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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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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堂溪凜帶著一身微熱的水汽,向雲山走過來。

樓雲山抱著雙腿坐在床上,一張白潤綿軟的臉放在膝上,不知在想些什麽,眼神放空。

雨打窗欞,珠落玉盤。窗外搖曳的竹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堂溪凜上了榻登,俯身靠近樓雲山,捏著他的下頜看向自己。

“在想什麽?”堂溪凜道,“這麽入迷。”

雲山回過神來,看著堂溪凜的雙眼,他搖搖頭:“沒什麽。”

“說謊,”堂溪凜將他摟在懷裏,抱著坐在床沿,“你帶進來的人生了什麽病?這麽在意他?”

雲山隨他動作,眼神落在了他胸前的衣襟上,那裏有一只金線繡成的飛鳥。似乎和那只往返於侯府和歸一館間送信的鳥是一般模樣,他伸手點了點那處,忽然感覺臀下一根硬物滾燙的卡進他的雙腿之間。

樓雲山抿著唇,臉色悄然紅了起來。

堂溪凜握住他的腰,對他不回應自己的行徑有些不滿,眉梢一揚,故意道:“他病得快要死了?”

雲山皺著眉,不悅地看向堂溪凜。

堂溪凜卻驀地笑了,他抽開雲山的腰帶,薄軟的裏衣順著肩頭滑落,兩粒嫩蕊俏生生的挺立著,堂溪凜以兩指鉗著,向外拉扯,雲山不自覺的縮了縮胸膛。

堂溪凜便按著他的後腦,臉對臉的貼近了,他輕輕啄吻雲山的唇角,一手包住了他的右乳,攥在掌間輕輕揉捏。

“聽說你今日發了很大的火,”堂溪凜道,語氣繾綣,“什麽人惹你這樣生氣?侯爺替你殺了他們,如何?”

堂溪凜的吻又落到側頰,不斷蜿蜒向下,流連到雲山的脖頸間,鼻息滾燙,撲在他在肌膚上。

雲山仰著頭,小巧精致的喉結上下滾動。

堂溪凜向上,張嘴含住了,雲山身子顫動,從喉間不覺逸出一絲呻吟。

他閉著眼,顫抖著聲音道:“……我自己會處理。”

堂溪凜突然用牙齒輕咬一下,樓雲山很快就伸手推開了堂溪凜,急促地喘息著。

“別,”雲山吞咽著,側過頭不敢看堂溪凜的目光,“……痛。”

堂溪凜便大方放過了那處,將樓雲山往上顛了顛,使他的乳首正對著自己的臉,他以鼻尖輕觸那兩粒春花嫩蕊,微涼的觸感令雲山身子向後退了一點,卻又被堂溪凜握著腰靠近了。

堂溪凜含住一粒,在齒間不住輕吮嚙咬,雲山氣息愈發急促,手指摸到堂溪凜的發絲,不覺抓緊了。堂溪凜倒沒被扯痛,也就隨著他。

這樣忍受了片刻,雲山就軟著腰,想要往後退。

“不行,”他兩手撐著堂溪凜的大腿,上身朝後仰,想要躲開那蝕骨的酥癢,“別、別這樣。”

他總覺得自己哪裏都在抖。

堂溪凜卻沒那麽好心放過他,他握住雲山的腰,將他又帶了回來,與此同時嘴下狠狠一吸,雲山被逼出了一聲長吟,分開的兩腿也夾緊了堂溪凜的腰。

堂溪凜將人按著往下坐了坐,又吻上了樓雲山的唇。他勾著雲山的舌尖,雲山卻只會逃,又不得章法,很快叫堂溪凜含住了,狠狠一吮。

一絲痛楚叢舌尖傳來,然而在那痛楚之中,隱約帶著甘美之意。

樓雲山的眼角沁了淚水,他細細喘著氣,察覺到堂溪凜的手指滑到他的雙腿之間,他還穿著褻褲,堂溪凜卻隔著布料握住了雲山的那根。

敏感的蕈頭包裹在柔軟的綢布中,被堂溪凜的動作帶動左右摩擦,蕈頭剮蹭到綢布,驚的雲山向後逃。那種要命的快感簡直要將人逼瘋,雲山推拒著,堂溪凜卻握緊了他的腰,不叫他逃了,手上動作不停,不多時,雲山就顫抖著弓起腰,在堂溪凜手上釋放出來。

