慘，還欠了幾百萬的外債。”
“他就是經不起輸，還不起外債了，才嫉恨上，給他推薦這麽好產品的人，才恨那些賺了錢的人，才放火燒樓的。”
“可我怎麽聽說大家都賠了錢，是集體的放火自殺呢。”
另一人還拿著小冊子想給女人繼續推銷。
路旻先走了過去，伸出手，挑眉道。
“什麽好的金融產品，給我看看。”
“路警官，你也看看，這可好了。”
女人連忙將手上的冊子遞過去。
“四季金融……”
路旻摩挲著手上冊子上的字，若有所思。
“老陳，幫我調查一家金融公司，叫‘四季金融’。”
路旻拿起手機給陳慎打去電話。
第二天，路旻和陳慎便衣來到了這家金融公司。
“我依然不覺得這案子能和其他的案子關聯起來，一場金融產品投資自殺案的背後，和那些惡意報覆社會的案子，不僅兇手毫無聯系，甚至動機也不一樣。”
“但我們不都覺得案件背後是有人操縱的嗎，去看看吧，萬一真的遇到了這個幕後黑手呢。”
路旻垂眸，走進了公司。
陳慎只能無奈地嘆氣，寄希望於能夠在這家看起來毫無破綻的金融公司裏找到些線索。
民眾對警局的無能，社會的混亂的抗議聲越來越大，而局長下一屆也要參選議員，局長給他們的壓力越來越大了。
他只能希望這一次不是無功而返。
但進去後的結果很明顯讓陳慎大失所望。
路旻和他就坐在這些為了領雞蛋來聽講座的大爺大媽裏。
“要不，我們走吧。”
陳慎拉了拉路旻的衣角。
“上面那個人不簡單。”
路旻皺眉，一眨不眨盯著臺上的人。
“哪個，那個滔滔不絕，口若懸河的？”
陳慎以一種震撼的眼神看著路旻。
“別告訴我，你也退化成邊牧智商了，那人不是一眼就在騙人嗎？”
“那個坐在他旁邊，一直沒說話，交疊著雙腿，穿著白色西裝，撐著頭，靠在椅子上的人。”
路旻微微瞇眼，看著坐在臺下的人。
那人的表情不對臺上的人完全不是欣賞，盡管確實是笑著的，可眼底滿是不屑。
而在臺上的人，將話筒遞過去的時候，那人接過去，說出的話，比起臺上人明顯的背套的虛浮的話術。
那人的話，直擊要害，是有真東西的。
結束了之後。
路旻沒顧得上身後陳慎的呼喊，他大步離開房間。
原本男人想要去追上這位‘奇怪’的人。
可沒想到他想要追的人，就在門口等著他。
“路先生是想找我嗎？”
男人眉眼彎彎地依在門框上，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應郁憐。”
“應郁憐？”
路旻微微瞇眼，這個名字在他的舌尖轉了一圈。
“你知道我是誰？”
“路旻，路家的大公子，未來路家的家主。”
應郁憐見男人遲遲不伸手，倒也不惱，只是輕笑一聲，主動伸過去握上了男人的手。
“同時，也是G市警界的新星，議會的議員之一，前途風光無量。”
“那應先生也不是池中之物。”
男人摩挲了下握著的手，上面很明顯的是一層厚厚的繭，而那繭長的地方，只有常年持槍的人才會有。
路旻輕輕地嗅了下，層層香水味掩蓋下的是硝煙味和火藥味。
他的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應郁憐，仿佛已經洞悉了男人皮下的真實身份。
“應先生是倒賣軍火的？”
“我確實挺愛玩槍的，昨天還在y國和朋友一起打獵，沒想到，路先生果然名不虛傳，這麽快就能猜出我的愛好。”
應郁憐的饒有興趣地看著男人，他感覺自己興奮到無法呼吸。
頭發遮掩住的耳機裏，傳來了另一人焦急地呼聲。
“老大，他已經猜出你的身份了，路旻這人，確實很敏銳，我們現在還不能夠跟他打交道，不然我們很快就會暴露的。”
“老大……，餵，老大……”
另一頭的人還在焦急的呼喊著。
可應郁憐早就將耳機給關掉了。
路旻沒有說話，他只是瞇著眼打量眼前的人。
他註意到了眼前男人一直在顫|抖的手。
“你見到我很興奮？”
“當然了。”
應郁憐手上的青筋暴起，指甲近乎掐進掌心。
他的目光一點點掠過男人的臉龐。
“見到路先生這樣只會出現在新聞的人，沒有人會不興奮吧。”
見到他想要毀掉的人，騙了他的人，他怎麽能不興奮呢。
應郁憐微微低下了頭，掩蓋住了眼睛裏的神情。
“況且，我是來做生意的，也是該提前認識一下G市的上流吧。”
“做生意嗎？”
路旻不明意味地反問。
他可不覺得應郁憐能是做生意的，而男人名字還帶了‘憐’這個字，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很難不讓他聯想到多年前小憐的那件事。
