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抓賊 “幹娘,我……

關燈
第30章 抓賊 “幹娘,我……

“幹娘, 我們備什麽禮?”春雨問,再過三日就是林嬤嬤的生辰,皇後已經下令讓小廚房給林嬤嬤擺個兩三桌。

“你那份我一並準備好了, 到時候你拿過去。”沈西枳說道,“天氣漸漸熱起來了, 該是做幾件衣裳了。”

一晃這都到了六月初,春雨都穿上了較薄的衣裙,手上戴著幾個細細的金鐲子,走起路來丁零當啷。

“幹娘, 聽說如雪不見了一個金戒子,說是夏星偷的。”春雨講起這小八卦,“夏星自然說沒有,但是在她香囊裏找到了那個金戒子。”

“今早的事?”沈西枳問,她這些天都在準備妃嬪們去圍獵和行宮的各項事宜,忙得腳不沾地,壓根兒沒有空搭理鳳儀宮裏的事情。

“是啊,鬧了一通,夏星說不出個理由, 只說有人害她。”春雨說,“但如雪說,她雖然和夏星吵架, 可是向來都是不靠邊挨那麽近的,怎麽能把金戒子放在她香囊裏呢?”

“這件事鬧到了娘娘跟前, 夏星拿不出證據, 被娘娘罰了這些天去禦膳房拿膳食。”

“不過夏星要真是被冤枉的,那該不會放過如雪了。這倆人,背地裏掐得死去活來, 如今倒好,明面上都維持不住了。”沈西枳想了想,說道:“你離她們遠一點,沒一個是好相處的,別給人賣了都不知道。”

“知道。”

沈西枳很忙,出了門繞過廊道正準備往宮門口去。走了沒幾步,忽地看見了神色匆匆的夏星,她臉上還帶著淚痕。

“那是怎的了?”她往站著的藍黛那兒走去,藍黛低聲給她說道:“和娘娘說話,被訓斥了一頓。娘娘還拿秋葵的事出來說了。說當初要是沒有動手,怎麽會有蛛絲馬跡留下,被如雪抓到了把柄?雖然死無對證,可到底給人心裏留了影子,覺得她覺得個壞心腸的人。”

沈西枳了然,之前夏星沒有影響到齊明柳,所以齊明柳可以不追究夏星之前的事。但是最近夏星做的事都太出格了,尤其是今日的偷盜,犯了齊明柳的忌諱。

齊明柳愛面子,怕皇後身邊的人盜竊這種事傳出去不好聽。二則,今日夏星能偷如雪的東西,明日就能偷庫房的。

不過這事跟她關系不大,任憑她鬥得天翻地覆,那也連累不到她。

只是當天夜裏,沈西枳才忙完歇下,方廚娘就帶著小寧子來了。

“什麽事?”

“不敢瞞著嬤嬤,今兒我看見了竹香去了承乾宮,後頭回來了,拉著夏星說話呢。”

“還有嗎?”

小寧子搖了搖頭,沈西枳便說,“行,我知道了。”

待二人離開,沈西枳讓春雨盯緊夏星,竹香是賢妃的人,之前就曾經挑逗過鳶花,如今怕不是想要故技重施。

只是夏星不像鳶花那般沒腦子,也不知她會不會中計。

*

“沈嬤嬤,這是我泡的茶,也不知合不合您的胃口。”如雪放低了身段,她是真心想要挽回和沈西枳的感情,只是沈西枳忙她好不容易才逮著機會。

“才在殿中省喝了不少,現在一肚子晃蕩,不喝了。你有什麽事,先說。”沈西枳捧著賬本子,不欲和如雪多說。

這人吶,不怕蠢笨,就怕不聰明還不聽話。

像如雪這種有需要的時候就恭恭敬敬的,不需要了就隨手把人往外丟的人,她可不敢再和她親近了。

如雪臉色僵了僵,想說甚,卻又被春雨擋住了,“如雪姐姐想說什麽,我代幹娘聽。”

沈西枳便越過如雪,走到了正殿。

如雪不甘心,卻又沒有法子,與春雨說道:“沒什麽事,就是讓沈嬤嬤嘗嘗我的手藝。”

一旁的夏星嗤笑,又想到了昨兒竹香和她說的話。

*

“熙貴妃已經答應了幫本宮勸一勸,她是王府裏就跟著陛下的老人,知道如何說才能說動陛下。”齊明柳磕著眼,問道:“譚莊嬤嬤那邊怎麽樣了?”