微涼的液體浸濕了綢布,堂溪凜撫了撫軟下去的玉莖,調笑道:“又這麽快。”

雲山擋住他的手,不讓他再碰自己的那物,臉貼過去,主動尋到堂溪凜的唇。唇齒交纏片刻,堂溪凜褪去身上的衣物,將樓雲山放倒在床榻上。他擡雲山的雙腿折起,壓在他的胸前,卻並未除去下他的褻褲。

雙手摸到那即將承受自己的地方,花穴口已經順從的吐出潤滑的清液,濡濕了褻褲。他緩緩撕開了一道口子,雲山在裂帛聲中稍稍擰眉,看著堂溪凜。

堂溪凜卻沖他笑了笑,握著自己那物,不斷拍打著雲山的穴口,又抵著細縫中的凸起頂弄。直玩得穴裏流水潺潺,雲山的喘息加重,眼神迷蒙。

在雲山不察間,蕈頭猛地頂進去,一下入了大半根。

堂溪凜就著半根開始抽插,又俯身攫住他的唇,將身下之人的悶哼聲盡數吞進自己口中。

待察覺穴裏已不再抗拒,堂溪凜便挺腰狠狠一撞,盡根而入,緊接著就是狂風驟雨般的抽送,直將樓雲山頂得縮在床角。

床架子晃動著發出響聲,雲山悶聲挨他猛搗,在他又一次深入,蕈頭撞進盡頭的那張環狀的小口上,才沒忍住低低哭吟。

小腹酸脹,他不知道頂到了堂溪凜何處,碰撞的一瞬,從尾椎骨傳來一絲酥麻,他感到恐懼,好像這具身子都不屬於他了。

堂溪凜抽出來,抱著樓雲山又坐到床沿邊,分開他的雙腿,看那粉白的穴是怎樣吞吃進那根巨物。

雲山卻不肯配合著全然吃下,他扭著腰躲開,堂溪凜便伸手摸到花蒂,拇指按著狠狠揉搓,樓雲山霎時軟了腰,堂溪凜猛力向上一頂,囊袋撞上兩片泥濘花瓣,雲山身子一抖一抖,花徑絞緊了穴內的東西。

堂溪凜捏著他的兩瓣臀肉,不住上下顛著腿上的人,這個姿勢有了雲山自身的重力,吃得更深。才一小會兒樓雲山便伏在堂溪凜的肩頭,可憐地抽泣著。

堂溪凜偏過頭,吻了吻他的唇。身下卻毫不憐惜,次次盡根,花徑劇烈抽搐,堂溪凜察覺到他要洩了,猛地加快速度,射進他體內。

水液打濕了雲山的腿根,他的面皮滾燙,緊閉著的薄薄的眼皮也在顫抖。殘留的餘韻一陣一陣,將他整個人拋上雲端。

堂溪凜又享受了會兒穴內無規律的絞緊,才緩緩退了出來。

堂溪凜絞了帕子擦幹凈雲山的腿心,今日好了許多,看著已不用再上藥了。

身上是汗濕透的黏膩,房門忽然開了條縫,隔著層層幔帳,也能看清有人影走動。雲山往後縮了縮,似乎想要躲到錦被後。堂溪凜被逗笑,將樓雲山抱起來,褪去他身上的褻褲。

不遠處傳來水聲,大約是守夜的下人進來添熱水。

等門關上了,堂溪凜才抱著樓雲山,拂開簾子,走向浴桶。

洗凈了身子,雲山穿好裏衣,伸手探向掛著的外袍,半途叫堂溪凜攔住了。

他挑眉看著雲山:“去哪?”

“我想去看看憐光,”樓雲山解釋道,“不知他醒了沒有。”

“不許去。”

見堂溪凜臉上並無惱意,雲山想了想便道:“我不去,讓你的下人去看了回來稟報我,這樣行不行?”

