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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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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從地牢出來,堂溪凜便脫下了那張黃金面具,額前幾縷發絲隨著他脫下面具動作散在側頰,倒使他一貫冷峻的臉平添幾分柔和。

夜色正濃,星輝點點。

涼風卷著潔白的梨花瓣,在二人腳邊打著旋。

著黑色夜行衣的精瘦暗衛,身影鬼魅一般,無知無覺出現在二人身後。

“人已經截回來了,”那暗衛道,“只是自己服了毒,醫官正在診治。”

雲山不覺身後突然有人,驚了一瞬,堂溪凜伸手按住他的肩頭,眼神從他慌亂的臉上掠過,定在身後那人身上。

“知道了,”堂溪凜有些漫不經心道,“回去吧。”

樓雲山這時才看清他是怎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二人身後的。他細長而勁瘦的身體一瞬間繃緊,起跳之間,宛若一支蓄滿力道的離弦之箭,倏而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

堂溪凜握著他的臉,將他轉向自己,他的臉上還有方才驚嚇後的餘韻,夾雜稍許茫然。

堂溪凜的眼神暗了暗,拇指在雲山柔軟的唇上揉擦。指下之人的身子僵硬,樓雲山迎著他飽含侵略的目光,不自在的微微垂下了頭。

水汽氤氳的凈池,水面撒了玫瑰花瓣,粼粼的波光裏,雲山的臉因身後之人的作弄,染上了情欲的緋紅。

他未除裏衣,濕透的素色薄衫緊貼著的肌膚,透著雪色的白,長長的發收攏撥在一側肩頭,露出纖細的腰身,往下更是一寸令人遐想的弧度。

水波輕輕晃蕩,樓雲山身後是銅墻鐵壁般的身軀,牢牢禁錮他在懷中。他緊緊攀在池邊的手指用力到泛白,緊咬的唇不覺逸出一絲呻吟,眼前漸漸失焦,心跳的極快,那能將人逼瘋的快感在下身蔓延開來,一陣一陣的,極其敏感的地方被人攥緊了,隨著他的動作有節奏的抽動。

大約看雲山忍耐的很辛苦,堂溪凜也始終看不見他臉上的神情,他掌間松了松,又以拇指剮蹭了下那小巧的蕈頭。

“唔嗯!”雲山身子霎時繃緊,顫抖著釋放出來。

水面浮上絲絲縷縷的白液,樓雲山洩了力氣,緊咬著的唇微微張開,不覺喘著粗氣。

堂溪凜將他轉過來,目不轉睛的瞧他臉上迷亂放蕩的神容。

水池裏很熱,堂溪凜將手從水裏拿出來,指間帶下淋漓的一串水珠,他撚了撚雲山被打濕的長睫,羽睫不安的眨了眨,片刻後平靜的垂著。

手指撫上樓雲山的側臉,堂溪凜捏著他的下頜,使他不得不看著自己。

他還微喘著,半張的唇中,皓齒嫩肉,堂溪凜將拇指嵌進去,驚慌失措的舌尖滑過他的指腹,人推拒著要往後退。

堂溪凜眸色更暗了幾分,撤出了手指,低頭攫住了樓雲山的唇。濕滑柔嫩的舌叫他含住了,雲山嗚嗚地低聲抗拒他的侵入,堂溪凜的手卻從他的腰背上緩緩滑下,再度探入水中。

循著記憶找到那個熟悉的小口,堂溪凜才摸到一片軟嫩的花瓣,雲山便掙紮著逃開,身子向後仰,不住的細喘。

“別,”樓雲山攀著堂溪凜強壯的肩背,掌下肌肉堅硬有力,他閉著眼,顫著聲音道:“別在凈池裏。”

“依你。”堂溪凜盯著他的臉,良久啞著聲道。

雕花鏤金的楠木大床,榻登上是交疊著的淩亂濕透的長衫。

屋內沒掌燈,樓雲山被堂溪凜扔到柔軟的床榻間,他高大的身子隨即籠上來,緊緊貼住了他。怒漲的欲望蹭在雲山光滑的腹部,他像被燙到了般,猛地向後一縮。

堂溪凜跪在樓雲山的腿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的手摸到雲山纖細的腳踝,握著將他雙腿緩緩打開。雲山咬著下唇,擡起右手,蓋在了自己臉上。

借著房中不甚清晰的光線,堂溪凜瞧見樓雲山那微微分開的花瓣,濡濕著吐出一點晶亮的清液。他以指撫了撫穴口,雲山便僵硬了身子。

他今日並未用那下了春藥的酒,在堂溪凜帶他到凈池時,雲山曾開口向堂溪凜索要過,被堂溪凜拒絕了。

“那藥用多了容易上癮,”堂溪凜當時已經脫去了上衫,精壯的身體上交錯縱橫數不清的疤痕,“況且,難不成以後每一次,你都要用藥才能忍受下去?”

