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 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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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雖……
雖然收服整個魔族這件事目前看來似乎還沒有太多頭緒, 但是這位盡心盡力的斯圖爾德老主教的確盡自己所能給蘇珊和埃利迪斯提供了幫助，他不止貢獻出了自己能想到的通關啟明城完美攻略，還把北方教堂附近的魔晶礦分布圖也一起交了出去。
所以蘇珊也按照約定放過了他和他手下們的性命。
“多謝你的情報和地圖, 斯圖爾德先生。”蘇珊道著謝把剛畫好的地圖疊起來收好，轉頭看向斯圖爾德的時候態度就和善了許多：
“非常抱歉在我們成功取回鑰匙之前沒辦法放你們離開, 不過在我們的轄區之內你想去哪裏我都可以安排。你和你的手下們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
這種商量的態度對於一群俘虜來說已經相當親切了，斯圖爾德松了一口氣, 心裏迅速思量一番選定了一個最合適的地方：
“感謝您的慷慨, 蘇珊大人。如果可以的話我和其他法師們想要去蘭瑟爾城生活, 希望您能成全。”
落星城雖然繁華但卻是女巫蘇珊的大本營, 這裏對於他們這些光明教會的俘虜肯定不會太友善。
而遠離這裏的奧康城雖然能擺脫落星城的政治影響，但是那裏畢竟離前線很近，萬一什麽時候再被光明教會反攻回來，到時候他們這些叛徒同樣討不了好。
算來算去還是蘭瑟爾城最合適, 民風開放包容, 距離不遠不近，最重要的是地處交通要道，萬一發生了什麽跑路也非常方便。
“你們喜歡蘭瑟爾城嗎？也可以啊, 那我就把你們安排在那裏好了。”果然, 這個處於領地中心的地方也讓蘇珊非常放心，她痛快地答應下來。
“非常感謝您，蘇珊大人。”斯圖爾德再次彎腰致謝，直起身體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忐忑，他小心翼翼地試探了一句：
“還有一個問題, 請問我們去蘭瑟爾城之後的身份是……”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希望能成為一個自由民，當然如果真的變成奴隸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但是最起碼會把他們分配到貴族家裏去吧？
斯圖爾德最害怕的事就是他們這群人直接被投放到奴隸市場裏任人買賣。
什麽尊嚴啊恥辱啊之類的事都先不說了, 鬼知道把你買回去的會是個什麽樣的家夥？萬一是個變態呢？萬一是個喜歡做黑暗魔法的巫師呢？再可怕一點，萬一被吸血鬼買回去當食材了呢？
到時候那才叫生不如此，如果走到那一步他們還不如在牢裏就自我了結。
蘇珊絲毫不知道斯圖爾德心裏的擔憂，她之前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如今被人問到臉上了，她摸著下巴開始皺眉思索：
“這個嘛……我之前還沒想過，你等我想想……”
然後她就低下頭不說話了，斯圖爾德感覺這一分鐘簡直就像一年那麽長，頭上的冷汗很快打濕了花白的頭發。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的時間，蘇珊的腦海裏忽然靈光一閃，她打了個響指擡起頭來：“有辦法啦！我記得你們不是很擅長使用聖光治愈魔法嗎？不如就去那裏開個醫院好了！”
“醫院……？醫院是什麽？”斯圖爾德一臉疑惑：“是專門醫治病人的地方嗎？那為什麽不去病人家裏還要他們特意跑一趟？”
在這個魔幻的世界牧師某種程度上的確承擔了部分醫生的職責，但是能請得起牧師的至少也是中產以上的家庭了，對待那些貴族當然是要□□的，如果普通平民生病了大多就只能聽天由命。
就像之前說過的那樣，稍微有點天賦的人都去研究魔法了，剩下那些便宜的巫醫只會一些類似放血療法的玩意兒，指望他們還不如去教堂拜神。
