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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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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凈池中水花激蕩,濕漉漉的衣衫搭在池邊,池中兩具不著寸縷的身子緊緊相貼,堂溪凜的一只手腕探入水下,也不知做了什麽,他身前的人控制不住的軟了身子,不住要向下跌去,然而腰上卻環著一只有力的小臂,將人牢牢桎梏在懷中。

“不行……”樓雲山的手向下捉到了堂溪凜的手腕,他喘著氣哀求道,“別這樣……”

堂溪凜輕笑一聲,吻上他因情欲而侵染一片緋紅的眼角,“你現在就受不住,過會兒怎麽辦?”

雲山閉著眼,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堂溪凜卻將兩根手指從穴道內緩緩退了出來,在穴口處流連不舍的摸了摸,最後將一瓣柔嫩的花瓣挾在兩指間玩弄。穴口不住翕合,穴道內因堂溪凜方才的一番作弄,還留有餘韻,雲山身下的那根秀氣的玉莖挺立著,堂溪凜卻並未如從前一般撫慰。

水溫有些發燙,是才燒起來不久的水,堂溪凜甚至等不及下人們調試好水溫,便帶著樓雲山一道滾進了池中。長發濕淋淋的攏在肩側,發尾還向下滴著水,那些水珠落進蕩漾的池中,泛起的微小漣漪很快被浪花吞噬。

堂溪凜握著樓雲山的腰,將他抱起坐在池邊,雲山下意識的環住了他的脖頸,下一瞬,胸前的一點沒入濕熱的唇中,堂溪凜不住舔吻吮噬,甚至將那粒嫩蕊含在齒間輕咬,在樓雲山本就高漲的情欲中再添了一把火。

手上也沒閑著,上下摩挲著雲山羊脂玉般的肌膚,有了水液的潤滑,他白皙的皮膚更是滑膩如同上好的脂膏,觸手生溫,將指尖牢牢吸住。

樓雲山抿著唇,不願發出一絲不堪的聲響,然而堂溪凜握著他的一只乳,口中狠力一吸,還是逼出了他一聲痛吟。

那粒春花嫩蕊,淫靡的盛開在胸前,乳尖微微腫脹,邊緣的肌膚泛著熟爛的紅。

堂溪凜又低頭要去含住另一邊,雲山攔住了,他細細喘著氣,眼眶濕潤,低聲道:“直接來吧。”

語罷,他微微張開了腿,偏過頭去不敢看堂溪凜。

午後的凈池中碎光粼粼,那些波光映照在樓雲山光潔的肌膚上,隨著水波晃蕩而微動,他側身垂首,纖長細嫩的脖頸不設防的暴露出來,從胸膛向上,都覆著一層淺淡的紅,似春時桃瓣尖上的那一段,耳尖紅得滴血,細細看去,他薄瓷般的眼皮還在微微顫抖。

動人的情態幾乎瞬間令堂溪凜自腹部升騰起一股灼燒的熱流,直將神智燒毀,眸中欲色沈沈,他將樓雲山推倒,使他上身順著池邊的弧度頭向下的垂掛著,又擡起他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

掌下握著他的兩瓣臀,虎口卡在他的大腿根部,兩根拇指扯著粉白的花瓣微微分開,露出泛著晶瑩水澤的小口。

天旋地轉,腦中一陣充血,樓雲山片刻後才緩過來,雙腿間的秘處卻能感受到一陣灼熱的吐息,冰涼的長發順著柔嫩的大腿內側劃過,雲山下意識反應過來,掙紮要起身,他的手才摸到凈池邊緣,上身只撐起來一點,隨著秘處被含進火熱的舌腔,手上失了力道,整具身子都在一瞬間綿軟無力。

“不……”那方才還在自己唇舌間肆虐的一尾舌,現下卻在他的穴間不住抽插頂弄,甚至還抵著花蒂以舌尖輕搔,很快穴口湧出一股又一股的清液,架在堂溪凜肩上的雙腿,也不自覺的絞緊。

嘖嘖的水澤聲從腿縫間傳來,和著雲山的低吟,回蕩在屋內,雲山腦中混沌,眼前一片暈眩,迷蒙的看不清任何事物,只有穴間源源不斷的快意,如浪潮般將他的神思沖散,餘下滅頂的愉悅。

直到樓雲山繃緊了腹部,穴內痙攣著,穴口一張一合,吐出一大股清液,堂溪凜才稍稍放過了那處。他握著樓雲山的那根玉莖,察覺到它格外的硬脹,只是以拇指摩擦了幾下小眼,便洩出了濃稠的白液。

堂溪凜將那些液體抹到雲山的穴口,指尖不懷好意的,剮蹭著後穴,雲山在綿長的快感中察覺到堂溪凜的動作,驚得彈動了一下身子:“不行!”

