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囚禁期:好的,主人,我不會停的

關燈
第53章 囚禁期:好的,主人,我不會停的

賭輸了當*奴?

路旻聽到應郁憐的這句話嗤笑一聲。

原來他在那每天沒日沒夜的找,在發現手機最後一條通話是來自t國的時候。

比起他重生以來,一直所擔憂的應郁憐學壞,成為前世那般瘋狂的人。

他居然更擔心的是對方受傷,會不會被亡命之徒為難,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可應郁憐呢,成了二把手,甚至還在賭場裏混跡。

玩起了*奴這套。

那他算什麽?

算少年時年少無知時的feng|流韻事嗎?

就這樣隨便,這樣ji|ke,離開了他,之後就可以隨便地找人shang|床嗎?

他對應郁憐從小到大的教育,都是矜持,是保守。

路旻想惡龍保護寶藏一樣,將他的孩子,好好的保護起來,遠離那些所有覬覦,甚至想要褻玩應郁憐的人。

原來他所教導的,應郁憐從未聽過。

甚至在離開他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奴。

怎麽,是有了他還不夠嗎?

路旻一時間簡直要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驅使著他問出了超出他理智之外的話。

“我是你的第一個*奴嗎?”

“你是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問我這種問題?”

應郁憐微微歪頭,打量著眼前帶著狼面具的男人。

來到t國和容家賭場,大都是醉生夢死的逃犯,可眼前這個男人,莫名地有種讓他熟悉甚至頗有好感的氣質。

矜貴冷淡,衣服首飾品味不俗,行為舉止灑脫不羈,人卻給他一種極其正直的感覺。

好像哥哥……

可他很快就覺得不可能,哥怎麽會來找他,而且這人看起來比哥哥清瘦了許多。

要是哥來看到他現在在賭場,又怎麽會這麽冷靜,恐怕早就把他扌困起來,吊著打了吧。

想到這,應郁憐的眼圈忍不住泛紅。

“我沒有資格?”

路旻輕笑一聲。

覺得格外好笑,如果作為哥哥的他都沒有過問資格了,那他真不知道誰有資格了。

感情勝於了理智,他甚至想要解開臉上的狼面具。

直接將應郁憐綁回去。

可在摸到冰涼的面具的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此時此刻他在應郁憐眼裏是一個陌生人。

一個可以被惡劣對待,卻又可以隨意成為,比那矜持克制的哥哥更有可玩性的shang|床對象。

路旻的唇角輕輕勾起。

久違的他的心也被勾起了幾分惡劣因子,他想到了一個懲罰少年的好辦法。

讓應郁憐不敢再這樣隨便地將自己許諾給陌生人。

應郁憐懶得回答眼前男人的反問,就算像他哥哥又能怎麽樣,不過是一個亡命之徒。

他沖一旁的人揚了揚下巴,示意那人把東西擺好。

在他當時和哥一起看賭神的時候,就撒嬌要在黑|幫當過臥底的哥教他怎麽玩。

雖然他只是好奇學了點,但將眼前的人對付走,應該還是挺輕松的。

“這張桌子我不大喜歡,換一張桌子怎麽樣?”

路旻淡淡地說。

“怎麽,你是怕了嗎?”

應郁憐微微瞇眼,眼前的男人說話聲音好像他的哥哥,可內心的自卑感和罪惡感又在隱隱作祟。

他都把哥的家庭事業弄的一團亂麻了,哥怎麽會來找他呢。

大概是他太思念哥以至於產生了幻覺吧。

“難道賭徒連換張桌子的請求都不許嗎,只是換個位置,我還是繼續賭。”

男人的面容被面具覆蓋,他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卻覺得對方此刻應該是極其戲謔的。

就像獵人在打量即將走入陷阱的獵物一樣。

應郁憐討厭被人當獵物。

他唯一接受的主|人,只有他的哥哥。

況且他也並不覺得這場賭局贏的會是男人。

“好啊,換就換。”

兩人一同一步了過去。

應郁憐走過去,率先看到的是一個玻璃落地窗。

他倒真想不出男人究竟是為什麽換一個地方。

“你站落地窗那邊。”

路旻看著應郁憐那種滿臉疑惑地四處張望的樣子,微微挑眉。

“為什麽是我站?”

應郁憐聽到那熟悉的命令感,本能地就站到了那。

但很快他又回過神來,狐疑地盯著男人。

“你不會是要出老千吧。”

他沒忘記這是賭命局,縱使他不想要男人的命,但萬一男人是容俊派來的呢,想要來取他的命。

“我的能力贏你還是非常簡單的,沒必要出老千。”

路旻像還守在另一邊的男人招了招手。

“你來檢查這張桌子,如果我有出老千,隨你們處置。”

侍應生走了過來,將桌子摸了一遍,確實沒有任何問題,他沖著應郁憐搖了搖頭。

“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把你的侍應生也帶走。”

路旻將手上的牌洗好,再一次向應郁憐發出了命令。

“為什麽?”

“你懷疑我出老千,我就不能懷疑你和你的人一起出老千坑我嗎?”

男人語氣依然很淡,辨不清喜怒,但莫名地,應郁憐就覺得男人是在報覆和挑釁自己。

區區四處逃竄的亡命之徒還敢來挑釁自己?

應郁憐冷笑一聲。

“好啊,那我讓他出去,你想玩,我陪你玩。”

侍應生應聲出去。

“我覺得每盤也要加點賭註才好玩,每一盤的輸者要聽贏家做一件事,怎麽樣?”