“才請吃了一頓飯,也是同意了。”沈西枳說道,譚莊嬤嬤會聯系在康寧宮的老姐妹,暗地裏給太後吹耳旁風,熙貴妃則是從皇帝那兒下手,兩邊都是想著把大皇子送回康寧宮。

“你們兩個折騰了譚莊嬤嬤一番,倒是讓她迫不及待要回康寧宮,把本宮這兒當龍潭虎穴了。”齊明柳很清楚沈西枳和林嬤嬤出了手段折騰眼高於頂的譚莊嬤嬤,也沒攔著,而是樂見其成。

她知道太後不算很喜歡她,但她也一樣,對於這個三番兩次不給她臉面的太後亦看不上。

大家不過是維持著面子情。

“要是在鳳儀宮待的舒服,想必譚莊嬤嬤還舍不得走呢。”林嬤嬤說道,“不過也是她對娘娘不恭敬在先,奴婢和沈嬤嬤才想出了那等法子。”

要是齊明柳壓不住譚莊嬤嬤,讓譚莊嬤嬤舒服呆在鳳儀宮,那譚莊嬤嬤還不會幫她們呢。

而今各取所需,事情成了,皆大歡喜。

*

康寧宮。

“母後對琮兒怎麽看?”蕭融承坐在一側,康嬪給他奉了茶,嬌嬌軟軟站在一旁服侍。

“琮兒活潑好動,乖巧機靈,哀家愛他愛的跟什麽似的,離了他,總覺得這日子沒有了盼頭。”被念叨了好些日子,太後對大皇子的思念瘋長。

“朕這些天都有去看皇後,她勞心勞力,過得並不好。何太醫說,接下來皇後不能如此操勞,不然容易出事。”蕭融承食指點了點桌面,“所以,朕想著,不若讓大皇子搬回康寧宮,由母後教導撫養,一來減輕皇後的辛苦,二來,母後也能時時刻刻看著大皇子,不至於思念過度。”

“皇後那兒……”太後猶疑。

“待皇後生下皇嗣,她全心撲在孩子身上,分不出心思管大皇子,母後勞累些。”蕭融承說道。

太後點頭,同意了。二人就如此決定好,讓太後帶大大皇子。

“大皇子向來喜歡太後娘娘,能和太後娘娘一塊住,想必也是高興得不行。”康嬪也插嘴。

“勤政殿還有事,朕先走了。”蕭融承起身。

康嬪看了一眼太後,可太後並沒有說什麽,由著皇帝走了。

“看著哀家做什麽?你想要皇帝留下,那你就自己開口,哀家能讓皇帝臨幸你?”太後無奈地看向小侄女,“不要總是一副等著皇帝來的模樣,爭取爭取。你既然學了熙貴妃,那就想一想,熙貴妃怎麽獲寵的。”

“宮中比熙貴妃貌美的女子多了去了,偏偏她是貴妃,你就該知道她是個聰明人。況且,滿宮裏都知道你仿照她,可是她半分不悅都沒有,光是看這個,你就比不得她。”太後嘆息,更別說皇帝對於康嬪並沒有特別寵愛。

“姑母,嬪妾,嬪妾也想了法子的,可是陛下不喜歡嬪妾。”康嬪落寞。

“那就學,德妃怎麽做的?你也去試,為了得寵這不算丟人,不得寵才丟人呢。”

