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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囚禁期:我不會讓你有力氣走出這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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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囚禁期:我不會讓你有力氣走出這個房間

……

應郁憐此刻瀕臨崩潰。

他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欺|辱了,他不再幹凈了。

比起身體上的痛苦,應郁憐腦子裏更在意的是,他矜持而保守的哥哥會如何看他。

哥要求他對自己負責,守貞,他一個都沒有做到。

他甚至已經能夠看到哥對自己失望甚至厭惡的眼神。

縱使他怎麽洗都洗不幹凈身上那股xing|zao的味道,哥不再peng他,甚至一個眼神也不再給他。

應郁憐內心的酸澀感,讓少年胃裏泛起了酸水,他甚至想吐。

他背叛了哥。

哪怕是被迫的,也是背叛。

是應郁憐道德觀裏最不允許的。

“滾出去!”

應郁憐帶著哭腔向帶著面具的路旻喊道。

“你知道我哥是誰嗎?你這要對我,我哥知道了,會把你碎屍萬斷的。”

“你是什麽小孩嗎?被欺負了,就喊哥哥?”

路旻指尖從應郁憐汗濕的頭發劃過,看見應郁憐哭的滿臉淚水的樣子。

懲罰奏效了,他的做法確實讓應郁憐害怕了。

可此刻,比起對於應郁憐離開他之後,隨隨便便就能和別人上|床的憤怒,和懲罰起效,應郁憐不敢再犯的得意。

路旻看到應郁憐的眼淚,第一時間生起來的居然是心疼。

他感覺自己做的太過分了些,矛盾地想孩子走錯路很正常。

有精神潔癖的男人,甚至此時此刻覺得應郁憐只要答應自己不會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所謂*奴來往,和他回家。

路旻就能當做一切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但路旻依然沒有忍住,他無法不比較,不計較。

他最為看重的唯一性,尤其是在應郁憐心裏他是否仍是第一的位置。

“那是你的哥哥好,還是你的那些*奴好?”

如若陳慎在這,恐怕要跌破眼界,路旻一貫自矜,天之驕子怎麽會和*奴相比較,如此自降身價。

路旻本想問的是他對應郁憐好,還是應郁憐找的那些*奴對少年好。

他覺得這個問題,應該很好回答。

卻不知道是怎麽地觸及了少年的逆鱗。

原本還乖乖在他掌控之下的應郁憐不知是從哪來的力量,轉過身來,掙脫了他的束縛,直接將路旻推到了墻上。

一雙手掐住男人的脖子。

漂亮的眼睛布滿了紅血絲,反覆要滴血一般。

“誰允許你這種賤|人,能和我的哥哥比的,哥是最好最好的。”

應郁憐無法忍受任何一個人,與他的哥哥作比較,尤其是眼前這個無|恥的弓雖女幹犯。

簡直是在侮辱他的哥哥。

應郁憐可以受苦,可以被各種侮辱,他都不在乎,但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踩在他哥的頭上。

他的手不斷收緊,恨不得將眼前的亡命之徒給直接掐死。

“咳咳……你,你在維護……你的哥哥………”

路旻被應郁憐掐著,不氣反笑,他甚至從窒息感中品出了些許應郁憐在意他的味道來。

心情沒有一開始知道應郁憐在外面亂玩時的憤怒,甚至因為應郁憐這份維護和占有欲,而感到幾分爽意。

“我不維護我的哥哥,難道維護你嗎,賤種。”

應郁憐的手更加收緊了,就像一條細細的小蛇,在男人的脖頸間不斷施壓,等待著一擊斃命的時間。

男人將應郁憐放在自己脖頸處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應郁憐的力量終究不敵路旻,被男人將雙手束縛在身後,兩人身形調換了個位置。

路旻用目光細細描摹著應郁憐的臉,他已經四個月沒有見過少年了。

對方的臉消瘦了一圈。

讓他的心更忍不住抽了一下。

他突然有些懊悔,剛剛假裝陌生人,懲罰應郁憐的行為。

或許采取更溫和的教育,會更好一些呢。

在路旻楞神懊惱的時候,應郁憐卻立刻狠狠地摘下了男人的面具。

一張讓應郁憐意想不到的臉。

就暴露在了少年的眼前。

是他的哥哥。

“小憐。”