尾音帶著驚慌失措的意味,堂溪凜好心收了手,摸到雲山緊緊摳在池邊的手,指尖泛白,關節卻泛著情動的粉。他握住樓雲山的手腕,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他因充血而紅潤的面龐,雲山雙眸濕潤,眼角沁著淚,紅唇半張,小聲喘氣,他微微擡起一點身子,以為堂溪凜會將他拉起來,不料他用只是一手撥開了泥濘的花瓣,在樓雲山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碩大的蕈頭抵上穴口。

穴口柔順地吞進,堂溪凜的眼神緊緊盯著樓雲山的臉,一只手還搭在他的腕間,暧昧的磨蹭。被倒掛著的感覺不好受,雲山抿著唇,眉心稍稍擰起,感受著下身被緩緩進入。下一瞬,堂溪凜一手握著他的手腕,一手捧著樓雲山的臀,健腰猛力一挺的同時,將他拉起抱進了懷中。

雲山頭腦昏沈,被堂溪凜按著坐在池邊急風驟雨的肏幹著,溫熱的水花隨著堂溪凜的動作拍打在二人交合之處,又隨著那物帶進穴中,水聲啪啪作響,樓雲山閉著眼,下頜抵在堂溪凜的肩頭。

待堂溪凜紓解了幾分欲望,擡著樓雲山的臉低頭溫柔的吻了上去,身下也是又深又重的全根而入,二人灼熱的氣息交纏著,混在低低的喘息聲之中。

堂溪凜托著樓雲山的兩瓣臀,將人擡了起來,雲山失去了重心的支撐,只得緊緊用雙腿盤在堂溪凜的腰間,雙手環在他的脖頸間,上下兩張小口都被堂溪凜牢牢占著,片刻後堂溪凜才放開了他的唇,雲山好不容易得到一絲喘息的時機,然而堂溪凜托著他的臀,卻開始將人上下顛弄。

那物因這個姿勢進得極深,覃頭抵上盡頭的小口,霎時間從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酥麻和脹悶,雲山驚慌的向上逃,又被堂溪凜按著往下狠狠一坐,那一下的刺激令他眼前發白,耳邊嗡鳴,只有穴間的抽搐是真實的,他側過頭,洩憤般咬上堂溪凜的肩頭。

堂溪凜卻低低笑了一聲,抱著他不斷上下顛弄吞吃自己的那物,穴道熱情的吸吮著,濕熱軟糯的嫩肉緊緊包裹,而樓雲山也在他的動作中漸漸失去力氣,這樣玩了一會兒,堂溪凜便察覺到他身體裏一陣一陣的痙攣,蹭在他腹上的那根玉莖也脹著,有什麽東西要噴瀉而出。

堂溪凜忽然退了出來,離開凈池,將樓雲山放到窗下的竹榻上,榻上被日光曬得滾燙,雲山不覺瑟縮了一下。

堂溪凜擡起他的一條腿,一手掐著樓雲山的臉,稍稍使力,迫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是怎樣被進入的。那根青筋盤虬的巨物,覃頭抵在穴口,卻未即刻進入,只在穴口蹭了蹭,帶出一縷清液,雲山不敢再看下去,緊閉上眼,堂溪凜挺身而入,絲毫不收斂力氣,肏幹的樓雲山低低哭泣,細小的呻吟聲自窗下飄出,融進了窗外此起彼伏的蟬鳴中。

竹榻的吱呀聲在房中久久不停,一陣風來,廊下的水晶簾隨風嘩啦作響。

斜陽將落,最後一點餘暉也要消失在天盡頭,定南侯府的琉璃碧瓦,在淡金色的天光中熠熠生輝。

堂溪凜從房中走出來,宋泉溪立在廊下,等候多時,一見堂溪凜的身影,便匆匆迎了上去。

“侯爺……”宋泉溪才張口,堂溪凜便擡手打斷了他的話。

他的發尾還濡濕著,水珠滴瀝,堂溪凜淡淡瞥過他略顯焦急的臉,語調平穩:“京中既然沒有消息傳來,暄州的急報你只當作不知曉,帖子也備著,到了時日發出去就好。”

公主是在暄州消失的,和雲川自然沒什麽關系,他們只需要依照規程,依舊擺出侯府迎娶公主的動靜來就好。

宋泉溪知曉,更知道公主失蹤,其中也定然有堂溪凜的參與,因此他還是問道:“其實公主嫁到侯府,不會有什麽影響,反而更利於侯爺經營京中的局面,不知侯爺走這一步,是否是為了小君?”

