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出手 “娘娘讓我……

關燈
第43章 出手 “娘娘讓我……

“娘娘讓我候在這裏, 迎你回來。”林嬤嬤手裏拿著一根玉做的“樹枝”,手一動,樹枝就在藍黛捧著的銅盆裏點了點, 隨後她把那點水甩到沈西枳頭上。

是去晦氣的符水。

“跨過這一關,事事順心。”林嬤嬤念念有詞, 做完這些,她又輕聲說道:“進去吧,娘娘等著你呢。”

既然前因後果已經清楚了,證明了沈西枳的無辜, 齊明柳就迫不及待讓人去把沈西枳接回來,如今她就在殿內等著她呢。

“我需不需要回去梳洗一下,這從慎刑司出來,身上粘染了不好的血腥氣,怕傳給娘娘和小皇子。”沈西枳說道,昨兒皇後娘娘平安生下了七皇子,陛下高興,齊明柳趁機開口把她們幾個要了回來。

沈西枳,方廚娘, 紅枝,小寧子,還有幾個宮女太監, 攏共就幾個撿回一條命,其他的因為被周嬤嬤等人抓到了一些陰私, 加上皇後並不在乎他們, 故而沒能出來。

“不用了,直接去吧,你不在這些天, 娘娘睡覺都不安穩。”林嬤嬤推了推沈西枳,“去吧去吧,春雨,還不帶著你幹娘進去。”

“嬤嬤快來,娘娘聽見聲音了,想得不行。”如雪帶著一張笑臉出來,牽著沈西枳空著的另外一只手,熱情的模樣讓春雨側目。

待熱熱鬧鬧把沈西枳帶進去後,聽見齊明柳要和沈西枳說悄悄話,如雪就下意識地扯了帕子撚了撚手,然後才退出去。

春雨心心念念都是沈西枳,沒看見這一幕,倒是藍黛瞧見了,斂眉把她這個舉動記下了。

“嬤嬤快起來,這大半個月不見,嬤嬤清減了不少。”齊明柳微微嘆息,“我知道你不會做那樣的事,可是陛下的命令,我也沒有法子。也是趁著喜事,這才讓嬤嬤你出來了。”

沈西枳挑眉,自打齊明柳和皇帝吵了一架,加上漸漸的不再以侯府為重後,整個人都聰明了不少。

最起碼她沒有在皇帝怒氣上頭的時候給她求情,那樣只會讓局面變得更加糟糕。

終於是成長了,沈西枳欣慰地想,“娘娘能把奴婢救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要不是娘娘讓那慎刑司的周嬤嬤通融,只怕奴婢還不能全須全尾地站在這裏,更別說娘娘替奴婢奔走,還奴婢一個清白。”

可這件事不僅僅是齊明柳出手,還有林嬤嬤和張總管吶,春雨接她的時候她就問了如今宮中的流言風向,得知皇後娘娘下令不許議論,林嬤嬤管著鳳儀宮,張總管在殿中省那邊看著,好歹沒讓她的名字流傳在宮中。

張總管算是還了她的人情,但是對於林嬤嬤,她就欠了一個不大不小的人情。

“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你冤死的,那起子人惡心,沒得讓你也受了牽連。 ”齊明柳看著沈西枳,雖然這番甜言蜜語中夾雜著她的私心,但這一句話卻是出自真心。

沈西枳自打隨她入宮,幫了她多少的忙,有時候她都很後悔很多事沒有聽她的,基於此,加上沈西枳是發覺二公主不舒服的人,她內心肯定是偏向於她的。

二人聊了許久,齊明柳說道:“替我去看看七皇子,沐浴了再去吧,他人小。”

“誒。”沈西枳面上一派感動,待轉過了簾子,神情逐漸平靜。

而齊明柳低著頭靠在靠枕上,思索自己的行為。在慎刑司要把沈西枳帶走的時候,她也曾猶豫過要不要開口,可想到了真心待她的沈西枳,她就沖動地讓周嬤嬤善待沈西枳,之後更是讓人調查小坪子。

真心在前,可之後的舉動就帶著算計,她很清楚如果自己隨隨便便放棄了沈西枳,鳳儀宮中很多人不會覺得有什麽,畢竟主子怎麽做還需要奴婢質疑嗎?