樓雲山的手幾度攥緊了,他想說些什麽,話至嘴邊,對上堂溪凜不加以掩飾滿含欲望的眼神,卻最終沒有開口。

堂溪凜知道他緊張,更知道樓雲山心中並非情願,可他不在意。這種事情,多做幾次就熟練了,總是要有這一遭的。

他摸了摸雲山的臉,道:“你總要習慣的。”

雲山身子一輕,被堂溪凜打橫抱起,踏進了凈池。衣衫吃了水,粘膩而沈重的貼在雲山身上。

他知道自己已無退路,迎著堂溪凜侵略的目光,緩緩褪去了外袍。

堂溪凜並了兩指,探進有些緊張的穴中,緩緩安撫著。他俯下身子,撥開雲山擋住臉的手臂,帶著玫瑰花香的吻,輕柔地落在雲山的側臉,堂溪凜氣息灼熱,含住了那枚小小通紅的耳垂。

雲山不住輕喘,身下作亂的手指在穴內尋著雲山的敏感之處,他的身子並不是全然沒有感覺,這種難言的滋味他卻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和他想的不同,他原以為這種事情若非兩廂情願,便只剩下痛苦,可壓在他身上的人是堂溪凜,即便如此,他也依然能察覺到自己那處不由自己控制的濕潤。

手指不知摁到了何處,雲山忽然驚得呻吟了一聲,穴內也絞緊了。

堂溪凜擡起一點身子,看身下的樓雲山,雲山接觸到他的目光,無措地閉上了眼。

他將手指退出來,帶出一汪清潤的濕液,指尖觸到花瓣間的一粒小小凸起,堂溪凜看見雲山薄薄的眼皮抖了一抖。他笑著,不懷好意的突然擰了一把。

樓雲山登時便絞緊了腹部,悶哼著洩了一次。

堂溪凜扶著自己那物,在濕潤的花瓣間不停摩挲,時而拍打,蕈頭磨蹭到花蒂時,雲山便會小聲喘著氣,等他發現自己發出了不堪入耳的聲音,又會緊緊閉著嘴,發出很可愛的鼻音。這樣玩了一會兒,堂溪凜便試著讓花穴吞吃自己,雲山卻又睜開了眼,怔怔看著上方的堂溪凜,不知在想些什麽。

堂溪凜緩緩沈下腰,眼睛盯著樓雲山的臉。

初時只覺得過分緊窄,雲山的神情也不再茫然,露出一絲痛苦,待堂溪凜緩慢的全都擠了進去,腿根相撞的剎那間,他才被逼出了一聲哭吟。

太大了。

穴間酸脹不堪,勉強含著那物。

堂溪凜低頭看了眼兩人的交合之處,嬌弱不堪的兩片花瓣,可憐的敞著,玉莖也因疼痛而半垂著,耷在雲山白皙柔軟的肚上。他揉了揉花蒂,雲山從鼻間哼了一聲,堂溪凜笑著看向樓雲山,雲山則偏開頭,避開了他的目光。

從纖長細嫩的脖間卻蔓延出一片薄薄的紅。

堂溪凜一手握住了雲山脆弱的脖頸,拇指正按在他小巧的喉結上。他沈著聲,道:“我要開始幹你了。”

雲山屏住了呼吸,不吭一聲。

堂溪凜不待樓雲山再適應片刻,便粗暴地開始抽插,次次盡根而入,掌下急促的搏動使堂溪凜的動作愈發狂亂,根本無暇顧及雲山的感受。他掌握著樓雲山,亦被他默許著在他身上鞭撻,這個認知使堂溪凜宛若化作一只發情的猛獸,征服著身下的人。

雲山被他撞得魂飛魄散,穴裏的快感一波一波襲來,堂溪凜給得太多太猛了,他招架不住,只得緊緊抓著身下的被褥,咬牙忍受著。然而久了,他卻也漸漸喘了起來,氣息也隨著他的動作亂了起來。