“好。”康嬪委屈。

*

對於鳳儀宮來說,六月初六是個大喜日子,不為別的,大皇子要搬走了。

沈西枳扶著齊明柳,二人面上都是依依不舍,齊明柳還拉著大皇子說,要是想母後了就回來瞧瞧。

“回皇後娘娘的話,大皇子預備睡了。”譚莊嬤嬤破壞了母子間的溫情。不過沒有人在乎。

沈西枳和譚莊嬤嬤相互對視一眼,皆假笑,一個恨不得對方立馬離開,別在這裏充當探子,一個巴不得看不見沈西枳那張臉,真是越看越覺得可惡。

她都打聽出來了,沈西枳經常出入殿中省,之前月例那事怕不是她的手筆。

東側殿空了下來,齊明柳走進去看,沒再聽見幼兒那尖尖的叫喊聲,心裏頭舒了一口氣,“終於松快了。”

門口有春雨守著,沈西枳說話就放肆了點,“娘娘雖然有做戲成分可是這一個多月也真真是吃不好睡不好,擔憂大皇子病了,擔憂他又出什麽意外。”

“可不是,他一有什麽事,好似所有的過錯都是本宮的,加上他不是本宮的親生孩子,本宮只能哄著他,罵他都不行。”齊明柳苦笑,“與其被人一直防著,不如把這燙手山芋丟出去。”

她不想理會成國公府,由著太後忙活去吧。

*

去圍獵的名單早就下來了,德妃,賢妃,順嬪和裕常在。

裕常在就是成國公府選出來的那個女孩,眉眼圍繞著一股怯懦,並不敢大聲說話。

這幾個妃嬪跟著皇帝去圍獵,過後再去行宮,而齊明柳她們則是直接往行宮去。

太後的生辰在六月中旬,眼下還有幾日才到,不過一應要準備的東西都備好了。

去年是因為帝後大婚才沒有去行宮,今年能去了,好些怕熱的妃嬪都等不及。

“嬪妾還記得靜心湖那邊泛舟游湖很得趣。”

“你既然那麽喜歡那邊,不如求了皇後娘娘,住到那邊去。”

妃嬪們說說笑笑,一個個都盼著要去。

齊明柳正想著請安結束,延禧宮的康嬪就說話了,“啟稟皇後娘娘,臣妾宮裏的麗答應也鬧著要去行宮,都絕食了。”

齊明柳沈下臉,“胡鬧,陛下讓她禁足,她去什麽行宮。”

“娘娘,臣妾也是這麽勸說她的,可是麗答應厲害得很,臣妾怕傷到了她肚子裏的龍胎,故而只能來請求娘娘。”康嬪這回倒是熱心。

因為麗答應只能留在宮裏,康嬪這個主位也不能跟著去行宮,她自然不甘心。就動了手腳,讓她的人慫恿麗答應,她早看出來了,麗答應就是個空有外貌的人,實則極其容易一挑就惹事。

唯有麗答應跟著去,她才能去。

“去行宮路途遙遠,麗答應的身子不能舟車勞頓,這樣吧,本宮去央求太後,賜她身邊的一個嬤嬤下去看著麗答應,要是她繼續這般不顧及陛下的命令,本宮會回了陛下,讓陛下處置她。”齊明柳說道。

“是,臣妾知道了。”康嬪臉色僵了僵,只能暗恨麗答應沒本事,旁人有身孕那多風光,偏麗答應,誰沾上誰倒黴。

去行宮的妃嬪不少,加上皇子公主們,浩浩蕩蕩一批人。

到了行宮,皇帝還沒來,便是齊明柳做主,安排好各個宮妃的住處,沈西枳就和齊明柳說道:“竹香住進去了,合著夏星,如雪還有春雨。”藍黛在鳳儀宮看守,並沒有跟過來。

所以沈西枳知會了齊明柳過後,讓心懷鬼胎的竹香和夏星接觸。

“本宮便等著,看賢妃想做甚。”齊明柳冷笑,她不認為賢妃膽子那麽大,敢通過夏星謀害她。

可慫恿夏星做出一些事惡心她,那還是很有可能的。

“真是沒想到,本宮身邊的人個個都藏著小心思。鳶花想爬床,夏星又在想什麽。”齊明柳回想起來,從前在家裏,她們都不是這樣的。

為何入了宮,就變了一個人似的。

“沈嬤嬤,難道當一個小小的答應常在,比當本宮身邊的大宮女要好?”齊明柳是真的想不明白,小答應過的日子連她宮裏最低等的宮女都不如,可偏偏就是有人趨之若鶩。

“許是一朝翻身,當了主子,那就不同吧。”沈西枳說,一個是伺候人的,一個是被伺候的,哪裏一樣呢?