路旻看著眼前怔楞在原地的應郁憐,有些無奈地輕聲叫了對方。

他其實幻想了很多種,在他這樣對待應郁憐之後,高傲的少年會做出的行為,是大罵他是個變|態,還是說他默許網暴,或者責怪他來晚一步。

路旻幻想了千萬種可能,甚至想到了怎麽安撫崩潰和生氣的少年。

他每天晚上連做夢都在想,怎樣向應郁憐道歉解釋,才能最好的穩住應郁憐的情緒。

可是沒有,應郁憐沒有生氣,甚至比起路旻所想的謾罵詆毀,徹底斷聯設置割席。

路旻驚詫地看到應郁憐眼尾先一步滴落的是眼淚。

為什麽哭呢?

這是超越了路旻所設想的環節之外的行為。

永遠在任何時候都運籌帷幄的男人,在這一刻,居然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是因為之前那些事委屈嗎?

他剛想開口,告訴少年那些在網上造謠甚至網暴的人都被他解決了。

要應郁憐不用再擔心了。

在他剛剛要啟唇的剎那,應郁憐的手先一步撫上了路旻消瘦了些許的臉,和青黑的眼下。

淚珠不停地往下落。

“哥瘦了。”

路旻怔楞住了。

沒有生氣,沒有冷漠,沒有謾罵,就算被他如此惡劣的對待。

應郁憐的第一句話,依然是在關心他。

路旻的心忍不住軟了軟。

他輕輕抱住了應郁憐,充滿眷戀地在少年的頭頂蹭了蹭。

“是哥不好,如果我早一點發現那些人網暴你就好了,我現在已經全部解決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是我的錯,是我攪黃了哥的婚禮,甚至還囚禁了哥,還甚至毀了哥的家庭,是我毀了哥的人生。”

應郁憐埋在路旻的懷裏,也哽咽著道歉。

“好了,兄弟之間不說兩家人的話,別一直道歉了。”

路旻拍了拍應郁憐的背,冷峻的眉眼染上了溫和的笑意。

“我已經買了兩張去m國的機票,洛杉磯和加州,紐約我都買了房子,你要是想去別的地方讀金融,哥也陪著你,陪著你一起陪讀,好不好。”

“哥,我不能跟你走,我是容家的二當家了。”

應郁憐從男人的懷抱裏擡頭,卻又很快的垂眸,他太擔心自己滿眼的愛意,在哥的眼下一覽無餘。

哥不想和自己做情|人,這是應郁憐始終牢記的。

而他這種毀了哥順風順水人生的人,確實也沒有資格與哥在一起。

況且,他要徹底毀掉容俊,毀掉整個毀了他人生的拐賣產業鏈。

“我可以要陳慎秘密安排飛機或者走水路走。”

路旻一邊說,一邊輕輕地拍著應郁憐的背,他以為應郁憐是在害怕容俊,於是捏了捏應郁憐的手以示安心。

“不用怕,哥保證可以安全帶你回家。”

“哥,我不是怕,我只是找到了我小時候,被關在狗籠裏被賣的幕後者,是容俊,他是拐賣產業鏈的操控者,我想毀掉這一切。”

“好,哥答應你不會放過容俊,但你先跟哥回去好嗎,這裏太危險了。”

路旻聽到應郁憐的話也微微一楞,他實在沒想到拐賣兒童這條產業鏈背後居然是容俊,他將他逮捕的時候是因為對方在G市販|毒。

原來應郁憐受苦的幕後黑手,居然是他,男人的眼神微微一暗,變得格外狠厲起來。

“哥,我想親手毀掉容家。”

應郁憐望著哥,他知道哥是最為清楚自己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眥睚必報的性格。

他以為哥會支持他,甚至已經想要開口,將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的全盤托出。

“不行,太危險了。”

應郁憐沒想到的是,哥直接否定了,甚至否定的毫不猶豫。

“你知道你面對的是誰嗎,是一個窮兇極惡的逃犯,他隨時會把你殺死,我不接受,你跟我回家。”

路旻強硬地說道,他直接將應郁憐橫抱了起來,扛在肩上。

“這是我決定的,哥,我可以保證自己不會出事,相信我,相信我好嗎?”