“因為生病的人太多了，挨個上門的話你們根本就跑不過來吧？”蘇珊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她一拍桌子敲定了這個提議：
“正好以前市中心的光明教堂我還不知道要拿它怎麽辦好呢！說要拆除吧又算是歷史悠久的名勝古跡，不拆吧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空置著也太浪費了。
不如這樣，我手裏還有許多俘虜到的牧師和神官也在牢裏關著呢，我把這些人都交給你帶，市中心的光明教堂就改成醫院，你把那些牧師按照擅長魔法的不同分成內科外科兒科等不同的科室……
然後那些歲數大了幹不動的家夥就留在魔法學院任教吧，正好我們再開一個醫學，不是，聖魔法專業……”
聽了蘇珊很久的細致講解之後，斯圖爾德終於搞明白了醫院到底是幹什麽的了。
簡單來說，這就是一個把所有高級牧師匯聚起來，用極低價格來給平民看病治療的慈善機構。
沒想到傳說中的滅世女巫居然還能有這份善心，斯圖爾德驚訝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那些自掏腰包惠及平民的機構和措施還不是最嚇人的，最嚇人的是女巫蘇珊居然還打算讓牧師們使用光明魔法來幹這件事兒！
所謂的政治鬥爭不就應該是抓住機會把敵人的一切全都徹底消滅的爭鬥嗎？就像光明教會把滅世女巫的一切全都打上邪惡和恐怖的標簽一樣，實際上人類帝國裏很多其他的教會也都被光明教會抹黑排擠到開不下去只能散夥。
“蘇，蘇珊大人，您讓我們去醫院當然可以。但是……”斯圖爾德說出的話顛三倒四吞吞吐吐，他甚至心裏還有點懷疑這是不是女巫在故意釣魚執法：
“但是在您的治下讓讓光明牧師們來做這個真的好嗎？您本來也就才占領這裏幾個月而已，要是再經常用聖魔法治療民眾……”
您就不怕光明教會的勢力卷土重來？
其實蘇珊還真不怕，尤其是在蘭瑟爾城裏，畢竟之前那些光屁股騎士給市民們留下的非常深刻的印象，如今那裏信仰過光明教會已經成為了大家不可言說的黑歷史。
不過蘇珊想要開醫院還有其他的原因。
“你誤會了，斯圖爾德先生。我並不是讓放任光明牧師去收買人心。只是讓你們作為一個純粹地，合格地醫者去治病救人而已。”蘇珊身體放松地站起來，看樣子已經準備離開了：
“光明教會的確是我的敵人，但是聖光魔法只不過是一種工具而已。凡是對我有益的東西我都願意學習使用，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就企圖改變客觀規律的家夥才是真正的愚蠢。”
說著她對著窗外招招手，一直等在門外的蕾歐納等人走進房間已經準備把斯圖爾德帶走了，蘇珊走過去拿起其中一個騎士身上背著的爆炸彈夾給斯圖爾德展示：
“就比如說這個讓你們聞風喪膽的的家夥，它也不過是一種工具而已，來自矮人，人類或者其他什麽異世界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為我所用。
我們的隊伍可從來不會用偏見預設自己的立場。無論是矮人也好，血族也好，亡靈也好，甚至光明教會也好，所有能讓我變強的力量我們統統都會吸納，多麽邪惡的力量只要使用得當都是合用的工具。
你們既然已經加入我們了，那還是早點習慣這份包容比較好。”
斯圖爾德在此之前從沒想過居然有人看待世界的方式能瘋成這樣，一時被蘇珊的一席話震驚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忽然他腦海裏又回想起之前聽過無數遍有關滅世女巫的預言，他曾經還奇怪為什麽預言裏魔族精靈矮人怎麽誰都願意去幫她，如今看著這樣的蘇珊，他的疑惑似乎都有了答案。
“您的豁達讓我自慚形穢。”最後，他恭敬地鞠躬行禮：“我會做好一個醫生的，蘇珊大人，您的隊伍必將獲得勝利。”
因為相比之下，還在內鬥個不停的光明教會怎麽看都不是蘇珊的對手。
看著斯圖爾德蹣跚離去的背影，蘇珊有點疑惑地揉揉後腦勺：“他忽然之間怎麽了？怎麽看著還激動得熱淚盈眶的呢？”
埃利迪斯：……
“你自己剛才說了什麽你不知道嗎？”
什麽不計前嫌，包容開放，不帶偏見之類的漂亮話說了一堆，結果你自己轉頭就忘了？
“我剛才嗎？”蘇珊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我剛才說無論是勇者，魔族，矮人，精靈還是光明教會，大家全都是我獲得勝利的工具人，讓他早點習慣，別大驚小怪的。”
