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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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雲山再有意識時，人是在水中的。堂溪凜將他抱在懷中，二人倚靠著泉邊一塊光滑的巖石。
那種瀕死的感覺似乎還縈繞在心頭，喉間腫痛著，卻並不十分難受。雲山緩緩睜開眼，先看見自己浸泡在泉水中赤裸的胸膛。而後迷茫的四處看了看，水汽繚繞，岸邊四周還種著許多野花，在輕柔的夜風中微微晃動。
這裏似乎不是侯府中的凈池，更像是溫泉。
堂溪凜察覺到他醒了，將人翻轉過來，又擡起樓雲山的臉，不容拒絕的吻住了他，口中渡來一口甘甜的液體，雲山有些不太能接受這樣過分的親密，抗拒著要仰頭向後逃開。
堂溪凜卻加重了手下的力道，捏著雲山的下頜不許他逃開。
那不知是什麽東西的液體最後還是盡數被雲山咽下，緩緩流過喉口時，卻帶來一絲撫慰的涼意。唇分之時，鼻息間縈繞的是淡淡的藥香。
堂溪凜松了手，拇指刮去他嘴角落下的一絲涎液。
樓雲山記得昏迷前堂溪凜寬闊的胸膛，也記得自己飛身出去時，那只將自己抱起的手。
他看著堂溪凜，有些不自在的道：“……多謝。”
話說出口，才發覺自己的聲音啞得厲害，喉口卻並沒很痛，大約是方才堂溪凜渡來的那口藥的緣故。
堂溪凜冷著臉，揚了樓雲山一臉水珠。這夜無月，雲山看不分明他臉上的神色，卻也能感覺到他心情似乎不悅。
“蠢笨至極。”
雲山擰起眉，不明白自己哪裏惹到了堂溪凜。水珠順著他的眉骨滴落，在地燈幽幽的明光之中，肌膚閃著晶亮的水澤。那張水紅色的唇上，唇珠因樓雲山抿唇的動作愈發明顯。
堂溪凜眸色沈沈，一手摸上了雲山的胸前，狠狠攥著他的胸乳，用力到玉白的肌膚也泛起紅痕。
雲山吃痛的啊了一聲，腰肢往後退，手上也推拒著堂溪凜。
“痛！”
情事之間，除了酒醉的那一次，堂溪凜都算溫柔，今日卻也不知受了什麽刺激，絲毫不肯收斂力氣，好似執意要弄痛樓雲山一般。
堂溪凜不管不顧的玩弄雲山的雙乳，直弄得兩乳通紅，微微脹起，雲山也痛得紅著眼，咬牙看著他。
得他冷眼，堂溪凜卻好似很愉悅。屈指彈在那一點綻放的紅蕊上，一瞬間酥麻的癢意從樓雲山的尾椎骨竄起，過會兒卻又有些細微的刺痛升起。
他又要伸手去玩另一邊，雲山趕忙捉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這樣，”雲山知道自己在這件事上沒什麽話語權，卻也還是道，“我不舒服。”
堂溪凜便由他捉著，另一只手探到了雲山的雙腿之間，溫熱的泉水下，雲山的那根興沖沖的挺立著，堂溪凜只是隨手摸了摸蕈頭，沒什麽耐心的，指尖直直探進了穴間。
有了溫泉水的潤滑，手指進入的無比順暢，雲山緊緊閉著唇，鼻息也細細的喘著。
兩根指節探入，在穴中尋找著雲山的敏感之處，拇指按著花蒂，刮蹭著引起雲山的情欲。
穴中漸漸軟糯，穴口也不再緊緊咬著堂溪凜的虎口處，隨著堂溪凜的動作，更有溫熱的泉水被他帶進穴中。雲山呼吸急促，雙手搭在堂溪凜赤裸的肩上，臉上浮起薄薄的紅暈。
堂溪凜盯著他的臉，又並了三指，在穴裏狠插猛搗，咕嘰咕嘰的水聲從身下傳來，雲山感到一瞬驚慌，搭著堂溪凜的手指不自覺用力，修剪圓潤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隨著堂溪凜的動作，雲山吃不住的往上擡腰，堂溪凜也並未阻止，只在他逃出了一大截之後，握著他的腰狠狠向下一坐。
那一下太狠，令三根手指吞吃到了從前不曾到過的深度，雲山顫著身子，穴裏不住收緊。
堂溪凜卻在此時撤手，尋到花瓣間小小的那粒，在指間揉捏玩弄了一會。
樓雲山差一點就要到了，身體裏的情潮一陣一陣，卻怎麽都差一點。他微微喘息著睜開眼看向堂溪凜，猜測這或許就是他今夜要懲罰自己的手段。
勾起他的情欲，卻不讓他到達巔峰釋放。
堂溪凜身下還穿著褻褲，雲山卻是一絲不掛，他好整以暇的打量著雲山陷在情欲之中的臉，和那雙好看的眼睛。
如往常一樣，以往帶著清冷拒人千裏之外的眼睛，在此刻卻像含著一汪清泉，盈盈脈脈，眨眼間都是不意流露的風情。
“自己來。”堂溪凜牽著雲山的手，放到自己的褻褲上。
那根硬熱的粗物已然情動，蓄勢勃發的緊緊貼在雲山的臀上。
堂溪凜松開了手，轉而握住了雲山的腰。眼神一錯不錯的，緊緊盯著樓雲山的臉。
雲山卻不敢看他。
穴口控制不住的翕張，似乎也在催促著雲山。他咬著唇，心一橫，拉下了堂溪凜的褻褲，那根東西彈動著撞上雲山的手背，即使在水中，也能感受肌膚相撞時那異樣的濕滑。
堂溪凜擡起一點他的腰，使那物對準了花穴口，穴口柔順的吮住了蕈頭，雲山屏住呼吸，以為下一刻堂溪凜就要沖進來。
堂溪凜卻不再動作，對雲山道：“坐下去。”
雲山僵住了身子，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堂溪凜，只可惜他的眼神在此刻毫無威懾，濕漉漉的像雨後打濕的嬌花，只讓人恨不得狠狠幹進去，直搗黃龍。