堂溪凜緩過了那陣暴戾的沖動,便緩了緩速度,開始在雲山身上使些花樣。

他擡起雲山的一條腿,架到自己的肩上,又握著雲山的腰稍稍擡起,使他的背部懸空了一些,雲山睜開濕潤的眼,看向堂溪凜。

他的眸子泛著幽幽的綠,寬闊的胸背上,還有雲山不知什麽時候留下的痕跡。

迎著雲山的眼神,堂溪凜笑了笑,握著他的腰往自己那物上一撞,花穴吃得更深了,敞開的花瓣貼緊了囊袋,雲山一瞬間絞緊了身子,無助的哼了一聲。

下一瞬,堂溪凜絲毫不收斂力氣,握著那截細窄勁瘦的腰,一邊挺腰猛幹,一邊不住往自己陽物上套弄。

沒多久,雲山便顫著聲音,受不住地道:“不要……不要這樣弄……啊!”

這個動作使那物進的極深,雲山只覺得自己都要被捅穿了。

堂溪凜打樁似的大開大合,縱著欲念搗弄數百下,最後又猛地往裏撞了一下,蕈頭觸到一個環狀的小口,雲山的腰背都繃緊了,他胡亂的向下伸出手,摸到了堂溪凜握著他腰青筋突起的手背,無力地推拒著。

“不行……”堂溪凜又開始動作,次次頂著那小口,穴裏一陣痙攣,雲山感覺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雙手不住拍打著堂溪凜,環著堂溪凜腰間的另一條腿,也蹭著錦被借力向上,想要逃脫開堂溪凜的桎梏。

堂溪凜松了松手,那截浸著薄汗,似上好的羊脂玉般的窄腰,便往上逃了。

陽物從穴裏退了半根,堂溪凜看著樓雲山不住喘氣,卻撐著不住後退的模樣,帶著不知所措的恍然,又夾雜著一絲勾人的風情。

他俯身追上去,吻住了雲山。

樓雲山在他柔情地吻中,尋到間隙,求饒道:“……別那樣,我會壞的。”

堂溪凜頓住了,身下全然退出花穴的性器卻愈發脹大了,硬挺的一根,直直戳在樓雲山的腿根處。

雲山全然未覺察,他從疾風驟雨般的性事中終於得到片刻的停歇,也不再逃了,身子軟了下來。堂溪凜卻沒那麽好心放過他,他還未釋放,樓雲山自然是躲不掉的。

眼見堂溪凜又壓下身子,那粗大的物什危險的抵上了穴口。雲山睜大了眼睛,在堂溪凜猛力一撞中,眼角落下淚來。

接下來,堂溪凜並未再理會雲山的求饒,他纏綿的哭吟聲更加勾得他血脈噴張,激動的堂溪凜只想和他在床榻間纏綿一整夜。然而樓雲山的身體卻是要比他自己誠實些,花穴緊緊吸吮,玉莖也挺立著,蕈頭抖動著吐出腺液。

堂溪凜握著雲山的腿,狠狠往裏撞了數百下,感受著穴裏的痙攣緊縮。皮肉拍打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裏格外明顯,雲山的穴口已經泥濘不堪,兩片花瓣亦有些紅腫,他兩手攀著堂溪凜的肩,身子被他撞得一縮一縮。

花徑一陣陣收緊,堂溪凜知他又要到了,便加快了速度,在雲山繃緊腹部時高過去時,一同釋放在他體內。

風停雨歇。

堂溪凜退了出來,汩汩濁液隨著他的動作湧出,在錦被上留下一灘痕跡。雲山還微微顫著身子,閉眼平覆心跳。

堂溪凜抱起樓雲山,雲山的雙腿一時之間無法合攏,穴口隨著他坐起的動作,又緩緩吐出一點白色的濁精。

“還好嗎?”堂溪凜撫了撫他的背,問道。

雲山不知該說些什麽,他甚至不敢回想之前在床榻間朝堂溪凜求饒的話語。那些羞恥的畫面和語句,最好都隨著這個夜晚過去,永遠不要再提起的好。

見樓雲山閉著眼,並不說話,顯然是羞憤極了,堂溪凜也就不再多說,抱著雲山到浴桶裏,仔細為他清理身子。

桶裏的水還溫熱著,是不知什麽時候有人進來添了水。

銀色的月輝裏,雲山緩緩睜開眼,與堂溪凜對視上。堂溪凜帶著野獸般饜足的神色,俯身吻了吻雲山的唇角。

一場親密無間的情事,好似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雲山終於緩了過來,雖有些吃不住堂溪凜的粗蠻,可他畢竟也沒有在言語上侮辱挑逗自己,而這正是雲山最為抵觸的。他已經淪落到以身侍人的地步了,更不想那個看透自己的秘密,擁有自己的人,把他當做最不堪的玩物般褻弄。