埃利迪斯：……
虧我剛才也產生了一絲感動，搞了半天真是浪費感情。
但是已經走遠的斯圖爾德又不知道真相，所以他懷著一腔赤誠，帶領著一百多位被俘虜過來的牧師和神官們踏上了去往蘭瑟爾城的道路。
於是蘭瑟爾城的居民們驚訝地發現，那個本以為會被拆掉的光明教堂居然又開始營業了。
雖然神像都拆掉了，雖然代表光明的三角標志都換成了一個紅色的十字符號，但是這裏的確重新開門了，而且裏面還坐滿了貨真價實的神官和牧師。
“斯圖爾德主教，我們這，這能行嗎？”一個年輕的牧師坐在診療室裏忐忑地詢問：“這裏幾個月之前還是光明教會，萬一要是一會兒沖進來幾個虔誠的教徒對著我們祈禱……”
那我們是接還是不接啊？
“我不是主教了，歐文。”斯圖爾德身上穿著一件白大褂坐在椅子上：“以後叫我斯圖爾德醫生。”
“好吧，斯圖爾德醫生。”那位叫歐文的年輕人嘆一口氣：“希望一會不要遇到……”什麽狂信徒。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門外沖進來一個抱著小孩子的夫婦，以前就是本地牧師的歐文立刻就認出來了，這是住在城東的老邁克爾一家，全家都是光明神的虔誠信徒，每天都會來教堂禱告風雨無阻的那種。
歐文：……
完蛋，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而老邁克爾正因為兒子發燒的事急得焦頭爛額，一聽說這裏有牧師治病他大喜過望，根本沒多想就帶著兒子沖了過來，直到掛了號沖進門擡頭一看才發現，這牧師還是個老熟人，這不是以前每次都主持祈禱儀式那個家夥嗎？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歐文：……
他不會是來找我禱告要和我一起推翻女巫的狂信徒吧？
老邁克爾：……
他不會要我對著光明神禱告一起推翻女巫才願意給我兒子看病吧？
歐文／老邁克爾：我只是想老實看個病而已，求你不要搞事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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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收服整個魔族這件事目前看來似乎還沒有太多頭緒, 但是這位盡心盡力的斯圖爾德老主教的確盡自己所能給蘇珊和埃利迪斯提供了幫助，他不止貢獻出了自己能想到的通關啟明城完美攻略，還把北方教堂附近的魔晶礦分布圖也一起交了出去。
所以蘇珊也按照約定放過了他和他手下們的性命。
“多謝你的情報和地圖, 斯圖爾德先生。”蘇珊道著謝把剛畫好的地圖疊起來收好，轉頭看向斯圖爾德的時候態度就和善了許多：
“非常抱歉在我們成功取回鑰匙之前沒辦法放你們離開, 不過在我們的轄區之內你想去哪裏我都可以安排。你和你的手下們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
這種商量的態度對於一群俘虜來說已經相當親切了，斯圖爾德松了一口氣, 心裏迅速思量一番選定了一個最合適的地方：
“感謝您的慷慨, 蘇珊大人。如果可以的話我和其他法師們想要去蘭瑟爾城生活, 希望您能成全。”
落星城雖然繁華但卻是女巫蘇珊的大本營, 這裏對於他們這些光明教會的俘虜肯定不會太友善。
而遠離這裏的奧康城雖然能擺脫落星城的政治影響，但是那裏畢竟離前線很近，萬一什麽時候再被光明教會反攻回來，到時候他們這些叛徒同樣討不了好。
算來算去還是蘭瑟爾城最合適, 民風開放包容, 距離不遠不近，最重要的是地處交通要道，萬一發生了什麽跑路也非常方便。
“你們喜歡蘭瑟爾城嗎？也可以啊, 那我就把你們安排在那裏好了。”果然, 這個處於領地中心的地方也讓蘇珊非常放心，她痛快地答應下來。
“非常感謝您，蘇珊大人。”斯圖爾德再次彎腰致謝，直起身體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忐忑，他小心翼翼地試探了一句：