“坐下去。”堂溪凜的語氣不容置喙，帶著上位者的威嚴。他的眉宇之間，也全然是一片肅然。
已到了此刻，誠然雲山心中萬分羞恥，卻也只能不得不說服自己，他閉著眼，沈身緩緩往下坐。只吞進去一個蕈頭，雲山便有些吃不住了，穴口撐到極致，脹得有些難受。
堂溪凜握緊了他的腰，貼近了他的耳邊道：“樓大人，不要咬得這麽緊，放松一些。”
雲山臉上紅暈更甚，穴中卻不聽使喚的，狠狠縮了一下。堂溪凜目光沈沈，再看向樓雲山時只有滿目欲色。
“樓大人若再吃不下，可少不了要吃些苦頭了。”他的聲音啞了幾分，更向上威脅似的頂了頂雲山。
樓雲山便咬著牙，狠狠向下坐了下去，這一下吞吃進了大半根，雲山露在水面外的脊背也出了一層薄汗。
“可、可以了。”他閉著眼，聲音亦有些幹啞。
堂溪凜看著他脖頸間的紅痕，心底忽然生出一絲暴戾，他吻了吻樓雲山的側臉，低聲道：“那我開始了。”
“嗯。”
雲山緊張的抱緊了堂溪凜，胸膛相撞，兩顆心貼得極近，以同樣的頻率跳動著。
堂溪凜忽然吻住了樓雲山，舌尖探進了雲山的唇齒間，身下猛然發力，與此同時握著那截細腰的手也用力向下，全根而入。
花穴痙攣著，雲山睜圓了眼，口中發出唔唔的聲響。
堂溪凜卻握著他的腰，悶聲猛幹，水花激蕩，將岸邊一株低垂著的野花也濺射上了水珠。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堂溪凜每一次進入都不留餘力的用力，握著雲山的腰不住像下按，挨過了初始時的不適，雲山也逐漸從堂溪凜兇猛的動作中感受到一絲快感。
穴中一陣一陣收緊，前面那根挺翹的物什，也隨著堂溪凜的動作摩擦著堂溪凜的腹部。
察覺到雲山身子絞緊了，堂溪凜忽然伸手攥住了玉莖根部，緩緩用力，唇齒間的交纏不停，雲山推拒不動堂溪凜，只得伸手向下探如水中，要撥開他的手。
堂溪凜卻攥得更緊了，雲山悶哼，堂溪凜卻趁此咬了他的舌尖一口。上下兩張小口，和自己的要害之處都被堂溪凜拿捏著，雲山不住挨他鞭笞，腰肢也軟了下來，神思放縱在歡愉之中。
最後一記深頂，雲山抖著身子高了過去，吐息滾燙，從喉間逼出可憐的嗚咽聲，眼角也沁出了幾滴淚珠。堂溪凜卻沒那麽好心的放過他，感受著雲山體內的濕熱夾吮，他緩了緩，開始玩弄起手中的那根玉莖，拇指摩擦了幾下蕈頭，那物便一抖一抖的吐出白液。
“不要了，”情欲洶湧，雲山仍然察覺到堂溪凜勃發的欲望還未釋放，他卻有些想逃了，額頭抵在堂溪凜的肩上，不住輕喘道，“下次再給你吧。”
堂溪凜卻將人翻轉了身子跪在石頭上，雲山還未來得及反應，身後之人卻已經分開了他的雙腿，狠狠頂了進去。
後入的姿勢令雲山才高潮過的身子更加不適，他顫抖著將手放在堂溪凜的腹部，無力的推拒著：“不要……不……額啊！”
蕈頭輕叩深處的那張小口，比起樓雲山的嘴硬，這處卻很實誠，堂溪凜順著樓雲山的手腕，握緊了，將人猛地向後拉了一把，囊袋拍打在花穴口，啪地一聲輕響，蕈頭全然頂進了小口。堂溪凜只覺那處萬分敏感，甫一進入便迫不及待地吮吸著。
當下也無法思考那許多，只縱著自己的欲念，翻來覆去的操幹身下之人。
水聲大作，雲山的哭吟又被吞入堂溪凜的口中。糾纏間他無意捉到了岸邊的一株野花，在堂溪凜狂暴的動作中，不覺將花拽落，花瓣破碎在他的掌心，嫩粉色的汁液氤氳出奇異的幽香。
不知過了許久，直到雲山的膝上已被磨出紅紫色的血瘢，花穴也被拍打的一片泥濘，小口微腫，雲山看著也實不能勝了，堂溪凜這才最後沖刺數百下，釋放在他體內。
雲山也弓起了腰背，小腹收緊，洩了一次。
腿間一片狼藉，堂溪凜並未退出來，抱著樓雲山坐到自己懷中，那物便在穴中碾轉一圈，逼得身上之人又隱忍不住的發出一聲呻吟。
是時山野俱靜，空中不見一顆星子，更不見半分月明。唯有地燈幽幽，灑落半池微光。
兩人都緩了緩，雲山身下還脹痛著，知道是堂溪凜那物還滿滿當當的塞在穴內。
滅頂的歡愉過後，雲山想起今日的荒唐，一時有些氣憤，揚手狠狠拍在堂溪凜的胸膛上。
他那點力氣，即便用盡了，對堂溪凜而言也不過隔靴搔癢一般。然而或許是今夜被欺負得太狠，那一掌下去竟帶來一絲輕微刺痛。
“出去。”雲山皺著眉，眼神不悅。
他的雙腿被堂溪凜分開放在他的腰側，一時間他找不到著力點站起身子。
借著那點燈光，堂溪凜看見自己的胸膛，心口的舊疤之上覆蓋著一枚鮮紅的玲瓏掌印。
他看著那印記，卻驀地笑了。
樓雲山只覺得此人喜怒不定，反覆無常，他也真應該送去和孔慎宜一般被鎖起來。
水面飄蕩著碎花，隨著水流波蕩，貼在樓雲山赤裸的腰背上。堂溪凜撫摸著他如脂玉般的肌膚，饜足過後神情十分放松。
那雙綠眸，在微弱的光線中緊緊盯著樓雲山的雙眼。
“你同我那個弟弟說了什麽，引得他又發了狂？”堂溪凜將人向下按了按，掌心撩了熱水潑在樓雲山的身上，他方才摸到他的脊背有些冰涼。
雲山閉著眼，努力忽視著身下的變化，他搖搖頭：“你的人不是就在外面聽著。”
“死了，”堂溪凜道，“如果我不是來得及時，你恐怕也要落得個脾臟俱損。樓大人怎麽不知感恩呢？”
雲山睜開眼，冷冷道：“方才侯爺沒有滿足麽？”
那悄然勃起的巨物又占滿了狹窄軟糯的穴道，堂溪凜顛了顛腿上的人，果然聽見樓雲山隱忍不住的細細喘息聲。
