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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嘴 哥哥,我以後還能捂你的嘴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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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嘴 哥哥,我以後還能捂你的嘴巴嗎?

梳理完下次要更的內容, 塞繆爾收回發刀的手,切回直播間,他沒忘了今天還有件大事要宣布。

於是, 在直播間上躥下跳打得不可開交的網蟲們驚訝的發現,原本正文的下方再次出現了字符。

【啥玩意, 什麽書?】

【霖安:……8.20號,《當一只雄蟲決定去死》實體書即將上線。】

【啥??實體書出了?天啦!終於不用在扒拉那幾張模糊地破圖片了!!】

【還好我已經看完了!哈哈哈!不愛看實體書……等等?!什麽東西?】

【番外?!】

【霖安:實體書除修訂版正文外, 另增加he番外。預定前五萬另贈軍校相處日常、安納托爾家族徽章……前5000加贈作者親繪插畫、安納托爾人物畫, 前1000預定另加贈發情期日常。】

【霖安:預購鏈接如下, 先到先得,過時不候。】

【啥?!發情期日常?這是我們能看的?!!鏈接呢!】

【不是, 才15萬冊?主包開玩笑的嗎?】

【我去!一個個說著不買實體書,這會兒搶什麽搶!你們不要蟲臉!】

【艹!我的發情期日常!!啊啊!誰T雌的占我網線!】

一時間評論區出奇的和諧和暴躁。

塞繆爾按照超管要求,把公司編輯好的文字一條條發完, 不理會雞飛狗跳的直播間,切到後臺。

果不其然,YS在戳他。除此之外, N·YD竟也發了信息。

掠過一溜不停閃爍的紅點,塞繆爾點開N·YD的私信。

【N·YD:剛剛去查了雄保會出臺的文件,沒有雄蟲和雄蟲不能在一起的規定。但開頭的內容卻涉及傷害雄蟲, 有些越線。雄保會那群瘋子估計會扒您的住址,保險起見我幫您把賬號設了層特殊防護, 您放心寫。】

【霖安:謝謝N先生!不過雄保會有那麽閑嗎?還天天盯著網上這些內容?】

【N·YD:不用盯, 他們有信息篩選系統, 一但網上出現雄蟲有關言論會自動分析溯源。】

【霖安:……那他們,挺盡職的。】

【N·YD:……】

又道了謝,塞繆爾點開YS的信息, 入眼便是幾排省略號,中間間隔了二十多分鐘又是幾排問號,劃到最後才看到幾句正經文字。

塞繆爾難得被逗笑了,蟲族這麽雷斷袖嗎?才寫了個開頭,網蟲們就破防了,怎麽比老家幾千年前的老祖宗還封建。

【YS:把雄蟲和雌蟲境遇調換,寫雄蟲被迫被虐,還寫雄雄戀,你故意的。我看出來了,你想氣死雄保會那批雌蟲。】

【霖安:我不是!我沒有!Y先生不能汙蔑我!】

【YS:……不信。】

【霖安:爆哭!】

【YS:哭什麽,誇你呢。不過,你要小心點,別被雄保會抓到,不然有你受的。如果有需要,可以過來找我。】

【霖安:好哦。謝謝Y先生!】

YS又囑咐了兩句,順帶表達了對新小說的高度讚賞和期待才離開。塞繆爾切回直播間,將三日一更的消息發完,不管網蟲們的鬼哭狼嚎,麻溜關直播下線。

這時已臨近夕陽西下,平鋪的火燒雲如同火山噴發後的巖漿,在天邊緩慢流開。

陽光不溫不熱散在窗邊,望著窗臺的碎光,塞繆爾突兀的想起幼時哥哥踏著霞光,從學校接他回家的情形。

【霂:哥哥,你今天幾點下班?我能去軍部接你嗎?】

等了十分鐘,依舊沒蟲回覆,塞繆爾便來到衣櫃前挑挑揀揀,選了套不紮眼又精致的套裝,往身上一套出了門。

伊德裏斯看到消息時剛開完會。最近帝國邊境並不安定,星獸頻頻攻擊周邊星球,導致大量軍雌受傷。

還有些軍雌因常年駐守邊境,久未接受精神梳理,出現了嚴重的精神暴動。而精神暴動的軍雌中,有幾位S級以上的軍雌已經出現了初級蟲化。

蟲化軍雌,一般唯有A級及以上的雄蟲才能安撫,而一旦安撫失敗,雄蟲也有被攻擊喪命的風險。

因此,軍雌一旦蟲化,除非有高級雄蟲願意主動安撫這等奇跡發生,否則等待他們的,唯有死亡。

這也是為什麽大多數軍雌,立了軍功後不惜成為雌侍,也要登記申請約會、並癡迷雄蟲的原因。

伊德裏斯見過很多未匹配的高等軍雌蟲化後死亡,他知道自己也會有這一天,卻沒想到他的戰友會先一步走上這條路。

皺著眉心,伊德裏斯回到辦公室,剛坐下打開星環,便看到特別關註裏有未讀信息。

雄蟲竟然要來接他回家?!