“還有一個問題, 請問我們去蘭瑟爾城之後的身份是……”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希望能成為一個自由民，當然如果真的變成奴隸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但是最起碼會把他們分配到貴族家裏去吧？
斯圖爾德最害怕的事就是他們這群人直接被投放到奴隸市場裏任人買賣。
什麽尊嚴啊恥辱啊之類的事都先不說了, 鬼知道把你買回去的會是個什麽樣的家夥？萬一是個變態呢？萬一是個喜歡做黑暗魔法的巫師呢？再可怕一點，萬一被吸血鬼買回去當食材了呢？
到時候那才叫生不如此，如果走到那一步他們還不如在牢裏就自我了結。
蘇珊絲毫不知道斯圖爾德心裏的擔憂，她之前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如今被人問到臉上了，她摸著下巴開始皺眉思索：
“這個嘛……我之前還沒想過，你等我想想……”
然後她就低下頭不說話了，斯圖爾德感覺這一分鐘簡直就像一年那麽長，頭上的冷汗很快打濕了花白的頭發。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的時間，蘇珊的腦海裏忽然靈光一閃，她打了個響指擡起頭來：“有辦法啦！我記得你們不是很擅長使用聖光治愈魔法嗎？不如就去那裏開個醫院好了！”
“醫院……？醫院是什麽？”斯圖爾德一臉疑惑：“是專門醫治病人的地方嗎？那為什麽不去病人家裏還要他們特意跑一趟？”
在這個魔幻的世界牧師某種程度上的確承擔了部分醫生的職責，但是能請得起牧師的至少也是中產以上的家庭了，對待那些貴族當然是要□□的，如果普通平民生病了大多就只能聽天由命。
就像之前說過的那樣，稍微有點天賦的人都去研究魔法了，剩下那些便宜的巫醫只會一些類似放血療法的玩意兒，指望他們還不如去教堂拜神。
“因為生病的人太多了，挨個上門的話你們根本就跑不過來吧？”蘇珊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她一拍桌子敲定了這個提議：
“正好以前市中心的光明教堂我還不知道要拿它怎麽辦好呢！說要拆除吧又算是歷史悠久的名勝古跡，不拆吧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空置著也太浪費了。
不如這樣，我手裏還有許多俘虜到的牧師和神官也在牢裏關著呢，我把這些人都交給你帶，市中心的光明教堂就改成醫院，你把那些牧師按照擅長魔法的不同分成內科外科兒科等不同的科室……
然後那些歲數大了幹不動的家夥就留在魔法學院任教吧，正好我們再開一個醫學，不是，聖魔法專業……”
聽了蘇珊很久的細致講解之後，斯圖爾德終於搞明白了醫院到底是幹什麽的了。
簡單來說，這就是一個把所有高級牧師匯聚起來，用極低價格來給平民看病治療的慈善機構。
沒想到傳說中的滅世女巫居然還能有這份善心，斯圖爾德驚訝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那些自掏腰包惠及平民的機構和措施還不是最嚇人的，最嚇人的是女巫蘇珊居然還打算讓牧師們使用光明魔法來幹這件事兒！
所謂的政治鬥爭不就應該是抓住機會把敵人的一切全都徹底消滅的爭鬥嗎？就像光明教會把滅世女巫的一切全都打上邪惡和恐怖的標簽一樣，實際上人類帝國裏很多其他的教會也都被光明教會抹黑排擠到開不下去只能散夥。
“蘇，蘇珊大人，您讓我們去醫院當然可以。但是……”斯圖爾德說出的話顛三倒四吞吞吐吐，他甚至心裏還有點懷疑這是不是女巫在故意釣魚執法：
“但是在您的治下讓讓光明牧師們來做這個真的好嗎？您本來也就才占領這裏幾個月而已，要是再經常用聖魔法治療民眾……”
您就不怕光明教會的勢力卷土重來？
其實蘇珊還真不怕，尤其是在蘭瑟爾城裏，畢竟之前那些光屁股騎士給市民們留下的非常深刻的印象，如今那裏信仰過光明教會已經成為了大家不可言說的黑歷史。
不過蘇珊想要開醫院還有其他的原因。
“你誤會了，斯圖爾德先生。我並不是讓放任光明牧師去收買人心。只是讓你們作為一個純粹地，合格地醫者去治病救人而已。”蘇珊身體放松地站起來，看樣子已經準備離開了：
