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直播 驚!身為雄蟲喜歡上雄蟲怎麽辦?……

關燈
直播 驚!身為雄蟲喜歡上雄蟲怎麽辦?……

[我癱坐在衣櫃裏, 透過櫃門的縫隙,看到那只半蟲化的軍雌跨坐在床上,用鋒利的蟲爪按著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無力掙紮, 他慘白著臉,轉向櫃子, 眼神渙散,竭力沖我搖頭。

我接到暗示, 不敢動, 只能捂著嘴將抽噎壓回喉頭。

這場接待幾乎持續了整個晚上。

直到拂曉時, 那只軍雌終於饜足的起身,充足的信息素, 使他站到床邊時,已褪去蟲化模樣。

軍雌並沒有如往常一樣抽身便離開。他在床邊駐足了半晌,俯身在菲利克斯完好的臉上輕啄了一下, 而後優雅地穿上衣服,戀戀不舍地理著衣帽離開。

等腳步聲遠離又默數五百個數,我才從衣櫃鉆出, 慌不擇路撲到床邊。

菲利克斯,我的菲利克斯仰躺在床上,零散的衣物堪堪遮住他的身體, 未被掩蓋的地方則被猩紅的血和翻卷的皮肉占據。

那張被所有雌蟲愛極了的臉和瑩潤的身體,被軍雌啃咬的坑坑窪窪, 如同被鳥啄過, 落到枯葉堆裏即將腐爛的果子。

菲利克斯望著床頂, 呆滯而安靜。我輕晃他,卻未得到半分回應。

淚水不受控制地模糊了我的雙眼,我顫抖著伸出手, 擦去雌蟲的吻,撫摸菲利克斯的臉頰,一遍遍低聲叫著他的名字。

每叫一聲,眼淚便多湧出幾股,淚水滴到菲利克斯身上,刺激的他陣陣發顫。

我慌亂地要去擦,卻被拉住,菲利克斯忍痛擡手蓋上我的眼,用破碎而微弱的聲音說,盧恩西,別看,臟。

我頓時哭得泣不成聲,摸索到毯子將他裹好,搖著頭,反覆說,不臟。

菲利克斯枕在我懷裏,努力給了我一個帶著痛地、安撫地笑。

我的心,頓時像被裁開後又用針縫起的破布,千瘡百孔,幾乎沒有一處完好。

我避開傷口,埋在菲利克斯身上,哭著央求他不要離開。菲利克斯握著我的手,無力地攥了攥。

他說,好。

我信了。]

【好家夥,我真的好家夥!這本比上本更炸裂!】

【主播瘋了是不是,同性相戀,真夠惡心蟲的!!】

【我們軍雌可不敢這麽對閣下!別造謠!閣下要是討厭我們了主包負全責!(大哭)】

【活久見,竟然在小說裏看到雌蟲欺辱傷害雄蟲!放現實裏這只軍雌得死八百遍了吧!】

[……

菲利克斯這次受傷恢覆的極慢,直到10月,他依舊精神萎靡,時不時就陷入沈睡。

醫蟲說,精神海出問題的雄蟲身體恢覆機能遠比平常要弱,虛弱是常態,除了小心修養,別無他法。

說這話時醫蟲面色平靜,他在這裏行醫多年,見慣了雄蟲生病、發瘋乃至死亡。

在這座如囚籠的星球,雄蟲的壽命遠比既定的要短的多。他們就像溫室裏被精心將養的花,或燦爛、或恬靜、或嬌縱。但不管怎樣美,最終都會被軍雌采擷、享用、摧殘,在短暫的絢爛後歸於沈寂。

菲利克斯是這樣,未來我也會這樣。

我並不為自己感到悲傷,我只是舍不得菲利克斯。所以我想活著,想陪他。

為了能照顧菲利克斯,我故意過度釋放精神力,導致精神海異動。唯有這樣我才能短暫避開每月必須完成的接待任務,順理成章的告假休息。

許是菲利克斯大部分時間都昏昏沈沈,他並未發現我的異樣。我努力在他醒時藏起恐慌和憂慮,一如既往黏在他身邊,摸索著去照顧他。

只是我除了游戲享樂,並無所長,在丟了許多次甜點殘次品後,終於勉強成功了一次。味道當然比不上菲利克斯做的,但菲利克斯卻說很喜歡。

也是那天,菲利克斯精神比往常好了許多,破天荒提出要我陪他。

我開心壞了,像條沒斷奶的貓,一個勁往菲利克斯懷裏蹭,結果被狠狠拍了一頓。]

【唔……還挺溫馨?】

【什麽?!閣下壽命短?還被關在星球裏?!虛構也不能這樣離譜吧!閣下們很自由的好不好!】

[那天晚上,我如願留在了菲利克斯房內。菲利克斯大抵有潔癖,除了唇,他不允許我碰其他地方。

他說,唇屬於我。

可其他地方就不屬於我了?