伊德裏斯有些不敢置信,雄蟲怎麽會有這種想法?這種事別說是普通雄雌關系,就算是雄主對雌君、雄父對蟲崽都很少做?

怎麽他認識的這只這麽特立獨行。

盯著塞繆爾名字出神了好一會兒,伊德裏斯才回過神。緊接著一個突如其來的想法在伊德裏斯腦中誕生,可隨即他又將心思壓下,垂眸安靜打字。

【伊德裏斯:抱歉閣下,剛剛在開會,星環關了靜音。】

伊德裏斯正要回覆今天有事情處理,回去不會太早,拒絕接送,卻見對話框又跳出了新消息。

【霂:不用抱歉,我知道哥哥很忙。】

【霂:哥哥,你還有多久下班呀?】

【伊德裏斯:今天可能會晚些,閣下如果無聊了可以在別墅周邊逛逛,我處理完工作馬上回去。】

【霂:好,那哥哥慢慢處理,不著急。】

見雄蟲沒有執意要來,伊德裏斯松了口氣,卻又有升起幾分失落。

萌發的情緒太過覆雜,剪不斷,也理不清,伊德裏斯便懶得去探究,索性將其揉做一團丟到角落裏,專註眼前的工作。

直到天邊的紅雲即將散去,伊德裏斯才起身,提著茶幾上雷伊送來的東西開門往樓下走。

經過走廊時,伊德裏斯迎面遇見了幾只同事蟲。只見平常頂多同他點頭致意的蟲,今天竟破天荒朝他熱情招呼。望向他的目光,也充滿著莫名其妙的艷羨,令蟲十分摸不著頭腦。

同樣的情景一路上重覆了數次。

忍著疑惑,伊德裏斯走到了軍區門口。踏出大門的剎那,他腦子嗡得一聲如核彈炸開。

眼前的一切在火光中漸次褪去,只餘下那只笑盈盈,充滿活力,朝他揮手跑來的蟲。

那些被丟到角落的情緒,在那蟲跑至身旁,叫他哥哥的瞬間升溫沸騰。伊德裏斯的嗓子和蟲魂宛如被沸水燙過,黏在原地,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哥哥?”塞繆爾又叫了一聲。

伊德裏斯終於從短暫又漫長的震驚中找到聲音,他聲音帶著點呆氣,問:“閣下,您怎麽來了?什麽時候到的?”

塞繆爾很少見伊德裏斯這樣生動的表情,暗中欣賞了幾秒,正要說剛到,卻被一旁的站哨蟲搶了先。

“這位閣下四點多就到了,我們本想給雷伊副官通電話,但閣下不想打擾您,生生在門口等到現在。”邊說,站哨蟲邊嘖嘖不已,眼中的羨慕也幾乎要實質化。

倒也不怪站哨蟲驚奇,在軍部這幾年,他還第一次見雄蟲特地接軍雌下班。

今天可算是開了眼了。

站哨蟲的話令伊德裏斯平靜的臉上罕見出現了幾絲裂縫。

四點多?

那就意味著他回消息時,雄蟲已經到了軍部,但對方卻只字未提,等了將近三個小時。

等了這麽久……雄蟲不生氣嗎?

塞繆爾確實不生氣,甚至很享受等伊德裏斯下班的過程。只是軍部門口漸漸蟲滿為患,不是個能說話的地方。

於是他扣住雌蟲手腕,拉著蟲快步朝前走,隨著腳步越趕越匆忙,伊德裏斯只好亦步亦趨,跟著雄蟲小跑起來。

夕陽餘暉下,兩蟲一前一後,奔向前方,晚風路過,親吻他們衣 角,又戀戀不舍打著旋,卷著落花遠去。

哢嚓,軍部門口,旁觀蟲舉起星環,將時間定格在塞繆爾回頭的剎那。

照片中,雄蟲眼含笑意,凝視著身後的白發軍雌,那柔和的目光,如同幼蟲剛生出的觸角,令蟲忍不住為之動容。

也忍不住嫉妒。

【五分鐘!我要知道這位黑發閣下的信息!!!!】

【啊啊啊,這位閣下看起來好溫柔!好不一樣!】

【好想魂穿白發軍雌!!嗚嗚(咬手絹)】

【感覺白發軍雌的雌君位穩了!】

【怒求白發軍雌開班,教授勾雄技能!!】

【好美的畫面!好美的臉!好溫情的圖片!而且,閣下竟然主動牽軍雌欸!啊啊!我要昏迷了!】

【怎麽看出來的?】

【手的位置啊!!】

塞繆爾並不知道他帶蟲跑的一幕,被拍下發到了網上,等被雌蟲送上懸浮車,他才松開手。

掌心驟然變空,伊德裏斯有些不舍,面上卻絲毫不顯。安置好雄蟲,他轉回到駕駛位,啟動懸浮車往別墅飛去。

回程路上塞繆爾註意到後排的盒子,忍不住在伊德裏斯側顏和盒子之間反覆切換視線,卻始終沒問一句話。

留意到塞繆爾的動作,伊德裏斯開口,“閣下……唔!”