“不行。”

堂溪凜將樓雲山打橫抱起,扔進床榻。雲山撐著身子起來,一手按到冰涼濕滑的液體,他擡起掌心看了眼,臉色倏然漲得通紅。

他摸到了方才從自己身體裏流出來的……

堂溪凜笑著拿了布巾來,擦幹凈雲山掌心的痕跡。

“我不睡這裏,”雲山垂著頭,又好脾氣的再次請求道,“你放我去找樓憐光吧。”

“不準。”

堂溪凜扯過一床錦被,墊在兩人身下,又拿過另一床被子來蓋住。

樓雲山始終睜著眼,靜靜看著幔帳頂。

堂溪凜把他摟進懷裏,聞到他身上和自已般的冷香。

“你在樓宅說的話,我聽見了,”堂溪凜撥弄雲山的眼睫,見他神色一滯,又笑著道,“你想怎麽將雲川樓氏趕出上弦灣?倘若,我不許呢?”

雲山將半張臉埋進被間:“你不會。”

堂溪凜又把他挖出來,親吻樓雲山的側臉。

“你怎麽知道我不會?”他道。

樓雲山看著他的眼睛道:“因為你並不需要樓宅。若有名正言順的機會,你亦想除掉他們。”

堂溪凜眸光沈沈,緊盯著雲山的眼。

雲山接著道:“我在一些郡志中,看到樓氏幾次舉族搬遷,漸漸在雲川有些名氣,最近一次,是先侯爺還在時,賜了東風裏的一塊地,樓氏由此得以在上弦灣立足。”

堂溪凜眼中漸漸漾起些微的笑意,指間摸索著環繞起雲山的一縷發絲玩弄。

“但樓氏沒有立身之本,族中子弟皆是平庸之輩,田地,莊子,產業,他們都沒有,”樓雲山冷靜道,“能從雲川偏遠之地踏進上弦灣,我猜,他們是暗中為貴人牽線,或者以族人特殊的身體作為交易,獲得想要的東西。”

“你也是樓氏選了送來的,”堂溪凜忽而湊近了雲山,咬著雲山的唇道,“你猜他們從我這裏拿走了什麽?”

雲山皺著眉,堂溪凜捏住他的下頜,使他張開嘴,舌尖抵了進去,交纏間帶出嘖嘖的水聲。

一吻畢,堂溪凜聽見雲山細細喘息著道:“碼頭,你給了他們允許在上弦灣做往來水運的特權。”

“我早說夫人聰慧,”堂溪凜笑著將人又往懷裏帶了帶,“怎麽看出來的?”

雲山卻垂著眼,他目光所及,是堂溪凜赤裸的胸膛,心口處有一道可怖的疤痕,想必當時受這傷時,定然是兇險萬分的。

堂溪凜在他身後,拉著雲山的發尾,微微的刺痛令雲山不覺稍稍仰起了頭,眼神也和堂溪凜對上。

堂溪凜松開手,臉上依舊是笑著的模樣,那雙綠眸中看不出什麽明顯的情緒,好似一潭深不見底的湖。

“夫人還沒告訴我,”堂溪凜的語調柔和,好似在講情話一般,“你是怎麽知道的?”

雲山卻從他的話中品出一點其他的意味,他側過頭,語氣也淡了下來:“方才侯爺故意說與在下聽的。”

——那是不久前,雲山還在凈池中泡著時。

宋泉溪在門外攔住了堂溪凜,他道:“樓宅的人遞了帖子,想要見侯爺一面。”

“不見,”堂溪凜擡手就要拂開簾子,“這種事你知道怎麽處理。”

宋泉溪喊住了他:“侯爺,樓宅還送來了這個月碼頭收繳的租金,收,還是不收?”

堂溪凜定住腳步,旋身看著宋泉溪,那張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樓氏的人以什麽名義收上來的租金?定南侯,抑或是?”

