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話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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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話癆
西裏斯很興致勃勃地查看地圖還有幾條岔路幾個彎能抵達寂靜湖。
他覺得這個名字聽起來很安靜，安靜就意味著沒人，沒人就肯定有很多食物！
邏輯滿分！
坐船比走路要快上一些，並且因為不用走，精力也會充沛很多。
澤維爾掌舵，時不時劃一下船槳將船推得更快一點，西裏斯收起地圖以後，提出船槳亂點水，試圖吸引一些魚。
大概是昨天他們的事跡都在水底流傳開來了，他點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任何一條蠢魚上當。
坐船變得無聊了起來。
西裏斯決定，以後要是去不太遠的地方，還是走路好了，路上起碼還能撿到幾朵小蘑菇呢。
不像現在，除了水就是水。
大約是在午餐之前，他們的小船終於來到了進入寂靜湖的一條支流入口，沿著這條支流進去，就能直達寂靜湖。
“我猜這個湖泊一定很大。”西裏斯說，“它在地圖上的標註比美味烤雞村和綠色山谷都要大得多。”
“那我們該沿著邊緣靠岸，然後要離河流遠一點。”澤維爾說。
“我希望能撿到一些飽腹感很強的食物，數量最好要多一些。”西裏斯開始許願。
“或許會有野生的土豆呢，也有可能會打到獵物。”澤維爾也跟著美好祈願。
船很快就靠岸，岸邊有樹，他們就順手將船栓在了樹上。
寂靜湖確實是一個很大的湖泊，從一邊看向另一邊，對面的樹影都縮成了一條細小的線，湖水清澈見底，可以看見很多圓潤卵石和綠色水草。
當然還有西裏斯有點惦記的魚。
這裏的魚很聰明，用船槳只會把它們驚嚇走，並且越是清澈的湖水就越深，西裏斯不敢貿然下水就只能先放過它們。
上了岸，他和澤維爾就立刻采到了一大朵長在樹腳下的橙黃色嫩蘑菇。
蘑菇＋1。
“這是雞油菌，用來燉湯或者烤制都會很美味。這附近應該還會有很多，它們的孢子能被風吹得很遠。”澤維爾說。
“噢它的家人都在附近，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西裏斯捏著雞油菌說。
他和澤維爾分頭找，重點註意樹腳和灌木叢裏，兩道不同的沙沙聲不斷響起，更多的雞油菌被采摘下來，一朵兩朵三朵四朵……
雞油菌＋28。
西裏斯繼續在草叢裏搜尋，雞油菌沒找到，但聽見草叢裏有一陣沙沙聲。
有什麽東西朝這邊過來了。
西裏斯立即蹲下，劍出鞘，隱秘地朝著沙沙聲靠近。
是野雞，兔子，鹿還是……野豬？
西裏斯聚精會神緊盯面前搖晃的草叢，直到草叢撥開從後面走出來……一雙鞋。
“你是誰，怎麽會蹲在這裏？”一個粗糙得就像是在驢叫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
西裏斯往上擡頭一看。
喲謔！好長的一張驢臉！
“我是西裏斯，剛剛我以為草叢裏有野雞。”西裏斯邊收劍邊站起來。
“野雞？噢是的，這附近偶爾會有野雞出現。你好，我是伯明翰·驢，叫我伯明翰就好。”面前的驢頭人伸出手來要和他進行一個友好的握手。
“你好。”西裏斯很難從一張真正的驢臉上移開視線，“你是住在這附近嗎？”
“當然，我們這一家都住在寂靜湖邊，我的妻子伊麗莎白·驢，我的孩子們，艾瑪·驢、魯本·驢、懷特·驢……我們在這附近經營著面粉生意，你們來的時候看我們的麥田了嗎，現在已經結穗了，過段時間就能收了，我們的面粉烤出來的面包，那味道可真是……”
伯明翰終於等到了開啟話匣的鑰匙，立即滔滔不絕起來。
西裏斯聽得頭昏眼花，感覺有10頭驢圍著他的腦袋呱呱叫，一刻也安靜不下來。
幸好澤維爾聽見了他們這邊的動靜，朝他們走了過來。
“你好，這位是？”澤維爾向伯明翰投去了目光。
伯明翰將剛剛說過的話重新重覆了一遍。
很好，現在他們兩個的腦袋旁邊都有驢在飛了。
正如萊斯兄弟所說，居住在迷霧森林的動物們都只有土地的使用權而不是歸屬權，所以西裏斯和澤維爾在這裏采摘野生雞油菌伯明翰可管不著。
伯明翰是頭很吵鬧的驢，西裏斯打算找個借口攜澤維爾偷偷溜走。
澤維爾朝他搖搖頭，然後問伯明翰：“剛剛我聽見你說你是個磨坊主，在附近有即將收獲的麥田，我們能去看看嗎？”
伯明翰欣然同意：“當然可以啊！這附近誰不知道我是最熱情好客的磨坊主，說起來最近都沒什麽人到我的磨坊來做客了，難道是因為有很多事情要幹嗎，我的妻子又做了好幾種美味面包，除了我們完全沒有人能來欣賞……”