“那怎麽能一樣，”堂溪凜舒爽的嘆了一聲，靠在石壁上，欣賞著樓雲山因他的動作而變幻的神情，“本侯還是更想要樓大人主動服侍。”
本來已經淡下去的情欲，竟這樣三兩下就被堂溪凜覆撩撥起來。雲山心中亦有些慌亂，他的身子好似不聽自己的意願使喚，倒是被堂溪凜牢牢拿捏著。
“動一動，”堂溪凜促狹道，“樓大人怎麽夾得這麽緊。”
小腹深處還酸脹著，方才一番情事已然令雲山疲憊不堪，他想要拒絕堂溪凜，卻被他不斷顛弄自己的動作作弄的說不出話來，只仰著頭在他身上輕聲喘息。
堂溪凜將人摟緊了，唇貼著他的側臉啄吻，身下也是又緩又重的進入，感受到雲山的心跳如擂鼓。
然而情熱之際，自樓雲山的腹中卻傳來咕嚕響動。
雲山當即和堂溪凜分開，一張臉漲得通紅，手也搭在肚上輕輕揉搓，安撫許久未進食的腸胃。
堂溪凜大笑起來，胸膛的顫動牽連著二人交合之處也微微顫著，雲山羞憤的要站起身，卻被堂溪凜握住了腰。
他抱著樓雲山，在泉中站起身子，緩緩走到另一側。那處水溫要高一些，水面上放置著一只托盤。
托盤之上是一碗赤豆粥，並一盅湯。
堂溪凜擡起雲山的臉，眼神示意他自己去拿。雲山卻有些氣喘，方才行走之間二人也未曾分開，隨著走動那物在體內緩緩輕擦，他的情欲已然被勾起，而堂溪凜卻在這個時候讓他去用膳。
他要站起身子，腰卻緊緊把控在堂溪凜手中，掙不開，倒叫那物又刮蹭著他敏感的內壁，雲山只得緩了緩，語氣也柔了幾分：“你先出來。”
“你就這樣吃，”堂溪凜將托盤拉過來，就放在樓雲山的手邊。
雲山咬著牙，瞪著堂溪凜：“用完再給你。”
堂溪凜揚眉，那張俊美的臉上露出可惡的笑容：“不。”
“你到底是什麽癖好，”雲山再次想要逃離，卻被堂溪凜按著重重插了幾下，令他的氣息也急促了起來，堂溪凜吩咐道，“快點吃，吃完好接著幹你。”
雲山氣急，偏過頭不去看堂溪凜。然而腹中卻饑餓難忍，忍了忍，最後還是伸手想要拿過盤上的那盅湯。
堂溪凜攔住他的手，將那碗赤豆粥遞到樓雲山的手中。
“先吃點甜粥壓壓肚子。”
粥面上還撒了幹桂，雲山忽然不合時宜的想起京中有甜點鋪子，赤豆粥做得極好，很符合他的口味。他常常去那裏，老板識得他，便給他多多加糖。
他微微垂首，凝眸看著堂溪凜緩緩攪動，幹桂即將被帶進粥中，趕忙出聲阻止道：“我自己來。”
堂溪凜頓了頓，拿勺子撥開粥面上的幹桂。
“不喜歡吃幹桂？”
雲山怔了怔，不知堂溪凜竟像洞察人心一般，連這樣細致的差別都能猜到。
“嗯，”雲山擡了擡腰，那物還在他體內深插著，他卻和堂溪凜在這裏閑聊，這感覺太過微妙，他想趁著堂溪凜松開手時，偷偷退出一些來。
堂溪凜卻掀起眼皮，睨他一眼：“樓大人不餓了？這般撩撥本侯。”
反駁的話吞沒在喉間，雲山洩氣般，擰著眉不動了。
幹桂被盡數挑了出來，堂溪凜將瓷勺遞到樓雲山唇邊，“張嘴。”
雲山依言，吞了一口，又擡起手來，想要接過碗：“我自己來。”
“不成，”堂溪凜輕輕拂開他的手。
樓雲山額角青筋直跳，卻也拿堂溪凜無法。
他冷著臉，被堂溪凜餵下了一碗粥，好在這期間他並未作亂，令雲山稍稍緩了緩，那還在自己身體裏無法忽視的巨物，也依舊勃然，但樓雲山知道飽腹之後，堂溪凜定然是要討回他在自己這裏受的冷眼的。
堂溪凜又去拿了那盅湯來，雞湯鮮美，撇去了浮油，看著清湯寡水的，其實雲山不愛葷腥，但這湯卻做的極好，唇齒留香，是淡淡的草藥味。
待雲山用完，堂溪凜又不知從何處拿來一方帕子，擦了擦他的唇角。
雲山心中卻愈發不舒服，總覺得堂溪凜或許從始至終，都只是把他當作玩物。親手餵他食物，膳後為他擦嘴，都如對待一只合心的寵物一般。
可樓雲山不會沈淪在堂溪凜刻意織造出來的幻境之中，他也不會永遠困在堂溪凜身邊。
此處遠離了地燈，周遭一切都黑蒙蒙的，唯有兩雙眼睛極亮，夜色中就好似隕落的星辰墜在凡人眼中。
波光細碎，霧氣氤氳，堂溪凜擡起樓雲山的臀部，緩緩退了出來。
雲山只怕他又要將自己按在石上，他膝蓋還痛著，便有些無奈的催促道：“你快弄吧，別折騰我了。”
那物更脹了幾分，堂溪凜的氣息也粗了起來，捏著樓雲山的下頜，咬著牙道：“不許說話。”
他將樓雲山翻過身，並了他的雙腿，那物插進雲山的腿縫之中，蕈頭劃過大腿內側，帶來異樣的酥癢。
水溫升騰，雲山不知道究竟是泉水在沸騰，還是他的心滾燙著。堂溪凜並未再進入，只是沈默著在他耳邊粗喘，在他的腿縫之間紓解欲望，嫩軟的腿肉被攥得極緊，隨著堂溪凜的動作，在水下撞出一圈一圈的波紋。
良久，直到腿間的軟肉也被摩擦的澀痛，堂溪凜牽著樓雲山的手，引他握住了自己那物，上下狠狠動了幾次，射在了雲山柔軟的掌心間。
微涼的白濁只在掌間遺存片刻，便隨著泉水稀釋了。雲山手中卻仿佛還有那觸感，五指大張著，僵硬著不知要往哪裏放。
等堂溪凜氣息稍緩，他偏頭尋到雲山發燙的面，貼著蹭了蹭，溫存不過片刻，又發狠攫住了雲山的唇舌。
水下的手分開樓雲山的雙腿，找到花瓣間的那粒凸起，夾在兩指間不停揉搓，令雲山本就未滿足的情欲赫然充盈。雲山不住掙紮，他以為堂溪凜今夜這樣胡鬧已經足夠了，卻不想他還有手段來玩弄自己。
掙了掙身子，還不等雲山張嘴說出拒絕的話，堂溪凜又將人抱起，向上擡了擡，使他的雙腿分開，搭在自己的雙肩。