宋泉溪沒說話,眼神卻越過堂溪凜投向凈池,那裏一個身影正靜靜趴在岸邊。堂溪凜顯然知道,這番對話也像是有意說給凈池中的人聽的。

宋泉溪收回目光,道:“上將軍同樓宅近來聯絡密切。”

“上將軍有七十了吧,”堂溪凜回想了下那老頭的模樣,冷笑一聲,“租金退回去,碼頭的一切事宜,暫且還讓他們做。”

“知道了。”宋泉溪退下了。

堂溪凜進來時,雲山正閉著眼,看著冰雪模樣的人,臉上卻團起了兩片紅暈,大約是被水汽蒸出來的。

他走近了,俯視著那張姣好面容,嫣紅的唇珠,微微俯身,一指勾著雲山的下頜,令他稍稍擡起臉。

堂溪凜在他唇上輕吻:“樓大人,久等了。”

樓雲山身子掙了掙,整個人轉向床側,以背對著堂溪凜。

堂溪凜追過來,又把人捉了回來,摟在懷中。

他低低地含著笑意的聲音響在頭頂:“樓大人好大氣性,竟容不得本侯開個玩笑了。”

他講話永遠怪聲怪氣的,雲山不懂他,也不想去理解他。

他閉上眼,方才一場歡愛,身子已經有些累了。

堂溪凜卻又吻上他的臉,被中的手摸到雲山的臀上,雲山睜開眼,對上堂溪凜的眸子,堂溪凜道:“我還睡不著,要麽你再給我一次,要麽你與我說說你的計劃。”

那手越來越往裏去,分開了雲山的雙腿,雲山掙紮著向後退了退,才洗凈了身子不久,他自然不想再同堂溪凜胡鬧。

堂溪凜又俯下身舐吻雲山的脖間,雲山在被中捉到堂溪凜的手腕,不許他再亂動。他看著堂溪凜,臉上泛著薄薄一層紅。

“我,”像是不知如何開口,雲山頓了片刻,才繼續道,“你先答應我兩件事。”

堂溪凜道:“我若不呢。”

雲山輕輕皺起了眉,他收回手,閉著眼靜靜躺在床上。

堂溪凜推了推他:“起來,不許睡。”

見樓雲山不搭理他,堂溪凜又佯作要去摸雲山腿間那處,然而等他的手都摸到了穴口,揉捏著打圈,樓雲山還是那副睡著了的模樣,雪白的臉上一絲表情也無。

堂溪凜又愛又恨,撤了手,嘆著氣道:“你說。”

雲山立時睜開眼,不帶一絲感情道:“張蕭派出去的人,你不許殺,還有,我需要一味藥。”

“人我已經殺了,”堂溪凜神情不變,“他說了不該說的話,只能拿命來抵了。”

雲山神容一滯,不知堂溪凜動作竟這般快。

“你需要什麽藥,是為了救你帶進來的那個人?”堂溪凜又問,“什麽藥竟需要樓大人屈尊,求到本侯跟前來了。”

雲山閉了閉眼,心裏升騰起一股難言的煩躁,他對同堂溪凜這樣虛與委蛇的對話也有些疲憊了,因此只是語氣淡然道:“我身上還有什麽事情是侯爺不知道的嗎?侯爺不必這樣拿話諷刺我。”

堂溪凜定定看著他,綠瞳幽幽,在雲山有些不安地側過頭去時,堂溪凜卻忽然低下頭,萬分柔情地吻上了樓雲山。

“樓大人,求人不是這麽求的,”錦被中的手緩緩向下,握住了樓雲山細窄的腰身,雲山身子僵住,堂溪凜又貼著他耳邊開口道,“沒有你,除掉雲川樓氏只不過時間早晚的事情。你想拿這件事來和我做交易,未免太小看我了。”

“殺他們,還用不著樓大人,我有另一樁事情,還需要樓大人相助本侯。”

兩人身子緊貼,明明已是萬分親近,可雲山卻覺得他從未看透過這個人。

雲山輕輕擡眼,正對上那雙綠眸,堂溪凜臉上沒什麽表情,那張唇一張一合,雲山聽見他的聲音道:“本侯同公主婚期將至,樓大人出身士族大家,更有一位在禮部任職多年的父親,想必於公主大婚的禮節上自然是比侯府清楚許多。本侯想將此事全權交付於樓大人。”

他俯身貼近了,直勾勾地望著雲山的眼,二人吐息交纏,堂溪凜的眼神卻漸漸向下,落在那顆小小的唇珠上。

“還望樓大人,不要令本侯失望。”

他攫住雲山的唇,肆意在他口中吮咬。

雲山心下一片平靜,竟生不出一絲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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