嘶啞的驢嗓滔滔不絕，西裏斯和澤維爾都插不上話，就只能一直聽下去，直到走到磨坊前。
伯明翰終於短暫地止住了話頭，讓西裏斯可以安靜欣賞一下面前的這座大磨坊。
面前的這座磨坊有點奇怪。
明明在河流旁邊修建了水輪，依靠高低不平的河道來進行磨面，但在磨坊的屋頂上又修建了風車，看起來就有些怪模怪樣。
這片森林的開闊地帶並不多，猛烈的風想要抵達這裏是一件有些困難的事，磨面應該不怎麽依靠風力。
“親愛的，我帶了客人回來，他們應該是新來的，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怪模怪樣的動物，他們應該是人類，我們今天的點心是什麽，快端出來……”
伯明翰很熱情好客，他是個愛絮叨的性子，有新客人就意味著他能把那些聽得人耳朵都起老繭的話翻來覆去多說幾遍。
這可是新耳朵，一定能比舊的扛說。
西裏斯看著伯明翰的驢頭，後知後覺地明白了這個地方為什麽名字會叫寂靜湖。
原來是被賦予了美好的願景，太吵了，還是安靜一點吧。
伯明翰的妻子伊麗莎白·驢是一位非常嫻雅安靜的夫人，話癆配啞巴似乎是個慣例，她只是朝著他們點了點頭，然後就從磨坊門口回到旁邊的房子裏面去。
“快進來吧，我們家的點心用的可都是好面粉，當然也是從我們的麥田裏收割的。說到麥田……”安靜了沒有多久的伯明翰又開始了新一輪話題。
西裏斯和澤維爾對視了一眼，互相聳了聳肩跟了進去。
倒不是感覺無奈，而是伯明翰的熱情招待他們有心想說上兩句道謝的話，但全都掩蓋在伯明翰的滔滔不絕下面了，伯明翰自言自語得格外高興。
他們坐到了桌邊，伊麗莎白沏好了一壺醇香的紅茶，桌上一個墊了白色餐巾的小柳條筐裏放著圓溜溜的幾個小餐包，還有半個蛋糕在碟子裏，聞起來是橘子味的。
“要把孩子們叫回來嗎。”伊麗莎白問。
“不用，讓他們來招待客人眼睛裏就只能看到餐桌上的蛋糕，而不是像我一眼和客人們分享趣聞。”伯明翰嘆了口氣。
“謝謝你們的熱情邀請，面包和蛋糕看起來都很好吃，茶也很香。”西裏斯忍住不咽口水。
“我們新到這片森林不久，上次吃到精心烹飪的食物還是受到了萊斯兄弟的熱情招待。”澤維爾說。
迷霧森林民風淳樸，驢夫婦聽聞他們的窘迫處境，不由得心生幾分憐憫。
“吃吧吃吧，不夠還有。”伯明翰終於說了一句見面以來最簡短的話。
伊麗莎白給他們每人都切了一角很大的橘子蛋糕，中間夾了奶油橘子果醬餡，聞起來酸酸甜甜的。
西裏斯雙手接過碟子：“謝謝你，我不客氣了！”
說著，就迫不及待地叉起一口蛋糕放進嘴裏。
人的身體會渴望甜食，順滑的奶油，松軟的蛋糕，還有酸甜可口的橘子醬，一起組成了美味的橘子蛋糕，讓西裏斯的味蕾如同花蕾般爭先綻放。
好吃！好好吃！
他幸福地嚼嚼，等到嘴裏的甜味淡了，才依依不舍地吞下去再吃下一口。
耳邊是伯明翰的見聞趣談，澤維爾偶爾回應兩句，他一點兒都聽不見，滿心滿眼都是碟子裏的蛋糕。
無論吃得再怎麽慢，一塊蛋糕總有吃完的時候。
西裏斯忍住將碟子舔幹凈的沖動，矜持地放下手裏的叉子。
然後伸手拿了一個放在筐裏的小面包，咬一口。
裏面有餡，味道有點發酸，顏色看起來是白白的。
“這是什麽餡啊。”西裏斯問道。
“這是酸奶餡，味道怎麽樣？”伊麗莎白說。
“有種奇怪的好吃，還想再吃一個。”西裏斯說。
“那就再吃一個！”伊麗莎白很高興地說。
澤維爾還在聽伯明翰暢談，他已經從前年的收成說到今年的收成了，真是可喜可賀。
西裏斯心滿意足地吃了兩個小面包，打了一個酸奶味的飽嗝，覺得今天來寂靜湖就是一個無比正確的選擇。
吃完了點心，就該來說點正事了。
澤維爾和伯明翰攀談，應該是為了即將要收獲的麥子。
假如他們能換來一小口袋的麥子，說不定明年就能夠種出一大片麥田，再好好育種，以後就能有足夠不需要每天外出奔波的糧食吃了。
等伯明翰說得口渴了，端起茶喝的短暫空襲裏，西裏斯開口了：“在麥子豐收的時候你們需要人手嗎，我們想幫忙割麥子來換一小口袋的麥種。”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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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船比走路要快上一些，並且因為不用走，精力也會充沛很多。
澤維爾掌舵，時不時劃一下船槳將船推得更快一點，西裏斯收起地圖以後，提出船槳亂點水，試圖吸引一些魚。