可她身邊的貼身人卻覺得會物傷其類,譬如林嬤嬤,如雪,春雨,所以她必須要拿出態度來。

這些心思不足為外人道也,只有她自己明白。齊明柳自嘲一笑,想到了還沒有入宮之前她是多麽的驕傲,不把這些奴婢放在眼裏。可現在,她變了。

小坪子這般低賤,都差點害死了二公主,可見再低賤微小的人物也有可能讓她吃個大虧,她不得不改變自己的想法。

*

沈西枳好生洗漱後又去睡了一覺,醒來吃飽喝足才去看了七皇子,七皇子胎發濃密,身子骨也健壯。

她又去瞧了二公主,見她臉色紅潤,身體應該沒有大礙了。她伸手抱了抱二公主,看向三個新來的乳母,“你們都叫什麽。”那三人挨個說了,又客客氣氣把沈西枳送出去。

這位沈嬤嬤可不得了,進了慎刑司還能出來,並且皇後娘娘依舊重用吶,指定是有手腕的人。

方廚娘和紅枝等人也在養傷,沈西枳早就看過她們,幾人都對救她們出來的沈西枳萬分感謝。

要是沒有沈西枳,她們這些人又怎麽會被捎帶帶出來,只怕早就死在那裏了。

方廚娘趴著,背上的傷才換了藥,疼得要死,“咱們這一回死裏逃生,往後可得更加恭恭敬敬對沈嬤嬤才行。”有個靠山就是不一樣,和她們一樣進去的小廚房的宮人,其餘的都死在那兒了。

“姐姐,沈嬤嬤是個好人。”紅枝說道,沈西枳大可以不管她們,可是那周嬤嬤透露,還是沈嬤嬤給她們說話了,她們在慎刑司裏才能少受一些苦頭。

“自然是好人,也是咱們的貴人。”方廚娘燦爛地笑了笑,忽地想到了一開始跟她爭小廚房管事的兩人,如今他們只得一席爛席子裹身,而她還能繼續謀前程。

他們靠著曾嬤嬤,也曾經風光得意過一段時間,現在呢?還是她的眼光好,一選就選中了能力好又重情重義的沈西枳。

“咱們以後都為沈嬤嬤做事,她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紅枝抹了抹眼睛。

*

“喲,這不是沈嬤嬤嗎?來來來,坐,還不給你沈嬤嬤倒茶水去,你個憨貨。”張總管敲了敲徒弟的頭,又把桌面上的糕點往沈西枳面前推了推,“禦膳房那邊送來的,肯定沒有鳳儀宮的好吃,沈嬤嬤將就一下。”

“糕點不夠好吃,茶水倒是別有一番滋味。”沈西枳端起茶杯說道,張總管臉上笑意更深,二人都是老狐貍,相互對視間就猜到了幾分對方的想法。

沈西枳開門見山,“這回還是要多謝張總管了,要是沒有你鼎力相助,我這把老骨頭指不定折在慎刑司裏。”看看那時候情況多驚險,要不是她以前事情做得好,結下了許多人脈,這回不脫層皮還算簡單的。

“哪兒的話,你不是也幫過我,我和你之間還需要講這些見外的話?”張總管說,他們二人遇到坎都算是生死攸關的,他是因為被查到貪汙,沈西枳則是卷進謀害二公主的事裏。

所幸都平平安安渡過,張總管慢慢說道:“前些天看你不在,有個副總管就不打算給你送月例,這事讓我知道了,馬上就差人送去了。也是他們勢利眼,覺得你沒命出來,這會兒看他們得不得意。”