路旻摩挲著手腕,心裏已經想好了後面該怎麽做。

“好啊,那我們改成五盤三勝。”

應郁憐內心的耐心早就被眼前這個一而再再而三更改游戲規則的人耗盡了。

內心的惡意,讓他想要像貓玩老鼠一樣,先讓男人贏兩局,再自己贏下三局。

讓這個一而再再而三挑戰他的人徹底送命。

“好,請。”

第一局,牌桌上幾乎毫無懸念地是路旻獲勝了。

路旻對這個結果毫不例外,應郁憐的牌技是他一手教出來的。

哪有師父輸給徒弟的道理。

應郁憐眉眼冷沈。

只是一局而已也定不了什麽。

現在是他太輕敵了,之後認真贏回來就好了。

“你說吧,你的要求。”

應郁憐有些不甘心地向男人揚了揚下巴。

“tuo掉你的ku子。”

路旻語氣格外平靜,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如何一般。

“你!”

應郁憐一整張臉都氣紅了。

他難以想象眼前這個像哥的人,居然會對他提出如此孟浪的要求。

“怎麽,願賭服輸啊。”

路旻語氣帶了些調笑的意味。

應郁憐不情不願地照做了。

內心暗下決心,之後他都要一比一地還回去。

第二局,又是路旻贏了。

應郁憐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牌局。

他用了哥交給他的一招,說全世界只有他和他哥知道,這一牌技打遍天下無敵手。

卻被男人輕而易舉地化解了。

“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應郁憐早已將眼前人的身份排除掉了哥哥,而且他也實在難以相信,哥那麽正派的人,會在這個賭場裏和他賭牌。

這一招的破解方法也只有他和他哥知道,眼前的人怎麽能破解。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實在不行,你自己來搜。”

路旻漫不經心地擡起了雙臂,示意應郁憐自己來找答案。

應郁憐走了過去,他將男人搜了個遍。

卻莫名地,感覺有一道灼灼的目光在盯著自己。

他擡眸惡狠狠地盯著男人。

“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我為什麽要偷看你?”

發現自己偷看被少年發現之後,路旻淡定地移走了目光。

“你有什麽值得我偷看的嗎?”

路旻看應郁憐,發現少年身上沒有被虐|待的傷口之後,內心一直懷著的隱隱約約的戾氣,才去掉了些許。

變得松弛了些。

應郁憐剛想反駁,卻覺得男人說的確實對。

如果他身材再好一點,哥就不會只想和他做兄弟了。

或許真的會被他引誘成功。

他確實比起那些身材火爆的女人,沒有一點點值得偷看的地方。

應郁憐不說話了。

他用沙啞的聲音說。

“你說你的要求吧。”

“脫掉剩下的那條ku子。”

路旻饒有興趣地看著應郁憐一整張臉因為氣惱而泛紅,漫不經心地補了句。

“站在窗戶那。”

“難怪你說要換張窗戶,原來是在這等著我。”

他不是玩不起的人,既然輸了就輸了,他直接走到窗戶處,按照男人所說的做了。

“你不會不知道這張窗戶是單面的吧,外面的人看不到,你可羞辱不到我。”

一想到應郁憐此刻表面衣冠楚楚,另一半卻是狼狽至極。

此刻的話語,就算再怎麽叫囂,也不過是像軟綿綿的小貓一樣,細聲細氣的叫,毫無威懾力。

男人眉眼微微挑起。

“我知道這是單向窗,不然我不會讓你站過去。”

這句話什麽意思?

應郁憐還沒有想明白。

男人又帶著笑意補了一句。

“既然看不到,那你抖什麽?”

“怕被我看嗎?”

應郁憐被男人說中了,又羞又惱,但他知道自己說什麽,眼前的人那裏都有更加孟浪的話等著他。

他只能陰沈著臉說。

“我們開第三局。”

第三四局,都是應郁憐勝。

少年唇角微微翹起,眼前的男人兩局都在小錯誤上丟了贏頭,看起來也不是什麽特別厲害的人。

最後一局,應郁憐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可最後,揭開最後的贏家的時候。

卻是男人贏了那一盤。

應郁憐頃刻間就想要拔槍,不管這人是誰,他絕對不會讓除了哥之外的任何人,擁有自己。

他本就不是什麽好人,將男人打傷,再借著容家的由頭不認賬,隨隨便便將男人扔進海裏,毀屍滅跡。

應郁憐此刻腦子裏有一連串想讓男人從世界上徹底消失的想法。

卻沒想到眼前的人主動將手伸給了他。

“我要改一下我的願望了。”

“改成什麽?”

要他的命嗎?

應郁憐頗具戾氣的想。

“我要成為你的*奴。”

路旻作為贏家要兌換他原本輸掉會有的懲罰。

“什麽?”

應郁憐驚詫地睜大了雙眼。

連他也覺得這人腦子是不是有病,怎麽會有人上趕著做*奴。

可是,應郁憐內心那點陰暗種子又在作祟,他舔了舔嘴唇。

這是對方自己說的,男人這樣挑釁自己,他沒辦法拒絕男人遞過來,懲罰這個狂妄的亡命之徒的機會。

“好,我允許你成為我的*奴。”

……

路旻將應郁憐額頭汗濕的頭發微微捋起。

輕笑一聲。

“既然我沒他好,那我就更該努力了。”

“我叫你結束,停……不……停,你是我的奴隸,我是你的主人,你要聽我的命令。”

應郁憐帶著哭腔喊道,他整個人此刻都要崩潰了。

路旻將應郁憐斷斷續續的話曲解為了另一種含義。

像真的踐行主人話語的忠犬一樣,戲謔地承諾道。

“好的,主人,我不會停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