這樣門戶大開，正對著堂溪凜的面孔的姿勢，令雲山感到極其羞恥，掙紮的也愈發用力。
“不要！”他一手擋住自己下身，一邊撲騰著往後退，要從他的肩頭下去，堂溪凜卻將他的雙臂向後，一只大掌緊緊捉住他的兩只手腕，另一只手捏著雲山的臀肉，緩緩貼近他的臉。
四野茫茫，到處都看不分明，他身上因離了水，有些涼，卻又因為被點燃的情欲而熱了起來。下體的感觸十分明顯，雲山夾緊了雙腿想要阻止堂溪凜的靠近，卻反而使堂溪凜更加順暢的，擠進了雙腿間。
他的鼻尖正對著秘處，呼出的氣息灼熱，一陣一陣的噴灑在穴口。
雲山羞憤欲死，啞著聲音道：“堂溪凜你這個……”
瘋子二字還未出口，穴口忽然感受到濕熱滑膩的東西，舔了一下。
雲山霎時軟了腰肢，出口的聲調也變了。
堂溪凜舔了舔花穴口，察覺到身上人的變化，用在春宮圖中學到的，以舌尖不斷舔弄花瓣間的那粒凸起，那粉白的穴口就不住張合，清液汩汩淌了出來。
雲山只僵了一瞬，下一刻瘋狂的掙紮起來，堂溪凜險些沒能制住他。
“不要……”伴隨著堂溪凜嘖嘖的舔弄聲，雲山終是忍不住大哭了起來。這樣的事情終究太過放蕩了，羞憤和難堪的情緒在他心中亂撞，而他的身子卻因為堂溪凜的動作而感到無比快活。
堂溪凜將那粒凸起銜在齒間，輕輕嚙咬，雲山身子一抖，花穴口湧出一大股濕滑的液體。
穴口不住翕張，堂溪凜便松開了花蒂，將那小小的一處包裹在唇齒間，只是輕輕一吮，樓雲山便顫抖著身子，高了過去。
穴口痙攣著，清液止不住的流，沾了些在堂溪凜的下頜。
他松開鉗制住樓雲山的手，樓雲山便軟著身子要從他肩上跌下來，堂溪凜將人抱下來，微微有些發熱的泉水四面八方湧來，將樓雲山的身軀包裹著，舒緩他緊張又愉悅到極致的神經。
堂溪凜拿過方才樓雲山未喝完的湯，含了一些在口中，漱過口後才翻轉了樓雲山的身子，他哭得聲音都啞了，緊緊閉著眼，臉卻是火燒起來的紅，滾燙萬分。
堂溪凜開始秋後算賬，捏著樓雲山的窄腰，故意沈著聲道：“方才想罵我什麽？”
雲山緊緊抿著唇，不肯看他，身子還在細微的顫著。
堂溪凜作勢要親他，吐息才到樓雲山的面上，雲山便下意識的反應過來，避開了堂溪凜的親近。
他睜開眼，身體裏那種將人吞噬的餘韻還一陣一陣的，他卻在心中痛罵自己不知廉恥。仿佛只有這樣子，他才能竭力在堂溪凜面前維持把最後一點可笑的尊嚴。
他怎麽能從和堂溪凜的情事中感到這樣痛快的歡愉？他又怎麽可以這樣坦然交付自己的身體，沈淪在堂溪凜帶給他的快意中？
不該是這樣的。
回到一切的開始，分明是堂溪凜的強迫。
堂溪凜扭轉他的身子，捏著他的臉吻了上去。雲山掙紮間嘗到了一絲熟悉的藥香，這才卸了力氣，張著唇接受堂溪凜的肆意攪弄。
饒是如此，可他還是忍不住想到方才這張嘴吮過哪裏，即便那是自己的身體的一部分，樓雲山卻還是一時有些無法接受。
他推了推堂溪凜，偏過頭去躲開他的吻。
不見月明，因此也不知道此刻是什麽時辰。
山間靜得出奇，二人微微的喘息聲飄蕩在泉水上，同氤氳的水汽交織著，生出萬分旖旎的滋味。
“害臊了？”察覺到樓雲山方才的抗拒，堂溪凜故意捏著他的兩瓣臀，湊到他耳邊揶揄道，“自己的東西，樓大人怎麽也嫌棄起來了？”
“你別說話。”被他說中了，樓雲山臉上的紅暈一直未消退，他現在只恨不得能逃回京中再也不要看見這個人才好。
他自幼習的書，那些聖賢的道理，都在教他知禮明理，循規蹈矩。即便是情事，也不該過分放縱，方才堂溪凜那樣放蕩狎昵，打破了雲山一貫以來的禮教束縛，而他在那樣的事情中身體還能夠感受到極致的快感，才是令樓雲山大哭起來的緣由。
“我為什麽不要說話，樓大人方才難道沒有快活嗎，你的水……”
樓雲山用手捂住了堂溪凜的嘴，他不想再從這個人的嘴中聽到一點聲音了，奇怪的是堂溪凜卻也很順從的閉上了嘴。
也許是因為才哭過的原因，又或許是在泉水中泡著，身體格外放松，樓雲山忽然感到自己萬分疲憊。
他松開手，堂溪凜察覺到了什麽，問道：“困了？”
雲山不肯說話，沈默以對。他慶幸今夜沒有月色，這樣堂溪凜就看不見他發燙的耳尖。
堂溪凜也不等他回答，一手從岸邊抓住了外袍，摟著人從水中緩緩起身。寬大的袍子將兩人都嚴嚴實實的包裹住了，堂溪凜趿著鞋，離開泉邊，穿過一條小道，沿石階向上行，便到了燈火通明的居所。
守夜的下人在遠處看見人影，勾首提著紗燈前來照路。
步過鋪滿落葉的庭院，進了內室，婢女打了簾子讓堂溪凜不受阻攔的進入，見著他微微俯身要將人放到床上，才躬身小心退出。
雲山一接觸到柔軟的床鋪，困意就鋪天蓋地的襲來，偏偏堂溪凜卻還興致勃勃，捉著他的臉，不停在他耳邊喚他。
“夫人，樓大人，樓雲山。”
雲山懶懶睜開眼，正對上堂溪凜的那雙滿是笑意的綠眸。
“樓大人，”堂溪凜道，“本侯方才服侍的可好？”
雲山不欲再回想起方才情形，側過身子要躲開堂溪凜，堂溪凜卻又追了上來，火熱赤裸的胸膛緊緊貼著雲山的背，雲山氣極，在被中狠狠蹬了堂溪凜一腳。
堂溪凜得他一腳，卻渾身舒坦，摟著人很快睡去。