他在撇清楚幹系,順帶擡高一下自己。看看,旁人都是不上道的眼皮子淺的東西,他可不是。

“這還得是張總管,不然我豈不是成為笑柄了。”沈西枳問了那個副總管和他背後的人,得知後就說道:“原來是他們,我倒是也聽說過他們很囂張吶。”

“可不是,那副總管還有那方面的癖好。”張總管指了指,“強迫過幾個宮女呢,都是十三四歲,才進宮的女孩,被他一威脅,只能從了。”

太監雖然被閹了,但是有些還是有性.欲,他們找到了合心意的,玩起來的手段別提多惡心。就是張總管聽說了都很不適,這些遭瘟的。

張總管雖然看不慣,可他不能出手對付,都是殿中省的,關系錯綜覆雜。但這麽一個把柄給了沈西枳,就看她有沒有能耐把副總管拉下來,最好把他背後的總管也一舉消滅。

“我知道了。”沈西枳點點頭,她不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就唯唯諾諾忍受的人,既然讓她沒面子,那他們就要付出代價。

反正她正跟皇後娘娘處於“蜜月期”,借皇後的手對付他們,輕而易舉的事。

聊完了這個,張總管主動問了沈西枳一個問題,“改制的事,想必沈嬤嬤聽到了一些風聲,這事兒麻煩啊,多少人求爺爺告奶奶,甚至求到了劉爺爺頭上,想讓他吹耳邊風,打消陛下的想法。”哪裏那麽容易,他已經看出來,陛下提前放出消息,就是想要溫水煮青蛙。

等事情落定,他們這些殿中省太監不接受也要接受了。

可是說得輕巧,他們在殿中省是威風凜凜的管事太監,出去一趟,都被叫爺爺,要是改制,豈不是成孫子了?

張總管看向沈西枳那張臉,也只能認命,隨後開始拉關系,還不知道具體怎麽改制,但是討好沈西枳還是有必要的。

身段得靈活,拿得起放得下。

過了半個時辰,沈西枳起身準備離開,張總管送她出去,看見有人從廊道走過來,還一邊走一邊說話,“張總管,這麽有空接待人,這誰啊?”

“史副總管,既然不認識她,我也就不用介紹了,什麽時候等你認識了,再說吧。”張總管把這話頂了回去,“沈嬤嬤,不必管他。”

沈西枳停住了腳步,這位就是不給她發月例銀子的那個副總管,看他尖嘴猴腮,也不知道怎麽坐到副總管的位置上的。

“張總管留步,我便先走了。”沈西枳說道,二人十分有默契地把史副總管忽略了。

“那是什麽人物,也值得張總管巴結。”史副總管嗤笑,他當然認識沈西枳,只不過因為幾件事,所以和她不對付。

連帶著,也看不上張總管,不過他和張總管之間早就是有仇的。當時殿中省清洗,兩個總管都被拉下馬,唯獨張總管獨善其身,還保住了自己的徒弟。

本來張總管要是沒了,他這個總管的位置就是他的,結果因為他求了沈西枳,這位子就保住了。

他這個史副總管,也只能是一個副總管。

“史副總管,但願你一直能這般瀟灑肆意。”張總管意味深長說了一句。別以為站得高就沒事,看看之前在康寧宮的譚莊嬤嬤,還是伺候大皇子的呢,如今呢?

去了僻靜的藏書樓當看門人,一朝跌落,別提多落魄了。加上她以前脾氣不好,落難了,來踩一腳的人多了去了。

史副總管也不是個蠢貨,立馬聯系到了沈西枳身上,面色一瞬間的難看,過後又自我安慰,“怕什麽,那老貨就是嚇唬我。沈西枳……從慎刑司出來就不容易了,還能騰出手對他怎麽樣?”

不會的!