“光明教會的確是我的敵人，但是聖光魔法只不過是一種工具而已。凡是對我有益的東西我都願意學習使用，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就企圖改變客觀規律的家夥才是真正的愚蠢。”
說著她對著窗外招招手，一直等在門外的蕾歐納等人走進房間已經準備把斯圖爾德帶走了，蘇珊走過去拿起其中一個騎士身上背著的爆炸彈夾給斯圖爾德展示：
“就比如說這個讓你們聞風喪膽的的家夥，它也不過是一種工具而已，來自矮人，人類或者其他什麽異世界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為我所用。
我們的隊伍可從來不會用偏見預設自己的立場。無論是矮人也好，血族也好，亡靈也好，甚至光明教會也好，所有能讓我變強的力量我們統統都會吸納，多麽邪惡的力量只要使用得當都是合用的工具。
你們既然已經加入我們了，那還是早點習慣這份包容比較好。”
斯圖爾德在此之前從沒想過居然有人看待世界的方式能瘋成這樣，一時被蘇珊的一席話震驚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忽然他腦海裏又回想起之前聽過無數遍有關滅世女巫的預言，他曾經還奇怪為什麽預言裏魔族精靈矮人怎麽誰都願意去幫她，如今看著這樣的蘇珊，他的疑惑似乎都有了答案。
“您的豁達讓我自慚形穢。”最後，他恭敬地鞠躬行禮：“我會做好一個醫生的，蘇珊大人，您的隊伍必將獲得勝利。”
因為相比之下，還在內鬥個不停的光明教會怎麽看都不是蘇珊的對手。
看著斯圖爾德蹣跚離去的背影，蘇珊有點疑惑地揉揉後腦勺：“他忽然之間怎麽了？怎麽看著還激動得熱淚盈眶的呢？”
埃利迪斯：……
“你自己剛才說了什麽你不知道嗎？”
什麽不計前嫌，包容開放，不帶偏見之類的漂亮話說了一堆，結果你自己轉頭就忘了？
“我剛才嗎？”蘇珊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我剛才說無論是勇者，魔族，矮人，精靈還是光明教會，大家全都是我獲得勝利的工具人，讓他早點習慣，別大驚小怪的。”
埃利迪斯：……
虧我剛才也產生了一絲感動，搞了半天真是浪費感情。
但是已經走遠的斯圖爾德又不知道真相，所以他懷著一腔赤誠，帶領著一百多位被俘虜過來的牧師和神官們踏上了去往蘭瑟爾城的道路。
於是蘭瑟爾城的居民們驚訝地發現，那個本以為會被拆掉的光明教堂居然又開始營業了。
雖然神像都拆掉了，雖然代表光明的三角標志都換成了一個紅色的十字符號，但是這裏的確重新開門了，而且裏面還坐滿了貨真價實的神官和牧師。
“斯圖爾德主教，我們這，這能行嗎？”一個年輕的牧師坐在診療室裏忐忑地詢問：“這裏幾個月之前還是光明教會，萬一要是一會兒沖進來幾個虔誠的教徒對著我們祈禱……”
那我們是接還是不接啊？
“我不是主教了，歐文。”斯圖爾德身上穿著一件白大褂坐在椅子上：“以後叫我斯圖爾德醫生。”
“好吧，斯圖爾德醫生。”那位叫歐文的年輕人嘆一口氣：“希望一會不要遇到……”什麽狂信徒。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門外沖進來一個抱著小孩子的夫婦，以前就是本地牧師的歐文立刻就認出來了，這是住在城東的老邁克爾一家，全家都是光明神的虔誠信徒，每天都會來教堂禱告風雨無阻的那種。
歐文：……
完蛋，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而老邁克爾正因為兒子發燒的事急得焦頭爛額，一聽說這裏有牧師治病他大喜過望，根本沒多想就帶著兒子沖了過來，直到掛了號沖進門擡頭一看才發現，這牧師還是個老熟人，這不是以前每次都主持祈禱儀式那個家夥嗎？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歐文：……
他不會是來找我禱告要和我一起推翻女巫的狂信徒吧？
老邁克爾：……
他不會要我對著光明神禱告一起推翻女巫才願意給我兒子看病吧？
歐文／老邁克爾：我只是想老實看個病而已，求你不要搞事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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