窗欞斑駁碎影，透過輕紗幔帳，影影綽綽，鋪洩在二人身上，卻原是雲開月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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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山再有意識時，人是在水中的。堂溪凜將他抱在懷中，二人倚靠著泉邊一塊光滑的巖石。
那種瀕死的感覺似乎還縈繞在心頭，喉間腫痛著，卻並不十分難受。雲山緩緩睜開眼，先看見自己浸泡在泉水中赤裸的胸膛。而後迷茫的四處看了看，水汽繚繞，岸邊四周還種著許多野花，在輕柔的夜風中微微晃動。
這裏似乎不是侯府中的凈池，更像是溫泉。
堂溪凜察覺到他醒了，將人翻轉過來，又擡起樓雲山的臉，不容拒絕的吻住了他，口中渡來一口甘甜的液體，雲山有些不太能接受這樣過分的親密，抗拒著要仰頭向後逃開。
堂溪凜卻加重了手下的力道，捏著雲山的下頜不許他逃開。
那不知是什麽東西的液體最後還是盡數被雲山咽下，緩緩流過喉口時，卻帶來一絲撫慰的涼意。唇分之時，鼻息間縈繞的是淡淡的藥香。
堂溪凜松了手，拇指刮去他嘴角落下的一絲涎液。
樓雲山記得昏迷前堂溪凜寬闊的胸膛，也記得自己飛身出去時，那只將自己抱起的手。
他看著堂溪凜，有些不自在的道：“……多謝。”
話說出口，才發覺自己的聲音啞得厲害，喉口卻並沒很痛，大約是方才堂溪凜渡來的那口藥的緣故。
堂溪凜冷著臉，揚了樓雲山一臉水珠。這夜無月，雲山看不分明他臉上的神色，卻也能感覺到他心情似乎不悅。
“蠢笨至極。”
雲山擰起眉，不明白自己哪裏惹到了堂溪凜。水珠順著他的眉骨滴落，在地燈幽幽的明光之中，肌膚閃著晶亮的水澤。那張水紅色的唇上，唇珠因樓雲山抿唇的動作愈發明顯。
堂溪凜眸色沈沈，一手摸上了雲山的胸前，狠狠攥著他的胸乳，用力到玉白的肌膚也泛起紅痕。
雲山吃痛的啊了一聲，腰肢往後退，手上也推拒著堂溪凜。
“痛！”
情事之間，除了酒醉的那一次，堂溪凜都算溫柔，今日卻也不知受了什麽刺激，絲毫不肯收斂力氣，好似執意要弄痛樓雲山一般。
堂溪凜不管不顧的玩弄雲山的雙乳，直弄得兩乳通紅，微微脹起，雲山也痛得紅著眼，咬牙看著他。
得他冷眼，堂溪凜卻好似很愉悅。屈指彈在那一點綻放的紅蕊上，一瞬間酥麻的癢意從樓雲山的尾椎骨竄起，過會兒卻又有些細微的刺痛升起。
他又要伸手去玩另一邊，雲山趕忙捉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這樣，”雲山知道自己在這件事上沒什麽話語權，卻也還是道，“我不舒服。”
堂溪凜便由他捉著，另一只手探到了雲山的雙腿之間，溫熱的泉水下，雲山的那根興沖沖的挺立著，堂溪凜只是隨手摸了摸蕈頭，沒什麽耐心的，指尖直直探進了穴間。
有了溫泉水的潤滑，手指進入的無比順暢，雲山緊緊閉著唇，鼻息也細細的喘著。
兩根指節探入，在穴中尋找著雲山的敏感之處，拇指按著花蒂，刮蹭著引起雲山的情欲。
穴中漸漸軟糯，穴口也不再緊緊咬著堂溪凜的虎口處，隨著堂溪凜的動作，更有溫熱的泉水被他帶進穴中。雲山呼吸急促，雙手搭在堂溪凜赤裸的肩上，臉上浮起薄薄的紅暈。
堂溪凜盯著他的臉，又並了三指，在穴裏狠插猛搗，咕嘰咕嘰的水聲從身下傳來，雲山感到一瞬驚慌，搭著堂溪凜的手指不自覺用力，修剪圓潤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隨著堂溪凜的動作，雲山吃不住的往上擡腰，堂溪凜也並未阻止，只在他逃出了一大截之後，握著他的腰狠狠向下一坐。
那一下太狠，令三根手指吞吃到了從前不曾到過的深度，雲山顫著身子，穴裏不住收緊。
堂溪凜卻在此時撤手，尋到花瓣間小小的那粒，在指間揉捏玩弄了一會。
樓雲山差一點就要到了，身體裏的情潮一陣一陣，卻怎麽都差一點。他微微喘息著睜開眼看向堂溪凜，猜測這或許就是他今夜要懲罰自己的手段。
勾起他的情欲，卻不讓他到達巔峰釋放。
堂溪凜身下還穿著褻褲，雲山卻是一絲不掛，他好整以暇的打量著雲山陷在情欲之中的臉，和那雙好看的眼睛。
如往常一樣，以往帶著清冷拒人千裏之外的眼睛，在此刻卻像含著一汪清泉，盈盈脈脈，眨眼間都是不意流露的風情。
“自己來。”堂溪凜牽著雲山的手，放到自己的褻褲上。
那根硬熱的粗物已然情動，蓄勢勃發的緊緊貼在雲山的臀上。
堂溪凜松開了手，轉而握住了雲山的腰。眼神一錯不錯的，緊緊盯著樓雲山的臉。
雲山卻不敢看他。
穴口控制不住的翕張，似乎也在催促著雲山。他咬著唇，心一橫，拉下了堂溪凜的褻褲，那根東西彈動著撞上雲山的手背，即使在水中，也能感受肌膚相撞時那異樣的濕滑。
堂溪凜擡起一點他的腰，使那物對準了花穴口，穴口柔順的吮住了蕈頭，雲山屏住呼吸，以為下一刻堂溪凜就要沖進來。
堂溪凜卻不再動作，對雲山道：“坐下去。”
雲山僵住了身子，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堂溪凜，只可惜他的眼神在此刻毫無威懾，濕漉漉的像雨後打濕的嬌花，只讓人恨不得狠狠幹進去，直搗黃龍。
“坐下去。”堂溪凜的語氣不容置喙，帶著上位者的威嚴。他的眉宇之間，也全然是一片肅然。