我問菲利克斯為什麽不可以吻他的身體,他避而不答。反而故意將我推倒,噙著笑誘我帶著火氣去吻他。

我從抵不住誘惑,菲利克斯是魅人的妖,我如雌蟲般被他俘獲,甘心沈淪,敗在他魅力之下。

我將問題拋於腦後,沈迷於與菲尼克斯相處的快樂。

我想,只要菲利克斯活著,其他我不在乎。

蟲生短暫,開心最重要。

……

又過了兩月,菲利克斯身體逐漸變好,只是依舊比不上從前,受了涼風就容易發熱。

每次發熱都伴隨著精神異動,令菲利克斯極其不適,這時他總會讓我陪著。

也唯有這時,我才能更真切的從菲利克斯身上,感受出他對我有多喜歡。

我沈溺於與菲利克斯相處的每分每秒,沒有註意到,他越發倦怠的神色和頻繁的求吻。

他似乎要我記住什麽,又怕我忘記什麽。]

【閣下和閣下這樣那樣?!啊啊!主包你夠了!夠了!】

【嘶~不行看得有點快,讓我再品品。】

【還能這樣?(思考ing)唔……找機會試試。】

【試什麽?怎麽試?!快把文捂上!不許給閣下們看!!】

[十二月,K48星球進入寒冬。

那天,冷風呼嘯而過,飄了一上午雪,整間房子連同周遭的花草都被撒上了一層厚糖霜。

我和菲利克斯依偎在爐火旁看書——大部分時間是他讀給我聽。

從小到大,我最討厭這些文皺皺的東西,但這並非我本意。如果有蟲告訴我學習的好處,我肯定會擺正態度,畢竟我並不笨。

只是,沒蟲告訴我那些。每次我發脾氣把書丟開或是鬧著不去學校,侍蟲總是有意無意縱著我。

侍蟲源源不斷的為我提供各種游戲,我沈醉於此,最後直接提出了退學,管理蟲欣然同意。

就這樣,我如同其他千萬只雄蟲一樣,離開了學校,成了一只空美貌和等級的文盲蟲。

可那時我並未覺得這樣有何不對,甚至覺得有蟲伺候,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很愜意。

只是我不知道,命運饋贈的禮物,都已暗中標好了價格。我得到的,要在將來一一償還。]

【確實,沒有不勞而獲的事。】

【這些侍蟲絕對是故意縱容雄蟲不思進取,好拿捏雄蟲。】

[……

在第二次分化結束,我成年且等級穩定在S時。管理蟲告訴我,我該去工作了——去接待軍雌,去用身體去取悅他們。

我震驚的無以覆加,以為管理蟲在開玩笑,便慣常撒嬌,以為能和幼時一樣輕易拒絕。

但這次管理蟲板著臉,始終不松口,由於我的抗拒,我被關了禁閉。

那是一間狹窄封閉的房間,裏邊伸手不見五指,沒有一絲光線。我置身於黑暗中,恐懼到發抖。

管理蟲知道我害怕什麽,他用我最怕的東西懲罰我,逼我屈服。

我這個蟲雖然頑劣、嬌縱還胸無點墨,但我倔強非常。除非我願意,否則寧死不屈。

就在我以為自己可能會被關到死時,房門打開了。我擡手遮去刺眼的光,從手指縫中看到菲利克斯站在管理蟲旁,他面色有些蒼白,緊張的撲向我。

那時我和菲利克斯關系並不好。從小到大,所有蟲總拿我跟菲利克斯比較。只是每次侍蟲說起我總是咬牙切齒,提到菲利克斯卻連加稱讚。

我永遠是菲利克斯的陪襯,他有多優秀,我就有多不堪。

所以,從小到大我都討厭菲利克斯。我討厭他和我一樣的等級、他的臉,他的名字,他的一切。

為此我嗆過菲利克斯無數次,次次陰陽怪氣,橫眉冷對。可菲利克斯卻總笑瞇瞇瞧著我,一點也不惱。

這次也一樣,我以為菲利克斯特意來看我笑話,便惡狠狠地推開他,無視他的擔憂,獨自回了房間。]