塞繆爾探身捂住了伊德裏斯的唇。

意外發生在一瞬間,伊德裏斯躲無可躲,只好僵著身體,任由那指尖雲似的貼在他唇上。

真軟,伊德裏斯和塞繆爾同時想。

下一秒,一人一蟲視線對撞,一個慌張撤回手,另一個則故作鎮定。

在微妙的寂靜中,懸浮車緩緩停在別墅門外,沒等伊德裏斯接,塞繆爾自己就推開門慌裏慌張下了車,由於過於匆忙,還被拌得踉蹌了一下。

瞧著雄蟲老鼠見到貓似得往外跑,伊德裏斯一個沒忍住,哼笑出聲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心底那麽愉悅,可瞧見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就是想笑。

只是那真切又柔和的笑只存在了幾秒,等伊德裏斯停好懸浮車,提著東西走到塞繆爾身邊時,他又回覆了往日的嚴肅與平靜。

塞繆爾瞧著伊德裏斯面無表情的下車,有些拿不準雌蟲的心情。

曾經被厭惡的記憶湧上心頭,他控制不住心底的擔憂,惴惴不安地問,“哥哥,你生氣了嗎?”

類似親近的動作,他小時對哥哥也做過,可這次換成伊德裏斯,卻感覺怪怪的,特別怕雌蟲因此厭惡他。

“沒有。”伊德裏斯隨意答了,將東西放到客廳桌上,又轉身招呼塞繆爾過去。

聲音這麽冷,沒生氣才怪。

“哥哥,我剛剛,不是故意的。”塞繆爾抿著嘴,緩緩靠近,並在離伊德裏斯一步之遙處停下,慌亂解釋,“星網上說,不能隨意和,駕駛員說話,容易發生車禍。我怕哥哥分神,才捂哥哥的。”

認真聽完緣由,伊德裏斯有一會兒沒有說話。他想起上次雄蟲受傷,也是如此誠惶誠恐,再三確定。

為什麽?

他的態度對雄蟲就那麽重要?

伊德裏斯的沈默,加重了塞繆爾心底的不安。一股無名情緒,緩緩湧上心頭,他鼻尖一酸,聲音有些發顫:“哥哥,別不理我,我以後不這樣了。”

“閣下,您是雄蟲身份尊貴,就算對我做了什麽,也是我的錯。”伊德裏斯擡手,用指腹托起塞繆爾的下巴,抽出紙巾,輕柔擦去滾下的淚珠,問道,“您為什麽卻總是怕我生氣?”

塞繆爾理所當然地說:“因為你是哥哥啊。”

伊德裏斯擦淚的手一頓:“只是因為這個?”

“還因為……”塞繆爾悄悄擡眼觀察伊德裏斯的表情,沒有熟悉的厭惡,才放心開口,“如果哥哥討厭我,我就不能住在這了。”

說完,他試探著附上伊德裏斯的手,揪出雌蟲捏著的紙丟到垃圾簍,順手將其攥在心。想了會兒,塞繆爾又小聲說:“也不想離開哥哥。”

“沒了?”伊德裏斯未抽回手,縱容塞繆爾肆意擺弄他的手指,語氣也更加溫和。

塞繆爾遲疑了下,茫然地點頭,又趕緊保證:“哥哥別趕我走,我會改的!”

雄蟲含著霧氣的黑眸布滿了驚慌,如同步入密林迷路的鹿。

伊德裏斯瞧的有些心頭發軟,他適時收手,沒再追問,溫聲道:“閣下,我沒有生氣,也不會趕您走,您沒有做錯什麽,不用總是這麽小心翼翼。”

塞繆爾乖巧地嗯了一聲,視線晃晃悠悠,又落到伊德裏斯唇上,觸碰過那兒的指尖暗中撚了撚,帶著被承諾的底氣,緩緩開口,“那以後,我還能捂,哥哥嘴巴嗎?”

伊德裏斯:?

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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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試探到現在,熙熙也算有了點底氣。



星歷4056年8月X日  大晴  星期X

過分。(劃掉)

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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