已到了此刻，誠然雲山心中萬分羞恥，卻也只能不得不說服自己，他閉著眼，沈身緩緩往下坐。只吞進去一個蕈頭，雲山便有些吃不住了，穴口撐到極致，脹得有些難受。
堂溪凜握緊了他的腰，貼近了他的耳邊道：“樓大人，不要咬得這麽緊，放松一些。”
雲山臉上紅暈更甚，穴中卻不聽使喚的，狠狠縮了一下。堂溪凜目光沈沈，再看向樓雲山時只有滿目欲色。
“樓大人若再吃不下，可少不了要吃些苦頭了。”他的聲音啞了幾分，更向上威脅似的頂了頂雲山。
樓雲山便咬著牙，狠狠向下坐了下去，這一下吞吃進了大半根，雲山露在水面外的脊背也出了一層薄汗。
“可、可以了。”他閉著眼，聲音亦有些幹啞。
堂溪凜看著他脖頸間的紅痕，心底忽然生出一絲暴戾，他吻了吻樓雲山的側臉，低聲道：“那我開始了。”
“嗯。”
雲山緊張的抱緊了堂溪凜，胸膛相撞，兩顆心貼得極近，以同樣的頻率跳動著。
堂溪凜忽然吻住了樓雲山，舌尖探進了雲山的唇齒間，身下猛然發力，與此同時握著那截細腰的手也用力向下，全根而入。
花穴痙攣著，雲山睜圓了眼，口中發出唔唔的聲響。
堂溪凜卻握著他的腰，悶聲猛幹，水花激蕩，將岸邊一株低垂著的野花也濺射上了水珠。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堂溪凜每一次進入都不留餘力的用力，握著雲山的腰不住像下按，挨過了初始時的不適，雲山也逐漸從堂溪凜兇猛的動作中感受到一絲快感。
穴中一陣一陣收緊，前面那根挺翹的物什，也隨著堂溪凜的動作摩擦著堂溪凜的腹部。
察覺到雲山身子絞緊了，堂溪凜忽然伸手攥住了玉莖根部，緩緩用力，唇齒間的交纏不停，雲山推拒不動堂溪凜，只得伸手向下探如水中，要撥開他的手。
堂溪凜卻攥得更緊了，雲山悶哼，堂溪凜卻趁此咬了他的舌尖一口。上下兩張小口，和自己的要害之處都被堂溪凜拿捏著，雲山不住挨他鞭笞，腰肢也軟了下來，神思放縱在歡愉之中。
最後一記深頂，雲山抖著身子高了過去，吐息滾燙，從喉間逼出可憐的嗚咽聲，眼角也沁出了幾滴淚珠。堂溪凜卻沒那麽好心的放過他，感受著雲山體內的濕熱夾吮，他緩了緩，開始玩弄起手中的那根玉莖，拇指摩擦了幾下蕈頭，那物便一抖一抖的吐出白液。
“不要了，”情欲洶湧，雲山仍然察覺到堂溪凜勃發的欲望還未釋放，他卻有些想逃了，額頭抵在堂溪凜的肩上，不住輕喘道，“下次再給你吧。”
堂溪凜卻將人翻轉了身子跪在石頭上，雲山還未來得及反應，身後之人卻已經分開了他的雙腿，狠狠頂了進去。
後入的姿勢令雲山才高潮過的身子更加不適，他顫抖著將手放在堂溪凜的腹部，無力的推拒著：“不要……不……額啊！”
蕈頭輕叩深處的那張小口，比起樓雲山的嘴硬，這處卻很實誠，堂溪凜順著樓雲山的手腕，握緊了，將人猛地向後拉了一把，囊袋拍打在花穴口，啪地一聲輕響，蕈頭全然頂進了小口。堂溪凜只覺那處萬分敏感，甫一進入便迫不及待地吮吸著。
當下也無法思考那許多，只縱著自己的欲念，翻來覆去的操幹身下之人。
水聲大作，雲山的哭吟又被吞入堂溪凜的口中。糾纏間他無意捉到了岸邊的一株野花，在堂溪凜狂暴的動作中，不覺將花拽落，花瓣破碎在他的掌心，嫩粉色的汁液氤氳出奇異的幽香。
不知過了許久，直到雲山的膝上已被磨出紅紫色的血瘢，花穴也被拍打的一片泥濘，小口微腫，雲山看著也實不能勝了，堂溪凜這才最後沖刺數百下，釋放在他體內。
雲山也弓起了腰背，小腹收緊，洩了一次。
腿間一片狼藉，堂溪凜並未退出來，抱著樓雲山坐到自己懷中，那物便在穴中碾轉一圈，逼得身上之人又隱忍不住的發出一聲呻吟。
是時山野俱靜，空中不見一顆星子，更不見半分月明。唯有地燈幽幽，灑落半池微光。
兩人都緩了緩，雲山身下還脹痛著，知道是堂溪凜那物還滿滿當當的塞在穴內。
滅頂的歡愉過後，雲山想起今日的荒唐，一時有些氣憤，揚手狠狠拍在堂溪凜的胸膛上。
他那點力氣，即便用盡了，對堂溪凜而言也不過隔靴搔癢一般。然而或許是今夜被欺負得太狠，那一掌下去竟帶來一絲輕微刺痛。
“出去。”雲山皺著眉，眼神不悅。
他的雙腿被堂溪凜分開放在他的腰側，一時間他找不到著力點站起身子。
借著那點燈光，堂溪凜看見自己的胸膛，心口的舊疤之上覆蓋著一枚鮮紅的玲瓏掌印。
他看著那印記，卻驀地笑了。
樓雲山只覺得此人喜怒不定，反覆無常，他也真應該送去和孔慎宜一般被鎖起來。
水面飄蕩著碎花，隨著水流波蕩，貼在樓雲山赤裸的腰背上。堂溪凜撫摸著他如脂玉般的肌膚，饜足過後神情十分放松。
那雙綠眸，在微弱的光線中緊緊盯著樓雲山的雙眼。
“你同我那個弟弟說了什麽，引得他又發了狂？”堂溪凜將人向下按了按，掌心撩了熱水潑在樓雲山的身上，他方才摸到他的脊背有些冰涼。
雲山閉著眼，努力忽視著身下的變化，他搖搖頭：“你的人不是就在外面聽著。”
“死了，”堂溪凜道，“如果我不是來得及時，你恐怕也要落得個脾臟俱損。樓大人怎麽不知感恩呢？”
雲山睜開眼，冷冷道：“方才侯爺沒有滿足麽？”
那悄然勃起的巨物又占滿了狹窄軟糯的穴道，堂溪凜顛了顛腿上的人，果然聽見樓雲山隱忍不住的細細喘息聲。
“那怎麽能一樣，”堂溪凜舒爽的嘆了一聲，靠在石壁上，欣賞著樓雲山因他的動作而變幻的神情，“本侯還是更想要樓大人主動服侍。”