“盯緊夏星,若是她想要做什麽,你可以先斬後奏,把她扭下來,別讓她壞事。”齊明柳交代。

沈西枳點頭應是。

“皇後娘娘,良嬪帶著二皇子來請安了。”

“讓她們進來。”

良嬪自從投靠了皇後,不僅晉升了,還得了二皇子,是以對皇後忠心耿耿。

“娘娘。”良嬪與齊明柳說著話,“臣妾來之前,看見了和悅殿請了太醫過去,也不知是何問題。”

“別是病了,大公主身子嬌弱,病了可不成。”齊明柳皺眉。

德妃隨著陛下去了圍獵,大公主還小,沒跟著去。

“如雪,你去走一趟,要是大公主那兒有什麽事,立即回來稟告本宮,聽見了嗎?”

“是。”如雪便去了。

良嬪沒有呆多久,皇後要處理的事多,她不敢耽擱。

*

過了十來日,皇帝也來了,齊明柳派出去的春雨回來稟報,“娘娘,陛下在和悅殿陪德妃娘娘和大公主,聽說德妃有了,一個月。”

“本宮知道了。”齊明柳神色黯淡了一瞬間,過後又打起精神來,“德妃身子還好嗎?跟著去圍獵了,別是上馬顛著。”

“陛下把太醫都請去那邊了,說是要為德妃娘娘把脈。想來也是得知得晚,已經親自上馬過了。”春雨解釋,她打量齊明柳神態,又看向沈西枳,看見了幹娘的手勢後,她悄然退下。

沈西枳知道齊明柳心情算不得好,前有大皇子和三皇子,後有有了身子的德妃。皇後要是生了個小皇子還好,要是個小公主,只怕還有的煩心。

“德妃也真是有本事,本來惹了陛下不高興,貌美的新人還入宮了,這都能讓陛下回心轉意。”齊明柳不得不佩服。

熙貴妃是得寵,可那是和陛下有著多年的情份。

德妃顯然不是,她在王府裏一開始只是個侍妾,後頭生了陛下的第一個孩子才升為側妃,然後成了德妃。

可見,她是真真切切討了皇帝的喜歡才能走到這一步。

“讓夏星去給德妃送補品,既然陛下不過來,讓小廚房別做太多膳食。”齊明柳吩咐。

“誒。”沈西枳說道。

這些天因為齊明柳有孕,所以連帶著她們這些人的一日三餐都清淡不已,所以沈西枳和春雨計劃著躲在房中吃辣辣的鍋子。

天熱並不是吃鍋子的好時候,不過沈西枳得寵,她這裏冰塊不缺,跟來的方廚娘又做了很多冰飲子給她,所以吃鍋子不會很熱,反而爽快。

放了紅油的辣鍋散發出鹹香的味道,春雨正往裏頭下食材,轉而和沈西枳說道:“娘娘快要生辰了,幹娘是做香囊還是做手帕給娘娘?”

齊明柳並不缺東西,可是她要不要是一回事,近身的人有沒有做又是一回事。

“我不會針線活,給娘娘寫副字吧。”穿越前沈西枳就一直在練毛筆字,穿越後六歲的時候她就央求娘親讓她識字寫字,這麽多年下來,她的字還不錯。

“我送帕子,藍黛說做襪子。”春雨如今和藍黛走得近,也知道藍黛的打算。

“夏星如雪送什麽,別撞在一起,又鬧騰。”沈西枳說道,她夾了一塊肉丸子,爽嫩彈滑,讓她情不自禁瞇起眼。

“不知道,幹娘又不是不清楚,兩個都防著我們。”春雨聳聳肩,“而且剛才我看見有人給了一封信給夏星,然後她房裏就砸碎了一個碗,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發脾氣。”