鳳儀宮裏來了一批新的宮人,沈西枳都不認識,目前正在觀望他們。

“咱們要不要去打個招呼?我看見她回來了,正在茶水間呢。”

“咱們都不熟,怎麽套近乎?”其中一個廚子說道,比起其他身材圓潤的廚子廚娘,他倒是挺瘦的。屬於是咋吃都不胖的那種人,很多人說他沒福氣。

“這怎麽不能,就是不熟才要去,小年子,你把這幾碟子剛蒸好的糕點拿去茶水間,就說沈嬤嬤她們辛苦了,就著茶水吃。”說話的是小廚房的管事,男的,喚作馬廚子。

他看向剛剛開口的人,說道:“麻廚子,你甭看人沈嬤嬤像是跌了一個大跟頭,說不得人家還因禍得福,這都是說不準的事。”他知道麻廚子靠上了林嬤嬤,正謀劃著把他扯下去呢。

其他人不說話,只一味打眉眼官司。他們剛過來,什麽事都不清楚,這個時候貿貿然下註,很可能兩頭不討好,先看著吧。

更別提,還有個正在養傷的方廚娘,先前是小廚房管事,等她養好了傷,甘心管事的位置被搶走?

肯定不願意,而且人家靠著沈西枳,靠山大,說不得就放什麽招數了。

不好混吶。

*

大皇子滿三歲了,按道理,就該預備啟蒙,選定老師和師傅。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前朝後宮都傳出一股流言,說大皇子是嫡長子,只要開蒙了,就該被立為太子。

“太子啊。”

齊明柳笑容隱沒,她不喜歡大皇子,不關註不暗害,和大皇子仿佛陌生人一般。

她知道這不對,她應該對大皇子好,把大皇子養在鳳儀宮,這樣等大皇子長大了,和她還有一份感情在。

但是她不願意。她知道了大皇子可能會成為太子,心裏不大舒服。如果大皇子在她前面,那她就該強顏歡笑。

但現在的齊明柳再也不是那個意氣用事的人了,她知道身邊的兩個嬤嬤比她聰慧,所以一聽見這個消息,就把沈西枳和林嬤嬤拉過來詢問,與其自己胡亂琢磨,還不如聽聽兩個聰明人的想法。

“你們覺得這會是成國公府放出來的消息嗎?”齊明柳問道,“本宮才生了七皇子,他們就迫不及待了,生怕太子之位被搶走。”她冷笑一聲,對成國公府頗為看不上眼。

就是對太後,她也不是不怨的。太後只看著大皇子,對她的七皇子不過爾爾。

“奴婢覺得不是。”兩人異口同聲,相互看了看,沈西枳禮貌性的謙讓,“林嬤嬤年長經驗多,不如林嬤嬤先說?”給了林嬤嬤出頭的機會,這也算是感激林嬤嬤這段時間來的幫助吧。

“那我先說說。”林嬤嬤也笑了笑,“奴婢覺得不是,一則大皇子才準備開蒙,又不是已經在朝堂之上顯出了儲君的姿態了,成國公府這麽急有什麽用?第二個,陛下正值壯年,這麽緊巴巴就要捧大皇子上去,也不怕惹怒陛下。”

這哪怕是在勇毅侯府裏,沒有侯爺開口,齊夫人也不敢在兒子幾歲的時候就提議立世子啊,這不是盼著侯爺有事兒嗎?

沈西枳點點頭,認可林嬤嬤的說法,林嬤嬤繼續說道:“大皇子身份是很貴重,但是儲君之位必須慎之又慎,娘娘不必急。”她直接安撫齊明柳,不管是她還是沈西枳都看出來了齊明柳的一點點小想法。

大皇子是嫡子,七皇子也是。雖然說大皇子上位也會尊敬齊明柳這位嫡母,但親疏有,到底是不一樣的。

不過現在說這些還早,林嬤嬤看向沈西枳,示意她發表自己的想法。

“奴婢認為,林嬤嬤說得很有道理,這事要是成國公府做的,未免太粗糙了。真要那麽急迫,至少得等到大皇子上書房幾年,看得出品性如何才能做,不然除了讓陛下猜疑,沒有一點好處。”沈西枳說著說著就想到了別的,“除非就是有人故意這麽做,引得陛下懷疑成國公府。”

“誰會那麽幹?”齊明柳端起茶盞沈思,內室三人皆沈默,只有紫金香爐裏的鳳凰嘴裏飄出來的煙氣潺潺流動著。

“哢嚓。”德妃把手打開,大公主從她手裏拿到了核桃,她笑瞇瞇地問道:“好不好吃?”