出來後。
他立刻就要陳慎去查應郁憐的身份和背景。
“他真的和小憐沒關系，是出生在東南亞的華裔，父母是從G市搬去的，家裏很有錢，自己也爭氣，所以後來去了Y國讀書，身份背景都很正常。”
都很正常嗎？
路旻微微皺眉。
“不過唯一不正常的地方也有。”
“是什麽？”
“他做的生意不是正經生意，他是個軍火商代理，但也不是老板級別的，頂多算個推銷員，接近你，可能是知道你們家也搞軍工，想要牽線而已。”
路旻聽罷，垂眸不語。
他依然覺得應郁憐這個人並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在之後的日子裏。
G市雖然案子不斷，但總體還是穩定了下來。
路旻和應郁憐碰見的次數卻越來越多。
有時候是在警局樓下的咖啡廳，有時候實在家附近的早餐店。
而另路旻難以想象的是。
一個早晨。
他打開門的一瞬間。
應郁憐居然也從另一邊打開了門。
還眉眼彎彎地對他說。
“早上好。”
他們就這樣成了鄰居。
路旻的直覺告訴他，應郁憐跟G市的案子脫不了幹系。
可他找不到任何的證據。
而應郁憐甚至又一次看到他正在為一個案子找不到證據思索時，主動提出幫忙。
最後幫忙找到了兇手。
在另一起縱火案裏。
應郁憐只是下班路過，聽說樓裏面有小孩，就立刻奮不顧身去救了出來。
他後來趕到的時候。
應郁憐就靠在救護車旁，整個人沒了平時裏的精英做派，而是被熏的黑乎乎亂糟糟的。
路旻的眉眼忍不住柔和了些許，連心也仿佛餡下去了一塊。
或許真的不是對方呢，況且根本沒有證據。
到後來，他和應郁憐成了朋友。
在路旻以為一切會好起來的時候。
G市所有人的手機裏都出現了一個倒計時。
上方顯示的視頻裏，是G市四個最高法官被綁椅子上，旁邊全是炸彈。
下面是一行小字。
“猜猜我是誰，路警官。”
“猜錯了，他們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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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sir，一醫院已經無法容納更多的傷者了，後面的或許需要轉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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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旻已經四天沒睡覺了，他疲憊地捏了捏眉心。
G市自那天一句“我回來了”之後，爆炸案，殺人案，搶劫案頻發。
犯罪率直直飆升。
路旻原本的述職，變成了G市不幸的開端。
他能夠通過那些案子的線索，找到背後的兇手。
可案子太多了，就仿佛後面是有人故意組織的一樣，今天抓到了這個，明天又會出現另一起，出現另一個兇手。
要破局的方向，只能是找到背後組織這一切的幕後黑手。
路旻想著，就披上了外套，準備出去，去最近發生過案件的地方碰碰運氣。
畢竟像這這種反社會的畜生，在殺完人之後，最喜歡地不就是返回案發現場嗎？
“路旻，休息會吧，你已經四天沒睡覺了。”
陳慎看見路旻披上衣服，急匆匆地要出去，眉宇間渾然是擔憂。
“外面亂成一團了，你要我怎麽睡得著。”
路旻沈聲道。
“這些事可以交給我。”
陳慎猶豫了片刻，還是說出了那句話。
“你這次述職是在路家沿著那條翻車的河所修公園，他說的‘回來了’，你覺得會是哪個孩子嗎？”
“不會。”
路旻幾乎沒有思考，就立刻否決。
因為陳慎提出的這個假設，可能性實在太低了，那條河冬天落入的時候，按照推測不過兩個小時人就會凍死在河裏，盡管沒有找到那個孩子全部的屍骨，但河裏有大壩，眉頭都要洩洪，屍骨被沖去任何地方都是有可能的。
更何況，最後在路家建公園的時候，挖掘機從河道附近挖出來了衣服的布料和幾塊小腿骨，他專門去看過，就是應郁憐參加庭審的時候穿的衣服。
至於骨頭是不是小憐的，他無法斷定，法醫部給出的結果證實就是屬於骨齡十幾歲的少年的。
所以盡管那孩子的生死依然未蔔，但路旻心裏覺得對方多半是已經死去了。