“宮外送進來的信?大抵是她家裏的。”沈西枳猜測。夏星是家生子,老子老娘都在為侯府做事。

“誒,我記得,我娘說過夏星和如雪都有婚事,她們什麽時候能出去成婚?”春雨也是大姑娘了,對婚事逐漸上心。

“這要是成婚,我又得送禮了。”她嘀嘀咕咕。

辛辣的味道隱隱約約傳進來,竹香聞了聞,瞥向窗外,“沈嬤嬤又偷偷摸摸吃好吃的,那方廚娘只對她那麽好,眼裏全然沒有幾位姐姐。”

捏著信紙的夏星心裏煩躁,不想搭理竹香,卻又顧忌著她身後的人,深呼吸一口氣,敷衍道:“隨她去吧,又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姐姐,可是家裏有什麽事?”竹香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能有什麽,不過都是家常話。”夏星沒心情理會打聽的竹香,自顧自出去了,心頭一陣沈悶。

她爹寫信來讓她和未婚夫成婚,她的未婚夫是老夫人的陪嫁的小孫子,在學堂上過幾年學,也認得字。只不過許是上學,整個人往那些公子哥兒靠攏,花錢如流水。

原本還看不上她,覺得她配不上她。可是等她隨娘娘入宮,那家子態度就變了。

催促著和她完婚,好似晚一步就吃虧了似的。可是她不願意,她的好姐妹告訴她,那男的在外頭玩妓子養女人,比那些老爺們都不差了,她夏星既然都走到了這一步,沒道理將就那麽一個下作的男人。

可她能怎麽辦呢?能怎麽辦呢?

該如何做,才能擺脫掉與人成親,然後生下家生子,子子孫孫都為奴為婢,一眼就能望到頭的可怕日子。

她不願意!

“姐姐?”竹香的聲音恍若很遠,又好似很近,夏星回過神來,心裏那個念頭愈發濃重,幾乎快要壓制不住了。

鳶花都可以那麽想,她為何不行呢?

可是觀鳶花和曾嬤嬤的下場,她又只能把這個想法壓回心裏,要是成了還好,要是不成,她一家子就得去莊子幹苦力了。

再想想,再想想。

*

行宮裏養了一批用於解悶的歌姬舞姬,齊聚的這一夜辦了宴席,醉醺醺的帝王寵幸了一個歌姬,卻沒有封位份,只是讓她跟在身邊服侍。

“皇帝愈發可以規矩了,要是臨幸了,那就給個位份接近後宮,不清不楚養在前面,算怎麽回事?”太後滿臉不高興,擰著眉,“如此不穩重,簡直是胡鬧。”

齊明柳不敢接這個話,岔開了話題,卻又聽得太後勸她,“皇後,你是後宮之主,合該規勸皇帝,別就看著他胡來。”

真要勸,你怎麽不勸?齊明柳腹誹,面上卻拉著笑容,“母後,陛下做事自有他的道理,兒臣哪裏敢插手?”

“況且,這天下什麽東西不是陛下的?東西在外頭浪著,在裏面盛放著,都是陛下的。”齊明柳說道,所以那個歌姬進不進後宮有什麽要緊的?

“哀家也是管不了他了,罷了,左右不是什麽出格的女子就好。”太後搖搖頭,“後宮中那麽多美貌的妃嬪,偏偏要去臨幸低賤的女子……”

一旁的康嬪暗自讚同,可不是。

“陛下這個月讓熙貴妃和順嬪侍寢多,也不是不愛後宮妃嬪。”齊明柳輕飄飄一句話,又把太後的話頂回去了。

“熙貴妃溫柔,順嬪嬌艷,總歸是不同的。”太後借著這個機會提點康嬪,總得有些不一樣才能勾住皇帝。

“母後,宮中還有許多事宜,兒臣先走了。”齊明柳如今底氣愈發重,已然不是才入宮的謹慎模樣了。

“姑母,皇後與熙貴妃走的近。”康嬪說道,後宮裏位份最高的兩個妃嬪竟然親如姐妹,這說出去都沒有人信。

“怎麽?你要是想,你也合著德妃賢妃玩,那是你的本事。”太後一眼看穿了康嬪的想法。

也罷,康嬪不得寵也沒關系,有她在,能保她一個妃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