“好吃,我還要。”大公主鼓著臉。

“看你這個饞樣,像只小貓咪。”德妃被她逗笑了,又給她剝了幾個,等大公主慢慢吃著,就問繡銀,“裕常在那兒如何了?不是說心氣郁結?”

“太醫去看過了,不過……”繡銀看了大公主一眼,德妃便讓乳母帶大公主下去玩兒。

大公主聽話去了,臨走前還跟德妃約定等下吃糖,“我要吃兩顆。”

“不行,只能一顆,會蛀牙的。”德妃點她,大公主就撅著嘴走了。

“聽說這幾日還出血了,本來就在月子裏,還整日苦著臉,還好她在後宮裏沒什麽處的好的妃嬪,不然人家來看她,一進門就是一張臭臉,豈不是懷疑娘娘虐待她。”繡銀十分不滿裕常在,沒身孕之前畏畏縮縮,如今生了比以往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兒子到底在我這裏,她不能養不能碰,這是第一個,第二個,你沒聽她說嗎,因為成國公府逼迫她。呵,要我說她就是蠢,反正入宮了,娘家還管得了她嗎?想做什麽就做,怕什麽成國公府。”德妃不屑地說道。

“不過這倒是有緣由,您想一想,雖然宮規沒有明說妃嬪誕育要晉封,但是陛下心善,一般都會晉一級,像端嬪,可唯獨裕常在沒有。”所以也不怪裕常在沒有底氣了。

成國公府不給力,自己又不得寵。

“哼,緣由?不都是自己不爭氣,偏偏總是露出那副表情,本宮看了都倒胃口。”德妃嘴上是這麽說,實際還是讓繡銀好好照顧裕常在,甚至在鐘粹宮,裕常在的待遇被她提高到了貴人這一檔。

“旁人高興,她卻未必。”德妃漫不經心地想。

提待遇一方面是為了給外人看,另外一方面,則是給裕常在內心施壓。

為什麽她常在的位份能有貴人的份例?不就是因為生了六皇子。裕常在只要一想到這個,一想到好的待遇都是六皇子帶來的,只怕更加郁悶和傷心。

要是就這樣郁郁而亡,那就是她不爭氣,和她德妃沒什麽關系。

德妃摸著肚子,她已經感覺到陛下對她心思變淡了,或許是因為連著生了兩個孩子,她沒有了以往那麽鮮嫩。又或許是伺候陛下久了,已經成了“老人”,宮裏女子越來越多,順嬪,端嬪……

如果她不能再生了,六皇子就是她必須拿著的倚仗,所以裕常在這個生母……

依舊美艷的女子靠在貴妃榻上看雪,掀起陛下對成國公府的不滿,一則對裕常在這個顧家的傻女子造成傷害,二則,也是為了感謝皇後和熙貴妃吧。

她在生三公主的時候,大公主跑來找她,是皇後和熙貴妃安撫了她。

這個人情她記著了,所以這一把,她順帶幫了她們。只有大皇子外祖家越來越不像話,大皇子這個受太後看重的嫡長子在陛下跟前的印象才能降低。

大皇子不成器,皇後所生的七皇子和熙貴妃生的三皇子才能得到更多的關註。

尤其是七皇子和大皇子,都知道是關系很近的兩兄弟,都是皇後所生,可是麽,七皇子註定不如大皇子受寵。

反正她如今還沒有自己的孩子,添一把火也不礙事。要是以後有了,這作用也能在她親生兒子身上體現。

要是沒有,她也該找一個可以依靠的靠山了,皇後,齊明柳,當不當得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