應郁憐被男人扛在肩上,他反覆掙紮著,最後讓他和哥一並跌入了柔軟的床上。

“我怎麽相信你,應郁憐,就算你說不會出事,又能怎樣,萬一呢,萬一那一刻子彈打入了你的心臟,甚至不需要是心臟,只要是肺,你就會沒命。”

路旻按住了應郁憐的肩,眼眶泛紅。

他太不能接受失去身邊,他所在乎的人了。

前世,無論是在追捕應郁憐還是追捕其他罪犯,他的戰友們不斷犧牲,他的手不僅觸摸過無數罪犯的鮮血,也觸摸到無數戰友的鮮血。

警局裏的人來來往往,陳慎走之前也笑著告訴他,計劃很周密,要他不用擔心,肯定能夠平安回來。

可最後呢,是在東南亞直接失蹤,屍骨無存。

前一世到最後,幾乎所有他所熟悉的人最後都死去,成為了黃土裏的一抹灰。

到最後,他唯一所熟悉的人,只剩下了應郁憐。

有些時候他甚至會替應郁憐提前抓捕其他想要應郁憐頂上人頭的罪犯。

因為他不想要應郁憐死在別人手上,近乎荒唐的講,這個一生與他作對的敵人,居然是世界上僅剩的唯一一個與他惺惺相惜的人。

他近乎偏執地要應郁憐死在他的手上,抓捕應郁憐,是他無愧於警服,無愧於民眾。

在應郁憐死後,他就會自|殺,因為他無法忍受只剩下他一人的孤獨。

“可是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就相信我一次,你甚至沒有聽我的計劃。而且我有著犯罪天賦,我可以很縝密的完成的,哥,我求你了,你放心吧。”

“這些事有警察,有我們來管,輪不到你。”

“輪不到我,是,輪不到我,可是警局管了嗎?一年內兒童失蹤案到了200起,警局調查了嗎,我只是信不過了,你知道我在狗籠裏每天在想什麽嗎?我在想為什麽世界上只有我要受這種苦,我以為我只是苦難的個例,卻沒想到背後有如此龐大的產業鏈,如此多的孩子都在過這樣的生活,他們能堅持多久呢,就算我掌握了證據起訴,什麽時候法律會懲戒呢,三年,五年還是十年,他們等不起了。”

“他們等不起了,那你呢,你死了,我怎麽辦?”

路旻無法抑制自己內心的恐懼,他的腦海裏一直在反覆著回想著前世戰友們的死狀,鮮血就像陰影一般占據了他的整個大腦。

“我死了,哥依然可以繼續自己的生活。”

應郁憐從不覺得自己對於哥來說,是什麽在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人。

他只是哥生活裏若有若無的點綴而已。

於是近乎是理所應當的說出了這句話。

“我的生活?天底下哪個做哥哥的會對自己弟弟的死無動於衷,他會一生都在弟弟死亡的陰霾之下……”

“那哥娶妻啊,哥可以和另一個女人組成家庭,生孩子,哥就不會想起我了,哥的人生有很多值得的事情,哥可以為他們而活,而不是我,我只是一個和哥甚至連血緣關系都沒有的弟弟,甚至還對哥做了那麽多壞事,讓你受了那麽多苦……”

“我沒覺得你對我做的事是壞事,應郁憐,我從來沒有怪過你。”

路旻擡眸,直勾勾地看向應郁憐。

“什麽?”

應郁憐被哥的這句話打的猝不及防。

他甚至恍惚間覺得哥是不是在開玩笑,還是生病了,腦子燒糊塗了。

任憑一個正常人,都會覺得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就是白眼狼,就是忘恩負義。

“我不會娶妻的。”

路旻看著應郁憐近乎偏執地說。

“不是你說要和我生活一輩子的嗎,怎麽現在還變成勸我娶妻了。”

應郁憐剛想說些什麽的時候。

卻感覺頭一陣眩暈感,昏迷之前,他看到門口的迷魂香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點燃了。

“哥……”

路旻給應郁憐蓋好了被子,輕輕撫摸著應郁憐的臉頰。

“對不起,是我不能沒有你。”

“接下來的幾天,我不會讓你有力氣走出這個房間,直到安排的飛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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