他對堂溪凜雖沒有愛,卻也並不那麽恨他。他只是需要時間盡力說服自己,這不過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罷了。

堂溪凜將雲山從裏到外洗凈了,才進了浴桶,抱著他坐在自己腿上,這浴桶不大,堂溪凜坐下後,水就晃悠悠的慢漲了些溢到桶外。

雲山經過方才一番,已經稍稍說服了自己一點,這種事情往後或許只多不少,他只能盡快適應。因而堂溪凜將他翻轉過來,抱著坐在他腿上時,即便兩人依舊未著寸縷,私密的地方也互相抵觸著,他卻也沒有再閉眼逃過了。

“你的眼睛……”雲山看著他,想了想又閉上了嘴。

“用了藥,”堂溪凜發洩了欲望,心情很好的上下撫摸著雲山滑膩的肌膚,見雲山露出一點疑惑,堂溪凜便勾了唇角,道,“樓大人沒聽過那個傳聞嗎?”

雲山拍掉他往自己下體摸去的手,沈默的看著他。

堂溪凜卻撫上了樓雲山胸前的一點,指尖揉捏摁壓,雲山的臉悄然紅了起來。

“堂溪族人,皆有一雙綠瞳,”堂溪凜突然又收回了手,好整以暇的靠著浴桶,欣賞雲山情事過後海棠滴露般帶著春情的臉,“我的眼睛,需用藥水才會變成綠色。”

先侯爺妻妾子嗣成群,如何區分孩子是不是自己親生,便是靠著眼睛的顏色。堂溪凜是個意外,被先侯爺放逐在十三郡中,或許也有這個原因。

“在你的地界,誰敢放出這種傳聞,”雲山註視著他道,“侯爺自己不覺得矛盾嗎?”

堂溪凜笑著摸了摸雲山的臉,一手忽的從水下揚起,彈了雲山一臉水珠。

“夫人真是聰慧。”

雲山楞了一瞬,心跳也好似停了一拍似的。

他只能假作沒聽見這句話,轉過頭去尋找窗外月亮的位置。

“你方才同暗衛說的截人,”雲山突然想起,隱約覺得這事和他有些關系,或者更確切一點,是和此次定南侯府突然朝歸一館四人動手有關,“是什麽事?”

“你這麽聰明,”堂溪凜看他,神情帶著笑,“怎麽會猜不到?”

雲山裝傻,低著頭默然不語。

堂溪凜看他微垂著的白皙的頸,沾了水的肌膚泛著晶瑩的水澤,喉間一點紅,是他沒控制好力度在雲山身上留下的痕跡。

“你那位張大人,好本事,”堂溪凜不打算瞞著他,也不拆穿雲山的裝傻,定定看了他一會後,自顧道,“我攔了他的信,沒叫他送出去,他卻是兵分兩路,暗地又派了人,好險叫他瞞過去了。”

雲山腦中飛速思索,不停想著張蕭的計劃。堂溪凜曾經提到過張蕭的家書,那問題必然就是出現在這裏,張蕭瞞著眾人,究竟要向京裏傳遞什麽消息?

水裏有些冷了,露在水面外的肌膚也有些涼,堂溪凜知道樓雲山身體底子薄,便單手摟著人起身,離了水後立刻用幹凈的長布巾裹住了他,自己卻赤身裸體的在屋內走動。

窗下還有一張墊了獸皮的榻子,將將好能容納下兩人。堂溪凜將人放在榻上,又隨手拿他擦拭過身子的布巾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珠,邊走到櫃子前,抽出一床幹凈柔軟的被子。

堂溪凜重新躺回雲山身邊時,他已有些困頓,半睜著眼睛,強撐著沒有睡著。堂溪凜撫了撫他長長的眼睫,只覺得他處處生在了自己心上,真就合該這輩子都是自己的人。

他強健溫熱的軀體靠過來,帶來一陣暖意,堂溪凜將人摟進自己懷裏,道:“睡吧。”

雲山便合了眼,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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