大概是昨天他們的事跡都在水底流傳開來了，他點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任何一條蠢魚上當。
坐船變得無聊了起來。
西裏斯決定，以後要是去不太遠的地方，還是走路好了，路上起碼還能撿到幾朵小蘑菇呢。
不像現在，除了水就是水。
大約是在午餐之前，他們的小船終於來到了進入寂靜湖的一條支流入口，沿著這條支流進去，就能直達寂靜湖。
“我猜這個湖泊一定很大。”西裏斯說，“它在地圖上的標註比美味烤雞村和綠色山谷都要大得多。”
“那我們該沿著邊緣靠岸，然後要離河流遠一點。”澤維爾說。
“我希望能撿到一些飽腹感很強的食物，數量最好要多一些。”西裏斯開始許願。
“或許會有野生的土豆呢，也有可能會打到獵物。”澤維爾也跟著美好祈願。
船很快就靠岸，岸邊有樹，他們就順手將船栓在了樹上。
寂靜湖確實是一個很大的湖泊，從一邊看向另一邊，對面的樹影都縮成了一條細小的線，湖水清澈見底，可以看見很多圓潤卵石和綠色水草。
當然還有西裏斯有點惦記的魚。
這裏的魚很聰明，用船槳只會把它們驚嚇走，並且越是清澈的湖水就越深，西裏斯不敢貿然下水就只能先放過它們。
上了岸，他和澤維爾就立刻采到了一大朵長在樹腳下的橙黃色嫩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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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雞油菌，用來燉湯或者烤制都會很美味。這附近應該還會有很多，它們的孢子能被風吹得很遠。”澤維爾說。
“噢它的家人都在附近，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西裏斯捏著雞油菌說。
他和澤維爾分頭找，重點註意樹腳和灌木叢裏，兩道不同的沙沙聲不斷響起，更多的雞油菌被采摘下來，一朵兩朵三朵四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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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怎麽會蹲在這裏？”一個粗糙得就像是在驢叫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
西裏斯往上擡頭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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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西裏斯，剛剛我以為草叢裏有野雞。”西裏斯邊收劍邊站起來。
“野雞？噢是的，這附近偶爾會有野雞出現。你好，我是伯明翰·驢，叫我伯明翰就好。”面前的驢頭人伸出手來要和他進行一個友好的握手。
“你好。”西裏斯很難從一張真正的驢臉上移開視線，“你是住在這附近嗎？”
“當然，我們這一家都住在寂靜湖邊，我的妻子伊麗莎白·驢，我的孩子們，艾瑪·驢、魯本·驢、懷特·驢……我們在這附近經營著面粉生意，你們來的時候看我們的麥田了嗎，現在已經結穗了，過段時間就能收了，我們的面粉烤出來的面包，那味道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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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這位是？”澤維爾向伯明翰投去了目光。
伯明翰將剛剛說過的話重新重覆了一遍。
很好，現在他們兩個的腦袋旁邊都有驢在飛了。
正如萊斯兄弟所說，居住在迷霧森林的動物們都只有土地的使用權而不是歸屬權，所以西裏斯和澤維爾在這裏采摘野生雞油菌伯明翰可管不著。
伯明翰是頭很吵鬧的驢，西裏斯打算找個借口攜澤維爾偷偷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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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明翰欣然同意：“當然可以啊！這附近誰不知道我是最熱情好客的磨坊主，說起來最近都沒什麽人到我的磨坊來做客了，難道是因為有很多事情要幹嗎，我的妻子又做了好幾種美味面包，除了我們完全沒有人能來欣賞……”