本來已經淡下去的情欲，竟這樣三兩下就被堂溪凜覆撩撥起來。雲山心中亦有些慌亂，他的身子好似不聽自己的意願使喚，倒是被堂溪凜牢牢拿捏著。
“動一動，”堂溪凜促狹道，“樓大人怎麽夾得這麽緊。”
小腹深處還酸脹著，方才一番情事已然令雲山疲憊不堪，他想要拒絕堂溪凜，卻被他不斷顛弄自己的動作作弄的說不出話來，只仰著頭在他身上輕聲喘息。
堂溪凜將人摟緊了，唇貼著他的側臉啄吻，身下也是又緩又重的進入，感受到雲山的心跳如擂鼓。
然而情熱之際，自樓雲山的腹中卻傳來咕嚕響動。
雲山當即和堂溪凜分開，一張臉漲得通紅，手也搭在肚上輕輕揉搓，安撫許久未進食的腸胃。
堂溪凜大笑起來，胸膛的顫動牽連著二人交合之處也微微顫著，雲山羞憤的要站起身，卻被堂溪凜握住了腰。
他抱著樓雲山，在泉中站起身子，緩緩走到另一側。那處水溫要高一些，水面上放置著一只托盤。
托盤之上是一碗赤豆粥，並一盅湯。
堂溪凜擡起雲山的臉，眼神示意他自己去拿。雲山卻有些氣喘，方才行走之間二人也未曾分開，隨著走動那物在體內緩緩輕擦，他的情欲已然被勾起，而堂溪凜卻在這個時候讓他去用膳。
他要站起身子，腰卻緊緊把控在堂溪凜手中，掙不開，倒叫那物又刮蹭著他敏感的內壁，雲山只得緩了緩，語氣也柔了幾分：“你先出來。”
“你就這樣吃，”堂溪凜將托盤拉過來，就放在樓雲山的手邊。
雲山咬著牙，瞪著堂溪凜：“用完再給你。”
堂溪凜揚眉，那張俊美的臉上露出可惡的笑容：“不。”
“你到底是什麽癖好，”雲山再次想要逃離，卻被堂溪凜按著重重插了幾下，令他的氣息也急促了起來，堂溪凜吩咐道，“快點吃，吃完好接著幹你。”
雲山氣急，偏過頭不去看堂溪凜。然而腹中卻饑餓難忍，忍了忍，最後還是伸手想要拿過盤上的那盅湯。
堂溪凜攔住他的手，將那碗赤豆粥遞到樓雲山的手中。
“先吃點甜粥壓壓肚子。”
粥面上還撒了幹桂，雲山忽然不合時宜的想起京中有甜點鋪子，赤豆粥做得極好，很符合他的口味。他常常去那裏，老板識得他，便給他多多加糖。
他微微垂首，凝眸看著堂溪凜緩緩攪動，幹桂即將被帶進粥中，趕忙出聲阻止道：“我自己來。”
堂溪凜頓了頓，拿勺子撥開粥面上的幹桂。
“不喜歡吃幹桂？”
雲山怔了怔，不知堂溪凜竟像洞察人心一般，連這樣細致的差別都能猜到。
“嗯，”雲山擡了擡腰，那物還在他體內深插著，他卻和堂溪凜在這裏閑聊，這感覺太過微妙，他想趁著堂溪凜松開手時，偷偷退出一些來。
堂溪凜卻掀起眼皮，睨他一眼：“樓大人不餓了？這般撩撥本侯。”
反駁的話吞沒在喉間，雲山洩氣般，擰著眉不動了。
幹桂被盡數挑了出來，堂溪凜將瓷勺遞到樓雲山唇邊，“張嘴。”
雲山依言，吞了一口，又擡起手來，想要接過碗：“我自己來。”
“不成，”堂溪凜輕輕拂開他的手。
樓雲山額角青筋直跳，卻也拿堂溪凜無法。
他冷著臉，被堂溪凜餵下了一碗粥，好在這期間他並未作亂，令雲山稍稍緩了緩，那還在自己身體裏無法忽視的巨物，也依舊勃然，但樓雲山知道飽腹之後，堂溪凜定然是要討回他在自己這裏受的冷眼的。
堂溪凜又去拿了那盅湯來，雞湯鮮美，撇去了浮油，看著清湯寡水的，其實雲山不愛葷腥，但這湯卻做的極好，唇齒留香，是淡淡的草藥味。
待雲山用完，堂溪凜又不知從何處拿來一方帕子，擦了擦他的唇角。
雲山心中卻愈發不舒服，總覺得堂溪凜或許從始至終，都只是把他當作玩物。親手餵他食物，膳後為他擦嘴，都如對待一只合心的寵物一般。
可樓雲山不會沈淪在堂溪凜刻意織造出來的幻境之中，他也不會永遠困在堂溪凜身邊。
此處遠離了地燈，周遭一切都黑蒙蒙的，唯有兩雙眼睛極亮，夜色中就好似隕落的星辰墜在凡人眼中。
波光細碎，霧氣氤氳，堂溪凜擡起樓雲山的臀部，緩緩退了出來。
雲山只怕他又要將自己按在石上，他膝蓋還痛著，便有些無奈的催促道：“你快弄吧，別折騰我了。”
那物更脹了幾分，堂溪凜的氣息也粗了起來，捏著樓雲山的下頜，咬著牙道：“不許說話。”
他將樓雲山翻過身，並了他的雙腿，那物插進雲山的腿縫之中，蕈頭劃過大腿內側，帶來異樣的酥癢。
水溫升騰，雲山不知道究竟是泉水在沸騰，還是他的心滾燙著。堂溪凜並未再進入，只是沈默著在他耳邊粗喘，在他的腿縫之間紓解欲望，嫩軟的腿肉被攥得極緊，隨著堂溪凜的動作，在水下撞出一圈一圈的波紋。
良久，直到腿間的軟肉也被摩擦的澀痛，堂溪凜牽著樓雲山的手，引他握住了自己那物，上下狠狠動了幾次，射在了雲山柔軟的掌心間。
微涼的白濁只在掌間遺存片刻，便隨著泉水稀釋了。雲山手中卻仿佛還有那觸感，五指大張著，僵硬著不知要往哪裏放。
等堂溪凜氣息稍緩，他偏頭尋到雲山發燙的面，貼著蹭了蹭，溫存不過片刻，又發狠攫住了雲山的唇舌。
水下的手分開樓雲山的雙腿，找到花瓣間的那粒凸起，夾在兩指間不停揉搓，令雲山本就未滿足的情欲赫然充盈。雲山不住掙紮，他以為堂溪凜今夜這樣胡鬧已經足夠了，卻不想他還有手段來玩弄自己。
掙了掙身子，還不等雲山張嘴說出拒絕的話，堂溪凜又將人抱起，向上擡了擡，使他的雙腿分開，搭在自己的雙肩。
這樣門戶大開，正對著堂溪凜的面孔的姿勢，令雲山感到極其羞恥，掙紮的也愈發用力。