【不是,兩位閣下關系竟然那麽差?!那後來怎麽搞……在一起了?】

【宿敵?嘶~】

[從那之後,我開始整夜整夜睡不著覺。可身體的異樣並未阻止該有的工作安排,我依舊要去接待軍雌。

管加蟲告訴我,不工作,我便會失去目前擁有的房子、侍從、安逸富足的生活。

在這座專為雄蟲而造的星球,失去這些,無異於死路一條。

我聽懂了管理蟲的話,卻依舊抱著幻想,拒絕工作。於是作為懲罰,我被看管起來,失去了食物供給。

管理蟲每日會過來問我是否願意工作,我搖頭,他便離開。

我看清了幼年被寵愛的本質,也明白等管理蟲耐心耗盡,必定有無數手段將我送到雌蟲床上。

我有些絕望。

……

在我因為饑餓而日漸消瘦時,菲利克斯出現了,並帶來了食物。他小心翼翼的靠近,有些吃力地將我扶起,我無力反抗,卻閉眼不看他。

我依舊覺得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嘲笑我。

我拒絕用餐,掙紮著將食物推掉,碗碟碎了一地,菲利克斯沒有生氣。

他抱著我,微涼的指尖一寸寸拂過我枯瘦的臉頰。那時我肯定醜爆了,可菲利克斯卻那麽溫和的、留戀的,含著淚望著我。

他俯身在我額頭留下一個吻,眼淚從他眼眶墜下,落到我唇角。熾熱的溫度、苦澀的味道,令我心顫。

當我聽到菲利克斯用嘶啞的、發顫的聲音求我活著時,曾經的成見化為柔軟的絲線,將我的心纏繞。

我想,菲利克斯應該不討厭我。而他的關心,令我難得的心安。

從那之後,菲利克斯每日都會過來看我,很奇怪,管理蟲沒有阻止他。我想,必定是他們喜歡菲利克斯的緣故。

這種認知令我煩躁,我的脾氣開始變得陰晴不定,暴躁時甚至對菲利克斯極盡諷刺。

菲利克斯永遠笑著包容我所有的壞脾氣,似乎在他這裏,我永遠有嬌縱任性的權利。

我在菲利克斯懷中重新長出了血肉。我望著鏡中與他迥然不同,卻極為相稱的容貌,靠著身後的肩,十分滿意。

當我完全恢覆後,接待工作再次隨之而來,不過管理蟲這次沒有強制我必須付出信息素。他說,我只需要高級軍雌,並完成每月20次的精神梳理即可。

不用用身體換取物資令我安心不少。就這樣,我開始接待軍雌,並時刻與他們保持距離。]

【說實話,菲利特斯閣下是真溫柔。】

【你們不覺得這個故事裏的閣下很慘嗎?出賣身體換取安逸的生活,想想就很絕望。】

【其實現實也沒差。】

【樓上你什麽意思!現實裏閣下們哪個不是想去那就去哪兒,想幹嘛就幹嘛!誰敢強迫限制閣下們?】

【是嗎?那你倒是說說雄蟲除了匹配,還有能有其他選擇嗎?哦,倒是有,不過我敢說,你們敢聽嗎?】

【樓上是閣下?!閣下也看文?】

【不是,別吵了!再吵直播間要被封了!我只想知道盧恩西閣下為什麽要跟軍雌保持距離!】

【樓上你真遲鈍!當然是盧恩西閣下喜歡上菲利特斯閣下了啊!】

【那可不!占有欲極強!】

【該說不說!就菲利特斯閣下這撩蟲手段,哪只蟲能抵擋得了!】

【為什麽你們都看這麽快,只有我被困在前幾段欲罷不能嗎?】

【這麽長時間你確定你在看文而不是在幹別的!鄙視!】

點完最後一個字符,塞繆爾如釋重負地後仰伸了個懶腰,眨眼緩和下疲勞,他點開評論區,果不其然,網蟲們吵起來了。

第二篇文,塞繆爾故意將雄蟲的處境極端化,創造一個可能存在的未來。

至於這個未來會不會實現,雌蟲們是不是已經在企圖實現的路上,塞繆爾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悄悄混跡在直播間的雄蟲能不能讀懂那個未來。

視線劃過某些蟲的評論,塞繆爾瞇著眼,心情極好地勾起嘴角。

既然如此,那後面就再來點猛料好了,小說嘛,就是要炸裂才好玩啊。

嘻嘻。

-----------------------

作者有話說:本來很焦慮數據,但看到飽飽們留言又很開心,算了,隨它去吧![好運蓮蓮]

ps:改文改到崩潰,刪了很多,原版放不出來[爆哭]。



星歷4056年8月X日  雨  星期X

帝都星制藥企業都在幹什麽?去疤藥膏都做不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