嘶啞的驢嗓滔滔不絕，西裏斯和澤維爾都插不上話，就只能一直聽下去，直到走到磨坊前。
伯明翰終於短暫地止住了話頭，讓西裏斯可以安靜欣賞一下面前的這座大磨坊。
面前的這座磨坊有點奇怪。
明明在河流旁邊修建了水輪，依靠高低不平的河道來進行磨面，但在磨坊的屋頂上又修建了風車，看起來就有些怪模怪樣。
這片森林的開闊地帶並不多，猛烈的風想要抵達這裏是一件有些困難的事，磨面應該不怎麽依靠風力。
“親愛的，我帶了客人回來，他們應該是新來的，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怪模怪樣的動物，他們應該是人類，我們今天的點心是什麽，快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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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新耳朵，一定能比舊的扛說。
西裏斯看著伯明翰的驢頭，後知後覺地明白了這個地方為什麽名字會叫寂靜湖。
原來是被賦予了美好的願景，太吵了，還是安靜一點吧。
伯明翰的妻子伊麗莎白·驢是一位非常嫻雅安靜的夫人，話癆配啞巴似乎是個慣例，她只是朝著他們點了點頭，然後就從磨坊門口回到旁邊的房子裏面去。
“快進來吧，我們家的點心用的可都是好面粉，當然也是從我們的麥田裏收割的。說到麥田……”安靜了沒有多久的伯明翰又開始了新一輪話題。
西裏斯和澤維爾對視了一眼，互相聳了聳肩跟了進去。
倒不是感覺無奈，而是伯明翰的熱情招待他們有心想說上兩句道謝的話，但全都掩蓋在伯明翰的滔滔不絕下面了，伯明翰自言自語得格外高興。
他們坐到了桌邊，伊麗莎白沏好了一壺醇香的紅茶，桌上一個墊了白色餐巾的小柳條筐裏放著圓溜溜的幾個小餐包，還有半個蛋糕在碟子裏，聞起來是橘子味的。
“要把孩子們叫回來嗎。”伊麗莎白問。
“不用，讓他們來招待客人眼睛裏就只能看到餐桌上的蛋糕，而不是像我一眼和客人們分享趣聞。”伯明翰嘆了口氣。
“謝謝你們的熱情邀請，面包和蛋糕看起來都很好吃，茶也很香。”西裏斯忍住不咽口水。
“我們新到這片森林不久，上次吃到精心烹飪的食物還是受到了萊斯兄弟的熱情招待。”澤維爾說。
迷霧森林民風淳樸，驢夫婦聽聞他們的窘迫處境，不由得心生幾分憐憫。
“吃吧吃吧，不夠還有。”伯明翰終於說了一句見面以來最簡短的話。
伊麗莎白給他們每人都切了一角很大的橘子蛋糕，中間夾了奶油橘子果醬餡，聞起來酸酸甜甜的。
西裏斯雙手接過碟子：“謝謝你，我不客氣了！”
說著，就迫不及待地叉起一口蛋糕放進嘴裏。
人的身體會渴望甜食，順滑的奶油，松軟的蛋糕，還有酸甜可口的橘子醬，一起組成了美味的橘子蛋糕，讓西裏斯的味蕾如同花蕾般爭先綻放。
好吃！好好吃！
他幸福地嚼嚼，等到嘴裏的甜味淡了，才依依不舍地吞下去再吃下一口。
耳邊是伯明翰的見聞趣談，澤維爾偶爾回應兩句，他一點兒都聽不見，滿心滿眼都是碟子裏的蛋糕。
無論吃得再怎麽慢，一塊蛋糕總有吃完的時候。
西裏斯忍住將碟子舔幹凈的沖動，矜持地放下手裏的叉子。
然後伸手拿了一個放在筐裏的小面包，咬一口。
裏面有餡，味道有點發酸，顏色看起來是白白的。
“這是什麽餡啊。”西裏斯問道。
“這是酸奶餡，味道怎麽樣？”伊麗莎白說。
“有種奇怪的好吃，還想再吃一個。”西裏斯說。
“那就再吃一個！”伊麗莎白很高興地說。
澤維爾還在聽伯明翰暢談，他已經從前年的收成說到今年的收成了，真是可喜可賀。
西裏斯心滿意足地吃了兩個小面包，打了一個酸奶味的飽嗝，覺得今天來寂靜湖就是一個無比正確的選擇。
吃完了點心，就該來說點正事了。
澤維爾和伯明翰攀談，應該是為了即將要收獲的麥子。
假如他們能換來一小口袋的麥子，說不定明年就能夠種出一大片麥田，再好好育種，以後就能有足夠不需要每天外出奔波的糧食吃了。
等伯明翰說得口渴了，端起茶喝的短暫空襲裏，西裏斯開口了：“在麥子豐收的時候你們需要人手嗎，我們想幫忙割麥子來換一小口袋的麥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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