而且就算少年沒死，他也無法相信那樣一個在煙花下，眉眼彎彎，笑的格外天真的孩子。
會是做這些事的人。
“你這幾天也沒休息，去調查的事還是我來吧。”
陳慎張了張口，還想說些什麽。
路旻已經起身離開了警察局。
他來到了最近幾起案件的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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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隊，是要進去找什麽線索嗎？”
“不，我就在附近轉轉。”
路旻眼睛一點點掃過圍在現場旁的人群。
很快他發現了不對勁。
圍觀的人大多數是在這裏居住的居民。
而每一個人手上幾乎都拿著一個小冊子，還在竊竊私語，喜上眉梢的互相推銷。
路旻皺眉走過去，走的近了些。
他聽清楚了那些人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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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宋大哥不就是因為這個跳樓了嗎，據說賠的很慘，還欠了幾百萬的外債。”
“他就是經不起輸，還不起外債了，才嫉恨上，給他推薦這麽好產品的人，才恨那些賺了錢的人，才放火燒樓的。”
“可我怎麽聽說大家都賠了錢，是集體的放火自殺呢。”
另一人還拿著小冊子想給女人繼續推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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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好的金融產品，給我看看。”
“路警官，你也看看，這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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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金融……”
路旻摩挲著手上冊子上的字，若有所思。
“老陳，幫我調查一家金融公司，叫‘四季金融’。”
路旻拿起手機給陳慎打去電話。
第二天，路旻和陳慎便衣來到了這家金融公司。
“我依然不覺得這案子能和其他的案子關聯起來，一場金融產品投資自殺案的背後，和那些惡意報覆社會的案子，不僅兇手毫無聯系，甚至動機也不一樣。”
“但我們不都覺得案件背後是有人操縱的嗎，去看看吧，萬一真的遇到了這個幕後黑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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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慎只能無奈地嘆氣，寄希望於能夠在這家看起來毫無破綻的金融公司裏找到些線索。
民眾對警局的無能，社會的混亂的抗議聲越來越大，而局長下一屆也要參選議員，局長給他們的壓力越來越大了。
他只能希望這一次不是無功而返。
但進去後的結果很明顯讓陳慎大失所望。
路旻和他就坐在這些為了領雞蛋來聽講座的大爺大媽裏。
“要不，我們走吧。”
陳慎拉了拉路旻的衣角。
“上面那個人不簡單。”
路旻皺眉，一眨不眨盯著臺上的人。
“哪個，那個滔滔不絕，口若懸河的？”
陳慎以一種震撼的眼神看著路旻。
“別告訴我，你也退化成邊牧智商了，那人不是一眼就在騙人嗎？”
“那個坐在他旁邊，一直沒說話，交疊著雙腿，穿著白色西裝，撐著頭，靠在椅子上的人。”
路旻微微瞇眼，看著坐在臺下的人。
那人的表情不對臺上的人完全不是欣賞，盡管確實是笑著的，可眼底滿是不屑。
而在臺上的人，將話筒遞過去的時候，那人接過去，說出的話，比起臺上人明顯的背套的虛浮的話術。