“不要！”他一手擋住自己下身，一邊撲騰著往後退，要從他的肩頭下去，堂溪凜卻將他的雙臂向後，一只大掌緊緊捉住他的兩只手腕，另一只手捏著雲山的臀肉，緩緩貼近他的臉。
四野茫茫，到處都看不分明，他身上因離了水，有些涼，卻又因為被點燃的情欲而熱了起來。下體的感觸十分明顯，雲山夾緊了雙腿想要阻止堂溪凜的靠近，卻反而使堂溪凜更加順暢的，擠進了雙腿間。
他的鼻尖正對著秘處，呼出的氣息灼熱，一陣一陣的噴灑在穴口。
雲山羞憤欲死，啞著聲音道：“堂溪凜你這個……”
瘋子二字還未出口，穴口忽然感受到濕熱滑膩的東西，舔了一下。
雲山霎時軟了腰肢，出口的聲調也變了。
堂溪凜舔了舔花穴口，察覺到身上人的變化，用在春宮圖中學到的，以舌尖不斷舔弄花瓣間的那粒凸起，那粉白的穴口就不住張合，清液汩汩淌了出來。
雲山只僵了一瞬，下一刻瘋狂的掙紮起來，堂溪凜險些沒能制住他。
“不要……”伴隨著堂溪凜嘖嘖的舔弄聲，雲山終是忍不住大哭了起來。這樣的事情終究太過放蕩了，羞憤和難堪的情緒在他心中亂撞，而他的身子卻因為堂溪凜的動作而感到無比快活。
堂溪凜將那粒凸起銜在齒間，輕輕嚙咬，雲山身子一抖，花穴口湧出一大股濕滑的液體。
穴口不住翕張，堂溪凜便松開了花蒂，將那小小的一處包裹在唇齒間，只是輕輕一吮，樓雲山便顫抖著身子，高了過去。
穴口痙攣著，清液止不住的流，沾了些在堂溪凜的下頜。
他松開鉗制住樓雲山的手，樓雲山便軟著身子要從他肩上跌下來，堂溪凜將人抱下來，微微有些發熱的泉水四面八方湧來，將樓雲山的身軀包裹著，舒緩他緊張又愉悅到極致的神經。
堂溪凜拿過方才樓雲山未喝完的湯，含了一些在口中，漱過口後才翻轉了樓雲山的身子，他哭得聲音都啞了，緊緊閉著眼，臉卻是火燒起來的紅，滾燙萬分。
堂溪凜開始秋後算賬，捏著樓雲山的窄腰，故意沈著聲道：“方才想罵我什麽？”
雲山緊緊抿著唇，不肯看他，身子還在細微的顫著。
堂溪凜作勢要親他，吐息才到樓雲山的面上，雲山便下意識的反應過來，避開了堂溪凜的親近。
他睜開眼，身體裏那種將人吞噬的餘韻還一陣一陣的，他卻在心中痛罵自己不知廉恥。仿佛只有這樣子，他才能竭力在堂溪凜面前維持把最後一點可笑的尊嚴。
他怎麽能從和堂溪凜的情事中感到這樣痛快的歡愉？他又怎麽可以這樣坦然交付自己的身體，沈淪在堂溪凜帶給他的快意中？
不該是這樣的。
回到一切的開始，分明是堂溪凜的強迫。
堂溪凜扭轉他的身子，捏著他的臉吻了上去。雲山掙紮間嘗到了一絲熟悉的藥香，這才卸了力氣，張著唇接受堂溪凜的肆意攪弄。
饒是如此，可他還是忍不住想到方才這張嘴吮過哪裏，即便那是自己的身體的一部分，樓雲山卻還是一時有些無法接受。
他推了推堂溪凜，偏過頭去躲開他的吻。
不見月明，因此也不知道此刻是什麽時辰。
山間靜得出奇，二人微微的喘息聲飄蕩在泉水上，同氤氳的水汽交織著，生出萬分旖旎的滋味。
“害臊了？”察覺到樓雲山方才的抗拒，堂溪凜故意捏著他的兩瓣臀，湊到他耳邊揶揄道，“自己的東西，樓大人怎麽也嫌棄起來了？”
“你別說話。”被他說中了，樓雲山臉上的紅暈一直未消退，他現在只恨不得能逃回京中再也不要看見這個人才好。
他自幼習的書，那些聖賢的道理，都在教他知禮明理，循規蹈矩。即便是情事，也不該過分放縱，方才堂溪凜那樣放蕩狎昵，打破了雲山一貫以來的禮教束縛，而他在那樣的事情中身體還能夠感受到極致的快感，才是令樓雲山大哭起來的緣由。
“我為什麽不要說話，樓大人方才難道沒有快活嗎，你的水……”
樓雲山用手捂住了堂溪凜的嘴，他不想再從這個人的嘴中聽到一點聲音了，奇怪的是堂溪凜卻也很順從的閉上了嘴。
也許是因為才哭過的原因，又或許是在泉水中泡著，身體格外放松，樓雲山忽然感到自己萬分疲憊。
他松開手，堂溪凜察覺到了什麽，問道：“困了？”
雲山不肯說話，沈默以對。他慶幸今夜沒有月色，這樣堂溪凜就看不見他發燙的耳尖。
堂溪凜也不等他回答，一手從岸邊抓住了外袍，摟著人從水中緩緩起身。寬大的袍子將兩人都嚴嚴實實的包裹住了，堂溪凜趿著鞋，離開泉邊，穿過一條小道，沿石階向上行，便到了燈火通明的居所。
守夜的下人在遠處看見人影，勾首提著紗燈前來照路。
步過鋪滿落葉的庭院，進了內室，婢女打了簾子讓堂溪凜不受阻攔的進入，見著他微微俯身要將人放到床上，才躬身小心退出。
雲山一接觸到柔軟的床鋪，困意就鋪天蓋地的襲來，偏偏堂溪凜卻還興致勃勃，捉著他的臉，不停在他耳邊喚他。
“夫人，樓大人，樓雲山。”
雲山懶懶睜開眼，正對上堂溪凜的那雙滿是笑意的綠眸。
“樓大人，”堂溪凜道，“本侯方才服侍的可好？”
雲山不欲再回想起方才情形，側過身子要躲開堂溪凜，堂溪凜卻又追了上來，火熱赤裸的胸膛緊緊貼著雲山的背，雲山氣極，在被中狠狠蹬了堂溪凜一腳。
堂溪凜得他一腳，卻渾身舒坦，摟著人很快睡去。
窗欞斑駁碎影，透過輕紗幔帳，影影綽綽，鋪洩在二人身上，卻原是雲開月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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