“我從前便與你說過,公主的車駕到不了雲川。”堂溪凜想到房中昏睡過去的人,他言簡意賅道,“這步棋早在我和京中聯系上時便已布下,其中細節讓裘燼與你說。”

“找人弄些冰塊來,再去請賀老來看看。我摸著他背上生冷汗,睡著後還打了幾個寒戰,從前沒有這樣過。”

堂溪凜明顯不欲多言的模樣,折身回到屋內。

侯府中宋泉溪管堂溪凜的內事,裘燼則專管他的一應外務,此人在堂溪凜微末之時便一直跟隨,在某些事情上面,他知道的本就比宋泉溪多得多。

宋泉溪無法,只得暫且按下心中的疑慮,緩緩退出院內。

房中置了冰塊,涼意浸人。賀老來為樓雲山診脈,細細察看一番後,看著堂溪凜道:“脾虛胃寒之癥,小君近日可是多飲冰水或者多食冰酪點心之類的?”

堂溪凜召來常歡,他勾著頭思索了良久,才回話道:“小君只在五日前用過一碗冰元子,後來也不曾再要過。”

“小君這病,絕非一碗冰元子的事情,”賀老撫著稀疏的白須道,又朝堂溪凜拱手施禮,“侯爺,我這去為小君配上幾副調理的湯藥。”

堂溪凜淡聲應下了,待賀老走後,宋泉溪踏步而入,見著常歡猝然跪下,伏倒在堂溪凜身前。

“我將你放在他身邊,你就是這樣看著他的?”堂溪凜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面上也是一派寧靜,可是幾人都知曉,這才是他動怒的前兆。

常歡勾著頭,不發一言。

“他定然是躲著人去找了冰來吃,”堂溪凜又將目光投向宋泉溪,吩咐道,“去將冰庫的人叫來問話。”

“是。”

屋中靜了片刻,堂溪凜覆看向常歡,道:“你的本事絕不會連一個人都看不住,歸根還是不盡心罷了,只是他身邊熟悉了你在,再找了人恐怕他不習慣。這種事情,今後絕不能再犯,否則你知道我的脾氣。”

常歡咬著唇,聲音低低的:“……是,侯爺。”

宋泉溪才將冰庫的一個小廝提來,他見了堂溪凜,不等問話,就將這幾日樓雲山威脅他開冰庫的事情抖落的一幹二凈。

入了夏,天氣便熱了起來,那些藥膳吃多了,口中也不免寡淡,常歡不許樓雲山多吃冰,自他發現樓雲山會悄悄拿那些夜間放在盆中納涼的冰塊含在嘴裏,更是整日整夜跟著寸步不離。

然而也總有跟不住的時候,樓雲山打發他去驛站寄信,他便讓人領著他去了冰庫,整個侯府都知曉他的身份,因此不敢不從,雲山到了冰庫,就要小廝為他開門,小廝只是稍稍猶豫,雲山便道:“你不給我開,等我叫宋泉溪過來,一樣還是要開了這門。是等他過來,還是你現在為我開,你自己選。”

小廝只得讓開,眼見著樓雲山進了冰庫,著人敲了一塊冰,砸碎了拎在手中就走了。

他不敢瞞著,想要去尋宋泉溪,然而樓雲山卻又折返回來,高深莫測的看著他道:“今日的事情,你知我知,且就過去了,一塊冰而已,侯府不會知曉,但你若告訴了宋泉溪,我可就管不著了。”

小廝訥訥,樓雲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第二日趁著常歡不在,自己尋去了冰庫,和小廝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會兒,最終是小廝敗下陣來,看著樓雲山拿走了一整塊冰。

第三日,第四日……直到堂溪凜這日回來,樓雲山未來得及去冰庫,就被堂溪凜帶進了凈池。

聽完小廝的話,宋泉溪的嘴角沒忍住扯了扯,看了眼幔帳之內深睡的樓雲山,竟想不到他平日裏一副泰然沈穩的模樣,私底下還會狐假虎威,威脅冰庫的小廝,只為了那一口冰吃。

一聲輕笑,宋泉溪擡眼看去,卻見堂溪凜笑著擺擺手,示意小廝退下了。

堂溪凜起身向裏屋走去,拂開層層幔帳,雕花床上那人睡得正香,薄嫩的面皮上浮著一層薄紅,烏發鋪散於枕上,湊近了,還能聞到獨屬於他的一股淡香。

堂溪凜以指節輕刮樓雲山的鼻尖,笑著輕罵了聲:“貪吃鬼。”

樓雲山兀自酣睡,並未察覺。

天際最後一點餘暉也被吞盡,夜幕徐徐展開,綢星密布,弦月當空,銀輝透過窗欞,樹影斑駁搖動。幔帳輕拂,幽幽明火,透過輕紗,輕柔的灑落在二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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