那人的話，直擊要害，是有真東西的。
結束了之後。
路旻沒顧得上身後陳慎的呼喊，他大步離開房間。
原本男人想要去追上這位‘奇怪’的人。
可沒想到他想要追的人，就在門口等著他。
“路先生是想找我嗎？”
男人眉眼彎彎地依在門框上，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應郁憐。”
“應郁憐？”
路旻微微瞇眼，這個名字在他的舌尖轉了一圈。
“你知道我是誰？”
“路旻，路家的大公子，未來路家的家主。”
應郁憐見男人遲遲不伸手，倒也不惱，只是輕笑一聲，主動伸過去握上了男人的手。
“同時，也是G市警界的新星，議會的議員之一，前途風光無量。”
“那應先生也不是池中之物。”
男人摩挲了下握著的手，上面很明顯的是一層厚厚的繭，而那繭長的地方，只有常年持槍的人才會有。
路旻輕輕地嗅了下，層層香水味掩蓋下的是硝煙味和火藥味。
他的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應郁憐，仿佛已經洞悉了男人皮下的真實身份。
“應先生是倒賣軍火的？”
“我確實挺愛玩槍的，昨天還在y國和朋友一起打獵，沒想到，路先生果然名不虛傳，這麽快就能猜出我的愛好。”
應郁憐的饒有興趣地看著男人，他感覺自己興奮到無法呼吸。
頭發遮掩住的耳機裏，傳來了另一人焦急地呼聲。
“老大，他已經猜出你的身份了，路旻這人，確實很敏銳，我們現在還不能夠跟他打交道，不然我們很快就會暴露的。”
“老大……，餵，老大……”
另一頭的人還在焦急的呼喊著。
可應郁憐早就將耳機給關掉了。
路旻沒有說話，他只是瞇著眼打量眼前的人。
他註意到了眼前男人一直在顫|抖的手。
“你見到我很興奮？”
“當然了。”
應郁憐手上的青筋暴起，指甲近乎掐進掌心。
他的目光一點點掠過男人的臉龐。
“見到路先生這樣只會出現在新聞的人，沒有人會不興奮吧。”
見到他想要毀掉的人，騙了他的人，他怎麽能不興奮呢。
應郁憐微微低下了頭，掩蓋住了眼睛裏的神情。
“況且，我是來做生意的，也是該提前認識一下G市的上流吧。”
“做生意嗎？”
路旻不明意味地反問。
他可不覺得應郁憐能是做生意的，而男人名字還帶了‘憐’這個字，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很難不讓他聯想到多年前小憐的那件事。
出來後。
他立刻就要陳慎去查應郁憐的身份和背景。
“他真的和小憐沒關系，是出生在東南亞的華裔，父母是從G市搬去的，家裏很有錢，自己也爭氣，所以後來去了Y國讀書，身份背景都很正常。”
都很正常嗎？
路旻微微皺眉。
“不過唯一不正常的地方也有。”
“是什麽？”
“他做的生意不是正經生意，他是個軍火商代理，但也不是老板級別的，頂多算個推銷員，接近你，可能是知道你們家也搞軍工，想要牽線而已。”
路旻聽罷，垂眸不語。
他依然覺得應郁憐這個人並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在之後的日子裏。
G市雖然案子不斷，但總體還是穩定了下來。
路旻和應郁憐碰見的次數卻越來越多。
有時候是在警局樓下的咖啡廳，有時候實在家附近的早餐店。
而另路旻難以想象的是。
一個早晨。
他打開門的一瞬間。
應郁憐居然也從另一邊打開了門。
還眉眼彎彎地對他說。
“早上好。”
他們就這樣成了鄰居。
路旻的直覺告訴他，應郁憐跟G市的案子脫不了幹系。
可他找不到任何的證據。
而應郁憐甚至又一次看到他正在為一個案子找不到證據思索時，主動提出幫忙。
最後幫忙找到了兇手。
在另一起縱火案裏。
應郁憐只是下班路過，聽說樓裏面有小孩，就立刻奮不顧身去救了出來。
他後來趕到的時候。
應郁憐就靠在救護車旁，整個人沒了平時裏的精英做派，而是被熏的黑乎乎亂糟糟的。
路旻的眉眼忍不住柔和了些許，連心也仿佛餡下去了一塊。
或許真的不是對方呢，況且根本沒有證據。
到後來，他和應郁憐成了朋友。
在路旻以為一切會好起來的時候。
G市所有人的手機裏都出現了一個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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